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阿茶-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小茶慢慢的也听得下去的,抽空里她把张婶那些绣坏了的帕子拆了重新绣过。这次绣的仔细了些,又天天缠着甘大娘手把手的教,出来的样子便入眼了许多。张婶笑眯眯收了,没当一回事。

本以为从此就风平浪尽了,没想着隔了几天,那位从来不沾烟火的三奶奶突然到了厨房里。厨房众人顿感蓬荜生辉,厨房真心的不是多么干净的地方,最近三三两两的到尽是主子光临。三奶奶拿着帕子捂子鼻子,扭腰走进厨房往中间的空地里这么一站,厨房众人顿时连吸气都不敢带出点声音。

“李小茶呢?”

张婶上前答道:“去后面取柴火了。”

三奶奶眉头一皱,颇有些不耐烦,“去叫她回来。”

“是。”张婶领命去了,临走时拿手在灶边抹了一把。

第10章 寻个好主子

第10章寻个好主子

李小茶确是和方厨子一起取柴火去了,方厨子说山柴烧出的鱼比棉火棍子烧出来的好吃。为了向新徒弟验证这一点,特特领着李小茶一起去柴房里选些粗实的柴火。张婶出去找他们时,正看到方厨子和李小茶抱着柴火一路过来。

张婶瞧着她头上粘着些枯草叶只做不见,上前在李小茶脸上抹了一把。“快回去,三奶奶找你。”

李小茶心想着,她找我做什么?她只是想着,没注意张婶在她脸上抹了一把黑。

张婶把灰头土脸的李小茶领到三奶奶面前,三奶奶挑眼打量了一眼,呸了一声,“傻里傻气。”

三奶奶说完摇曳着腰肢走了,众人皆是松了口气。张婶施施然走到钱三娘眼前,冷着脸说道:“这到怪了,三奶奶还能认识厨房里的小丫头了,该不是有人背后里和三奶奶说了什么吧。”

张婶这话分明是要说给钱三娘听的,厨房众人听出眉头,个个忙着手里的活,耳尖尖地朝着这方向听着。李小茶被摆在一边,不知真相地抱着手里的柴火。

钱三娘到也承认了,陪着笑脸说道:“张婶这话说得,我那天见着三奶奶多了句嘴。想来是说错了。”

张婶难得的声色俱厉了一回,“知道说错就好,这孩子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何必坑她。”

钱三娘听这话,一时也怒了,“这说的什么话,我哪点是要害她了,指不定还是条好活路。况且说了,你又不是她亲娘,凭什么指手画脚的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张婶像护崽的母鸡似的,气势更胜,“她家里托着我照顾,就着关系叫声亲婶子也是叫得的。我张娇凤在这放下话了,我就是要护着她了,你怎么着了。”

钱三娘听着这话,便不好再嚣张了,只是仍不死心地嘟囔了句,“分到三奶奶那边有什么不好的,难道要她等着分去那疯子那儿。”

钱三娘说到后面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一时缩了脖子。连听到话的厨房众人也一齐缩了脖子。李小茶虽还有些不明白,像隐隐的也猜到些情况,却不甚明子。那天夜里她又到厨房里绣花,听着张婶说了才知道,钱三娘看到薛君宝常来找李小茶就暗里告诉三奶奶了。府里的人都知道,薛君宝以后肯定是个不济事的。三奶奶想一早给他房里找个厉害些的丫头,若是调教得好了,又肯听三奶奶的话,以后就收到薛君宝的房里做小妾,外可以帮着薛君宝少受欺负,内可以及压制以后的少奶奶。

这条路粗看也不错,一个丫头混个小妾已经算是不错了。可那三奶奶是什么人物,她下面的人除非憨傻,否则没一个有好日子过。三奶奶是个商人家里出来的小姐,算计的本事不少肚量却是忒小了些。受不得别人比她聪明半分,是以手里都是如钱串儿般只知道白受欺负的。李小茶的性子木,却不是个憨傻的,跟到三奶奶手里少不了白受气。

至于说到钱三娘提的疯子说的是二爷家的四小姐。那位小姐从醒后就有些不大好,下人私下里说她是疯了,只是上面压着没人敢明说。李小茶被买来大半就是留给四小姐屋里用的。

甘大娘和张婶起初还有些怀疑,后来与李小茶熟了,见她是个聪明又不多话的,便心叫主管薛贵一双冷眼真够毒。李小茶这样的是做下人的好苗子。只是若那四小姐真个是疯了,李小茶的路就不那么好了。好在这事张婶早就四下里打听了,那位四小姐只是偶尔说些胡话,脑子却是清醒的。怕是病里受了大惊吓,等过些日子大半是会好的。

二爷屋里总共只有一子一女,嫡子薛君泽如今十四岁,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很得薛老爷的喜欢,去年里入童试考了生员,再隔几年到了秋闱,多半是要中个举人的。

至于这位四小姐,从前到是好好的在闺阁间还有些好名声,而且长得一副好皮相,以后定是能嫁得个权贵家的,只是去年里病了一场,几次九死一生的,幸是二奶奶舍得本钱,从娘家收了一堆的人参吊命这才熬过来。

至于这位二奶奶,那是正经的官宦人家的嫡女出身,本来凭着二爷还不一定能娶到她。幸是二奶奶看中了二爷的人品这才说服家人嫁了过来。二奶奶在府里名声极好,她虽是不管府里的事,可在府里声望很高,连小万氏也对她礼让三分。在二奶奶院里做事,除非是些心思不正的,否则日子是不错的。在外不会受气,在内主子也不刻薄,到算得好去处。只是要分到四小姐那儿伺候,前程就不好说了。

李小茶听了这些,却是想到这位四小姐到是和她一样也是去年生的病。她听哥哥李兴宝说过一个词叫“同病相怜”。这四小姐是个主子,由不得她一个下人去怜悯。只是想到真到去伺候这样一个人到不觉得不好。

因着三奶奶到厨房里要人的事被下人背地里传开了,隔天二奶奶便派了心腹丫环嫦娟过来通知管事的全叔,让他看着些,若三奶奶不来要人,就让李小茶过两日去二奶奶那里。全叔一早就知道李小茶是二奶奶选中的,明面上虽然没说,可他那等见风使舵惯了的人,哪能让主子不如意了。

三奶奶那边又叫人来问了李小茶的情况,全叔暗里交待就说是个傻里傻气的。三奶奶一屋子的傻气丫头,听这么一说也就忘记李小茶那个傻丫头了。

却说李小茶都要分去二奶奶那儿了,可没几日里又出了事端。那是件旧事了,库房里第隔着一段日子要盘点府里的东西。点到下人用的碗盘时点出了大纰漏。平日里下人轮着用的碗盘居然已经少了三分之一。分管帐房的崔副主管顿时就坐不住了,带了库房的管事亲自来查。

后院管事全叔把责任推给彩蝶,彩蝶早有准备,说是早发现不对,怀疑是新来的李小茶摔了藏起来。已经找了许久查到了碎碗去处。

崔副主管听她这么说,让人带来李小茶领着一同去了,张婶听说了也一同跟着过来。彩蝶一路上跟着崔管事数落李小茶的错事,说是原来都好好的,自从李小茶来了,碗就越来越少了,而且还找不到碎碗的去处。前些日子她到处找,才在后院的荒地里看到一处新翻的地,她心下有疑,翻下去才看到一筐子碎碗全在里面。许是她摔了藏在那里。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了那块地头,崔管事问李小茶,“可是你做的。”

李小茶回道:“不是,我没来过这里。”

彩蝶冷哼道,“证据就在眼前了,你还不承认,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做的。老忠头都说看到你偷偷摸摸抱着东西藏到这里。我可是有人证的,你有谁能给你证明吗?”

李小茶听了这话,往人群里寻了一圈,望到张婶时,张婶偏过头躲开了。李小茶心知这事张婶是帮不上忙的,她求不了别人只能自己想办法。她向来是个沉得住气的,遇着这样栽赃陷害的事,却并没有慌乱。她仔细看了那些碎碗,满满的有一大筐子。那筐子不小,合她双手也抱不下。

李小茶想了想,望着彩蝶平静说道:“若这些是我摔的,这么重的筐我怎么拖得过来?”

彩蝶冷哼道:“许是你分许多次埋在这里的。”

李小茶转头望着管事的全叔,“我总共只洗了两天的碗,若要跑来跑去的埋碎碗,我一天里便不用做别的事了。”

全叔听着觉得也是,洗碗的后巷离这块荒地有些距离,一个小孩子莫说抱着一大堆碎碗跑来跑去了,就是光跑几趟早就叫人发现了。崔副主管毕竟是管帐房的,那么复杂的账目且没难住他,怎能叫一个丫环骗到了。

崔副主管拢着袖子走到埋筐的地面踩了踩,叫人先把那筐碎碗弄出来。几个仆役奋力挖了半天,总算把一筐碎碗抬了出来。崔副主管伸着脖子看了看那埋筐的坑,扭头指着李小茶说道,“你,跳下去。”

李小茶面上虽平静,可是终是有些怕的。她有听虎子娘说过小丫头做错事被活埋的故事。她有些不敢跳,张婶在后面轻轻推了她一下。李小茶心里还是相信张婶的,想了想便咬牙跳进坑里。她站在坑里仰头这么一望,众人皆已明了崔副主管的意思。那坑深到齐着李小茶的肩膀。李小茶跳下去,再爬上来都难。

崔副主管冷眼望着彩蝶骂道:“你到有点脑子,她这么点矮,真有本事挖这么深的坑也不怕把自己埋了。”

彩蝶没想到这么一出,被崔副主管一骂,一张脸吓得煞白。她哆嗦着说道:“不,不是她做的,能是谁做的?”

崔副主管冷脸问全叔,“洗碗的有几个人,都什么样的。”

全叔便说了,一个彩蝶在眼前不作形容了。哑婆年纪大洗了许多年碗,老忠头快五十了,也是做了许多年的。

崔副主管听完想了一下,冷冷说道:“把老忠头和这个彩蝶拖去各打二十大板,再扣两人半年的月钱。”

这事就这么盖棺定案了,李小茶受了些惊吓,兰子少不了弄些压惊的猪心汤给她喝。最近四小姐的房里常喝这个,兰子要些汤来还是容易的,这回要来的汤里还飘着几颗红枣。兰子盯着李小茶,让她一口全喝下去。

兰子看她咕嘟咕嘟喝着,眼神一晃有些凄凄然,她茫茫然说了句,“老忠头死了。”

李小茶最后一口汤才进口里,一时全喷了出来,“死了?”

第11章 红肚兜

第11章红肚兜

老忠头有些酒瘾,府里头摆宴席时还能弄点残酒喝,平日里只能喝些别人不要沉瓮底的浊酒。劣酒喝多了是伤脑子的,老忠头一早就发现自己的手有些抖。他不敢让人知道,府里虽是宽容,可他这样年纪老又没用的下人若是病了,怕是要给直接赶出去的。老忠头都这年纪了,到外面哪还找得到事做。他便藏着病想着能熬一日是一日。

可那手抖的毛病一日日的严重了,平日里做事,稍一不小心就把碗摔了。他怕人发现,就把碗藏了起来。反正后巷里只有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婆,彩蝶平日里到处跑不会发现。后来来了李小茶,他便想着把罪证推给她。可他终不是个有脑子的,让崔副主管轻易就给猜出来了。

老忠头被拖进柴房里挨打前,哭喊着要见二奶奶,下人磨不过,又刚好其中有一个是老忠头的酒友,便偷偷跑去与二奶奶屋里的下人说了。

二奶奶知了消息没有露面,她下面的心腹庆嫂子到崔副主事那儿说了,这老忠头年纪这样大了,二十棍杖打下去定会要了命。为了免造杀孽就饶了他把他放出府吧。

老忠头知后,一张脸死灰。他凄哀地求了句,“给我口酒喝吧。”

崔副主事到是答应了,让下面拿了壶散酒,庆嫂子听说了,让人换了壶有些年份的竹叶青给他。老忠头抱着那壶酒孑然一身离开了薛府,当夜里就自己拿了根裤腰带悬在破败的屋梁上。他的房顶破得仰头可以看到天上的星星。他就着天上的星星喝完酒,蹬了凳子寂寂的走了。第二天,他那位酒友不放心过来看了一眼,才知道这结果。

薛府里的人都是一阵唏嘘,皆说二奶奶好心放了他,他却自己想不开。李小茶心里也这么想着,只是夜里跟着甘大娘再去张婶那儿缝衣时,只到张婶轻声带了一句,“竹叶青果然是要命的。”

因着张婶这一句着实说得轻,而且是跟甘大娘小声说的。李小茶尖耳听着了,却不好问,只是心里想着,老忠头不是上吊死亡吗?却关竹叶青什么事了。她到是听着哥哥李兴宝讲过,这竹叶青是酒名,也是一种毒蛇的名字。那种翠绿的小绿平时里伏在青竹子上并不显眼,有时突然窜上来咬人一口是要人命的。

她心里乱哄哄想着,那头张婶又小声问甘大娘道,“让你做的东西可做好了。”

甘大娘避着李小茶,小声说道:“做是做好了,闲里偷偷给做了,只是不敢给她。这事不提还好,怕是提了她到怕了。”

张婶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别和她说实情,只说是给她添的新的。就说是她姐姐说托着做的,她年纪小火旺低,那位带着怨气走的,万一找上她也是个麻烦。”

甘大娘轻声应了,叹了口气道:“这娃儿本来是个受害的,现在反到要怕了。都是些什么事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好好的却要坑害一个孩子,到头来到是把自己可坑进去了。”

张婶跟着叹道:“他们若是懂理的,也不会做出这些事了。也都怪我,那天想着这娃儿就要去四小姐那儿了,以后免不了有许多事要一个人面对。就想着且把这事试试她,没想最后闹到这样。”

甘大妈劝道:“你也别往心里去了,那日若是我在那儿,大抵也是和你一样处理。我们总不能护着她一辈子,她都要分到前面去了,这些事迟早是要习惯的。”

两人唏嘘了一阵,李小茶眨巴眼看了一眼,两人的话她听清了一半。李小茶一惯是个耳尖的。许是那年病时在床上躺得多了,旁边有些风吹草动极易入耳。她那时甚至偷偷听到虎子娘说想给两家订娃娃亲,很是让她面无表情的羞燥了一把,她娘亲看她脸闷红还以为是病又发了,差点没急得又去请大夫。

甘大娘手里的活很快做完了,天还没黑透就要领着李小茶回去。李小茶心知是怕天黑了,让她沾上老忠头要来寻仇的鬼魂。她当是不知道,拿出完全不怕的平静劲头跟着甘大娘回去了。

一路上甘大娘极为谨慎地四下瞧着,哪儿窜出个黑影也吓得她猛得一跳。跳了几跳后,李小茶一个不忍上前说道:“甘大娘,你不用怕的。”

甘大娘捂着胸口,提声说道,“我,我怕什么了。”

李小茶不是个爱较劲的,听了她这话便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跟着。天色渐渐暗了,走到下人房时,里面昏昏暗暗的猛然看到一双发亮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们,饶是李小茶这种沉静的性子也不由汗毛直坚。

幸是李小茶很快想到,这靠门口的床铺上住的正是彩蝶,前日里她挨了打,这几日里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因着有老忠头的事在先,行刑的妇人便不敢真个打她,怕再弄出条人命来。后来她伤得不轻不重的,上面还叫了个大夫来看了两眼。虽没用什么药,但还算是注意了一下,是以现在痛是痛的却不至于伤到筋骨。

甘大娘也跟着反应过来了,啐了一口骂道:“作死啊,没事在这里吓人。”

彩蝶冷哼了一声,阴深说道:“连我都怕,要是老忠头找来,你不是连命都吓没来,哈哈哈。”

彩蝶笑得极为阴深,那哈哈的笑声响彻着黑夜像是索魂的女鬼一般,甘大娘不由的打了个激灵。

李小茶淡淡瞧着,说了句,“彩蝶姐姐,你的衣服开了。”

彩蝶低头一看,里衣挤到一边到露了大半香肩。她睡得多了,心里光想着仇恨,衣衫都忘记整理,现出这分浪荡模样来。她毕竟是个没出阁的姑娘,羞耻什么的还是有的。被李小茶这么一说,忙缩到被里把衣衫系好。

李小茶打了个浅浅的哈欠,走到里面床铺里,准备爬上去睡了。甘大娘将她拽了过来,说道:“这几天你和我睡吧,兰子那娃这几天不舒服。”

李小茶想了想,兰子这几日里确实有些不舒服,从那天夜里偷偷摸摸的爬下床换了裤子后,就总是捂着肚子一脸羞涩的模样。李小茶问她怎么了,兰子低头闷着张红通的脸就是不说。日里也不再舀着冰冷的井水咕嘟咕嘟仰着脖子直灌。被甘大娘这么一提,李小茶到是想到,兰子莫不是来了葵水吧。

作为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李小茶知道的事似乎多了些。有时候李小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许是生病那年,哥哥李兴宝为了哄她,弄来太多书了。那些书李兴宝没全看完,到把她看成一副老学究模样。

来葵水的女人阳气弱容易招祟物,甘大娘是想到这点,才让李小茶和自己睡。李小茶心里明镜似的,也没说什么就抱着枕头移了过去。才睡进被子里,甘大娘拿了件大红的肚兜递给她。略有些支吾地说道,“你姐姐那边托着让帮忙做的,你换上试试。”

李小茶应了一声,接过来缩在被里换了。那肚兜的颜色虽然刺眼,穿在身上到是极舒服的。甘大娘的手艺极好,李小茶日里偷偷看过一眼,那针角衣边做得比裁缝店里还漂亮。如今穿在身上了,李小茶不由嘴角都弯了起来。

“穿着很舒服。”

“哼,也不想想是谁做的。”甘大娘那声哼里带着压不住的得意。

李小茶掩下笑意,窝进被子里睡了。甘大娘见她睡得安稳没有半分怕的样子,渐渐放下心来。那晚上甘大娘睡得尚好,李小茶听了一夜的呼噜声睡得勉强也能叫好,只是这一夜里,她总觉得后脊背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阴深深盯了她一夜。李小茶甚至在想,是不是这件辟邪的大红肚兜只挡了肚皮,没连着把后背也给挡住了?

这事李小茶不敢和甘大娘说,毕竟甘大娘已经很紧张了。第二天早上,李小茶在房子里叠被子时仍感觉到那双阴深深盯着后背的眼睛。李小茶不动声色回头望了一眼,看到彩蝶一双布满血丝的血红眼睛。李小茶的小心肝突突急跳了一会儿,随即又恢复了过来。她心想着,不管怎么着那是个活人,和个活人结了仇总比和冤魂结仇好应付。

因着老忠头的事不吉利,后院调动的事又拖了许多天。李小茶到不急着去前面四小姐院里。毕竟哪里都是做着下人,后院里再不济也没那多主子窜来窜去的要她磕头赔小心。她每日里仍是和细妹学做糕点,细妹知道李小茶迟早要被挑到前院里伺候主子。为着自己的手艺能有被主子们赏识的一天,细妹终于交得全心全意起来。

薛君宝那馋嘴的娃儿偶有被香味引来几次,每到这时候李小茶就躲到一边,让师父细妹应付这个小主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