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方晁岩还觉得不够,又蹲了下来抓起地上的土洒在饭菜上,从旁边的草垛上抓过一些杂草掺了进去。
“子,我就不喂你了,慢慢享用吧。”东方晁岩大笑着走出去。
柴房中又剩岚汀自己,看着地上的饭菜。心情差到了极点,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不吃就会饿肚子,吃就明自己认输了。这个问题对于别人来或许很简单,但是对于一个吃货来,尤其是在这个吃货很饿的时候是非常难决定的。
岚汀忽然想起一句老话,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读书有点少,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想起来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像是告诉他干脆放下面子,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填饱肚子,有了力气才能想办法逃走。可是这句话明明好汉不吃眼前亏啊,想来想去又好像告诉自己要是好汉就不能吃。
这可怎么办?
肚子已经打鼓了,岚汀慢慢的挪到那摊混着土和杂草的饭菜前,俯下身闻了闻,除了有点土腥味,还是挺香的。
那就吃吧!
张开嘴刚要吃,忽然想到公子。如果是公子的话,面对同样的处境,公子会吃吗?
想来想去,公子不可能被人绑架啊。所以这个假设根本就不存在。
那还是吃吧,反正又没人看见。大不了明天东方晁岩问起来,就吃野狗野猫吃的。
可是自己是义展云飞燕寒的儿子,流光公子齐楚的徒弟,玲琅阁未来的掌门,怎能在敌人面前低头?
最后终于做了决定,不吃!饿死也不吃!
于是岚汀从一个吃货变成了一个有骨气的吃货。
这时候门又开了,原来东方晁岩一直在门外偷看。他就想看看岚汀会不会吃这代表着屈辱的饭菜。让他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竟然能忍住饥饿,还真不简单。
“死肥猪,臭狗屎,烂王八,你又来干嘛?”这一次岚汀不怕了,饭菜已经被东方晁岩洒在地上,他手里总不会还有一份吧?
当东方晁岩把手从背后拿出来的时候,岚汀又后悔了。他竟然准备了两份饭!
“子,要不要我亲自喂你啊?”东方晁岩就像捉弄岚汀一下,看着他从希望到绝望的这个过程还真过瘾。
“不吃!”岚汀咽下口水,这明显是口是心非。
“真不吃?”东方晁岩打开饭盒,拿出一个鸡腿在岚汀眼前晃了晃,“你只需求我一下,我就把这个鸡腿给你吃,怎么样?”
“真的?”岚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心想要不就求他一下,反正也不吃亏。
第二四九章 骨气()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东方晁岩撕下一块鸡肉放进嘴里,“真好吃啊!”他故意走出陶翠的样子。
“那好吧,你要我怎么求你?”岚汀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
“你就说齐楚是个王八蛋。”东方晁岩得意的笑道
“不可能!”岚汀是绝对不会说公子的坏话的。
东方晁岩微微一怔,没有想到岚汀会拒绝。
“两个鸡腿换一句齐楚是个王八蛋。”于是他又从饭盒中拿出一个鸡腿。
“没门!”岚汀扭过头去,他虽然很饿,但是绝对不会为了两个鸡腿说公子的坏话的。在他的心里,公子就是他的神,就算饿死也不可能说公子的坏话。
“你真不说?”东方晁岩再一次诱惑道,这一次忽然发现面前的少年有点与众不同。但是到底独特在哪里又说不上来,这样的反应绝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东方晁岩失望的离开,关上门后他仍然不死心的在外面偷偷观察。但是岚汀压根就没有再看地上的饭菜一眼,而是慢慢的挪到一边,闭起眼睛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
“他娘的,真是活见鬼。”东方晁岩一边骂着,一边把鸡腿塞进嘴里,悻悻的离开了。
此时在柴房中的岚汀双眼紧闭,然后脑海中金色的佛经再次出现。忽觉天地寂静,耳边再听不见任何声音。然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金色佛经上,原本金光耀眼的佛经在自己从血池中逃出来后变得暗淡血多,特别是上次重伤娄关山几人后,岚汀发现金色佛经的裂痕更大了。
难道说每一次自己发怒都会让金色佛经产生变化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以后自己不能生气了?
其实岚汀想的过于简单了,金色佛经就是玉面人和东方玉轩口中的不灭佛印。岚汀的确是天生妖孽的命格,只不过在出生的当年遇见了一个高人。这个高人发现襁褓中的岚汀是祸乱苍生的命数,本来动了杀念,可是看着还是婴儿的岚汀,此人心软了。最后用不灭佛印封禁了天生妖孽的魔脉,希望岚汀长大以后做个普通人,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可是命有定数,如果燕寒不让岚汀去找齐楚,如果岚汀不拜齐楚为师,如果岚汀不去血池,或许他一辈子真的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现在不灭佛印的封禁已经有了破碎的迹象,更何况现在他是玲琅阁的传人,想要平平淡淡的终其一生岂是那么容易的?
岚汀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天真的以为公子一定有办法帮自己渡过劫难。然后继续做公子的跟班,每天给公子准备三顿饭。他竟然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了一会儿竟然打起呼噜来。
这个淳朴的少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豁达而坦然。这一点和齐楚很像。
夜渐渐的深了,李府中的池水早已结了冰,但冰面下面的鱼仍然自由自在的游着。它们冷吗?它们知道今夜过后就是深冬了吗?
月光如水泻下,落在一颗古树的秃枝上,斑驳的树影投在地上,远远看去竟有些像恶魔的魔爪。
风起云涌,魔爪随意的动着,好像在苍茫大地上抓着什么。也许这些魔爪握着某些可怜人的命吧!
从黑夜的最深处传来一道极难察觉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某种虫子低沉的叫声。
李戴本来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听见这虫子的叫声立刻坐起身来把棉被盖在头上,裹住全身,惊慌的透着门缝往外看着。
这时候从他门前经过一个人影,李戴心中一紧。那人影竟然停了下来,可怕的是他竟然转过头往屋里看来。李戴只觉毛骨丛然,自欺欺人的闭上眼。或许这样那人就不会透过门缝看见自己吧,这如掩耳盗铃的做法实在愚蠢。
忽听门外一声冷哼,然后那虫子的叫声竟然大了几分。
风停!
然后门窗竟动了动,弄出的声响已经让李戴在心底哭爹喊娘。
大概半盏茶的时间后虫子的叫声才小了下去,人影继续往前走去。李戴的心终于落了下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重新躺在床上,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入睡。
这么晚了,那人要去哪里呢?
当那人走到古树下,他的黑影就遮盖住了形如魔爪的树影。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显得非常诡异。然后他抬起头望了望天,墨绿色的眸子里细小的虫子清晰可见。
他对面有一间屋子,徐锦鱼就被关在里面。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推门而入。
徐锦鱼自从被齐楚带出宫后心里就一直很害怕,傍晚时分又被人绑到这里。她实在想不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门开了,清冷的月光照进,寒夜凄凉而孤寂。地上一个黑影阴森而恐怖,那人没有说话。
徐锦鱼害怕的缩成一团,她的反应和李戴一样,用被子盖住头,然后闭上眼。她以为这样,那人就看不见自己了。
“多年不见,你依旧不会演戏。”
在他的印象中背后有玲琅阁做靠山的徐锦鱼怎会害怕成这样?更何况她可是金针渡劫的传人,神中之神徐道佛亲自为她创的那招袖手天下比起龙神八变也不会逊色多少。
流光公子齐楚对她言听计从,大明天子对她痴心一片。无论江湖还是庙堂,便是她眉头一皱不知要死多少人。
这样的女子会害怕吗?
如果徐锦鱼没有失忆,她当然不会害怕。可是现在她失忆了,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外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武功被封在经脉中。看见这样一个可怕的人,她的反应实在太正常了。
他走了进去,月色被隔在门外。
门未关,月色却照不进来。屋子中又恢复一片漆黑,徐锦鱼以为那人已经走了。于是睁开眼,却看见一双墨绿色满是虫子的眼睛。
“啊!”
胸口起伏不定,鼻尖上已渗出汗珠。
她是真的害怕,他已翘楚端倪。
于是微微的皱起眉,她还是十四年前那个徐锦鱼吗?
第二五零章 复仇()
“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他有些疑惑了,徐锦鱼没有任何理由装作害怕自己。可是她为何要这么做呢?
“你、你是谁?”忐忑的问道。
“你不认识我了?”
他扯去脸上的黑巾,一张惨白得渗人的脸露了出来。仔细看去惨白的深处竟透着幽深的墨绿色。
徐锦鱼抱着双膝,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中有些闪躲。
“真的不认识我?”
如果徐锦鱼在演戏,但也演的太逼真了吧?自己可是十四年前当着齐楚的面杀死苏浅漓的人,正是因为杀死了苏浅漓,齐楚才离徐锦鱼而去。
在他的心里,徐锦鱼应该恨透了自己吧?甚至后来自己逃往北冥,在远离江湖的极北之地也时常听徐锦鱼到处打听自己的下落。不就是想要报仇吗?
可是如今自己出现在她面前,她怎么又不认识了呢?
难道她不是装的?
仔细的看着徐锦鱼的眉目和神情,真的不像是装的。一个人如果能忘记自己恨之入骨的人,那么除了失忆再也没有能解释通的理由了。
他试探着问道:“你可知道齐楚是谁吗?”
“齐楚是个大魔头!害得我大师兄自废武功,又玩弄我师妹,害得她送命。他是我的仇人!”
在徐锦鱼的心里,如今最恨的人就是齐楚了。曾经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如今竟然把自己从皇宫中带出来。
他震惊无比,齐楚怎么成了害燕寒自废武功的人,曾经不是自己杀死了苏浅漓吗?某一时刻,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十四年前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自己还在苗疆过着悠闲的日子,一切都和自己无关。回过头望着门外的月色,心中恨意涌上。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鬼蛊十三门被灭的那天,永远也不会忘记齐楚孤身一身杀进苗疆的那天,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些年在北冥受的那些罪!
他回来是要报仇的!
可是如果这个追杀齐楚,杀死苏浅漓的人都要报仇。那齐楚该跟谁报仇呢?
苗疆蛊王!
他是当今江湖中蛊术第一的人,精通苗疆八大蛊术,三十三种偏蛊,一百七十九种蛊。杀人夺命于无形之间,无人能察觉,无人能抵抗。
当年齐楚杀至苗疆,血战七天七夜以一人之力灭鬼蛊十三门,但终究让蛊王逃了。蛊王知道江湖已经无他容身之地,所以他逃往北冥。
在极北之地遇见了三邪两正中葬魂的人,这个人就是言苍赋,葬魂中人都尊称他一声言老。蛊王拜言苍赋为师,为了报仇,他以性命做交易,成为了葬魂踏入中原的第一颗棋子。
言苍赋传他倒逆乾坤,就是为了在今后的某一天让他用来对付流光公子齐楚!
这一天终于就要到了!
蛊王看着徐锦鱼,如果她真的失忆了,那么计划就更容易了。或许还能在徐锦鱼身上做做文章。
他心底在笑,狂妄的忘乎所以,仿佛自己已经把齐楚的命握于手中,只要稍一用力,“玉箫堆月,人定胜天”的流光公子就会瞬间魂飞魄散!
“齐楚与我也有不共戴天之仇!”
蛊王试探着,他要看看徐锦鱼的反应。如果她不是装的,那么应该同情自己。
“真的吗?他怎么伤害你了?”徐锦鱼忽觉面前这个模样可怕的人有点可怜。也许他这幅模样就是拜齐楚所赐,如果真是这样齐楚实在该死!
“他仗着武功高强灭我门派,杀我千余名弟子。如今我这幅模样就是拜他所赐!”蛊王眼角跳动,注视着徐锦鱼的一举一动。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齐楚这个大魔头竟然灭人家满门。徐锦鱼卸去防备,从床上跳下。
“你不用难过,我帮你报仇!”
蛊王看着她的神情,不像是装的。难道她真的失忆了?如果是这样真是苍天有眼啊!徐锦鱼是齐楚的挚爱,本来自己还想绑架她要挟齐楚。现在看来要挟实在显得有些低级,一个完美的计划已经在蛊王心中渐渐浮现。
“如果能杀了齐楚,我替死去的千余名弟子谢谢你!”蛊王竟然真的拜了一拜,他是应该谢谢徐锦鱼。
毕竟杀死齐楚,和让他痛不欲生的一点点走向死亡比起来,显然是后者更加过瘾!
“我这是替天行道,再了如果能杀了齐楚,我也为大师兄和师妹报仇了。咱们扯平。”徐锦鱼突然有了一种女侠的感觉,如果她真的想要成为女侠那一定是建立在齐楚被杀的基础上。
徐锦鱼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成为女侠了。以后江湖上流传着徐女侠为民除害,杀了大魔头齐楚的故事,那该多么振奋人心啊!
看着徐锦鱼脸上的笑容,蛊王也笑了。他的笑容背后有一丝窃喜,如果能亲眼见到徐锦鱼杀死齐楚,想到这就无法平静。
“我让你手刃齐楚!”他激动的道
“真的啊?”徐锦鱼美目中已经放出耀眼的光芒,于是手刃齐楚成为她接下来几天里的唯一目标。
“当然了,今夜你好好休息,我去安排。”
蛊王已经走了,月光照进。落在徐锦鱼倾城的容颜之上,天真而美丽的她难掩心中的激动与喜悦。
齐楚过只要徐锦鱼开心,他就开心。可是如果徐锦鱼要杀死他才会开心,那么他会甘愿受死吗?
蛊王离开的速度很快,他已经想好了办法,现在要找一个地方去宣泄。宣泄多年来压抑在心中的仇恨,宣泄的方法就是杀人!
见人就杀!这是最简单的方法,用自己身体里的蛊虫一点点的把这些人折磨致死。看着他们眼中祈求的眼神,告诉他们只要砍掉自己的双脚就可以活命。然后给他们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看着他们充满希望的砍去自己的双脚,再告诉他们刚才自己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最后听着他们撕心裂肺的叫声,那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次日清晨,京城之中发现了十二具尸体,十二个人都是断了双脚而死!死者双眼中是憎恨的目光,灰色的瞳孔中有一张墨绿色的脸!
第二五一章 虫子()
官府又开始调查杀人命案,但这一次没有找齐楚问话。因为沈一贯已经下令,这几日无论任何人都不要去打扰齐楚。
目的只有一个,让齐楚在漫长且不知尽头的等待中消磨意志,直到他没了耐心,一切就会开始。
西岭客栈外有几个人一直监视着,他们不是沈一贯的人,也不是李戴的人,因为这个时候他们不需要派人监视齐楚的一举一动。在这个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因为擅长谋略的齐楚心中一定有了线索。
无为而无不为就是这个道理。
什么都不做恰恰是什么都做了。
齐楚就算有了线索,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么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呢?
他们是朱翊钧派来监视齐楚一举一动的,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护徐锦鱼。可是七天前他们眼看着徐锦鱼被人抓走却不敢现身相救,因为他们根本不是绑架那人的对手,上去就只有送死。可是没有保护好徐锦鱼的后果也是死。
不过他们已经多活了七天,在这七天里他们担惊受怕,又纠结万分,但他们却实实在在的活了七天。七天里他们放肆的享乐,疯狂的享受着美酒、美食、美女。直到花光多年的积蓄回到西岭客栈外,他们又陷入到深深的挣扎之中。
要不要回宫禀报皇上,徐锦鱼被绑架了呢?
这是他们七天里反复琢磨却不能决定的事,不过现在这个问题好像变得简单了。
七天的享受让他们觉得活着无比美好,只要能活着就是世间最大的幸福。于是他们达成一致,从此以后分道扬镳,离开京城,走的越远越好。哪怕落魄江湖也比躺在冰冷的棺材里要强上一百倍,一千倍。
于是他们头也不回的出了京城,朱翊钧还呆在皇宫中傻傻的以为徐锦鱼非常安全。
这些人实在是贪生怕死,以至于没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就是可以找一个陌生人把徐锦鱼被绑架的消息送进宫里,同时他们离开京城。这样既对得起朝廷,又能活命。
如果真是这样,朱翊钧在得知徐锦鱼被绑架后必定震惊,找到徐锦鱼就成了他眼下最重要紧迫的事,又哪里有时间来追究他们失职的罪责呢?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否则朱翊钧下令挨家挨户的搜索徐锦鱼的踪迹。沈一贯或许会有些顾忌,不定就会露出马脚。齐楚也就更容易找到线索,然后顺藤摸瓜找到徐锦鱼。
七日之后,依旧没有徐锦鱼和岚汀的一点消息。
客栈里关东和秋轻漫已经搬过来住了,他们和齐楚一起等待着。但是七天后,他们等不下去了。等不下去的还有秦对鸟和杨忆箫。罗彩衣有那么一点焦急,因为丈夫曾经跟他过岚汀的事。所以一个善良的女人多少都会有点同情和着急。
齐楚呢?难道他还能继续等?
其实他早在三天前就等不下去了,岚汀和徐锦鱼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能等上四天已经是极限了,可是他依旧又等了三天。因为他除了等,他还能做些什么?
第七天的晚上齐楚房中的桌子上摆满了菜,这是关东亲手做的。七日里众人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除了齐楚所有人都瘦了一圈。而齐楚则是消瘦了两圈,看来这一次流光公子真的没辙了。
关东的厨技自然是比不上岚汀的,因为他只会做京城中的名菜。而岚汀通晓天下美食,所以在数量上关东稍逊一筹。
不过能让无二楼的老板亲自下厨做一桌子菜的人,天下除了无二楼的老板娘。恐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