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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对鸟把食指放在唇边,“嘘”,他悄悄的吹灭了油灯。然后趴在妻子耳边声嘀咕几句。罗彩衣点了点头就再也不话了。
齐楚安顿好徐锦鱼后就进了岚汀的屋子,他确保徐锦鱼不会逃跑。因为自己已经告诉她了,一旦她逃走,自己就进宫杀了朱翊钧。现在只有用这样的办法才能留住她了。
屋中桌上摆满了菜,岚汀已经热了好几次。可是满桌的玉盘珍馐却没有人动筷。因为没有人能吃得下。
“什么?失忆?”
岚汀长大嘴巴,他实难相信这个事实。杨忆箫默不作声,心中不知琢磨着什么。
齐楚点了点头,只听见一声叹息,气氛非常沉重。
“是脑袋受伤了吗?”
“是得了怪病吗?”
“公子确定没有开玩笑?”
当岚汀问完最后一个问题时,看见齐楚凝重的脸色,他知道公子没有开玩笑。
“那怎么办啊?”愁眉苦脸的岚汀想不出任何办法。
齐楚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看来今晚要辜负岚汀的一番美意了。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忽听杨忆箫道:“师父,你和秦先生刚走不久就有人来刺杀我们。”
齐楚猛然回头,想起外面凌乱的面摊和面目全非的石墙,心中自责怎么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
岚汀白了师弟一眼,公子已经够心烦的了,就不要再让他烦心了。
“来人是谁?”
“就是扬州城外那个黑衣人。”
杨忆箫赶可定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就是曾经刺杀过他们的黑衣人,而且他发现另一个瘦高个就是自己刚到锦绣坊那天三个刺客的统领。
“你们没受伤?”
齐楚想起上一次是于也风救得二人,这一次自己不在,二人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就是云蟒山上那个在石墙上写字的大和尚救得我们。”
杨忆箫很好奇大和尚的真实身份,“对了,他叫真可大师。”完后又低声重复一遍,确定这一次没错后长出了一口气。
“真可?”齐楚身为江湖之人,不知道佛门高僧也属正常。上一次真可大师的出现是想通过在石墙上写的那句“断除妄想徒增病,趋向真如即是邪”来告诉自己云青壁和雨丹崖的阴谋。这一次他又出手救了自己的两位徒弟。可是自己与他从无交集,大和尚真的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齐楚又想到施紫雨四人突然离开的事。难道施紫雨四人的离开和今天的刺杀有关系?
这个问题依旧得不到答案,看来只有回到扬州亲自上逝水山庄问问施紫雨了。
“今晚早些睡吧,明日一早回扬州。”齐楚回头望了一眼摆满菜盘的圆桌,走上前端起一碗面往门外走去。
“公子,面凉了,我给你热热吧。”
第二四三章 败归()
“不用,累了一天,你们吃点东西睡吧。”
齐楚径直的走出屋子,路过徐锦鱼房间时忽的想起她整完也没吃东西。停了下来伸出手想去敲门,可是他知道徐锦鱼绝对不会让自己进去的,那就索性闯进去吧。
推开门闯进去,齐楚看见了衣衫单薄的徐锦鱼正坐在床上,纤长白皙的玉腿裸露在外,在晃动的灯光映衬下无比诱人。
“啊!流氓!”
徐锦鱼抓过被子遮住身体,怒气冲冲的看着齐楚,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齐楚的对手。
齐楚把碗放在桌上,淡淡的了一句,“饿了就吃点。”然后转身出去,随手带上门。
徐锦鱼侧耳倾听,直到听不见齐楚的脚步声后才披着衣服,光着脚下床,坐在桌前闻了闻早已凉透的面条,“好像挺香的啊。”
发现没有筷子,干脆就用手抓着吃。
人饿的时候,凉面条也是香的。直到吃光最后一根面条,徐锦鱼才肯罢休。
夜深了,房间里有些冷,她迅速跑回去,跳到床上钻进被窝。
“孔子曰晚上不睡明天崩溃。”
也不知怎么就出这样一句话来,“咦,孔子这么过吗?这句话是论语中第几段?”
“呃,论语是什么?”
徐锦鱼忽然发现自己怎么有这么多问题啊?
以前在长白山学艺的时候,齐楚总是偷懒。师兄妹们夜里练功,他就借机睡觉,被徐道佛抓到,就理直气壮的:孔子曰晚上不睡明天崩溃。结果每次都被罚抄写论语。
徐锦鱼虽然忘记了齐楚,但并没有忘记所有的事情。这样零散的片段她还是有些印象的。
身体本来就有些虚弱,躺在床上不消片刻就睡了过去。
李戴在家中摆了酒席等待东方云符他们凯旋而归,可是等来的却是一张苦瓜脸。东方云符坐在桌边气的不出话来,倒是东方晁岩明明肩头受伤,可看见桌上的大鱼大肉双目中精光大放。
这已经是第三次行动失败了,东方云符肯定吃不下去。但东方晁岩才不管那些,坐下来先把一盘酱牛肉吃的见底。然后打开酒壶的盖子喝了起来,对于他来吃饭显然比完成任务更重要。
李戴看东方云符的脸色也猜到事情多半不是很顺利,可是当他看见东方晁岩的吃相时又怀疑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不顺利吗?他怎么还能吃的下去?
李戴想从东方晁岩嘴中套话,可是自己还没问。东方晁岩就嚷嚷起来,“他奶奶的,这子命还真硬,三次了都死不了。”
一边着,发现酒壶见底,干脆捧过酒坛,这样才过瘾。
李戴知道他们失败了,可是东方云符不是算好了吗?难道齐楚半路又杀了回来?
东方晁岩嘴里的菜还没咽下去,又嘟囔道:“他奶奶的,半路杀出个死秃驴坏了老子的大事,真他娘的晦气。”
这次李戴明白了二人行动中有人突然出现帮忙,听起来此人是个和尚。
东方云符心里憋着气,在东海龙城像他这样的人物,跺一跺脚整个龙城都要颤三颤,今日竟然被一个和尚给制住。这事要是传到龙城自己还不丢尽颜面?
正郁闷着忽见东方晁岩站了起来,酒水顺着他毛刺一般的胡子留下,嘴角还残留着油渍,活动了一下脖子道:“真他娘的无聊,老子去找个妞玩玩。”
“坐下!”
东方云符用力一拍桌子,酒壶、酒杯、盘子、饭碗全都被震碎。酒水混着菜汤流下,掉在地上竟砸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不去就不去呗,你下人干嘛?”东方晁岩有些怕了,悻悻的重新坐在椅子上,声道:“老子自己打一辈子光棍也就算了,还不让老子找乐,看我回去不跟龙帝告你的状。”
东方云符假装没有听见,他与东方晁岩自长大深知对方性格,爱逞口舌之快,实则最讲义气。
李戴见盘碗都碎了就叫人来收拾,可是门开的时候看见的不是下人,而是一个全身裹在黑衣里看不清面目的人。
“你是谁?”李戴吓了一跳,心道自己府上的守卫竟然这么差劲连有人闯入都没有发觉。不过他也不怕,因为有东海龙城的两大高手在,谁还敢乱来?
那人扔了一块玉牌给他,李戴捧在手里一看这不是阁老的信物吗?
“阁老让你来的?”
“是”
那人完一个字就走进屋,门自动关上。他坐在桌前,看着正在往下流的菜汤。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就静静的看着那滴落的菜汤,突然流下的菜汤竟然倒流回去。更令人吃惊的是被东方云符震碎的盘碗碎片竟然奇迹般重新贴合在一起变得完好如初。
东方云符看见这奇怪的景象,目露杀气,冷冷道:“倒逆乾坤!你是葬魂的人?”
倒逆乾坤是北冥葬魂的一种武功,练至决定不仅能让碎碗残碟复原,甚至能让天地间时光倒流。这等奇术只在传中存在,世人终其一生也不得而见。
那人摇了摇头,淡淡的了一句,“不是”
“你撒谎!倒逆乾坤只有葬魂的人才会!”
东方云符已准备出手,因为龙城和葬魂之间自上古以来就有不共戴天之仇。
“了不是,就不是!”那人好像有些生气了,但是没人能看清他生气的样子。
李戴仿佛听见屋中有什么东西在叫着,细细听去那声音向是昆虫发出的。但他又想不起来这究竟是哪种昆虫。
这时候东方晁岩也警惕起来,他虽然有些贪吃,但能分轻缓缓急。如果对方真是北冥葬魂中人,他和东方云符绝对不会让此人离开。
“二位等一等,这人应该是阁老派来的。”李戴把玉牌交给东方云符,如果是阁老派来的那就是自己人。
东方云符翻看玉牌,确定是沈一贯的信物。可是沈一贯为何要派一个葬魂的人来呢?这位阁老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最后一遍,我不是葬魂的人。”
第二四四章 烧饼()
那人一把扯去身上的黑衣,灯光下李戴看的一清二楚。那是一双已经深陷的眼睛,眼仁是墨绿色的。忽然李戴倒吸一口凉气,那人双眸之中竟然有虫子在爬!
这一切东方云符也瞧在眼里,可是他却没有一丝震惊,甚至很感兴趣的看着那双眼睛,“想不到齐楚灭了鬼蛊十三门后世上仍有精通蛊术的大能人存在。”语气有几分赞赏,也有几分挑衅。
天下人都知道鬼蛊十三门是被齐楚所灭,如今东方云符提起无疑于伤口上撒盐。对方是鬼蛊十三门中之人听了这话会是什么反应?
只见那人瞳孔收缩,然后墨绿色的眼仁中瞬间冒出两团火焰,双眸中扭动的虫子被火一烤挣扎着身躯。李戴只觉这人就是地狱中走出来的魔鬼,甚至比魔鬼更可怕。此人要不是阁老派来的,他早就跑出去吐了。可现在却不能失了礼数,否则阁老那里无法交代。
李戴强忍着,尽量不去看那人的眼睛,尽管这样仍觉胃里翻江倒海。
“阁老让我来帮你们。”
此话一出东方云符脸上极其难看,莫非沈一贯一早就知道自己会失手?现在想来这种可能性极大,因为自己多年前在沈一贯穷困潦倒的时候帮过他,这些年沈一贯一直没有还这个人情。虽然帮自己查到岚汀的下落,并告诉秦对鸟的事情。可是这些都是忙,以沈一贯的为人是绝对不会欠他人情的。
所以给他指了明路,但却未一帮到底。
东方云符又想到莫非今日那个大和尚是沈一贯找来的?就是为了击退自己,然后再让对面这人出现。现在的形势,自己真的需要帮助。
其实,真可大师并不是沈一贯找来的。而今夜这个如魔鬼般的人只不过是沈一贯留的后手,他做事情必保万无一失。早就预测过一旦东方云符失败,自己就派人来帮忙。
阁老就是阁老,他算无遗漏都是低估了他。
看着对面的人,东方云符又是气恼,又是犹豫。感觉自己被沈一贯耍的团团转,可是现在要是不接受他的援助,此行又要空手而归了。
“你要怎么帮我?”
最后终于下决定,完成任务是最重要的。自己栽在沈一贯的手里也不算丢人。
“你要那孩子,我要齐楚!”那人的嘴角向上挑了挑,不经意的露出半颗牙齿。
李戴发现他的牙齿竟然也是墨绿色的!
次日清晨天刚亮岚汀就起床忙活,徐锦鱼终于回来了。他要给鱼儿姐姐准备丰盛的早餐。二楼客房中还没有人起床,一楼的后厨里也只有岚汀一个人,但是他乐得清静。忙前忙后一早上,终于把食材都准备好了。
这时候忽听外面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听见声响岚汀急忙往外走。这大早上的公子他们还没醒,外面弄出这么大动静还不把他们吵醒啊。
走出客栈一看原来是面摊的老板烧饼正在往两节断木上钉钉子,由于木头太粗,所以要用很大力气,这才弄出声响。
岚汀走过去道:“老板,昨天我不是给你修面摊的钱了吗?你直接雇几个工人就行啊,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呢?”
烧饼仍旧钉着钉子,头也不回道:“这么早去哪里找工人啊。”
岚汀觉得他的也对,“可是你也不用这么急吧。弄出这么大声会把楼上的客人吵醒的。”
烧饼好像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可是过一会儿街上人多了,就会有人吃面。面摊如果没修好,就会耽误生意。”
岚汀本想你这面摊八辈子也没几个人来吃面,但是又怕伤了烧饼的自尊心。像烧饼这样的人物可怜的也只剩下丁点的自尊了。
又听烧饼道:“本来我发现一个木桩可以用,但是太大了一个人抬不过来。”他又叮叮当当的敲了起来,这一次更加用力,发出的声音也就更大。
“停停停!”岚汀抓住他手里的锤柄,“你的木桩在哪里呢?我跟你去把它抬过来。”他可不想让烧饼吵到公子睡觉。
烧饼直起腰,往前指了指,“一直走到头,然后左拐,有个巷子。木桩就在那里。”
岚汀抓着烧饼就走,速度很快,因为他还要回来做饭。行走之中发现烧饼也不话,岚汀回头看了他一眼,看见烧饼脸上标志性的麻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于是找了个话题道:“老板,你煮面用的高汤可真不错,是有什么秘诀吗?”
忽见烧饼愣了一下,慢吞吞道:“也、也没什么秘诀了,就是很简单的高汤。”
岚汀发现他没实话,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厨技一行有许多祖传的绝技,定然是不能告诉外人的。不过觉得今天的烧饼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呢?又回头看去,衣服还是那件穿到发亮发臭的衣服,鞋也是那双便宜的棉鞋。
再看看烧饼的脸,咦?怎么感觉脸上的麻子有些不对呢?想到这岚汀在心里笑了,天下的麻子不都一样么,自己真是多心了。
这时路已走到尽头,二人左拐进了巷子。
“老板,你木桩在哪里呢?”岚汀没有看见木桩,心想难不成被人捷足先登拿走了?
“再往里走。”声音有些低沉,可是岚汀却没有注意。
等岚汀走到巷子最里面发现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烧饼时,猛然回头,眼前站着的也是烧饼啊!
怎么会有两个烧饼?
岚汀心里发寒,转身看着地上的烧饼,他嘴角有血迹,蹲下一摸他的身体还有微微余热,可是却断气了,应该是刚死不久。如果地上这个是真的烧饼,那么身后那个烧饼呢?
岚汀慢慢的转过身,那个烧饼阴险的笑着,然后脸上的麻子竟然动了!
没错就是动了!
岚汀发现那根本就不是麻子,而是虫子!
“烧饼”脸上的麻子竟然是虫子伪装的,此时这些细的肉虫竟然钻进他的皮肤里。接着露出一张可怕的脸和一双墨绿色的眼睛!
第二四五章 问话()
徐锦鱼本来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但是她被吵醒了。这声音不是叮叮当当的钉木头发出的,而是杨忆箫在二楼来回跑动发出的。
徐锦鱼穿好衣服推开门看见杨忆箫满头大汗,面色焦急,她对这个少年的印象还不错,于是问道:“出什么事了?”
“师兄不见了!”杨忆箫话的时候还在四处寻找。
齐楚也推开门,第一眼看见徐锦鱼发现她脸色还不错,也就放心了。
“是不是出去买东西了?”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都什么时候还不回来。”
杨忆箫望着师父,仿佛在岚汀肯定出事了。
齐楚加入到寻找岚汀的队伍中,二人楼上楼下找了半天连影子也不见一个。站在客栈一楼,往外看去,平日里辛勤的面摊老板烧饼今天竟然没有来。
齐楚思索着,走出去在面摊附近查找一番,看见地上扔着一个锤子。这时候从远处跑来几个人,这几个人是西岭客栈找来修补二楼坏了的石墙的工人,但见他们面色慌张,目光中露出恐惧。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死人了!死人了!”
工人们停在客栈门口,然后一起望着寒冷天气里孤独的面摊,目瞪口呆。接着衙门里的捕快就来了,因为面摊的老板死了,死于谋杀。
客栈里的住客们都被叫到官府问话,轮到齐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姓名?”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肥胖捕快手里拿着一个本子,非常不情愿的问着。
“齐楚”
“性别?”捕快在本子上画了几下,也不知道写的是不是齐楚两个字。
“你看不出来性别?”齐楚反问道
捕快把本子摔在桌上,“少他娘的废话,性别!”
“性别女。”齐楚果然不再废话,但的却是废话。
捕快瞪圆了双眼,双手叉腰道:“明明是个男的,竟敢欺骗老子?你当老子眼睛瞎吗?”
齐楚毫不在乎道:“你明知道我是男的,为什么还问我性别?”
捕快话到嘴边却又咽进肚里,心道:想不到这子还是个刺头。然后又问:“家住哪里?”
“家住扬州。”
“来京城干什么?”
“吃饱了撑的,出来溜溜。”
只听“啪”的一声,捕快差点把桌子拍碎,也不知道他的手疼不疼。捕快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用这么大力气,然后看了看手,发现手掌通红,想来是很疼,但在齐楚面前也不能没了威风。
“子你跟官爷闹呢,是不?”
“我没闹,是官爷在闹。”
齐楚悠然的看着捕快,他平生最看不惯当官的以权势欺压百姓。本来只想快点问完话去找岚汀,但是现在他改主意了。
“呦呵,胆子不敢跟官爷这么话?”捕快解下腰间皮带,拿在手里走上前去。
“官爷,我可不是杀人犯,你难道要屈打成招?”齐楚微笑的看着捕快,他已经知道接下来这个可恶的捕快要干什么了。这样的事已经听过很多次,只不过今天第一次发生在自己身上。
“面摊的老板烧饼被人杀害,客栈中的房客们只有你的武功最高,我看就是你杀的人。”捕快阴险的笑了一下,抻直了手中腰带,“你拒绝官府的调查,并且在牢房闹事,众捕快合力把你拿下。你主动招认是贪图烧饼的钱财,所以杀人抢钱,最后你畏罪自杀,上吊而死。”捕快信口胡,把前因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