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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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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夕颜又是陪着皇后说了几句,随后,因着她还有伤,皇后便让她早些回去休息,待从宫里走出来时,一双眸子晦暗不明。

    看来这静妃与皇后之间,已经将矛盾放到了台面上,这宫里,往后怕是会越发的不平静,夜夕颜的嘴角,勾着几分诡异的笑意。

    转头又吩咐了宫女,从她带来的嫁妆中,挑些上品的首饰玉石,送到各宫的妃嫔那里,毕竟,在这宫里她还需,面面俱到才是。

    这几日,夜夕颜依旧是每天按时,去皇后宫里请早安,那静妃却是只见过那一次,看着一旁的宫妃们,又是照旧的在恭维皇后。

    夜夕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着杯中的茶叶,突然,眼眸微挑,看着坐在最靠门边的一个宫妃,据夜夕颜观察,她这几日都是,独自一人坐在角落。

    那羸弱的身形,还有微微泛白的脸色,一眼就能知晓,她的身体似乎不大好。若是夜夕颜没有看错,那名宫妃,看向皇后的眼神,虽隐藏的极深,但还是隐隐露着几分恨意。

    呵呵…这皇后既然能够母仪天下,必定是踩着后宫无数个冤魂,才能上位的,宫妃们对她会有怨恨,实属正常,可在明面上,还都是会小心巴结,这人倒是胆大。

    又是看了一眼,那宫妃身上的宫装,竟是洗的有些发白,看来素日里,也是常遭人排挤,能活到现在,还真是难得,夜夕颜微微眯起双眸。

    “三皇妃,这几日三皇子的伤势如何了?”皇后看着夜夕颜问道。

    “回母后,三皇子现下也已无大碍,再过几日,就可以和儿臣,一起过来问安了。”夜夕颜回道。

    听皇后提到北冥羿,夜夕颜其实心里也有着微讶,她原以为这次他会躺上许久,这几日下来,竟发现他恢复的极快,还真是应了那句,傻人有傻福。

    “那就好,既然这样…本宫也好放心了。”皇后点头说道,其他宫妃也是纷纷的符合了几句,就在另一番的恭维,快要开始时,却听见乾坤宫的传召。

    魏葵走进来,看着夜夕颜也在,立马脸上堆着笑意道:“三皇妃也在啊,那可是正巧,也不用老奴再多跑一趟了。”

    “魏公公现在过来,是有何事?”皇后看着魏葵问道。

    魏葵对着皇后敬完礼才说道:“皇后娘娘,陛下有旨,说是请皇后娘娘与三皇妃,一起去趟乾坤宫。”

    “哦?就是不知有何事发生。”皇后一边问道,一边吩咐一旁的姑姑看赏。

    “娘娘去了便知…不过,好像是关于前几次的刺杀。”魏葵收下赏赐,却也只是稍稍提及。

    ……

    夜夕颜听了魏葵的话,眸色一沉,这几日,时常被北冥羿缠着,她竟是差点将此事,给忘记了,看着皇后将其他宫妃遣散,便是和皇后一起走了出去,乘上轿撵。

    只是轿撵,在经过方才那名坐与角落的宫妃时,夜夕颜却意外发现,那名宫妃的眼里,似乎染上了几分阴狠。来不及细想,那名宫妃便已经没了踪影。

    看来今日回去,她要好好查查这位宫妃了,夜夕颜的面上寒芒乍现。

    ……

    乾坤宫内,玄阳帝坐在龙案上,脸上明显有着余怒,看着走近的皇后冷哼一声:“过来看看,你那好哥哥办的好事!”

    皇后面上有着慌张,陛下这是何意,方才魏葵不是说了,今日陛下传召是为了那日刺客之事吗?如何会扯上哥哥呢?

    皇后身后的夜夕颜,也有不解,玄阳帝这番话,难道是说,那日刺杀之事,可以牵扯到皇后的娘家慕容府,夜夕颜低垂着眸子,静观其变。

    “三年前李驰贪污之事,不是交由慕容志处理的吗?当时,也是抄家灭门,为何现在会出现李府余孽,而且…竟然还能暗下培养了势力,安排前几日的宫内刺杀。”

    皇后听言,脸色惨白,这刺杀怎么会是李府派使的,饶是皇后再多的谋划,此时也有些乱了套。

    “陛下,哥哥当时也已说了,这李府上下八十多口人,皆以灭门,就连孩童也都没有放过,如何来的余孽,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连孩童都没有放过,夜夕颜低垂的眸子里闪过冷意,这皇室的人果然一个比一个狠心。

    玄阳帝的面上满是凌厉,反问着皇后。

    “那皇后的意思,是朕没有调查清楚吗?这些已经服毒的刺客,身上皆有隐秘的纹身。”

    “锦衣卫顺着这些纹身一一去查,这才发现,竟是那李府的余孽!而且还抓住一个主谋,皇后,你还想替慕容志说些什么!”

    “这…”皇后语塞,听着玄阳帝又继续说道:“朕已经差人传召慕容志了,待会皇后可以自己去问!”

    夜夕颜听着玄阳帝的震怒,这李府之事她也有印象,确实是有人逃过那场灭门,而且还是李驰的次子李牧。

    若是她没记错,那人后来,成了北冥渊手下的一员猛将,在慕容府失利后,还亲自过去抄家,也可谓报了家仇,如何会现在出来。

    “三皇妃,现下叫你过来,是因为那日,你与羿儿皆有受伤,朕总要给你和羿儿一个交代。”玄阳帝稍稍缓和一下语气,转头对着夜夕颜说道。

    “儿臣与三皇子,现下并无大碍,父皇,实在无需挂心。”夜夕颜起身拱手道,又在玄阳帝的吩咐下坐好,今日之事,在她看来又是有…不少蹊跷之处。

    思量了许久,在慕容志进来时,夜夕颜才想明白,看来这北冥渊,还是想将此事,推到皇后这边,只是这次换了一个方向,直接从慕容家开始动手。

    “微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慕容志恭敬的对着玄阳帝行礼道,过度发福的身躯,已经看不出,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

    “慕容志,你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私放犯人!”玄阳帝随手就将,手边的红丝砚,扔了过去。

    红丝砚直接砸到了,慕容志的额头上,因着这突然的一击,慕容志竟是与那砚台,同时倒在地上。

    那胖胖的身躯,在地上滚了一圈,若不是现下的气氛,实在紧张,夜夕颜怕是…真的会笑出声。

    ………题外话………妞们,这几章都是宫斗,如果有啥意见,就在评论区提,妖妖好想和你们讨论情节,你们抽个时间,咱们聊会呗~

第98章 漂亮姐姐,羿儿痛(六千)() 
慕容志顾不得擦拭额头上流出的血迹,赶忙爬着起来,对着玄阳帝喊道:“陛下,微臣冤枉啊…”

    “一个个都在喊冤,看来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魏葵,你去把那李家的余孽,带上来!”玄阳帝不耐的说道。

    夜夕颜看着魏葵下去,没有错过,慕容志听见李府时,面上瞬间的不对,眉心微皱,难道他真的有私放李府之人,而这次刺杀也真的是,李府之人所为悦。

    又过了片刻,许是人早已被带到殿外候着,所以,魏葵回来的也是极快,身后还有两个侍卫,压着一个披头散发之人。

    在那人抬起头后,夜夕颜才看清那人的样貌,心里微讶,还真的是李牧,而慕容志此时更是…直接瘫软在地搀。

    “慕容志,这人…你应该还能记得吧…”玄阳帝指着李牧问道,一旁的皇后,此时…也知情况不对,直接是禁了声。

    “认得…微臣认得…可是微臣…实在不知,他是如何逃过,那次灭门的,这…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微臣…”慕容志颤着声的回道,似心中有鬼,甚至,都不敢抬眼去看玄阳帝。

    夜夕颜听着慕容志的话,心里暗骂一声,还真是蠢货,就算是有人陷害,那你慕容志,也是处事不周,竟然只想着狡辩,不知主动认错,这样只怕,一会…更加没有退路。

    “哈哈…你个畜生,你会不知道,我是如何会活下去的!若不是我的妹妹…甘愿受你凌辱,你又如何肯放过我!”那被人控着的李牧,情绪陡然失控,对着慕容志便咆哮起来。

    玄阳帝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慕容志身上,满是审视。

    “陛下…他这是在污蔑微臣…”慕容志这话,已经全然没了底气。

    “我污蔑你,慕容志你个人面兽心的奸臣,你可敢将你府中的第七房小妾,带过来看看,看那是不是我妹妹……李姝。”李牧看着慕容志一字一顿道。

    听到这,夜夕颜的心下一沉,看来这事,即便不是李牧所为,也已经可以重创慕容家。

    私放邢犯,又将罪人之女留在府中做妾,再对玄阳帝谎报,已经全部灭门!这哪一桩,都是欺君之罪。

    下一刻,不等玄阳帝开口,便听见宫外有人传报,说是二皇子,又带来一名李家余孽,玄阳帝招手让其进来。

    只见跟在北冥渊身后的女子,再看见殿中的李牧时,立马飞扑过去,凄厉的喊道:“哥哥…你怎么这么傻!”

    看着两个抱头痛哭的兄妹,北冥渊上前拱手道:“儿臣参见…父皇,因怕李姝被人灭口,所以,儿臣便早早去了慕容府,将其带进宫里。”

    玄阳帝语气微沉道:“渊儿是怎么知道,李府还有余孽在慕容府。”

    北冥渊对上玄阳帝的目光,语气平淡的回道。

    “父皇,昨日儿臣在陪同锦衣卫,一起去捉拿李牧时,就已经先行审问一番,所以,才会知道,还请父王责罚,儿臣的先行后报。”

    “渊儿这样做,也是考虑周全,朕又岂会怪罪。”玄阳帝一脸赞同的看着北冥渊,目光再转到慕容志时,满目的戾气。

    “慕容志,你现在可有话说…!”

    跪在地上的慕容志,脑中乱成一片浆糊,只得不停的磕头认错,那一声声的咚咚声,听着还真是肉紧。

    夜夕颜又是看着皇后,只见其面上满满的铁青,染上红寇的指甲,也紧紧的攥起,看来这突生的变故,让皇后也没了方寸。

    “陛下,这事哥哥……确实是,大错特错,理当重罚…”皇后强做镇定的开口,余光扫过地上微微愣住的慕容志,又是接着说道。

    “不过,臣妾还有个问题,既然刺杀……是李牧谋划的,那么,他又是如何算准,那日婚礼的时间,还有,他既然对慕容府有敌意,又何必将矛头直指,三皇子与三皇子妃。”

    皇后的话语刚问完,夜夕颜看着北冥渊,嘴角诡异的弧度,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依照北冥渊的性子,怕是李府之事只是一个开头。

    北冥渊的眼里,换上几分为难,似乎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沉思片刻,又对上玄阳帝,犹豫的开口。

    “父皇,可还记得清福殿的蓉才人?”

    玄阳帝眼里闪过不解,脑里更是半分印象,都没有,这宫中的佳丽万千,他又如何能个个都牢记在心,不少妃嫔,可能一生……都只能受到帝王的一次雨露。

    容才人?皇后听见,这个三个字,眼眸微闪,突然感觉她又走进了北冥渊,设好的一个套,然,此时却拿不准他为何会…突然提及此人,只得继续听下去。

    “渊儿,你若是又查出些什么,就直说好了…”玄阳帝,似乎也放弃了回忆,直接看向北冥渊问道。

    “启禀父皇与母后,这些事,怕是还要李牧他来说,那晚…儿臣问出的东西也不多。”北冥渊这时倒是不说了,只是将问题又丢给了李牧。

    “哦?既然如此,那朕便问问你,你是如何对宫中,如此了解的,若是你将密谋之事,全盘说出,或许朕还可以…饶你们兄妹不死。”玄阳帝对着李牧沉声说道。

    不死,夜夕颜冷哼一声,只怕……即便是死罪可免,也是活罪难逃,将视线落在李牧兄妹身上,她也是有些好奇,他会如何说。

    “既然,我敢做,便是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那李牧一口咬死,根本不提北冥渊适才说的蓉才人。

    “好你个…李牧!你信不信朕,一道旨意下去,你与你妹妹就要,立马身首异处。”玄阳帝怒道。

    只是,这话…似乎并无任何作用,两人都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又怎会开口。

    一旁的魏葵低头,不知对玄阳帝说了什么,只见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对着下面硬气无比的两人,开口。

    “既然,你们两个都不愿说,那朕也不为难,这样好了,朕就赐李牧处以宫刑,再去边疆充军,至于李姝就送到勾栏为妓…”

    玄阳帝的话,透着阴毒,让下面跪着的人,皆是不由的一颤,只是这还不算,只听龙案上的帝王,又是继续道。

    “若是你们有谁……熬不住自尽了,那另一个就剔肉削骨如何?”

    这番话,饶是夜夕颜,都有些惊诧的看向玄阳帝,这个处罚无一不是直插,这兄妹两的心尖,眼眸微沉的…看着一旁的魏葵,还真是好狠的一颗心。

    “陛下…求求你明察,哥哥这样做,也不过是想沉冤昭雪,却苦于无法,所以,密谋行刺,希望将此事,嫁祸给大皇子与皇后,重创慕容家,以此来报家仇!”李姝哭倒在地。

    一旁还跪着的慕容志,堆满横肉的脸,乍现几分厉色,虽没有开口,却是想要用眼神,让其闭嘴,心中那个悔,他真该玩腻后,就将这溅人处理了。

    “妹妹,不必多说,若是有人相信我们的冤屈,李府又何必会落得,灭门的下场!”李牧沉重的打断李姝的话。

    玄阳帝却是被这话,弄的面上一冷,毕竟夜夕颜还在这里,这两人的意思,倒像是在说,他是不明是非,的昏君了。

    “你们究竟要说什么,给朕说清楚!”

    李姝,见事有转机,忙是又跪着上前一些,趴伏在地上说道。

    “陛下,当年父亲贪污之事,不过是被人威胁着顶了罪,只是父亲到死都不知,那笔贪款,竟是要我们李府一门,全部殒命。”

    李姝说道悲情之处,更是直指一旁的慕容志,控诉道:“而让父亲顶罪的,就是他…”

    慕容志下意识的伸手,将李姝伸来的手指一撇,只听其用力之猛,那李姝的无名指,就这样生生的被掰断了,再看那慕容志,更是红着眼的说道。

    “你这溅人,少在这里蛊惑陛下!”

    “陛下,微臣是冤枉的…陛下,可千万不要听,这两个罪臣之子的胡乱之语。”

    玄阳帝面上满是不满,方才慕容志的动作,已是私刑,再一看那李姝面上的,痛苦之色,更是皱着眉头。

    皇后也知慕容志,现在的做法与说辞…全然不对,怕是会更加激怒陛下,心下…只想着将此事再拖拖,便是忙着开口。

    “陛下,此事也不能…只听单方的断言,依臣妾所想,不如将此事,交给宗人府,还有锦衣卫去调查,若是真是哥哥的过错,臣妾绝不会护短。”

    皇后这话,说的大义灭亲,况且此事到此,却是牵扯颇多,还是多些调查才好,玄阳帝点了点头,便让人将李牧兄妹,关进天牢,至于慕容志也是关进了宗人府。

    “父皇,这李牧兄妹,若是直接关进天牢,怕是也有不妥,若是有何变故,岂不是会影响调查。”北冥渊在人都带下去后,又追加一句。

    “那就由渊儿带人…看护两人的安危。”玄阳帝说道,随后,便扶着额头,让宫内之人全部下去。

    ……

    夜夕颜跟着脚步沉重的皇后,退了下去,在僻静的宫路,看着皇后走近,同出的北冥渊,听其语气阴侧的开口。

    “二皇子,今日…还真是挖了一个好坑,竟是连本宫,都被推下去了。”

    北冥渊俊朗的面上,浮出高深的笑意,对着皇后拱手道:“母后的话,儿臣还真是听不懂,儿臣只知,世间因果,皆有报应…!”

    听了北冥渊话,皇后面色陡然一黑,冷哼一声,便是快步离开,甚至,都忘了身后的夜夕颜。

    世间因果,皆有报应,呵呵…夜夕颜心里泛着冷笑,北冥渊,你这话说的轻巧,可曾想过你会有……什么样的报应。

    夜夕颜停住脚步,重生以来,第一次直面,看着北冥渊,眼里带着蚀骨的滔天恨意,嘴角也勾着嘲讽。

    对上她的视线,北冥渊心下微沉,余光看着,空无一人的宫路,身子突然,步步贴近,然,面上仍旧带着伪善的温润。

    “三皇妃,为何这般的看着我?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北冥渊看不懂,夜夕颜眼底的恨意,在他看来,夜夕颜不过是因,他与白若溪的情事,而受了伤害,所以才会同意…嫁给那个傻子,现下怕是已经开始后悔了。

    “呵呵…我只是…突然想到,白夫人有孕…似乎已有三个月了,应是还有几个月,便会生产…”夜夕颜浅笑的开口。

    北冥渊似乎愣了一下,没有料到夜夕颜,竟然会提到这个,只见对面那女子,笑的张扬,绝色的面容,亦瞬间明朗起来,连北冥渊…都微微失神起来。

    “二皇子,你说…这孩子生下来,若是半点不像你,可如何是好,到时候,岂不是全朝阳的人,都知…二皇子…头顶发绿。”

    夜夕颜神色诡异的说道,看着北冥渊,瞬间冷沉的脸,心中满是畅快,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丝毫没有再回头。

    咔嚓,咔嚓…北冥渊手掌紧攥,骨骼也发出清晰能听见的声响,好…!不管如何,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他,倍感意外。

    ……

    夜夕颜一步步的往汉阳宫走着,虽然,知道方才的言辞,必定会激怒到北冥渊,可是,那又如何,经朝雀楼一事,北冥渊早已知道,她有伪装,撕破脸,反而更好。

    再与他假意处之,只怕她终有一日,会忍不住爆发,即是如此,她又何必强忍,呵呵,想必有她今日的挑拨,北冥渊心中,必定十分恼怒,如此真是甚好。

    “三皇子,你快下来吧…哎呦,不能这样,你要慢点…”

    夜夕颜刚一踏入汉阳宫,便看见宫内的宫人,全部都围在一棵大树下,灵儿更是心焦的朝树上…大喊。

    夜夕颜走近,看着她过来,围着的宫人,因,她前几日的狠辣,都不由呼吸一屏,齐刷刷的敬完礼,便让出一条路出来。

    待夜夕颜走近,却看见,原来是有人,被困在了树上,而且……还是本该躺在床上的北冥羿,只见其抱着树干,一脸的受惊,在看见树下的夜夕颜时,眼眸微亮。

    “漂亮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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