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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栽听了马上推开他,美眸横瞪,一副记起是谁害她的模样!
“哼!”冷声撇过头,想挣脱他的怀抱,偏偏法西不放手,再加上棉被碍手脚。
“黛娜,小姐的药和饮料端过来。”他头也不回道。
“是、是的!”侍女一惊的传来抽屉用力一推的声音。
“我、我不要吃药!”小栽再度连人带被的搂上他,整个忽来的劲道是突兀的!
“怎么?现在是你很想压上我床吗?”被她倏来的动作弄的重心差点往后倒去的法西失笑。
“我、我不想吃很苦、很苦的药!”小栽红着脸颊,怕他回头注意黛娜的行动,害她硬着头皮再抱上,现在只好继续她耍性子的借口高喊。
“那就先喝很酸的柠檬汁吧!”法西回以调侃的语调,对端着东西到床边柜的侍女问:“黛娜,刚刚放什么东西在抽屉里?”
正想退下去的侍女冷不防这忽来的一问,有些无措的僵硬,“那是……是……”
“是我以前常吃的维他命。”在他怀中的小栽马上接口,“我体质常感冒,姑姑都会买些维他命让我……保健身体,我特别请黛娜去买我常吃的品牌,不会连这些,你都不许吧?”
“维他命?”眯起的眼瞳,在勾起的唇角中精芒掠过。
“难不成我会买毒药自尽吗?”她斜睨。“为你,不值得!”
“喔!那什么人会让你付出生命代价?”
“什么人都有可能!”她挑衅的对上,神态一派傲慢。“偏偏就绝不可能是你!没办法,我对你就是培养不出感情,毕竟,我不爱你嘛!”怪谁呀?都说这么多次了,还不接受!
趁男、女主人再次杠上时,黛娜赶忙闪人,深怕再留下去将跟着陷入可怕的是非战圈内!
“激怒我,对你没好处!”法西笑笑挑眉。
“说谎对我也没好处呀!”她回以甜美的笑靥。“小西西,你当训练胸襟肚量好了,这是强取豪夺该付的代价呀!”
“那么毁约背诺的人该付的代价又是什么呢?”他再度攫获住那昂扬的下巴,移近的面庞,锐利逼人。
“我没有,是你以不当手段逼我掉入陷阱,又拿小爸他们威胁我,这种诺言要当回事的人自己认!”她才不认呢!怎么说也相处了两年,现在这点脸色可吓不退她了。
“我说的是另一项你小时候许下的诺言。”
又来了,每谈及这件无头悬案,一见她露出的茫然神情,他的眼神就像冰霜笼罩大地一样,寒毙了,可,也隐掠一丝……哀伤!
哀伤?!对自己解读到的讯息,小栽用力摇摇头,这种以强、狠、杀人为手段的人,才不会知道哀伤是什么!
“我不知道!根本不存在我脑海的事,你怎么问我都是没──”没记忆、没印象,甚至他根本认错人了,这些话原本都可轻易脱口而出,却在那双凝锁的眼瞳中抿起唇,不说话了,因为她这次真实的看到那抹哀伤透出。
“遗忘的代价是与生命同等的自由……你已付出自由,难道你承诺的幸福咒语,自qi书+奇书…齐书始至终都是一场为了摆脱我的……欺骗!”带点低语的喃言,修长大掌改为抚上她的纤颈,十指缓缓收握。“我说过,欺骗的代价就是……你的一条小命!”
当年那在他心中种下一线温暖希望小女孩……
……我能将幸福带给人……我一定会把幸福给你。
童颜般的纯真触动他的心!
以后我会来找你……告诉你幸福的咒语。
小脸笑的甜灿,像在他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未来”的种子,在他冷漠的杀手岁月中,从来不觉生命有何可期待的事物,但从那一刻的约定起,活着的感觉是什么,他知道了。
从此,默默的等待,看着她的成长,成了他内心最大的动力,哪怕在她十二岁时,终于能再次真正与她面对面,她却惧骇的躲开了,此后,她对他的出现,是恐惧与回避的!
虽然如此,他也不曾放弃内心的期望,总想在太多亲情围绕中,她只是一时遗忘了他,迟早她会想起来,一定会来找他,告诉他,当年她承诺的“幸福咒语”,他一直这么认定。
“难道我等了这么久的希望,是一场骗局!”
随着他眯凛起的黄玉眼瞳,杀气的绿泽竟诡魅透出,似笑非笑的唇扬起时,大掌倏地收紧,掐扼住眼前的佳人!
“呃?!法、法西……”
对他骤来的极端情绪,小栽错愕!那眼透出的杀气不是开玩笑,但那表情所露出的诡迷之笑,又似与她嬉闹般的恐吓,完全捉摸不到的飘忽!
“放开我──放手──”
就在小栽以为自己快被活活扼死时,一句连她都不知道由何而来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失去我,你将永远失去自己!”
颈上的力量松开,却未放开的改为捧紧她的颈颚!
“你究竟跟我玩什么游戏,既然没记忆,却又说出这句话……小栽……”他微哑着声低喃,偎磨着她的面庞,轻吻着那仰首的纤细颈项。
“我不知道……”
“告诉我,你在骗我的是吗?你并没有真的忘了我,并没有对我毫无记忆!”
“别问我,你总是让我好混乱,遇上你,究竟是什么感觉,我自己都不清楚了。”咬着唇瓣,面对那亲密温热的耳鬓厮磨,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已不知是该推开或者……接受,如她的心情一样,混淆与疑惑。
只有我能开启幸福的咒语,你不可以先告诉我答案,否则……幸福会跑掉喔!
她说的每一句话,无一不烙在他心中。
“你想折磨我、整我是吗?如果是,你已经达到目的,别再跟我玩把戏了,好吗?”
“我的把戏你哪一次不一一看穿,哪还能再跟你玩着什么把戏。”
她不习惯这样的他,带着一种深埋的痛苦般,压低的声音像在对她吶喊,更不晓得为何自己内心掠过一丝罪恶感,却连“为什么”自己都搞不懂!
“你,该吃点苦。”捧紧她的面庞,他忽绽出令人发毛的微笑。
吃苦?小栽睁圆了眼,真要她绝食吊点滴!
“不,饿着你只会让你找更多借口躲开我。”像知道她的想法,他扯唇。
“那你……”还纳闷他想做什么,就见他拿起床边柜上,摊开的药包中的一颗药丸。
“尝尝酸和苦在一起的感觉是什么,让你知道,你的没有记忆,带给我的是什么感受!”法西咬碎药丸喝上一口柠檬汁后,再度握住她倔强的下颚,竟就这么覆上她的唇!
“呜──唔唔──”措手不及下,尝到了碎药丸渗着柠檬汁的怪味道,小栽马上挣扎的扭动!
诡异的苦酸味令她想闭上嘴,却被有力的臂膀环腰揽紧,大掌定住她想摆脱的后脑,强势的唇舌以蛮横之态更加深入!
粗鲁的动作和硬灌入口中的液体,令小栽难受的呛咳,柠檬药汁从纠缠的唇舌中淌下,法西非但不放手,还更加拥紧的吻住她,只是,这次的动作多了几分温柔。
辗转又辗转的唇缠与吮吻,强制的拥抱也成了拍揉她背脊的爱抚,低咳早已不在,他却吻得深切,直至小栽只感喘不过气的快要融化在这股热力下时,人已再度被拥抱入怀。
“我已命令查士,将你要的食物弄到适合你吃。”
这话像他平时一样的轻懒语调,感觉他虽没再说话,却温柔的拥着她,唇轻贴在她额际,传来淡淡一叹,像对她总是没辙。
小栽舔着唇上残存的怪异药汁,碎药加柠檬汁的味道真的很可怕,苦苦的酸涩,但……小脸埋在那熨热的胸怀中,她像在满口的酸苦中尝到一丝丝甜,不禁微扬着唇角,贴着他的胸怀闭上眼。
“三条平行线因一个焦点而聚集,这该算是特殊的因缘际遇吧!”微风中,轻悦的声对着眼前沉默的男子道。“台面上你和麒麟将对上,但是,小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阳光下,淡银的发更见其雪白般的烁目,微眯的黄玉眼瞳敛凝着寒锐冷光,唇角却浅扬着笑,他活像三温暖构成的人,寒、温、烈!
“这算什么?警告还是预告?”
看着眼前叼着长烟,慵懒靠着大椅,双眸若有所思垂凝的法西,明云轩笑道:“或许两样皆有。”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么难以培养当手足的感情吗?”
对这问题,明云轩倒是展现难得的支颚,看似认真思考。“是志向不一样,还是口味不一样的问题吗?”
对这个答案,法西用力长吐一口烟,黄玉眼瞳才懒懒斜睨他。
“少跟我耍幽默,对你,我连人类的感觉都培养不来,更何况培养手足之情。”
少了人类的感觉!“果然是充满见解的想法。”明云轩了解的颔首。“这意思是说,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只要是人类,都很难跟你同世界。”
“这可错了,真要说起灵性类别,我与你那古灵精怪的小爱人会比较接近,为了解除和你之间的关系,她倒是很愿意唤我一声明叔叔。”
“你见过小栽?!”锐利的眼瞳眯起。
“连李虎啸都受不了她独特的玩性。”
“果然和李虎啸在一起。”法西浅扬着唇。
“你早清楚掌握到她的行踪?”
法西挑眉。“京都是个令人怀念的好地方。”
“迟迟没有行动是另有想法?”
“她想做的事我就让她去做,只是为了她的安全,我得先清除害虫。”俊挺的面庞上,目光精炯眯起。“现在是该去逮回这恶魔小鬼,了解她在玩什么把戏。”
“小栽敢冒着亲人受胁的危险离开你,必定是有反制的手段,料定你有所忌惮,不敢过度逼迫,你确信自己的出现没问题?”明云轩意有所指的问。
“看来你已经知道她得意的反制手段是什么。”法西似笑非笑般的扯唇。“只要人在我身边,就没有任何事能逃过我的眼。”
“想来她玩的把戏你内心早清楚。”唉!小鬼再怎么精灵,终究不比一头历练江湖甚久的豹子狡猾。
“维他命吗?!”说到此,法西也忍不住耸肩大笑道:“只怕她吃的真是维他命。”
“这么说,至今她还被蒙在鼓内?”
“这鬼灵精始终认定她买通了侍女有了预防,而不知避孕药已被调包。”早在黛娜将药送进房中之前,他已命查士将药处理过。
“把戏虽是把戏,过程却是真实,这个把戏可有真实的答案了?”明云轩兴味问道。
“真实?!”法西慵懒的嗤笑声先传出,悠支着侧颜,看似闲散,口吻却是绝断地道:“小栽既敢将把戏玩到这种程度,怎么好给她否定的答案呢!”
“想必为这次的见面,你已经先下警告了?”
“只是来段开场,小栽喜欢“温柔”,为免突然出现吓着她,只好体贴的先让她了解,她害怕的每一件事都将成真!”
“果然是让人颤栗的体贴,我想她害怕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见到你!”看来高见和栽这回除了自求多福,还需要多点好运气,否则难平法西的怒火。“你既不想让她的把戏有否定的答案,不怕这样的作为吓着未来的孕妇?”
“有勇气跟我玩这样的手段,就拿胆识来换吧!”法西捺熄烟蒂,敛凝的黄玉之瞳若有所思般,透出复杂的迷离诡意与冷笑,“倒是我要看看这回古家大少究竟和我玩什么把戏!”
※※※
“我想起来了!”原本支着下巴沉思的小栽忽然一弹手指道。“我想起那块玉佩的形状和名字了!”
“什么东西的名字?”正挽着袖子为三只小猫、两只小狗的洗涤奋战的周青瀚楞然抬头。
“我想起小时候养父母给我的玉佩形状和名字了!”她拍着手,兴奋道:“那是一块花青芙蓉种的玉石。”
“芙蓉种的石头?”
“另一等级的玉石,最上等的是老坑玻璃种,不但样子鲜阳亮丽、透明度高、水头长,相当冰透艳绿,是最好的玉石保值收藏。”小栽头头是道的解说:“但是花青种的也不差,虽然翠色部分没有顶级品那么多和浓匀,但是它绿色纯正又鲜明,淡绿中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
就因为这份雅致的灵秀,甚为疼她的养父母才会舍上等翠玉的极品,改买白底青的玉佩,因为那清澈鲜明的翠绿,与白色部分形成对比,看起来醒神又富有灵气的活力,当时的养母认为这才适合女孩子。
“妳是说你想起小时候自己有这么一块玉石?”周青瀚搞定三只小猫的清洁后,开始抓另外两只低呜玩叫的小狗。
“嗯!”小栽用力颔首,拿过一旁的干毛巾,抓起笼中一只洗好澡的小猫,边替它擦着身躯,边道:“我一直记得小时候身上戴了一块玉,后来生了一场大病后就不见了,我问过妈咪,她说这玉替我挡灾去了!”
“挡灾!”轻拍开叼着他裤脚玩的小狗,周青瀚拿起水瓢,舀起一旁木桶内的温热水替两只已搓了满身泡泡的小狗冲洗。“中国人是有玉碎挡灾的说法,怎么你的日本养父母也这么深信不移?”
“大概与妈咪嫁的第一任老公是中国人有关吧!我只记得妈咪对很多事物的了解与看法都从第一任老公那来的。”轻轻擦好的第一只小猫,她干脆将另外两只一起抓来边玩边擦。
“原来你的养父高见隆一,是你妈咪的第二春呀!”这倒是第一次听到。
“我听说妈咪年轻时的命运也很辛苦,第一任老公住在香港,好像从事跟情报有关的特务工作,因为丈夫常年不在身边,妈咪对生活的感觉很不稳定,后来丈夫出任务时死于非命,亲生儿子又被丈夫那边的亲戚带走,活生生分离他们母子!”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大概是第一任老公还没出事时,妈咪就和爹地认得了,所以……男方那边很不能谅解她的……出轨!”这些是从小听到周遭人提起所了解的,大家都以为她年纪小不懂,便放胆的闲聊,却不知在一旁佯装玩耍的她,都一一听了入耳。
“听起来你妈咪还真是命运多磨,再嫁了之后,虽与高见隆一生有一子,好像也很早就夭折了。”高见和栽复杂的身世渊由,他听李虎啸说过。
“所以才会到国外散心时,遇上被亲生父母抛弃的我嘛!”她一副全是缘分的道:“上天注定要让我成为他们的孩子,接着遇上小爸他们一家人,还有我从小就仰慕的罗叔,一定是老天爷知道我是个好孩子,特别照顾我呀~~”
她乐陶陶的自我褒完,却见替两只小狗冲完泡泡的周青瀚用关怀的眼神望来。
“你会觉得后脑经常晕眩、脑侧作痛、还是不定时的恍神,或者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呀!除了先前跌倒的擦伤还没好外,其他都很好。”兜着两只小猫在胸口,看了看自己手臂和膝盖红瘀未褪的伤口,她不解地道:“干嘛这么问?”
“你从前天昏倒在墓园醒来后,总是会发呆一会儿,就突然蹦出一段儿时记事,林林总总,从你出生听到你十岁被古圣渊收养为止,你展现了惊人的记忆和回忆,我想……这情况再下去应该去做个脑部断层扫描,检查一下比较好。”
“说这种话,难不成你怀疑我撞到头吗?”真失礼。
周青瀚虚掩的干咳一声。“小心一点总是好,尤其你姑丈知道你差点遭人枪击后,很紧张,本来打算亲自来强押你离开日本,是我跟他一再保证没事,他才没真正从东京杀过来押人,所以……你有什么事,我可不好对你姑丈交代。”意谓:拜托!乖一点,千万别再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遭人枪击,是有个怪男人拿枪对我,可是……他并没有真正对我开枪!”她边逗着攀爬在膝上的小猫道。
“没、开、枪!”周青瀚一副怎么可能的喊,“我在墓园外都听到枪声了,一进去看到你昏倒在地,还以为你中枪了!”吓死人了!
“我也吓一跳呀!对方说了莫名其妙的话以后,忽然朝天空开了一枪!”当场让她丢下手中的东西举起双手投降,谁知道下一枪会不会开向她。
“既然没真正对你开枪,你怎么会倒在地上?”
“这个……”对这个问题小栽歪着一颗小头颅想了想,撇了撇唇道:“不知道耶!”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既然没中枪,自己怎么倒下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嘛!只记得满眼都是黄白色的雏菊在飞,听到枪声时,下一刻我好像……”她皱紧双眉,很用力地想。“我记得昏倒后,半昏半醒的意识中好像又听到一声枪响,仿佛有两个人在场的感觉,因为我似乎有听到对话的样子,你赶来时,有看到开枪的人吗?”
周青瀚摇头。
“其实在我倒下前,好像有看到一块断了半边的玉佩……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块……只有半边的玉?!”替小狗洗好澡的周青瀚,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从上衣口袋拿手机拨号后,就听他道:“喂,虎啸,是我呀!小栽的情况看来不太妙,我会安排她做个脑部检查,过几天你找时间亲自来带她离开日──”
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抢走。
“姑丈~~是我呀!你那灿烂可人的甥女呀!呵呵~~”抢过电话的小栽,不待周青瀚有所反应就用力推开他,退到远远的一端讲话。“什么?听到我的声音让你头痛,哎哟!姑丈,你怎么说这么伤少女心的话,人家听到你的声音多快乐呀~~”
原要上前拿回电话的周青瀚,见她用欢愉的口吻对着电话大发娇嗔,却对要靠近的他比出砍人的架式,充满威胁的肢体语言警告他!
“喔!要我叫瀚瀚听电话,好呀!”她忽背过身,压低音量道:“姑丈,看在亲族情分上,其实我们正在比赛看谁能把你骗来喔!你不可以因为对我有意见,就独厚瀚瀚,你过来一定告诉瀚瀚是我赢喔!是我骗到你,你才过来的喔!喂、喂,姑丈!”
高见和栽不是味道的低骂,“什么嘛!比我想的还快收线,我是细菌呀!”确定对方断线后,她将手机还主人。
“虎啸收线了?”周青瀚忙再拨过去,对方却已是关机状态。“你对虎啸说了什么?”
小栽剔剔指甲道:“喔!姑丈说他忙死了,没时间陪我们玩,不要再去吵他!”
“玩!我和他玩?”这个字用到李虎啸身上真是新鲜的词呀!
“总之呢,你别想叫姑丈带我离开日本了,不找到我要的答案,谁都别想叫我走。”
“又是答案!”真是令人头痛的两个字。“你到底想找什么答案?”这几天就见她不停的流连在童年的住宅处,有时愁眉苦思,有时又开朗大笑的扯一段童年趣事,接着喃喃自语地说;不对,应该跟这件事无关!真不知她到底想找什么?
“找我不见的记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