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往我脸上贴金啊。”我讪笑着,“我估计今天我们得在这里呆到太阳下山也离不开这个仓库,今天能收获的东西,也就这么多了。”
“好了好了,先停一下!”我们正说着,刚才远远的站着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哥几个先歇会,去外边领馒头,吃饭了啊。”
听到吃饭,所有在仓库里干着的人,全都兴奋的把手里的活都扔下,一边聊着天打闹着,一边往门口走。二子笑着朝我们两个招了招手,意思是告诉我们跟着他跑。我们两个相视一笑,便和其他工人一起,嘻嘻哈哈往外走。刚准备跨过门槛的时候,我们两个人,被一个黑衣人伸出的手臂给拦住了。
“这位大哥,嘿嘿,这是我两个兄弟,有啥事情没有?”二子忙陪着笑脸,“都有吴姐发的签子,吴姐都问过了,没啥问题。”
“二子,没你什么事儿。”那黑衣人冷冷的说道,“今天有肉,赶快过去,晚了可就轮不到你了。”
“可,他们两个……”二子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确实是看着那黑衣人冷冰冰的脸,有点心虚,“也要吃饭啊……”
“这两位,有的吃!哼哼哼。”黑衣人冷笑了一下,“三爷在辅安殿已经摆好桌,请这两位贵客,吃席呢。”
“三爷?辅安殿?……”二子的嘴巴长得老大,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脸色很难看,“你们认识余……”
“哦,没事,没事!”我看这情形忙把话接过去,“二子哥,我们哥俩这初来乍到就有酒席吃,看来运气不错,你先去忙吧。”必定是化龙堂已经看出我们两个来的目的,或者说是身份,这个时候得赶快把二子给摘出去,不能把人家给害了。
“那行,你们去吧。”二子为难的点了点头,旋尔又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朝着那黑衣人张了张嘴,可是看起来到嘴的话没有说出来,便转身离去了,脚步有些沉重。
待仓库里的人走的只剩下我们两个时,那黑衣人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两位军爷,不知道到我们仙鹤粮行是体验生活呢,还是有什么所图呢?”
“呵呵。”裘强笑了,“你误会了吧,我们是从外地逃荒来的混饭吃的,什么军爷,师爷的,认错人了吧。”
“我的确不认识你。”黑衣人笑道,“但是你旁边这位小哥,却是个熟面孔,你们进来的时候,吴姐就已经知道了,怎么,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难不成还要的真的点穿了不成。”说着后退一步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走吧,不要让三爷等急了。”
“正好,肚子饿了,会一会你们那个三爷,看看是不是能吃了我们。”裘强把双手往后一背,摇着脑袋踱着方步走出去了,我跟在他的后面,走过那名黑衣人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冷冷的看着他。
“怎么,您还有说道?”那人被我看的有点尴尬的样子,但确切的说是有些寒意。
“我倒是没什么可以为我说道的。”我继续瞪着他,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既然你知道我是军人,那么我就不怕告诉你,我们到你仙鹤粮行来,军部警卫营,宪兵队,执法处全部知晓,如果晚上8点之前没有见到我们回去,你们就等着至少一个营的士兵的清剿。”
“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说的!”那黑衣人被我说的愣了一下,脸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军爷,我们三爷就是请您二位吃个席,别误会,别误会,保证不会为难你们,保证,嘿嘿,保证。”
“到不是有什么误会。”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我从不担心我的安危,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的安全是有保证的,但是如果我们出去了,哪天看到二子兄弟有什么伤啊痛啊什么的,我琢磨着,你们这个粮行也别开下去了。”
“不会,不会!”那人忙走上前来陪着笑脸,“一定不会,我保证,一定保证。您请,请。”
随着几个人走出了粮场,一辆小汽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戚州城里除了军队,有汽车的并不多,这个东西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到的,属于稀缺品,但是这仙鹤粮行就有,我愈发觉得这个地方的不简单,哪里都透露着一些不可思议,让我心里始终忐忑不安。裘强已经先钻进了车子,并往里面坐了坐,给我腾了个位置,我便也跟着坐了进去。还没有坐稳,裘强就把我的手拉了过去,偷偷的在我的手心上写字,“这辆车,是总参的车。”
“什么?”我心中一惊,差点呼出声来,扭头看向裘强,他倒是一脸淡定,看不出任何表情。
“啊哟,这车不错啊,这玩意儿不好弄吧,哈哈!”裘强没等我多说便热络的和坐司机搭话。可是这个车上的所有人如同哑巴一般,完全不搭理他,裘强这么问了几句,便觉得有点自讨没趣,便也按下嘴巴,闭上眼睛养神了。
我的脑海里开始翻江倒海,这个化龙堂在我心里愈发神秘起来,裘强是玩车子的高手,一辆车子有什么特性,他一般一眼过去就知道个大概,他既然言之咄咄的确定这辆车是总参的车。那么,不论是从金陵集团军买的,还是借的,还是偷偷送的,都说明也许这里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可能我前面的猜测有些方面还是有局限性,本以为是第六军有高级军官和他们联通,现在看来真是小看他们了。漕运这么多粮食到戚州,如此的高调,如此的顺利,我可以断定他们手中的通行文牒,必定是集团军所发,那就是说,非常有可能在集团军都埋藏着不稳定因素。
想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真的是集团军有问题,那么这个事情就非常棘手了。我们如果真的要办这个地方,说不定会有来自金陵的掣肘。现在我真的没有刚刚在仓库里面随便扯几个谎话恐吓对方那么笃定了,感到自己的身子在微微的抖着,这是一种压力,因为这个时候,我愈发觉得自己的无奈,无力感非常的重。
裘强似乎睡着了,微微的打着呼噜,突然一倒,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左手不经意的搭在了我的手腕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嘴里似乎还喃喃的说着梦话:“嗯,嗯……,好吃,好吃,有我掌勺,没问题,嗯,没问题……”
显然他是感觉到了我突然的紧张,作为一个老兵,他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安抚我的情绪,被他这么一说我的情绪倒是真的安稳了不少,心中也没有那么浮躁了,只觉得手腕上有点微微的麻,轻轻的低下头,才突然明白过来。裘强那一捏并不是随意的,真真的掐在了我的内关穴上,直接把我的心浮气躁给硬生生的压住了,早就听说这家伙有一手,以前都是听说,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汽车在一个不起眼的弄堂前缓缓的停住,没等车上的人下车,就有两个黑衣人走了过来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嗯?……到了?”裘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双手直直的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哈哈,这么周到,还有人开车啊,哈哈,石杨,我们两个呢都是伺候人的主,一向是替人开车门,这回总算是有人帮我们开车门了,咱也过过老爷的瘾哈哈。”说着朝开车门的汉子点了点头,便钻了出去。
跟着裘强在门前站定,我仔细打量着这个地方,作为一个戚州人我其实并不很熟悉这里,一个并不十分宽敞的街道,两边几乎看不到任何商贩和店铺,看上去都是普通的人家,如果不是他们带我到这里,打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藏着一个帮派的老窝。当然我这些只是我的猜测,是不是,还要进去看了才知道。让我疑惑的事情很多,他们一路上完全对我和裘强没有任何防备,比如说至少车的后座上也只要坐一个他们的人,或者副驾驶上的人也得拿着一支枪对着我们,看起来他们一点都不担心我们会动手或者逃脱,这一路上也没有按照一般的套路把我们的眼睛给蒙上,以防止我们识别到这里的路。我所设想的一切,都没有去做,这是胆略?还是对我们两个人的了解?笃定我们的目的就是他们要带我们去的地方?我的心里又开始胡乱的盘算起来。
带着这些疑问,我们跟着几个人穿过了这条弄堂,然后又拐了好几个弯,终于一条死胡同的尽头,看到了一间不大不小的门楼。带头的人客气的先朝我们笑着点了点头,再走上前去,轻轻的扣着门环,1—3—1,完全当着我们的面,没有任何忌讳。
“金鳞岂是池中物。”里面有人轻轻的喊着。
“一入江海便化龙。”叩门的人也轻轻的回答,整个过程都对答的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气势可言,其他人也都安静的看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嘎吱”一声,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敲门人回过头来朝我们笑着哈腰点了点头,便带头走了进去。
“走吧!想那么多干嘛,哈哈。”裘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把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放在眼里。我不清楚为什么这家伙有这份自信,也许他在金陵这些见得多了,也无所谓,也许他的身手确实厉害,艺高人胆大,也许他有这个自信,这种小帮派在知道我们身份的情况下,绝对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而我,却总觉的这些人对我们的客气有点诡异,而且今天所看到的一切,我还没有想得通,所以我没有裘强那么淡定。
?
第五十九章 长官和师兄()
“咯咯咯咯,石副官,早上就认出你来了,怎么到我们粮行微服私访啊。”和裘强刚跨过门槛,就看到那先前那吴姐换了一袭黑衣站在前院当中,边上立着一个容貌俏丽的年轻女子,也是一身黑色紧身衣服,个子高挑,身姿婀娜,那脸孔粉润欲滴,柔光扑面,神色笑中带颦,颦中含笑,尤其双目犹如一泓清潭,似明月生晕,美玉露光,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古典的美。在这满是男人的院子里,站着这么一个女子,顿时让我们眼前一亮,冥冥中似乎还有一点江盼雪的影子。
“吴大姐,目光如炬,在下还以为能躲过慧眼,看来想的太简单了,惭愧惭愧!”既然被人家认了出来,那就只得大大方方的承认,今天反正也豁了出去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我就问,想知道什么就直接说,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一边说着,一边和裘强一前一后的往院子里面去,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这个地方。
这个院子不大,大约20米见方,作为戚州最大的帮派总舵的前院,略显的有些寒酸了,但是摆布确实比较精致,亭台池塘一个不少,只是都是比较微缩而已,将近一半的地方让给了一个练武场,两边的分别放着“刀、枪、剑、戟、斧、钺、勾、叉”,一水的明晃晃,擦得非常干净,在阳光下显得非常耀眼。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主人或者是化龙堂帮众习武操练的地方,一般的帮派都会比较尚武,所以有这么个地方也不足为奇。
“怎么,石副官对这些兵器感兴趣?”看见我的目光落在了两边的兵器上,吴姐笑着问道。
“哦,那到不是,我是个书生,只有在军校里学过一点防身术,武术之流只是门外汉。”我的脸微微的有点红,确实在这个方面,我并不精通,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两位女子的面前,“在下第六军军部副官石杨,这位警卫营副营长裘强,冒昧来访,还请两位海涵。”
“哟,啧啧啧——”那吴姐喜滋滋的看着我点着头,“罗丹,你看看,这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说句话都感觉心里暖乎乎的,是不是?”
“吴姐,你说的没错,说话一套一套的,和咱们堂把子有的一拼啊。”罗丹微微的笑着,仔细打量着我们两个,伸出手来搭在了吴姐的肩膀上,“这位是化龙堂外护,济仁殿首席,仙鹤粮行的老板娘,吴锦心,小女子不才,姓罗,单名一个丹字,僭代化龙堂内卫,这辅安殿首席,且让两位见笑了。”
“不敢当,不敢当。”我忙拱手致意。真不能小看了这化龙堂,人虽由鼎盛时期的近千人,变成了现在的200多人,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外部经商,内部拱卫看起来非常细致得法,宽松相济。我心中不由得开始佩服那个叫文兴泰的人,即使离开了5年之久,这个化龙堂只是从虚胖变的更加精干,如果真的动起干戈,我想,不光是帮众,那有所瓜葛的伙计苦工,也许会被他们所用,成为一股不可忽略的力量。想到这里我又略略欠了欠身子,向前跨了一步,微笑着说道:“两位巾帼不让须眉,在下甚是佩服,不知两位,还有余三爷找我们两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石副官这么说就不对了,是你们微服私访入我粮仓在先,我见驻军长官到此,便请你们移步此处,略尽地主之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该是我问你们吧,哈哈哈哈。”从院子的正房内堂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那声音非常的洪亮,给我感觉张力非常的大,如一面大墙迎面倒来,压的我的耳朵嗡嗡直响,看起来对方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石杨,人家是一片好意啊,得谢谢人家。”站在我身后的裘强突然慢吞吞的说了一句,他的声音不高,但是似乎能聚成一股线,缓缓的在那洪钟一般的笑声中冲将出来,听起来并不高亢,却如一支利剑直接刺破眼前的高音,把那压力化于无形。
“阁下好功夫!”里面的人一身赞叹,便听见轻巧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从正堂走出了一个个子不高的男子,圆脸光头,一脸骄悍之气,黑色宽口裤子,黑色粗布衣服半敞开着,风吹着便露出里面的白衣内衬。那汉子摇晃着脑袋笑眯眯的走过来,站在吴锦心的旁边,上下大量着裘强,似乎刚才裘强压制了他的吼声,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蛮高兴。
“三爷!”吴锦心和罗丹都站定拱了拱手。不用说,这个人就是人称余三爷的前化龙堂代管余日三了。
“这位是我们化龙堂的副堂把子,余日三,人称三爷。”罗丹笑道。
“哎——”余日三笑着打断了罗丹的介绍,“三爷是江湖人的称呼,在两位长官面前,怎么能称呼一个爷字呢,日三,戚州本地人,见过两位长官。”说着,朝着我伸出了他的右手,那意思是要和我握手。
我刚想伸出手,和他礼节性的握一下,裘强却比我更快,微笑着说道:“三爷,久仰大名啊,我裘强刚才就佩服您的功夫,容小裘先向您致个意?”边说着边跨前一步,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余日三的手。
当两人的手握住不放,甚至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余日三刚才的握手也是想打我个措手不及。我暗自庆幸,幸亏把裘强这家伙带上,不然从进门到现在,我不定吃多少暗亏呢。
这两人也不说话,都微笑着看着对方,但两只手已经有点变形了,就连我这个外行也看出来,他们两个的斗力已经到了一种忘我的地步。不一会儿,裘强手上的青筋一根根的都暴了出来,右手已经开始渐渐失去了原有的血色,而余日三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脸变得通红通红,脖子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大口的喘着粗气,鼻孔里都已经冒出血来了。
我赶忙走上前去,笑着说道:“两位,这握个手需要这么长时间吗,我也是客人,也得和我握一个吧。”说罢想用手把他们两个分开,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这两个家伙看样子是耗上了,完全不理我说的做的,似乎不耗死一个,决不罢休的样子。我只得无奈的望向吴锦心和罗丹,希望她们两个能做点什么,要防止两败俱伤,只有求助她们了。
哪知道,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吴锦心也皱着眉朝着我摇了摇头,而身边的罗丹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哪里去了。吴锦心朝我招了招手,意思叫我过去,我看了看脑子有问题的这两个家伙,只得走到了吴锦心的旁边和她站在一起,并排看着他们。
“王影儿,你来啦——”吴锦心突然叫了一声,我站在她身边都吓了一跳。
“啊?什么啊?”余日三似乎触了电一样的一松手,裘强也算厉害,没有利用余日三的松懈,而是怕单方面施力伤了余日三,忙用力往后一抽身,一时失去了平衡直接往后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家伙也不知道疼,居然还知道笑。
“好了,老三,你赢了,你看,他倒了!”吴锦心笑嘻嘻的看着余日三和裘强。
“放屁——”那余日三居然像个孩子一样破口大骂起来,“你说这话还不如杀了我算了,老拿影儿来吓唬我,她要是真来正眼看我一下,我死了都愿意啊。”说着忙往前走了几步,向坐在地上的裘强伸出了手。
裘强笑而不语,也伸出手抓住余日三,两人一用力,他就被拽着站了起来。
“裘营长,习惯用什么兵器?”余日三讪笑着走道兵器架前,伸手取了一把九环大刀,在手上掂了掂份量。
“就那就行。”裘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揉着手。
“你们两个……,还要打?”我有点急眼了,想走上去阻止他们,却被吴锦心一把拉住,“怕什么,厨房的饭菜还没准备好,看看戏不是蛮开心的?放心,你吴姐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余日三将九环刀往裘强的方向看似随意的一抛,待刀还在空中旋转没有到裘强手上的时候,伸手抓起身边一把短斧,呼的一声就劈将过来。这意思,如果裘强要伸手拿刀,就必须往前欺身,那就有极大的可能被跟在后面的斧子劈到,但如果不去拿兵器,余日三的第二斧,第三斧必然会接踵而至,裘强一定会在很长时间里处于劣势。我看着这情形,不禁为裘强捏了一把汗,暗忖如果是我,也许会选择先避过这一斧子,保住性命要紧。就连身边的吴锦心也轻轻的说道:“拼什么命啊。”
裘强却并不慌张,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散去,甚至都没有理会那空中的九环刀,只是双脚扎成马步,两手握拳收回腰间,身子往前倾,把整个背部露在余日三斧子之下。这一下把我和吴锦心吓得不轻,这种把背部露给敌人的姿势,是打斗的大忌讳,难道这家伙活的不耐烦了,吴锦心更是高呼一声:“不可!”但此时呼叫为时过晚,余日三也已经发现了裘强这是受死的姿势,忙急着收力,但是这个时候也是完全收不住了,斧子已经剁到了裘强的右肩部往下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