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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法军只是试探性进攻,面对步步逼近的敌人,怎不可能让他们冲来吧?当法军两个百人方阵接近人民军左右两山前沿四十米处时,两处同时响起激烈的枪声。人民军战士隐藏得很好,个个伏在壕沟里,不用刻意去瞄准,很轻松地射倒一个又一个的敌人。但法军那从方阵中射来的密集的枪弹朝着一个方向射击,也压制得那一方向的人民军战士根本无法再度抬头来。
距离是法国人最大的敌人,两个百人小队方阵的人员消耗不足于支撑他们过于接近人民军阵地的前沿。当看到自己周围的战友一个一个地倒下,本应是处于方阵中央的法军士兵现在也裸露在敌人的枪弹之下,他们那法兰西人高傲地头颅也低下来了,他们那法兰西陆军视死如归的英雄气胆也魂飞魄散了。
两小队法军如此快地败下阵来,而且是如此残缺地败下阵来,令法国人感到前面敌人的强大。“这可不是以前遇到过的中国人了!”法第11师师长高维奇少将心里拼命想让自己脑海中以前对中国人的那种固有偏见驱赶出去。其实,他前在联军准备进攻人民根据地时,就曾多次的警告自己:“前面的敌人是很强大的,是他们围歼了英勇无敌的法兰西帝国黑人团。”但前面进攻中国京津地区的太过顺利,清廷政府军的太过无能,总让他自己对自己的警告打了许多折扣。他明白人民军的强大,但两队法军不能接近到人民军阵地前二十米,不能见到人民军战士的面孔,这还是让他心里惊异无比。
“格莫科,英第15师现在到什么位置了?”高维奇少将冷冷地问身边的参谋。
“英国人现在距我军五千米!”格莫科递过通信兵刚刚送来的情报。
“傲慢的英国人,走路就像是在爬路!命令通信兵前往催促,一定要让他们加快步伐。”高维奇少将并没有接格莫科递过来的情报,他现在很焦虑第45团的安危,那可是他的师属部队啊!
“师参谋部的人估算出前面的人民军有多少兵力了吗?”高维奇又接着问,他想不管英国人到不到来,他都准备先行发起进攻,时间对于第45团来说,就是生命。
“没有!师参谋部的军官们有许多疑惑!”格莫科很羞愧地回答,因为他也是对前面人民军兵力是多少感到疑惑的军官之一。
“无能!有什么疑惑?”高维奇很愤怒,以前从未出现这样的问题。其实,他自己也不能估准前面的敌人到底多少。没有看到敌人,己方却损失了近百人的士兵,连试探进攻最基本的目的都未达到,说来也真是令人惭愧啊!
“如依前面人民军的杀伤力来说,能在这么短时间也造成我军如此大的伤亡,对方至少应有四千人以上;可从刚刚敌人的射击面来说,他们的枪弹并不密集,那么他们的兵力应是几百人才对。”格莫科如实回答。
高维奇少将相信后一种判断,“人民军不可能在其四处危机的时刻派出那么多的部队在此阻击,何况联军的占领大田顶峰,插入敌后,迂回包抄的战术都是很隐蔽的,人民军岂能有如此神算?”他心里有了决定,“依靠那帮迂腐的师参谋军官,什么事也别想做了。”
“命令炮兵五轮次的轰击;第44团攻击敌左山阵地;第43团攻击敌右山阵地;师属直队加入到左山攻击集团,不用留预备队。”他果断下令。
晌午时分,人民军战士听到山前不远处传来脚踩落叶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刺刀明晃晃的闪光在太阳下出现,法军在整序进攻部队方阵队列。当天空中传来拖着尾巴、扬着尾音的炮弹飞来时,人民军阵地指挥官有经验地命令战士都躲进士兵避难所中。战士们在炮弹爆炸声中迅速地一个接一个钻进避难所中,有几个跑在后面的战士被炸晕了过去,还好其它的战士眼明手快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们全拖入了避难所中。还有几个战士很搞笑,被炮弹掀翻的泥土要么埋着了身体,要么埋着了大腿,要么埋着了头部。埋着头部的士兵们还好,可以马上钻出来跑进避难所,只是脑袋有点晕乎那是肯定的了。而那些或埋身体,或埋下肢的人民军战士就怎么也不能走动了,还是在其它战友们的帮助下,他们才得于脱逃。
巨大的爆炸声连续不断,灼热的弹片在令人窒息的烟尘中发出尖厉的哨声,无数炮弹密集倾泻下来,防御阵地上裸露的岩石在炮弹的爆炸中破碎,岩石的碎片与弹片一样锋利。山上的一些树木与杂草,燃烧起来,待一轮炮火之后,一些躲闪不及的士兵或是在外值岗观察的士兵们被大火殃及,士兵或在地上滚动,或挥舞着树枝互相扑打以熄灭衣服上的火焰。
几轮炮火后,人民军第20团的防御阵地被破坏大半,人民军来不及修筑加固,法第11师步兵的进攻开始了。法军依然还是采用方阵式的进攻,不过,是被分成了许多的小方阵。左山的人民军第20团一营与右山二营的战士们弯着腰迅速钻出避难所,很快各就各位,把黑漆漆的洞口对准前面不断迈进的法军方阵。
“真不明白这西洋鬼子是真笨还是装笨?前面吃了亏,也不知道变通?”人民军战士有点藐视的意味,也有点庆幸。面对比己方多几倍的敌人,任何人也会心颤的,现在法军采用这种方式进攻,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张圣,你带你们那个班下到第一层防御阵地,注意尽可能多的带一些手榴弹,看来此次敌人是准备搞大动作了。”人民军第20团一营营长伍参与命令,他的手心在冒汗,敌人的阵式是够吓人的。
张圣带领他的班刚跳下去,营长伍参与发出命令:“准备!”一阵阵拉枪栓的声音,清脆有声。
来了!法第11师的进攻方阵终于接近人民军阵地,首先开火的是左山的一营,走在前面的法军士兵倒下十多个,而人民军也被压得抬不起头。法军方阵开始加快前进速度,由于法军分成许多的小方阵,战并未如人民军战士们所想象的那样好打。尽管法军士兵在不断地倒下,但他们接近人民军阵地的距离在迅速缩短,情形对于第20团来说也是相当危险的,如果让法军靠得太近,肯定是一番混战,那对人民军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一些人民军战士冒死抬起头来射击,因为乱射击没有一个准头,敌军才前进这么快的,可这样又岂是办法呢?许多人民军战士因此而被法军密集的枪弹射露了头。
第一百零九章 防御战(四)
在第7师的第21团进攻法斯多夫营的同时,第二军军属特种营借着炮火的掩护,从大田顶的右侧用绳索攀上了大田顶山腰的坪地。从这一高难度的攀崖行动中,可以充分体现出特种兵平常的训练水平和掌握的枝术水平。近百米高的悬崖峭壁,特种兵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地向上攀爬,不管是从战士们动作的灵放性和速度的迅捷性,还是从战士们团队的协作性和个体间的默契性,都已达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
这一条路没有联军部队把守,但并不等于没有人防守,在悬崖顶有四个法国士兵在值岗。下面激烈的战斗,没有引起他们的担心,中国军队的落后和法国陆军的强大足以使他们安心地在上面谈天说地。对于不能再一次亲自教训一下愚蠢的中国人,他们很有点遗憾,但谈及中国的女人和中国北京皇宫内的宝物时他们又兴味盎然了。
特种营的中校营长黄明江担心上面有敌人(也确实有敌人),他命令十个狙击手占据不同的位置分成不同的角度仰视崖顶,只要出现任何人影,一律射杀勿论。
首先上去的是格斗连的一个班七名战士,他们的偷袭与暗杀是专业的,四个正谈在兴头上的法国士兵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无声无息地被解决了。他们一个被捂住嘴巴后,胸口被深深地插入一刀;一个被一根细细的铁丝活活勒死,颈脖上留下一条深深的弧形血印;另两个却是被直接拧断了脖子。
不是所有的特种营士兵都需要爬上悬崖,上去的士兵仅有二百多人,包括两个排的狙击手;两个排的格斗手;两个排的爆破手;两个班的重火力手,其余的三百多士兵被留在下面守护攀崖口。尽管特种营的战士们有着专业性特别细的分工,其实许多战士既会这个也会那个,只是有一项更为擅长罢了,但不管是谁,哪个人都要经过最基本的达标训练,包括射击、格斗、心理素质、抗打力等等方面的训练。他们这些基本的达标训练与任何部队的训练科目的要求相比,都是恐怖而不可奢望的。
上了崖顶,就到了大田顶山腰一块不大的坪地,坪地的后面有许多的树木,深处轰轰地传来炮击声,原来此处就是法第45团炮兵的阵地,与第7师炮兵观察员所判断的方位和预测的距离相差无几,这里也是特种营的任务目的地所在。上了崖顶后,特种营的战士们停止言语,全部采用手语交谈。营长黄明江命令四个战士分成两组,左右潜出探明山腰上敌人的情况,其余的战士隐蔽歇息待命。
穿过这片林地,在一块有人工平整痕迹的空地上,只见十多门联军火炮一字排开,一些法军炮兵在一位少校长官的指挥下正有条不紊地操作发射的动作,一发发炮弹呼啸着飞向左前方。这里距法第45团第一营的防御阵地有五百多米,处于一营防御阵地下方一个斜坡的左边。从这个炮兵阵地想要上到第一营的防御阵地去,只有一条极其狭窄的羊肠小道可行,其它的地方不是陡峭的山壁就是嶙峋突出的石块,而且无论从什么地方上到第一营的防御阵地,都会处于上面法军第一营五百多名士兵的视野之下,也会处于其火力网的射程之内。
从炮兵阵地走斜线(也不得不走斜线)上到法第45团第一营的主防御阵地有五百多米,但其直线距离其实只有六十多米的样子。这样,法第45团的炮兵阵地座立于其第一营的眼皮底下,自然处于其安全火力的保护网之内。第二军军属特种营营长黄明江听完侦察员对法军的地形报告,苦思良久,一时也拿不出什么好的作战方案来。
“让一两百人偷偷接近法炮兵阵地,想来是不可能的了;远距离炮火摧毁也不可能,就是能够正确指引7师炮兵部队的炮击方向,但人民军的火炮能仰射至这种高度吗?看来,只有派出大量狙击手从法军炮兵阵地的斜对面制高处点射敌炮兵士兵,再安排少量爆破手匍匐潜近炸毁敌人的火炮了。”黄明江最后只能抱着能摧毁敌军火炮一门是一门的想法,想出这个权宜之计。敌人的火炮不断地发射,第7师第19团的二营根本不能靠近下面法军大田顶峰左侧的防御阵地,时间不允许他作过多的打算。
“李虎参谋,吩咐下面的战士们再上来一些狙击手。”黄明江思定,不作丝毫犹豫,马上对站在身边的参谋命令。黄明江是一个思路敏捷,做事果断干练的人,他是以前第二军第8师侦察兵出身。在人民军特种兵的队伍中,他很佩服现任第51团团长孙大雄的本事,不管是个人技能方面还是在部队指挥上,他认为孙大雄都是他学习的榜样。
又上来两个排的狙击手后,特种营所有的狙击手都上到了大田顶山腰的坪地。在黄江明按自己的思路布置任务时,事情发生了意外。法第45团第一营下山增援斯多夫营的两个连的士兵此时败退上来,他们被人民军第7师第21团第三营阻住后,见救援斯多夫营无望,选择了后撤。在退至他们自己炮兵阵地的坪地时,遇到了到特种营的士兵们。两军狭路相逢勇者胜,士兵们的本领与武器也取着很重要的作用,人民军特种兵战士就是以反应灵敏,动作勇猛著称,再加上特种兵战士手中的近距离作战武器之王……手榴弹的使用,一下就把法军打爬了。残剩的法军士兵没命地向山上跑去,只恨爹娘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
黄明江没有让士兵们尾随逃命的法军屁股后面追击,他心中不敢忘记的还是特种营这次行动的主要任务……摧毁法第45团的炮兵阵地。“命令各行动小组按原计划迅速行动!坚决打掉敌人的炮兵阵地!”黄明江对李虎参谋吩咐。
刚刚逃回去的法军士兵把下面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第45团的团长查理·斯芬斯。“怎么会这样呢?太不可思议了!”查理·斯芬斯感到惊异无比,怎么也不敢相信斯多夫营的覆灭,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酷残的事实。“不好!下面的炮兵危险了。”这是他骤然听到增援的士兵退回时在下面也遇到人民军士兵的话时,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命令波夫少校赶快转移!”查理·斯芬斯有点气急败坏。
他感到太不可思议了:“这一路人民军是怎么上来的呢?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波夫少校,赶快转移!”居于高处的法第45团团部一位参谋大声的叫唤下面炮兵部队的指挥官,他一边叫唤还一边用右手做着赶快离开的手式。
“什么?啊?”法第45团炮兵部队的波夫少校看见上面有人在挥手,也大声的吼问。上面下面两人的声音根本不能清晰地传达到对方的耳中,全都被火炮声与枪弹声所淹没。
“列夫奇!你知道上面的人在叫唤什么吗?”波夫少校搞不懂上面人的意思,但又知道肯定是有事,不然上面的人动作也不会那急切。
“好像是叫我们让开!”列夫奇回答。他是波夫少校的通信兵。
“让开?不是离开的意思吗?”波夫自问。“周围有什么情况发生?”他心里觉得蹊跷,询问身边的人。
“没有啊!只是感觉下面正前方枪声好像稀散了许多,难道是中国人的进攻被打退了?”一个参谋性质的军官回答。
“啪、啪、啪······”波夫还想询问什么,这时传来不绝于耳的枪声。那个刚回话的参谋军官第一个被射倒,四枪从不同的角度射来,他的头部中了两枪,左右两边都爆出一个很大的血洞,胸口处与背部也各中一枪,鲜红的血液汹涌而出。他之所以那么倒霉是因为他的位置最过明显,处于波夫少校的前面,正对着人民军特种兵狙击手们埋伏的制高点。而且他又是军官,难怪会遭到那么多人民军狙击手的重点照顾。
波夫与列夫奇吓得赶紧爬在地上,但他们还来不及庆幸自己的幸运,也被接踵而来的子弹射成了马蜂窝。特种兵狙击手射击的要旨是捕捉战场上敌军最关键的人物,显然波夫与列夫奇以及更前面的那个参谋都很有幸是那种关键性人物。
遭此变故,法军炮兵士兵们要么拿起枪到处胡射;要么四处躲藏,一哄而散;要么爬在地上装死。有了隐蔽性很好的狙击手战友们的掩护,人民军特种兵的爆破手们由刚开始的缓慢潜行转而飞速奔近法军的炮兵阵地。靠近后,他们不分清红皂白地把手榴弹一个个地,一捆捆地扔入法军的炮兵阵地中。一会儿功夫,整个法军炮兵阵地成了一片废墟,十多门火炮成了一堆废铁。
“真倒霉!装死都不行!早知开始就应乘乱跑远点!唉哟!我的妈啊!那么响啊!啊!”一些装死的法军炮兵没有想到人民军是用这种狂轰烂炸的形式摧残火炮的。等他们开始害怕会被糊里糊涂地炸死后悔不已时,无情的炸弹这回是真正地把他们或是炸死或是炸晕过去了。
没有看见敌人,只看见己方的火炮瞬间变成废铁,上面法军第45团主防御阵地上的第一营官兵们傻了眼:“战还可以这样打吗?”一股寒意从他们心里深处腾起。
随着法军炮兵部队的被摧毁,对大田顶下面左侧法第45团第二营的炮火支持也宣告结束。被法军炮火压得抬不起头的人民军第7师第19团担任佯攻的二营士兵们终于可以狠狠地喘一口气了,在法第45团斯多夫营被歼灭后,他们接到师长胡光翼的命令,变第19团二营佯攻方向为主攻方向。
第19团二营千方百计接近法军阵地,待人民军战士接近法军二十米时,法国人那高高的圆筒帽已清晰可见,甚至于法国人那惊恐的表情与慌张的动作也能辨得真实。这时,完成了围歼法国斯多夫营的人民军第21团第一营接到命令从右侧出现前来增援。因此,人民军左侧的进攻实力大增,法第45团二营有步其三营全军覆灭后路的危险。
人民军第21团一营的中尉排长石大柱刚从痛宰法国军官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就又一次看见了法国人那黄绿色的眼珠。人民军成功的接近法第45团二营的阵地后,与法军混战一团。石大柱面对一个身材很高,很胖的法国士兵,不知他是军官、士兵还是击鼓手,两人手中的枪都没有了子弹,也都来不及去装添子弹。石大柱不知与一个外国人进行殊死的肉搏战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他们两人在对上眼的那一刻起,在火光激烈的抖动中,一阵拼刺,相互打落对方手中的长枪后,猛然相撞缠纠在一起。
扭打中,法国兵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可石大柱腾不出手来制止,于是他大叫:“林九功,快帮我把这家伙手中的刀抢下来!”
林九功听见叫声,用手中的长枪打掉法国人的匕首。就在这时,一直在与林九功拼杀的一个法国兵乘机向前狠刺,刺入林九功的肩部索骨处。愤怒之极的石大柱搬起地上一块大石头,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法国兵的头部猛砸下去。在法国兵惨厉的叫声中,刺伤林九功后扭打在一起骑在林九功身上的那个法国兵崩溃了,他愣愣地站起来,双手抱着头拼命地往山上跑去。石大柱岂能放过他?端起林九功被打落的龙族05步枪,瞄着法国兵逃得并不远的背影就是一枪,法国兵绝望的眼神看了美丽的蓝天最后一眼,死不瞑目地倒下了,尸体从山坡上滚落到石大柱的脚根,石大柱还解气似的踢了两脚法国兵的尸体。
在大田顶左侧法军第45团二营的防御阵地上的战斗结束了,大部分法军被歼灭,少部分法军逃向山上,又在半路被人民军第二军特种营战士们截杀大半,真能有命脱回法军第45团团部的不过聊聊几人。这次混战,法国人占有极佳的地形,人民军亦有不小的伤亡。林九功躺在工事旁边已经昏迷,石大柱跪在他的身边,林九功的左手还紧紧地握着法国人的那把匕首,牙齿咬得紧紧的。石大柱擦着他身上的血迹,在他的肩部找到被刺刀刺入的伤口,心里非常难过,林九功是为了他而受伤的。
在大田顶半山腰的法第45团主防御阵地此时已陷入一片混乱,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