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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一样,蔡鸿也看清了整个过程。
面对这种不采用摄影师的节目拍摄,他有些怀疑,“我说老许,你这样真能拍成节目?万一祐泽他们的活动超出你的摄影范围,该怎么办?”
其实他更担心的,是这种拍摄方式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只是这时候的许导,正全身心地盯着屏幕,闻此,也是敷衍地应道:“放心,我们的工作人员有在附近蹲守的,出什么事医务人员会第一时间赶到。”
这节目是他,以及他团队的试水之作,也是实验之作。
别看说给嘉宾片酬少,那都是因为节目预算大部分都放在制作上。
在录制之前,节目组就得事先勘察好地形,找好放置隐藏摄像机的位置,另外还有一系列繁琐的工作,暂且不表。至于节目中可能发生的状况,也都做足了未雨绸缪的工作。
许导凝视着屏幕中的三人,心底里暗暗为他们打气。
接下来,就要看嘉宾给不给力了。
……
宅子里。
收拾完房子的三个人,自祐泽发现书页里夹着纸张时,便开始动手,一本本抽出书来,再一本本翻查过去。
果不其然,几乎每本书都夹着一页纸。
粗粗一算,大约有上百张。
等将这些纸都抽出来,叠整齐后,天也暗了。他们的肚子,也饿了。
他们都不会用大锅灶,索性节目组还为他们准备了泡面,烧个水,泡一泡,也就对付过去了。
吃完饭后,时间还长,身上也没有电子设备,三人干脆窝在西侧房,收拾起书。
收拾的同时,祐泽还专门记下了每本书的书目。
三个人的速度相当快,没过一会儿,一排排一列列,放置得齐齐整整。
接着,他们回到卧室。
卧室灯泡,发出暖黄色的光芒。
轮流洗完澡的三人坐在床上,围成一个三角形。
中间,则放置着那一叠厚厚的纸张。
率先开口的是,第一个发现书页的人。
“刚才我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内容比较乱,有按日期记载的日记。”说着,祐泽从抽出第一张纸,给他们看。
“还有图画,比如这张,记载着制作步骤。”
“以及谱子。”
他简单地概括,“我按日记、图画和乐谱,大致把这叠纸分成三本。日记本我也按时间分好,你们先看下。”
赵殊拿起的,是图画本,李新航拿起的,是日记本。
想当然,王祐泽就拿起乐谱本看了起来。
乐谱本很快就被他翻完了,甚至有时间背了下来。
赵殊的图画本也看得很快,至于日记本……
李新航见自己才看几页,索性递给王祐泽,“小泽,你拿着,我们三个一起看。”
“啊?你拿着不也一样?”有些不明白的王祐泽接过本子。
甫一接手,另外两人就往他的左右边凑近。
原本稳定的三角形,变成了一条直线。
中间人王祐泽只好举着本子,就着这种姿势阅览日记本。
他们边看边讨论。
这日记本出自这栋宅子主人之手,先是诉说了竹乐村陷落的事,称这里原本是个竹乐之乡,村子里有五位长老,每位长老手中都有专属的乐器。
每逢大事件,长老们都会用五件乐器同奏乐曲。不同的事件,有不同的乐曲。
其中,最为重要的节日,便是一年一度的竹灵日。这一天,长老们会用乐器同奏出献给竹灵的乐曲。
然而,外来者的侵入打破了竹乐村的平静。
根据日记本主人写下的文字来看,这些外来者不仅夺走了献给竹灵的乐曲和演奏乐器,还在竹灵日,给竹乐村带来可怖的诅咒乐声。此后,竹乐村陷入了各种灾祸中。
看到这里,李新航吐槽道:“这设定也太中二了,到底是哪个人想出来的。”
赵殊指着一行字,点出说:“按日记本主人的说法,每逢半夜三更,村子里的人都会听到这种诅咒乐声。要想不听到诅咒乐声,就要吹奏制作的竹子乐器。”
他捡起床上的图画本,“我刚刚看了看,这里面有竹子乐器的制作方法。”
李新航也拿起另一叠乐谱本,掸了掸书页,“没准这里就是乐器谱子。明天我们就去竹林里砍竹子,做乐器。”
“做完乐器,就基本能完成任务,”说着,他耸了耸肩,一脸轻松,“这任务太容易了。”
确实,太容易了。
赵殊对此,也有几分认同。认同的同时,也感到一丝失望,毕竟这节目,依旧是没有出乎他意料的难度。
话到这里,两人皆看向王祐泽。
而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王祐泽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
“你们猜,半夜三更时,村子里会不会响起诅咒乐声?”
突如其来的问句从他嘴里冒出。
另外两人愣住了。
赵殊率先淡定地回答,“响起也不用怕,声音而已。”
李新航点点头。但他见王祐泽一副沉思的样子,坏声笑道:“小泽别怕,到时候我给你捂住耳朵。”
“……谢了。”
虽是玩笑话,却是提醒了他们。
这房间只有一张大床,上面要挤着三个大男生。
那么谁在中间呢?毫无疑问,在中间的,会比较挤。
当祐泽想要以石头剪刀布的方式来决定中间的位置,那两人早已选好了位置。
一左,一右,中间正好容一个人距离。
“祐泽。”/“小泽。”
两个人,两双眼,齐齐看向他。
李新航还用手拍了拍中间空位,笑容灿然地指示他,“睡这里吧,我保证不翻身。”
王祐泽:“……”不好意思,他表示不信。
可是吧,李新航是他好友,赵殊也是他好友。
两人还有点不对付。
最终,他还是睡在了两人中间。
嗯……有点挤了。
他们躺下的时候,差不多十一点半。
按照生物钟,王祐泽安然进入睡眠。
另外两人忙活了一天,这时也是困得不行。
滴答、滴答,时间,在黑夜里潜行。
一秒又一秒,及至,“嗒”,时针转到十二点的数字。
“哐——”
金属摩擦的乐声在窗外响起,几声过后,震荡犹在。
闭着眼睛的三人不约而同地,出现不安稳的神色。
“铛、铛、铛。”
敲击声从空旷的山野之地,步步逼近。
“嗞——”
尖锐的金属摩擦音,不断放大,轻弱又刺耳,虚无又荡动。
毛骨悚然,宛若身处于恐怖片之内。
卧室内,床上三人依旧闭着眼睛。
“小、小泽?”
乌漆漆的黑暗中,传出李新航紧闭着双眼的询问声。
“嗯?”王祐泽发出鼻音,似乎刚被吵醒的样子,“什么事?”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李新航往中间挪了挪,靠近祐泽颈侧,小声问道。
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响声——
“啪!”
“啊啊啊!”
灯光亮起的瞬间,李新航抱紧了祐泽的胳膊。
看来是吓得不轻。
“就这德行,”开灯的赵殊一声嗤笑,“还想给祐泽捂耳朵?”
被挑衅的李新航登时睁眼,一个起身,当下也顾不得窗外的声音,叫道:“谁说我怕了?”
说完这话,他还伸出手,低头对王祐泽道:“来,小泽,诅咒乐声来了,我给你捂耳朵。”
最后一个睁眼的王祐泽:“……”
他叹了口气,挥开李新航的手,“谢谢你了。”
也是没法继续睡了。
这般想着,他起身倒了三杯开水,先拿两杯递给赵殊和李新航,“先喝水,压压惊。”
赵殊嗯了声,接过杯子慢慢喝了起来。
李新航接过杯子,却是没心情喝了。
他听着窗外的乐声,只觉一阵头皮发麻,又见好友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了,“小泽,你怎么一点不害怕的样子。”
王祐泽唔了声,喝了一口水,道:“可能是听过的原因。”
“?”李新航纳闷了,“你在哪里听过?我怎么不知道?”
赵殊在旁轻哼了声,“恐怖片里,到处都是这种音效,吓唬人的小把戏罢了。”
李新航只觉得他这语气里透着对自己的轻蔑,当即冲他呵呵一声。
一整天下来,这俩人都是这种不对头的样子。
王祐泽见此,已经麻木得不想再做中间商了。
他侧耳认真地听了听,而后说:“应该是有人在拉水琴,然后由扩音器放大了声音。”
“水琴?”异口同声的问句。
祐泽便给两个好友简单说了这种乐器。
水琴可以制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多用于恐怖片里的配乐。
知晓乐声来源后,原本有几分怕的李新航瞬间没了畏惧感。
只是……
他皱了皱眉头,“大半夜的,太吵了。”
赵殊难得地附和,微微颔首。
确实吵。
这下,祐泽有些为难了。对于他而言,这乐声不仅干扰不了他的睡眠,相反地,这所谓的诅咒乐声还能充作催眠曲帮助他睡觉。
但对于好友来说,这可就是噪音。
现在的问题是,他有点困了。
见祐泽打了个哈欠,两人赶紧让他上床睡觉。
“可是你们……怎么办……”困意渐浓的他爬上床,小声呢喃着。
李新航按住他的双肩,一边帮助他往下躺去,一边安抚道:“没事,你睡了后,我们肯定也能睡下。”
赵殊紧随其后,给他盖上被子,“闭眼久了就能睡了。”
语毕,“啪”的一声,灯暗了。
窗外,诅咒乐声还在飘荡着。
却也不知是不是中间那人香甜的睡意影响了人,没过一会儿,左右两侧的人也涌上了困意。
可能,也因为知道这乐声的真相,所以不感到害怕了吧。
但此时……
监控室里。
导演组的人瞅着视频安睡下来的三人,一阵郁闷。
这时,室外进来节目组的编导。
只见他满脸无奈地询问:“许导,宅子那边的人问你能不能收工了?大伙在那里被咬了好些大包。”
“收工收工,都去睡觉。”许导满脸无奈地赶他离开。
翌日,天,放晴。
当李新航砸吧着嘴巴,从梦乡中醒来时,便发现旁侧空荡荡的。
不说王祐泽,就连赵殊都起床了。
顿时,他清醒了不少,赶紧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到室外去找他们。
正此间,这二人才从书上得到了攻略,用厨房里的柴火灶,煮了一锅面。
李新航出来的时候,王祐泽正在厨房忙活,赵殊正在院子里割杂草。
见两人这般勤奋,李新航一阵脸红,当下拾起镰刀,也准备割杂草。
才割小会儿,祐泽就端着面出来,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
“先吃饭,吃完饭再集体行动。”
呼啦呼啦,面条下肚。
干劲满满的一天,开始了。
他们花了些时候,到竹林里砍竹子。
一捆接一捆,累了就聊磕。
一个上午的时间,三个体力不错的大男生就在院子里堆上了满满的竹子。
按照日记本上所说,他们要制作完成五个竹乐器。
经过商量,三人决定先完成相对比较简单的竹乐器——排箫。
有图谱在,排箫制作也比较快。
一天之内,他们就完成了第一个乐器。
进行试吹的是王祐泽。
他先翻着乐谱,寻找到适合的谱后,下唇抵住管口,尝试性地吹了吹。
“呜呜——呜呜呜——”优美悦耳的排箫声跃然而出。
一曲终了,李新航率先拍手叫好,“好听!”
王祐泽忍俊不禁,“我还没把曲子吹完整。”
李新航嘿嘿笑道:“就这排箫声,不用吹曲都好听。”
是的,祐泽点点头,而后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中的排箫。
要不是这时是在录节目,要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在后,他肯定还能玩上几个小时排箫。
当天晚上,在用排箫吹完一曲后,诅咒乐声果然没有在半夜降临。
节目,悄然录制中。
话分两头,孟良的女朋友,国台的女记者,在拿到霸王餐音乐工作室拍摄的视频后,行动迅速地将这段故事做成新闻报道。
《轶事焦点》播出后,有看这节目的网友连忙截图放在网络上。
这名网友,也是参与过王祐泽发布那条微博的讨论之中。
及至越来越多类似截图流出,社交平台上又是热议。
祐圈的粉丝自是为这事高兴,高兴的同时,也不忘相互提醒金主爸爸要上产品的事。
最重要的是,金主爸爸这次提前放广告预告了,这次每种产品下单全额购买的前十名,都可以获得一份周边——一个小祐肖像的Q版雕刻木偶。
薤露官方微博放出了木偶的成品视频,毫不夸张地说,相当精致!
月牙眼,小梨涡,小祐的特征尽显其中。
这一次,姚苒苒可是准备掐点买下自己看准的古琴。
她觉着,古琴价格贵而且学的人少,可能不会有太多人和她抢?
虽然自己可能用不着,但送人也不错。
她想着,上司的女儿似乎快要过生日,到时候当做工艺品礼物送过去,也挺高雅的。
她的朋友单慧雅,这次也打算进一把乐器。
当然,单慧雅买乐器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抢到那个雕刻木偶。
“我一定要抢到那个木偶,苒苒。”
下班后,两人为了网速方便,直接买了东西回家吃。
眼瞅产品就要开售了,单慧雅紧紧盯着屏幕,态度坚决道:“小祐的第一批手办,我绝对可以抢到!”
姚苒苒呵呵一声,毫无压力地伸伸懒腰,“祝你旗开得胜。”
虽然表面上看着轻松,但当时间转到七点五十八分时,她心底还是没由来得一紧。
应该可以抢到的。她自我安慰着,我钱都放好了,应该没有人可以比我更快全额付款。
也确实,之前王祐泽代言乐器厂的时候,下架比较快的产品也就是最便宜的小乐器。
滴、滴、滴,五十九分。
还有六十秒。
姚苒苒望着页面上购买的按钮有些出神。
也不知道,宝贝现在录节目录得怎么样了?
嗒。
八点整。
在姚苒苒准备付款的时候,产品,下架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缺货字样,不敢置信,难以置信!
“啊啊啊,我抢到了!哈哈哈,苒苒,你怎么样?”
耳畔传来单慧雅的欢呼声。
姚苒苒更加不能相信。
简直不能接受好吗!
小祐的第一个手办,那么精致的手办,她居然没抢到?脑子空白两秒后,她当机立断,后退去查看其它冷门乐器。
下架、下架、下架。
别说前十了,连吊车尾她都拿不了。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乐得直跳起来的单慧雅。
正觉得十分快乐的单慧雅,突然觉得身侧凉飕飕的。转头一看,只见某个人,正瞅着她,露出友善的笑容,“慧雅,我们是好朋友吗?”
“当然不是!”傻白甜的单慧雅,这时候相当果决地否认,“手办面前,只有对手,没有姐妹!”
姚苒苒话头一堵,不死心地追问:“你之前不是很想要左辰逸圈子里的那个娃娃吗?我可以给你,外加三倍钱回购。”
“才不要,”单慧雅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左辰逸那个娃娃哪有小祐这个木偶精致?金主爸爸都说了,这批手办是他们找专门的木雕大师做的。限量版的东西怎么能用金钱衡量呢?”
姚苒苒顿时噎住话。
她瞧着单慧雅笑嘻嘻的样子,悲愤极了。
早知道,她就不该掉以轻心!
谁知道大半年不见,同担们的战斗力会变得这么强大!
和她一样难以置信的,还有观察后台数据的叶志骥等人。
“这、这售罄了?”本来就大眼睛的叶厂长此时更是瞠目结舌。
不止他,随时应付顾客问候的客服人员们,皆是又忙碌又快乐。
刚被放出来不久的严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抽空回过头,眼底溢着喜悦之色,“是的,志骥,这都是全额付款。”
叶志骥用手掐了一把大腿,“嘶——是真的,是真的。”
感受到疼痛,从而回神的他顿时豪气顿生,大手一挥,大着嗓门对员工喊道:“这两天大家伙都辛苦点,不仅有加班费,还有红包补贴。”
员工们回应了声,而后继续各司其职。
事实上,自从厂里开始招收学徒、客服、打包快递等各种人员后,村子里不少回家过年,学历也不高的年轻人被长辈拉去试工。
虽然有相当多的年轻人不愿屈就在这个小小乐器厂里,但还是有一些人留下了。
留下的人中,有很大成分是女生。
这也造成了厂里除制作部门外,其他部门阴盛阳衰的局面。
此次为了重新上架产品,叶志骥也是做好了准备。
不但做足宣传工作,还专门请认识的木雕师及其徒弟来雕刻祐泽手办。
当然,肖像权这事,他早和祐泽签订了合同。
今天产品开售,说实在,他心里也挺忐忑的。
尽管知道祐泽的粉丝多,但还是没底,毕竟乐器不是快销产品。
可此时此刻……
他是真的惊住了。
和他不同,严刑没有同祐泽打过交道,也不了解薤露乐器厂与其之间的关系。
他只以为王祐泽就是商业合作的品牌代言人。
因此,他感叹道:“怪不得这么多品牌要请明星代言人,这效果,就是见效。”
叶志骥哑然。
顿了顿,他摇头对严刑说道:“也不对,其实请别的明星还不一定有这种效果。”
“祐泽身上只有一个代言,能让粉丝花钱的,也就我们这个牌子,这可能和饥饿营销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