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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没了那双偷窥的眼,夜夕颜便站直了身子,丝毫没有方才的疲软与虚弱,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眸色加重。
这个静妃还真是彻底引起她的兴趣了,这个时候朝着那个方向走,必定是前往乾坤宫了,说不定,还是为了夜王府而去,要知道玄阳帝到现在,还没有责难夜王府。
定是朝中没有人去提及,想想也是,这白若溪毕竟是后宫之人,朝臣们也不会联想颇多,所以……这个静妃是忍不住了吗?
想到那人的话,她到希望这静妃是真的忍不住了,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早点,看见北冥渊狼狈的样子。
……
转过身,夜夕颜想,不管,北冥羿的事情,最后如何解决,她现在也要,回去看看那个傻子了,摇了摇头,心底还是忍不住叫他傻子,其实就像他说的当傻子多好,为何要为了她改变。
“王妃,我们是回汉阳宫了吗?”灵儿跟在后面小声的问道。
夜夕颜点点头,回了句:“回去吧,不然那个傻子,怕是又要做傻事。”或许是疯事才对。
灵儿赶紧跟在夜夕颜的身后,往汉阳宫回,两人的脚步皆是不慢,所以自然很快就到了宫门口,夜夕颜看着在外等着的若风,说道。
“若风怎么站在这里,王爷呢。”
其实即便方才冥隐说了那么多,然,若风再面对夜夕颜时,心里还是有些不喜,总觉得这个女人就是祸水,所以便是低着头,不让情绪外露的说道。
“王妃关于王爷的事情,奴才还有些事情,想要与王妃单独说说。”
夜夕颜看着面前弯着腰的若风,忆起北冥羿方才的话,想来这人的实力也是不弱,所以才能隐藏的如此之深。
“嗯,灵儿你先进去看看王爷,就说我去膳房给他张罗点心了。”
灵儿点点头进去,知道郡主,是想让王爷早点放心,便是赶紧的往里走。
看着灵儿不在,若风才伸出手,将夜夕颜带到一处安静的房里,说道。
“王妃,我想今日王爷的话,你应该都有挺清楚,也知道,王爷其实不是真的痴傻,只是因为善念太重,现下也都是为了王妃,才会如此。”
夜夕颜挑挑眉,看着若风,那神情写满了,这些我都知道,然后呢?殊不知这样的表情,却让若风,更加的替主子不值。
“所以奴才,也想求王妃给王爷一条生路,奴才跟在王妃与王爷,身后这么久,也知道,王妃的一些心事,如果王妃想要利用王爷,可以!但是也不能将王爷至于危险之地。”
“你跟了北冥羿这么久,你觉得他会想要皇位吗?”夜夕颜答非所问的说道。
这个问题若是被别人听到,必是大禁,而在房间这两人中间,却如讨论天气一般,若风看着问话的夜夕颜,这女人唯一的优点,应该就是不笨。
“王爷想与不想,还全凭王妃的想与不想!”若风还是有些担心,夜夕颜理不清事实,便是又追加一句。
“王爷其实很聪明,但这种聪明一旦外露,若是最后不坐拥最高的权势,只怕也活不成。”
夜夕颜此时,真的不能知道,这突然,不傻的北冥羿会有多少聪明,但是她知道的是,北冥羿不傻的事情,还要继续瞒着。
不然的话……若是被其他人知晓了,只会将其视为最大的威胁,毕竟,在外人看来,皆会以为北冥羿之前的忍辱装傻,都是为了帝位。
“这事…我自会好好打算,至于,王爷现在的状态,还是如之前一样吧。”夜夕颜看着若风说了一句,见其也听进去了,便是转身离开。
……
房间内的北冥羿,早就醒来,原本在床上躺着的他,听见房间有异动传来,便是立马转过头,看清来人的模样,心下发沉,充斥着红丝的双眸,继续看着屋顶。
灵儿看着这样的北冥羿也有些不适应,难怪刚刚郡主受不了的跑出去,这原本傻气可爱的王爷,突然,变得暴躁异常,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
想到郡主方才交代的话,灵儿便是靠近内室的说道:“王爷,王妃现在在膳房为你准备点心呢,应该一会就回来了。”
明明灵儿的话,就已经传到了北冥羿的耳里,然,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只觉得这个侍女,定然是在骗他,漂亮姐姐,肯定是被她吓到了,而且讨厌他了。
越是这样想,房间里的气氛就越加的诡异,虽然灵儿真的很想出去,然,为了替夜夕颜看着这人,灵儿还是顶着这一气氛继续站在屋里。
“咦,王爷这朵花,你真的想到法子了,王爷可真聪明,让花中的水分消失,这样的花…确实可以放上许久。”
第119章 北冥渊,成了全朝阳的笑话(八千)()
灵儿将桌上的那朵小花,拿在手里看着,眼眸也往床上的那个人看去,心里还在暗腹,这王爷果然是不傻了,不然,怎么会想出这么好的一个办法撄。
谁知眼眸刚一对上,灵儿才发现了不对,北冥羿那眼神分明就是厉色,见他死死地盯着她手上的东西,素手一抖,险些将手中的花扔了出去。
慌乱中低下眼眸的灵儿,过了半响,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影,一双大手将她手上的花枝拿走,气氛顿时从诡异,变成压抑。
北冥羿看着手中的花朵,果然是被抽干了水分,花瓣却是毫无破损,漆黑的眸子里闪过暴戾,就在灵儿觉得北冥羿会将那朵花,毁去的时候,夜夕颜却慢慢的走进来了。
抬眸,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夜夕颜,北冥羿的眼眶,有些微微发红,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方才有的戾气,也都全部消散,留下的只有小心翼翼的讨好。
看着这样的北冥羿,夜夕颜微微叹了口气,她到底要拿这人,怎么办才好,走近,目光落在,他手上拿着的花朵,眼眸微闪偿。
“王爷,我不是让灵儿过来,和你说了…臣妾在给你准备膳点吗…”
北冥羿低下头,话里难掩的失落,“羿儿以为,灵儿是在骗我…”
“好了,王爷不要在乱想了,今日你说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那些就都放下吧。”
夜夕颜不想让这人,和她一样,整日活在黑暗与恨意之中,所以便出言说道,只是说完以后,才觉得,有些事情,她都不能释怀,又如何能去劝别人。
“好,夫人说什么…羿儿都答应,但是夫人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突然走开,这样羿儿会害怕……”北冥羿抓着面前人的手,急急的说道。
原以为不会听见回答的夜夕颜,点了点头,她想以后,就算要走,她也会提前与这傻子说好,唉!不知不觉中,她除了夜王府,又多出了好多人要考虑。
明明说好的无心,却在无形中,还是多了不少的责任,夜夕颜看着端上来的点心,还有北冥羿眼中,显而易见的开心,夜夕颜的嘴角也是一片淡然。
北冥羿拿着桌上的点心,一边自己慢慢的吃着,一边也给夜夕颜递了几块,看似温馨的场面,其实比平日多了几分诡异。
“你们都先下去吧。”夜夕颜偏过头,对着屋中站着的宫人说道,看着屋中没人了,才对着北冥羿开口道。
“王爷,因为宫中的情况,你也知道,所以你现在的行为举动,还是要与平日相同,毕竟这汉阳宫内,还是有不少他人的眼线,若是旁人,察觉出你现在的情况异常,只怕会招来无端的麻烦。”
听了夜夕颜的话,北冥羿点点头的说道,“嗯,夫人,羿儿明白…夫人怎么说,羿儿便会怎么做。”
夜夕颜的眸色微暗,这句话,应该是她今日听的最多的言语,看着低着头的北冥羿,虽然明白,这样的北冥羿与她是最有利的。
然,她内心却还是想着,若是他不是如此极端的,或许她真的能坦荡一些与其合作,这样的关系,要让夜夕颜更加安心一些。
人心总是会时刻再变,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所以,她还是要多做一些打算。
“夫人,这朵花,是夫人做的吗?”北冥羿看着夜夕颜,又将方才的花朵,拿起来,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嗯…”夜夕颜的目光又一次在那朵花上走了神,想到那人,夜夕颜知道夜间又会是一场波涛暗涌。
“夫人…真是聪明。”北冥羿低着头说道,任谁也没发现他眼眸中,快速闪过的阴暗。
……
千羽宫内,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尸体与尸体的残肢,北冥渊就这样的站在一片血污之中,听着一旁侍卫的禀告。
“太子,整个宫里都翻遍了,没有看见新任宫主秦木的下落。”
听言北冥渊,原本温润的眼里,沾染上几分森然,对着面前跪着的人开口:“那就继续找,另外好好的看看,这宫中有没有什么暗道。”
“属下,遵命!”
站在北冥渊一旁的,随剿武将,看着太子如此的异于平常,面上都有几分微讶,本来太子自愿请示,过来围剿千羽宫,就已经另众人吃惊。
然,后来他们又想起,太子现在也有掌管刑部,所以太子可能就是过来露个头,谁知,竟然是全程参与其中。
虽然有众多侍卫保护,但是,面对如此多的杀虐,北冥渊竟然,能面不改色,还是让他们心中暗自感叹。
“这些江湖乱党,竟然敢行刺皇室,自然是一个都不能放过,诸位以为如何?”北冥渊看着那些眼眸有异的人说道。
北冥渊这一话,自然是得到众人的符合,方才还觉得北冥渊今日的诛杀,太过残忍的武将,也纷纷倒戈,只觉得太子这一举动,才是真正的有魄力。
满意的点点头,北冥渊皱着眉头的巡视一圈,便是让人都分头寻找,北冥渊自己,也带了几人四处的看着,过了一会,北冥渊回头看着那群武将,并没有跟过来。
深色的眼眸一暗,对着身旁的亲信说道:“你们去带几个人,到千羽宫的暗道里围堵,若是我没有猜错,这秦木应该是在那里。”
今日这场围剿,本就是突然袭击,而且也是来势汹汹,所以,千羽宫的人,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死在乱箭之中。
虽然,这宫中也有不少的高手,然,今日都好像是没有了气力,所以也让今日过来的围剿的武将,暗自嗤笑,这千羽宫自诩武林中的大派,还真的是不过如此。
只是,不知实情的他们…都不知道,早在今日一早,千羽宫上上下下的所有人,皆已经中了软骨散,所以此时自然是毫无缚鸡之力。
就这样,千羽宫便在几个时辰内,全部被朝廷围剿干净,这事也在武林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从此以后,更无门派,敢在京城滋事。
“太子,所有的暗道都已经找遍了,但是均没有收获,不过,听方才在那边围剿的侍卫说,好像有一个男子,后背还背着一个人,往南边逃了。”一个侍卫附在北冥渊的耳边说道。
“背着一个人?”北冥渊的低低的重复一声,随后便是冷笑的说道:“那便去追。”
他倒是好奇,到底会是什么人,竟然再这种时候,还能在身后背着一个人,前行。北冥渊转过身,听见不少的人,都在发出一声声惊惧的喊叫,便是皱着眉头过去了。
走近才知道,原来他们竟是将鬼佬的暗室,炸开了,引起他们惊惧的,则是那一具具的尸体,只见每一副尸体里面都有很多的蛊虫,在里面儒动。
不少的尸体还用白布包了起来,看着格外的怖人,“你们看…那里竟然还有活人!”不知是谁惊呼一声,众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这才发现,原来一处水池里,竟然,还站了五六个的双眼被挖的活人。
若不是他们不停摆动的双手,还有这头顶的烈日,众人都要以为,这些定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灵,不少人更是受不了的跑到一旁呕吐。
只有北冥渊,却是依旧面不改色的走进,看着这四周,饲养的蛊虫与药人,黑眸里闪过可惜,若不是这里被人发现,他还真想,将此处移到别处,后面也可好生利用。
从地上的鬼佬身上踏过去,对着一旁都是脸色苍白的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竟然用人来养蛊,做药人,实在是伤心病狂!这种地方实在不能多留,你们几个都过去一把火烧了吧!至于这些药人,已经是半人半鬼,死,与他们也是解脱!”
说完,便是带着人离开此处,这千羽宫已经剿灭的差不多了,他们也该班师回朝了。
在大部队离开以后,被留下来处理的几个侍卫,看着面前如修罗场一般的情形,皆是寒从脚底,赶紧在四处都点着火,便都是匆匆转身,准备离去。
“你又没有感觉,刚才有个人影闪过!”一个侍女带着抖意的说道。
其他几个侍卫,听言也都是将周围都看了一遍,并无什么人影,其中一个似想到什么,便有几分犹豫的开口。
“我好像听说过,这用尸养蛊的地方,阴气极重,而且里面都飘荡着恶灵……”
这话一出,几人只觉后背,都有凉风吹来,忙是抬起脚,慌忙的离去,有个侍卫的佩剑掉在地上,也都不敢回头去拿。
顿时,又恢复安静的暗室,只有火烧的声音,不过,在火光之中,好像真的有个人影,在移动,似乎在找些什么,过了半响,似乎还能听见几声低笑。
“原来,竟是在这,这个鬼佬还真是不错,就连这化心蛊,都能养出来,呵呵…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火光之中的笑声,只让人听了不寒而栗,其实,已经跑远的侍卫,也有听见这一声声张狂的笑声,只是无一人,敢回头去看。
……
一行将领与侍卫,在北冥渊的带领下,又声势浩大的班师回朝,与今日一早不同,此时的街头两边,都站了不少的民众,似乎都知道,太子北冥渊带人去剿灭江湖乱党。
其实,在靖王与靖王妃没有遭遇刺客之前,京城就有不少的商铺曾经受到过,那些江湖侠客的危害,因那些人有着武艺,几乎时没人敢惹。
而今日朝廷这一做法,必定可以威慑到那些,平日作乱的江湖人士,所以百姓的心中自然都是欢喜不已,对新上任的太子,心中也都是满满的敬服,这也是北冥渊请命的原因之一。
北冥渊这次没有坐在轿撵之中,反而是与其他人一样,骑着一匹白马,一身的英气,与前几日虔诚赎罪的样子,截然不同,但,都是让百姓感到惊叹。
看着这周遭投来的敬仰目光,北冥渊的嘴角也是勾着浅笑,一双眸子都是含着温润的笑意,面对众人。
此时,人群中却有一位面如中年的男子,手里抱着一幅画卷,不停的打着酒嗝,身边的人,似乎担心他会呕吐出来,便都离了一些距离。
低头看着特意留出的距离,那名男子,更是将头低了下来,听着四周对那人的夸赞,低垂的眸子里,满是冷嘲,侧耳倾听,感觉那人越来越近时,突然,捂着嘴巴跌跌撞撞的往前冲。
不少人,看着他这样,更是急急忙忙的让出了一条道,原本只以为他是酒醉想吐。
后来,众人才反应过来,这太子的马车就快到了,这人要是冲撞了太子,可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然,众人人的思维,皆是没有那醉汉的速度快,见其,也是碰巧了,那醉汉就这样,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北冥渊的马蹄之下,就在不少人以为要有惨案发生时,太子的马,却停住了。
北冥渊看着马蹄之下的男子,眉头紧皱,只是看着这些瞪大了眼的百姓,便是吩咐身边的随从,将地上的人扶到一边。
得了太子的命令,连忙有两名随从出列,刚想将地上的人架起来,可,那人却是好歹的挣扎起来,嘴里还嘟囔着。
“你们都给老子过去!老子是谁?你们知道吗!再敢碰我,小心你们人头不保!”
不知是这醉汉,身上的酒气太过难闻,还是那口气太过狂妄,那两名随从还真的没敢再动,原本跟在后面的武将看着前面没动,便都是将马赶到了前面。
“这人是谁,竟然敢在这里叫嚷,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其中一名武将说道。
北冥渊面上也有不好,身边的人见他这样,那名出声的武将,便是自行下马,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敢挡太子的路。
只听,还不等武将走近,那地上的醉汉,倒是清醒一点,指着北冥渊说道:“你…你…你是太子!”
竟然敢用手指指着太子,不少人,都觉这醉汉,今日还真是不想活了,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让人目瞪口呆。
“既然,你就是太子,那正好,也不用草民再去找了,求求太子给草民,五百两的银子吧,不然,那赌坊的老板,定是会剁了草民的双手。”
这话,说的颠三倒四,这醉汉原来是欠了赌债,,可他问谁借的胆,竟然敢当众拦住太子要钱,这分明就是找死。
看着耍着无赖的酒汉,北冥心里不知为何,隐隐有些不好,当即便想吩咐手下,先将这名醉汉抓住,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还未开口,便见到那人冲了过来。
“太子,你对若溪这么好,可谁知她竟如此不争气,还犯下大错,若不是草民,在赌坊欠了一屁股的账,定然不会过来麻烦太子,还请太子,看在我是若溪生父的面子上,给条活路。”
北冥渊皱着眉头,看着抱着他脚的醉汉,怒斥道:“你休在这里胡语,白若溪分明就是夜王妃的亲妹,如何会成你的女儿。”
北冥渊的话,引得在场的人纷纷附和,看来这醉汉是想银子想疯了,所以,才会说出这么一句异想天开的话。
这白若溪,全朝阳的人都知道,是太子前几日死的那名小妾。人家身份也更是明摆的,是当今夜王妃的亲妹。
“这个……太子陛下,你有所不知…那若溪的娘,之前是在勾栏里,草民那时还有些银子,所以自然…”虽然话没有说完,但已经足够引人深想。
看着北冥渊的脸色越来越沉,站在马下的醉汉,眼里闪过寒芒,随后,用着手,颤颤巍巍的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