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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等了整整两世,我终于是等到了,这副合适的身子,而且,还是有着永世帝命的命格!”
……
大祭司笑的肆无忌惮,看着窗外明月,已然快要到了当空,双手都是带着抖意,他先是走近北冥羿,用他流出的心头血,下着血咒。
他要将……他与北冥羿的命格,与身体都彻底换了,沾染着鲜血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那最后一朵,未开的黑色曼陀罗。
只听一声悦耳的绽放声,大祭司看着北冥羿的眼神,就越发的深沉,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可是不行……他要一步步来。
下一秒,用着北冥羿,刚才用过的匕首,大祭司同样是直插心脏,面上就像是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痛意,反而带着一抹笑容。
过了片刻,殿内多了,一缕白色的幽魂,那长相俊朗带着邪气,是大祭司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他脸上没有了,那些黑色曼陀罗。
那一缕幽魂,慢慢的飘到床榻之上,坐在闭着眼眸的北冥羿身上,然后,躺了下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大祭司的脸上陡然不对,他竟然进不去,他的魂魄……竟然不能进到,北冥羿的身体里。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可怕的想法,涌入大祭司的脑里,下一刻,便见到,床榻上,原本躺着的人,支起了身子,像是能看见他一般的开口。
“怎么?是不是很吃惊。”北冥羿捂着胸口,任由那鲜血不停的留下。
不会的,大祭司的眼里,都是不敢相信,这人……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然后,魂魄离体,好让他进去。
大祭司的视线,不停的扫在北冥羿的心口处,又笑了,他看出来了,这人活不了……多久了,他也不过就是需要,多等一会罢了。
……
“啪嗒”夜夕颜看着地上,碎了的茶盏,微微一愣,此刻的她,觉得心慌的厉害,她总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一点点的消失,心慌的厉害。
甚至,连放在桌上的素手,都在不停的颤抖,抬起美眸,看着突然出现的浮幽,眼眶都有些发酸。
“浮幽,你说……我现在为何……会这么难过?”
浮幽看着问话的夜夕颜,几乎快要透明的脸上,闪过忧色,她为什么会这样,答案,他隐约是知道的,但是却不能告诉她。
这是他与那人的约定,他们都想要……夜夕颜好好的。
半响,夜夕颜没有听见,浮幽的答案,便是直接的走到了院子里,目光一直,看着一个方向,心跳如雷,袖中的手,也是用力的握起来。
纷飞的大雪,直接的飘落在……夜夕颜的肩头,垂眸,她嘴角都是苦意,明明就不该再惦记那人,可是此时,她的心又乱了,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她想开口问问浮幽,两年前的那夜,到底是他救了她,还是那人,本就给她留了生机,可是手指,缓缓卷起来,张张嘴,却又什么都不敢问了。
或许是因为,那夜他的眼,太淡漠,所以她都不敢回忆。
或许是因为,那夜他的话,太伤人,所以她都不敢回想。
或许是因为,那夜他的刀,太冷,所以她都不敢看伤口。
……
浮幽就这样……看着她站在雪地之中,他知道她看的位置是哪里……缀着寒霜的睫毛,微眨,转身走进房里,再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件粉色的披风。
稍稍靠近,便将披风,给夜夕颜盖在肩头,与其并排的站着,看着她没有反应,也没在意。
“你别想太多了,你现在的身子虚,不如往日,还是要多多注意。”
“好。”夜夕颜低下头,这会的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上也涌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看你很喜欢那两个孩子。”浮幽淡淡的开口。
知道浮幽说的是,大宝和小宝,夜夕颜也是点点头,那两个孩子,确实可爱,不仅仅是样子,更是性格。
若是她的曦曦还在,会不会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到处乱跑了。
浮幽看着,瞬间就安静下来的夜夕颜,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便是没有开口,琉璃色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什么,可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其实,那两个孩子,在你昏迷的时候,就经常过去,我就感觉你会喜欢,所以,才没有拦着。”
听了浮幽的话,夜夕颜整理好情绪,才抬起头,只是微红的眼眶,还是泄露了,她刚才的心思。
“浮幽,其实我一直想说……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安排好了亲人,谢谢你,救了我,更谢谢你,这么不顾一切的帮我。”
夜夕颜说的认真,每一个字,都带着感激,她想,若是这一世,她真的亏欠了谁,,那就一定是浮幽。
若是,从前她还不懂浮幽的对她的感觉,那这两年的陪伴,她也应该知道,即便她在沉睡,可是依旧能感觉到他的爱意。
想想,她与浮幽的初见,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可是这人,却在后面的相伴中,毫无保留的护着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夜夕颜不是不懂,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她素来都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债,可于浮幽来说,她可能这一世,真的就……还不了了。
浮幽,你说为何,我什么都不能给你,可是好像……越欠你越多,更甚,我还有一种错感,我还会继续欠下去。
夜夕颜的这句谢谢,让浮幽的眼里,露出了一抹苦笑,随后又是淡然,“这些本就是我该做的,我说过我要护着你,自然会做到。”
夜夕颜对上浮幽那双,满是诚挚的眼眸,一时之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夜深风大,本就伴着大雪,浮幽下意识,就替夜夕颜挡着,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他身上已是白色的一片,与他原本的颜色,倒是相同。
“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夜夕颜轻声的开口。
“嗯。”浮幽将夜夕颜,送进房里,刚准备要走,却被一双素手拉住了。
“没事,外间还有一张床,你就在这里睡吧。”夜夕颜低垂着……眼眸说道。
……
外面的风雪,这么大,浮幽的身体,又越来越虚弱,夜夕颜不知道,这段时间,他都是在哪里,可她就是不放心。
浮幽微微颔首,便是走到外间的床上躺下,房间里静的出奇,就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夜夕颜这会,眼角都有了湿意,甩甩头,逼迫着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对于,那个人,那个地方,她现在都应该……不要再去想。
不然,以后她该怎么,面对她的曦曦,夜夕颜想,不管那一夜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她都做不出,心安理得的忘记,忘记那个,活生生被拿出来的曦曦。
她恐……这辈子都不能,再面对那人,所以……还是别再深究。
眼神有些呆滞,其实想想,他们真的不适合,两个人,一开始都是……带着目的接近,又一直都在阴谋,与黑暗中穿梭,这样的他们,注定没有结果。
一切,不过源自于他们的强求,只是他们,一开始都没有想过,一切过往之后,剩下的……都只有遍体鳞伤!
哪怕曾经的他们,还想过,要相爱到白头……
……
北冥羿看着,有着嚣张笑意的大祭司,面上也是勾起了,一抹浅笑的开口,“你为什么…会想要我的身体,难道就是因为,你的身体…就要得到报应了?”
最后一句话,虽然是反问,可是,在北冥羿的嘴里,偏生,就带着几分的讥笑,那样,子就像是再嘲笑,嘲笑面前这个大祭司。
“其实,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能撑这么久,不过,你既然能看见我,也就说明你的魂魄,也快离体了,我很快,就要实现多年的夙愿,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两世。”
大祭司的眼底,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独自计划了,这么久,每一步,都是按照……他想的那些发展,所以,此刻,他竟是有一种……想要将一切,都说出来的冲动。
北冥羿看着,笑的一脸狰狞的大祭司,不语,他也感觉到,他现在越发的体力不支。
“要不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体,会有报应的?那么,我也会告诉你,为了得到你的身体,我这两世,都做了些什么……”
………题外话………大结局的节奏了,美妞们,你们想看看谁的番外,妖妖都不打算写长的,就是万字的小短篇,比如,沐青城与灵儿,男女主的前两世,还有上官渣渣与蓉妃,之前答应你们的慧智番外,也可以~提前在评论区里说哦,不说的话,妖妖就随意写了~
第207章 大结局,贰(万更)()
“要不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体为何,会有报应的?我也会告诉你,为了得到你的身体,与命格,我这两世……都做了什么?”
大祭司看着北冥羿,沙哑的嗓音,竟是有了,闲聊的意图撄。
北冥羿稍稍的将身体往后,靠在一个软垫上,神色不变,“我对你做了什么……不感兴趣,我就想问问你,你把我的舅舅……弄到了哪里?”
发现悟明不对的,最开始就只是白间的北冥羿,虽然夜晚的,也有蛛丝马迹的发现,可是,终究在想着悟明,对他的牺牲,所以,一直都没有想太多。
可是后来,自从从沧溟回来,北冥羿就越发的,感觉到了不对,他身边的若风,青蛇,所做的事情,都违背了他的意思。
北冥羿甚至有种感觉,从北冥渊的死亡……北冥策的中毒……明明都是他布的局,可,却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一点点的推进偿。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被人,精心设计好的,每一个举动,都太过的顺利,好像,本来就已经,写好的剧本,他再照做一样。
自从有了那种诡异的感觉后,他就开始回忆,他从回朝阳的每一步,还有在沧溟的每一天。
慢慢的,他竟是感觉,最大的不对,都是来源于,一直帮着他的舅舅。
所以,他后来才会有了,很多的试探,他知道不会是因为权力,若真是为了这个,那依照“舅舅”的实力,完全不用借着他行事。
北冥羿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很久,直到那日,醒来见到了,所谓的大祭司,他突然就将,整个事情联系起来,那就是悟明是假的。
……
大祭司像是多了几分兴趣,真不愧是有永世帝命的人,果然是聪明,竟然连他假扮悟明的事情。都看出来了,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羿儿,你是不是以为,从小陪着你长大的,就是那个真的悟明?”
话里透着诡异,在北冥羿,没有继续追问的时候,大祭司自行的说了下去。
“其实,从你十岁以后,我就一直与他轮流陪着你,只不过,他陪着的是白间的你,而我……却是一直辅导,夜晚的你,我早在他身上下了毒,他夜晚,不过都是在幻象中,陪着你。”
“一直到,你十六岁的时候,他有了察觉,他还偷偷的查出了我的身份,但是他不敢说,只敢在你面前一遍遍的说着,让你永远都不可以去南疆,我嫌他实在啰嗦,才会杀了他。”
北冥羿回忆起,的确是在他十六岁以后,一直想带他找出解决……两个人格的悟明,突然就改口了,一面不准他去南疆,一面又告诉他……南疆可以逆天改命。
后来,还告诉了他,让他去找慧智大师,北冥羿这会才明白,原来舅舅不过,就是害怕他去南疆,因为舅舅早就看出,这人,这么久的潜伏,定是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是我?依照你的能力,应该能找到,别人和你换,我知道…你是想借着别人的身体,挡去你本该受到的惩罚。”北冥羿还是有些不懂,为何,这人会处心积虑,这么久。
久到,连他身边的人,连他的感情,他都一早就算计好。
……
大祭司的眼里有着不屑,“别人的身体,我根本就不屑一顾,我既然要找人换,那就一定要和…强者换,所以,我才会对你,细心教导这么久,将你变得比上一世还要强。”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你的命格,永世的帝命,这样的命格,就该是我的,而不是给你这种人,这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浪费本该有帝命的人。”
北冥羿听完,突然就笑了,原来这人,竟是惦记了他这么久,难怪,他竟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直到刚才他也以为,他的蛰伏是仅是十几年的算计。
大祭司看着北冥羿的眼里,闪烁着戾气,心中就越发的满意,这人是他一手培养出来,不管在任何方面,这副身子,都是极好的。
“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是如何知道……我需要一副身子。”
“慧智临死之前,告诉我一句话,南疆大祭司,半面都开满了,黑色曼陀罗,每一朵都代表着逆天,代表着邪恶,所以当全部的花开以后,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北冥羿看着地上那副,已经不再动的身体,那脸上的黑色曼陀罗,也没有了以往的嚣张,都安静的在那里一动不动。
其实,在慧智告诉他,这些话的时候,北冥羿根本就不明白原因,直到后来,他才慢慢的将事情,联系在了一起,那日后他虽忘了挚爱,可是其他事情,却没有忘记。
当他在玄阳帝死时,看见大祭司时,他才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也有了防备,而这两年,北冥羿更是一点点的确定,所以才会有今晚的事情。
“哈哈哈,原来是那个老和尚,难怪他会死了,不过,你就算知道,又有什么用,等到一会…你死了以后,我的魂魄,就可以进到你的身体里,至于你的魂魄,已经与我下了血咒,是要替我挡去劫数的。”
“是吗?”北冥羿的嘴角,勾着冷笑,看着大祭司的脸上,更是带着讽意。
“若是我死不了呢?”
大祭司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不会死,你没感觉到你的魂魄,就快要离体了吗?我算计了,两世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失败。”
北冥羿看着满脸,都是自负的大祭司,心里也有赞同,若不是这人,动了他心尖上的人,或许,他还不会发现不对。
可若是…大祭司不动夜夕颜,北冥羿也根本就不会,与他下什么所谓的血咒,他天生就是王者,从来就不屑,用交换来获取什么。
“你说……若是我有回魂草呢?”
北冥羿一字一顿的说道,目光更是紧紧的看着大祭司,只见他脸上的笑意,突然就僵住了,像是发生了,龟裂一般,还带着不可思议。
“不可能,你怎么会找到回魂草,南岐山上的回魂草,早就被我毁光了!”大祭司一脸的不信。
他谋划了这么久,怎么可能给留下任何的隐患,虽然,大祭司从来不觉得,他的计划,有任何的差池,可还是将有回魂之效的,回魂草毁的一干二净。
可是,现在北冥羿,却说他有了回魂草,这样让他如何能相信。
宫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抹让大祭司,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人,走了进来,是冥隐!
但,他不是应该在两年前,就死了吗?怎么还会好生生的站在这里,大祭司的游魂,直接的飘到了,冥隐的面前。
可对方就像是看不见他一样,只是端着手里的东西,朝着床榻上的北冥羿走去。
“主子,汤药已经熬好了,只要你喝下去,就会没事了。”
冥隐将那药放到一边,看着北冥羿的伤口,微微的蹙眉,庆幸着,还好他没有来迟。
……
对于大祭司来说,现在看见冥隐,就等同与毁灭,若是北冥羿死不了,那么他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他甚至亲手…提前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是不是看见冥隐很吃惊?因为,他那晚被浮幽救了,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谁……”
北冥羿说这句话的时候,气息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一旁的冥隐很是担心,看着地上的尸体,他知道,主子在与谁说话。
浮幽,大祭司自然知道他是谁,正因为知道,他是蝶灵谷的老巫,所以,才从来没有提防过,毕竟,蝶灵谷的老巫,历代都冷情,不会替任何人做事。
你若是想求他,唯一的方法,就是下棋赢了他,而且还只能下一次棋,那为何这一世不同了,大祭司的眼里,都是喷火一般的怒气,他恨不得将桌上,那碗回魂草直接砸了。
可是他走不到,现在的他,就是一抹游魂,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他原本以为,他很快,就可以操控,那具身子,结果,却成了这个样子。
大祭司知道,马上等着他的是什么,屡改天命,那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可是他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一副正常的身子。
……
他从记事起,就天生与别人不同,那时候,他出生在南疆一个小山庄里,从娘胎里出来,半张面上,就有黑色曼陀罗的花苞,所以,从一出生,就被视为不祥。
生他的那个女人,更是差点没有用剪刀,直接将他扎死,最后,还是村里的一个老太太,说了很久,大意就是说,若是杀了他,会犯下罪孽。
就这样,他活了下来,却是生不如死,不过才几岁大的时候,就已经,被所有的人欺负,更是有人,不停的用手抓着……他脸上那些花苞。
嘲笑着问他,“小妖怪,你脸上的花,什么时候,才能开放啊,真是个怪胎。”
后来,他的脸上,终于有朵花开了,第一个开启邪恶钥匙的人,就是那个当年……救下他的老婆婆,她是村落里的巫师,知道那些花朵,象征着什么,不然,也不会救下他。
那一次,她用鲜血,喂养了一朵黑色曼陀罗,用鲜血,换下了逆天改命,只为了让自己,原本三世磨难的儿子,三世富贵。
那一晚,当第一朵曼陀罗花,在大祭司的脸上,绽放的时候,他就学会了贪婪,他亲自的用鲜血为咒,将南疆化为了极寒之地,那些原本嘲讽他的人,都死了。
可为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