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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北冥羿却没有听过她抚琴,妖娆的面上,透出一片彻骨的苍凉,只觉得,明明这几日,他才知道自己待她不同,却已经爱入骨髓,只是她不爱他。
闭着双眸,抬手捂住疼的发紧的胸口,只觉里面好像有一把铁锤在用力的敲打,从心口开始,全身都有疼痛席卷而来,唇边又是问出那句,她没给答案的话。
“你都没有说…你爱不爱我?”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里,显得尤为清晰,就连那难过的语调,也让人听的一清二楚,揽月有些发愣,明明刚才就充满威胁的男子,此时却像是一个受伤的孩子。
而且这话语中,也是流露出委屈,揽月不禁的又偷偷望了几眼,软榻上的男子,目光落在他身着不凡的锦衣上,暗骂一声。
她竟是没注意到,这位公子不仅样貌惊人,就连这一身的衣着,也定是贵人才有的,若是她可以攀上,这辈子也可以脱离花楼,这个苦海,看着现在全然无害的男子。
揽月咬咬牙的走了过去,抬手便是将身上的衣衫退尽,媚眼如丝的看着软榻上的男子,红艳的唇角也吐出一句。
“公子,奴家自然爱你。”
说完这句,见那人没有反驳,便是俯身靠近,柔软的指尖还未摸到那人,便是一眼血色,揽月尖叫着发现,她的手指没了!而且是五指齐断。
而原本躺在软榻上的人,更是直接身子一侧,雪色的衣衫,竟是一点都没有沾染到,那喷出的血液,黑色的眸子冷冷一扫。
“方才我就提醒你了,别用你那肮脏的手…来碰我!”
揽月低着头,看着还在留着鲜血的手,这时才真正意识到面前人的可怕,便是想不顾***的跑出去,身后人,却是又吐出一句鬼魅的话语。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所以,你说的可以让我忘却烦恼的话,是骗人的?你可以再走一步看看,我想想,下一个该削了的,是不是就该是那双脚。”
此时,揽月心中的恐惧已经到了顶峰,脚下更是一步都不敢走,只能转过身,一脸的梨花带雨,看的好不可怜。
毫无遮挡的铜体,不停的在烛光下颤抖,若是一般男子看了只会感觉身下膨胀,而北冥羿却觉得一阵恶心,指了指,里面用以事后沐浴的木桶说道。
“真是既难看,又恶心,你去里面那个木桶里面坐着,好好想想该怎么…让我忘却烦恼。”
北冥羿垂下眼眸的说道,反正他今夜也不能搂着那人睡觉,有的是时间去寻找忘却烦恼的办法。
揽月心中满是羞愤的,走进那个木桶,浑身发着抖,只觉今晚这个人就是一个魔鬼,将身子蹲下来,指尖也是钻心的疼,就在揽月以为今夜…定没有活路的时候,门却开了。
夜夕颜皱着眉头的推开门,方才白雀说白意之在这里等她,虽然,刚开始回答着不会过来,可是白雀的一句话,却让她改变了主意。
“靖王妃,我知道你想躲着主子,可是你别忘了,主子现在是对你不同,可是,若是你这样无视主子的心意,你迟早要和主子走上对立,你觉得你可以敌得过主子,还是你身后的夜王府可以?”
虽然白雀这句话,带着威胁,可是夜夕颜还是听进去了,是啊!或许她与他之间,总是纠缠不清的,无论是合作,还是对立。
简单的披上一个斗篷,就连里面的宫装都没来得及换下,就跟着白雀到了这里,只是,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花船吧。
果然一推开门,就看见白意之慵懒的躺在软榻上,而一层纱帘内,一个半裸的女子正在浴桶之中,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转过身,刚想出去,可是门口的白雀还有另一名黑衣人,明显的阻拦,让她心有不悦,背后还传来那人低声的话语。
“颜儿,过来……”
夜夕颜转过身,眸子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寒芒,这人明明就是在这里逍遥快活,叫她进来做什么?而且还用这副委屈的声音,这是什么意思?
心里涌出一股,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酸意。或许,今晚的她即便没有,白雀那番话做台阶,她也会来吧,只是没想过的,却是眼前这一幕。
没注意去看夜夕颜眸子里的酸意,北冥羿一直抿着的唇角,却是溢满了开心,只觉得一看见她,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颜儿,你是过来看我的吗?”一句小心翼翼的话,从嘴边流出,似乎害怕那人的回答,会让自己难过一样,这问话竟然低的就像是,自语一般。
夜夕颜深呼一口气,扫去心头那些不对的想法,只是唇角还是克制不住的流露出,几分讥笑的开口。
“是啊,不然怎么能看到这一幕,白意之,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爱…!”
这话,让北冥羿站起身,看着她瞬间就变冷的语气,有些不知所措,丝毫没有方才的狠厉,现在的他,让纱帘内的揽月,有些吃惊。
这个方才还像魔鬼的妖孽男子,竟然这一会就变的如此乖顺,可惜那个突然进来的女人,身着黑色斗篷,根本就看不清样貌,低头看着那指尖的血还在往外冒,便是脸色苍白的喊了一声。
“姑娘,求求你救救揽月吧。”
夜夕颜皱着眉头,看着揽月举起的右手,上面竟然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手掌,还未出声,便听见一道急促的男声传来,脸也被一双泛着凉意的大手,扳了过去。
“颜儿…是那个丑女人……她想碰我,所以,我才给她手指削了的,不过,我事先,也有提醒过她。”
北冥羿假做淡定的解释,虽然在他看来,就算是将这河上船只内的人杀尽,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他却担心,她会不喜欢。
这时的北冥羿,甚至忘记了,眼前的夜夕颜,从来都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子,她耳里听见的只有,这人方才透露的信息,因为那个女人想碰他,所以他才削了那人的指尖。
一丝笑意从夜夕颜的唇角流出,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却是北冥羿见过她,最真实的笑意,一时间,面前的人就像失了魂一般,只能看着那好看的嘴角一张一合。
“白意之,人家不过就是想碰你一下,你就削了人家的指尖,那你每晚都搂着我睡,若是我也不小心,碰到你该怎么办?”
目光黏在夜夕颜绝美的面上,北冥羿觉得方才有的烦闷与心疼,统统消散,原来,他竟然只需要这人的一个简简单单的笑意。
或许,他方才的想法并不贪心,这个女人,哪怕现在不爱,她以后一定也会爱上他的,因为她注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经年过后,北冥羿才知道,原来他在人世间,最大的贪心与贪念,一个是想她爱他,另一个就是强留她在身边。
只是此时的他,还是沉浸在此时的欢喜中,手指慢慢的在面前人的唇角上,反复留恋,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也是贴的极近的说道。
“若是旁人,碰了我就得死,不过,若是颜儿,只要你让我碰回去就好。”
………题外话………这妖孽……真是越来越傲娇了!还有,妖妖祝妞们,五一快乐哦!
第126章 神秘的黑影(六千)()
夜夕颜被他温热气息,弄的脖颈泛着粉红,就连那隐于兜帽中的脸,也印满少见的羞怯,这个妖孽,她好像越来越招架不住了,不知是因他这张惑人的脸,还是因他这张胡言的嘴。
北冥羿见她这样,哪里还能把持的住,一个低头便捕获了她的红唇,因身高的悬殊,夜夕颜被迫的抬起头,那一张,一样足以倾城的侧脸,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也让一直在看的揽月,一惊,这女人好美…她仅仅可以看见的,其实就只是一个侧颜,却已美到,让人心驰神往,而且她此时嘴角的弧度,更是明媚,真可谓,一室生辉。
揽月的心里,有了几分自卑,原来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在这一夜,遭受了两次无情的打击,而且她没了右手的手指,一张早已哭花的妆容上,满是灰败与怨念。
吻了许久,夜夕颜只觉胸腔的空气,都要变得稀薄之时,那人才将她放开,额头相抵,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视线落在她爆红的脸上时,一声邪肆的笑意溢出嘴角。
“颜儿,真笨…连亲吻都学不会。”
明明就已经吻了好多次,连他都会了,颜儿却还是总忘记换气,真是笨,一丝得意,闪过北冥羿的眼眸深处偿。
夜夕颜被这话说的有些晃神,亲吻吗?她确实不会,对于上世,亲吻就只是点到即止,夜夕颜不知道,原来吻一个人,也能吻到人的心里。
黑眸清扫她又有些失神的脸上,北冥羿有多少次想问问她,每次的神,都是在为谁而失,然,终是不忍心打搅,此时这么温馨的时刻,拥着夜夕颜走向软榻之下,坐好。
目光落在那还在窥视的揽月,一双黑眸中满是厌弃,偏过头,对着夜夕颜一脸委屈的说道:“那个丑八怪,她刚才不仅想摸我,还想脱了衣服强了我。”
带着控诉的话语,在寂静的房里,响了起来,夜夕颜转过头,看了过去,只见那木桶中的女子,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伸手抱着胸部,丝毫不具备任何的攻击能力。
就这样的?能强了他?夜夕颜只觉眼角微抽,这白意之是在逗他吗?可是,目光落在他那张布满情绪的脸上,她只能强硬的转过脸,这个妖孽的杀伤力,绝对不容忽视。
所以,她还是看点别的比较好,漆黑的冷眸,落在那木桶里的女子身上,轻叹一声,这样的容貌也叫丑,那只怕,这朝阳大半的容貌,都入不了这人的眼。
只是,夜夕颜看的越久,就越觉得眼熟,最后脑里才突然想到,这个女子她上世就见过,是在睿王北冥策的府里,而且那时候见到她是,似乎也颇为得宠。
呵呵…这一身的好皮相,确实有本钱,只是这个身份,似乎根本就做不了王爷的宠妾,除非是有人,将这女人的身份改了,然后送进去的。
脑里闪过精光,看来上一世的北冥策,不仅是死在美人的床上,而且还是死在他愚蠢的上面。
“颜儿,我发现你总是喜欢盯着那些丑人身上。”北冥羿的声音透着凉意,看向那揽月的目光上,也已动了杀心。
“白公子,人家都已经被你削了手指了。”夜夕颜未说完的话是,人家已经很惨了,你能不能就不要毒舌了。
头贴近夜夕颜的耳边,耳语厮磨的说道:“可是她看见了你的脸,你说万一她见过,名满京城的靖王妃,怎么办?”
警示,这句话透露了很多,也让夜夕颜的眼里,同时蒙上一层杀意,白意之这句话说的,虽有报复的意味,可是夜夕颜还是赌不起,这段时间,她已经充分见识到流言蜚语的厉害。
若是真有人传,说靖王妃深夜里,在这花船上与男子会面,哪怕大部分的人,都认为是空穴来风,可一样能传的沸沸扬扬,眸色加深,声音也有几分低沉的开口。
“那就依白公子心里所想。”
北冥羿站起身,便喊着白雀进来,本想就在这船舱中吩咐,可是看着软榻上半躺的夜夕颜,却又将白雀带到了外面,残忍的话语从嘴里吐出。
“给我把她的舌头拔了,还有眼睛挖了,然后再丢出去喂狗。”
被一起带出来的揽月,听言双腿打颤,还想往门里退时,却被一旁早已扮好的老鸨,一把抓住,转过头,揽月带着哭腔的说道。
“妈妈…救我!”
话还未说完,一条半截的舌头,便已经掉在了地上,揽月满眶都是惧意的看着,面前的本该熟悉的脸,直接晕了过去。
皱着眉头,北冥羿的视线落在那名动手的老鸨身上,眼里有着不满的寒霜:“谁让你们在这里动手了,把地上的人带走,还有这地上的零件,也给我捡起来丢了。”
北冥羿一记冷眼看过去,白雀赶紧一脚,就将地上那半截的舌头,踢进水里,随后,视线落在那血淋淋的女人身上,心里暗暗腹语,为什么冥隐不是喊青蛇带夜夕颜过来。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带着几分情绪不满,接过冥隐一脸偷笑着,递来的被单,直接将地上的人打包提走,一脸恶心到的表情,让冥隐看的好不开心。
“冥隐,你给这里打扫一下。”北冥羿看着偷笑着的人,直接甩出一句。
笑容僵在脸上,还以为听错了的冥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北冥羿,这个不是紫鸢动手的吗?为什么要让他来打扫。
视线在冥隐的脸上扫过一圈,妖冶的脸上寒气更甚,薄唇轻启:“这里条船上除了你,还有三个人,你是装可爱给我看?”
冥隐听言又是一眨眼,果断的摇头,装可爱给主子看,他是有多少条命,不想要了。
“那你是装给紫鸢看的?”北冥羿靠在门边,冷冷的挑眉。
目光落在一旁正擦着匕首的紫鸢,虽然已经抚上一层俗透了的人皮面具,可是方才那下手的动作,就连他都惊到了,下意识又是摇了摇头。
双眸微眯,一双眸子冷到了极点,神情也是妖冶又诡异:“那你的意思是?你是想给里面的人看?”
这一次,冥隐只想了半秒种,立马身子站直,对着北冥羿恭敬的说道:“主子,我去拿东西打扫。”
说完,便是一个转身,直接退到一米开外,看着北冥羿进去,才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脖子,松了口气,还在,还在!低头,无师自通的开始打扫。
站在门口的紫鸢,却是站在那里,一脸的苍白,耳边还是主子冰冷的声音:“紫鸢,下一次,如果你再敢没有我的命令,就开始动手,那么下场,绝对比你手下的人,还要惨烈。”
紫鸢心里,开始蔓延出丝丝的寒气,看着主子走进去的那扇门,明明她方才就能隐约听见,主子对那女人的语气,慵懒中带着撒娇,喜悦中又带着委屈。
“紫鸢,我劝你还是走远一点,主子就算现在心情好,不计较,可是主子的性子,你也是清楚的。”冥隐头也不抬的抛出这句。
是啊,紫鸢眼里出现惊慌,她竟是忘了,主子一向不喜人,忤逆他的意思,而且更不喜欢他们肆意妄动,她方才的动机,若是让主子知道了…,一阵惊恐!视线最后落在那扇门里,那里面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特殊。
紫鸢的黑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妒意,却还是被弯着腰的冥隐捕获,暗自摇了摇头,认识这么多年了,若是她执意如此,他也只能说,无能为力。
……
推开门,白意之看着躺在软榻上的夜夕颜,她竟然已经睡着了,眸里闪过几分宠溺,轻声的走了过去,眼眸中有几分失落。
他方才是想让冥隐将外面处理干净了,就带她看看河岸的风景,大手轻轻的扣在她的素手上,似乎,他们还没有携手看过风景,只是今晚或许没有机会了。
微叹口气,目光落在夜夕颜的睡颜上时,黑眸中一片艳色,好看到耀眼,托着下巴,就这样一寸寸的看着软榻上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眉目含笑,眸色波光潋滟,倒映的满是软榻上的人儿,修长的手指,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忍不住的抚上了她的唇角,心口微疼,终究是不敢再问,那句爱与不爱。
……
熟睡中的夜夕颜根本不知道,这人的思绪竟然已经百转回肠,再一次睁眼,头顶上,已经是她熟悉的纱幔,眸色微顿。
昨夜她竟然睡着了,而且,被人送回来都不知道,揉了揉眉心,看着一旁躺着的人,心中一惊,等将人翻过来,才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具,心思微定。
她方才竟以为是那人跟了过来,轻轻的将被子掀开,坐到铜镜边上时,突然,就偏过头,依照那人的脾气,既然,北冥羿不傻了,那白意之是怎么容得下,让她与这人同眠。
本就没有安全感的心,又有些躁动,说不清楚为了什么,只是换个思绪想着,那人一向冷傲,或许是觉得那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威胁度吧,心思微沉,说不清楚,是因为那人,还是因为床上的人。
“王妃,主子说了,与沐青城的事情,就交由他去处理,让王妃安心的待着。”一道声音在夜夕颜的耳边响起,微微抬头,才发现是白雀靠在内室的门上。
所幸,这早晨也没人进来侍候,不然,只怕看见这突然出现的人影,都得吓住,不过,这事情交给白意之?脸上有些冷凝,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犹豫,白雀继续说道。
“放心,主子已经和他谈好了,所以,王妃只需要等结果就好。”
已经谈好了,视线落在白雀消失的地方,那沐青城会这么轻易的相信,白意之的话,心里有些困惑,不过,他既然说了没事,那自然会没事。
……
这一早,夜夕颜没出汉阳宫,就听见了不少关于昨日的流言,只是,不过一个时辰,宫中又流言全止,想来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掐断了。
坐在院里晒太阳的夜夕颜,却觉得心情大好,这几日对于北冥渊来说,应该是接连的打击,恐怕,这些应该也是他碰过,最为跳脚的事情,偏生他又什么都查不出,想想就让人开怀。
想到上世,北冥渊也是经常被那人,弄的措手不及,其中也包括她,而这世的种种,更让夜夕颜见识到了这人的心思缜密,还真是恐怖,每一个环节,都是紧紧相扣,硬生生的织了一张网,将北冥渊套了进去。
“王妃,这些首饰,都是装在一个盒子里吗?”灵儿捧了一个托盘问道。
夜夕颜没有睁开眼眸,只是在半合之间说道:“这些东西你与冬梅,看着放好就行,另外在屋里收拾的时候,动作放轻一点,切莫吵到了王爷。”
灵儿点点头的离开,继续的收拾着东西,明日就要搬到宫外的靖王府了,她们速度还要再加快一些,待她走后,夜夕颜的脑里却想着,今日这傻子,倒是能睡。
好在她方才探了他的鼻息,还真的熟睡中,不过,这样也好,若是他今日活蹦乱跳,昨日之事,反而有些不好说。
“方才忘了说,王妃明日就要出宫入府,今日理应要去皇后,还有四妃那里问个安。”灵儿又走了过来。
夜夕颜睁开眼眸,这点若不是灵儿提醒,她倒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