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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人-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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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中以张翠山和殷梨亭最具诗情,其中又以张翠山为佳,不过他也是迟疑了一会,才断断续续地答了上来。

“关中昔丧乱,兄弟遭杀戮。官高何足论,不得收骨肉。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张翠山念到这,就说不下去了,显然是对“诗圣”杜甫的诗句也是不太熟悉。停顿了良久,差点让宋远桥急出汗来,六侠殷梨亭才出来解了围。

“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摘花不插发,采柏动盈掬。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

张翠山看了殷梨亭一眼,表示谢意,殷梨亭则是汗颜不已,其实他只记得后面八句,要不是张翠山凑巧把前面的都说了,估计这第一回合武当派就输了。

不过这第一回合还没有结束,这次轮到武当派出题了,宋远桥把出题的权力给了张翠山。

张翠山沉思一会,心想年轻公子对唐诗如此了解,宋词肯定会逊色许多,这一想,心中便有了主意。

“公子请听题,”张翠山目光对上依旧一脸微笑地年轻公子,缓缓说道,“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公子请。”

年轻公子知道张翠山有意想让,拱手谢道:“刚才本公子只说了前面四句,想不到张五侠这次竟是把整个上阕都说了出来,真是谢过了。”

张翠山本以为这番对方肯定会败下阵来,哪晓得年轻公子对这首范仲淹的《渔家傲》了如指掌,心中于是更加愕然。

一旁的殷梨亭以为年轻公子在故意拖延时间,便急着催促道:“请公子速速答来。”

年轻公子还是微微一笑,轻松地答道:“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这一次,武当七侠算是彻底无语了,他们没想到一个世家公子,对于唐诗宋词竟是如此了如指掌,要知道有明一代,对读书人思想约束极其严格,若想考取功名,必须精通四书五经,因此这个时代很少有人熟悉前人的美诗良词的,更不要说精通了,但是眼前的年轻公子,似乎并不如此。

年轻公子不理武当派众人的惊讶,又是纸扇轻轻几扇,再次声情并茂地出题道:“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各位请。”

王阳明仔细回味刚才年轻公子咏词的神情和语气,突然他想到了蓝灵,而且还有儿时的玩伴沈嫣嫣。她们现在都还好吗?

这一次,武当七侠已经没有人能够再答得上来了。年轻公子所吟之词出自李清照的《武陵春》,要知道明朝人不但不晓得唐诗宋词,对女性更是非常鄙视和漠视,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真不知扼杀了多少女才人。即使高雅如南宋诗人陆游,也对同一时代的李清照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更不要说普通的民众对于女才人的态度了。所以武当七侠答不上来原是理所当然,但是当下他们却是非答不可,答不出就输了,而且从此名誉扫地。

年轻公子见武当派众人个个面露难色,显是答不上来,便见好就收道:“这首易安居士的词好是好,就是生僻了一点,各位一时想不起来也很正常,罢了罢了。”

年轻公子话虽这样说,听在武当七侠耳里却是极大地羞辱和惭愧,王阳明眼见宋远桥就要出口认输,急忙跨前几步,朗声道:“各位师伯师叔是不想与你这晚辈一番见识,尔等休要小看了我们武当派。”

武当七侠乍看脸上涂黑了的王阳明,都不曾认出他的真实身份来,毕竟王阳明这一年来又成长了许多,一下子认不出也是理所当然。七侠听王阳明称呼他们为师伯师叔,都以为是他们七人中某一人的徒弟,也就丝毫没有怀疑王阳明的真实身份。

年轻公子手下见王阳明说得无理,便要再次上前出手,却依旧被年轻公子一个示意拦了下来。

年轻公子见王阳明虽然脸上乌黑,打扮也是普普通通,可是眼神中却隐隐透着犀利的英然之气,心中一凛,试探地问道:“既如此,还请小哥赐教。”

王阳明脸上立刻现出了与年轻公子一般的笑意,缓缓吟道:“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王阳明虽是男子,念起女词人李清照的词来却是极有感觉,一词一字具皆充满感情,相较于年轻公子还要胜上一筹。

王阳明不等众人平复心中对自己的惊愕,便向武当七侠抱拳道:“请允许小徒出上一题。”

宋远桥和张翠山见王阳明答得轻松,便首肯了。

王阳明微一沉思,便脱口说道:“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公子请。”

看着王阳明脸上突然闪现的坏笑,年轻公子脸上的微笑竟然破天荒的消失了,而且还犹豫了起来。

一旁的张翠山和殷梨亭虽然对宋词了解也不多,但是对于这首词还是有所耳闻的。这首词出自宋朝大词人柳永的《蝶恋花》,柳永号称宋朝第一个职业词人,而且宋朝人称赞他说:“凡有井水饮处,皆能歌柳词。”

既如此,刚刚还表现极佳的年轻公子为什么会突然答不上来了呢?

第八十二章 武斗

 原来柳永本是个怜香惜玉的嫖客,对于流落在青楼的红尘女子多有同情之心,当时有歌妓这样说:“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因此柳永所做之词其中很大一部分都与她们有关,而这首《蝶恋花》从某个角度看,可以说是一首淫词。

但是即使是淫词,身为大男人的年轻公子又为何会犹豫,而且他还是来自终日风花雪夜的王公贵族,理由只有一个,年轻公子其实是个女子。

王阳明一开始也没有发现,在年轻公子念出李清照的《武陵春》的时候,他才察觉了一丝反常,怪只怪年轻公子刚才太过入戏,而且她没有喉结。

然而,年轻公子神色一下子就变得毅然起来,竟是果断地回答道:“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好,好,好。”王阳明不禁连说三个好,都是由衷而发,不过很快他就话锋一转,问道,“不知郡主芳名?”

王阳明此话一出,有些武当弟子还以为他说了句疯话,但是见博识广的武当七侠都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英俊的公子竟然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这样一来,年轻公子一干手下也突然变得凶神恶煞起来,显然宁王吩咐过他们要保守这个秘密。

不过,那年轻公子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惊愕,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此刻也敢肯定王阳明不是一个简单的武当弟子,有如此眼力,张三丰在世时是不可能遗漏不觉的。

“本郡主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朱,名依依。”这打扮成公子哥的朱依依立刻就变得傲慢起来,似乎是放弃了和平招降武当派的决定。

“好名字,果然是好名字。”王阳明突然莫名其妙地赞扬起朱依依的名字来,“唐代大诗人王维有诗云‘田夫荷锄至,相见语依依。即此羡闲逸,怅然吟《式微》’。这‘依依’要是一个平常人家女子的名字倒是十分贴切,换到郡主身上倒颇有不妥。”

于是众人不得不感叹王阳明诗词的广博,而且还有着信手拈来的本领。王阳明所说四句诗出自王维的《渭川田家》,表达了诗人归隐山林,羡慕寻找农家生活的心情,如此闲逸的名字用在富家千金身上当然是非常不妥了。

这朱依依原本性格倔强,是个行事果断,但又蕙心兰质,极其聪明的女子。此番听王阳明说的滔滔不绝,心知在文斗上是不可能再打败武当派的了。而她刚才为了执行父王宁王和平招降的意思,费尽心机装的沉稳大度,此番恢复原本的身份,虽然被王阳明一时占了上风,言行举止却立刻舒畅许多,信心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废话少说,既然你们不识时务,就别怪本郡主不客气了。”朱依依恢复了千金小姐应该有的表现。

朱依依这般说,武当派众人自然不会示弱,也纷纷摩拳擦掌,人人摆出了一副箭在弦上的样子。

其他人不明白其中的厉害,王阳明却是心中明白的很,而武当七侠中也只有最为睿智的五侠张翠山同有此感。武当派虽然高手如云,但是朱依依这一干人也个个身手不凡,其中大多数也是武魂修真者,很多更是达到了大仙级的境界,要真打起来,且不说武当派能否取胜,即使侥幸胜了,这金碧辉煌的紫霄宫也将从此不复存在,化为灰烬了,所以这一战不能打。

“各位住手,”张翠山第一个站出来,向武当派众人示意道,“武当派向来以和为贵,绝对不能轻易与他人交手。”

张翠山深知必须先说服了自己人,然后才有机会解决整个问题。

王阳明见有人与自己心思一样,便也急忙附和道:“五师伯说的没错,大家还是以和为贵。”

“怎么,你们怕了?”刚才那个身材高大,容貌却极为丑陋的大汉怒目圆睁,呲牙咧嘴地喝问道。

王阳明淡然一笑,答道:“我武当派何曾怕过谁,即使那皇帝老儿我等也丝毫不怕。”

王阳明这话说得极响亮,听得武当派众人冷汗涔涔,朱依依等人却是极为受用,王阳明必须先稳住这批狂徒的情绪,而贬低当朝皇帝显然是最好的方法。

“那为啥还说以和为贵呢?”大汉继续问道。

王阳明假装哈哈大笑,然后继续答道:“刚才郡主说武斗不如文斗,要我说群挑不如单挑。”

那大汉闻言立马回绝道:“想和老子单挑,小子还不配。”

王阳明又是哈哈一笑,反问道:“怎么,你们怕了?”

同样的话语,大汉立刻被激怒,眼看的就要挥动铁拳,上前与王阳明厮杀一番,却被朱依依一个眼神给震住,恭顺地不再言语。

“既如此,单挑就单挑,不过输了可不能怨别人。”朱依依显然还是信心满满。

王阳明见朱依依答应,急忙转过身对着武当七侠问道:“各位师伯师叔意下如何?”

宋远桥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张翠山却早已答应了下来,此刻他的脑海中拼命地在回忆眼前这个装束普通的年轻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丝毫没有印象。

“那我们就五局三胜制吧,哪一方先赢得了三局,那一方就赢了。”朱依依缓缓说道。

“好,同意。”张翠山做主答应道。

在双方就要派兵上阵之前,朱依依突然狡猾地提议道:“刚才文斗比的仓促,忘了押上赌注了。”

王阳明心中这女子又要使坏,心中好奇,反问道:“郡主喜欢怎么赌,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吧。”

朱依依一对眼珠快速一转,像是夜空中的流星突然一闪一般,爽然建议道:“如果我们赢了,武当派就要答应与宁王府合作,共同起事反抗昏君。”

“如果输了呢?”王阳明闻言并不惊讶。

“宁王府从此不再为难武当派。”朱依依说的很狡猾,这样的赌法宁王府其实是没有任何损失的。

武当派虽然知晓这赌注的背后实质,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毕竟从目前来讲,武当派并不占优。

“好,就这么定了。”宋远桥终于明白过来,朗声答应了下来,他以为七侠中有五人是武魂修真者,在武斗上应该会比刚才更占优势。

第一战,宁王府一方派出刚才那大汉上阵,而武当派考虑到首战胜负对于整个战局的巨大影响力,则是由时下的武当派掌门宋远桥出战。

“阿甲,不要给宁王府丢脸。”朱依依的语气并不重,却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郡主放心吧。”那叫做阿甲的大汉满脸横肉,自信满满地答应道。

“大师兄。”武当七侠心意相通,一个简单的呼喊,就已经包含了诸多的意思,对于宋远桥来说已经是不言自明。

待两人站定,王阳明仔细看去,见宋远桥这些年来经过刻苦修炼,实力已达大仙级中期,反观那阿甲,虽然性格鲁莽,但是即使是王阳明也不能确定他真正的实力,如果以王阳明的眼力都无法看透,那就只有可能这个阿甲已经达到了大仙级后期甚至更高的水平,当然神级的可能性很小。

“请。”

“请。”

两人互相拱手罢,就动上了手,两人都是武魂修真者,因此一上来就是最为激烈而且是硬碰硬的近身打斗。

宋远桥和王阳明一样,使一把质地不错的宝剑,而阿甲竟是空空双拳,然而他的双拳似乎要比宋远桥的宝剑更具威力。

面对宋远桥的剑风,阿甲竟是丝毫不曾躲闪,可是面对阿甲的拳风,宋远桥却是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和气势。

不但是宋远桥和武当派其他人,即使王阳明心中也是略感惊讶。阿甲的厉害原本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厉害到这种程度,则有点超出了王阳明的预计了。且看阿甲拳风的颜色,是非常醒目的深蓝色,竟是大仙级后期的境界,厉害!

宁王府随便一个人都有着比武当七侠中最厉害的宋远桥更高的级数,如何不让武当派众人惊讶万分,他们也只能希望这个阿甲是朱依依这一干手下中最厉害的人物了。

两团蓝光,一浅一深,交相辉映,煞是好看,只是旁人又怎能体会此刻宋远桥心中的惊讶呢?自从出道以来,眼前这人是他遇到过的对手中最厉害的,所以也是打得最为吃力的。他哪里晓得,以前与他交手的对手也有实力高过他的,但是在最后他们都会看在张三丰的面子上假装败下阵来,如果不是张三丰的威名,他的大侠之名根本不会这么响亮,也不可能会有屡战屡胜的卓然战绩。

但是今天,物是人已非,张三丰已然飞天而去,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修真界,别人也不会再卖给武当派一分面子,即使他们还是当初的武当七侠。

很快,宋远桥就抵挡不住阿甲越来越猛烈的拳风,而他的剑也似乎如磁铁的两个相同磁极一样,永远碰不到阿甲的双手和身体。当宋远桥体内的先天之气禁不住急速的消耗,猛然一滞的时候,阿甲的铁拳便打中了他的胸膛。

第八十三章 朱依依的诱惑

 宋远桥陡然倒退三步,勉强站住后,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立刻就变得异常苍白难看,这一下,战斗力就下降了许多。

反观那阿甲,稳稳站立,虎目依然圆睁,紧紧地盯着宋远桥的一举一动,却没有趁机进攻的意思,显示出了比较高的武学修养。

宋远桥这身体上的伤受的虽重,心灵上的却更重,即使战死他也不会在意,但是武当派百年来的威名不能就这样毁于一旦,于是他强忍肉体上的阵阵剧痛,深吸一口气,全身一挺,眼看就要死战到底。

张翠山早已看出此中厉害,急忙拦住了宋远桥,沉声劝说道:“大哥,算了,这一局我们就认输吧。”

宋远桥推开张翠山,没有放弃的意思,却又再次被老二俞莲舟拦住,开导道:“大哥,输了一局,还有四局,我们还有赢的机会。”

宋远桥一看周围六位同门好兄弟的神情,那张原本毅然的脸就一下子缓和了下来,终于,他选择了放弃。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创造奇迹。

“这一局,我们宁王府可是赢了。”朱依依的语气更加傲慢,与身份被揭穿前判若两人。

张翠山无奈点头道:“没错,第一局我们输了,但是你们不要得意的太早。”

这第二局,张翠山决定自己上,虽然他是文魂修真者,但是武当七侠中除了宋远桥外,就数他实力最强,脑子也最好使,于是他便成了第二局代表武当派参战的不二人选。

而宁王府这边,朱依依派出的是另外一个大汉。这大汉身材虽然较之于刚才那个要矮上一些,但是身体更加臃肿,年龄则是相仿。

“阿乙,你也不要给宁王府丢脸。”朱依依的话依然不容置疑,充满主人的威严。

那阿乙竟是和阿甲一般听话,恭敬地朝朱依依点了点头,然后就将一对更加凶狠的目光锁定了一身白衣的张翠山。

“五弟,五哥,小心。”武当七侠情同手足,眼见对手厉害,不由都担心地提醒道。

“请。”

“请。”

两人一番拱手示意罢,开始了第二局的交锋。

张翠山身形灵活,擅长声东击西的战术,而那阿乙则是行动迟钝,但是每一次攻击都是那么势大力沉,力拔山兮,着实威武可怕。

两人刚开始交手时,占优的张翠山,张翠山灵动的身手,加上他敏捷的反应,轻松就把阿乙缠地团团转,但是每一次张翠山打中阿乙的身体,每一次都像泥牛入海,全无反应,阿乙似乎只是张翠山练武的木桩。

但是由于阿乙动作的迟钝,倒也不曾伤害到张翠山,只是渐渐的,张翠山体内的先天之气由于急速的消耗,再加上体力的快速流失,张翠山已经不再如开始时那般行动如风了,反观阿乙却如开始时一般,每一次出击虽然缓慢,却势大力沉,所向披靡。

“阿乙,打败他。”已经打赢一局的阿甲,看着渐渐占优的战况,兴奋地大声喊道。

这边武当派众人心中看得焦急,人人看得屏声静气,胆战心惊。

打斗继续进行,张翠山的体力也继续快速流失,很快就变得破绽百出,败象渐生。

就在王阳明认为张翠山此战已经输定了的时候,张翠山也被阿乙带着蓝光的一拳击中腹部,被击退五丈之远,也正是因为退了五丈,张翠山才能把汹涌澎湃的拳劲勉强卸去,不过即使如此,他的嘴角还是挂上了鲜艳的血迹。

一拳之力竟如此霸道,要不是张翠山见势不对急忙改攻为守,此番受伤估计就要比宋远桥还要严重了。

但是这已经是第二局,如果武当派再输掉这一局,要想赢得这次比试,就必须连赢剩下的三局了。显然,连武当七侠中实力最强的两人都输给了对方,接下去的三局也很有可能全部输掉,况且这局输了,对方只要再赢一局,就获得了此次比试的最终胜利。

想到这,张翠山运气体内仅存的一点先天之气,无论如何都要坚持打下去,直到打败对方为止。

就当张翠山冒着生命危险,向阿乙急冲而去,而阿乙也迎面击来的时候,危机陡生。张翠山本想越过阿乙头顶,落地后从背后给与阿乙全力一击,但是他高估了自己此时的状态,跃到半空,他才发现体内的先天之气已经不能支撑他的大幅度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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