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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塌糊涂。柳映梅这里我是用身家性命做了担保的,我如此的信任这个人,也是对海燕和姬云燕的信任,谁知道会到现在这种地步,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我的脑子里想起了刘文曾经忠告我的话:“一腔热血,欲融山河,石杨,你是个不阿的人,但是,也要学精一点,不然,以后会吃亏的!”今天看来,这个亏是吃的有点大了,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牛戴!”我走着走着,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牛戴。
“干嘛?”
“要不,你先回戚州吧!”我淡淡的说着,“我回去也是死,你不一样!你有老婆孩子!”
“让开——那么多废话——”牛戴走上前去一巴掌把我扒拉到边上去,然后自顾自的走到我前面去了,也不回头,就这么继续往上爬。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也不多坚持,便默默的跟在他的后面走着。
就这样一路无言的走了不知多久,牛戴突然一怔,停下了脚步,左手拦在了我的前面,阻止我继续往前,眼睛瞪得老大的看向前方的密林,右手掏出了手枪。
“有情况,注意!”牛戴轻轻的说着。
“嗯!”我也走上前一步,掏出了枪。
“邦——邦邦——邦邦——”密林中传来了一阵敲击竹筒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林里,这一声一声的,仿佛敲击在人的心上一样,加上又有些着急,刚刚还爬了这么长时间的山路,这么一弄,被搅得有点心浮气躁。
“百圩寨的众位兄弟!”待到竹筒敲完,牛戴立刻站直了身子,双手抱拳,朝着树林方向行礼:“戚南阳山洛溪庄牛戴,久仰百圩寨柳大当家的威名,今日拜山来迟,请诸位引路。”
“世间,潮流——浩浩,荡荡——”林中传来一声娇喝,但明显听出来,不是柳映梅的声音。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牛戴抢先一步,不动声色的应答着。
“一曲共和公民进。”那女子继续说道。
“兆蚁齐心王侯杀。”牛戴面无表情,依然拱手而立,对答如流。
“遥指扶桑射红日。”
“万箭攒木落樱花。”
“咯咯咯咯——,牛大当家看来也是抗日义士,多有得罪,请——”那女子笑着又说了一句,便不再说有声音了。
“邦——”,没多久,这敲竹筒的声音又从我们的右前方响起。
“走!”牛戴把枪放了回去,离开大路,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
“邦——”基本上每走一二百步,这敲击声就响一下,我们也不看这脚下是否有路,总之声音从哪里传过来,我们就顺着这个方向走。那声音也始终和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无论我们的快慢。大约就这么走了20分钟左右,前面出现了一条看上去修的蛮好的青石板路,那敲击声也适时的停了。
我和牛戴互相看了一眼,便沿着大路径直的往前走。才这么赶了一百多米,就遇到一个大的山岗,路也随着这山岗做了一个大的急转,才刚刚绕过这山岗,我们面前一下子豁然开朗,仿佛置身于到了陶渊明笔下世外桃源一般,映入眼帘的,是一泓偌大的山上清湖,水面如镜,风拂微澜。湖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以柳树和梅树为居多。对岸便是一个偌大的山寨,山寨后面靠着巨大的山崖,七八条小船在湖两岸穿梭往来,出入有方,井然有序。两人同时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好漂亮——”
正想着走下去,就听见一声锣响。身边山岗上,旁边和身后的树丛里,窜出来10多名红衣壮汉,十几支步枪全部指向我们。我和牛戴上山之前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探一探这里的虎穴的,既来之则安之,我们两个互相笑了笑,便缓缓的把手举了起来。
我们一举手,马上就有两个人上来,把我们的手枪给下了,然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连裤裆都不放过,摸到牛戴的胳肢窝的时候,这家伙还应景的笑了几下。
在确定我们两个身上没有什么利器之后,其中一个汉子回过头,朝着树林里吹了一句口哨。我们便顺着那方向看过去,望见转出来一个俏丽的女子。
“二当家的!”十几个壮汉齐声喊着。
那女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便朝我们两个看了过来,一双秀目露出一点凶光,伸手一指牛戴,“把那个刚才在山下辱骂大当家的阳山憨货给我绑了。”这声音,就是在林中与牛戴对答的声音。
“是!”两个搜身的汉子听闻,马上从腰间拿出一根大拇指粗细的绳子,冲上来就把牛戴五花大绑。
“他奶奶的,老子要见柳映梅,老子好歹也是阳山的大当家,你们敢这么对我。”牛戴的臭脾气又犯了。
“把他那个臭嘴给我堵上!”女子眼睛一瞪,不怒自威。手下忙掏出破布塞进牛戴的大嘴巴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八章 百圩风姿()
“唔——唔——”牛戴嘴被堵上了也不老实,还在瞪着眼睛看着那女子,身子不停的扭动,含含糊糊的叫嚷着。
“这位姑娘,我们都是一番好意前来,你们先用蒙汗药麻翻了我的同僚,后又绑了我们第六军派来这里的最高长官,这似乎不应该是百圩寨的待客之道吧!”我也不管有那么多枪指着我,把手放了下来,悻悻然看着她。
“你就是石杨石副官?”那女子看向我,脸上却生出笑容来,这个笑容是一种赞许,不是先前的冷笑。
“如假包换!”我从怀里掏出柳映梅的绣梅钉,轻轻一扔,便到了她的手心里。
“不错!”女子把竹钉在手上抛了抛,“既是有大当家的信物,应该不会有假了!”说罢右手一抬,那些汉子们忙把指着我们的枪口全部放下,退到两边。那女子身子一侧,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一条路,微微伸出左手:“石副官,请!”
“我这位朋友?”我回过头看了看牛戴,又看向那女子!
“你是你,他是他,在山下辱骂我们大当家的,总要有一个说法。”那女子盯了牛戴一眼,朝着我莞尔一笑,“至少现在你大可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手里,不会让他受苦,但是如果我们大当家的不原谅他,我也没有办法。”
“多谢姑娘,敢问芳名?在下当谨记姑娘的善意!”我向着那女子抱拳行礼,浅浅的鞠了一躬。
“小女子复姓武安,名玉娟,不才受大当家信任,暂领这百圩寨的二当家,惭愧!”武安玉娟也拱了拱手微笑着还礼,“请!”
又请了一次,看来不能在这里耗着了,我再回头看了看那个憨货,还在瞪着眼睛支支吾吾的叫着,这个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当处处示弱才能有一线生机,争强斗狠只会快点见阎王,唉,猪脑子。我也不多去管他,别人既然已经多次示意了,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实那清湖就在眼前,并没有多远,随着武安玉娟也就走了一袋烟的功夫,一行人就走到了正对百圩寨的湖岸边上。牛戴也被带着,只是不像我这么自由,两只手依然是绑着,嘴巴也是堵着,开始还唔唔的叫着不肯服软,到后来发现一切挣扎都是徒劳后,便也老实了。
“敢问二当家的!”一路过来,我眼睛一刻都不离这湖上的清丽美景,“这片清湖可有名称?”
“石副官见笑了,这么点大的水面怎称得上湖?只能叫做塘吧,我们大当家把这叫做圩塘镜!”
“哦?”我笑了,“可有说法?”
“这个我们都是粗人,哪里知道大当家的想法,”武安玉娟笑道,“只知道这圩字,是堤岸的意思,大当家一直希望我们这些拿枪的人可以如直毅石堤,小了说守护一寨之安危,往大了说,能为御敌于国门出一份力。”
“佩服,佩服”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解释倒是有道理,但是今天这做法倒是让我有点疑惑
“咻——”武安玉娟走上前,吹了一个嘹亮的口哨,哨声刚落,那对面的百圩寨两边冲出四艘快船,每个船上只有一个船夫,却划得很快,在这清冽如镜子的湖面上,四艘小舟如羽翎离弦,划了四道水痕,一眨眼的功夫,便飞一般的冲到的我们的面前。
“二当家!”四个船夫拴好船后,都叉手行礼。进出得当,指挥有度,手下人都有一手本事,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我以前是大有些小看这百圩寨了,本以为柳映梅再厉害,也就是一介女流,人数又少,应该最多是牛戴在阳山的实力的一半而已,现在看来如果真的要强攻,这里的地形和守山人的能力,完全可以和有200余人的洛溪庄不分伯仲了。况且拿了我们这么多武器弹药,如果翻脸不认人,岂不是。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心里乱七八糟的,而且从现在来看,似乎她们并不想与我们合作,完全一副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的姿态。而我,曲小亥,牛戴,几个也算第六军比较算的上的少壮军官,居然在她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石副官,请上船!”武安玉娟依然是彬彬有礼,不论对曲小亥还是牛戴用什么手段,但对待我百圩寨始终是礼敬有加,挑不出一点毛病。
“请!”这个时候我也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稍微客气了一下,便先一步走上了离我最近的一艘小船。武安玉娟也跟着走了上来,我看见他们把牛戴拉到了另一艘船,两个人按在了中间的舢板上。
“石副官可要坐?”武安玉娟笑着递过来一张绣花布头包裹着的小凳子,“我们大当家的特意关照如果戚州来的客人不习惯站在船上,可以坐着。”
“哦,不了,不了,我站着就好,站着就好!”我尴尬的笑了笑,这个柳映梅明摆着就是瞧不起我,怎么说我也是江海武装学院的,虽然我是学的陆军,但是水战在我们学校可是必修,如果这点小船都晕,那里还有脸面说是海军学院出身。
“我也说石杨应该不会这么娇气,咯咯咯咯!开船——”,随着武安玉娟一声高喝,四条载满了人的小船缓缓的动了起来,这有没有人完全是不一样的,回去的时候的速度明显放慢了许多。
站在这缓缓前行的木船上,迎面的风吹在身上,让人感到特别的惬意。脚下传来小舟劈开湖水的哗啦哗啦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悦耳不已。岸边的花草树木随着山风轻轻的摆动着,一时间,还有许多白色的不知名的水鸟在岸边水面飞来掠过,特别的让人艳羡。低头看着这一泓净水,无比的清澈,甚至仔细看着,能隐约的看到那并不是很浅的湖底。不少的鱼儿自在的游动着,比起阳山牛戴放养的螺蛳青,种植的桃树,这里的一切都是自然的,所有的都没有人加工过的痕迹。看样子,柳映梅更喜欢平和与淡定,顺其自然也是美妙的。这戚南戚北两股最强大的武装如果做一个对比的话,牛戴像是一个大智若愚,精打细算的商人,而柳映梅却是一个闲云野鹤,一切无谓的居士,孰优孰劣?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如果没有战争,其实我也很向往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突然有点觉得对不住柳映梅了,如果我们不到这里来打扰她,也许,她可以很快乐的带着整个寨子的人在这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无论谁要平了这里,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在这两种势力依然纠缠不清的江南,没有谁会顾上这里。那么,如果柳映梅有了这次我送过来的这些武器,就更难对付,在这个地方求个自给自足,自保一下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如果我是柳映梅,说不定也会考虑这么做,想到这些,我便暗下决心,这百圩寨,只要不再为难曲小亥牛戴等人,我们就当送了这些东西给她,也不太过计较了,大不了回去在刘文面前献上脑袋一颗就是了。毕竟男子汉大丈夫,立的军令,必须要承担责任。
话说回来,武安玉娟似乎并不拿我当敌人,但是如果不是把我们当敌人看待,这前面麻翻曲小亥,强取武器,现在把牛戴五花大绑,算是什么意思呢?真是猜不透这个似乎有着七巧玲珑心的人。
“咣当——”随着脚下一震,船头触到了百圩寨的石岸,船夫轻轻一跳便上了岸,麻利的把船头的牵引绳子绑在岸边的杨柳树上,笑嘻嘻的朝着武安玉娟点了点头,举了举大拇指。
“石副官,请移步上岸!”如果我不主动说话,这里的所有人完全不会和我多说一句,所有的言语都是客套和礼貌。我也知趣,回头看看牛戴坐的船也靠岸,并已经上石阶,我便放心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轻的一跳,登上了百圩寨的石砌码头。
说是码头,其实有点像是青石板砌成的小型广场一样,广场的两边各有四面掐金边走金线红飞火焰的牙旗,每个旗帜上一面都秀了一朵红色梅花,另一面都用金线绣了一个字。右边分别是:“情”、“系”、“百”、“丈”,左边写着:“梦”、“萦”、“圩”、“塘”。我们所站的地方的约20步远,也就是整个广场的中间立着一个石头牌坊,牌坊上也写着四个大字:“春满大江”
“这圩塘便是面前这片清湖,这百丈不知道是哪里?”对于这里我总是有不少的疑问,便顺口问道。
“喏——”武安玉娟伸出纤手朝前面一指,“这百圩寨临水靠山,水是圩塘镜,山便是身后这百丈崖了。”
“妙啊!”我不禁拍手叫绝,原来百圩寨的名字是这么来的,抬头看着这山寨后面的高峰,虽然也就几百米那么高,但其险峻的程度一点不如我从前见过的三山五岳差,这百圩寨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如此地势,除非神军天降,水中生兵,否则,想吃掉这里,不花点血的代价,想都别想。
“石副官,这里的地形你可是观察的很仔细啊,咯咯咯咯——”武安玉娟一只手遮着嘴笑着,“是不是想着,什么时候带着大队人马杀将回来啊!”
“这里”我一脸的尴尬,四周又瞄了一眼,摇了摇头,“我没那么多兵来端这里,我但凡是个团长,才有这个胆子。”
“咯咯咯咯,我们大当家的说了,旅长他都不放在眼里。”武安玉娟用眼睛斜了一下大门的方向,“请吧,大副官!”
“走!”我苦笑了一下,“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说完便双手往后一背,跟着武安玉娟匆匆的往里面走。
这百圩寨看上去不小,在武安玉娟后面走了好长的时间,进了三重大门,基本上对百圩寨的结构大致有了了解。这个山寨大致分为三层,最外围的一层为外郭,寨墙高大厚实,全部是用青石板垒砌而成,墙大约有三米宽,人可以在上面行走,甚至可以架起枪炮,形成良好的防御。就士兵的岗哨密集度来看,外郭上集中了百圩寨大量的兵力,可以说,最外一层就是百圩寨的城墙,抵御外敌的最大保证。
中间一层,又称中郭,大门上挂有有黑漆匾额,上书四个烫金大字“百圩晓东”。不错,百丈之圩,破晓于东,既然主匾额在这里,那可以清楚这中间的一层应该是柳映梅心目中最重要的了,迈步进去,却发现这里和外郭的刀枪林立完全不同,几乎没有任何枪炮的影子,这一层的寨墙就是普通的砖木结构,感觉唯一的作用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这一层非常宽大,整个寨子的大部分面积都集中在这里,也就是这里面,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型的村镇,全部是民居,民房,不少村民就在这里面过着朴素和简单的生活,不争不取,无欲无求,只有这每隔50米的一个砖石岗楼,提醒着大家,这里是百圩寨的一部分。
最后一层,是百圩寨的内郭,预计也是最核心的地方,应该是柳映梅等山寨首脑盘踞的地方,走了约20分钟,才算进到这里。内郭的城墙和最外的差不多,只是稍显窄了些,但是这内城里面的建筑是依山而建,有些就是在百丈崖的山脚凿了洞,搭了木头架子建起来的,所以比外两层的要高的多,也正好可以俯瞰整个山寨,所以,这里的城墙也就顺理成章的高了不少。
柳映梅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奢侈的人,本以为内城作为这股武装的核心力量的聚集地,一定会建的有模有样的,但爬上石梯,迈过台阶,跨进大门的一刻,才知道,这里除了比外面两层高一点外,其实几间房子并没有和一般民房有什么区别,只是中间的院子和大堂比较大,有点大家族祠堂的意思,适合开会和聚集商议事务。三层城郭成回字形摆开,俨然一个机构完整,组织严格的小国度了。
我回过头,看了看还被绑着的,站在我右后方的牛戴,这家伙一路上应该也没有闲着,他大小也是个副旅长,以前还是和这百圩寨齐名的大土匪,应该比我这个书呆子更有自己的看法,所以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那意思是,你觉得怎么样?
牛戴表情非常严肃,看到我望着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但嘴被堵着不能说话,连嘴型都不能比,只能皱了皱眉头,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我这里的布局相当的有水准。
穿过偌大的厅堂,走过一个弯曲的回廊,我们在一间偏厅门口停了下来,在外面看来,这偏厅还不小,不比刚才正房的厅堂小,而且外面正好是个蛮大的花园,虽说是偏厅,但环境非常不错,应该主人比较喜欢的办事会客的地点。
武安玉娟抬起右手,微微的摆了摆,两名男子立刻上去,把偏厅的八扇大门给一一推开,当右侧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一下子紧张的猜疑的情绪消散了大半,嘴角上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映入我眼帘的,是曲小亥和那两个班的士兵,看上去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全部被反绑着双手,曲小亥比较特殊一点,给了一把椅子坐着,正眼睛瞪着跟铜铃似得往外看,他们的身后是5名端着长枪的兵丁在,看样子是在看着他们。
一看到外面的是我,曲小亥和士兵们的脸上明显闪过一点兴奋,但是当他们发现虽然我没有被制住,但旁边的牛戴却被五花大绑,甚至与比他们的待遇更加不如,还用破布堵了嘴,而且我们身后还跟了十来号荷枪实弹的百圩寨兵丁的时候,就一点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