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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林主席我们是否要尽早实施台湾战役?”吴命陵问。
“我看可以!最好能在第六集团军组建期间拿下台湾岛!”林逸道。
“林主席!可是台湾岛尚有少量法军存在啊!人民军实施登陆战,会否遭到他们的阻挠?”朱达提醒。
“这个问题可以交由外交部的人去处理,依协议,他们最迟今年十月便需撤出所有在我中华领土范围内的部队!既便他们不撤,他们驻台湾的那几百人的兵力,我们也不放在眼里。”林逸傲然道。
“周部长!为了这台湾岛战役,人民海军的第二舰队要抓紧时间组建了!第一舰队北上后,我南海地区也不能空虚啊!”林逸转对周炳坤道,“湛江造船厂建得怎么样了?”
周炳坤摇摇头,这海军的建设比陆军的建设不知要难多少倍?“早在湛江港建立初始,在人民根据地第一次防御战之前,林主席便高瞻远瞩地把我人民根据地建于湛江的企业转卖、挂靠、租借给各国与我人民根据地有特殊关系的商人,这些企业不仅得于保存下来,还得到极大的发展,其中秘密挂靠在荷兰商人特威特名下的特威船厂就是成功实例,特威船厂目前是远东大陆第二大的造船厂。”周炳坤道。“湛江造船厂是以特威船厂为基础而筹建的大型造船厂,其建设速度很快,已能造军舰了,只是仅能造小型炮艇,对于大吨位的铁甲主力舰,因为技术与工艺方面的欠缺,我们尚无能力在短时间内造出。”他沮丧道。
“要加大技术与人才的引进力度,可以出巨资收购西洋国家的一些船厂,再分批拆回,必要时,军情部派出特工窃取他国在这方面的技术!”林逸像下定巨大的决心。
“林主席!请放心,这方面的工作我们一直在做,上半年,通过荷兰商人特威特与普鲁士商人帕利?罗伯特,我们引进了大量的造船设备与技术工人,但还是缺乏核心技术与核心技术人员。”周炳坤道。
“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总政治部派出代表与各大势力展开谈判;总参谋部组织台湾岛战役;总后勤部组建第六集团军、第七集团军、第八集团军及海军第二舰队;军情部加强各方面军情的收集。”林逸最后吩咐。
在太平天国京都——天京城的东王府里,东王杨秀清与翼王石达开两人有史以来第一次单独秘谈,以前,两人的会晤身边都带有许多的护卫,都会选择一个较中立的地方展开公开的会谈。可人民军咄咄逼人的势态,令他们两人不得不抛开一切戒心与成见,齐心协力搞好内部事务,以应对强大外敌的威胁。
人民军在半年不到的时间里,不仅大量歼灭清廷有生力量,而且连清廷的京师——北京城都占领了,他们羡慕得眼红,也害怕得心颤。上一次,自以为是的李世贤在福建北部邵武府(今建阳地区一带)制造摩擦事件,其下的五千精锐亲卫军借故追捕逃犯突然包围了在水吉镇的人民军第二集团军第八军第32师第96团的二营。以十倍的兵力攻打对方,李世贤以为不出半小时,便可把二营消灭干净。可谁知,二营依托水吉镇的有利地形展开防守战,双方激战两小时,李世贤部不仅没有歼灭二营,反而被二营打死打伤一千余人。
后来,李世贤见人民军增援部队赶到,只得含恨仓皇逃了。第二天,人民军第32师展开报复行动,攻击李世贤部的兴田镇,歼灭李世贤部两千人,李世贤赶紧派出使者向人民军解释误会,双方交火方停止下来。
不久,李世贤部撤出福建省,脱离了与人民军的接触,但李世贤写上去的与人民军交火的报告,严重触痛了太平军决策层的心,促使东王杨秀清与翼王石达开加快了不惜血本也要购得西洋火器的决心,而人民军占领北京城后,则使他们对宿敌湘淮联军的态度也起了变化。
两人寒暄几句,在密室里还未开始正式的商谈,便有侍卫连二连三地禀报,外面有三个方面的代表团求见,一个是人民军方面的代表团,一个是湘淮联军方面的代表团,一个是日本方面的代表团。
杨秀清与石达开面面相觑,人民军方面与湘淮联军方面的代表团会出现,他们可以预料,可日本方面的代表团,他们却不知是哪出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错中复杂
东王杨秀清询问地注视着翼王石达开:“翼王!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来了都是客,有朋自远方来,不意乐乎?总要与他们见一见的,至少应搞清楚他们的意图吧!”翼王豁然道。
“好!我们分工合作,你去见湘淮联军方面的人,我去见日本方面的人,让干王洪云轩会同东王府外事部门去见人民军方面的人!”杨秀清沉思片刻后,建议。
石达开迟疑片晌,旋地佩服东王的判断与圆润手段,很显然,当前最大的敌人是人民军,他们的到来肯定是以官方的名义以势压人,双方迟早要展开政治层面的公开谈判,现在就展开对等会谈也是应该;湘淮联军目前的处境与太平军相似,甚至于还不如太平军,他们渴望寻求一个同盟支持者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湘淮联军与太平军是死敌,在不知对方的真实意图之前,最好是秘密会晤,以免影响下面将士们的情绪,也以免引起人民军方面的误会;日本方面的意图有点难判了,应是与经济合作为主吧!
看着这位几番大败湘军、令湘军闻风丧胆的翼王走进来,湘淮联军代表赶紧起身,翼王个儿高高,一袭白衫,文雅而威武,姿魁貌秀,当有天日之表,龙凤之姿啊!接着传说中翼王“语甚狂悖”的一面露出来了。
“尔等不与我战场相见、兵刃相对,跑这来作甚?”石达开狂妄,藐视一切。
“真好笑!太平军危如累卵,尚还如此嚣张,当真狂妄无知啊!我等还理他们做甚?我们走!”一位大儒打扮的文士霍地站起,怒形于色。
石达开笑看湘淮联军的代表,同样哈哈大笑道:“刘居士请留步,太平军与湘淮联军以前是死敌,今后说不定是??????!刚本王多有不敬,还请诸位见谅!”
文士顺势停步,但仍忿忿然,双方的一番表演,各欲打压对方的气势,表面看起来精彩,实则做作苍白,什么都掩盖不了双方现实处境的窘迫,掩饰不了双方渴望合作的真实意愿。
“刘居士德高望重,为曾大帅帐下得力谋士,不知此番来我天京有何见教?”双方缓和气氛后,石达开开门见山问。
“翼王一言九鼎,仍太平军中流砥柱,想来对当前局势已了然于胸了吧!面对人民军的咄咄逼人,不知太平军方面有何打算?”刘文士不紧不慢道。
“说说你们曾大帅与李大帅的意思吧!他们还想死命效忠满清皇帝吗?”石达开单刀直入。
“至于我方效忠于谁或不效忠于谁,这都不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两方目前的生存问题!你们想被人民军兼并吗?我方是不愿意的!”刘居士态度异常坚定地表明己方的立场。
“我们怎么合作?”石达开暗叹满清王朝都已覆灭在即了,对方还效忠于它,真是愚忠啊!探明了对方的政治意图,他还想探明对方的政治底细。
“我方希望与贵方合作!首先互为承认对方的军事存在!”刘居士边说边注视石达开的表情。
这是湘淮联军重大的政治让步,如是在以前,对方承认己方的存在,这是值得惊喜的事,尽管太平军事实上早已存在,但现在被承认,石达开却并不以为喜了。
相互承认这是双方合作的基础,曾国藩与李鸿章深知这一点。
刘居士见石达开木无表情,暗叹世界变化太快,今非昔比啊!“双方达成互不侵犯协议,形成双方误会解释机制!”刘居士道。这一点实际上双方已有默契,早已如此做了,现在只是把它用文字的形式固定下来罢了。
石达开还是没有表情,他等待着对方下面的内容,因为直到现在为止,,对方依然没有讲到实质性的东西。
“我方要求贵方准允我方的各类船只自由出入长江下游流域;准允双方势力范围内的贸易往来;有关人民军方面的情报资源共享;释放双方所有的战俘。”刘居士一口气把己方的底牌亮出。
石达开哈哈笑道:“自由贸易往来、情报资源共享、释放双方战俘、形成误会解释机制等这些我方都无异议,只是贵方船只自由出入我势力范围,我方安全得不到保证,我方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而互不侵犯协议,只能限于目前贵方势力所控制的湖南、湖北、江西三省的部分地区,其它地区不能受此限定。”
刘居士同意道:“贵我双方互不侵犯协议的适用范围可以仅限于当前双方势力范围区域!”从此一点可以看出,湘淮联军也开始为自己打算的多了,其它清军控制区域,他们已无力顾及。
“但是!”他旋又转折道,“‘我方各类船只自由出入长江下游流域’一条还是希望贵方能准允,这是我方的要求!”他语气加重了许多。
“我方的安全得不到保障,这事我方万不能答应!”石达开态度亦是强硬。
“我方各类船只仅限于商船,如何?商船总不会对贵方的安全造成威胁了吧!”刘居士退让一步。这一条是曾国藩与李鸿章千叮万嘱要求他务必争取的。
太平军控制长江下游流域,扼住了湘淮联军与西洋各国贸易的通道,以前还不觉怎么样,因为他们可以从广东、天津、山东等地与西洋各国贸易,或是直接通过清政府与西洋各国交易。但自去年起,人民军占领广东、河南、湖南与湖北一部分后,便封锁了他们所有与外界的联系。后来的与西洋各国的贸易,只能由西洋人通过长江流域主动上来与其交易,在这种形式下交易,不仅西洋人漫天要价,迫使湘淮联军多出了不少的冤枉钱,而且还极为被动,耗费不少的时间。
石达开怎会不知其中个味?“让贵方商船自由出入,我们有什么好处?”他突地像一个势利地商人般,与对方讨价还价起来。
“贵方也可自由出入我方控制的长江中游流域!”刘居士像是又作出了巨大让步般。
石达开不由失声而笑,道:“刘居士真会说笑,我们去长江上游干什么?游山玩水吗?还是去送死?”
刘居士苦笑,确觉刚作出的让步对对方而言真无甚意义。“我方商船通过贵方地域,每艘船可以交纳一定的费用!”他赶紧补充。
“任何船只通过我方控制区域都需交纳一定的费用,西洋人的商船也不例外!”石达开直截了当道。
“贵方有什么要求说出来吧!但我在此申明,让我方商船自由出入长江下游,是贵方双方合作的基础!”怎么都不行,刘居士不免来了脾气。
“我方要求贵方退出安庆府”石达开注视刘居士一字一字道。
“什么?不可能!”刘居士惊呼,想到未想,一口否定。
安庆府是湘淮联军唯一还占领的安徽省地区,它处于九江与天京之间,是长江下游一个相当重要的港口码头,以前是湘军进攻太平天国首都——天京的“桥头堡”。石达开要求湘淮联军让出安庆,既可消除天京城东南面的直接威胁,也真正意义上地使安徽省全省纳入了太平天国的版图。
石达开无所谓道:“想来刘居士作不了主,你可以把我方的要求禀报给你们的曾帅与李帅,我们会耐心等候贵方的答复!”
到目前为止,双方谈论的都只是互不侵犯,和平共处的问题,而有关战略配合、协同作战的问题,双方都未提及,可能双方都还对对方缺乏信任,或是他们的处境还未危急到需讨论双方军事合作的地步。
同一时间,在东王府左侧的一间小会议室里,杨秀表热情地接见日本代表团:“欢迎山田英秀先生,欢迎各位日本代表们!”此之前,与太平天国交往的各国中,日本人表现得最为友好,他们不仅低价卖给太平军许多的军事物资,而且还不附带任何政治条件的给予太平天国许多无偿的经济与军事援助,这一切都给杨秀清留下良好的印象,虽然暗地里他与翼王石达开都曾对日本人无端地友好表示过怀疑。
山田俊秀高大俊美,这在当时的日本人中并不多见,他深深鞠一躬,恭敬道:“日本人民希望太平军强大,渴望与太平天国交往!东王阁下雄才伟略,韬略满腹,也是鄙人所敬仰的英雄人物,仰慕久矣!”他一口利流的中国话,吓着了杨秀清,如果不是预先知道其是日本人,杨秀清还以为对方是中国人呢。
“山田俊秀先生谬赞了!不知先生此次来何见教?”杨秀清剑眉上扬,要不是因为日本人向太平军提供了许多无私的援助,他才没神接见日本那弹丸小国的商人代表团呢!此次,他还想向日本人索要一些东西。
山田俊秀面色肃然,郑重道:“此次鄙人来天京,代表的是日本政府,并非一般的商贸代表团那么简单!”
这个不用山田俊秀相告,太平天国的情报部门早已向东王府禀告了此事,就是因为知道山田俊秀代表团是日本政府代表团,杨秀清才来亲自接见的,不然,早打发给外事部门处理了。以前日本人的援助都是以日本商人私人的名义提供的,但太平天国上层却清楚地知道,这里面也一定有日本国政府的意思。
“我们真诚欢迎日本国政府代表团来到我天国做客!”杨秀清神情淡然,并不以为惊,“我们欢迎一切愿与我友好交往的国家来到我天国,在此,我也代表我天国真心感谢贵国给予我天国的帮助!”
山田俊秀笑笑道:“东王阁下不必客气,听说天国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
杨秀清瞟一眼,哈哈道:“哪有的事?现在我太平军从未有过地强大,我天国从未有过地强盛,哪来的困难?”
山田俊秀见对方一味在打哈哈,暗忖:“如不给你一点厉害看看,还真让你小瞧了!”他戏谑道:“据我所知,人民军将攻打台湾岛!”
“什么?什么时候?”杨秀清像被踩着了尾巴的老鼠,惊叫。马上又否定:“不可能的事!”他当然知道如台湾岛被人民军占领意味着什么,那绝不仅仅只是与各国的贸易往来被掐断的问题。
“时间就在两月之内,东王如若不信,可以拭目以待!我这里还有一份人民军海军第一舰队集结调整的情况报告,东王可以看看!”山田俊秀懒懒道,他很满意刚那句话的效果。
杨秀清接过报告,打开飞快扫一眼,然后轻点头道:“非常感谢山田先生的相告!”现在东王的心里早已惊涛骇海,他不仅仅只是震惊于人民军要攻打台湾岛,而是他没有想到小小日本国居然有那么详实地人民军方面的军事情报,这一点连太平军都做不到,他不禁对太平军情报部门的无能感到强烈不满。
“东王请放心,既便是人民军占领了台湾岛,我日本国也会与你们保持正常的贸易往来!”山田俊秀宽慰。
杨秀清放下手中的报告,凝视山田俊秀一眼,洞穿一切道:“说吧!贵国政府有什么要求?”
“我国政府没有任何的要求,只想无私帮助天国!”山田俊秀眼睛一眨不眨地接住杨秀清注视的目光,笑容可掬道,“我国还可以帮助贵方解除天国东面海洋上的安全威胁!只要天国愿意!”
“我们当然愿意了!”杨秀清才不会相信对方会如此好心,“说说你们可以怎样帮我们解除东面海洋上的安全威胁?”
山田俊秀潇洒一笑,道:“方法有二:一,我日本国派出军舰,帮助太平军偷运上台湾岛,你们可以先期占领台湾岛,然后,为了守住台湾岛,由贵方向我国政府发出邀请,我方将派出海军部队与陆军部队协助贵方守岛;二,还是由贵方邀请,在天国版图内的浙江省与江苏省沿海地区租借一个港口给我国,我国将进驻海军,帮助天国阻止任何来至海上的威胁!”
日本人的狼子野心终于显露,杨秀清哈哈大笑:“你们想名正言顺地占领我中华民族的台湾岛,想直接插手我中国事务?我太平天国不是满清政府,我杨秀清也不想背负这历史的千古骂名!看在以前你们对我天国的无私援助上,我不与你们计较,但此事今后休要再提及!”
山田俊秀仍不死心,努力争取道:“这对贵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国政府还会向天国提供全面的经济、军事援助,一月之内便可有大量的武器装备运抵天国,我方还可为贵方训练军队!东王阁下不需考虑一下?”
杨秀清断然否定:“不必考虑了!经济方面的合作,我们可以继续谈,武器装备方面,我们愿意出钱购买,关于租地驻军问题,就不必再谈了!”
山田俊秀无奈地站起,“我还是希望东王能认真考虑我方的建议,不管怎么样,我国政府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支持天国的,不久,将有一批武器无偿提供给太平军,希望东王笑纳!”他友好道。
“非常感谢日本国政府的慷慨,非常感谢山田先生的友好!”杨秀清真诚道,“你们有什么其它方面的条件,可以提出,我们能做到的,将尽量满足!”
“希望贵方能为我日本国商人创造更多有利的经商条件;另,我日本国希望能在天国设立一个办事处!”山田俊秀最后道。
“请山田先生放心,这小小的要求,我们会满足贵方的!”杨秀清爽朗道。
日本代表团坐着马车失望地往太平天国的外事会馆走去,随行的一个矮胖矮胖的代表不满地问:“山田君阁下,目光短浅的太平天国既然已拒绝了我方的好意,你为何还给予他们那么多的援助呢?”
山田俊秀笑笑,年轻俊美的面上突地严肃下来,道:“太平军弱小,不给予他们一定的援助,他们怎么挡抵人民军的进攻?一个统一而强大的中国不符合我们大和民族的利益,人民军强大,虽然他们统一中国大陆是迟早的事,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延宕其统一的时间而已,但只要我们能尽可能地延长中国的统一时间,就可以使中国无暇顾及远东其它地方的事务,比如说朝鲜半岛、东南亚地区等。”
他扫视车上几个人一眼,收回目光,凝神道:“这不是我个人的观点,而是我大日本内阁政府的观点,我们一定要拥有一块大陆领土,不能永远孤伶伶地孤悬于外!”他的目光中透着坚定。
“山田君!我们何需太平天国的邀请,直接占领台湾岛就是了啊!台湾岛上清军很少,而法军马上就要撤离!我日本海军可以不费吹灰之气便可拿下!”矮胖代表明白日本内阁的长远战略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