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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继光也随之附和道:“元帅所说极是,兵法曰:‘骄兵必败’,我们可不能重蹈了前人的覆辙。”
王阳明虎目扫过众人,众人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立刻消失无踪,直愣愣地等待着王阳明的下一步指令。
“元敬,听令。”王阳明喝道。
“末将在。”戚继光果断地应道,似是早已料到,确实论到行军打仗,除了王阳明,还真是要数戚继光最为擅长。
“本帅给你三百人,只有一个时辰的训练时间,之后带上鸟铳,立刻带领兄弟们杀向武安县城南门。”
“元帅,是否还要穿上官军的衣服,伪装成官军,然后……”戚继光提醒王阳明道。
“哈哈~~,知我者,元敬也。”王阳明能拥有这等千古将才,实在是上天的一大恩赐啊。
“武桥,听令。”
“末将在。”武桥喘着粗气,轰然抱拳应道。
王阳明知道邓子龙刚才一战,耗费了不少体力,所以他刻意给他留了一个时辰的休整时间。
“待一个时辰之后,随同元敬一同杀向武安县城。”王阳明吩咐道。
邓子龙眼珠一转,问道:“元帅给末将多少兄弟?”
王阳明微微一笑,答道:“也是三百,但只是普通的三百士兵,而且不能暴露自己。”
这一下,邓子龙迷糊了。
“元帅,您的意思,末将不明白。”邓子龙抓耳挠腮地询问道。
王阳明又是微微一笑,解释道:“待元敬攻占了县城南门,本帅料定城中官员及富豪必然会从西门出逃,到时候武桥就只要伏兵在西门之外,便可杀他个措手不及。”
“元帅,全部都要杀?”武桥毕竟是武安县人,对武安县中人还有一定的感情。
王阳明闻言微一皱眉,转而问向戚继光道:“元敬以为呢?”
戚继光稍一沉思,便答道:“城中百姓是万万杀不得的,但是富豪大可以杀尽,至于官员,末将以为兴许还有用。”
王阳明听完戚继光的回答,不禁深以为然,便点头道:“就按照元敬所说的去做吧。”
“是。”戚继光和邓子龙两人得了命令,便倏然离开了大厅,开始准备去了。
“长庚。”
“卑职在。”宋应星正等的不耐烦,闻言微微一愣,便大声应道。
“九幽谷一战,我军缴获了不少铁器,本帅觉得可以用它们打造一些质量上佳的马蹄铁和箭头。”王阳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元帅说的非常正确,卑职这就去打造。”宋应星拍着马屁应道。
“慢着,”王阳明还有命令,“本帅要你替武桥量身打造一副坚硬无比的铠甲。”
“铠甲?”宋应星重复道,“元帅能否说的具体点?”
王阳明沉吟道:“一副足以抵挡鸟铳激射出的铁弹的铠甲。”
宋应星自负天下第一巧匠,除了历史上有名的鲁班,他谁都不服,便爽然应承道:“元帅放心,一切就都包在卑职身上吧。”
王阳明不由觉得宋应星太过心高气傲,不禁吩咐道:“一些技术问题,长庚大可以向利教士咨询。”
宋应星想都没想,就敷衍道:“是。”
见宋应星已然离去,王阳明才对犹自站立一旁的利玛窦说道:“利教士,长庚年少气盛,请你多多见谅。”
“元帅放心,我会尽力的。”利玛窦毕竟年长不少,自然不会和年轻人一般计较。
一个时辰之后,戚继光和邓子龙各带着三百人,匆匆上路朝武安县城杀去了,只留下了两百人留守李庄。
李庄大厅里,徐霞客突然疑问道:“元帅,卑职思考了许久,实在想不明白元帅为什么就肯定城中之人会从西门逃跑呢?”
王阳明浅浅一笑,心想眼前这个著名的地理学家,虽然对祖国的大好河山十分精通,对于行军打仗却是一片空白,毫无常识。
“振之难道不知武安县的东面就是京师所在,而北面则是山西省,我军攻占了南门,官员富豪们自然就只能从西门逃跑了。”王阳明缓缓解释道。
徐霞客猛一拍脑袋,大呼惭愧道:“霞客愚钝,元帅见谅。”
李时珍也不禁哈哈笑着安慰道:“振之过谦了,人各有所长,何必自责?”
王阳明也随即附和道:“东壁所说极是,智谋韬略本不是振之分内之事,一下子理解不过来也在情理之中。”
王阳明话虽这么说,徐霞客和李时珍两人心中对王阳明的敬佩则更加多了几分。
良久之后,王阳明又说道:“两位回去准备准备吧,等长庚他们忙完了活计,我们就该出发去武安县城了。”
王阳明话虽说的轻松,话语中却透露出一种无可匹敌的自信和沉稳,似是武安县早已收入囊中一般,看得徐霞客两人瞠目结舌,连连称是。
武安县南门附近,时间已经是傍晚,借着夜幕的掩护,戚继光的三百精兵已经来到了城门之下。
“官爷,开开门,我们得胜回来了。”声音来自李球尸体背后的士兵,这是戚继光导演的一场好戏。
城上一个官军头领闻言急忙朝城门下看去,只是光线太过昏暗,即使借着火光,也不十分清楚,只能分辨出下面之人的轮廓。
“二狗子,你可认识刚才喊话之人?”头领心中犹豫,只得向站立在一旁的守卫询问道。
“头领,好像是李庄的管家李球。”二狗子平时收受过李球不少好处,于是对李球的样子比较熟悉。
“你确定?”那魁梧头领大声喝问道。
二狗子差点没吓出尿来,即使万分肯定也不敢再答话了,更何况他本来就不肯定。
二狗子的大哥大狗子见弟弟一下子愣住了,赶忙帮着解围道:“头领,天色太暗,看不太清,但是那声音应该就是李球无疑,而且他们都穿着和我们一样的衣服。”
原来戚继光出发之前,不但用官军的衣服伪装了三百手下,还特地在手下中找了个声音和李球相似兄弟,来了个鱼目混珠,果然起到了一定效果。
“你确定?”头领依旧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说实话大狗子也不确定,人的感官如果有一个突然出了问题,其余几个也会不自觉地模糊起来,但是大狗子非常清楚头领火爆的性格,而且一旦自己犹豫不决,可不会再有人帮自己结尾,考虑到他已经是家里最大的儿子了。
“确定,非常确定,肯定就是李球。”大狗子装成一副成竹在胸,千真万确的样子。
头领于是疑心大减,再次朝着城门下喝问道:“喊话之人可是李庄管家李球?”
一句废话,毕竟是个小城的头领,要不然肯定不会问出这等愚蠢的问题。
“是的,头领大人,就是在下。”那骑在马上的“李球”果断应答道,模仿得惟妙惟肖。
“打开城门。”头领一声令下,宣告了自己小命的终结。
待到三百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南城门,陡然间,杀伐之气大起,喊声大震,三百人立刻倒戈相向,纷纷操起了属于这个时代的先进武器——鸟铳。
守城官军本就只有几百人,被指挥有方的戚继光一番杀戮,立刻纷纷中弹流血,死得不明不白。
“大哥,他们是强盗,我们快逃吧。”二狗子见状,急忙招呼大哥,嚷着要逃跑。
大狗子见头领都已经中弹倒地,犹自痉挛不起,知道此番已是凶多吉少,便爽然应答道:“好,跟上我,怎么一起逃出去。”
只可惜话音刚落,一颗佛珠一般大小的铁弹就射入了大狗子的大脑,二狗子只看到大狗子猛然间浑身有一震,便轰然倒地,再也不能动弹一下。
“大哥,大哥……”任凭二狗子怎么喊叫,都已经无济于事。
“兄弟们,杀!”戚继光朗声大喝,让三百手下分别从左右两边缓缓上攻,不给官军一点活命的机会。他们出发前,王阳明有密令,对于顽强抵抗着,格杀勿论。
守城官军何曾遭遇过如此屠戮,失去了头领,他们已经忘记了投降,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投降,本来他们就不是职业军人,他们都是临时被招来的民兵,空闲时他们仅仅农民。
然而战争就是这么残酷,残酷到你都来不及投降或放弃,甚至来不及再看一看纷纷扰扰的人世间。
二狗子也死在了三百精兵的群攻之中,他太弱小了,或许是戚继光手下的士兵太强大了,总之,他死了,还有和他一起守城几百官军。
武安县南城门不到一刻钟就轰然沦陷,戚继光几乎不损一兵一卒,不愧为用兵如神之赞誉。
下面就看邓子龙的华丽表演了。
第一二六章 兽性
“大人,南面城门被贼寇攻占了。”一个小兵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县太爷刘勋的卧室,大声疾呼。
刘勋本来怀中抱着一团软肉,正在安详地做着春梦,猛然被惊醒,不由勃然大怒。
随便披了件外套,刘勋一脚踢在了小兵脸上,大声骂道:“嚷什么嚷,没见我在睡觉吗?”
小兵忍着疼痛不敢去揉,声音颤抖着重复道:“大人,南城门失守了。”
“什么,”刘勋先是一惊,马上便否决了小兵的汇报,骂道,“再胡说,本官砍了你。”
那小兵见状不敢再多说,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说服刘勋了,正当他要灰溜溜地退出来时,另一个满脸伤痕,浑身邋遢的小兵也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大人,大人,”小兵的声音有点颤抖,又有点梗咽,“南城门被强盗占领了。”
“晃荡”一声,刘勋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红木椅上,他本以为李虎再鲁莽,至少也不至于一败涂地,即使一败涂地了,强盗也不可能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快也不至于如此顺利地攻下城门,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武安县就要不保。
深吸了一口气,刘勋下令道:“传本官号令,所有百姓即刻赶往城西,从西城门逃离武安城,撤向西面的涉县。”
“是,大人。”两个小兵也不顾礼数,得了命令,直接冲出了房门,通知大伙去了。
“夫人,咱们赶快走吧。”刘勋话一说完,就拉着他的爱妾匆匆收拾一番,带头跑向了西城门。
一刻钟之后,一大群身份高贵的武安县官员和富豪们,出现在了西城门外,由于地位高,所以他们被安排在了第一批队伍中。
只可惜,一切早在王阳明神机妙算之中,刘勋等人只是瓮中之鳖,只有俯首就擒的出路。
“弟兄们,杀。”邓子龙一声大喝,立即从草丛中窜出三百只野狼,前仆后继地扑向了呆立不动的猎物。
刘勋等人早已成了惊弓之鸟,被邓子龙三百人轻轻松松地包围了起来,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弟兄们,是你们练练刀法的时候了,给我砍。”邓子龙虽然对眼前诸人有点旧情,但是王阳明的命令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下一刻,一个个富豪地主轰然倒下,一具具肥硕的尸体展露在了众人面前,武安县全体百姓有惊讶者,有恐惧者,更多的却是暗喜者,就是这些富豪地主,使得他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所以强盗们虽然手段残忍,下手狠辣,他们却都是死有应得。
“住手。”邓子龙一声大喝,手中朴刀险险拦住了一个手下的大刀,“忘了元帅说过不能伤害老百姓了?”
原来那士兵杀的兴起,突然就忘记了王阳明之前的吩咐,闻言猛然一惊,急忙向邓子龙跪拜道歉,祈求宽恕。
这时,邓子龙莽撞地性子中,细腻的成份显现了出来,他没有鲁莽地惩罚那个小兵,而是说道:“起来吧,下次注意点。”
就凭这句话,刘勋就知道城门失守并非强盗们侥幸了,强盗们的素养比官军都要高很多。
“喂,你为啥不杀了那富婆娘?”邓子龙见一小兵手上的大刀愣是握了半天也不见落下,不禁喝问道。
“将军,小的,小的不舍得。”小兵哭丧着脸,解释道。
邓子龙朝那富婆看去,也不禁微微一愣,只见那女子只有二十几许,应该是哪个富商纳的小妾,颇有姿色,不禁为之动容。
“好,留着吧,听候元帅发落便是。”邓子龙稍一沉思,便下令道。
世上哪个男人不好色,尤其是这种血气方刚,常年娶不到老婆,又不进女色的大汉,倘若不心动,那就是太监了,当然也可能是同性恋。
“弟兄们,差不多了,把他们押进城去吧,别漏了。”邓子龙最后谨慎地吩咐道,路上戚继光跟他说了很多遍,所以他牢牢记在了心里。
戚继光在扫除了一切抵抗力量之后,又分出几十人去把守东门和北门,打仗多年,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已经深深融入了他的血液,这才是地道的老兵,老将,虽然他还只是而立之年。
当王阳明带着许多辎重进入武安县城时,城中百姓已经被安定下来,既然强盗们不去伤害他们,他们自然就不会畏惧,这也是中国历代百姓劣根性所在,就像鲁迅先生说的,历朝历代的老百姓在乎的不是由谁来奴役他们,而是能不能吃饱饭,有衣服穿,至于其他的,他们全不在乎。
“元帅,县城已经牢牢控制在我军手中了。”戚继光朗声向王阳明禀告道。
“好,两位将军辛苦了,”王阳明亲热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对徐光启说道,“子先,你叫人上点酒菜,我们要好好庆贺一下。”
“遵命,元帅。”徐光启虽然暂时只负责一些杂碎琐事,但是他乐在其中。
当年介子推跟随落魄流浪的公子重耳,更是到了甘愿割取自己身上的肉来给他的主公下饭的地步,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们的服务的对象都不是一般人,他们料定终有一日他们的付出必有回报,他们早先的牺牲也绝不会白费。
酒过三巡,王阳明吩咐道:“把县太爷刘勋带上来。”
很快,刘勋就被两个小兵带了上来,眼睛却不敢看王阳明一眼。
“松绑。”王阳明再次吩咐道。
刘勋心中暗暗舒了口气,却不敢率先开口说话,他还猜不透对方的真正用意。
“听闻刘大人治县有方,今日一见,果然是街道林立,一片繁荣迹象。”
刘勋还是不答应,他不敢答应。
邓子龙怒了,雷声喝道:“奶奶的,我家元帅问你话,你为何不答?”
王阳明挥手示意让邓子龙坐回原位,一边亲自上前给刘勋递上一杯酒,一边再次劝说道:“刘大人如果肯归顺本帅,武安县令之职就还是你的。”
这一次,王阳明之所以选择采取怀柔之策,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他当然也可以干脆把刘勋的脑袋倏然砍下,但是杀了刘勋,谁来替他治理武安县,普天之下,还有谁比刘勋更加了解武安县,而且王阳明也不能像对待李庄一样,攻占一个,抛弃一个。毕竟没有固定的物资供给,再强大的流寇也会有殚精竭虑需要休整补给的时候,而地处三省交界处的武安县,不但经济发达,人口稠密,且战略地位又突出,自然成了后方根据地的上上之选。
堂堂明朝派遣来的大元帅都这般礼贤下士了,刘勋再不识时务,也撤去了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一大把年纪了,他可不愿意再去颠沛流离,更舍不得新纳的美妾。
“卑职愿听元帅差遣。”刘勋终于轰然下跪,乞求收容。
王阳明心中暗暗一笑,大度地扶起刘勋,然后和他干了一杯,之后给刘勋安排一个靠前的位置,也算是待他不薄了。
待王阳明刚刚坐定,一个骑兵头领就悄悄地进来和邓子龙说了几句话,邓子龙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起身恭敬地对王阳明请求道:“元帅,攻打县城之前,您对弟兄们的承诺,现在可否兑现。”
王阳明闻言哈哈一笑,瞥了一眼,见戚继光也是微微笑着,两人心有灵犀,似乎早已商量好一般。
“武桥,你过来。”
王阳明说这话的时候,戚继光却自顾和惊魂甫定的刘勋攀谈了起来,目的是分散刘勋的注意力。
王阳明把嘴巴附在了邓子龙耳边,轻声说道:“让兄弟们好好去享受吧,但是记住,只准抢掠富商地主们的财物女人,普通百姓要是敢伤害一个,定斩不饶。”
“是,子龙代兄弟们谢过元帅。”
那骑兵头领见元帅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也不等邓子龙转告,便饿狼一般疯跑了出去,去把好消息播送出去了。
邓子龙回头不见了那强壮头领,身体猛一停滞,继而再次转头看向王阳明,尴尬地恳求道:“元帅,子龙也想去。”
这一次,王阳明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骂道:“去吧,注意身体就好,明天可还要打仗。”
邓子龙几乎就要跳了起来,连忙胡乱一拱手,就饿虎一般飞了出去,可见其有多么兴奋。
毕竟是农村出来的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见了金子女人,岂能不眼红,不像戚继光,心态稳重,坐怀不乱。
刘勋一边虽然和戚继光胡乱聊着,一边却注意着王阳明和邓子龙之间的举动,虽然听不清他们到底再说什么,但也猜到了大概。可是即便如此,又能怎样呢,王阳明没有当面说给他听,已经给足了他面子了,自己要是再捅破了这层纸,那不是自找没趣,搞不好最后要把心爱的小妾也贡献出来也说不定,所以最后刘勋还是选择了沉默。
“各位,我们继续喝酒。”王阳明一阵招呼,众人纷纷举杯畅饮,好不快活。
当然更快活的是外面的一群“野兽”,烧杀抢掠任意妄为,谁也没有手下留情,谁都爆发出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一定层面上来讲,这属于小农阶级的局限性。虽然它是个极大的弊端,对于王阳明来说,却是个再好不过的一种激励手段。
不过事情往往都是会乐极生悲,物极必反,八百口野兽就惹出了一些问题,一些王阳明所不能容忍的严重问题。
第一二七章 军令如山
第二天一早,县衙门外站满了武安县的老百姓,叽叽喳喳地在议论两件事情,个个眉头紧皱,脸有怒色。
“元帅,门外有百姓告状。”戚继光见王阳明从卧室走了出来,便急忙上前禀告道。
“告状?”王阳明反问了一句,猛然发现站立一旁的邓子龙脸现异色,暗叫该死,却没有直接表现出来,而是大踏步来到了大堂之上,叫老百姓们进来。
“元帅,百姓人多,恐生变乱。”戚继光进谏道。
“放心,本帅自有分寸。”王阳明大手一挥,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决定。
很快,两个老百姓,一个男性老汉,一个女性老妇,被带到了大堂中央,哭诉着向王阳明告状。
“老哥,你先说。”王阳明短短的几个字,虽然随意,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拒绝的威严,字字刺进了众人的耳中,大堂为之一静。
“大人,”老汉好半天才叫出了两个字,见旁边并没有危险,便大着胆子说道,“昨晚我的一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