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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母皇你就这样不相信人家。”小家伙不依不绕地大叫。“真的是问题呢,因为书目没有记载?”
“哦?是什么问题呢,这样让吾儿好奇。”凤皇也被调动了好奇心。
“母皇,古人说过‘各司其职’,这是教导嫫嫫应该做的事情呢?”小家伙严肃正经的样子很是可爱。
“各司其职,有道理。”凤皇抬眼想了一下,回味似的咂嘴“好,好,说得好,传教导嫫嫫。”
“皇上,您不是要接见大臣了吗?这些小事,还是臣妾来办吧。”以自己的经验,这人小鬼大的家伙恐怕又有什么新花样让自己的人下不了台,皇后立即暗中提高了警惕。
“宣吧,我也正好看一下嫫嫫如何教导皇子们的呢?”凤皇淡淡地回应,并不为所动。
“是。”皇后闷闷地回应。―――不安在心里面逐渐扩大。
片刻功夫,那嫫嫫就急煞地赶过来了,凤皇亲自召见,是什么大事情。心下迟疑,却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过来。
“皇上。”嫫嫫跪下恭恭敬敬地行礼。
“平身吧,没什么大事,皇儿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你,你作为教导嫫嫫只是回答皇儿几个问题而已。”
“是,皇上。”嫫嫫站直了身子,开始摸冷汗。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自己什么时候被这个恶魔般的三殿下给惦记了。在宫里的人都知道,这个三殿下是出了名的难缠,如果被她惦记着,那是不死也要脱层皮的。
“三殿下,您有什么问题就问吧?老身当竭尽所能。”硬着头皮对着凤君行礼。
“嫫嫫,你说,我们为什么吃饱后要洗碗。”――通常她的问题都不像是问题。
听到这样的问题,所有人松口气的样子却让凤君冷笑不已。
可是,凤皇却在开始笑,她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教导嫫嫫,你可别掉进陷阱里去了哟。
“当然要洗碗啊!这样碗筷才会干净啊。?”
“嫫嫫,可是我们吃第一晚后再盛第二晚时并不需要洗碗啊!?”
“那当然不用洗。”嫫嫫理所当然地回答。
“嫫嫫,如果我们午餐只吃二碗,那么晚餐我们盛第三碗时,为什么要洗呢??”
“嗯,这个?”好了,自己好像现在越来越不可收拾了。
汗水越来越多,那个可怜的老嫫嫫双手都不够抹了。
“嫫嫫,您为什么那么胖?”
“为什么那个人那么矮?”
“为什么那个人那么黑?”
“这,这。。是因为”
“皇上,您饶了老身吧。”那个嫫嫫终于“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哼,整不死你,小样。”凤君在心里面轻呼出声。
1-9 既然记得知足,为何不长乐呢?()
1-9既然记得知足,为何不长乐呢?
刚刚还是朗朗晴空,突然飘来一块乌云,遮住了明媚的太阳,竟然还下了几滴雨来。这是凤英禄2年的6月22日。
应该说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这一天,天凤皇朝以盛大的礼仪接见了“于阗”的来访使者。
于阗作为北方草原的霸主,是一个强大的游牧民族建立的国家,以彪悍而闻名,国号于阗,是一个后来居上的新兴国家,统治的国王姓轩辕。
天凤皇朝作为围绕女儿河支流发展起来的小国,地不肥、马不壮,受气是难免的。
所以这次接待还特意叮嘱了又叮嘱外事府的人,但是,对方依然借题发挥!
把个英禄皇帝气得当堂就黑了脸,却又只能忍气吞声。
天很晚了,已经怀孕的苏妃娘娘还不见皇上回**。
看到东边日头西边雨,她有几分说不明的纳闷。
她真正等到丈夫归来是深夜丑时两刻了。
“今天的宴会怎么开得这么晚?”苏妃娘娘迎上前去,接着英禄的风衣,顺便挂在墙上。
英禄没有回答,似有难言之苦。
“有什么事吗?”心细的苏妃娘娘从丈夫脸色阴云上读出了破绽。
英禄还是没搭话。在**中,英禄有一条原则,公事从不在嫔妃宫中说。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即使贵为皇后也同样如此,有效地避免了**干政!
因此苏妃娘娘与别人一样对朝廷的事一概不知。
英禄一杯接一杯地饮着香茗,以茶消愁,想着心事。
是啊,他怎么也想不通,凤国虽然是小国,在北方的于阗和南方的韩昭国的夹缝中求生存,多年来,因为两个大国谁也不能降伏谁,天凤国夹在中间作为两国的缓冲地带,多年来到也相安无事,如今,好像这种平衡要被打破了呢!这能不让她揪心吗?
他真真想不通啊!他想哭一场,可是在妻子面前,他又是一位男子汉。
“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嘛!不说憋在心里怪难受的。”苏妃娘娘见丈夫愁云满面,心里更难受。
木已成舟的事,说了就说了吧,英禄在妻子的一再追问下,便如实讲了宴会上的事。
猛然听到这个消息,苏妃娘娘仿佛觉得有如五雷轰顶。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一团迷雾在她心中升腾。
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强打精神劝慰皇道:“只要皇上想得开,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鹰有时候比鸡飞得还低,但是鸡永远飞不到鹰那么高。皇上,你说是吗?”
“说得好!”英禄皇帝连连赞叹。
也许是苏妃娘娘的劝慰有效,此后英禄皇帝的精神状态逐步好起来了。
“爱妃,每当联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时候,也唯有你能抚慰联了。”
“皇上,这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呀!”苏妃娘娘被这样夸赞,有点羞赧的摇摇头。
“君儿睡了吗?”
“知道您今天要过来,她就等了皇上许久,早已困得不行,被我强制劝睡了。”
“是吗?”英禄皇帝很感动,半响,却只是说为句:
“爱妃辛苦了,我们早点安置吧!”
当下歇下,一夕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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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就着阳光,苏妃娘娘亲手打点皇帝陛下的穿戴准备上早朝。
纱帘一掀,一个花团锦簇的小人儿就滚了进来。
“母皇,早。”
“我的凤儿,早!”英禄皇帝一弯腰就抱起了小凤君。
昨天未等到母皇,今天专门上门候着了。
母女俩温存了片刻。
“凤儿,下来吧!母皇要早朝了。”看爷儿俩嬉闹,眉眼弯弯全是笑意。
凤君抚摸了一下凤英禄的额头,心疼地想:母皇又有什么烦心事呢?
微微一思索,便向母皇撒娇道:“早上女儿偶尔看到了四个字,我不会认识上边的两个字,想请教母皇它们是读什么?”君儿趁机转移母皇的注意力。
“哦!哪四个字呢?”
君儿在纸上写了四个字递给英禄皇帝。
“那四个字是‘知足常乐’,你是不会‘知足’二字么?”
“母皇可曾认得么?”
英禄皇帝笑道:“我怎么会不认得?不过,这是小篆,你居然认得两个字,小小年纪到了难为你了!”
“母皇既然记得知足,为何不长乐呢?”
只一句话,说得英禄皇帝惊愣了。一把将懂事的女儿搂在怀里,嗅着乌发上好闻的味道,心潮澎湃!
这个女儿,上天赐给自己的好女儿!
心里再也忍不住暗自翻腾:“聪明!我的女儿真是不同凡响啊!应该是仙女下凡吧?才4岁多点的小女儿,就这样会安慰人,这份聪慧,如果是个太子,将来定能成大器。”
“凤儿,今日想干什么呢?”
温存够了,英禄皇帝随口问道。
“出宫,游玩。”
我的凤儿,你应该去学堂,看看老师了!否则你一天不见学堂!就这样整天在外闲荡,到时候,心耍野了,收都收不回来了!以后
阴历皇帝,口气中有浓浓的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虽然看了很多的书,但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水平?心里面还是不清楚!所以,他还是想让她到学堂去证实一下!
好啊,那我就去看看吧!
凤君不以为意!
去看看古代的学堂也不错,看看老师到底能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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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学堂就是这幅模样啊!
君儿,打量完四周,就开始打量,在坐的皇子皇孙们
前后左右,都是熟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们。
其中最显眼的是皇后娘娘的一双儿女!
18岁的凤嵩阳:英禄皇帝的太长女,皇后娘娘的爱女,最有希望成为未来的太子殿下,与普通女儿国的女子一样,脸型微胖,但不失潇洒,眼睛有神,眉毛很清秀,鼻子显得小巧可爱,嘴巴上唇厚下唇薄,非常性感,皮肤颜色为:古铜色的肤色,有点黑,身高将会有:181左右,皇后娘娘的基因,那相貌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呢。只是,那眼光中偶尔露出的邪气,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一个心机颇为深沉的人,同时也是一个沉溺酒色的人,据说,此人,7岁懂男男女女乐趣之后,9岁就开始玩弄男人,现在孩子都有了。但是,此人很奇怪,侍男一大堆,侧妃也封了不少,却一直没有立正妃。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君儿在心里面评价了一句。
12岁的凤翕和:未来太子殿下的弟弟,他正喜滋滋地看着玉一样晶莹的君儿,眼神里面怎样也掩饰不住自己的爱慕。正是那个从小立志要做自己正夫的漂亮小男孩儿。
在这样**裸的眼神的注视下,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君儿急忙扭头,打量旁边的人。
16岁的凤丹青:二皇子,皇贵妃的女儿,同时,也是最热门的太子候选人之一。长相魁梧有力,面容英挺,颇有几分英禄皇帝的英气。只是,性子直来直去,做个将军还可以,做皇帝,恐怕有点勉强。
这个人长相温和,可比那两个人养眼多了。
饶有趣味地看了一眼那两个最有希望成为未来太子的人选,君儿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而自己的哥哥,凤嫣红为了照顾自己,特意坐在了自己的后面!
如果凤君这个时候回头就能发现,凤翕和和凤殷红两个人正在怒目而视!
小小的凤祥君,坐在最前面!因为他年岁和个子最小!坐在那里双脚,还够不着地!坐在凳子上一晃一晃的!显得可爱极了!
教书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儿!
大概自视清高,对着一大群皇子!满嘴之乎者也
不到一刻钟,君儿就开始,趴在桌子上睡觉!
1-10 你当真有气死老夫子的本钱()
1-10你当真有气死老夫子的本钱
“三殿下!请你起来背蜀道难吧!”老夫子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极力掩饰自己的怒气!
这太不尊师重教了!上课居然公然睡觉!
就是要故意惩罚你,承认自己有点过了,不过,不给这个小皇子以下马威,以后自己如何立威?
再说,以自己的认知,这样小小的小皇子,能够将蜀道难里面的字全部认完、顺利地读顺畅,都已经是天才了!
被自己的哥哥从后面使劲推醒过来!君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扰了自己的睡觉,太不人道了!
当下言语非常恼怒。
“干什么?”
小人儿沉声!每一个表情都在叫嚣着:我不高兴!我不高兴!我极度不高兴!
“三殿下!请你起来背蜀道难吧!”老夫子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再次压下自己,升腾的怒气!重新,又将要求复述了一遍!
才被弄醒的小娃娃有点起床气,也有点迷糊小可爱。
望着眼前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小人儿,老师不屑的口气。
“你该不会背吗?”
“我??!”君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开玩笑!
“哦!背来听听!”不是老夫子故意刁难,而是不给这个新生一个下马威,自己的颜面何存!
虽然心里面早就听说这个三殿下非常的聪明!他还不相信,那个小不丁点儿的人啊!能将这些所有的书都看完了!——很不幸,她自打娘胎以前就开始看书,确实已经看完了呢!
君儿缓缓的站起来,白了一眼老夫子,然后双眼望天!开始摇头晃脑的背颂:
“嗟咨长望西身侧,天青上于难,难之道蜀,家还早如不,乐云虽城锦”
老夫子一听如此新鲜的背法很生气,严历在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蜀道难!”小女孩振振有词。
“这是蜀道难吗!”老夫子更加火冒三丈!
而那些早已入学的皇子公主们,更是乐得哄堂大笑!
好久没有人出来耍宝了,这样有趣的乐趣,怎么也得庆祝一下!于是所有的学徒、弟子们,都抱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推动,热闹的狂潮一波一波的喧嚣至上!
一时间,学堂就像一个欢乐的海洋!
老夫子,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越发下不了台!
那帮皇子皇孙们早就对这个,老夫子不满呢,这会儿乘机捣乱,一时间学堂里热闹非凡!
“什么事儿呢?这么闹?”
英禄皇帝,不放心自己的宝贝儿子!特意抽空到学堂来看一看!
没想到这里这么的闹!简直像菜市场一样!
看见皇帝陛下亲自驾到,仿佛找到了救星!
老夫子一个踉跄就跪在了英禄皇帝的面前,痛哭流涕:
“皇帝陛下!您来得正好,您可要为老夫做主啊!”说罢又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位始作俑着!
只需一眼,英禄皇帝就在瞬间明白了始作俑者是谁了。
“这样啊,朕知道了,联会惩罚三皇子的!”
然后转过身子,非常严厉的口气:“皇儿,你第一天上学堂,就搞得这里这样热闹非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母皇陛下!今天老夫子,把我背蜀道难!”
“背了吗?”
“背了!”
“哦??背来听听!”
君儿又将刚才自己所背的话语重新复述了一遍!
“我的皇儿,你可以给母皇陛下一个解释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母皇陛下,您别生气,我跟曾老师开了个玩笑,我是倒着背的,我只是想告诉他,这篇文章我可以倒背如流,希望他能不能教点别的新鲜的东西!”
旁边的曾老师将小女娃儿背的在心里默默一过,果真是倒着背的,顿时更生气了,在这一个聪明的小人儿面前,却也无可奈何!
“皇帝陛下,我”
“好了,甄老师,你就按照你的要求继续教导这些皇子皇孙,至于三殿下我带回宫去了,我要亲自好好惩罚他一下!”
英禄皇帝表面上好言好语地安慰着老夫子!
心下却暗喜:皇儿,你当真有气死老夫子的本钱!
英禄皇帝转过身,严肃的对着满堂的皇子皇孙,严厉地宣布:“你们全部听着,必须尊敬师长,不得有违背!”
“是!”那些皇子公主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三皇子,凤祥君!即刻回宫闭门思过,由朕亲自处罚!”
当下,英禄皇帝,亲自押着三皇子,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宫!
可怜的三皇子,第一天进学堂就被这样的方式惩罚!
天凤皇朝的秘史中这样记载:三皇子第一天去学堂!被罚闭门思过!至此,三皇子从未在学堂出现过!其一生中,在皇家举办的学堂里面所呆的时间加起来不足半天!
“我的皇儿,你到底要怎样的老师来教你呢?”
英禄皇帝边走边问自己的宝贝女儿!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老师,来教导这一个才五岁的皇儿呢,这真的是一个伤脑筋的事情!
“母皇陛下!我想去国家祭司院可以吗?”
“国家祭司院??”——英禄皇帝很吃惊!那是由国师亲自主持的皇家学院,相当于帝国最高学府!
国家祭司院设一名国师(相当于大学的校长)!两名大祭司(同理,类似于大学的副校长)!八名助理,十大长老!十大长老可以分别教学生金学子集、礼仪诗书琴棋拳!长老下设更多的长老助理,那里,几乎集中了全国各地的优秀的教师和学者!
只要你想学,只要你通过了它的入门考试,都可以在里面找到高手来教你!
相当于帝国的大学!
天凤皇朝所有的贵族子弟都想要削尖了脑袋都想往里面挤!但是数量非常有限!而里面培养培养出来的人一般都是高官候选人!皇家子弟更是必须在里面学习,但是也要打牢基础经过十五岁过后哇!而且,不论你是天子贵臣还是普通的黎民百姓,都要通过它的考试,才能顺利入学!传说的传说,那入学的考试,是非常**的!
而现在三皇子却不足五岁!
“你能通过祭司学院的考试吗?”英禄皇帝担心的问道!
“试一次吗!反正我又不会吃亏!”
君儿扭着女皇的衣袖开始撒娇!
“好啦!好啦,你就去试一试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替你说好话!”
“放心吧!母皇!君儿一定不负众望!”
君儿一蹦三尺高!
终于可以提前走出——皇宫,这座深宫大院了!吔!
五年了,快五年了呀,到了这个陌生的异时空中,都没有好好地看过它的模样呢。
整整五年,自己都被关在这方狭小的天地中,哪也不能去,多憋屈呀!
自由啊,我来了!
君儿呵呵呵的傻笑,仿佛看见了——自由,站在远方的云端向自己招手!
你呀!你
英禄皇帝揉了揉君儿柔软的头顶!
真的不明白,这个小人儿在高兴啥?
能不高兴吗?
天凤皇朝规矩,皇子要满九岁才能,能识男女关系了才能独自到皇宫之外居住。现在才五岁,要等到九岁,整整4年时间啊!
那人不都发霉了。
君儿可是一天也不想等下去了。
有此机会,何乐不为。
————圆圆的分割线————
一本正经地坐在主考室里面!君儿的双脚,就悬在椅子前面一晃一晃的,居然还不能踩到地板上!
唉!,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