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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他也许是蓄意的逃跑。”
江易并未答话,只是同意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淡化了些。
“皇上派人去找了吗?”
“恩,听派出去的人回来说,几日前,有人在皇宫后边的乱葬岗看到有一个男子满脸泪痕的拖着一个死了被扔在此的女子,一路往西走,探子也随着这条线索去找,在几里路的小山坡上,找到了一个可有落雪名字的坟墓,李浩已经被证实……在坟前自缢而亡了。”
“那岂不是死无对证了?”夏清舞听言一惊,连忙问道。
江易轻轻一笑,“那倒不是,李浩的遗体旁还留着一封遗书,里面是李浩讲述着全部的真相,原来是贤妃自己不小心脚误落了孩子,便心生一计,让落雪把事先准备好的红花放在娘娘的寝宫中,好栽赃给娘娘你……”
“那落雪不是我自小的贴身丫鬟吗?照你这样说,落雪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了贤妃的手上?”
夏清舞想了一会,随即问道。
江易听她这么一说,她的口气很是疏离,听说过落雪和夏清舞自小在夏府长大,夏清舞又是蔗出,在夏府的日子应该不会那么好过,和落雪的交情很是要好。
狐疑的看了夏清舞一眼,他缓缓道来:“嗯,是的,这点李浩在遗信中也有提过,他说是贤妃绑架了落雪的父母以及她的一个弟弟,以此来要挟她的,落雪应该是和你关系不错,才会被贤妃盯上……”
夏清舞感觉到江易的不同,垂下眼眸,淡淡道:“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是不错……”
“皇上等会便会来凤仪宫,娘娘有什么想知道的,就直接问皇上吧,卑职太医院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江易不再多留,留下一个亦有所思的背影给夏清舞,夏清舞无暇管太多,叹了口气……
这后宫……还真是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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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时间飞逝,时间不紧不慢的过了三个月,到了夏季。
炎炎夏天,烈日当空,空气像要燃烧一样,酷热难当。
夏清舞的肚子已经能看见了,已经有五个月大了,天气炎热,稍微走动走动,夏清舞就热得要命,更加贪凉的厉害。
这古代没有现代方便,照不了B超,看不出是男是女,所以,无论是男孩女孩,她都准备了小衣服和小鞋子。
很是可爱的衣服,夏清舞舒心的笑了笑,身周散发出母性的淡光。
阴凉的大树下,夏清舞躺在软椅上眯着眼睛小歇一会,小薇在一旁扇着扇子,满头是汗,却还是乐之不倦的在一旁候着。
夏清舞热得有些受不了,想起前世经常在夏天解暑的刨冰和冰饮料,她有些嘴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该死的破天气啊!
天气热是很容易造成脾性暴躁的,这话是对的。
夏清舞的性格虽然冷了点,但脾气还算好的,这个凤仪宫中的宫人个个都知晓,谁知这个夏天还未结束,他们就发现了皇后娘娘有了很大的不同,那凤仪宫中的宫人几乎都被她骂过,有时候还是因为一点点的小事……
脾气变得暴躁了……皇后娘娘啊……
这几个月里,她和鳳刑天的关系也是缓和了不少,现在夏清舞的心愿很简单,就是安安稳稳的生下她和鳳刑天的孩子,好好的爱她(他),呵护她(他)健康长大,至于她和鳳刑天嘛……就这样吧!
可是令她有些遗憾的是,没再看到影侍卫一眼,尽管现在心中想明白了,他有可能不是阿辰,可是那张和阿辰一模一样的脸。她还是想再看看,怀念一下也好……
几次和鳳刑天婉转的提过,都被他盛怒的拒绝了……哼,真是一点都不通情达理!
这日夜里,她想要好好的泡回澡,用完晚膳,夏清舞看了会书,看看天色很晚,让小薇送进热水,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花瓣浴,这些花瓣都是白天她们一起摘来的。
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未擦干,突然,屏风边上的小木窗发出了一声吱嘎的音响,是什么声音?
139章
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未擦干,突然,屏风边上的小木窗发出了一声吱嘎的音响,是什么声音?
夏清舞眉头一皱,叫了一声,“小薇!”
“奴婢在外边,娘娘有何吩咐?”小薇站在门口,声音传来,夏清舞讪讪的摇摇头,自己真是神经过敏了。
“无事。”
突然小木窗发出一声轻响,夏清舞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就被点了穴道。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眼前的蒙面黑衣人,黑衣人手中并未持任何刀剑等尖锐兵器,只是点了她的哑穴,让她动弹不得,似乎没有伤害她的可能。
夏清舞暗自在心里咒骂着那些凤仪宫外的守卫,真是一堆摆设。
然,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她此刻并不惧怕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许叫人,我便放了你。”
明显的男音,夏清舞不能点头,只能眨眨眼睛,示意自己听到了。
“你是谁?”被解开哑穴的下一秒钟,夏清舞并未大叫,立即问道。
虽然这个蒙面男人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她还是警惕的看着他,此人不像刺客,手中并无兵器,怎么看也不是刺客。
那么,他会是谁?
“真是个蠢女人!你看过刺客自报家门的吗?”
蒙面男子冷笑沉声说道,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声音明显被他故作压低了。
闻言,夏清舞气结,她居然一个陌生人鄙视了,该死的。
“那你想干什么?”
感觉到男子的不善,夏清舞哪里还会给他好脸色,毋庸置疑的,那句话把她惹毛了。
“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带你去看清你爱的人。”
夏清舞愕然,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
人才刚反应过来,就被他揽过,无声的跳出小木窗,消失于夜色中。
**************
从被蒙面人劫出来的那一刻,她不仅被点了哑穴,并且连眼睛上都被蒙上了黑布条,尽管没看见,但夏清舞仍然能感觉到,黑衣人施展着轻功带着她,风在耳边划过,嗤嗤作响,这一幕尤为熟悉,让夏清舞想起了曾经,鳯刑天也是这样的带着她去看阿辰……
尽管后面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蓦地,夏清舞感觉到自己站在了瓦砾上,下一秒,眼睛的黑布被拉下,夏清舞不适的睁开眼睛,美眸似有一层朦胧,黑衣人愣了一下,随之拉着夏清舞蹲下身去,夏清舞方才知道,自己现在居然在某座宫殿的屋顶上!
黑衣人轻轻的揭开一片瓦,只揭开了一点点的小缝,动作轻柔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伸手在自己手中一个字一个字写给夏清舞看,甚至不敢说一句话,夏清舞愕然……
——听清楚了。
他在手掌心写道。
夏清舞悄然的从瓦片中的小缝望下去,却惊愕的发现,屋子里布置简洁,书架,案桌,雕花床,还有梳妆台,更让她惊愕的是,屋子中间站了两个人。
她所熟悉的人,一个是江易,然,另一个却是……
“她体内的毒素还有多久才会发作?”
熟悉的嗓音,沉沉的带有些磁性,鳯刑天脸色严肃,紧盯着江易,问道。
“半年或一年。我也无法判断。”
令夏清舞奇怪的是,江易居然自称‘我’。
屋内短暂的死寂,鳯刑天缓缓转过身,看着朱帘内的雕花床,眼神不再是之前的严肃,而是一种无法言出的恍惚。
夏清舞看着略些心疼,从这高处看下去,雕花床上,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曼妙女子,粉红色的床幔将她围住……
看到鳯刑天那样的眼神,她蓦然鼻子一酸,抬头看着黑衣人,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
是否居心不良?!
黑衣人蹙眉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接着听。
“尽量用药物压抑住毒素,只要过了半年,就好。”
这时,鳯刑天再次开口了,江易听言,摇了摇头,“这个我知道,但,怕是维持不到半年的……”
“必须做到!半年后她就有救了,我不会让她死的。”
“我也不想她死,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你得接受,或许嫣然运气好,半年内不会毒发,可以等到皇后产下婴儿,但是,机会只占一半,天……你要有准备!”
江易沉痛的看着鳯刑天,屋内又是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两人都没发现,在他们没察觉到的此刻,夏清舞听了江易半解不解的话,心里已是波涛汹涌了……
半年!什么半年?!
方才夏清舞一直不懂他们口中的半年是什么意思,然而,刚才江易却说到了她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夏清舞心下一颤,半年……半年……
是啊,半年后,她的孩子就要出生了,要出生了!
蓦地,她眼瞳一缩,像是想到了什么……
【可是朕不会在此刻杀死你,你要死也要等到把孩子生下来再死!】
那么,他们是想要她的孩子……不!
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美眸中聚满了泪水,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原来……这三个月里,鳯刑天的每一句话,每一句甜言蜜语都是骗她的,只为她能够安心的生下孩子,然后……去救那个躺在雕花床上的女人。
她真的好傻好傻……
帝本无情!
她凭什么会认为她会是那个特殊的女人,夏清舞自嘲一笑,带着那笑开的嘲弄,定定地看着底下伟岸的男人。
140章
她凭什么会认为她会是那个特殊的女人,夏清舞自嘲一笑,带着那笑开的嘲弄,定定地看着底下伟岸的男人,他有绝美的相貌,值得天下女子为他倾狂,他有独一的权势,让全天下人仰望。
连她也躲避不掉,坠入了他一步一步精心布置好的温柔情网里,逃不开。
最终的结局便是人去楼空,她什么都会失去,包括自己腹中的孩子,是吗?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溢出,滴落在冰凉的瓦片上,散开了无数的小泪花……
鳯刑天,你究竟是多狠的心,将我伤得体无完肤……
“谁!”
鳯刑天听到屋顶上一点声响,豁然抬头,漆黑的鹰眸中闪过一丝狠厉,迅速飞奔出门外,心骤然一紧,不知为何……
跑到院内,放眼望去,屋顶上哪有人烟,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江易也跟了出来,看到鳯刑天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禁一笑,“天,哪里有人,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听言江易的话,鳯刑天心烦意乱的甩了甩头,脚尖一点,飞上屋顶,环绕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蓦地,在不明显的地方,鳯刑天眼尾瞥到一个脚印记,脚印不清,分辨不出男女。
定睛看到一处,伸手轻抹了一瓦片上的湿润,鳯刑天诧异,这……是雨水还是……泪水?
“怎么样?有发现吗?”
“方才有人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看到鳯刑天飞奔而下,江易迎了上去,看到他那阴鸷的脸,江易感觉不妙,他的武功没鳯刑天的高深,没有察觉到有人,此时,眉头也皱在一起,“你觉得会是谁夜探此处呢?”
“我不是神仙!”
鳯刑天冷冷的开口,莫名的,他突感心烦意乱,心口像是被人压了一块石头,难受。
“让人照顾好嫣然,我先走了。”
说完,便拂袖离去。
****************
禧妍宫内纱幔飘舞,馨香弥漫。
苏妍儿今夜穿了一身几近透明的纱裙,那莹白如美玉般的身体若隐若现,配上她美丽的娇颜,似乎能把男人的魂都勾了去。
站在玉桌旁,执起酒壶,一杯接着一杯给身边这个风华绝代,颠倒众生的男子倒酒,眼中满满的爱慕。
喝了不少酒的鳯刑天,双颊略些薄红,他的酒量还可以,然,这次却怎么也醉不去!
饮了点酒的鳯刑天,漆黑的鹰眸也不像平时的犀利慑人,多了一份柔和,苏妍儿不禁看呆了,请饶恕她的不敬,她看到此时鳯刑天竟然有一分慵懒优雅的……妩媚。
苏妍儿霎时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在想什么,竟然说皇上有着和女人……甚至比女人更甚的妩媚。
然,不可否认的,这张脸还真比女人妖媚。
“皇上……”苏妍儿娇嗔一声,看着鳯刑天偏了偏头,以为他醉了,纤细白皙的手伸了过去,扶起他,往榻上走去,期间手指还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胸膛,似是挑。逗,“皇上你醉了,我们去歇息吧……”
鳯刑天踉跄几步,一直垂下的鹰眸中闪过几分厌恶,不着痕迹的扯开了苏妍儿的手,脑海里还时不时晃过一张小脸,夏清舞……
“皇上,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看着鳯刑天要走出去,苏妍儿突然急了,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袖。
“朕有些晕,出去透透气,爱妃不用等朕了,先去睡吧。”
言下之意谁会不明白,苏妍儿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难看极了。
她心下有些不甘,娇嗔了几声,“皇上……皇上……”
却没想到,这是越叫越走的快,苏妍儿咬唇。
方才喝了点小酒,再加上苏妍儿身上那浓郁的玫瑰花香气,鳯刑天是真的有些难受,想起刚才脑海里闪过的人,突然意识到,她好像没擦抹过香气,一直只有他较为迷恋的体香……
心下一动,不及思考,脚步已向凤仪宫的地处迈去!
听到殿外的高声公公,皇上移驾凤仪宫。
苏妍儿就气得牙痒痒的,心里更是恨透了夏清舞,该死的贱女人!
前几日,皇上就一直留宿凤仪宫,难不成现在都留上瘾了不成!
“该死,该死,真该死,该死……”
将头蒙在锦被里,苏妍儿气得疯了似的狂叫泄愤,拼命撕扯着锦被,撕扯了一会,气也发泄完了,她渐渐冷静下来,思虑了半响,对啊!她可以去找姑妈,她要去找姑妈帮忙!
宫中女人不可独宠,雨露必须均匀,她就不信了,连姑妈也会对皇后独宠的事情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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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么大意?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就被皇上发现了!”
黑衣人恶狠狠的瞅着瘫软在地上的人,谁知这女人只顾着哭泣,泪流满面的看都没看他一眼。
哼!没用的女人,除了哭都不知道还会干什么!
“刚才你听清楚了吗?皇上他根本就不爱你。”黑衣人依然说着。
“为什么要带我去看?”地上的人儿发话了,声音有些哽咽。
“我高兴,他不仅不爱你,而且还要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当血罐子,去救他心爱的女人!”
“你知道些什么?”夏清舞蓦然抬头,紧盯着他,是不是只有她一个傻瓜被蒙在鼓里……
“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方才你看到的雕花床榻上的女人姓沈名嫣然!”
141章
“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方才你看到的雕花床榻上的女人姓沈名嫣然!”
沈嫣然……呵!真美、真好听的名字。
“据说,她是中了一种不知名的毒,此毒毒性十分顽劣,无药可解。”
“那为什么要我肚子里的孩子?”
“据说,江易有解此毒的方子,不仅要十几种名贵的药材,还需把你那刚出生孩子的血一点一点地抽干,拿血做药引……”
夏清舞越听心越寒,手不知不觉摸上了那已显怀的小腹,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怎么会有那样残忍的爹?!
黑衣人好笑的看着女子难过的神情,心中并无起半点涟漪,这种软弱的人,他不喜。
女子扶着身旁的浴桶,缓慢起身,“你讨厌鳯刑天?”
“不!”黑衣人果断摇头,夏清舞不解,正要问些什么时,他却突然压低声音说道:“我要先走了。”
看到他眼瞄门外,夏清舞就明白了,看着眼前的黑影即将闪去,夏清舞淡淡道:“如果我要逃跑,你会帮我吗?”
“会!”
低沉的声音飘了来,黑衣人微微颔首,身影一晃,穿窗而出,消失在夜幕下。
房间里恢复了宁静,夏清舞痛苦的抚头,无力的蹲下身子,无声的抽泣着,蜷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独自舔弄心中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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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皇上。”
小薇看到由远到近的队伍,借着队伍前面的宫灯,小薇看到了一身明黄袍的天子,一个激灵,连忙躬身行礼。
摆摆手,鳯刑天看着紧闭着的浴房门,剑眉紧皱,“娘娘可在里面?”
小薇点头,“是啊,娘娘一向有泡澡的习惯,可是这一次怎么泡了那么久……”“多久了?”倏地,鳯刑天厉声问道,把小薇吓了一跳,赶紧答道:“约、约有一个时辰了……”
话未说完,鳯刑天早己推门而入,急切的,心里有些担心,一个时辰,热水都变凉水了,该死的!她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大步踏进屋子里,房间里早已一片清明,不见一丝雾气,他心下一紧,快步走过屏风,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整个人怔了一秒中后,赶紧上前,“舞儿!”
屏风后面放着一个大木桶,木桶中漂浮着玫瑰花瓣,然,大木桶中却空空如也,没有人,蓦地,他看到了木桶中的玫瑰花瓣下,隐约的如睡莲般盛开的发丝,他失控唤道——
“舞儿
鳯刑天拿过布,将木桶中的人拉起,用布将那浑身不着寸缕的人围上,大步走了出去。
“快传太医。”
一路走到内殿,鳯刑天剑眉紧锁,眉间有着不难看出的焦急,把夏清舞小心翼翼的放在榻上,太医还未赶到之际,榻上的人,密密麻麻的睫毛微微轻颤,醒了过来。
“舞儿,你怎么样了?”
见其幽幽醒来,鳯刑天马上问道。
“没事了……”忍着想抽回手的冲动,夏清舞低声说道,垂下的美眸中闪过一抹伤痛。
鳯刑天感觉到了那双小手的冰凉,他皱起眉头,摆摆手,鳳刑天便遣退了内殿中的所有人,还未待夏清舞缓过神来,熄灭蜡烛,抱着她那冰冷的身躯就睡了下去。
好冷,鳳刑天的第一感觉,哪有人泡澡泡得像她那样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暗中,朦朦胧胧间,夏清舞看不到他的神情,也不想去看,心下有些疲累,在他的阴沉的语气中,她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怕她在木桶中窒息,伤了他的孩子吧。夏清舞自嘲一笑,无声的,悲凉的。
“回皇上的话,天气太热,臣妾贪凉,不过是想泡多一会,料不到竟沿着木桶边缘睡着了,不小心滑下了木桶。”
她的声音略些沙哑,又像是哽咽,鳳刑天不明其他,心中一紧,“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受凉了?”
“没事,臣妾都说没事了,请皇上安心歇息吧。”
她的眼角微湿,心里难受,可是又怕鳳刑天看出点异常,怕自己再说下去会露馅。
可鳳刑天还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