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倘若可以把利玛窦招为己用,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一次,众人没有等待很久,就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满脸兴奋之色,急着对明武宗拱手一示意,便答了上来:“只要制造出一个立体的圆形木架,然后在每一面捆绑长一面帆布,当帆布都要与木架成一定角度,只有这样才能让木架可以承受从任一方向刮来的风,然后再将木架与船体的动力齿轮相衔接,这样一来,就可以作为船舶的动力来源了,我把它叫做‘走马灯’。”
这人说话声音响亮,思路清晰,一看就知道是个急于在皇帝面前表现的人,不过他与那些奸佞之人不同,他的的确确有才能,算是个有作为的大臣。
差一点利玛窦都要拍手叫好了,即使是他原本准备好的答案也远没有这般好用,不过短暂的激动过后是良久的落寞,因为他的梦想正在一点点破灭。
明武宗见利玛窦沉默不响,知道自己的臣子又获胜了,便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陡然离开龙椅,大声问道:“想我大明还有如此能人,爱卿叫什么名字,现又官居何处,速速报来?”
那人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和激动,用力拍了拍衣袖,朗声地答复到。
第九十九章 神医
“微臣宋应星,现任工部主事。”
恍然间,王阳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那种“天命”的感觉,难道这么多明朝名人同时出现在他的眼前,仅仅是巧合吗,还是上天还有其它的用意。
王阳明隐隐约约记得宋应星写过一本叫做《天工开物》的书,它被后人赞许为明朝的百科全书,书籍尚且如此,作者当然更是博学多才了。想到这,王阳明情不自禁多看了宋应星几步,像是要牢牢把他记住,然后收为己用似的。
“好,好,好,”明武宗连说三个好,显然是得意到了极点,“臣册封你为工部左侍郎。”
明武宗似乎是一下子想起了还有个“侍郎”的官职,是个正三品的高官,如此高的册封,引来不少嫉妒的目光,其中包括来自老阉货刘瑾的。
“微臣,谢过主隆恩。”宋应星虽然博学,同时也是个贪名逐利,爱表现,也爱炫耀的凡人。
不过在王阳明看来,人性的弱点完全可以被伟大的贡献给掩盖,如李世民,如毛主席,虽然有过,更多的还是功,对后世的伟大功绩。
利玛窦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比试的失败,但是千里迢迢他都熬过来了,此番虽然败局已定,他还是不会就此结束,他说出了原本就准备好的最后一个问题。
“这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医学的,我西方医学发达,小痛小病往往都是药到病除,见效非常快,我的问题是。。。。。。”
没有等利玛窦说出问题,就从一班朝臣中缓缓走出一个一脸刚毅,面容老迈的老儒,声音洪亮地喝阻道:“你个红毛鬼子,你的问题我们不屑一听,西医再好,岂能与博大精深的中医相提并论。”
王阳明心想这人虽然年迈,身子骨倒是健壮,而且有着直率正直的刚猛性子。
利玛窦显然不甘心这最后一次较量就这样被扼杀在襁褓之中,急着反问道:“你是不是过于自负了?”
那老者一脸讥笑,道:“不是自负,是骄傲,对于伟大中医的自豪。”
利玛窦见老者字字郑重,不似作假,就继续询问道:“愿闻其详。”
那老者正要缓缓道来,刘瑾却控制不住心中的妒火了,赶忙向明武宗诬陷道:“陛下,此人无视于陛下的存在,理当重罚。”
明武宗正看得入神,刘瑾的话听到了一半,便不耐烦地回绝道:“仲父不要说话,好好看戏。”
王阳明闻言有点无语,如此针尖对麦芒的精彩对决,较量不仅仅是个人与个人,也不是个人对众人,甚至不是中国对意大利,而是东方对西方,是东西方文明的较量,可是在昏庸的明武宗眼里,与戏剧无异。
刘瑾不愿意在众朝臣面前丢了脸面,虽然已经被明武宗拒绝,仍旧不肯罢休,继续进谗道:“陛下,朝纲败坏不得啊。”
就这点鸟不拉屎的小事,经过老阉货的加工,竟成了危害社稷的大事,不得不说历史上的奸臣最擅长的就是小题大做。
那老者虽然气愤于刘瑾对自己的诽谤,却不敢主动辩解,他非常清楚,即使再伶牙俐齿,也斗不过刘瑾等奸臣的阴险伎俩,他能做的,就是祈求明武宗能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这一次,明武宗是听清楚了,正在他思考之际,王阳明急忙替老者解围道:“陛下,请以大局为重。”
刘瑾精通于为官之道,他非常清楚王阳明现如今已经成了明武宗眼中的一等红人,而且他自己也有事拜托于他,见王阳明这样说到,便立刻改变了陷害到底主意。
明武宗平常听惯了刘瑾的建议,此刻虽有大红人王阳明替老者说话,无奈刘瑾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抬起头,皱着眉头向刘瑾询问道:“仲父,你看。。。。。。”
刘瑾瞬间见风使舵,神色一变,道:“既然指挥使大人都这样说了,就让他试试吧,不过倘若失败了,请陛下灭他九族。”
此言一出,不但那年迈老者,其他所有朝臣都是面色如土,一脸惊愕,仅从这一件小事,便可看出刘瑾这个老阉货有多么心狠手辣,倘若王阳明不是一步步稳扎稳打,倘若刘瑾不是存在江彬这个强劲的对手,王阳明估计就已经被做成“人皮灯笼”了。
那老者闻言心中一愣,木然地对着明武宗和刘瑾深深一拜,然后感激地看了王阳明一眼,王阳明报以微微一笑,以示鼓励。
直觉告诉王阳明,这老者也不是普通人。
“几千年华夏文明史上,出现过无数个医书高绝的中医,在下只需给你举一个例子,相信你就会因此而佩服得五体投地了。”那老者缓缓说道,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傲然之气。
这正如明王朝无数有识之士,就是因为统治者的高压统治,他们的才华才会被无情的扼杀。以至于有明一朝,三百年国运,大体上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景象。
利玛窦微一点头,表示应允。此行他准备的五个问题中,只有这一个,他是最陌生的,准确来说,他对中华文明,其中最缺乏了解和研究的就是医学,即中医。
那老者唯一犹豫,便缓缓谈论了起来:“春秋战国时期,有个神医叫扁鹊。”
听到“扁鹊”两字,王阳明就能确信老者的故事能够把利玛窦给震慑住了。
“有一次,他路过当时齐国的都城临淄时,见到了齐国的国君齐桓侯。他看齐桓侯的气色不好,就断定他已经生病了,便直言不讳地对他说:‘大王,草民看你有病在肤表,如不快治,就会加重。’可是齐桓侯听了却丝毫不以为然,自信地说道:‘我没病。’扁鹊见他不听劝告就走了。这时,桓侯对左右的人说:‘凡是医生都是贪图名利的。他们没有本事,就把没有病的人当有病的来治,以显示本领,窍取功利。’然而过了五天,扁鹊又来见齐桓侯,作了一番观察之后,对齐桓侯又说道:‘大王的病已经到了血脉,不治会加重的。’桓侯于是听了很不高兴,根本没有把扁鹊的话放在心上。再过五天,扁鹊又来见齐桓侯,经过细致的观察,严肃地对他说:‘大王的病已经进入了肠胃之间,再不治,恐怕就没救了!’齐桓侯听了很生气,当然也就没有理睬扁鹊的话。等到扁鹊第四次来见齐桓侯,他只瞥了一眼,就慌忙跑开了。齐桓侯发觉扁鹊不理睬自己,就派人询问。扁鹊说:‘病在肤表,用汤熨可以治好;病进入血脉,用针灸可以治好;病到了肠胃,用酒剂也能治愈。如今齐桓侯的病已经深入骨髓,再也没法治了,我只好躲开了。’又过了五天,齐桓侯果然病重,派人请扁鹊来治,扁鹊早已逃离齐国,而齐桓侯因误了治病时机,不久也就死了。”
老者说到这,偷眼看了看利玛窦,见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之中,心中难免得意,解释道:“由此可见,早在两千四百多年前,中医大师扁鹊就能从人的气色中,看出疾病之所在和病情的发展情况,这是很不简单的。”
此时,整个大殿都格外的安静,只能听得到利玛窦全身木然地自言自语道:“果然,果然。”
老者初试锋芒,便告大捷,信心陡然大增,便朝明武宗一拱手,兴头高涨,转过身来继续对着利玛窦说道:“关于神医扁鹊,我这里还有一个更加神奇的故事,不知阁下愿听否?”
利玛窦陡然惊醒,满脸崇拜地看着一脸祥和的老者,急忙拱手示意道:“您请讲,我洗耳恭听便是。”
见没人反对,老者便再次兴致勃勃地讲了起来,似乎故事中的主人公就是他自己。
“又有一次,扁鹊和弟子子阳、子豹等人路过虢国,虢太子恰好患重病,病得很厉害,人们都以为他死了。为此,全国正举行大规模的丧葬活动,而把国家大事都撂在了一边。扁鹊找到了中庶子(太子的侍从官)问道:“请问太子患了什么病?”中庶子一脸悲痛地答道:‘太子中邪。邪气发泄不出去突然昏倒就死了!’扁鹊进一步了解了太子发病的各种情况之后,就信心百倍地对中庶子说:‘请你进去通报虢君,就说我能救活太子!’但中庶子不信扁鹊能‘起死回生’,不肯去通报,而且嘲讽扁鹊说:‘你既无上古名医俞跗的本事,却说你能救活太子,即使是不懂事的婴儿也会知道你是骗人的!’扁鹊闻言气愤地回应道:‘你这是从竹管里望天啊。老实告诉你,我扁鹊只需要切脉、望色、听声、审察病人形态,就能说出病的部位。不信,你试去看看太子,他此刻耳朵还会鸣响,鼻翼还会扇动,从其大腿摸到阴部也应该还是温热的。’听到这里,中庶子不禁目瞪口呆。因为扁鹊虽没有见过太子,但他对太子的病情仅仅是通过自己几句简单的描述,就似乎已了如指掌,说得头头是道,说明他很有本事,不可小看。中庶子只得进去通报了。虢君得知消息,吃了一惊,赶快出来接见扁鹊,说:‘我久慕先生大名,只是无缘拜见;先生路过我这小国,幸亏主动来救助,这实在是寡人的幸运!有先生救助,我儿就能活命;没有先生救助,就只有把他的尸体埋在山沟里了。’虢君说着,就‘流涕长潸’,哭得非常悲切。扁鹊告诉虢君,太子患的是‘尸厥’(类似现在的休克或假死)。于是,扁鹊叫弟子磨制针石,在太子头顶中央凹陷处的百会穴扎了一针。过一会儿,太子就苏醒过来。接着又叫弟子在太子两胁下做药熨疗法。不久,太子就能坐起来了。再服二十天的汤药,虢太子就完全恢复了健康。从此以后,天下人都知道扁鹊有‘起死回生’之术。而他却实事求是地说,并非他能把死去的人救活,而是病人根本就没有真正死去,他只不过用适当的治疗方法,把太子从垂死中挽救过来了而已。”
又是良久,整个太和殿都在屏声静气,倒还是王阳明第一个带头鼓起了掌,然后整个殿堂都是如雷贯耳的掌声,于是老者脸上得意之色更甚。
“爱卿,你叫什么名字,现又官居何处?”明武宗的兴奋达到了极点,本来灰色如土的瘦脸已经变得红润如火,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刘良女的时候一样。
那老者长吁一口气,心中默默叹息:年逾花甲,终于盼来了出头之日。
“启禀陛下,微臣李时珍,现任太医院院判一职。”
此言一出,王阳明心中更加惊异,似乎在做白日梦一般。
第一零零章 决裂
眼前这老者竟然就是《本草纲目》的作者,李时珍。王阳明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么多的明朝后期名人一起出现在他面前绝对不是巧合,至少从后世的史书上来看,李时珍、徐光启和徐霞客等人,虽然都是明朝人,但并不处于同一时期的。可是,饶是王阳明聪明绝顶,短时间内也想不通老天爷这样安排的真正目的。
“朕现在就册封你为太医院院使。”明武宗的声音格外洪亮,比他晚上压在刘良女身上呻吟时还要响亮。
这院使虽然只是个正五品的官员,但是身为一个中医,五品的院使已经是最高的官职了。
李时珍虽已年逾花甲,乍闻天大的册封,还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兴奋地“扑通”下跪感激道:“微臣多谢陛下隆恩。”
王阳明本以为李时珍这便会带着满心的喜悦,乖乖地退回一旁,哪晓得这李时珍生性刚毅,此时刚刚为大明朝立下汗马功劳,又受到了皇帝的青睐,头脑难免发热,谢罢也不即刻退下,而是仰起头,一拱手,劝谏道:“陛下,微臣以为,身体之病还不是最可怕的?”
话音刚落,王阳明就意识到李时珍即将大难临头,因为此时,站在明武宗一旁的刘瑾,正目露凶光,在紧紧盯着李时珍,而李时珍还全然不知。
明武宗心中好奇,追问道:“那爱卿以为,什么病才是最可怕的呢?”
“是产生疾病的病源,”李时珍全然不顾旁人的眼色,这一刻,他的心中只有大义大节,“就像国家孱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导致国家孱弱的奸佞之徒。”
突然,王阳明在李时珍身上看到了谢迁的影子,只不过,对于谢迁,刘瑾还不敢公然陷害,可是对于位卑权轻的李时珍,就完全不一样了。
“陛下,”果然,刘瑾等李时珍刚刚说完,就对明武宗进谗了,赤裸裸地进谗,因为整个朝廷都已经被他控制,“臣以为李时珍妖言惑众,中伤国体,理应受到严厉的惩罚。”
这一次,刘瑾的神色比李时珍刚刚出场时明显严厉了许多,旁人在他眼中看到的都是凶光,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同样,明武宗的感觉也是如此。
眼看着明武宗就要准了刘瑾的建议,一代名医就要惨遭不幸,王阳明毫不犹豫地上前几步,义正言辞地劝阻道:“陛下,李大人说话虽然直白,可是句句都是至理,无论是对您还是国家,都不存在一丝丝恶意,所以请陛下勿要责罚李大人。”
明武宗见有人替李时珍说话,一下子就喜出望外,其实在他心里,他也不想责罚一个刚刚替国家挣回荣耀的功臣,可是刘瑾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刘瑾对王阳明也不再客气,一双阴险的眼睛直接对上了王阳明,威胁道:“王大人,李时珍已然犯下大罪,本座奉劝你还是不要插手多嘴的好。”
话一出口,原本那些心中还残存着一点正义感的大臣,也都纷纷打消了替李时珍辩白的机会,可是王阳明,他已然下定了决心。他不忍看到一代名医,因为一个老阉货的一句恶言,而在朝堂上吓得瑟瑟发抖。
“刘大人,如果陛下的臣子为了国家的强盛,勇敢进言都要受到惩罚,卑职担心陛下万岁之后,后世之人会笑话我大明朝的官僚制度,而且首先笑话的恐怕就是我们这些任由李大人遭受责罚的大臣们。”
王阳明一字一句都说的义正言辞,羞得一干大臣个个羞愧万分,无处藏身。
“大胆,”刘瑾的气焰依旧嚣张,虽然没理,依旧凶恶如虎,已然决定放弃王阳明这枚优秀的棋子,“一朝之得失,岂容你一个小小的五品小官妄加论断。”
王阳明心中非常清楚,经过这次与刘瑾的针锋相对后,他与刘瑾已经彻底失去了合作的可能,即使是表面上的敷衍也不再可能,还也意味着他在京城的人生安全,从此会陡然之下。
王阳明依旧冷清,无论是是表情还是语言,沉声反驳道:“南宋诗人陆游有诗说得好‘病骨支离纱帽宽,孤臣万里客江干。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微臣虽然位卑权轻,却也丝毫未敢有一刻报销国家,更何况,好坏与否,尚要后人来做评价,岂是你我可妄作定论的?”
王阳明这话说得虽然有点假,也并非完全出于真心,可是它却道出了中国历史上所有忠臣良将的心声,在场的明朝大臣,只要还有一点良知的,都难免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然而还是没有人敢主动站出来附和王阳明的言论。
一个成年人要考虑的不单单是自己,更多的是父母妻儿。
刘瑾这几年来,纵横朝堂,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辩驳自己的决定,而且不留一点情面,即使是谢迁,也不会这样直白。
于是刘瑾勃然大怒,怒目圆瞪,眼看着就要狠下杀手,明武宗却及时阻止了。王阳明虽然进京只有短短几日,却已经获得了明武宗极大的好感,再加上江彬和刘良女在他耳边替王阳明说的一些好话,明武宗显然不愿意看到王阳明就这样被刘瑾判了死刑。
“好了,好了,仲父和王爱卿都住嘴吧。”明武宗再一次站了起来,虽然这一次不是因为兴奋,透露出的却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威严,“朕宣布把李时珍暂时打入天牢,你们就不要再争了,再争朕就生气了。”
明武宗这样一说,原本犹豫不决的江彬和许泰等人就顺势也站了出来,纷纷下跪附和道:“陛下英明,臣等拜服。”
刘瑾见状,知道今天在朝堂上是不可能致王阳明于死地了,只得怒哼一声,回到了原地,暂时作罢。
王阳明心中暗叫侥幸,不过即使刘瑾真要动手,他也会第一时间上前控制住刘瑾,防止刘瑾的亲信群起而攻击自己,毕竟朝堂之上,大多数都是刘瑾的人,谁知道其中暗藏着多少修真高手。
李时珍被拖出太和殿前,满脸无奈又感激地看了王阳明一眼,然后就被两个大力侍卫无情地拉了出去。
李时珍虽然逃过了一劫,但是没人可以保证他能逃过刘瑾随后施展的无休止的报复,而这条定论对王阳明也同样适用。
刘瑾心中怒气还未消,细眼扫过犹自呆立的利玛窦,报复心起,对明武宗建议道:“陛下,红毛鬼子无视我朝威严,不知好歹,请陛下重罚。”
王阳明心想若刘瑾是个女子,估计就是所谓的害人精了。
明武宗闻言,得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声令下,把利玛窦也一同打入了天牢。
这个时候已经午夜,明武宗心头虽然依旧兴奋,考虑到疼爱的刘良女还在乾清宫等候着自己,便缓缓起身,宣布道:“今日晚宴就到此为止,所有人都赏赐一百两黄金。”
明武宗正要率先离去,一双暗淡的眼睛猛然发现不远处的钱宁正在不断向自己示意,猛然醒悟道:“且慢,明天便是城西豹房竣工之路,所以明天上午,朕希望你们都能来与朕一起游玩。“
于是群臣连声道谢,待明武宗领着一大批太监宫女远远离去了,才齐齐退出了太和殿,然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