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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好丈夫-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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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楼云是无父无母,和她季青辰现在一样。

    所以她深知,他就算没见过顺昌县主,他就算在蕃商大会上见过的人是她季青辰,但他订的人却必然是开国男赵秉林家的第三女。

    古书也写过,婚礼者,结两姓之好。

    论家中教养,楼云真正看重的,还是赵家的家主赵秉林。

    “官家是君,但也是赵家的兄弟。” 赵德媛正了色,赵德明听到她开始议论官家,也肃了脸,摆出士人的规矩拱手而听,

    “我知道这是谮越了。但我不怕说这一句,便是在父亲面前我也是这样说的。我是女子不知道朝廷大事,我只知道这回的铜镜案是信郡王他们那一支兄弟错了。官家没有错。论理。赵家的兄弟起了争执,自己家里闹起来的时候,先要讲个是非曲真。然后才讲一个不失人情——父亲以往不就是这样教我们的?”

    季青辰听着,实在不能不诧异赵德媛如此去理解铜镜案里,宗室们犯案的事情。

    但似乎也并没有什么说不通。

    她其实也是听说,官家在太后七十寿日上的推恩,本是一种对宗室的回报。

    为的是当初官家登基的事情。

    官家当初可是逼宫,在太后的支持下请病中的父亲退位,才住进了宫城里的垂拱殿。

    宗室们的各位宗子。在官家登基时先后上书表示支持,官家当然是会有回报的。

    顺昌县主的封号,也是她爹赵秉林极有眼色的上书换来的。

    至于楼云和赵秉林的交情如何。这却是她不知道的了。

    “只有先秉公处置,定下一个谁是谁非,兄弟们才会心服。妯娌们才不会抱怨,便是孩子们看着长辈们这样的为人行事。自己也能明白做事的道理。比起让他们背上一百本书上的教训还有用处。这是我女子的见识。

    赵德明虽然年龄小。在自家船上已经听过姐姐哭泣说过了一遍,此时仍然是点头称是。

    “三姐教训的是。”

    季青辰也终于开了口,点头道:

    “县主请继续说。”

    “……多谢季坊主。”

    赵德媛心知终于用对了方法,打动了这位季坊主——听说这位坊主也有两个弟弟。

    尽管这位季坊主仍然没有为她出头的意思。

    她握着赵小弟的手,转头看季青辰,道:

    “官家在这件事上是没错的。蕃商是外客,客人到我家来,只有殷勤款待的理。结果自家兄弟们去抢了客人的货。杀了客人的仆从,还强抢了客人的美妾。官家岂能不处置?楼大人是按官家的旨意行事。信郡王那一系的兄弟赵秉诚是主谋。七位涉案的国公里有四位也是他们那一系的四房、十二房的叔伯。父亲却听信了信郡王的话,要去退亲?”

    季青辰表示,宗室之间的事她听说过,打听得也不少。

    但要和赵德媛这样完全分得清哪一系哪一房,那是绝不可能。

    “官家会不会怪罪父亲,我已是不配揣测。”

    赵德媛含泪说着,

    “我也是有私心。不退亲,我担心楼大人以为我们家赖婚。退亲,我只担心彩礼没办法退给楼大人,白叫外人笑话咱们家卖女成婚。我也担心父亲惹怒了楼大人,让两个哥哥将来没办法重新翻身。弟弟又还小——”

    她终于是低了头,不叫人看出她眼中的绝望惶恐,泪中带笑吐出一句话,

    “便是楼大人另寻了好人家给我,人家却只是碍于他的面子。如此勉强配来的婚事,哪里又能和睦。我纵是贤顺百倍,我也过不好日子……”

    “三姐……”

    赵德明此时也只有扁着嘴,双眼擒泪,再也说不出话来。

    “还请季坊主上禀楼大人,赵德媛虽托身赵姓,却德貌有亏,本不配与大人婚配。但我却不是不明是非曲直。只求楼大人顾念我父亲实在是爱子情深,这才乱了分寸。这门婚事还是请楼大人自行决定吧,我无有不从……

    “……”

    外面飘起了雨,丝丝落落飞在了城南桃花渡前的河面上。两条河船早已经停下,并停在了四月的落花水色中。

    季青辰起身,让船娘打了油伞,亲自送了这对姐弟离舱,她站在船头看着他们回船。

    她的心情也不太平顺。

    这赵德媛见事明白。仅凭她自己,居然也不是配不上楼云。

    “大娘子——”

    果然,她一转头,就看到劳四娘脸上隐隐透出来的喜色,“大娘子,何不结好这位县主?”

    她隐约觉得头痛。

    劳四娘的话她明白,既然赵德媛是个讲人情的女子,她的品行、容貌、家世也足以匹配楼云。那现在她就应该趁着她落难的时候,先送些吃食过去,表示一下交情。

    然后亲自请她去季园去居住。

    以她两姐弟现在的尴尬之境,赵德媛就算是犹豫,最终还是会答应的。

    住在季园,她当然更要好吃、好用、好穿戴地供着,然后亲自送了她去京城见楼云。

    有她做推手,这门婚事在现在的局势下,当然是容易成事的。

    这样不仅楼大人她巴结上了。更重要是“楼夫人”她也巴结上了。

    就生意投资而言,顺昌县主这“楼夫人”出身宗女,将来下堂的风险极小。

    而这位夫人成婚后在宗室里的人脉完全可以借着丈夫而越结越厚,到最后这些人脉不就是她季青辰的人脉?

    她看着劳四娘的眼神,知道她是恨不得她马上跳到对面船上去,借着这难得的时机和赵德媛深加结纳才好。

    “我看这位县主,是个厉害人。”

    她只是淡淡说了这一句,

    “她提起铜镜案,不过是看着我是个蕃商出身。自然不愿意眼看着宗室打杀抢掠了蕃商却没有人主持公道。在这件事上,我是要站在楼云那一边的。”

    就算她和楼云素不相识,撞上这顺昌县主,都有可能起了心去通风报信。

    劳四娘连忙点头,笑道:

    “是。大娘子。另外唐坊在京城里被楼大人排挤为难的事情,她也应该是听说了。”

    赵德媛要是不精明不能拿主意,将来哪里能指望她在楼云面前说得上话?

    和此女交结就是白费功夫。

    “她是觉得,民不与官斗,楼云越是排挤我,我反倒更是要讨好才对。就算我这文林郎的官品是韩参政的面子,我也应该去结好楼云才对。”

    季青辰沉思着,“楼云现在也需要她这门亲事。”

    赵德媛也许并不太清楚朝中政争的事情。

    但这位县主生长在泉州宗室里的教养常识,远不是普通平民女子可以相比,足以让她认定,她季青辰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季青辰要是和楼云没有月光树林里的那一段,她也愿意帮这位县主把这件婚事办成。

    楼云看她不顺眼,她一个外来人,她敢看楼大人不顺眼吗?

    劳四娘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唐坊和楼云有了什么不和,正要相劝,却又听季青辰道:

    “前年的蕃商大会上,我也见过县主。”

    劳四娘脸色微变,也就把眼中的热情消去了一大半,迟疑道:

    “大娘子的意思……”

    季青辰知道这妇人能干。

    现在赵德媛求到她船上来的的结果,全是劳四娘一步一步安排到她面前来的。

    她季青辰只要一伸手,就能摘到“楼夫人的好姐妹”这枚现成的大果子。

    赵德媛何尝不知道自己有可供她季青辰利用的地方,才会厚着脸皮求到这个陌生人面前?

    但同样,她只要稍提一句前年的蕃商大会,劳四娘就应该能明白:

    她刚才一直百般推托和楼云去接近,是事出有因。

    “生意上的事情倒也罢了,我是不好为了楼大人的婚事去拜见他的。”

    “……大娘子去年在蕃商大会上,见过楼大人了?”

    劳四娘寻思着,赵德媛姐弟也说了那蕃商大会上的事情,她就算听不明白,却早就觉得有问题。

    “……我就站在顺昌县主身边。大家都戴着帷帽,要不是她自报家门,我也没认出她。”

    她叹了口气,不再拐弯抹角,

    “谢国运和我说,楼大人弄错人了。”

    “弄错人?大娘子的意思是——”

    劳四娘半张着嘴,呆看着季青辰。

    从她的眼神里,劳四娘发现自己理解没有错,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季青辰看着这妇人的神色,只见她一时极喜,一时又极沮丧,知道她是舍不得眼前“顺昌县主”这枚棋子成了废棋。(未完待续。。)

126 不远不近

    “倒是让四娘你的好算盘都落了空。可惜了……”

    季青辰也万分婉惜这份好谋划没有结果,劳四娘心里正乱着,也只能点了头。

    “以后,和王纲首那边,咱们不用指望了。楼大人这边,咱们也不要太用心结交。”

    她微微笑着,拉着劳四娘的手,

    “我们在大宋立足,虽然仅靠自己是难了些。但现在的开局已经极好了。”

    “大娘子说的是。”劳四娘自然是个明白人,沮丧只是一时,马上也笑了起来。

    无论如何,大娘子援建的楚扬运河西河段在预想之前就使用上,固然让唐坊措手不及,

    但至少更容易让本地商人们接纳唐坊。

    至少,愿意初步接纳她季青辰,把她当成一个有中土血脉,对大宋无害又确实会做生意的归正商人。

    尽管,她的需要远不是如此。

    “你放心。”

    季青辰思索着,回忆当初由黄氏货栈送过来的河道帐册,

    “河道上的分利,他们也许是要排挤咱们。但我记得当初捐修那段河道的,可不是咱们一家。一则,黄纲首是有份的,他捐的是粮食。二则,楚州一带的富民中上户是有份的。他们捐的是砌石物料,还有出役人工。毕竟那段河道附建了通到他们田地的分水渠。按朝廷的前例,各地水利捐建的善行善举是要奏禀上去的。他们不至于把咱们行善的名声也抹去。”

    劳四娘连忙点头道:

    “大娘子说得是。听说只等河道官定下来后,这河道碑文马上就要立起来。必定有大娘子的大名在上。大娘子除了捐粮食。还捐出来的二十座田庄。将来每年的田庄出息都用来维护河道。可不像黄纲首的粮食,役工们一吃就没有了。只要这些田庄在,谁又不知道大娘子的善举?”

    她也只是笑着。道:

    “我是没办法。黄纲首不图在楚州这边境军州里出名,只不过纯为了和王纲首的交情。我却是为了将来有朝一日靠着那段河道吃饭。我不就得想着河道每年的维护费用从哪里出来?咱们唐坊里,河道维护可是个大项。我当初也是和黄纲首、王纲首、还有二郎一起商量过,才定下来我们那些钱要怎么用……”

    说到这里,她自然就想起了下落不明的季辰龙。

    叹气之中,“当初二郎有意回大宋读书,我就用他的名字捐了一笔。现在河道是用上了。他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劳四娘想要劝说。她自己又拍了拍嘴,笑着道:

    “不应该胡思乱想说这些话。我只等着边军里查出来的消息,这才是正经。”

    “是。”

    劳四娘何等地有眼色。随之为她转开了话头,“大娘子在这河道上如此拿得定主意,想必也有办法在京城官商们嘴里夺食?”

    她悄声笑着,“按说。咱们唐坊当初建起来时难道容易?我却不信大娘子对今日这些事没有准备。”

    比起当初扶桑海商要直接抢夺唐坊的十二条河道。大宋官商眼前还至于马上仗火持刀,穷凶极恶。

    船摇水响,本来停在城门外的刀鱼船终于前行了,把顺昌县主的坐船留在了身后。

    因为季青辰也笑了起来,终是叹了口气,

    “还是措手不及。没想到这河道马上就用上了。现在是没有准备也得马上想出办法,总不会他们说一句让我退让,我就真的退让了。岂不是让人小瞧了咱们?我每年转到黄氏货栈的金砂。可都是咱们的血汗钱。”

    劳四娘听她这样说,顿时放了心。

    她施了礼。要到外面去安排登岸进季园。只是她又瞥了窗外,看了那快要不见的顺昌县主的船一眼,道:

    “这位县主求坊主的事情……”

    “我既然答应为她说情,在楼云面前把这件事提上一提,我却也不需要出面。”

    她坐在窗边,看着渐停渐落的雨丝,

    “今晚胡纲首府上,我把这件事向胡夫人提一提,让胡纲首去讨这个好。也就是帮了她,也给了楼大人一个人情了。”

    赵德媛足够有脑子。

    所以在她季青辰看来,楼云如果在蕃商大会上真是认错了人,他们成婚之后,这事情绝不可能真正瞒过赵德媛。

    她和这位县主,可成不了“好姐妹”。

    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太接近了。

    “大娘子。季园到了。”

    刀鱼船轻碰到了岸石后,揭帘的是正管事季大力。

    他一脸凶横强悍的模样,初春里还打着赤膊,腰下仅缠着宋人习惯的短缠裤,一身黑毛横肉一览无余。

    她在唐坊也见习惯了坊民们这样打赤膊的样子。

    五岁以上的男孩子不许全身光光地在坊里行走,也是她强行推出来的坊规。

    季大力现在这个样子,她已经知足了。

    “大娘子。胡府也在俺们的春明坊,拐过了州桥下的河道,过了两条街就到。大娘子足可以好好歇息。等到了时辰,俺亲自撑船,送大娘去他们府上。”

    他来了这五年,口音还是带着唐坊土腔的宋话,远不及后来的劳四娘。

    劳四娘说起北方的河南官腔,更能和官府打交道,

    但明州分栈点却也是季大力他双手双脚,独自一人在蕃坊里建起来的。

    蕃坊里不用宋法,而是哪一国的蕃商为大宋带来的的生意最大,谁就是蕃长。

    蕃长在坊里说了算。

    要在其间生存下来,季大力不仅要会做生意,也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三四月里正是春时。这季园并不大。

    天空飘着雨丝,敞开式的白壁青瓦,一共四座院子。

    院子就建在了城里的水道边。看得到青色院门倒映门中。院子的布局也没有讲究,都是一处接一处沿着家港建的,中间有乌木通廊相连。

    算不上有格局的江南园林。

    只是因为季园停船的家用码头宽敞,修得比两边的小户独船码头要大上三四倍,一看就是富足人家。

    “大娘子,这里本是一座本地商人的家宅。吃是的浙东河道上的饭。因为父亲死得早,儿子去了国子监读书。担心老母一人在家。他索性就卖了园子。去京城安置。”

    劳四娘扶着她,踏着船板上桥,嘴里笑语解说。

    后门家港上可以停上七八条船。随着季青辰来的季妈妈、瓦娘子等人。还有蕊娘、李秋兰她们都坐着租来乌篷船,停在了季园家港里。

    满眼青波带雨,花开烂漫连春。

    商人家舍得种树栽花,所以清澈见底的水面上。飘落白黄落瓣。满眼的姹紫嫣红。

    在午后雨时的光线下,季青辰一眼就喜欢上这个暂时落脚的新家。

    “大娘子,好漂亮的地方。”

    季蕊娘毕竟只是个十岁孩子,头一回看到这样家中种了好多花的宅子。心喜地在船头跑动。虽然知道她也是海边长大的,但李家二姐李秋兰还是慌乱追在她身后,道: “蕊娘,小心些。”

    说话间,李秋兰不好意思地看向了季青辰。她瓜子脸。柳眉桃腮的容貌自然是人比花娇。脸上的神色比季蕊娘这十岁孩子还要羞嫩。

    和她留守在唐坊的大姐李墨兰、三妹李海兰截然不同。

    “蕊娘,不要让秋兰姐姐着急了。”

    季青辰笑着回头。向蕊娘递了眼色,让她照看着李秋兰。

    季蕊娘连忙收敛了孩子气,转头牵住了李秋兰的手,仰头笑着,道:“秋兰姐姐喜欢花儿吧。以后就和咱们一起住在这里,不要回唐坊啦。”

    虽然妹妹李海兰和季辰龙已经订了亲,李秋兰却一直没死了和李海兰一起嫁给季辰龙的心思。大娘子也是头痛得很。

    索性才把她带了出来。

    她知道,大娘子是想,如果在大宋看到好人家的男子,早些给李秋兰安排亲事。

    大姑娘李墨兰也未必死了心,但至少有她哥哥季大雷,还有万根生这些糙汉子死缠烂打。她脱不开身。李秋兰却是真不喜欢坊里的粗人。

    这边厢的季青辰,看到季妈妈的脸色对这新家没有什么不满意地方,便也放了心。

    她踏着一地落花青砖小路,进了大门,含笑向季大力道:

    “和三郎说,安心在蕃坊住几天。我还少不了他。如果黄七郎悄悄差人来找他。说起二郎的事。他千万要办好了。”

    绍兴府,离着明州城,不过是一天不到的水路。

    “是,大娘子。”

    季大力虽然脸上也是横肉黑须,但明显看得出心情极好。他仰天打着哈哈,手上还倒拖着一根撑船铁尖杆,

    “三郎说,坊里有许家兄弟看着,他不着急回去。要送大娘子到泉州城。刚才他已经带着兄弟们,到码头上去看咱们栈里卸货了。这回那些蕃人小子,再敢故意仗着他们船帮的势力,卸货时抬价,俺可就不客气了。看三郎不揍死他们。”

    “……蕃人们也组了船帮?”

    季青辰好奇地问着,至于季辰虎去打架,她只能当成没听到。

    船上三百户人家,上百的坊丁她现在顾不上,有三郎在她当然松口气。

    至于码头和卸货,这本来就是季辰虎在唐坊里管的事情。

    他现在要带着人去明州蕃坊里管一管,只要他自己能压得住阵,她当然不会去插嘴。

    她就算是姐姐,三郎也是觉得着她女人不懂这些的。

    “他们哪里配组船帮?”

    季大力显然憋屈得太久了,一提起蕃坊里的蕃人就是一肚子气,

    “海运码头是俺们海商的地盘,内河上的船帮老大们没事不会捞过界。所以蕃坊自家就占了这生意。蕃人里吃码头饭的小子们有大食人,有三佛齐人,还有旧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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