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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谷,隔壁邻居要去海边,你要搭顺风车吗?”仇任看着心不在焉的阿谷问。邻居家经常会去海边,每次去海边都会告诉仇任夫妇,因为阿谷喜欢吃海鲜,所以每次都会搭顺风车去海边买些海鲜,又新鲜又实惠。
阿谷根本没听到。
仇任又叫了一遍。
阿谷才听到:“怎么了?”
仇任只好再重复一遍,阿谷才回应:“好。”
阿谷来到海边,披着大围巾。风很冷,夹杂着腥咸味。
没了些海鲜,准备到车上等邻居,突然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面孔,虽然穿着不同,但是还是认出来了。他是自己的恩人,当初自己为了学费,到他的公寓打工做临时工,工资根本不够交学费,还是他慷慨解囊。他还追求过她,但是她拒绝了。
她对他只有感激。
他怎么会在这,和当初矜贵的穿着,完全不同,现在几乎就是个渔夫造型。
不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吧。
第一百四十八章 带他回家()
海边
阿谷虽然有些尴尬遇见他,因为真的是许久未见了,但是心里对他仍然是感激的,要不是他,她根本就不能继续念完自己的大学,根本就不能成为一名设计师。
同时心里也是疑惑的,当初虽然自己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也并不清楚他的身份,自己赚了钱后,也就马上汇钱还给他,也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但是从他的住处和衣着还有座驾,肯定是个身份显赫的人,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难道是体验生活。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感觉敏锐的莘然感觉到远处一直有个女人在看自己,难道她认识自己,这几日他的记忆渐渐有些回拢,但是还是记不起自己是谁。
莘然判断那个女人的眼睛,果断地下定论她是认识自己的。大步往前走。
阿谷看见莘然向她走去,有些愣住,他的气场很强大。
“小姐,请问你认识我吗?”莘然很快就到了阿谷的面前。
阿谷更是愣住,“你怎么了?”
“我在外国掉在海里了,脑子受了创伤,被一个船队救回国了,但是记忆总是恢复不过来。总想遇到一个认识我的人。好告诉我是谁?”莘然的脸上显现出难得的微笑。
阿谷很吃惊,这也太戏剧化了,难道有钱人的人生都这么不平凡吗?
“其实你是我的恩人,我在你的房子里做过钟点工,你还资助过我的学费,我很感激你,你还。。。”剩下的话阿谷有些不好意思说。
“没想到我以前这么好心。”莘然勾了勾嘴角,即使失忆了,他脸上也没显现任何慌张,见到认识自己的人,也没有欣喜过头,总是一副事不关己,运筹帷幄的姿态。
“嗯。”
“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莘然,莘莘学子的莘,然后的然。”
“莘然,莘然。”莘然又重复了下。
“对,但是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应该很有钱。”阿谷继续猜测。
“你做过我家的钟点工,应该知道我家的住址,麻烦带我去可以吗?”头脑清晰的莘然很快做出了判断。
“可以,反正我邻居马上就要回宁城了,一起去吧。”
“好。”莘然马上和救自己的老板打了声招呼。
…
莘然就这样坐上了车,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店铺,高高矮矮的楼房,他都看得很仔细。这就是以前自己生活过的地方。
阿谷却看着这个男人,他的侧脸很立体,虽然衣着简朴,身上散发的贵族气息还是很明显。
第一百四十九章 清晨的感动()
早上,了了醒来,为小橘子穿好衣服。
小橘子晃着胖乎乎的小手,“妈妈,饿,饭饭。”
“小吃货,马上就可以吃早饭了。”点了点小橘子的鼻子,抱着她放到地上,小橘子就自己往外跑。
“慢点。”了了在后面叮嘱,快步地跟上,昨晚喝了酒,脑子还有些晕晕的。
不一会儿就听见小橘子喊着:“爸爸,爸爸。”
怎么会叫爸爸,看来是想莘幕了,了了还在心里揣测,可是当她走到客厅,着实吃了一惊。
莘幕竟然睡在她家的沙发上。听见女儿叫他,马上坐起来,和她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了了问。
“昨晚送你回来,你妈留我的。”
“是你送我回来的?”
莘幕好笑,这女人真是喝醉酒什么都不记得,“可不是,抱着你上的楼梯,沉死了。”
“才怪,快起来,我爸妈快起*了。”了了叮嘱。
了了说着便去了厨房,准备早饭。
莘幕整理了下沙发,小橘子便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莘幕走到厨房,“怎么,说你沉,生气了,别介,我开玩笑的。”
“谁生气了。”了了娴熟地煮着粥。
难得早上和了了在一起,莘幕又凑到了了的耳边说:“那就是怪我昨晚没到你房间睡啰。”
了了看了看某男,真是说着瞎话,脸都不红一下,自从再见面,他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从前那个不苟言笑的莘幕到哪去了。
“少臭美。”了了骂道。
“脸红了。”莘幕继续逗着了了。
这时,辛妈的咳嗽声骤然响起,害得连忙往后退。辛妈就把买好的菜往两人的中间穿了过去,放在琉璃台上。
“妈,你去买菜了?”了了以为二老还睡着呢。
“当然,比你们都早,去买菜了。留下吃早饭。”最后一句是对着莘幕说的。
辛妈走后,莘幕才呼了一口气,差点被丈母娘吓死。不是在自己家里还真是不方便。
………
看着满桌的早点,都是中式的,了了记得莘幕喜欢吃简单的早饭,一般一个三明治或吐司加一杯牛奶就差不多了,可是了了一家很喜欢豆浆油条等。
了了偷偷抬头看了眼莘幕,没想到他还是吃了,没表现出一点不习惯。以前她记得他和她说过,他讨厌油条的油腻,没想到,他夹了一根,吃得津津有味。
了了心里是感动的,感动着他愿意为自己迁就。
第一百五十章 机会来了()
阿谷带莘然来到莘然曾经的公寓,因为没有钥匙,两人也只是在门外看了看。
莘然并没有记起什么。
“今天谢谢你,让我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莘然看着阿谷的脸庞,贱贱和记忆中的那张脸相重合,又似乎对不太上号。
阿谷被他看得,脸有些红。
“那我先回去了。”莘然说。
阿谷却叫住了他,“你还是在市里找份工作,总会找到你的亲人,我会帮你。”
莘然微笑了下:“我就是这样想的,我现在回去整理下,再见。”
看着莘然的背影,阿谷若有所思。
拎着海鲜,回到工作室,仇任还在忙碌着,看着仇任,阿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想告诉仇任自己今天发生的事。甚至晚上熬夜工作时也变得烦躁不堪,看着一旁也在工作的仇任,现在的自己感觉不到一丝的心疼。
画着手稿,撕了一张又一张,她又想起了自己当初在别漾从一个设计师助理逐步奋斗到设计师的经历,自己倾注了无数的汗水,现在却是重新开始了,奋斗了这么长时间,工作室也只是稍有起色,当初的那场大火,毁了她的所有,仇任以为她不知道大火的幕后者吗?她才没这么傻,还能有谁,还不是秦漾,秦漾又为什么害她,还不是因为她帮着辛柚了。大火事件后,仇任就没提过,还不是怕自己迁怒辛柚了,他什么都护着辛柚了。
本来自己还感动着仇任为自己放弃了总监的位置,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傻的可以,自作动情,他还不是为了辛柚了。
呵呵,都是为了辛柚了,而辛柚了呢,身边还有个无所不能的莘幕,马上莘幕一帮忙,她还需要奋斗吗?一个两个,无数个设计公司,莘幕都会给她。而自己呢,在这里熬夜努力,最后还是一个小设计师,连一场秀都办不了。
人在消极时,想的事情都会很偏激,正如现在的阿谷。
又撕了一张纸,仇任也注意到了,关心地问:“先去睡吧,慢慢来。”
“嗯。”阿谷转身去了卧室,钻进冰凉的被窝,是啊,现在机会来了,莘然就是自己的机会,他当初追求过自己,现在又没了记忆。
可是脑海中还是浮现出仇任温暖的脸庞,阿谷的内心纠结着,拍了拍自己的脸,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自己的未来是靠自己争取的。
况且仇任根本不爱自己。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就是这种女人()
阿谷第二天就联系了莘然,没想到莘然已经找到了工作,做了个出租车司机,是他以前的渔场老板为他找的,还贴心地为他找了住所。
出租车司机能整天绕着城市转,能有助他的记忆恢复。
阿谷和莘然中午约在一家小餐馆,两人点了点菜。
“你昨天还有隐瞒我们的关系吧。”莘然开门见山,洞悉力极强的眼神看得阿谷很不自在。
“对,你以前追求过我,可是我出于自卑,没有答应你。”阿谷把自己想了*编的话说了出来,言语中尽量保持着平静。
“我看出来了,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你的,否则不一定会帮你。”莘然没有丝毫意外,吃着菜,悠悠地说。
“但是,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我一直压抑着。”阿谷继续表现自己很想挽回这份感情,希望能再续前缘的样子。
莘然并没有被表白后的欣喜激动,只是微笑:“我看出来了,我想如果找回记忆,我也应该会喜欢你。”
阿谷并没有因为莘然的冷静而起疑,在她的印象中,他就是一个极其冷静,成熟的人,并不会多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阿谷已经握住了莘然的手,莘然也没有挣脱。
“我会帮你找回记忆。”阿谷一副我会尽力的表情。
“谢谢。”莘然道着谢,言语中却带着疏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阿谷并没有花费心思为莘然找亲人,而是献上了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
早上经常趁着自己买菜的时间,为莘然送早饭,中午晚上也经常不是送饭就是陪着去餐馆吃饭。而仇任问起来,她就会说以前的朋友住院了,她要多多照顾。
仇任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有一天,阿谷交给了仇任离婚协议书,仇任才恍然大悟。
“我喜欢上别人了,我们离婚吧。”简洁明了的话,却能如此伤人。
仇任也说不上自己心里的感受,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了了,一直是因为歉疚才和阿谷结的婚,一直。。。可是,当阿谷要离开自己,他为什么会那么难受。
“为什么?”虽然阿谷给了原因,仇任还是又问了一遍。
“我爱上别人了。”阿谷声音提高了八度,“我不想每天陪着你支撑着这不知道未来在哪里的小工作室,他能给我更好的生活,能为我完成我的梦想。”
对于一个男人,如此的比较已经有了足够的说服力。
仇任没有挽留,在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签得很用力,穿透纸背。
阿谷看着仇任签得名字,心还是会痛,她没有回头路了。
“滚,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这是结婚后,仇任第一次对阿谷发脾气,第一次这么大声。
“我就是这种女人。”阿谷苦笑,低声地承认着。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戒指大了()
话说,这段时间,莘幕女婿持之以恒的努力,辛爸辛妈都很是满意,连辛博淳小朋友也很是喜欢这个姐夫,别说他送自己的游戏装备有多炫了,莘幕的闯关技能也是令他折服。
辛妈这段时间也让莘幕跟上进度,求婚,对一场浪漫的求婚。
莘幕把求婚地址定在了潮汐公园,包了潮汐公园主题餐厅的场。
了了也是盛装出席,虽然生了孩子,身材还是保持的好极了,反而因为成为人母,多了几分风韵,给了莘幕眼前一亮的感觉。
红酒牛排,烛光晚餐,远处波光粼粼,这顿晚餐吃得十分惬意。
饭后两人牵着手在岸边走着,了了天生手就冷,此刻莘幕的大手包裹着,也倒没觉得有多冷。
突然“砰砰砰”烟火绚烂绽放,这么美的订婚应该是每个女孩向往的,忽明忽暗的烟火灯光下,了了的脸庞还是一如当初那么美好。
突然脖子上凉凉的,了了低头一看,是当初他送给自己的粉钻项链,自己当初走时就留了下来。
“了了,我们结婚吧。”莘幕的嗓音低沉而性感。
有时候,“我们结婚吧”比“我爱你”似乎更动听,“我爱你”是只要是恋人,甚至不是恋人,都能脱口而出的情话,而“我们结婚吧”是诺言,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诺言,是一辈子的诺言。
可是了了并没有答应,冷下了脸,往回走。
留下一头雾水的莘幕,明明这么美好的求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莘幕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连忙追上去。
“亲爱的,怎么了?”
了了没说话,还是冷着脸,其实相比奢侈的晚餐,稍纵即逝的烟火,她一晚上更期待的是莘幕的单漆跪地。原谅她的小女生,因为上次结婚也就这么寥寥草草地过去了,他也没有单漆跪地。
“你说呀?”
“你没有单漆跪地,怎么算求婚?”
莘幕笑了,哎,自己怎么没想到。
看见莘幕笑,了了更怒了,“虽然我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但是单漆跪地的什么都不能少。”
莘幕冤枉啊,他可没有因为了了是一个孩子的妈了,而嘲笑她的少女梦。
“就因为你是我孩子的妈妈,所以我会更慎重。”莘幕认真地说。
突然退后一步,帅气利落地单膝跪地。
可是总觉得少了什么,对了,戒指。完了,当初了了留下的戒指还在*头柜里。
了了读懂了莘幕的表情,说:“谁求婚用项链的?”
莘幕怕了了再次转身就走,急中生智,把自己的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说:“虽然你拿下了当初我们的婚戒,但是这么长时间来,我从来没有摘下来过,今天送你项链,因为我认为这条项链对我们的意义更加重大,上面刻着我们名字的首字母。”这些话都是单膝跪着说完的,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了了不知不觉眼眶就湿润了,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幼稚。
“现在我先摘下来为你戴上,了了嫁给我吧。”
了了已经泪流不止了,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煽情了。
了了伸出了手,莘幕快速地为她戴上戒指。
显然,戒指大了。可是,了了到有种不想还给莘幕的感觉。
“不还给你了。”
“可是你的我戴不下。”
第一百五十三章 莘然也姓莘()
阿谷离开了那间小工作室,只带走了一些经常穿的衣服,别的一些东西该扔的就扔了,省的留下不该留的念想。
仇任并没有表现出该有的伤痛,仍然忙碌地处理着之前留下的订单,几乎是夜以继日,他想要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可是又有什么用,终是忍不住,工作室唯一的设计师都不在了,自己还在这里瞎忙活什么呢?将办公桌上一挥,乒乒乓乓的瓶瓶罐罐掉落在地,稿纸像枯萎的落叶洒落在地。
下巴的胡渣已经掩盖不了,满眼的血丝更是显露无疑。
仇任一直在想,对于阿谷的背叛,抛弃,自己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自己的颓废悲痛到底是因为什么。
自己也一直认为自己是不爱她的,是因为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的样子吗?
……
与此同时的阿谷,心不在焉地切着菜,手指被切破了,才恍然感觉到了切肤的疼她。自己真的不擅长厨艺,以前一般都是仇任下厨的,自己只要准备好早饭,买好菜就够了。
阿谷离开了仇任,就自然而然地搬进了莘然的出租房,他们像平凡的夫妻,女的顾家,男的出去赚钱。
但她相信,他很快就能恢复记忆的,很快,她就可以摆脱这样的生活。
阿谷费劲地做完了三菜一汤,莘然也差不多回来了。
“你回来了?”似是寻常妻子的问候。
“嗯。”
阿谷结果他的外套,等他洗了手,两人就开始吃饭。
饭桌上安静得可怕,一个是失了记忆的男人,一个是想要掩藏过去的女人,自然是安静。
“在家很无聊吧?”莘然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阿谷有些讶然,说:“看看电视,还好。”
“和我过这样的日子很憋屈吧。”莘然自嘲地笑了笑。
“你别这样说,和你再次相遇,我就很知足了,就算你永远恢复不了记忆,我也会一直陪着你。”阿谷像模像样地说,把自己的小手覆盖住莘然的大手。
“今天我路过了莘氏集团的大楼,我总觉得我以前在哪里待过很长时间,可是我又是在美国被找到的,很奇怪。”莘然悄无声息地抽回自己的手,冷静地说。
莘氏,那不就是莘幕的公司,恰好莘然也姓莘,他们会有什么关系吗?自己之前根本就没往这上面想,可是现在自己和仇任断了,也不知道了了知道了没,现在贸然问了了会不会。。。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速之客()
阿谷虽然担心了了已经知道自己和仇任已经断了,但是阿谷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了了。她迟早会知道的,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
可接通电话,听了了的语气,似乎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于是,和了了瞎聊了几句,阿谷就开始切入主题了。
“你家莘幕是不是还有个哥哥?”阿谷问得小心翼翼,她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有是有,可是他很少和我说他。”了了并没有在意,无心地回答。
阿谷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继续问:“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了了想了一下就果断地回答了:“莘然,对,就叫莘然。”
莘然两个字重重地砸在阿谷的心上,得到了验证,她几乎同时地咧开了嘴角,但是思忖了下,她还是暂时没有告诉了了这件事情。
挂了电话,阿谷的脑海里浮现出一种剧情,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