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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捏了一把手下的人,滑腻的触感,顿时让他奸笑道,“这手感倒是不错,再加上那五两银子,倒是比好买卖。”
夜夕颜听着他的话,眸中寒芒乍现,原来她的清白,竟然只需五两银子。看着那个男子将白若溪的衣衫除尽,覆了上去。
令人作呕的画面,夜夕颜却是逼着自己看完,想到上世白若溪对自己说的那句“渊根本就不肖碰你,又怎会让你怀上他的骨血。”
瞬间明了,紧紧的咬住银牙。消无声息的走到床边的地上躺下。
… … … 题外话 … … …
妞们,看到这,有没有一点小爽,有的话,就告诉妖妖哟~还可以更爽的…!
第63章 她是想将夜夕颜毁了()
交缠的两人,根本没有发现屋里还有一人,白若溪只觉得身上极热,身下还有人在进进出出,头脑昏昏沉沉的只当是北冥渊,便是更加积极的配合。
又过了一会,白若溪迷迷糊糊觉得不对,她不是应该在看戏吗,又怎会和渊在一起呢,脑里抓住什么,瞬间清醒起来。
不对,都不对!伸出手推开身上的人,白若溪看着那张猥琐的脸,惊叫一声,甩了男人一巴掌,仍觉不够,她又从凌乱的发中拔出来发钗,用力刺过去。
那男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弄的,未来得及反抗,便已经一命呜呼。白若溪看看身上一片红紫,嘴唇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是谁?竟然敢害她。”双手颤抖的将已经凌乱的衣襟理好,还好没有破损,若是渊知道,她被其他男人染指,定会心有芥蒂,不能告诉他,不能!
那个丫头呢?白若溪昏昏沉沉的走下床,却踩到一个人,蹲下身子,才发现本该在床上的夜夕颜,竟然跑到了床下。
伸出手用力的掐着地上人的胳膊,却没见到丝毫反应,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应该中了梦合散吗?怎么会只是昏倒。
这个房里方才只有她和这个丫头,回忆起昏迷的情形,白若溪怎么都想不出,她是怎么跑到床上的,难道当时还有人躲在暗处。
将夜夕颜用力的扶到床上,腿间浓烈的不适,告诉白若溪,方才的一切都是真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夜夕颜,依旧是一副圣洁的模样,喉中一阵腥甜。
伸出带着细长指甲的手,用力的捏在夜夕颜的身上,带着怨愤的用力,若不是她,她怎么会,啊…!白若溪整个人都有些癫狂的心态。
不能让她完整的走出去,白若溪看到床边一根手腕般粗细的木棍,眼里双眸满是阴暗。
“咚咚!”一阵敲门声让正在解夜夕颜衣衫的,白若溪停下动作。
“若溪,时间差不多了。”北冥渊的声音带着不耐,若再晚一些,怕是夜夕颜带来的侍女,该醒了。
白若溪听出北冥渊就要推门进来,带着不甘的住了手,只差一步,就只差一步,在门打开以后,一丝微亮照进房间,白若溪赶紧退到阴暗处。
“若溪,你怎么了?”北冥渊看着站在暗处的白若溪问道。
“没事,只是有些难过,虽然恨夜王府,但是她总归是我看着长大的。”白若溪低落的声音,让北冥渊一阵心疼,他的若溪终究还是不够心狠。
北冥渊刚想走近搂住有些失魂的白若溪,却被佳人一闪,微微挑眉。
“夕儿快醒了,你还是快些过去吧,我先回别院等着,一会你就告诉她,我去换衣衫了。”
第64章 北冥渊,来你也会嫌脏()
白若溪说完,低着头看见门口站着的蝶青,又说了一句。
“屋里那个已经处理掉了,你快点拖出去,别误了你主子的事。”
蝶青听言,看着北冥渊的点头首肯,立马直接进去将人拖走,反正后院有的是野狗,就当加餐了。
“让白芍陪着你回去,今日委屈你了。”北冥渊柔声的对着门口,微颤的白若溪说道,定是方才杀人吓到了。
“嗯。”白若溪轻轻点头,赶紧走了出去,一路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出异样。
“小姐,你怎么了?”白芍跟在白若溪的身后。
“废话什么,回别院。”白若溪转过头,啪的就是一巴掌。
白芍捂着脸,不敢在看白若溪,方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一回到别院,因院里有段时间没有住人,白若溪推门走进之前的寝房,让白芍下去备水,她要沐浴。
这天还早,不过,就是身上沾染了一些茶水,至于洗澡吗?白芍只敢在心里暗排,动作麻利的把水备好。
白若溪坐在浴桶里,拼命的用手狠狠的擦拭着身体,可是身上那些恶心的印记还是消散不去。
到底是谁?若是让她找到背后的人,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白若溪怎么都想不到,那个将她逼至这步田地的,就是她一直都看不起的蠢货。
北冥渊躺在夜夕颜身侧,看着她脖子上隐约露出暧昧的红印,嘴角有着厌弃,想到他要将这个残花败柳娶回去,胃里就泛着恶心。
别人碰过的,他北冥渊从来都不会染指。
夜夕颜一睁开眼,就撞见北冥渊眼底浓浓的厌恶,呵呵…原来他也嫌脏,若是他知道方才在这床上与别人翻云覆雨的女人,就是白若溪,又该如何?
“你醒了…!”北冥渊脸上挂着宠溺,伸手抚了抚夜夕颜带着凌乱的发丝。
手下的人,似乎受到了惊吓,避开了头顶上的大手,缩至床边,脸色苍白的问道。
“这是哪里?二皇子我们这是怎么了?”
“夕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方才你晕在我怀里,我一时情不自禁…但是夕儿放心,我定会八抬大轿娶你为正妻。”北冥渊伸出手,一脸的真诚。
“可是,父王额娘若是知道了…。”夜夕颜嗫嚅的开口,刚动一下,眉头立马紧紧蹙起,这白若溪还真的是半点不留情。
“夕儿,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等我,我定快些向夜王爷提亲,这样你也就不必担心清白有损了。”
原来你们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想必是因这世的她,不再主动贴过去,他们等不及了,才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第65章 夕儿,好疼()
“那…就依二皇子,夕儿就在府里等你。”夜夕颜靠近北冥渊,强压心里的不适,将头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
“二皇子,夕儿身上好疼。”
感觉北冥渊身体瞬间的僵硬,夜夕颜才真正的扯开唇角,她既然不舒服,又何必让他舒坦。
夜夕颜简单的在茶馆的雅间梳理一番,扯出一节裙摆,用作丝巾,遮住脖上的红痕,然,身后站着的灵儿,泪珠根本一刻都止不住。
“郡主,都怪灵儿,没有好好护着你,灵儿该死!”
“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夜夕颜转过身,将灵儿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郡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我。”灵儿跪下来,不顾一切的趴在夜夕颜腿上痛哭。她为什么会晕倒,为什么醒来后,郡主就成了这副模样。
“你看看,这是什么?”夜夕颜将胳膊轻轻撩起,虽然很快就放下来。但是,灵儿还是看清楚上面的守宫砂。
“郡主,这…”灵儿站起身,满目都是不解。
“回府再说,一会你切记不要再惹怒北冥渊了。”那人最是记仇,灵儿方才进来时,那带着仇恨的目光,怕是已经触了他的逆鳞。
灵儿点点头,只要郡主没事就好,后面夜夕颜少不了与北冥渊,又是一番虚情假意,每每看见他碰触到自己时,眼底的厌弃,夜夕颜便笑的更欢。
最后,北冥渊想送夜夕颜去别院,可是却被夜夕颜拒绝了,借着天色不早,便先回府了,反正蝶青还在,让她去接白若溪回夜王府就好。
回到夜王府,灵儿将门窗关紧,才转过头,直直的盯着夜夕颜,大有一种,不说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夜夕颜也知道灵儿是忧心她,就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虽然说得人云淡风轻,可是听者只觉心惊肉跳。
若是郡主没有识破那两个恶人的阴谋,岂不是…灵儿想想就是一阵很深的后怕。
“郡主,下次不可再这般冒险了,那个白若溪这次是罪有应得。”
“知道了,去和额娘说一声,今日累了,就在房里用膳,另外,若是白若溪回来了,你就通报一声。”
灵儿听言,走了出去,不过一会便将晚膳端了进来,而且还告诉夜夕颜,白若溪回来了,不过,一回来就躲在西厢,就连田夫人喊她用膳,都没有出来。
夜夕颜张着小口,眼里带着笑,吃的好不欢畅。吃完,又让灵儿替她宽衣。
看着夜夕颜背后的印记,粗看是有些暧昧不已,可是仔细看看,却都是被人用强力掐出来的。
“那个女人心太狠了。”灵儿都不敢看夜夕颜身上的伤痕。
第66章 好奇他的身份()
“呵呵,她身上的,怕是要比我多上许多。”夜夕颜不以为然的笑笑,眼底满是阴郁。
“啧啧…难怪世人都说最毒女人心。”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夜夕颜捂住灵儿欲张的口,从屏风上,将衣衫取下,随意披在身上。
伸手挑开床幔,果然,看见一个妖孽坐在床上,一双微挑的眉眼直直的盯着她看。
“呵呵,夕颜郡主这一副刚刚被疼爱过的模样,看着好不诱人啊。”北冥羿的视线落在面前人的脖子上,眼底是无尽的淡漠。
“你个登徒浪子,竟然还敢出言诋毁郡主,还不快从床上下来。”灵儿不顾夜夕颜的眼色,出言骂道。
“这丫头还真是伶俐,夕颜郡主,你说,她的舌头是不是也与常人不一样,所以才这般大胆。”北冥羿双眸蒙上戾气,这样的他让灵儿瞬间就闭了嘴。
“灵儿,你下去,到屋外守着。”夜夕颜将吓傻了的灵儿推出门外,转过身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的北冥羿。
“白意之,北冥渊与北冥策间隙已生。”
这话,是嫌他今日过来了,北冥羿双眼微微眯起,看不出的妩媚,让夜夕颜忍不住的暗骂,真是妖精。
“好大的火气,夕颜郡主是因为,没能和心仪之人互许终身,而郁郁不欢吗?”
“你找人监视我?”夜夕颜眸中,怒火滔天。
“不然怎么能知道,夕颜郡主还有“观战”的癖好,而且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看完。”北冥羿一瞬之间,立在夜夕颜面前,挑起她如玉的下巴。
又是这个动作,夜夕颜厌恶的别过头,转过身坐在梳妆台上,对着铜镜,往脖子上擦药。
北冥羿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夜夕颜的身后,看着她擦药,那一块块红痕,看着甚是碍眼,北冥羿从怀里扔出一个药瓶。
“用这个。”
夜夕颜接住他递来的药瓶,勾唇一笑,“白公子,还有怜香惜玉的时候。”
“呵呵,那是自然,我还等着你在端午宴上,艳惊四座呢。”北冥羿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撩拨夜夕颜背后的青丝。
“你怎么知道端午宴即将举行。“白意之,他到底是怎么对宫廷的事情,掌握的如此清楚,朝阳历年的端午宴,都不会在端午当天举行,往往都会提前半个多月举行。
举行的形式也都有不同,就是夜王府也是前几日才得的消息。而且上世的夜夕颜并没有参加端午宴。因为,那段时间她都抱病在床。
“怎么?夕颜郡主是对我的身份很好奇?”北冥羿手指微顿,语气轻挑。
“是又如何?”夜夕颜透过铜镜与身后的人对视。
第67章 有时能忍,有时却忍不了()
“哈哈…!”北冥羿轻笑起来,可是眼里满是不屑,将绕在指尖的发丝放开,明明是他主动去摸的,这会却像是嫌脏一般,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擦拭。
夜夕颜只觉那块锦帕熟悉的很,然,还未看清,又被北冥羿放回怀里,待他笑够,才听他又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如何,只是你不配知道。”
夜夕颜也不恼,只是拧开药瓶,继续擦药,突然想到今日就是十五了,回过身,将手掌摊开。
“解药。”
北冥羿一愣,知道她的意思,眼里冷然,带着嗤笑的开口,“这个时候要解药干嘛?难道你以为每逢十五就是毒发的日子。”
“难道不是?”夜夕颜反问,前几日就开始隐隐作痛的心口,难道不是毒发。而且她明明记得,上次毒发就是月圆之日。
“哦,我似乎也没和你说过,这个毒,没有所谓的定期发作,只是有时能忍,有时忍不了。”北冥羿说完,看着面前这个沉寂的女子,也没有他预料的崩溃癫狂,只是冷漠而平静。
“所以,我才要经常过来,不然,万一你忍不了怎么办?”北冥羿笑着说道。
“嗯,那就烦劳白公子常过来。”夜夕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意之这样无非就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她。
北冥羿双眼微眯:“你就这么怕死?”
“是啊,我怕死。”夜夕颜笑意更深,准确的说,她怕的是,活不到将那些人,统统送进地狱,更怕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将夜王府里的黑手全部揪出,就死了。
夜夕颜笑起来,眉目极其娇艳,就连北冥羿也有片刻的失神,随之眼中的不屑加重。“既然,想活,那就要听话,端午宴,你可要好好表现。”
“你上次说的上官家,是因为一首暗带谋反的藏头诗,才被诛九族。”
夜夕颜颔首,半响,屋里的压迫全消,夜夕颜知道那人已经走了,她不是没想过跟踪那人,可是上世的惨痛经历,告诉她,那人,她暂时还惹不起。
将门推开,让门外的人进来休息,面对灵儿的疑问,夜夕颜只用盟友二字,就堵住她的种种追问。
接下来的几日,夜夕颜都在府里,未曾再有出府,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陪着辰弟,还有一部分的时间,用在应付某些人不断传来的情话。
“郡主,又来一个。”灵儿将信鸽放飞以后,才将纸条递给夜夕颜。
“嗯,烧了。”夜夕颜接过来,粗略看了一眼,便又递给灵儿。
真是可笑至极,上世她总嫌那人情话太少,还一直以为他是不会,现在才知道,原来油嘴滑舌,本就是男人的天性,他又怎会…不会。
第68章 皮肉之苦()
“最近白若溪在做什么?”
“回郡主,她自从那日回府以后,就没出过房间,而且听说半夜还能听见摔东西的声音,堇儿小姐也为这事,说过不满,不过,被田夫人拦住了。”灵儿回道。
呵呵,看来那日的事情对白若溪的打击还真是大,“暂时不用管她,只要盯住她那边的动态就好。”
“郡主…”一道轻声传来。待人走进,夜夕颜和灵儿才发现是许久不见的绿俏。
看着灵儿也在,绿俏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夜夕颜。
“绿俏有什么事情直说,灵儿在这也无妨。”夜夕颜淡淡的开口。
“就是过来告诉郡主,白若溪这几日的状态似乎不对,而且她好像在找人查,前几日出没茶雀楼的人。”绿俏皱着眉说道。
白若溪会查,夜夕颜自然是知道,可是最后她只会什么都查不出来。
“你最近身子有无大碍?那次出府,白若溪应不会这么轻易让你回府。”
“嗯,那日回程她对我用了蛊虫。”绿俏回复道。
“蛊虫?白若溪会用蛊?”夜夕颜重复道。
绿俏先将袖子卷起,手臂上面有个针眼大小的红点,绿俏似乎用了内力去激,只见皮层下有异动,似乎像是有什么在里面爬行。
夜夕颜看的真切,真的是蛊虫,身侧的灵儿也是一脸的惊恐。
“我用内力将它困在手臂上,等到第一次蛊虫发作完,我就把它逼出来。”绿俏将衣袖放下,要瞒过白若溪,只能先受些皮肉苦。
“嗯,至于你想知道的,我已经查出一些,一旦坐实以后,我就会告诉你。”夜夕颜想到白意之的话,淡淡开口。
“嗯,白若溪那边我会仔细看着。”绿俏说完,便又从后门走了。灵儿经此才知道,原来绿俏还是郡主的人。
转眼还有一日就到端午宴了,夜王妃这次又提前替夜夕颜,缝制了好几身新衣。
“额娘,这身就可以了。”夜夕颜看着夜王妃撒娇的开口,她实在是不想在试衣裙了。
“这次端午宴要在落日城里的行宫举行,怕是要在那里停留半个月,这一身衣服哪里够。额娘要过几日才能过去,你多带些侍女过去,凡事多注意。”夜王妃有些忧心的叮嘱。
端午宴要在落日城?还要待那么久?夜夕颜的面色有些发沉。这与往年都有不同。而且白意之也没有提过。不过,他也没说过端午宴就是一日。
到了出发的日子,夜夕颜才知道,这次端午宴是由皇后操办的,将朝中大臣的子女与皇子公主们,提前安排在落日城小住,参加祈福和斋戒,待到宴会那天再一起参宴。以示对上苍的诚意。
第69章 都想爬墙()
到了落日城的行宫,因夜夕颜的身份特殊,直接与公主们住在花羽殿内,夜夕颜坐在行宫的床上,从她一进殿就发现,其他皇子就住在不远处的启阳殿内。
而且她所在的房间,更是离大皇子北冥策只有一墙之隔。原来皇后所说的祈福斋戒都是空话,真正想的还是撮合她与大皇子。
启阳殿内,皇后坐在椅上,轻轻品茶;“人我是给你安排来了,该怎么做你也知道,可别在为了一两个漂亮宫女而误了事。”
北冥策顺从的应下,忆起上次的事,咬牙切齿的说道:“若不是上次北冥渊坏我事,我又怎会在她面前失了面子。”
当时,他的确以为是北冥祁在背后捣的鬼,可事后想想三弟应该没这个胆子,而且宁妃还专门跑过来道歉,说是没仔细用人,这一切都直指这背后的不会是北冥祁,那便只剩下北冥渊了。
“好了,你知道就好,以后多防着一点,你小心与她亲近就好,切不强来”皇后知道北冥策素来的手段,又追加一句。
“儿臣知晓了,母后放心。”
来到行宫的第二日,便要去庙里祈福,夜夕颜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在灵儿陪同下走了出去,外面天色大好,夜夕颜突然想到,这与公主们一起,也无不好,最起码少了不少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