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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陈基业敬礼致意。
“林锋,备车。还有,联系裘强,十天之后,给我在戚州准备庆功宴,校级以上军官及各长官亲随全部在德泰恒,野战部队少尉以上的在军部餐厅,士兵按照每人3块大洋的标准放特别奖励,这笔钱老子到金陵去要。”刘文一边往外走着,一边挥舞着手臂,“娘的,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官道去金陵了,不用坐什么劳什子飞机或者化装成过路的客商,各种盘问,真他妈的痛快。”
陈基业,李芳,叶飞和我,四个人站在焦山顶上,向北望着。在我们的背后,江镇要塞已经换上了第六军的军旗,数百投降的伪军被集中在金山渡口附近接受改编,由华静带着新兵营在负责。而焦山防务已经被李芳的督战卫队全部接管,22旅1o2团驻防谏壁镇,1o4团驻防江镇主城,工兵旅两个步兵团和炮团已经在焦山南面集结,随时准备消灭还在观望的,遗留在丽生滩西北角的十九师残部。
“大约三个营,一个是钟山的警卫营,两个营是213团的部队。”叶飞在细细的看着刚刚由通讯兵送过来的情报,“没有重炮,工兵旅现在的配置,要想吃掉他们,预计不会过两个小时。”
“惠莹的骑兵现在在什么位置?”李芳问道,“就老ys师骑兵的实力,一个小时之内吃掉这一个团,问题不大。”
“李处长,鄙人奉劝你少说些老ys师的话,呵呵!”陈基业回头笑了笑,“我们几个年纪相仿,倒是无谓,要是军座听到你标榜老人,又要不高兴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事论事而已。”李芳的脸色依然像刚才一样的冷淡,并没有露出些许的担心,“他们的防御就是堑壕,骑兵是最适合的,更何况陈副师长有所不知,就是工兵旅,也是老人居多,难道你的第七师不是老人在撑着么?”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谈论这些。”我只能打个圆场,“李处长,骑兵是军座的宝贝,现奉命由两个营驻防南丹徒,惠莹已经带着第一骑兵团在回戚州的路上了,基业也没有调动骑兵的权利,所以……”
“可否让投诚的部队作为先锋?”叶飞突然说话了,“投诚士兵大多是伪214团的士兵,说起来都是19师72旅的兄弟,收编过来的部队让他们在前面,甚至于喊话,说不定会增加他们投降的可能性。”
“不用了!晚了。”突然有人在我们身后冷冷的说了一句,“你们看到的大都是死人尸体和稻草人,敌军大部分已经渡过了长江,到了瓜洲渡了。”
我们都回过头来看,见江盼雪浑身上下都是黄泥和杂草,心爱的贝雷帽已经摘在了手里,乌黑的头上也全是枯草叶子和结块的泥巴。她抱着手,斜斜的靠在一块石头上,冷冷的看着我们,那目光有些犀利,似乎对于大部队只在集结没有动手非常不满。
“怎么说的?”我赶紧走了过去,轻轻的问道,“都撤退了?”
“我是下级军官,不好妄议。”江盼雪苦笑了一下,用手指轻轻的捋了捋垂在额前的长,“这次任务,我需要凫水,所以没有带通讯设备,所以看到他们的情况只有回来说,我骚扰了他们一夜,专门点他们的机炮位,一直以为我们的部队还没有到,但是我刚知道,工兵旅在这里集结了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跑位都全部铺开,为什么不攻击?一个整团啊,基本上全溜了。”
“长官,丽生滩举白旗了。”高处的哨兵突然喊了起来。
“那是一定的。”江盼雪笃定的笑着,“还剩下一个连的老弱病残,让他们留下来就是自生自灭的,不投降才怪呢!”
“江盼雪说的对。”陈基业点了点头,“是我太谨慎了,太希望这个整团能够全部为我所用了,所以迟迟下不了进攻的决心。这个错误在我,和其他人无关,军座回来,我自会向他报告。”
“基业,不是这么说的。”我忙拍了一下他的手臂,“敌军也是利用了我们的这个心理,希望他们和江镇守军一样接受我们的改编,这样此消彼长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但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抓住我们的犹豫和迟疑,迅北撤,仗打到这个份上,其实谁都有可能犯错,谁都不希望在胜利已经板上钉钉的时候,再有无谓的牺牲了。”
“唉,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了。”陈基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叶处长,麻烦你带一个营过去接受他们的投诚吧,丽生滩如此收复,也算是延绵将近半个月的江镇会战的彻底结束,大家都可以好好的歇歇了。”
“盼雪,你……,这个样子……,要不……还是,还是回去……”,我走道江盼雪身边轻声说着,“嗯……,回去休息休息,这一夜应该是非常苦的。”
“啊呀,哈哈,我们的石副官连话都不会说了。”李芳看我有些尴尬,便忙出来掺合,“走,跟姐姐走,这帮臭男人什么都不懂,姐姐陪你好好的洗个澡,我那里还有从雪蓓香粉铺买的最好的玫瑰皂,便宜你了。”说着话便拉着江盼雪往山下走。
“你肩膀上的伤没事吧。”江盼雪一边走着一边回头问了一句。
“啊呀没事没事。”李芳一边拉着她一边嘻嘻的笑着,“都和我一起打了一夜的仗了,有事早死了,咯咯咯咯——”
“好了,下去了,别看了,看不到了。”后面的陈基业一脸奸笑的从后面趴在了我身上,“做兄弟的奉劝你一句,好看是好看,但是这么凶,你又打不过,人家一个小手指就能把你大腿掰断了信不信?这焦山上两个排的死人,就是证据,你说这世界现在不时兴用武功吧,人家枪还玩的这么好,你说你脑子好使把,人家谍战是你的祖宗,你到时候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就你事情多,你个奸人。”我用手肘反过来锤了他胸口一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本不想找老婆,看是,看看,看看不行啊。”
“哈哈哈哈,你啊,不找是假的,想找漂亮的才是真的。”陈基业晃晃悠悠的绕到我的面前,“庆功会上,我帮你介绍个好的,不比江盼雪差,哈哈!”
“你算了吧,还是好好的写你的战报吧,军座还等着汇报呢。”我笑着挥了挥手,“别到时候被降级了,罚俸了,委屈的找我,三炮还有裘强哭啊。”
“唉——”陈基业不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此胜并不足喜,为了保证自己的兵力不被消耗,军座他们采用了下策,逼着敌军把大量主力撤回江北,而不是围歼战,这样拿下的江镇是不稳当的,江北大营的实力还在。”一边说着,陈基业又一次抬起了头看着天空,“希望这个决定,不会成为今后戚州的隐患。”
第九十二章 来头不小()
戚州城,张灯结彩。
刘文今天特别高兴,把德泰恒整个酒楼都包了。余浪受金东的委托,带着三卡车的军饷今天上午刚刚到戚州,刘文就安排人把奖金给下去了,一时间第六军甚至于整个戚州都被一团喜气包围着。不光是第六军各单位的住所和营地,许多商铺和民房都自的挂起了我军的军旗以示庆祝。
戚州的大多数百姓也是打心眼里高兴的。江镇会战,让戚州成功的与金陵连成了一片,自此戚州不再是独悬一隅的孤岛,而是s集团军最为倚仗的重要军事防区了。各种给养,弹药,民生用品都可以没有阻碍的输送过来,而不是靠从前的飞机空投加上走私偷运了。
我是第一个到德泰恒的,刘文让我到这里先打打前站,他和余浪随后就到,而且他突然不知道脑子又范什么毛病,要德泰恒把楼上楼下的桌子椅子全重新搬地方,还要铺上白色的台布,在金陵的这几天,他学会了一样东西,就是西洋人的酒会,所以这一次,他要整洋呼的。
“教导队今天负责警戒,各位兄弟幸苦一点,酒店周围全部戒严,今天除了在江镇驻守的21旅卞普旅长不回来,其余我军的高层都会到,大家不要马虎,把教导队的精神都亮出来。”我笑着对几个排长安排着,回到戚州以后,刘文提升了教导队的建制,由三十人扩充到了1oo人,也就是说,我也算是个连长了。
“哈哈,现在不得了了,手下人一多,说话声音都不一样了啊。”身后有人在说话,回头望过去,是陈基业笑盈盈的站着。
“陈副师长。”我立正敬礼,在士兵面前我还是要摆摆样子的,“长官请,今日大家见识见识西餐,为了这场宴会,余将军还带了集团军最好的西餐师父过来,大家有口福了。”
“酒会么,又不是没玩过,来来来,我们进去,先尝尝浪哥带来的好酒,可是山东第二军的向军长送给金东将军的,张裕红玫瑰,据说是刘文的最爱,哈哈。”陈基业摆了摆手,示意我的士兵可以各干各的,几个排长朝我看了一下,见我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各自带队散开了。
“老大,我今天要执勤的。”我把他往里面让,自己却不动,“军座请的是你们,我是服务部门,出了问题,我担待不起。”
“妈的,婆婆妈妈的,出了问题我担待。”陈基业刚要开口,一个炸雷一样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来,不是王三炮又是谁呢,这家伙本该还在医院里面休息的,看样子知道有东西吃,爬也爬过来了。
“我师兄高兴,带你偷酒喝,你太不给面子了,我是想喝却不能喝,你知足吧你。”王三炮说着就直接把我往里面拽,“我让皮蛋带着一个连在你的外围又加了一层,让吴文带着一个排在附近流动巡逻,行了不?安心了不?”
“你居然能爬起来了。”陈基业吓得张大眼睛瞪着王三炮,“军医说至少卧床修养两个月,你这这才一半时间就……,你不要命了?”
“管他呢,哈哈!”王三炮撇了撇嘴,“医生说的那些都是针对普通人,我这种天赋异禀的,你是猜不透的,今天这么多吃的,少了我,不是便宜了牛戴和曲小亥?喂了猪就浪费了。”
“是啊,是啊!我们多吃点。”牛戴居然从厨房里面转了出来,手里拿着两块蛋糕,一边走一边还往嘴里塞,“我知道,三炮在说曲小猪,我深有同感,你们几个也太晚了,怎么到现在才来。”
“那个,大哥,你什么时候到的?”我有些诧异,“我两个小时前就把这里围了,居然你进来了我都不知道?看来曹友他们的防卫力太过疏漏了。”
“不怪他们,不怪他们。”牛戴忙摆着手,“我中午就来了,我是来帮厨的,帮厨的,你不知道,我见过的世面多,西餐这个东西我最懂了,所以过来帮帮忙。”
“姬云燕脑子没问题把。”王三炮居然吼了起来,“老板娘,你做做好事,让这只猪赶快离开厨房行不?不然牛排不等上桌就都没了。”
“牛排?什么?会有肉?”牛戴似乎并不知道有牛排一类的东西,忙把手上还剩下的一块蛋糕塞我手里,“这个蛋糕不错,你尝尝,我的肚子还是留给肉比较好。三炮,你也别喊了,姬大美女不知怎么的,下午就没看见她,这个德泰恒人家过来有时候就是看她的,她不在,好生无趣啊。”
“嘻嘻,你们啊,吃和色,还有点别的没有?”颜平从外面走了进来,满面春风,“准备一下,刘军长和余浪将军以及夏副军长和解副军长到了。”
陈基业拉着王三炮和牛戴就往里面跑,这个时候躲着这帮高层的比较自在,而我们就只有陪着颜平留在门口这地界儿,哪里有他们那么自由。
刘文和余浪看起来很是谦虚,为了谁先迈进德泰恒的门槛两个人互相让了足足半分钟,搞的我和颜平很是尴尬,不知怎么办才好。幸亏在后面的夏龙和解良走了过来,和他们两人寒暄了几句,顺便用力的捧了刘文一下,刘文便兴高采烈的带着他们走了进来。
“石杨,你辛苦,哈哈!”刘文进门便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双眼睛里满是慈祥,“金东将军让我转告,对于你带队给予江镇敌军的最后一击,非常赞赏,年轻军官的楷模,再接再厉,哈哈!”刘文当着几个将军的面说的甚是兴奋,仿佛这一仗是他打的一般骄傲。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余浪在他旁边就这么淡淡的笑着,和我的目光交汇的瞬间又适当的挑了一下眉毛。
“颜平,你辛苦了,辛苦了。”我刚想说话,刘文直接走到了颜平的面前,笑眯眯的打着招呼,“夏军长和颜秘书在江镇卧薪尝胆,深入虎穴,消灭日军头目,是我第六军江镇会战大捷的功啊,会战紧要时刻,颜秘书调配辎重粮草,各部联络,忙而不乱,井井有条,不容易啊,不容易啊。”
“军座,这都是份内的事情,您言重了。”颜平被刘文这一大段有点吓住了,脸都红了。
“基业,啊呀,基业,三炮,牛戴,你们已经到了啊,哈哈!”刘文一歪脑袋看到了躲在角落里说话的陈基业三人,便不等颜平继续说下去,便兴冲冲的带着点小跑的走了过去,“你们都吃起来啦,哈哈,多吃点,多吃点,你们辛苦了,辛苦啦……”
“你们军座今天有些兴奋。”余浪这个时候才慢悠悠的说话了,“你们可不知道,在金陵汇报军情的时候,讲话的口气都不一样喽,呵呵。”
“也是集团军各路兵马的策应和配合,否则就凭第六军这点家底,就算是打下来,自己也是无兵可守了。”夏龙说话倒是非常的中肯,这一仗虽然我第六军是主力,但没有金将军和余司令指挥的部队在西线的牵制,赵有利和钟山他们,没有这么容易对付。
“夏军长谦虚了。”余浪朝着我们点了点头,便伸手拉着夏龙往里面走,“我们只是吆喝吆喝罢了,几次经典的局部战,你们都打的无话可说,第六军藏龙卧虎啊。”解良也朝着我们淡淡的笑了一下,便跟着他们往里面走了,但我也能看出来,她并不是有多么高兴。
“桂木森怎么没来?”拉住了跟着他们走进来的林锋,“那解军长好像也不是那么高兴么。是不是下午他们又开会了。”
“老哥,真羡慕你啊。”林锋一脸的苦笑,“一个下午就为了谁守江镇一直在扯,好不容易能出来吃饭了。我啊,命苦,来了第六军就一枪都没放过,现在便成了一个记录员了,唉。”
“你小子,这不挺好。”我一把搂住林锋的脖子,拉到颜平跟前,“颜秘书,你这小老乡一天不牢骚都难受,什么时候和夏军长说说,让他出面把林锋要过去得了,这家伙,大胖儿子在家让他安生的守着不好,非要去犯险。”
“你们男人的心思啊,哪有老婆孩子,都是杀敌立功,仿佛女人都是你们的附属似得。”颜平白了林锋一眼,捂着嘴笑了起来,“真让你上了战场,那份绝望和生离死别,也许比你现在更难受。”
“不说了,不说了。”我连忙打个岔,“今儿个都是高兴事,说说,江镇驻防长官,到底是谁?”
“江镇会战投诚的部队重新整编了1o3团,归21旅建制。”林锋一边摇着头一边念叨着,“卞普领21旅及一个炮营驻江镇,洪远领1o6团及炮团一营驻丹阳,桂副军长领执法队在丹阳主持大局,江镇地界以丹阳为中心,哦对了,金州交给第一军邹科的宪兵团了。”
“江镇重地,似乎一个旅有些单薄了。”我心中有些不安,嘴里就细细碎碎的说了几句,“执法队在丹阳,那曲小亥也过去了?”
“不,曲小亥带着几个亲随在戚州协助解军长和受伤的王三炮梳理军务,秋后……”
“咳咳——”颜平在边上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大家便知道有不便说话之人到了,林锋忙停住了说话,朝着我笑了笑,指了指门口的客人。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雍贵妇人,刚刚从黄包车上下来,顺手给了车夫一块大洋便摆摆手示意不用找钱了,那举手投足之间显得非常的优雅和娟文。乌黑烫卷儿的波浪,浅金黄色的长袖旗袍,浅蓝色的漆皮高跟鞋,可能是觉着4月的晚上依然有些冷,还披着银色的貂皮披肩。一丝晚风吹过,撩动着半长的卷和披肩上的白色貂毛轻轻的舞动,让这个看上去上了点岁数的女人更显得风情万种。当她款款的向我们走过来的时候,许多外面岗哨的士兵都不自觉的行着注目礼,没有人有意识上前盘问一下这个并不常见的女子。我的脑子里不免的闪现出了海燕她们几个的影子,如果比相貌容颜也许这个女子并不能和她们相提并论,但如果说到风情万种,勾魂摄魄,那么也许只有海燕到了她这个年纪,才能够与她一拼吧,其他三人我相信一辈子都摸不着她的边。
“龚雪蓓,雪蓓香粉铺的老板娘。”颜平在我耳边悄悄的说着,“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到这里来。”
“你怎么认识的?嫂子。”我笑着问道。
“这话说的。”颜平笑了,“这戚州城里的女子,都视海燕姬云燕是仇敌,龚雪蓓却是知心之人,你们男人是不懂的。”
“难不成,你老人家也被俘虏了?”我回过头看着颜平,似乎有些诧异。
“我从不施粉黛,所以只是知晓罢了。”颜平轻轻的推了我一把,“客人来了,你应该迎一下。”说话间,便看到龚雪蓓已经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敢问是龚雪蓓龚老板?”我往前斜插了一步,看似随意却正好的拦在了龚雪蓓的行进路线上,这样既阻止了她直接进入大堂,又不会看上去很失礼。
“正是。”龚雪蓓显得非常的优雅,浅浅的笑着看着我,“看这个样子,今天驻军把德泰恒给包了么?不错,不错,这位少校应该是第六军军部副官石杨吧,刘文他们可没有少提你呢。”
“哪里哪里,我们都是寒门小吏,幸得龚老板挂齿,惭愧惭愧。不知道今天您来这里,是军座的邀请?”我嘴上虽然回答的很谦虚和平静,但心中却暗自一紧,从这个女人说话的口气和称呼来看,来头不小,她的雪蓓香粉铺一直是江盼雪他们监视和怀疑的对象,江镇会战前就一直查而不得其解,毫无破绽,现在居然能够主动出现在第六军高层的庆功宴上,而且称呼如此亲密,难道又是一个文兴泰的误会?但是我从心底里总觉的没那么简单。想到这里我用余光轻轻的给林锋使了一个眼色,林锋马上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