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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赫图阿拉城上按说该出城杀敌,阻止火炮小队靠近,但却只是射箭,连块大石都没投下,当然,就是投下,也达不到击毁火炮战车地目的。这让苏翎对城内的守卫力量,估算更是羸弱。只隐约看见城门缝隙之后,能看到有大队的后金兵正奔跑着列队,大约是想与进城的敌人撕杀。
“轰”,又是一声巨响,硝烟中那座城门轰然倒下,赫图阿拉地大门彻底打开。
就在这一刻,城门洞内发出一片喊声,无数后金兵开始涌出,但随即,那辆战车又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将密集拥在城门洞内的后金兵当场轰倒一片。就在此时,那辆战车还未退下,就听得一片马蹄声,振武营的骑兵开始助跑,向城内冲去。
这一刻十分揪心,眼见着在城门洞内便有一阵短兵相接的撕杀,余彦泽不由得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前方,不知自己的骑兵会在城门处伤亡多少。这些可都是苦心训练出来的,损失一个,都让余彦泽心痛不已。要将一帮农夫训练成听话的士兵,要花多少功夫?振武营已经算是奇迹。
但血腥场面竟然没有出现,那队骑兵顺顺利利地便进入到赫图阿拉城内,连一丝的阻碍都未见到。余彦泽一怔,随即下令,振武营全线出击。立刻,成排的长枪手,刀盾手开始向赫图阿拉城内涌去。余彦泽自己,也带着护卫们,跟在后面,奔进城内。
在城外观看地苏翎没有看到城内地一幕,余彦泽顺利入城,抬眼便见铺着碎石的平整地面上,满满登登地跪着大片地后金守军,一个个将刀枪扔在地上,俯首跪迎。在这些人的最前面,躺着一具浑身都是乱刀砍过的尸体,正是奉令驻守的后金头目,如今没被余彦泽手刃,却死在自己人的乱刀之下。
赫图阿拉的新主人,便是苏翎了。
第一卷 辽东轶事—第四卷 铁骑夺金
第二十四章 断酋根本
余彦泽率振武营进入赫图阿拉外城,并未理睬那跪满一地的女真降兵,而是立即命振武营那一千骑兵分为两队,沿着外城大道绕行,而那些长枪手、刀盾手则一部分随在骑兵之后跟进,一部分立即登上外城城墙,向两个个方向逼过去。
西面郝老六的炮声仍然隆隆做响,而北面城门处的术虎,正准备下令攻城。不过,听到南面苏翎这里的炮声停止,两部人马便先后停下,等待命令。
赫图阿拉外城一周十里,骑兵在外城大道上奔行,也不过转眼间的功夫。振武营骑兵所到之处,城上城下的女真守兵纷纷下跪而降,先是西门被陆续占领,然后是北门徐徐而开,郝老六与术虎的骑兵一拥而入,大群的骑兵立即布满了外城与内城之间的大街小巷。
赫图阿拉外城的校场、军营、以及多座仓库被迅速接管,女真降兵被驱赶着到校场集中,被一帮满脸凶横的部族骑兵严密看守。而城内居住的所有女真人、汉人,均在各自居所门口跪下,俯首归降。看来,这下跪投降,似乎做过不止一次。这些人在努尔哈赤眼里,可都是奴才,一副奴才相是什么样子,可让苏翎麾下所有士卒见识到了。
要说这大明朝,也是有奴仆的,不过远没有达到努尔哈赤所谓后金辖内这样的地步。就说大明辽东卫所旗军地位低下,任被驱使有若奴仆,可毕竟不是真的奴隶。这之间的差别说起来不大,在人心之中,却隔着老远。
当大明地旌旗在赫图阿拉外城城墙上高高飘起之时。城外所有望见的士卒齐声欢呼,竟然比适才的炮击还要高昂,再也没有比胜利攻克敌酋老巢更能鼓舞士气地了。
无论是苏翎麾下那些逃军逃民出身的士兵。还是术虎所部的部族战士,亲眼见到不断创造百胜不败神话地努尔哈赤老巢被自己的队伍踩在脚下,胸中无不热血翻涌。尤其是苏翎亲训的那些战士们,无数次严格训练中的设想目标,被变为战果顺利摘下,数年来流传辽东的恐慌变成如海潮一般的欢呼。
攻占赫图阿拉的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战斗中得到的缴获。不知远在京城的那些文官老爷们,以及年幼登基的天启皇帝,知道这个消息,又会发出何种声音。
苏翎带着祝浩等护卫一直站在苏子河边。远远望着正对地赫图阿拉上空飘扬的大旗,但却迟迟不下令进城。不仅身旁的祝浩心急地不断望着苏翎,甚至连已腾出手来列队立在苏翎身后那一千黑甲骑兵们,都忍不住使劲攥紧了战马缰绳,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奔进城去。
苏翎迟迟不动,却是强忍着胸中那一股气。他也想如那些战士一般高声吼叫几声。但,作为主帅,作为千山堡的一个象征,他不得不原地不动,以控制住那股冲动。
“这只是第一步。”
苏翎在心中对自己低语。从那天清晨从潮湿的山林间醒来。睁开眼打量雾气弥漫的世界时,苏翎便被一股力量驱使着。在奔向白沙沟的路上,在目睹跟随自己地兄弟被杀的那一刻,在攻克努尔哈赤第一个牛录之时,以及随后千山堡终于在群山之中稳稳矗立起来,那股无形的力量都缠绕着他,推着他继续向未知的前方行进。
只要进了赫图阿拉,苏翎必将作为与努尔哈赤齐名的强者,在辽东这块土地上流传开来,而术虎这次所带数十个女真部族地首领。也将作为亲眼目睹的见证者。将苏翎的名字传播到更远的北方。在海西,在东海。在更为寒冷的黑龙江流域,术虎作为苏翎的使者,将赢得更多部落的归附。而努尔哈赤,将成为日落西山的传说一并流传。
走完今天这段路,又将是一个暂新的开始。
苏翎伸手举过肩,向前挥动一下。身后的黑甲骑兵立即奔出一队,向城门冲去,紧接着,苏翎带着剩下地骑兵们,缓缓步入赫图阿拉城。此时赫图阿拉外城已全部肃清,数千后金降兵已被押往城外指定地点,校场上开始聚集被勒令全部走出家门地女真诸申以及阿哈们,如影而随的劝说者,又开始搅动不烂之舌。住在城内地女真人大多是后金众人之中较为富有的,这阿哈更是不少。不过,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汉人还是女真人,那田大熊被允许带着十几人入内,开始收刮中意者。
作为人中最低级的奴仆,但凡有些气力及心力者,不会放过这一朝翻身的机会,让田大熊等人如愿以偿。不过在城内,田大熊未被允许施行当初他经过的以血明心的步骤,出了城,便由他去了。
苏翎在身后整齐列队的黑甲骑兵簇拥下,来到内城城门处。
内城城墙上早看不见一个人影,那些奉令待在内城的女真人,也不知是何官职,眼下正带着人伏在地上,等待新主人入城。
尽管苏翎没有下令,郝老六与术虎所部,不约而同地都在内城前止步,将这机会,留给苏翎。倒是不担心内城还有什么抵抗者,苏翎的那一千骑兵,可是这里最为凶悍的战士。
苏翎勒马来到那群跪在地上的后金官员面前,瞧了瞧那一群奴才,轻声说了句:“前面带路。”
地上那人慌忙爬开几步,站起身,却不敢站直,就那么保持俯首的姿势,向内退去。
祝浩不待吩咐,立即带着护卫们跟了进去,在内散开,向两侧搜寻而去。
苏翎抖了抖缰绳,驱动战马缓步入内,身后那一千骑兵紧随着列队而入。带苏翎进到城内。骑兵们旋即在各自队长带领下,沿着内城城墙,一路展开。奔驰而去。
赫图阿拉内城城周四里,是努尔哈赤及其亲族居住,当然侍候的奴才们也都居住与此。此时留守的奴才们也都跪在一处宽阔处。等候发落。很快,黑甲骑兵便将这些人带出内城,交给城外地守军看管。
苏翎站在内城处,稍稍想了想,便命人去寻郝老六、术虎。等两人到了,这才与两人一起巡视内城,看一看努尔哈赤的深宫后院。余彦泽正带着振武营驻防外城,而胡显成则招呼那随后紧跟而至、兴致甚高的千山堡民夫们收集战利品,立即启运。民夫们地动作显然出乎意料,比大军行动迟不了多久。等稍后术虎尾队的那些女真搬运者来了。将这一带搬空是不再话下。
苏翎与郝老六、术虎很快便将内城走了一圈。据那名降官介绍的,所谓努尔哈赤地汗宫大衙门,也不过是一幢八角形的建筑,到也没见有何气势。这山中部族,(奇*书*网。整*理*提*供)哪里见过京城的繁华与真正的皇家威严。
这留给苏翎进城的某种象征仪式走过,自有人开始搜寻内城的战利品,这都不需三人操心吩咐。很快。一部分降民在胡显成紧急派出的千山堡民夫的带领下,开始搬运一切所需之物。显然内城存储的财务、甲杖要比外面的精致、昂贵,尽管努尔哈赤将都城迁到萨尔浒,这里仍然够忙上一阵子地。
苏翎、郝老六与术虎三人很快便对努尔哈赤的赫图阿拉内城失去兴趣,便在努尔哈赤的汉宫大衙门内商议起紧要之事来。
“这第一个目的。今天算是达到了。”苏翎说道,“算起来,与预想的相差不多。”
郝老六略开大嘴,笑着说道:“大哥,这可比预想的要简单,亏得我们将努尔哈赤那老东西想得太厉害了。”
苏翎点点头,说:“若不是努尔哈赤贪心,非要攻占沈阳,辽阳,我们可没这么轻而易举。”
“辽阳一定守不住么?”郝老六对苏翎的估计有些不能肯定。
“守得住辽阳。便守得住沈阳。”苏翎没有过多解释。
郝老六便不言语了。这两军对阵,很多说不清楚地因素会使结果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再说。辽东不论谁来经手,可完全没有苏翎这般的布局,拿捏的恰到好处,这使得郝老六不得不佩服。
“术虎,”苏翎转向术虎,说道,“那些部族如何?有把握么?”
“大哥,”术虎言辞肯定,“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再说,这种大胜,他们可从未见过,还有那么多地缴获。”
苏翎再次点头。对那些部族,拉关系是一方面,武力又是一方面,这财物、人口、牛羊等等,也是不小的支撑。
“明日一早,我们便继续按以往商议的动手。”苏翎说完,又问:“胡秋青呢?”
郝老六答道:“他带着蒙古人四处打听宰赛的下落。估计一会儿便也进城了。曹正雄一营晚了半日,胜倒是胜了,不过人马折损不小。”
“多少?”苏翎问道。
“近千。”郝老六尽量在话中不带出一丝色彩。
苏翎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今晚你们让大部分人马都进城歇息,将剩下的事交给胡显成余彦泽去办。”
“是。”术虎与郝老六一起应到。
苏翎分别望向两人,缓缓说到:“这次攻占赫图阿拉,几路加起来,估计俘获有近十万的女真人、汉人,都交给胡显成与余彦泽、曹正雄,将能当兵先拉出来,剩下的,都迁往海西与千山堡。术虎,你后面的人要交代清楚。”
“是。”术虎答道。
“大哥,怎么分?”郝老六问道。
“不必分,怎么快怎么办。只要不留给努尔哈赤便行。”苏翎简单说道。
这也是此次行动的一个重要目标。
苏翎又说:“明日一早,我带骑兵营去辽阳。你们的骑兵还有胡秋青地蒙古营,向界凡继续行进。还都记得目地是什么么?”
“大哥,忘不了。”郝老六说道,“将努尔哈赤的根本打乱,能烧便烧,不给其留下一间能住地房子。人口能带走的尽量带走,能招降的招降,带不走的。。。。。。”
郝老六停了一下,接着说:“不会留给努尔哈赤。”
苏翎注视这郝老六,说道:“记住,我们不打乱努尔哈赤的后院,在辽东便拿努尔哈赤没办法,迟早他要率八旗找上我们。如今努尔哈赤带着十万八旗兵攻打沈阳、辽阳,此处正是其最弱的地方,这机会可不会再有了。”
郝老六随即接口道:“大哥,放心,我不会手软。”
苏翎想了想,说道:“此处距古勒寨、界凡约一百七十里,你们一路杀过去,努尔哈赤就算知道了,也回援不及,想必还是能带走大部分人。你们到了界凡,能攻便攻,攻不下也不要折损人手。毕竟我们是要游动作战,不是占城死守。到了界凡,不论结果如何,郝老六与胡秋青往铁岭方向前往蒙古喀尔喀部。。。。。。”
说道这里,苏翎停住,“一会儿看胡秋青是否有结果。宰赛若不在此地,便在界凡或是萨尔浒。能救出来最好。这个只能看宰赛的运气好不好了。”
苏翎接着对术虎说道:“到了界凡,你带那些部族战士,转向清原,还是照今天这么办,不必回转,直接返回海西。”
“是。”术虎答道。
那些部族得到好处,也只能回去,目前还不足以支撑这些战士做更多的事情。一张一弛,还是十分必要的。
“郝老六,你与胡秋青一路要千万小心,对蒙古人,要多加防备。”苏翎说。
“是。”郝老六应到,随即,反问,“大哥,你只带骑兵营去辽阳?”
“对。”苏翎点头说道。
“会不会少了?”郝老六担心的倒不是自己。“辽阳一带可全部八旗都在。”
苏翎面上显出一丝笑意,说道:“不必担心。我这边与你和胡秋青一样,不会与努尔哈赤的八旗正面对碰。还是按我们以往定下的,多加哨探,努尔哈赤若回援界凡,向你而去,我便攻打辽阳,想必辽阳一带大明营兵还多,努尔哈赤不敢掉以轻心,除非他不要辽阳。”
郝老六再次咧嘴大笑,说:“嗯,若是努尔哈赤不来追我,也不管术虎往清原抓人,我便攻打铁岭,说不定在沈阳转转,也是可以的。”
术虎一部接下来的任务算是最为轻松,此时也不请求什么,将海西与东海稳住,是他最主要的大事。
苏翎最后说道:“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我们便各自动手。”
第一卷 辽东轶事—第四卷 铁骑夺金
第二十五章 女真战俘
天启元年三月二十日晨,苏翎、术虎、郝老六、胡显成,以及余彦泽、曹正雄均骑马站立在赫图阿拉内城当中,正对努尔哈赤的汗宫大衙门,各队主官身后上千护卫骑兵整列列队,注目以待。
那座八角形的建筑,象征着努尔哈赤数十年征战四方的来的权势与威望的汗宫大衙门,已经被小山一般的柴草环绕着,上面还被浇淋了几大缸油,一队骑兵已经点燃火把,列队而立。
苏翎最后望了一眼这座丑陋的建筑,然后转向一旁的武官们,此时数千人鸦雀无声地站立在苏翎面前,只有火把燃烧时轻微的爆裂声,隐隐做响。
“点火!”苏翎用低沉的声音发布命令。
那队手执火把的骑兵立即上前,将火把向柴堆中掷去,顿时,“轰”的一声,泼满易燃油料的柴堆猛然蓬起一团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几乎眨眼的功夫,整座建筑都被火焰包围,视线都变得扭曲,犹如狰狞的恶魔,略略轻啸的火焰声响,就是最后垂死的狞笑。
随着浓烟在赫图阿拉内城当中升向清晨乌云的天空,紧接着,整个赫图阿拉谷地,自那些存在数十年而没有遭到丝毫损坏的建筑群中,也纷纷燃起大火,滚滚浓烟争先恐后般的腾起,给努尔哈赤的老巢以最后一日的盛装典礼。
苏翎催动战马,在众人面前来回跑动几步,大声吼道:“各队出发!”
“尊令!”
郝老六等众位武官齐声应道。当即转身带着各自的护卫骑兵奔出城外。
苏翎带着祝浩等护卫,直奔南门,很快穿过外城。奔过苏子河上的桥梁。黑甲骑兵营五千骑兵已整齐地列成战阵,等待主官地到来。
苏翎勒住战马,也不说话。伸手向几位注视着自己的管带千骑的武官做了几个手势。黑甲骑兵营随即开拔,一路向鸦鹄关方向进发。*****
黑甲骑兵全部离开原地之后,才看见田大熊带着他地披发军也在等候苏翎的命令。
昨夜赫图阿拉除了术虎、郝老六以及黑甲骑兵营稍作休息之外,其余的人几乎彻夜未眠,连夜收拾赫图阿拉河谷中所有事宜。这田大熊也是半夜未睡,但其所获颇为惊人。在其身后,足足占有五千左右地披发军,个个在风中飘扬着断发,身形勇武,面色不善。这些人都连夜寻到了趁手的兵器。不仅腰中有各式各样的刀,大半都身背弓箭,至于铠甲,更是五花八门,有些甚至只在身上捆了几层皮制坎肩,就算是最基本的防护。
昨夜待曹正雄所部赶到,苏翎便派祝浩前去整顿田大熊的披发军。事急仓促。也谈不上如何严格,苏翎只是从曹正雄以及术虎、郝老六部调集数个小队的骑兵,依旧按照一向的小队编制,原来每一个普通骑兵,顿时升职成队长。管带十人至五十人不等,除去原来的三十五人理所当然地升职外,每一队里都至少安插有一名副队长。至于田大熊,苏翎做到当初答应的条件,只给其配备一名原职小队长的骑兵做副手。
这种最简单地整顿,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处置。这效果如何,便要看苏翎如何驾驭这些新来的悍兵了。对于因各种各样心思入营当兵的人,只要听命令行事,苏翎并不十分担心。除了军纪做了初步宣示之外,其它的苏翎都多加干涉。田大熊在这一日显示出来的蛮横。以及骤然拥有的权势。足够使其暂时依附苏翎而别无去处。
苏翎望着田大熊这些站不成阵型,只聚在一堆地新兵。略略犹豫,随即纵马前进来到田大熊面前。
“管得住这些人么?”苏翎沉着脸问道。
“管得住。”田大熊咧着嘴说道。
“好,跟着我走,有你的大好前程。”苏翎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一仗打完,回头赏你一千两银子,算是你招兵的赏赐。*****”
“谢将军。”田大熊双眼圆睁,说道。“你跟他们说,每人十两银子的赏银,只要到了镇江堡,便立即发放。”
“是。”
“若有人不听招呼,立斩!”苏翎厉声吼道。
“尊令!”田大熊也提高声音回答。
“好生带队跟在后面。”苏翎说完,便带着祝浩抽马而去。
那田大熊立即吼叫着,驱赶这些刚刚聚拢的披发士卒,乱七八糟地跟在后面。从背后看去,这些兵个个都背负着包裹,里面是连夜收集到地干粮,有面饼、干肉,都是各家各户随处可见的吃食。当然,当得知黑甲骑兵们每人都有专门特制的干粮时,那种羡慕之情,在每一堆乱糟糟的头发之下那双略带迷茫的双眼之中,都表露无遗。
就在苏翎带着一万名骑兵奔向鸦鹄关的同时,赫图阿拉河谷左侧,郝老六的太平哨营五千人,术虎所带部族战士两万五千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