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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好丈夫-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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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她也诧异地发现,楼云看向她的眼神,突然有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只听他笑道:

    “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不集小流无以成江河——我明白坊主的意思了。将来坊主让小坊主和李姑娘她们在蕃坊办事时,我自会多予方便。坊主如果还要在蕃坊重开坊学,有为难之处时还请向我直言。”

    “……”

    她不知道他从哪一处看出来她有那句话的这意思了,然而他确实说出了她将来到泉州城

    后的打算。既然他愿意给予方便。她当然也要落力为国使大人捧场,客气逊谢,

    “大人夸奖。多谢大人。”

    离着唐坊还有五里的山路。一行人继续在山中前进,仍然是楼云的家将开路,他走在其

    中,她和她的坊丁压后。

    “大娘子……”

    季蕊娘终于放松下来。被季青辰牵着走路。她也兴奋说着各种坊里来的消息。

    小孩子清脆的说话声,不时会飘到楼云的耳朵里,他走在了前面,山路边的树冠渐渐稀疏。

    启明星已经升起,映入他的眼中,天边仍是灰蒙蒙的。

    想起刚才和她的对话,不知怎么回事,他就心情愉悦了起来。

    尽管眼前。他与她仍然毫无交集的可能。

    甚至她眼底,对着他还有淡淡的冷漠。

    但她毕竟还是她。

    她并不是他原本想象的那样天真柔弱。她是去年在蕃商大会上让他吃惊意外的女子,她仍是在鸭筑山旧祭场里让他上当暴怒的生蕃……

    楼云心中莫名安慰的时候,季青辰也在小蕊娘嘴里,听到了无数消息。

    比如救起小国主的人是扶桑海商,而西坊的扶桑海商需要季辰虎的支持。

    比如,小国主现在居住在国守城里,人人都在劝说他和虾夷人联手。

    小国主可以向虾夷部族答应的条件是,只要他顺利还驾平安京城,平氏愿意归还全部的虾夷土地。

    到了山脚,几十条南坊板船在等着迎接,她看到了许大和许四,也知道许淑卿等人在南坊大屋里安排迎接国使和坊主回来的饮宴。

    而南坊大屋里的“国使”,才是楼大。

    她坐上迎接的板船,一边和背通奴密议着,一边远望着唐坊水门时,她就已经知道:

    至少,她暂时不需要担心季辰虎,不需要担心暂时不愿意和她迁回在宋的坊民。

    只要虾夷部族答应小国主的条件,唐坊应该不会马上有危险了。

    足够她一批接一批迁他们回去。

    “楼云的事,你没有说实话。”

    阿池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她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身边的他。

    “他和你提过你们的亲事了?你没答应?”

    她有些意外,刚才他和楼云在山道上说话,根本没有一句是见不得人的话。

    他怎么又开始怀疑了。

    “并不是我没有说实话。他在鼓楼上确实什么话都没有提。只说了宋国的公事。”

    她本是牵着小蕊娘下船坐车,索性让阿池坐在了牛辕上,另一边赶车的是姬墨,阿池

    仍是拿定了她和楼云之间有什么往来,断然道:

    “就算是如此,也必定有事。”

    “……”

    在阿池的质疑中,她摸了摸身边坐着的小蕊娘。

    “……你说得没错。我也不是小女孩子了。他没有说明,我心里也有数。”

    “你居然也不问他?”

    “……”

    她简直是无语,暗骂这阿池,他还是个男人呢,也没见他先去和楼铃说话?

    但她却只能解释着,道:

    “我问他什么?我这边还正准备订亲呢。我愁自己都来不及。我与文昌公子确实少了相处。我也不知道这门亲事成不成……”

    阿池的不为所动,不被她带偏话题。

    “不用管这些。他是怎么说的?”

    她只好继续道:

    “他能说什么?他和顺昌县主订亲,本就急了些。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情意深浅如何,但这事订得太急。就只能为了他在朝中的公事。现在他是后悔还是不后悔,自然是与我无关。是他自己的事情。我犯不着和他一起去担这个骂名。”

    阿池听她声音平淡,说得如此冷漠疏远。不由得就斜她,道:

    “这样不解温柔,他没看上你,岂不是应该?”

    车上的季蕊娘冲着他耸鼻子,阿池却根本不理。

    她哑然失笑。道:

    “我与王世强的婚事,也是太急了些。我本也是想着建坊时他帮了大忙,我管理唐坊也得要他的助力——”

    “王世强的事我当然知道——”

    “现在。岂知楼云他突然有意于我,他不是为了韩参政府的事而着急?”

    她并没有忘记楼云在鼓楼上说过的话。

    他提出切断金源,一旦被她拒绝,他就忍耐不住提出她和陈文昌的婚事。

    “更何况。又岂知我如今对他,不是为了迁回泉州城的事而着急?”

    一如当初她与王世强的接近。

    “大娘子不会如此。”

    季蕊娘马上安慰她。

    她失笑低头,看着她道:

    “心里想一想并没有什么,你日后也别待自己太苛刻了些。老虎还有个打盹的时候,何况我们?”

    她自问,刚开始做一些不擅长的事情时,想找人靠一靠是太正常的事情。

    “将来去了泉州城,你也要自己开始做些事情了。平常如果方便。向有经验的男子讨教,并不是坏事。但如果心里不踏实的话。就千万别仓促行事。”

    她教完了小蕊娘,这才正色看向阿池,

    “他心里事多着呢,单是他和顺昌县主的婚事能不能顺利解去都难说。若是他出使前没急着订亲,或是再过个四五年他安稳下来再遇上。这事都好说。说不定他还未必看得上我。但现在,却是不可能了。”

    她顿了顿,

    “万幸他还有自知之明,没有开这个口。”

    他在鼓楼上要是直接说了当初在蕃商大会上的事情,今日下山时,她都要避开另走了。

    他不知分寸,她却吃够了教训。

    “你也是太小心些了,王家小子是伤了你的心,但也不至于这样叫你畏手畏脚——”

    她稍稍沉默。

    季蕊娘对阿池怒目而视,姬墨也冷眼看他。

    阿池面无表情,心里也觉得有些太直接的时候,她却又开了口,道:

    “有件事你不知道——认识我之前,王世强当初也订过亲。”

    阿池第一次听说,不由一怔。

    连姬墨都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你是说——”

    问到这里,阿池也突然觉得,王世强以前订过亲,才是正常的事情。

    他也和宋商经常打交道,知道王世强毕竟是大家的庶子,不是季家这样小门小户父母不在的暴发户。

    王家的嫡母再不待见他,却还是要为庶子订亲,门面功夫毕竟要作好。

    她慢慢说着,道:

    “他大了我六岁,认识我的时,他已经二十岁了。”

    王世强没有如陈文昌那样举人功名,他也不是陈文昌那样父母溺爱的嫡次子,可以早早地在家里吃名下的铺面。

    他怎么可能随心所欲,没有订亲?

    “认识我的时候,他嫡母就已经给他订了一个亲。本也是嫡母远亲里一位小县吏的女儿,听说做过一个穷县的县衙主薄。按说不是亲母子,替他找了一位小官家的女儿也足够了。他也没有反对。但他心眼多,后来去打听,原来那小县吏是在做官的地方贪墨,被削了职的罪官。”

    季蕊娘一听是个罪官,就睁大了眼,掩住了嘴。

    “他那时就明白,他的婚事不能靠嫡母。所在才自己寻了我。”

    她含笑看季蕊娘的吃惊样子,

    “这件事我当然也知道,我那时也觉得,这门亲事既不是他自己意思,我和他两情相悦也无妨。”

    “当然是这样。”

    阿池显然觉得订亲不订亲完全不值得考虑,

    “岂有不知自己的心事,反倒叫别人决定的?便是父母也不能如此。”

    他是完全不会听父母的。

    如今,他家父母在他面前,早已没有说话的余地。

    “你说的当然没错。但——”

    她摇了摇头,叹息着,只觉得那时她毕竟还是少了历练,不知道人心,

    “他和我在一起时,确实是解了这门婚。那小县吏的女儿如何我也不知道。但现在细想想,当初是太急了。他那时和我要好,又宁可和家里闹翻都要娶我,看似与我情深义重,只怕大半却是不忿于他的嫡母罢了。他本心上——还是想娶官家女子的。”

    说到这里,前面的人影停住了。

    离着坊中大街还有一段路,她看得到,楼云在人群里转头看了这边一眼。

    下山的大半都是男子,只有她和劳氏坐了两辆牛车。

    她知道许大和许四会掩人耳目,把楼云送到南坊大屋,演完这一场戏。

    江浙海商们心知肚明他去了驻马寺,但现在这个局面里,他们暂时也不会来多问。

    又走了一段,她下了车,转头看向阿池,道:

    “所以,楼云和顺昌县主的事是他的事,我和陈文昌的事是我的事。我自然不会去听一个订亲在身的男子能说些什么话。”

    不值得听。

    好在他也没说。

    阿池听到这里,便也不好再说话。

    而她踏足到了坊中大街时,正是晨阳初升。她站在路口,认出了陈文昌,看到他在睹光中露出来的微笑时,她便也知道:

    这一次,她可以重新开始。(未完待续。。)

113 粉墙花树

    “二郎去了大宋?”

    季青辰并不认为,楼云提前回大宋,她和陈文昌就不能顺利订亲。

    但她坐在唐坊海船上,远望着大宋明州港船帆相连的海岸线,她万万没料到老二季辰龙居然参加了金国对大宋的边境的一次逆袭。

    更要命的是,他极可能被宋人捉住了。

    而在她头痛不已的时候,她耳朵里还要听着陈洪与季辰虎为了聘礼嫁妆的争论声,此时的她就不能不觉得:

    临安城里的韩参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金宋两国表面交好,暗中各自备战的情况已经一百年来年了。你这边既然还在密议要收复北地,难道不应该更防着人家先发制人吗?

    江北边境的防备居然被攻破,宋军战败了。

    她无语之中,实在不能不想起楼云在鼓楼上对江北边军兵源不佳的评语。

    她苦思着楼云是不是有改良兵源的打算,又在心里坚决反对他曾经想拉季辰虎进泉州水师的企图。

    拉了季辰虎,就等于拉了三千坊丁进宋军,让他们为大宋抛头洒血。

    但要不是她坚持要回大宋,他们面对的就仅是扶桑人,而不是可怕十倍的金人、西夏人和蒙古人。

    她绝不会答应。

    她深知,大部分坊丁根本就不记得故土了。更没从心底把大宋当故国。

    除了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家园,他们可不会令行禁止。就算是季辰虎。如果为了抢老婆、保护唐坊之外的原因让他们上战场,他们要么被严格军法压制得做逃兵,要么抢上了瘾做海贼、流寇。

    然而这样一想。再想起江北边境的军队如此不可靠,她到了泉州城后,难道仍然只有一条路可走?

    她仍然只有全力准备向南洋逃走的后路,才是上策?

    “不需担心。”

    唐坊船舷边的拐角,她收回远望的目光。

    她转过头来看向了陈文昌,他正步下了船楼的楼梯,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暗叹一声。竟然不知道如何与他面对面说话,只好侧低了头站着。听着陈文昌小声安慰着她,道:

    “叔父那里。我自去劝说。你不用理睬他。”

    因为他话里明显的不以为然,分明是对陈洪在二楼船厅里漫天要价卖侄儿鄙视至极。她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便也转过头来看他。

    “二郎的事情。我已经托了在临安城的同窗。到兵部衙门里帮你去打听了。”

    “……多谢二公子。”

    她也托了黄七郎,请他到江北边军里去帮她打听季辰龙的下落。现在她急也无用。好在金国毕竟没有打算大举南下,现在已经罢兵。

    只要季辰龙没被宋军在战场上杀死,总能在俘虏里找出来。

    到时候就知道他到底是想干什么了……

    他对大宋可是极有好感的。

    季辰龙要不是被四明书院买来的历次科举试题集难度吓到了,他已经把唐坊让给三郎,直接去四明书院读书,然后直接参加科举了。

    去高丽私学读书只是他无奈的选择。靠他自学,毕竟和大宋那样官、私书院、家塾、舍馆、书会的激烈竞争相差太远。

    她只能放下了几许心事。微微抬眸。

    清澄的海天间,陈文昌和她一样。也有些局促的笑容落入她的眼中。

    这几个月来,她和陈文昌其实并没有好好说过一回话。

    她当然不是第一次见陈文昌。

    一年过去,他仍然是和泉州城里初相见时一样,容长的瘦脸,温润的眼神。

    他用白底竹纹发带束着**的黑方发髻。发带随意飘落在肩头,一身衣裳也是白绢墨竹色笼纱大衫,透薄的青纱下能看到衣袖上的竹叶飘影。

    他仿似是泉州城城墙之角,一丛自然生长的野山竹。

    他腰中玉腰,还悬着一串白中泛出古老青纹的刀形串玉。

    她琢磨那刀形串玉,看起来是上古时的钱币,陈文昌虽然是读书人,果然还是海商世家出身。

    然后,她也发现陈文昌的眼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暗叹口气,悄悄把自己的手贴着腰放到了身后。

    她的两只手背在身后,把右腕上那串泛旧的白荔枝花腕绳向里面扼了一扼。

    因为楼云老是看着这腕绳,她也早就发觉,她把陈文昌送给她的贴身之物天天戴着,似乎也不见得是好事。

    泉州城中的大宋女子未必会如此,陈文昌也不见得就会喜欢她这样随意。

    但她也懒得摘了。

    “……”

    而陈文昌看着眼前这低眸浅笑的女子,也在回忆想着去年的那一日。

    他当然也不是第一次见她。

    早在一年前,他从泉南书院里走回家中时。因为感觉到有人打量的视线,他回过头,就在远远的粉墙花树下,看到了一名女子。

    当时,他就愣了神。

    府衙大街上人潮涌涌,她头戴着绿荔枝花的帷帽围纱,静静坐在一头花骡子的背上。

    人群之后,他看不到她的眉目和发髻首饰,只看到了她长及腰下的绿围纱边沿,纱下露出了宋服的白绢衫裙,还有裙角绽出的绿面绣鞋。

    泉州城的市井小民们有在屋里屋外种荔枝树、种茶花的习惯。就算是她骑骡静驻的小街口,眼前也正是七月里雪白荔枝花朵盛开的时候。

    她停在了一堵粉墙下,骡下飘满了一地翻卷的雪白荔枝花瓣。

    在她身后还有伸出墙外的三四株粉红茶花,大如碗口开得如朝霞连云一般。被傍晚的风一吹,这花儿便纷纷飘落。

    浅白嫣红。

    因为他停在角门边向她回望,因为他的视线直接落到她的围纱面上。她侧过了头去,

    下了骡背转身回避。

    小街口那边住着的是几家小商户,年初时把粉墙刷得雪白。又砌上了黛青色玲珑格子的墙窗。伸出墙来的茶花树却是种了好几年了。

    随着她的落地,脚边铺就的白荔枝花吹起,带起一阵甜蜜的花香。他看到了她的脚尖小心避开了地上的花朵,她的绿纱白裙上也抖落了一地的花瓣媚红。

    她坐在骡上,等了不少时间了?

    是在等他?

    那粉红茶花有着美人抓破脸的戏称。因为颜色可爱,又是价格便宜不用太费功夫养护的普通品种,所以泉州人在家中种它的很多。

    只需一眼。他能大约猜测出这女子的身份。

    泉南书院在城外蕃坊附近,所以他天天都能看到露胳脯、露腿,甚至露胸脯的蕃女。而城内闹市的瓦舍勾栏里,那里最火爆的戏目。也是相扑社的女子们角斗。

    无良的社主。经常会为了吸引市井观众而让女相扑手们半身赤…裸上阵,所以总会被狂呼乱叫的观众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酒楼上下也有不少市井和商家女子观看。

    泉州城的士人们为了此事有伤风化,不时会在学谕、府官面前劝禁此事。

    但此时的乡下农家因为衣料粗糙,夏秋日在田地中赤…身耕种的男女比比皆是。女子角斗时赤…身本也是民风所在。更何况宫中还有相扑社呢,当初仁宗皇帝在东京城元宵花灯节里与民同乐,最喜欢看的也是这样的赤…身女子相扑。

    官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无知小民?

    所以陈文昌第一眼看到骡背上的女子时,就知道:

    她既不是蕃女。也不是普通小户出生。

    以他见过官宦、富室、市井、蕃民各类女子的眼光来看,她虽然独自一人骑骡停在陈家大宅附近的街口。但她本应该是有仆从为她牵骡,并且前后护送引路的。

    那披着红绿大花色坐毡的黑骡子,此时老实地停在远处小街街口。

    骡子的缰绳也被她扼在绢袖里。

    但这样的健骡子他骑过好几次,力气大又倔强不听话,不是有相熟的骑仆牵骡,根本不会轻易安静下来。

    她必定让骡仆躲到了附近,为的是不叫外人看出身份。

    所以她的仆从应该是他,是陈家轻易能查出来历的人。

    ——只可能是海商家中的仆从。

    所以,他尽管觉得万分诧异,甚至觉得自己是胡思乱想,神飞万里,他还是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本能地意识到:

    她是唐坊季氏。

    十有**。

    现在是季风吹抚的时节,正是她泛船南下,从扶桑远至泉州,揽尽万金的美好时光……

    而家中最近这大半年向他反复提起亲事,也只有唐坊季氏。

    如他身为男子,因为压根不知道这海外夷女是什么模样,昨天看到画像时还要思索犹豫,无法决定。这季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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