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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们返回大明的颜家人,我们志在必得!”
陆军总指挥游南哲中校也开口了最后那句“志在必得”字字重音,表情严肃“全舰队将把这里作为前进基地,许多物资将卸下,先建立一处小型海军基地黑水晶号轻巡洋舰将以这里为驻泊地,扫荡四周的海盗和荷兰东印度公司的私掠船如果一切顺利,舰队主力将在一周后前往巴达维亚,和荷兰人‘聊天’同时派遣人员进入西班牙菲律宾殖民地马尼拉港交涉,争取获得马尼拉港的后勤补给支持之后,就以严哥为主导,执行后续的外交方案”一口气说完,孙阳抓起一边的水缸就猛饮起来,喝完后,一脸舒坦“靠,还真把手伸到这里来了!哈哈,我喜欢!”
杨小华听完,露出兴奋的目光,连连搓手,四周的陆海军军官都露出鄙视的表情……
清晨的蜈蜞屿(纳土纳大岛)气温已经升到了25度以上郁郁葱葱的热带森林边缘,一处略微内凹的小哄内,东方式的硬帆平底船西式的盖伦软帆船小小的渔船舢板,上百艘杂七杂八大小不一的船只拥挤在哄码头边,部分船上稀疏的水手正在打理着杂物岸上,一座简陋的小渔村掩映在大片的椰树林与野蕉树下,一群群懒散的明朝海盗正百无聊赖地或站或蹲或躺地聚集在一起,人人都显得悠闲自在有人嘴里咬着一截树叶在树下乘凉,有的捧着一个破碗大口喝着米粥,有人杂堆吆喝赌博扔骰子,有人杂耍戏斗攀比自擂,间或还能看见一些妇孺老弱在渔村里走动劳作小渔村侧后的内陆,一圈单薄的木栏围出了一个占地辽阔的难民营,四周搭建着若干警戒木楼,持刀拿枪的海盗在木楼上来回走动,甚至部门木楼上还架着弗朗机小炮,虎视眈眈地对着难民营里一团团面色绝望或麻木的难民从规南看,被海盗关押在这里的难民和俘虏至少有两千人之多,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中青年男性不过大部分人都虚弱地躺着,仿佛死去一般,只有少部分人如抽掉了筋一般在蠕动,展现出比旁人稍显旺盛的生命一队虎背熊腰的海盗远远地从海岸方向走来,领头的是一个矮壮的青年,一身横肉看起来极其彪悍青年的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壮硕的护卫,以及一名瘦瘦的欧洲中年男子看到这些人靠近难民营,负责看守的若干海盗都嬉皮笑脸地迎了上去此人就是刘香,明末著名的“十八芝”海盗首领之一某只蝴蝶翅膀的煽动下,刘香这位出自李旦势力的海盗小头目,借助郑芝龙的影响力在李旦死后成功的独立出来不过刘香并非真心与郑芝龙一路,在刘香眼里,郑芝龙这种“资历”比自己更浅的人都能趁势而起,那自己又岂能继续看着别人的眼色过日子?
带着这种想法,也依靠着自己不弱的海盗船队,刘香以和郑芝龙保持互不侵犯又相互合作的态度在这次大明朝东海巨变中也开始瓜分自己的地盘利用颜家被郑芝龙围堵封锁的事态刘香在趁火打劫中吃掉颜家在澳门的大部分产业后又果断集中自己的兵马船队南下纳土纳群岛,几乎没花多少本钱,威逼利诱,就把当初归附颜家的一众南洋明朝海盗重新收编拉拢过来少数固执的则被他赶尽杀绝或者成为俘虏整个纳土纳群岛就这样落入了刘香的手里,连同着岛上所有海盗家眷与船只成为了刘香的“战利品”然后短短半年里,刘香就从大陆上连骗带抓弄来了数千流民,连同一部分俘虏的海盗一起陆陆续续地当猪仔卖给了巴达维亚的荷兰人,以换取银两军械辎重刘香的野心很大,准备以纳土纳大岛为栖身地,以澳门为大陆接应据点,控制南洋的合走私贸易不得不说这次东海巨变的蝴蝶翅膀,让这些流落到沿海的大明难民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灾难荷兰自由商人在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强势指挥下,也参与了封锁葡萄牙航线的行动,停止将难民运往更遥远的华美国的同时,反而依照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要求,把大量华人难民劳役贩运到了爪哇岛的巴达维亚以兴建巴达维亚的军事要塞和城镇在荷兰东印度公司的爪哇总督看来,这些华人猪仔劳力的“文明程度”远比爪哇岛上的野蛮土著高多了也更听话……
“大当家的,这些猪仔如果再不出手,恐怕活不了多少天了”一个小海盗提着短刀,以极其巴结的态度跑到领头的青年身边,点头哈腰“当我是瞎子看不见?滚!”
刘香直接一脚就踢翻了面前的小海盗,然后傲然地指着前面的难民营,看向身边的荷兰商人,“这些人你们随便挑就是了,我也不砍价,和郑一官一样就行!一半付现钱,一半用货抵”“……哦,不,这些人太虚弱了,没有任何价值,尊敬的统领大人”荷兰商人只是撇了一眼前方难民营里的一堆堆“尸体”遗憾地摊开双手,面露难色,一口汉语说得极其别扭,“您应该明白,我和你们的郑将军可从不会对这种货达成任何交易,他们更像是一群等待救济的人,而不是能够送到巴达维亚的合格工匠”“郑将军?罗兰先生,你大概搞错了,我可不是郑一官的跟班!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他喜欢当朝廷的官儿,我乐意干我的买卖!你别拿着他的名号来吓我,我刘香可不是吓大的!”
刘香双眼一瞪,恶狠狠地坐到了一边的石头上,然后拔出腰间火枪,漫不经心地玩了起来四周的明朝海盗如同唱戏一样纷纷吆喝配合,个个挥舞着手里的刀枪,大有这笔买卖如果做不下去,就“不和你玩了”“呃……您大概是误会了,我是指,也许我无法按照正常的价格来购买这些人”荷兰商人赶紧赔笑,一边无可奈何地从兜里摸出一卷文书,然后煞有介事地摊开看了一会儿,“如果您确实有诚意达成交易,那我可以为这里的每个人出价10个银币”“10个荷兰番银!大当家的,不少了,也有七两多银子呢……”
一个年长的海盗赶紧弯腰,低声对着故意心不在焉的刘香传递着信息“15个!”
刘香收起火枪,蛮横地一挥巴掌,表示这是自己的底限“12个!”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荷兰商人几乎想都没想就伸出了手掌,竖起两根手指“咦!我说你这个番商,你还来劲了不是……”
“大……大当家……不好了,不好了!”
刘香正要发作,就在他刚刚把手摸到腰间的时候,一个神情慌张的小海盗连滚带爬地从远方跑来,上气不接下气“作死的家伙,你乱叫个屁!有什么破事不好了,有人逃了?”
刘香以为又是某些被强压收抚的海盗在鼓噪或逃跑“不……不是,大当家的,东面……船,船队!”
小海盗喘着气,指着东面的大海方向,吓得脸都白了“东面?难道那郑芝龙的手这个时候能伸那么长?狗屁!”
刘香一口浓痰吐了出来,拔出腰间火枪,“让弟兄们做好准备,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来动我们的地盘!”……
除了黑水晶号轻巡洋舰和一众后勤辅助船只负责登陆滩头方向的警戒,华美远征舰队的主力开始朝北方机动,以颜家老七叔的话说,那里有着一个可以停靠船只的小哄和小渔村,颜家当年把收拢的南洋海盗都安置在那里,甚至有时候还会作为运输流民前往北美的临时休整落脚地借助这个天然据点,曾经往来南洋的华商都受到了颜家的“保护”关系最好的,甚至还可以在这里获得休整补给,自然也给颜家带来了不菲的收入而一旦这里失去秩序,周边海域的合安全就荡然无存,对往来的华商船只来说也同样是一种灾难不到一刻钟,舰队主力就望见了那个小哄,只见多达百艘的小海船舢板是乱七八糟地涌在哄里,一群群衣衫褴褛的明朝海盗如炸了窝的蚂蚁般在到处乱窜,没有任何企图抵抗的迹象此时,岸上村里船上,一团团海盗是四散奔逃,而少数胆子大的则抓着武器惊讶地站起身子,望着东南海面上渐渐逼近的舰队,一个个张大了口无论当海盗的时间是长是短,几乎没人见过如此庞大威武而漂亮的奇特战舰,那飘扬在桅杆上的蓝白双色旗是那么的陌生哄东南一千米之外,几艘华美东方远征舰队的轻巡洋舰上,一座座舰炮纷纷对准远方的海岛扬起了炮管,官兵们各就各位,一发发炮弹和发射药筒塞进炮膛,就等着对面有什么不开眼的举动“岛上的海盗数量比我们想象得多得多……保持警戒,有反抗行为就警告炮击让颜家做好准备,部队一旦控制滩头,就让他们派代表上去”张春锐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舰队司令孙阳下达了命令(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利用与拖累
远远地跟在其他后勤船只后面的蓝鲸号运输舰上,那唯的门船尾75毫米舰炮也就位了レ&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唐汉娜和颜显屏两人站在炮位侧,举着望远镜看着黑水晶号轻巡洋舰在逼近海岸线三百米外落锚只见两艘搭载的蒸汽艇被吊放下海,上百名外籍军团官兵抓着兜依次登艇“小姐,张将军孤军深入恐怕有险往年这岛上就有千多号人,小战船百艘!听老七叔言,这些年内,那郑芝龙就成心腹潜入岛,企图鼓动裹挟岛上之众我颜家势壮之时,尚且可以压服,如今……”
不知什么时候上了蓝鲸号的罗,赶紧在旁提醒着“哼,千多号人?就是万把人又能如何……重炮雨击之下,冥顽不灵者皆成齑粉!爹爹早年就不该养这些墙头草之辈!他们若真是背叛颜家,也是死有余辜!”
颜显屏咬着牙,依然紧紧抓着望远镜,语气异常冰冷“也许不需要炮击,陆军上去他们就跑光了这些是海盗吗?怎么看起来全是破破烂烂的乞丐?”
唐汉娜在边嘻嘻笑着,仿佛望远镜里的那些惊慌四措的背影根本就不能算是对手愕然地看着两位年纪加起来还比自己小岁的黄毛丫头海军小军官,罗很是无语,在他看来明海盗再怎么不济,也不是泥巴捏的东西罗深知南洋海盗的习xìng,风头不对马上就胆小如鼠,但逼急了也是胆敢和明水师或弗朗机人海船死磕的亡命徒当年颜家就是靠着这么种圆滑与狠劲才闯荡出后来的家业身旁不远,炮位的黄虎儿,已经指挥炮组水兵把炮口对准了千米外的海岛,然后竖起耳朵等候着随时可能下达的开火命令边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军官和那个颜家的罗黄虎儿的手心都出了汗黑水晶号轻巡洋边,两艘蒸汽艇已经发动,承载着百多名外籍军团士兵,开始朝西北面的哄南方的片沙滩发起了登陆冲击视线的那头在海滩上修理渔船舢板的海盗们清晰可见,三三两两的衣衫破烂的海盗纷纷退入内陆方向的树林,几乎没有个人胆敢朝海滩方向跑“……听到了吗?没有命令,不许开火!”
蒸汽艇上上士于山趴站在船头,只手支着钢盔,另支手还紧抓着小半块椰子壳啃着里面椰肉,“不过,如果有人朝我们开火,那就别客气!”
四周的士兵都哈哈笑,似乎他们也看到了远方四散而逃的背影,对这样次登陆作战感到无比轻松突然,远方滩头深处的丛林里居然冒出股淡淡的白烟,看样子应该是门隐藏的小炮不过炮击的结果只是几颗小小的石弹落在蒸汽艇的四周,溅起朵朵可怜的小浪花门2磅的小炮的威慑力也至多如此了“他们疯了?”
于山愕然地看着海滩方向,以为对方活腻了不过艇上几十名刚才还乐观得无以伦比的士兵们都吓得把身体纷纷俯下,生怕被这些不开眼的小炮给击话音才落,身后两百多米外,黑水晶号轻巡洋舰的舰炮响了,发jǐng告xìng的炮弹急shè出膛,然后在离岸不远的海里炸起团高耸的水柱紧接着,又是几声炮响,更多经过修正的炮弹打到了海滩上那片正在修理的渔船舢板群,片被肢解的木板和泥沙碎屑伴着火焰硝烟腾空而起,看起来声势十足炮弹爆炸的惊人威力和硝烟,让躲在树林里只放了炮的海盗们阵鸡飞狗跳,刚才还胆开炮的几个海盗炮手是抱头鼠窜,直接丢下小炮就朝林子里面钻蒸汽艇在距离海滩约几十米的浅水区缓缓停下,然后不管是壮胆还是事实上的指令传达,于山是吹着哨子连踢带拉,把个个亢奋的外籍军团士兵推下水,看架势和马卡洛夫当初并没有什么两样身后的舰炮继续开火,在对着登陆地区前方的森林深处进行威慑炮击在舰炮的助威下,30多名背着行囊顶盔持枪的外籍军团士兵窝蜂地涌上滩头,士兵们是熟练地往沙地上倒,然后举着步枪四下打望可惜的是,除了远方飞起的烟尘和炸碎的椰树,没有任何实质xìng的威胁到来“好了,炮击结束,以班为单位,朝北方推进防御……咦?不对艾说好的这次不派我第个冲嘛,怎么我的排又是第个?这马猴子又反悔了,太过分了!”
想象的后续反抗早就被海军前期的jǐng告炮击给打没了,左右看了看陆续上岸匍匐隐蔽的部下,于山正准备把哨子塞进嘴里重新下达新的命令,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慢慢回过头去,看着远方的黑水晶号轻巡洋舰,忍不住又对遥远的马卡洛夫发抱怨登陆的上百名外籍军团先遣官兵越过海滩,冲到树林边缘部署防御,同时发信号弹升上天空十几分钟后,近千陆军官兵乘坐着蒸汽艇出现在海面,黑压压地朝海岸线压来,登陆切顺利若干被jǐng告炮击吓傻的海盗被搜索队从椰树林里抓了出来,个个跪在沙地上使劲磕头求饶,让围绕看管他们的外籍军团官兵们哈哈笑紧接着,那门引发黑水晶号炮击的小炮被人从树林里拖了出来,原来是门明朝量生产的小型弗朗机炮,种可以通过更换后膛装弹装置实现快速炮击的轻型炮这概是华美国陆军自成立以来,第次遭遇使用火炮的对手小兵们自然是无比鄙视这种锈迹斑斑的金属垃圾,在他们眼里,所有有效shè程低于2000码的炮都是索氓但看到这种体型小巧,能够随时隐藏在角落里快速发shè碎石或铁丸散弹的弗朗机炮,若干老资格的士官都面带忧sè越来越多的陆军官兵登上岸,架架管风琴机枪和迫击炮纷纷寻找优势地形布置发shè阵地队队步兵以排为单位沿着海岸线展开力部队朝内陆北方推进准备进攻那座哄小渔村人来人往的登陆滩头上,赫然放着台黄铜放唱机,若干外籍军团的士兵正乐乐地摆弄着,首歌星珍妮627珍藏版《像雾像雨又像风》在7世纪的东南亚海岛上空回旋“……再给我次最深情的拥抱让我感觉你最热烈的心跳;我并不在乎你知道不知道,痛爱你的心却永远不会老……”
队伍的后方,斯科特上尉也登上了岸,正举着望远镜打量着北方脸上的表情如既往的平静斯科特的身后不远,担任力部队先头连指挥官的乔肆尉,正和自己的营军士长马卡洛夫商量着第批海盗俘虏的安置事务“给将军和少校发报,第二营已经全部上岸,没有遭遇实质xìng抵抗,正在按计划与第营部队朝北方推进,预计个小时后接敌”说完,斯科特低下身子,从沙滩上摸起片漂亮的贝壳,阳光下半透明的彩sè贝壳晶莹玉润,造型华丽宛如艺术品般左右看看,还有几片更漂亮的,斯科特嘴角带着微笑捡起,抹去沙粒,然后小心的塞进衣袋他准备在回国后把这些东方贝壳送给自己的女儿做礼物想起爱丽丝那稚嫩而可爱的脸蛋,斯科特就心里暖洋洋的于此同时,北面几公里外的渔村小哄已经被远征舰队力控制,若干企图强行驾船逃离的海盗小船被无情地轰成了渣,十几门舰炮就这样虎视眈眈地对着部分海盗青壮逃之夭夭只剩下少量海盗妇孺家眷窝在家里瑟瑟发抖的小渔村,等待着华美陆军部队前来接手不过没人会想到,之后看到的切,和人们最初的设想完全不同…………
0月2rì,距离登陆已经过去4天了几门弗朗机炮开火了,喷出道道恐吓jǐng告xìng质的火焰烟尘,依稀的张狂笑声络绎不绝而距离山坡东面两百多米之外,上百华美陆军官兵小心地趴在草丛里,偶尔个胆地抬起头朝对面那个负隅顽抗的海盗防御山头张望“这群海盗命真硬,难道他们以为这样可以薄自己的小命?”
话还没说完,声轻微的沉闷炮声从前方山头响起,然后又是阵杂乱无章的火绳枪shè击,头顶上传来片奇特的破空声,于山下意识地就按住了自己的钢盔“于山,你不是说他们很好商量吗?总指挥部居然打算为这些顽固的家伙每天准备早餐!然后这里多了百多个胆小鬼”马卡洛夫吐出嘴里的草叶,恶狠狠地左右看看,对整个连队上百号人被两门“小到只能用来打兔子”的弗朗机炮和十来把火绳枪压制住感到极度失望“也许是昨天那次进攻的缘故,谈判破裂了”于山烂着脸,回想着昨天自己奉命向对方喊话劝降的惊悚幕:自己刚刚站起来,对面山头的某个石头缝里就冒出了弗朗机炮的开火硝烟,远远的碎石弹虽然威力减,但依然被颗滚烫碎石打飞了自己的钢盔,只要再偏上寸,估计自己的脑袋就开花了“东方人很顽强,很勇敢,就像我们陆军里的那些小伙子们样,不过,你是个例外”马卡洛夫不知道是称赞还是咀咒,直接巴掌拍到了于山的钢盔上,“现在,站起来继续喊话,让他们投降执行命令,我亲爱的上士先生!”
“你疯了,头儿!他们已经快记住我了!”
于山吓得把头摇得更个拨浪鼓样“情况如何?”
正说着,就看见身边的草丛里又弯腰钻出个人,直接趴在了两人间马卡洛夫和于山几乎头都没扭,就知道是连队指挥乔肆尉从后方过来了“尉,很不好!这些海盗似乎打算顽抗到底,他们拒绝投降!”
马卡洛夫举起自己的钢盔,略微掂量了下,然后轻轻抛了起来结果这个动作瞬间让对面百米外的山头响起了片火绳枪开火声“您看事情就是这样”马卡洛夫无奈地摊开双手“将军已经下了死命令不能对他们动用重火力,必须让他们投降”乔肆摘下军帽,从马卡洛夫的身后取下工兵铲,然后又从裤兜里掏出根白sè手绢“乔肆你也疯了!”
于山见对方在工兵铲的握把头绑好白手绢,似乎打算亲自去招降,赶紧把拉住了对方的胳膊,“他们什么都听不进从上午到现在,我嗓子都喊破了!”
“那你去”乔肆眨巴了几下眼睛,把工兵铲递到了于山的面前,居然露出丝笑容“乔肆,这不公平……我觉得我的好运已经用完了”于山看连队最高指挥官曾经最亲密的同伴居然向自己下达这样的命令,顿时后悔刚才自己的动作“你个胆小鬼,现在正是你学习怎么投降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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