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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云负责的是第一小组,他游在最前面,离战船还有十米,他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网状物在飘荡。他连忙一个倒滚,用脚蹼打水,停了下来。他用手势让战士们停下来后,孤身一人摸了过去。这一看,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来,这网状物竟是鱼网,一层又一层,拉得很长很长,稍不慎,被其网上,势必惊动放哨的清兵。
罗云又向身后的蛙人打出手势,让他们潜过来,用匕首赶快割断鱼网。终于碰到清战船了,三个蛙人一组,游向三艘战船,罗云负责指挥。三十分钟不到,他们各自在水下凿出一个口来,把包有防水皮包的炸药放进凿口中,再放上捆成束的手榴弹,手榴弹的引线被扎在一起,后面接着一根长长的细线,那是作远程控制用的。
引爆的时间到了,罗云一个手势,他们这一组最先拉响手榴弹,水面上爆炸声不断,水柱夹着泥沙冲天而起,战船瞬间肢解,燃起熊熊大火。岸上清军、联军乱作一团,慌恐惊叫声不断,这时,上游飘下许多的排筏,它们触火即燃,排筏越来越多,一个接一个,撞向战船,待漂至下游时,俨然是一条拉着长线的火龙。
清军水师战船被包围在火海中,驶离不及,相继起火,接着响起越来越多的爆炸声。蛙人们回头看着火光冲天的江面,在红红火光的映照下,他们兴奋地悄悄潜退。此役,蛙人特种部队损失五个队员,均因躲闪不及,被爆炸物击中,溺水而死。
清晨,江面上还飘浮着断木残桅,沿岸水势缓慢之处一片狼籍,清军水兵欲哭无泪地看着这惨不忍睹的一幕,伫视久久也不愿动弹,一夜之间他们变成了陆兵了!西洋人怜悯地在劝慰清水兵的同时,他们也在担心自己的命运。此时,他们后悔不该把部队分成江北与江南两个部分了。是继续西进,还是待两岸部队汇集一处后再说呢?他们犹豫不决。
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令联军士兵与清军水兵终身难忘,他们戒备如此森严,居然还是让人民军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人民军是怎样实施这次火攻的呢?这成了他们心中的一个谜!
没有清军水师的协助,联军第四集团江北岸的两个军想继续西进,已无能为力,因为他们无法跨过宽阔而水流湍急的黔江,更无力攻取桂平城。试着与江南岸的法第2军联系上后,在江口镇滞留两日,联军江北岸的英第2军与美第22军突然掉头北上,他们终于改变进军方向,准备北上攻取柳州城,以接应在桂林的载垣部清军的南下。而江南岸的法第2军接到联军第四集团司令查尔斯中将的指示后,则改为向南进攻,以策应在岑溪的程启龙部清军的西进。
鲁万常接到蛙人特种部队顺利消灭清军水师的消息后,大喜,学着四川话由衷赞叹:“蛙人特种兵,更是要得!”
两天之后,又接到联军掉头北上的消息,他更是兴奋,现在他不需再担心南宁的安危了,他的任务已完成了一半。另一半,只要联军不再西进,任他们在北面大瑶山一带怎样折腾,他也不惧,人民军自可利用地理地形与其同旋。
联军第四集团改变进军路线,鲁万常随之也改变兵力部署,他令后一步从铜仁地区南下的人民军第2师不必再来大宣镇与大部队会合,直接上大瑶山阻击查尔斯部联军的北上柳州;他则率第3师与第4师从后面骚扰偷袭联军的尾部;而立下汗马功劳也元气大伤的柳州预备役师则休整待命。
联军查尔斯部两个军拉成长长的队伍,延绵几十里,无甚间距的向北而去,鲁万常部跟踪一日,一直未有下手的机会。在柳叶村的临时指挥部里,鲁万常愁着脸,苦恼道:“政委!你说这战还怎么打?这联军贼精的,死活不肯分开,就是不给我们丝毫下手的机会!难道就这样让他们大摇大摆,顺顺利利地开进柳州城?”他粗鲁地一把扯掉军衣上的纽扣,说话时,扯动左嘴下巴处的伤口,他又不时地露出痛苦神色。
“司令!别急,小心伤口!看,纽扣又掉了不是?”龚敏责怪,弯腰拾起地上的铜扣,“前面大瑶山不是有第2师在阻击吗?怎么会让联军大摇大摆地通过呢?”
“第2师怎能挡得住联军两个军八个师四万多人的进攻?过了大瑶山,柳州便危险了!”鲁万常敲得桌子“啪啪”声,焦虑道。
龚敏若有所思,微眯着眼看着手中的茶杯,笑道:“联军现在不会分开,但再过几天,他们自然会分开的!但有一条,便是在大瑶山阻击的第2师需多坚持两天才行!”
鲁万常疑窦,不相信问:“再过几天?联军便会自动分散?”他走进龚敏,一把抢过悠然自得品着茶的龚敏手中的杯子,暴睛鼓眼,急切催促:“政委!你快点说,你怎么有如此自信?”
龚敏伸出右手,不急不慌道:“拿来!”
“不给!你不说你别想喝我的好茶!这可是我半个月的薪水买来的上等品!”鲁万常别扭着龚敏。
“你不给!我便不说!”龚敏执拗。
“好好好!我怕了你,政委!”鲁万常终还是拗不过龚敏,谁叫他性急呢?
“给你!不过,丑话我说在前头,如政委你还是转三拐四地折磨我,我还是要抢回来的!”他又郑重警告。
龚敏陶醉着清茶的芳香,深吸一口道:“司令就是司令,连喝的茶都比人家的要好!”
鲁万常没好气道:“人家吃肉,我吃青菜,还不许我喝点好茶吗?废话少说,快讲为什么联军会自动分开?”他喝茶的习惯也是跟着林逸养成的,人民军建立初始,他常年跟着林逸,见林逸遇任何大事均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好生佩服,便暗中观察林逸是怎样练成这种镇定功夫的,后来,他发现林逸喝茶特别安静,不管在谈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他都如老僧入定般安闲,静静地思考问题,很快便会给出绝妙答案。于是,他认定喝茶能煅炼一个人的镇定功夫,从此,他也跟着喝起茶来。谁知,这一喝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真好上了这一口。他的性格随之还真温文尔雅许多,心细许多!
其实,林逸表面的那份镇定哪如鲁万常所想的那样啊?林逸遇大事不惊,是因为他知道历史的走向,知道事情的结果!林逸处理事情时喝茶,那是他在飞快地回忆后世的一些类似事件的经验。林逸好喝茶,那只是为了配合夏依浓小姐而已。
龚敏正经下来,眼睛依然盯着手中杯,肃容道:“你说一个人没东西吃了,他会干什么?”
鲁万常不假思索说:“当然得去找吃的啊!难道还会呆在那里饿死啊?”
龚敏意味深长地笑笑,接着道:“如果一群人没有吃的东西了呢?他们又会干什么?”
鲁万常愕然,片晌后,恍然道:“他们一样会去找,找不到,还会去抢!”
“如果他们找也找不到,抢也没东西可抢呢?”龚敏目光移至鲁万常身上,继续追问。
“他们还是会去找,会去抢,只是会走很远的地方,而且为了增加找到的机率,他们还会分散开来,多路寻找。”鲁万常已明白龚敏的意思,“不过,联军并不缺吃的东西啊?”旋又疑惑。
“联军以前确实并不缺粮食,因为有清军水师的存在,他们可以从水路通畅先阻地运载粮食。然而,清军水师及船之所载之物不是被罗云的蛙人特种部队一把火烧精光了吗?可以想象以前一直依赖清军水师的联军此番失去清军水师的支援之后,他们能维持多久?”龚敏承认,但连续两次反问,却是否定的意思。
鲁万常忧心道:“如此一来,以西洋人的野蛮凶残,附近的老百姓又要遭殃了!”他是穷苦人出身,很体恤百姓生活。
龚敏站起来,哈哈大笑道:“司令!你放心,这正是迫使联军必然分离之处!早在两天前,接着联军必将北上的确切消息后,我便令联军将要经过地区的地方政府做好百姓的撤离与疏散工作,坚壁清野,藏好每一粒粮,带走第一只鸡鸭,务必令联军得不到任何一点能吃的东西。”
鲁万常双眼发光,大喜:“好一个坚壁清野!政委乃高人也!连我都给瞒过了!”旋又一想,摇摇头道:“如此,联军也未必就一定会分兵啊?他们可以据一要点,待后勤补给部队上来后,再进攻也不迟啊?”
龚敏用手指着鲁万常笑骂道:“司令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竟敢连我也糊弄?难道司令前几日没有接到51特种部队孙大雄司令的战报通告?不知道51特种部队基本切断了联军的陆路后勤补给线?”他不相信。
鲁万常讪讪然,“这些情报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政委思维敏捷,思路开阔,由你分析着说出,可以给我许多启发!”听罢龚敏的一番话,他心中早有计策,便是没有51特种部队的相助,有了龚敏前期的布置,他也可凭己部的实力打击联军的后勤部队。
鲁万常的一番讨好,惹来龚敏的一阵笑骂,他商讨性地问:“联军如若出动以搜寻粮食,他们会朝那个方向而动呢?”
鲁万常走到地图前,一步一步分析:“南有浔江阻拦,西有黔江挡道,此两个方向,联军是肯定不会走的了;西北面的柳州方向,那里有大瑶山阻挡,又有我人民军第2师的顽强阻击,联军也不会考虑的;东面,联军选择后退?应不可能!不然,联军的此番进攻便完全失去了意义;看来!只有朝正北方而上,这既可拉近与桂林载垣部清军的距离,又可轻易筹集到粮食,因为在北面平乐府的永安县(今蒙山县一带)和昭平县地区属人口稠密,粮食丰产区。联军如此北上后,既便他们什么都不能,他们至少未拉长与其后勤补给部队的支援距离吧!因此,联军必北上无疑!”
“司令所言极是!我马上通知永安县与昭平县地区的地方政府作好撤散百姓的准备,我会令联军再次扑空,一无所获!”龚敏自信道。他对林逸所说过的“陷敌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这句话,理解颇深。充分依靠群众,发动群众,武装群众是致胜的法宝。
鲁万常相信龚敏政委能布置好一切,但他却忧心重重道:“再次扑空的西洋人会是一群饿狼,他们会撕毁一切,吞食一切,不知老百姓由此而遭受的损失会否百倍于正面战场中所遭受的损失?”
龚敏默然,鲁万常言之有理,他纯以军事为目的而考虑,是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可不如此,又能怎样呢?难道以肉饲狼?有战争,必有阵痛!而在战事发生地,人民必定痛苦!
联军转道北上后,其最突前的英第5师由先锋部队转为后卫部队,而另一支英军第11师则成了开路先锋部队,他们首先到达大瑶山南端山脚下的大鹏镇。进镇不久,他们又遭到人民军第2师两个连的骚扰,他们一路而来,被骚扰得烦不胜烦,英第11师一个团奉命追赶骚扰的这两个连,不知不觉中他们被引诱入了大瑶山的一个山谷中,这一个团遭受三百人的损失后,才在其它部队的救援下,退出山谷。
第二天,英第11师沿着山道,企图翻越大瑶山,遭到人民军第2师的正面阻击,双方激战一上午,英军无可奈何,退了下来。下午,另一支英军——英第9师上来协助英第11师的进攻。但人民军第2师所扼守的要地,并不利于展开大规模地进攻,英军虽占有人多的优势,亦徒叹无奈。双方鏖战大半天,直至夜晚星星点上了灯,方停息下来。
与此同时,在联军北上部队的尾部,断后的英第5师与美第88师一左一右同时遭到人民军第3师与第4师的骚扰打击。英第5师与美第88师向着同一方向——大鹏镇退却,至大鹏镇十五里外的永平村时,他们会合一处,并着接应的美第87师一起,三个师转身反扑,追逐的人民军甫一接触,见势不妙,便迅速后撤,消失得无影踪了。
联军四万余人在大鹏镇方圆二十公里的范围内被阻了两天两夜,外围有人民军两个师的不停骚扰,前面有人民军第2师的殊死拦截,怎么也不能翻越大瑶山。他们的粮食告罄,开始出动小股部队四处搜寻粮食,可大鹏镇附近的老百姓早已撤散于空,联军搜粮小分队劳累一天一无所获,他们便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到老百姓的房屋上,于是,他们见屋就烧,见东西便砸,短短一天的时间,大鹏镇附近的村落全部被联军烧毁,无一幸免。
联军士兵饥饿难耐,他们等不起时间,当天晚上便分成两个部分北上了,其英第2军向永安县进攻,其美第22军向昭平县进攻。如是,联军第四集团绕了一大圈,浪费许多的时间后,最后还是依着林逸与吴命陵的分析往北而去了,这也符合鲁万常与龚敏的判断。
其实,联军负责进攻的英第11师与英第9师只需再强攻一次,便可攻下人民军第2师的阵地,是当时的一场暴雨帮了人民军第2师的忙。英军见大雨磅礴,山路泥泞,山坡滑溜,不利进攻,便停下了进攻。大雨过后,他们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势,却接着集团司令查尔斯的命令:撤出大瑶山,连夜北上!
当时,人民军第2师遭到英军第11师与第9师轮番强攻,损失惨重,弹药消耗过甚,已接给不上来,如敌再一次强攻的话,他们只得与敌展开肉搏战了。弹药奇缺,是目前人民军面临的最严重的问题。
得知查尔斯北上永安与昭平,鲁万常暗自点头:“不出所料!不出所料!”这时,他又发现一个问题,如联军顺利占领永安与昭平后,他们便可从大瑶山北端绕过大瑶山了,这不是弄巧成拙赶着敌军进攻柳州城了吗?
他及时命令:“人民军第3师与第4师合为一处,尾追进攻永安地区的英第2军不舍,而暂置进攻昭平地区的美第22军不理;柳州预备役师后路跟上,作增援;人民军第2师暂作休整!”
作战参谋记录完毕,转身走出传达命令。这时,一阵急步声响起,“司令!有重要情报!”一个中校快步进来,他是第一军军部负责军情事物的主官。
“什么情报?快说!”鲁万常命令。
“据侦察兵传回消息,联军北撤断后的美第88师在叉路往昭平方向去时,走错了方向。”中校道。
“哦!”鲁万常快步走近地图,问:“他们在什么位置?他们与前面联军相距多远?”
“美第88师目前正往折回来的途中,一个小时内应可到达玉石村附近,他们距美第22军本部约有四十里。”中校口齿伶俐,推断准确。
“好!”鲁万常大叫一声,接着命令:“令第3师赶在美88师之前到达玉石村之前的中林村,既要阻住美第22军的折回救援,又要阻住美军第88师的前进;令第4师与第2师一左一右从两翼强攻美第88师;柳州预备役师火速赶上增援!”
终于等来了机会,但美军第88师与第22军本部相距仅40里,美军其它部队只需六、七小时便可赶到增援,鲁万常部能消灭美第88师吗?
第二百一十五章 相安无事
晌午刚过,路上没有一个行人,毒辣的太阳晒得大地万物一片蔫糟糟。仅二十九岁的人民军第3师师长杨元典(原老第七师师长,第七师是林逸初进云南时,打下广西州后成立的部队。)接到北方集团军司令兼第一军军长鲁万常中将的命令后,率第3师飞奔中林村。
中林村在玉石村的北面,美第88师从错走的路折回后,将在玉石村叉路往北上中林村,追赶朝昭平而去的美第22军主力。依照鲁万常中将的合围计划,人民军第3师将插于美第88师与美第22军之间,他们既要阻击美第88师的北上突围,又要阻击美第22军的南下救援,任务异常艰巨,现在他们的首要任务便是赶在美第88师之前到达中林村。
这时,人民军的通信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鲁万常在临时指挥部接到军情部门的敌情变化报告后,及时做出反应,通过有线电话迅速调动部队,此间未作任何耽搁。而美军使用的还是人力加马力的通信方式,待美第88师的通信兵把本师情况报告到美第22军,美第22军作出反应之后,时间已过去两个小时。此时,美第88师已在叉路口玉石村遭到人民军第2师与第4师一左一右的攻击了。
美第88师猝不及防,开始未能搞清楚情况,他们不知道有多少人民军来攻?便留下一个团分成两个部分一左一右阻击人民军的进攻。自从联军进入桂西人民根据地以来,便一直饱受着人民军这样牛皮糖式战术的折磨,次数多了,他们也习以为常了。这次,他们还是认为仅是小股人民军在骚扰,也难怪他们如此想了,此时赶上来进攻他们的也确实只是人民军第2师与第4师的小股先头部队,后面的人民军大部队还远在十里之外呢!
中村林的村民们早已被地方政府安排撤退躲藏,前面路过的美第22军进村没有搜到一点吃的东西后,点火焚烧中林村,幸好昨天的一场暴雨救了中林村,浇灭了中林村燃烧中的大火,但中林村还是被烧毁了大半。人民军第3师从东南面斜插赶到中林村,看到一片破乱残缺的焚烧景象,义愤填膺,誓要狠狠打击侵略者。
前出侦察兵回报,美第88师马上将到,人民军第3师师长杨元典立刻令第12团驻守中林村,第11团爬山上针树林,第10团担任预备队;另令团侦察排派出多路侦察兵北上监视美军第22军三个师的动向,并随时报告位置;而师属炮兵营置于针树林中乱坟堆中。
人民军第3师的炮兵部队还没有布置好阵地,美第88师先头部队已开过来,他们没有再进中林村,为了逃脱后面人民军的追击,他们只想从村东面的一条北上小路匆匆通过。
此时,奔跑而来的美军士兵还在咒骂那位带错了方向的导向参谋,那参谋不仅害得他们多跑了几十里冤枉路,还害得他们遭到人民军的追击。而那位导向参谋官则正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暗自哭泣呢!他现在特别想念远在太平洋东岸的亲人,他需要妻子温暖怀抱的拥抱,需要年老父母爱怜的呵护,需要可爱孩子们的眷恋。一声清脆的枪声打断了导向参谋官的渴望,接着无数枪声响起,不断有士兵中枪倒下,参谋官暂时抛去心中的委屈,躲命要紧。这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犯下的军事错误是多么的大,造成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中林村有一片很好的针树林,高高隆起一座山,向着东升的太阳迎面卧着,站在山腰,向东远眺,一眼平川,开阔圹原,这是中林村的风水宝地,中林村仙逝的祖辈们全都集中埋于此。小小的中林村前几代出过几位人物,有做过道台的大官,这便是村民们视此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