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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你放手!”苏媛紧张的挣扎着,却松不开,她忍不住怕得落泪。
可是被气极的怒火和占有欲控制着程钰子,怎么会就此妥协呢?听到她的哭声,程钰子立刻回头,入眼,便是苏媛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心疼不已。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的落在苏媛的脸上,为她擦拭掉眼泪,可是说出的话却如三尺冰冻:“别哭,过了今夜,从此,都是晴天。”
苏媛拼命的摇着头,不断往后退着,却抵不过程钰子伸过来的力道。
夜深,远处的万家灯火,皆是一派美满,掩盖了这处反抗不了的攻城略地。
程钰子知道,今夜,他让深爱落下了泪,从此以后,他必定会拼尽一生去保护。
……
夜色寒凉如水,房间里亦是一片冷意,侵入皮肤。程钰子睁开眼,身旁却早已经空了。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一下旁边的被子,很冷,那个人,不知何时,就已经离开。
他猛然间抬起头,程钰子望向这空荡荡的卧室,却没有发现任何苏媛的痕迹。
衣服,鞋子,全部都只有他的。房间里的一切也都还是昨天晚上的样子,似乎是没有人来过。
只有床上的那一抹暗红,在放肆的昭示着昨夜他究竟做了什么。
程钰子盯着那抹血迹,昨夜的记忆如同一场电影一样,在自己的脑海中放映着。苏媛的痛哭,无力的挣扎,还有他的强迫,这一个一个的片段,都尽数显现在眼前。
他居然,借着醉意,还有那不该有的妒忌,对苏媛……
程钰子懊悔的垂下眼睛,自责全部涌上了心头。
第99章 他给的伤痛(十)()
一想到昨夜的事,自责就迅速侵占至程钰子的心头,他懊悔的垂下眼睛,恨不得打自己两拳。
怎么就借着醉意,还有那该死的无名醋意,对她做出这种事!
程钰子万分慌张,匆忙穿上衣服,快步走到客厅里,却还是没有苏媛的踪迹。
望着未上锁的正门,他心底里的恐慌,迅速席卷全身。
苏媛,还会原谅他吗?
……
一整夜都未曾有过主人气息的公寓,此时终于传来了声响。浴室里,响着哗哗的流水声。
站在浴室里,苏媛双目无神,不敢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浴室里的镜子早已经被她用毛巾盖了起来,妄图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来掩饰昨天的一切。可是她知道,没有用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苏媛的眼眶渐渐的蓄满了泪水,细细簌簌的往下落,她呆滞的站在花洒下,任凭冷水兜头浇下,寒凉漫过全身青紫。
等到身子全部被浸湿,她才伸手拿过毛巾,用力地搓着身上的那些殷红的痕迹。这些印记,都在告诉她,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
原来,说过最爱她的人,还是会伤害她。
打开的热水器起了作用,冷水慢慢的升温,带着一片滚烫的热水洒到皮肤上,留下了一片红晕,苏媛蹲了下去,环抱住双腿,借着这洒落的水声,放肆的痛哭。
她爱的人留给她的痛,深入骨髓。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苏媛才裹上浴袍,走出了浴室。
她不敢去穿衣镜前,看自己此时憔悴的模样,也不敢看躲在浴袍遮掩下的嚣张痕迹。只一眼,就让她崩溃无力。
关了手机,苏媛钻进被窝,望着窗外叽叽喳喳的群鸟,她木然的躺下。
窗外真的是一片欣荣暖意,可是为什么,她却感觉浑身像被一阵冰冷给包围住了呢?
苏媛缓缓的闭上眼睛,不再看窗外的世界。
过了很久,苏媛都没再睁开眼,呼吸也渐渐趋于平缓。可是紧闭着的睫毛,却微微的颤了颤,留下了一行清泪,渗入了枕头之中,消失无痕。
她真的什么都没了。
……
在发现苏媛离开之后,程钰子第一时间就出了门,打算去找她解释。
他知道,这种事情就算是解释也没有用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去见她。程钰子害怕,她会一个人躲起来,不再见他。
已经造成的伤害,又怎么可能被一句轻易的“对不起”,给化解掉了呢?他能做的,就是对苏媛负责。
是的,他现在顶着母亲的压力和江媄的步步紧逼,他还没有任何能力去保护苏媛。
可是现在不同了。苏媛已经是他的人,他从这一刻就要开始变得强大,去保护自己的女人不再受到伤害。毕竟,那一夜,就够了。
可惜,天公总是不作美,程钰子已经出了门,却未曾料想到,母亲会在这个时候派人过来,要将他喊过去。
程钰子心急如焚,却奈何不了母亲的威严,只好先行去见面。
车子开进了程母住的酒店,四周清净无声,偌大的花园里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有保镖在凉亭外巡逻。程母此时正坐在亭子里喝茶,等着他的到来。
越走近,程钰子越发感觉,自己看不透母亲。很多时候,她都是一种冷漠的神态,面对他。可是又有很多时候,她很温柔,就像此刻,低着头抿嘴品茶的她,温柔又优雅。
四角凉亭外有不少飞鸟,偶尔叫着,在这早春的清晨,很是惬意。
程母就坐在湖心正中央的凉亭里,放眼眺望着远方。这一片古朴之景是她极其中意的,虽然是酒店,但整个院子都坐落在假山之中,古韵悠然,令人心驰神往。
程钰子看着母亲的背影,虽然浑身都是温柔和煦的气场,可是他知道,母亲的真实性情,有多么狠厉。
程钰子静下心来。此时,母亲才是他最应该谨慎的人,他清了清大脑,暂时将苏媛的事放在了一边。
没有问一声好,程钰子就直接坐到李钰的对面,李钰仍旧在品茶,仪态大方。
反正儿子不喊她也不是第一天了,她早已习惯。
李钰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程钰子,面色很是憔悴,周身都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焦灼。即使他已经在很努力的掩藏自己的情绪,李钰还是清楚的感受到儿子此时的着急。
李钰微眯了眯眼,再联想到江媄今天早上告诉她的事,脸迅速的沉了下来。
那个苏媛,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程钰子平时多么能忍耐的人,竟然会控制不住,做到那种地步!
心里虽不悦,但李钰面上倒也未曾流露出喜怒的神色。
看着心不在焉的程钰子,李钰开口:“最近在做什么?”
程钰子还在思量苏媛的事,猛然间听到母亲的问话,心里多了一丝忐忑,警觉的说:“没有什么事,一直在家。”
闻言,李钰温柔的笑了,“正好,我最近想要去日本拜访一下世交友人。只是国内的事还没有处理完,需要人帮我去探望一下。你若是没什么事,就帮我去一趟吧?”
程钰子愣住。母亲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要将他调出国内,是想做什么?
“我……”
“怎么,还有什么事?”未等程钰子说完,李钰就出声打断,面上虽带着慈祥的笑,可说出的话,却让程钰子嗅到了一丝威胁的味道。
这次,他恐怕是拒绝不了了。
“既然没什么事,待会儿就启程吧。我已经让人给你订了下午的机票,一会就派人跟你回去收拾些行李。”
程钰子哑口无言。
母亲,恐怕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让他离开国内呢?显然是有备而来。
“妈,”程钰子轻声喊住李钰,后者听见声响,心颤动了一下。
有多久,儿子没有叫过自己妈了?
程钰子知道自己必须按照母亲的命令去日本,可是他实在是放心不下苏媛,只好主动问她:“你会对她做什么吗?”
第100章 他给的伤痛(十一)()
冷不丁的听到程钰子问到那个女人,李钰心里有些排斥。但是她知道,不得到回应,程钰子是不会安分的去日本的。
看着儿子紧张的神色,李钰即使再不喜欢,也还是耐心的回答了他。
“放心吧,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对她做什么。”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程钰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再多言,程钰子起身,跟着保镖走出凉亭。
“钰,”李钰喊住他,朗声说道:“你要想保护她,就应该强大起来。如今这般模样,你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了她的。”
既然儿子如此看重那个女人,那李钰就在其中推波助澜一把,借那个女人,将颓废的儿子,重新振作起来。
只是不知道,那个叫苏媛的女人,究竟在他心里,占了多重的分量。李钰眯着眼,盯着程钰子的细微反应。
程钰子的脚步顿了一下,听清程母的话之后,只是略微僵住了身子,不出十秒钟,又重新抬脚,走了出去。
李钰看着远去的程钰子,目光深沉,若有所思。
看来,那个女人,真的重要到了让儿子愿意为她重拾一切的地步。
行李收拾的很快,站在房间里,程钰子将自己微薄的行李,只用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全部都给装完。母亲的人还等在门外,没有跟着他进门。
他很想打个电话给苏媛,可是手机在刚刚去酒店的时候,就已经被保镖抽走。母亲已经吩咐下去,直到回国之前,他都不会拿到手机。
美其名曰说是要让他静心去日本,以免被外事打扰,而真正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没有任何的通话设备,程钰子就算是内心再着急,也无计可施。
去机场的路上,程钰子望向窗外,外面的天很蓝,没有一丝云彩,干净的诡异。
程钰子的心里也产生了一丝怪异的感觉。他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此次之行,很不安宁。他和苏媛,似乎有一种阻力在蔓延,将她推远。
程钰子闭上眼睛,稳定了一下心神的恐慌,默默的念道:
苏媛,等我回来。
已经坐上飞机的程钰子,一颗心全部都牵挂在苏媛身上。他知道,母亲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了他不会对苏媛怎样,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可是,他忘了。
国内,还有一个任性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江媄。
他的那位未婚妻,从见到苏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将她视为眼中钉。如今程钰子一走,江媄自然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苏媛一番。
尤其是在看到那天早上的情形之后,江媄心中的妒火,瞬间将她吞噬。
她应该怎么去形容,那天早晨看到苏媛衣衫不整的,从程钰子家里匆匆忙忙的离开时的心情?
明明是她的未婚夫,却已经出轨他人。江媄心中的恨,霎那间如同火上喷发一样,顷刻涌现出来。
可是她却不能对着程钰子诉说,她的那个未婚夫,全部偏心都在别的女人身上。所以,江媄只能将矛头对准了那个勾引有妇之夫的女人。
苏媛那天离开的的确很匆忙。一大清早,苏媛就被浑身的痛感和不舒服给弄醒,她趁着程钰子还在睡,动了动痛到无法忍受的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经过一夜折磨,她的身子,好像散架一样。
怕吵醒程钰子,两个人再打照面会无法面对。苏媛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拿过他口袋里的钥匙就离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正主还站在那儿,眼中的怒火,足以将她燃烧。
苏媛不敢面对程钰子。深爱的人,居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苏媛当下,只一心想着要逃。
可是回到家,睡过一觉之后,苏媛还是不得不正视起了这个问题。她的确可以逃避一时,可是却不能够躲一世。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苏媛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等她醒来后,房间内早已被一片和煦暖阳充斥着。屋里屋外,皆是一片温柔之景,似是梦境。
苏媛望着这一室出尘的光芒,不禁出神。
这和三年前刚刚入住这里,是一模一样的。
那个时候,她也是一搬完家就直接倒在了床上,一觉睡到了下午。那天醒来,也是这样的景,一片金色的夕阳光透过窗子,照到房间里,洒在碎花被子上,暖进她的身心,妙不可言。
现在的景象,和那段时间,真的很像啊。
只是那时,她失去了程钰子;此时,她失去了她自己。
苏媛垂下眼,不想去睹景伤情。
掀开被子,身下还是带着一抹痛楚,苏媛忍不住皱紧了眉,一张小脸都纠结在了一起。
艰难的迈开腿,苏媛下床,走到厨房,给自己到了杯水。
热水入喉,空了一天的胃,此刻终于得到了缓解。苏媛扶着墙,慢慢的走回到房间,开了机,就跳出来了一通未接电话。
是杜典之。
苏媛不知道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呢?都没有关心自己一下吗?
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他,伤害自己的也是他,到头来,却只有自己伤情缅怀。
苏媛的心,瞬间落到谷底。
她并没有给杜典之回过去电话,此时,谁的声音她都不想听。
从冰箱里拿出食材,苏媛简单的煮了一碗面,就将这一天应付了过去。吃过饭,苏媛还在纠结,她到底该不该再找他,问问清楚昨天的事。
苏媛知道,她不应该再去打扰程钰子。可是那时还没有发生这件事,她还没有失去自己。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于情于理,她的确应该问问他的想法。若是他说“抱歉”,苏媛会立刻头也不回的离开,绝不再纠缠。
而且,郑思志也曾经说过,决定了的事,不能轻易放弃,很有可能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苏媛摸不清自己的内心。一方面,她想要去见程钰子,可是另一方面,她又怕听到他的拒绝。纠结不下,苏媛拿过车钥匙,打算出去散散心。
第101章 他给的伤痛(十二)()
苏媛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路上,晚间的车子行人都很多,苏媛顺着车流走着,在江州城里闲逛。不知不觉之间,就开到了和川路外。
苏媛踩下刹车,看着不远处的几栋破败小楼,出神了。
原来,潜意识里,也是想要去找他的。
身后传来一阵强烈的刹车声,苏媛回头,是一辆车子,正跟在自己的后面。
车窗玻璃暗黑,她看不清里面的人。
苏媛未曾在意,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沉吸了一口气,抬腿往程钰子家的方向走过去。
越靠近,苏媛的心里越没有着落。她很怕,怕程钰子会闭门不见,她怕,程钰子会说出那一句,“抱歉”。
苏媛此时的确很没有自信。
可是无论是换了哪一个女人,若是将三年的时光全部都倾注于一个人的身上,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都在痴心的等着一个不知归期的人回来,肯定也会如她一般,早已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况且,和程钰子再次相遇的这段时间里,苏媛遭受过的拒绝数不胜数。不知不觉之中,她和程钰子一样,失去了曾经敢于被爱的自信。
苏媛慢慢的挪到了楼下,此时程钰子和她之间,就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可是,苏媛却有些胆怯。
程钰子,会想见她吗?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小楼,想象着程钰子此时会在做什么。或许,他会在庆幸自己早上一声不吭的就逃走吧。
总之,一定不会是在想自己,否则,她关了一天的手机,打开后怎么会没有任何消息呢?
站在楼下,苏媛迟迟未动。她定定的看着灰暗的楼道出神,过了半晌,才抬腿。
只不过,不是上楼,而是原路返回。
是的,她要逃。
她不敢去问他。能走到这儿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往前,请再给她一点时间,真的准备好了再去面对程钰子。
可惜天意并不成人之美。程钰子的确不能此时见她,而苏媛,恐怕也不能再有见到他的机会了。
因为,楼梯处,出现了一个女人。
是江媄。
苏媛才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的楼梯传来了一阵回响。
她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了盛装打扮的江媄,正款款的迈步下楼。
她穿着一身真丝的挂脖连衣裙,浅黄色的面料配上小香风的设计,将她平日里的嚣张跋扈之气掩了不少去,衬得整个人都很是温柔。莲步轻移,摇曳生姿,所谓的风华绝代,不过如此。
苏媛不觉看呆了眼,这样的女人,的确是配得上程钰子的。
反观现在的苏媛,一身素色的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与精致妆容打扮得体的江媄相比,的确逊色了些。
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媛的憔悴模样,江媄嘴角一翘,哼了一声。
“哟,这是谁啊?”戏谑的声音传出,苏媛才从愣神之中清醒过来:她这是在同自己说话。
苏媛没搭腔,只是任凭江媄自己在那唱独角戏。没有得到反应的江媄自然也不痛快,笑容逐渐垮了下来,看着不请自来的苏媛,她心生一计。
江媄伸手,从包里拿出镜子,还有口红,做出补妆的样子。趁苏媛转身要走的时刻,冷不防的,就将手中的口红划到了苏媛身上。
“哎呀,对不起啊,我没看见。”
素色的衣裙瞬间落上了一道红痕,这件衣服,怕是毁了。江媄故作无辜的声音响起,苏媛微微的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给我站住!”看到苏媛还是默不作声的样子,江媄终于按耐不住,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都是个残缺的女人了,嚣张什么,居然敢无视自己!
苏媛脚步未停,丝毫不关心身后的江媄盛气凌人的行为。
“你来不就是因为自己失身于程钰子吗?”
此话一出,苏媛身子一僵,终于停下了脚步。
看着她薄弱的身影,江媄恨的牙痒痒。她慢步上前,面向了苏媛,说:“我知道,这种事发生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什么样的痛苦。更何况,还是被一个无法负责的人,给伤害了。”
“你看,钰他一早就知道你要来,从今天早上就离开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发生这种事,他也不想的。”
江媄一字一句,都如同一把利刃一样,一刀一刀的划在苏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