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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
雪雁觉得有种醉了似的沉迷,连眼睛都不愿张开,只是无比清晰的感受着那抚触滑过眉梢,掠过脸颊,来到下颌,然后嘴上似有轻轻的羽毛流连,痒痒的。。。。。。
〃谁?〃四周一片黑暗,雪雁什么也没看到。
但是,直觉有人就在身边。
他睡意全无的坐起来,清醒之后,皮肤上还留着那感觉,表示刚才的并不是幻觉。
〃雪雁?。。。。。。〃
那人终于开口,语气一样的含着许多的不确定。渐渐的一个人影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雪雁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黑衣如夜,紫色眸子带着月光的妖媚,那怔愣的看着自己的人不是魔刹还是谁!
〃怎么可能?〃雪雁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到魔刹跟前,迟疑的抬起手,他的脸颊有些微凉,但是随后覆上来的手心中却是炙若烈火的滚烫。
〃雪雁!真的是你!〃魔刹逐渐瞪大双眼,疑虑和迷惘一扫而去,他惊喜的一把抱住思念已久的人,一股再熟悉不过的香气传入鼻间。
〃我。。。。。。〃雪雁未开口,唇已经被封住,这不知是真是幻的时刻,好像平日的冷静全部都瓦解了,没有一丝的挣扎,也没有一丝的怀疑,只希望能在这一刻紧紧的拥有彼此。
呼吸之中似乎有些慌张与迷乱的气息熏染着两人的思绪,周围的寒冷抵达不了这片温暖的地带,他们卸去了所有的顾虑和过去痛苦的记忆,只是纯净的凝望着对方,眼睛里流露的是一种满足的慰叹。
许久,雪雁笑了,苍白的皮肤透明似的带出了小小的一片红晕,冰蓝色的眼睛中映出的是魔刹的专注的影子。
〃你终于来了。〃他未开口,魔刹却很清楚的听到他的声音。
同样,雪雁也听到了魔刹内心的那句:〃我好想你。〃
这一定不是真的,雪雁告诉魔刹,只是一个可以乱真的梦境而已。
是不是真的都好,魔刹再次拥雪雁入怀,再次体会着那种失而复得似的欢喜,叹道:即便不是真的,我也会相信我现在所感觉到的一切,在这一刻,你在我的怀里,而不只是在我的心里!
何必去想那些真真假假呢,雪雁的手指穿过魔刹的长发,抚摸着那有些颤抖的背脊,任意识缓缓模糊下去,倒在了那结实的手臂中。。。。。。
除了幸福,什么都没有了。
难得的明月露出云层之外,为两个人的身影投下如梦似幻的银色华彩。他们如静止般的拥抱着彼此,淡淡的清香随着雪花温柔的旋转着,在不知名的地方,好像有株腊梅静静的开放了。。。。。。
忽然海浪一声响似一声的敲打着耳膜,雪雁恋恋不舍的睁开眼睛,却见到扛着大量鲜鱼的人群正聚集在城堡里。
〃城主你醒啦!你看看这是我们做着亲手造好的海船带回来的收获!你看看!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鱼啊!。。。。。。〃
后面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雪雁茫然的看着他们兴奋的发光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的、空洞的看着。
昨天晚上,真的是梦吗?
握紧手指,温度虽已不在,但是一根黑色的长发却挂在指间,〃他来过。。。。。。〃雪雁突然落下两行热泪,瞪大眼睛望着白色的天空,不顾所有人或奇怪或担心的目光,就这样紧紧攥着那根头发,笑着闭上双眼,却让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他似乎在告诉自己什么,只见嘴唇张开,却听不到任何声音,然后猛的站起来穿过人群走了出去。
水间若荀一把揪过正凑过来看热闹的纥希,怒道:〃又是你的咒语吗!你把雪大人怎么了?!〃
纥希瘪瘪嘴,领子上的手就变成了冰块儿,然后不痛不痒的揉了揉脖子道:〃我什么也没做!昨天晚上有个穿黑衣服的人进来过,有事的话你们去找他啊!〃
〃黑衣服?〃炎羽愣了一下,死亡之城的人似乎很有默契的只喜欢穿浅色,没有人会穿黑色。
〃你骗鬼啊!〃炎羽重重的一巴掌拍到纥希的脑袋上,吼道:〃城主要是有事,我先把你穿到架子上和鱼一起烤了!〃说完便大踏步的追了出去。
纥希总是防不住炎羽的偷袭,呲牙咧嘴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委屈的叫着:〃关我什么事儿啊?!我哪是你们那个怪物城主的对手啊!昨天晚上我就在水缸里,哪儿都没去!〃
水间若荀融化了手上的冰,心里自然明白纥希这次确实是无辜的,因为雪雁以前从未失态过,除了。。。。。。在魔刹的面前。。。。。。
魔刹会在一夜之间来看雪雁然后匆匆离去吗?以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有魔刹和自己一样有些爱迷路的特性来看,那根本不可能!
但是,黑衣人又怎么解释呢?他的目的是好是坏?!
水间若荀立刻吩咐侍卫,一队人从两个城门出发搜索;其他人留在城里,暂时不去海边打渔,关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不管怎样,只有尽力去找了。
夜闯冥界
魔刹重新睁开眼睛,那张青色的脸依旧近在咫尺,没有任何实体,但就是显现出一个完整的人形,或者说是鬼影。
〃够了吧?回去吧?〃平平的音调不舒服的钻进耳朵,听不出什么情绪在里面,只能肯定他没有恶意。
〃我还要找纳勒!让开!〃魔刹想起身又不想贴上那张脸,无名的怒火不断高涨:〃要不是你拦着,我早找到他了!〃
〃再一个时辰、你会死。〃鬼影酷酷的让开一条通道,冥界的大门正在关闭,虽然缓慢,但是外面的世界正在一点一滴的被遮掩住,包括那黎明的一丝光亮。
魔刹皱眉,前几天在修习大回咒时,突然发现一本书中记载着灵魂跟着鬼差进入冥界又回来的事,他便恶补了一堆可以控制自己思维和魂魄的魔法,好不容易在大街上找到了这个鬼差跟上,谁知道刚一入冥界就被他发现了。
当时魔刹魂魄被他抓在手里揉成了一团,想使用魔法才发现,到了冥界,真的和普通的鬼魂一样,什么力量都没有,而且眼睛一时适应不了比黑夜还要黑的空间,想跑都找不到方向。
骗他说只是因为想见雪雁,不知不觉灵魂出壳才误入冥界大门,谁知道他真的好心达成了他的愿望,飞越数万里,送到了雪雁的身边,然后醒来才发现大半夜已经过去了。
〃不是我,你早死了。。。。。。〃鬼差摇着他灵活的脖子,尽力表现出得意的样子,无奈脸上没有表情,这一摇显得有些滑稽。
〃我叫魉宿。等你阳寿尽了之后见到阎王,记得提起我曾经救过你,这是你答应我的。好了,走吧!〃
早知道这个鬼差如此〃好心〃,他该一开始就说要找纳勒救人的!
来冥界一次多么的不容易。魔刹真想掐住魉宿摇晃的让人眼晕的脖子,额上、手上的青筋都爆起了。那本书上说,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只能灵魂出壳两次,而且之间必须间隔二百年,否则灵魂会因为返不回身体而消失!
这唯一的两次机会就这么被用掉了一次。
〃我还会再来的!〃魔刹狠狠的瞪了一眼魉宿,再望向黑不见底的通道,现在即使进去,也来不及在这陌生的地方找一个他压根没见过的鬼了,除非有鬼能给他带路。
忽然灵光一闪,魔刹扯出一个算是友好的笑容给魉宿,说道:〃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万一到时阎王问起来我说错了,那你不白‘救'我了?把你的名字写在我的手上!下次我来的时候便忘不了了。〃
〃好。〃魉宿想也没想就乖乖的在魔刹手中点了几下,两个冒着青色影子的小字留在了里面,隐约的透着一股寒气。
〃这次你能走了吧?〃语调还是平平的,但是已经开始催促了。
魔刹小心收好,这可是将来领路鬼的名字呢!
〃呵呵,后会有期。〃到时这名字是给他升官、还是用来要挟他,那就随自己的高兴了。只要他不投胎转世,这辈子别想摆脱魔刹了。。。。。。
〃还在磨蹭!〃魉宿突然一脚踢飞魔刹的魂魄,将他远远的送出冥界之门,不忘再跟上嘱咐一句:〃千万别忘了我哦!〃
魔刹如此不雅观的摔出来,一点准备都没有,便撞到了一棵树上。虽然灵魂不会感觉到疼,但是被踢的这一脚,他却深深的记下了!
〃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默念魉宿的名字,最多十年,他一定会把今天这笔帐要回来的。
魉宿忽然觉得有股凌厉的杀气从魔刹眼中射出,那哪像感恩的样子?
〃只要你别忘恩负义就好。〃他小声嘟囔着,看着逐渐亮起的天空,猛的想起有一件重要的事还没问呢。
〃你叫什么?〃
〃魔刹。〃
越飘越远的黑色魂魄后面,一个委顿在地的小鬼差没来由的发着抖,惊恐的看着魔刹离开,连旁边有陆续回来的鬼差经过都不知道,眼中只剩下那抹恐怖的背影。
〃魔刹。。。。。。魔界之王。。。。。。〃谁都不晓得他在咕唧什么,只有魉宿心里清楚,偷偷翻过生死簿的他怎会记不住这个名字?!
改天换地,纵穿三届、拥有永恒生命的魔界之王!将来会不断来冥界找麻烦的主。。。。。。这样的人,怎么会这么巧被他给撞上了?
〃阎王啊,这次我可闯祸了!〃说不定魔刹以后喜欢来冥界就是来找他〃报恩〃呢!
虽然现在的魔王不过刚刚继位,年龄也还小,但是一想到刚才那么不礼貌的将他踢了出去,魉宿悲哀的抱住了自己的脚,泪如雨下,痛哭道:〃恐怕我是没机会升官了啊!〃想了一会儿,更加绝望的再次嚎叫:〃天啊,我还在他的手上留了名字!这回连投胎转世都没希望了啦!〃
什么叫鬼哭狼嚎?此时被魉宿从睡梦中惊醒的人们无不冒出一身冷汗,今天还不到鬼节啊?什么人在学鬼哭?学的还真是像啊!听到耳朵里,就好像有人拿东西刮他们的耳膜似的,好难受!
魉宿不停的哭着,已经回到本身的魔刹却是好好的补了一觉。
虽然没有找到纳勒,但是却见到了雪雁,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回忆着雪雁措手不及的被抱在怀里那脸红的样子,魔刹在熟睡中也露出了笑容。
冥界鬼差还真有很多有意思的本事啊!
大回咒
以百姓的生死喜怒钳制内心的恶念,大回咒的要义很简单,就是考验魔王的善、德、理、行。
魔族一向都不把异族的生死看在眼里,甚至在过去曾经出现过纯魔国,所有妖族和人类都被驱逐出境,只留下血统纯正的魔族人。在这期间无所不用其极,以至于数十年间哀鸿遍野,亚特历王国内处处飘动着杀戮的血腥味道。
他们以自己是魔族而骄傲,认为其它种族都是低等的,所以每当修行到了大回咒就有无数的魔王被内心的观念所阻碍,无法进行下去。
但是到了上代魔王伽冽殿下统治的时候,放宽了很多限制外族人存在的条例,只要不是罪大恶疾的,都可以获得接受审判的机会,所以王国内出现了空前繁荣和睦的景象,而伽冽也因此修炼了一部分最高魔法,成为魔力高强的国王。
之后虽然经过了先王去世的一段混乱的年代,百姓还是不舍得离开逃难,直到魔刹继位后的各族平等法规的颁布,亚特历王国才真正成为了一个强大稳定的国家,也因此,他才总是被逼着去学最高魔法。
在穆斯达等祭祀的心中,一直渴望有一个厚德明智的魔王可以永远统治下去,免除百姓的后顾之忧,当年的魔神大人虽然练成了不死之身,却因为生性淡漠,对王位的兴趣太小,完成修炼后竟然选择了离开,实在是他们的一大损失。而魔刹却不同,他虽然不喜欢呆在宫殿里,但是对于政事、军备还是相当重视的,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即使他有些让人头疼的小毛病,仍然不失为一个受人景仰,被百姓拥护的魔王。
大回咒的试练其实并没有确实的形式,看的不过是魔王一直以来的作为和成就,但是许多修行的魔王因为不知道试练的内容,平日里根本不在乎遵照文中提到的实施善政,等到明白了的时候,又很难违背本性,在祭祀们的迷幻结界里暴露出来,导致他们一次次的耗费时间在重复的修习中,直到自己放弃或是生命的中止。
本来依照魔刹继位以来的表现,应该放他直接通过的,但是穆斯达突然在最后几天做了决定,对魔刹的试练必须进行,而且所有的祭祀一起制造结界来考验他最真实的内心。
云烟雾绕之中,魔刹静坐于一间红色的房内,香炉中的味道似乎有催眠的作用,但是祭祀们的朗诵声却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让人根本无法入睡。
这是想激起他的烦躁吧!魔刹无聊的看着他们的结界,猜出这次估计还是幻觉之类的东西。
自从在哥哥们的记忆中得知了父母在世时的事情后,他原本急欲追查幕后人的心态变得平稳了。他的母亲是住在花海中的一个妖族女子,和其它妖族不同的是身上有一半魔族的血,所以在那次大火中活了下来,并且遇上了赶来救火的年青魔王,两人就像其他恋人一样的相爱、相知、想许。
但是很快她就得知了那场大火其实是魔王在清除叛乱妖族时故意放的,但是却烧死了无辜的花妖族的居民,当他发现时,只来得及救下了她一个。
于是她悔恨不已,爱上了仇人是罪不可恕的,但是想报仇却一直报不了,还有了魔王的孩子。有时看着魔王喝下浸了毒药的酒,强忍着痛苦的用魔力抵抗,她就恨不得杀了自己!那么深爱她的人,她居然还可以毫不犹豫的下毒,和魔王过去犯的错比起来,她残忍的毫不逊色。
渐渐的心中的恨全部转化到了对小魔刹的爱上来,她一心一意的躲在后宫里照顾孩子,对其它的事情都看的淡了,想着其实就这样活下去,看着魔刹长大未必不是一种幸福。然而她放弃了报复,有人却开始了对她的惩罚。先是抱走魔刹,然后逼她再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那惊慌失控的样子招来所有大臣的注意,一致请求魔王处死这个女子以保魔王的安全。
因为在此之前,魔绪已经将她毒害魔王的恶行散布出去,连街头市井小民都对她恨之入骨,但是魔王还是倾力维护,并且找到被藏起的魔刹,悄悄的带回了王宫。
这一次,两人完全消除了隔膜,互相发誓再也不去追究过去了的是是非非,好好的生活下去。
然而不过一个多月的幸福时光早早的被破坏了。一夜之间,无数妖人仿佛预谋好了一般,从四面八方闯进宫殿作乱,魔王一个人无法顾及所有人的安全,当他抱着魔刹找到她时,血咒已经加在了她的身上。
这是一个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悲惨故事,魔王最后送走了孩子,陪着自己心爱的人一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后,没过几年就病倒了,也许是以前毒药的沉积,也许是终日抑郁,整个人迅速苍老,然后就再也没有好起来。
至少他们是相爱的,而且虽然中间经历了许多伤害误解,他们还是有让人羡慕的地方。魔王不顾一切的信任,王后对仇恨的放弃,如果不是周围那些人的阴谋诡计的施加,他们不会这么快学会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的时光。
所以,魔刹不恨任何人,对自古以来魔族排斥外族的特性来看,发生这种悲剧几乎是必然的。而且,找遍哥哥们的记忆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可疑的人,或者有人故意抹去了那一段记忆来防备以后追查的人也说不定。
考虑再三,魔刹放走了他们,并且依照约定,没有任何惩罚的送他们离开,让这件事暂时告一个段落,专心的去修习大回咒。
只有学会了最高魔法,他才有机会救雪雁,这是现在最重要的事!
忽然,默默等待试验的魔刹,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浅浅的出现,逐渐显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形来,那人似乎也很迷惑的看着魔刹,像极了那天晚上发呆的雪雁。
原来最后一道关卡是这样的。魔刹笑吟吟的看着雪雁,全当一解思念之苦吧。
〃魔刹?你怎么会在这里?!〃雪雁不敢置信的走近一些,白色的烟雾散去,他是那样真实的靠近,以至于体温和香味都极端诱惑的捕获着魔刹的感觉。
〃傻孩子,学了最高魔法,你也救不了他的!〃另一个影子出现,居然是轻蔑的看着自己的父王。
〃他死定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眼见雪雁的脖子被一双手掐住,阴恻测的笑容自背后露出,那是以前幻觉中出现过的母亲,近距离的看到她,竟然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妖艳之美。
魔刹不动不说话,单单看着他们能变出怎样的花招来。
雪雁已经气闷的张嘴呼吸着,脖子上的手却越收越紧,他的父母都古怪的笑着观看,好像眼前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日出。
〃救我!〃雪雁再也忍不住的挣扎起来,绝望的看着无动于衷的魔刹,忽然,凉凉的液体滑过那瓷器般的脸颊,落在魔刹的手背上。
嘴角莫名一挑,魔刹冷不丁的就大笑出来,看着周围血色的墙壁道:〃穆斯达你太不了解雪雁了,他永远不会求我救他的,换一个试练好不好,这样不管用的!〃
但是幻觉却没有消失,雪雁仍然在经受折磨,一声痛过一声的哀叫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却出现了硝烟战火中哭泣百姓,血肉模糊的一堆堆被烧的焦黑。
魔刹的眉渐渐皱了起来,他一向不喜欢杀戮的场面,如果他们想用这种办法激怒他的话,很不幸,他们成功了。
〃够了穆斯达!不要一再重复这些东西了!〃
他无法再安然坐在地上,这景象不管是真是假,都变成了使他痛苦暴躁的最好的催化剂!
惨叫声依然无法停止的灌入脑中,伴随着穆斯达冷冷的声音,彻底破坏了魔刹心底的理智,他推开掐着雪雁的母亲,绕开狂笑的父亲,冲入战场试图阻止这场毫无人性的屠杀。
〃你以为这是假的吗?〃穆斯达缓缓说道:〃这就是亚特历王国的历史。〃
〃每一次改朝换代都必经的一次血染山河的盛况,每一个魔王手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着无辜者的生命,连你也是一样!〃
〃为了雪雁,你不是也曾一怒之下荡平了整座风狼山?那些被你害死的妖族,难道也会是假的吗?〃
说着说着,就看到许多红眼的妖人聚集在一片湖水周围,正默默的哀悼着逝去的同伴,他们的泪水化进湖中,湖水立刻燃烧起来,瞬间又是红光漫天。
魔刹愤怒的奔走于烟火之间,脸庞已经满是汗水烟灰,他听到穆斯达的话,神色有了刹那的木然,但是转眼间又去挡住了插向一个男子胸膛的长刀。
〃穆斯达,你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吗?快停下你这荒唐的幻觉!〃
〃如果你肯放弃王位,放弃最高魔法,放弃雪雁的话,〃穆斯达毫无感情的说着:〃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