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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脸上露出了笑容,齐楚的不错,他输了,老虎自然可以杀他。可是若是换做是你,别人要杀你,你能不还手吗?所以这不是赖账,而是我认输,我也让你杀。可是你杀不了我,就不关我的事了。
其实齐楚的做法和“我让你打,你来打我啊,你打不着我就不关我的事了”一样。
齐楚一招就把老虎打倒在地,老虎不傻,自然不敢硬上。如今情况,老虎审时度势,看来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自己先是失了两个得力手下,然后又败给齐楚,京城不败赌王的称号也不存在了。
“你够狠,我认载,你走吧。”老虎低着头挥了挥手,示意齐楚他们离开。
“我不走。”好戏才刚开始,齐楚这个主角怎么能走呢?
“你不走还想干嘛?”老虎抬起头,他觉得眼前这个男子实在是不讲道理。
第二一六章 要命()
“别人要杀我,我自然要先杀了他。”齐楚此话一出,众人惊呼,然后是拍手称快。
“这公子哥是谁啊,这么厉害,老虎都被他治了。”
“想不到老虎都认栽了,今天有好戏看了。”
“你想杀我?”老虎不信,京城没有人敢有这个想法。
他的打手们把齐楚等人围在了中间,纷纷亮出刀剑。
“是你想杀我在先。”齐楚理直气壮道
“我不信你敢杀我!”
然后他就死了!
齐楚只是看了他一眼,还没有动手,老虎就气绝身亡。这一突变来的太快,打手们立刻扔了手中刀剑跪倒在地。
连齐楚都不知道老虎是怎么死的。只听舍灵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对他用了蛊心术。估计是他杀人太多,手段太残忍,看到的画面太可怕了,所以被吓死了。”舍灵嘻嘻笑道,她像个小女孩,俏丽可爱,又沾沾自喜。
“下一次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吓我一跳。”齐楚沉声道,但他没有生气,忽然发现舍灵竟然和自己有几分想象。殊不知这些日子舍灵跟在岚汀身边,耳读目染的也学会了些出其不意、不讲道理的手段,如今用来当真是过瘾啊。
舍灵心中乐道:怪不得齐楚整天不讲道理,想不到这滋味这么好。不知不觉中她身上也有几分齐楚的样子。
流光公子就是这样的人,爱他的会越来越爱,恨他的会渐渐喜欢上他。
齐楚看着外圈跪着们的大汉,说道:“我知道你们跟着老虎做了不少坏事。但今日我不会杀你们,从今往后还望你们重新做人,保护这条街上开店的商户。尤其是无二楼。”
刚才虽然要杀齐楚,但那是听老虎的吩咐。现在老虎死了,他们才不会犯傻的跟齐楚作对,纷纷磕头道谢。
齐楚又让他们把赌坊的金库给打开,然后把里面的金银分给今天参加无二楼开张典礼的名人商贾,“这些钱是关老板的一份心意,大家随便拿。”
齐楚这么一说,关东吃惊不已,“公子,这万万使不得啊。”
齐楚笑道:“怎么使不得?你请我吃饭,我替你送礼。我向来不喜欢欠人家的。”
关东一听感动的声泪俱下,这可不是欠不欠的问题。上次齐楚替关家证明清白、讨了公道。这份恩情自己还没有答谢,现在堆积如山的财宝竟然以自己的名义发给大家。看来自己欠齐楚的是越来越多了,关东暗下决心无论以后齐楚有什么要求,他都会竭尽全力办到。
围观的人都拿到了钱,纷纷谢过关东。看来以后无二楼的生意肯定是红红火火了。这时齐楚又命大汉们把赌坊中赌桌和赌局都抬到外面扔掉,牌匾也给摘了下来。
关东好奇问道:“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从今天开始,无二楼有了分店。这是我送你的开张礼物,还满意吗?”齐楚拍着关东肩膀。
“这、这……”关东不知说什么好了,自从爹爹和祖父去世后就属齐楚对自己最好。
岚汀走过来道:“关大哥,你什么都不用说。咱们公子不喜欢话多的人。”
关东一听岚汀说咱们公子,知道大家把他当做了自己人。
“好,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这也快到晚上了,大家还没吃饭。今晚我下厨还做霸王别姬。”
众人簇拥着回到无二楼,晚宴除了霸王别姬还有许多美味。除了齐楚每个人都直到吃不下才落筷。岚汀知道他挂念徐锦鱼,悄悄凑到公子身边道:“公子你别担心啦,鱼儿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齐楚也不想让岚汀担心,笑道:“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而且非常紧急。”
“什么事啊?”岚汀吃饱了不想动弹。
齐楚道:“你得了宝玉,怎么忘了宝玉的主人呢?”
岚汀这才想起高胖子是害死一个名叫秋玄刃的玉雕师得到宝玉的。李爷说高胖子为了还赌债把秋玄刃的女儿秋轻漫抵给了他,而且中午时分李爷已经派人去高胖子家了,据说他要把秋轻漫卖到妓院。
“呀,现在都晚上了,来不及了吧。”岚汀想到一个黄花姑娘要被侮辱热血上涌,站了起来。
“来得及,妓院都是晚上才营业。但是如果你现在不去,就真来不及了。”齐楚看了关东一眼。岚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公子是想让自己把秋轻漫接回来,然后给关东当媳妇。
岚汀心想公子先帮关大哥报仇雪恨重建无二楼,然后又以关大哥的名义给京城有名的人士赠送钱财,接着把赌坊给了关大哥做分店,现在还要给关大哥讨个老婆。公子这是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
可是秋轻漫会被卖到哪个妓院呢?当岚汀这么问齐楚的时候。齐楚回答如果你想知道就肯定有办法。
岚汀知道公子这是在考验自己,“可是咱们不能拿姑娘的清白开玩笑啊。”
“只有这样才能激发你的潜力,我相信你可以做到。”齐楚看着岚汀,眸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岚汀只觉力气十足,立刻跑出无二楼。舍灵见他招呼也不打就离开,转头问齐楚道:“他去哪里了?”
“去妓院。”齐楚端起酒杯,慢慢品尝。
舍灵一听站起身就要追去,一把被舒灵雪拉住。
“清沐姐姐,他都去妓院了。”舍灵带着哭腔说道
舒灵雪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舍灵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心想岚汀不知道秋姑娘在哪个妓院,该怎么找啊,心中不由担心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岚汀带着一个端庄貌美的女子回来了。女子身材高挑,生的一双凤眼,五官精致,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岚汀在秋轻漫耳边低语,秋轻漫来到关东面前跪了下去。
“姑娘,你跪错人了吧?”关东惊慌,面前这么一个大美人,让他心神激荡。
秋轻漫道:“没有错,你是关少爷,我的恩人。”她打开手,家传宝玉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第二一七章 下棋()
原来岚汀跟秋轻漫是关东除了高胖子,夺回宝玉,派自己去妓院赎回她。秋轻漫一听当下决定此生非关东不嫁。
“关少爷大恩大德,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遇。”
关东被弄得晕头转向,见了美女,他当然喜欢。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岚汀道:“这都是公子的功劳。”
关东也跪了下来,拉着秋轻漫给齐楚磕了三个响头,感动的不出话来。齐楚见他得了美满姻缘很是高兴,俯下身扶起夫妻二人,嘱托关东可不要负了秋姐。
舍灵好奇的问岚汀道:“你怎么知道秋姑娘被卖到哪个妓院?”
岚汀得意道:“高胖子用秋姑娘来抵赌债,李爷他们肯定不能做亏本买卖,定要找个价钱高的妓院卖掉秋姑娘。所以我问了路人京城中收美人最贵的妓院是哪家,自然就找到了。”
“你还真行,这种办法都能想到。”舍灵笑道
岚汀看着齐楚心想都是公子在紧急时交给自己任务,还鼓励自己,这才急中生智。
齐楚等人吃过饭就回西岭客栈休息了。关东在无二楼中找了个地方先把秋轻漫安顿下来。
冬日里京城的街道原本也是人山人海,可这一夜还不是很晚街道上几乎已没有了闲散逛街的人。并不是因为寒夜冰冷,而是因为今天京城赌王老虎死了。
难道老虎这个恶人死了大家高兴的在家中喝酒庆祝,酒喝的有些多提前睡了?
岚汀站在窗户前,看着长长街道,他是这么想的。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京城的赌王死了,赌坊被改成酒楼,这件事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当然不是!
自古以来凡有权有势者皆有背景,否则就算这人有通天之能也别想称霸一方。老虎的背后自然有比他更强大的人存在,但是此人是谁呢?
京城无人知晓,老百姓只知道此人控制着京城中黑白两道的一切势力。就连能独霸一方的梅凛寒和冯三张在此人面前也要和颜悦色、点头哈腰。赌王老虎也只有给他提鞋的资格,至于此人有多大势力,姓甚名谁普通老百姓无从得知。
但久居京城的人都清楚只要此人一跺脚,就连京城之外方圆百里也要被波及。
夜色渐深,岚汀无趣的关上窗。如果他再晚一点关窗,或许就能瞧见这样一番奇怪的景象。原本一人也无的街道上慢慢的出现些背着行李拖家带口的人,他们猫着腰,点着脚,双目左右探查,手拉妻子,背着孩子,悄悄的朝着京城西大门走去。
这么晚了,城门早已关闭,禁制任何人出入。就算这些人走的是西大门,太阳也不会从西边出来,门真的能开吗?
门当然能开,因为守城门的官兵早已偷偷打开了城门,他们知道今夜出城的人一定不少,而且肯定会从西大门出去。因为京城中出了大事,那人准备出手时,就会有老百姓因害怕被牵连而连夜出城躲避。东西南北四个城门也只有西城门会开,因为这是那人吩咐的。此人竟然能控制京城安防,连城门也要听他的吗?
当然!
赌王老虎见齐楚威风八面暗中已给人暗号,本想去搬救兵。可是救兵未到,人已先死。送暗号那人此时正站在一座宅院的后门前,右手哆哆嗦嗦的伸了出去,“当当当”敲了三下。
“谁啊?”门后响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想是被惊扰了美梦。
“王贵”那人把脸贴在门上,轻轻了一声。
大门“吱呀”一声裂开一道缝,探出一个瘦的脑袋,“你怎么来了,快进来。”伸出一只仅有四根手指的手把王贵拉进院中。
王贵进了这座院子靠在大门上喘着粗气,“二爷在吗?”
开门人道:“这么晚了找二爷什么事?”
“赌王老虎死了!”王贵神情萎靡,下午时分老虎与齐楚对赌时他也离开赌坊。本来是去搬救兵,可是带着救兵刚出门就听老虎死了。而且竟然是齐楚未出手,老虎就气绝身亡。王贵不知道这是因为舍灵用了蛊心术的原因,全当齐楚会法术,吓得躲在暗处,直到天黑才敢来报告。
“什么老虎死了?怎么可能!”开门人也无法相信,那可是京城赌王啊!
“真的死了,我特地来找二爷。”
开门人有些为难道:“可是你也知道,咱们家的几位爷向来不愿插手黑道的事,这个……”
“杀了老虎那人打开了赌坊的金库,竟然把里面所有金银珠宝都送给了别人。你也知道这些金银珠宝一直都是送到大老板手里的,所以……”王贵口中的大老板就是那个控制京城黑白两道的人。
“你跟我来吧。”开门人带着王贵往里走去,院子很大,一路上二人不语。开门人刚开始越走越快,直到见了远处房中的灯光,渐渐的放慢了速度。他回过身对王贵道:“二爷正和四爷在屋中下棋呢,咱们别惊扰了他们。”
“四爷回来了吗?”王贵听见四爷大名身子一颤,本想今晚找二人帮忙。可是四爷回来了,这件事可就不好办了啊!
“是啊,朝廷把四爷从苑平县调回京师了,是升官了,等着进大理寺呢!”开门人提到四爷脸上露出尊敬的神色。
“这样啊,那要恭喜四爷了。”王贵心中变得愈发沉重,竟然有了转头就走的念头。
二人无声无息的慢慢走近亮灯的屋子,站在门口侧耳倾听,能听见屋中有下棋落子的声音。开门人向王贵摆了摆手,意思是不能打扰屋中人下棋。王贵只能在外面候着。
寂静而磨人的夜让人喘不过气来。透过窗纸能隐约看清屋中人影晃动,一人抬起手举棋不定,片刻之后只听棋子掉在棋盘上,从屋中传出一声,“老四,你在苑平一呆就是四年,整日费心民生,想不到棋艺却没有退步。二哥我认输了。”罢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一八章 缓急()
又听另一人道:“二哥,棋经十三篇中战未合而算胜者,得算多也。算不胜者,得算少也。战已合而不知胜负者,无算也。你把下棋当做消遣,我却把它当做博弈,未开局时已谋定在胸。其实不用下也知道你输定了。”
话这人正是四爷,此时王贵透过窗纸见他朝着门口走来。四爷走到门口,却未推门,只问道:“有事吗?”
开门人恭敬道:“出大事了。”
换做常人听见出大事了,肯定立刻推开门。但四爷却无比镇定,拿去门闩,道一声:“进来吧。”然后他竟然转身回去,坐在椅子上把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个捡起放进棋篓里。
王贵一个人走了进去,看见四爷那张千年都没有表情的脸,他额头上冷汗直流,其实他口中的四爷也才三十余岁,样子年轻的很。王贵走到二爷身边不知怎么开口,呆呆的站了一会儿。
“出什么事了?”二爷活动这脖子,他和四爷下了一晚上的棋有些累了。
“老、老虎死了。”王贵低着头,他不知道自己出这句话后四爷会是什么反应,但他能想象出二爷的反应,一定非常吃惊。
可是这一次他却失望了,二爷听后只淡淡的了一句,“知道了。”
“您早就知道老虎死了?”王贵问道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瞒得住?”二爷完就不理王贵,盯着棋盘眼珠直转,“老四,我好像并没有输啊!”他发现有一步棋能化解自己的窘境。
“二哥,棋子都快收完了,你才看见。就算我有心让你,也不能把棋子摆回去吧。”四爷看着棋盘上剩下的棋子道。
“也是,要不我们再下一局?”二爷摩拳擦掌,平日里能陪他下棋的人很少,这一次老四回来了,他可算抓住陪练了。
“再下还是你输。”四爷罕见的笑了笑
“输就输呗,咱们也不赌钱,输给你这个棋圣也不会没面子。”二爷坐直身子准备和四爷再下一局。
“二爷,老虎的事,您看?”王贵心的问着。
王贵知道二爷平日里不插手黑道的事,可是眼下他也没地方去了。老虎活着的时候虽然在黑道上很有名,可是越有名仇人就越多。那些和老虎称兄道弟的人现如今可能正在家里庆祝他的死讯呢。自己如果去找黑道上的人别没有人会帮忙,极有可能发生黑吃黑的事情。所以还是来找二爷稳妥一些,可是偏偏遇上四爷这个铁面阎王。
二爷道:“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先回去吧。”
“可是大老板那里?”王贵心想看来二爷是不想帮忙了。
这时四爷有些怒了,“啰嗦什么,让你先回去就赶快走!”他转过头看了王贵一眼,吓得王贵灰溜溜的跑了。
开门人见王贵出来问道:“怎么样?”
王贵摇了摇头,“有四爷在,二爷也不敢帮忙了。”
“是啊,四爷想来刚正不阿,怎么可能管老虎的事呢。”每当开门人起四爷时都面露恭敬之色,有劝道:“你赶快回去吧,就当不认识老虎吧。”
王贵心想也只有如此了,点了点头沿着来时的路走了。
屋中火炉里木炭静静烧着,在灯光的映衬下仿佛会呼吸般忽明忽暗。由于一整晚没有人翻动它,现在上面因燃烧太久而附着残灰。不时的爆出火花,一闪而落,有的落在火炉外的地面上,像被世间遗弃的人,从此以后自身自灭。
二人已整理好棋子,二爷执黑先行,这一次他毫无顾忌的把第一个棋子放在天元上。轮到四爷落子时,他用食指和终止夹起棋篓里的白子,二指一松,白子掉进棋篓,“不下了”,眉头紧锁,显然有心事。
“怎么了?”在二爷的记忆里可没有什么事能让老四发愁的。
“我在苑平呆的好好的,为何调我回京?”四爷出心中疑问。
“如今政局动荡,在这风云变幻的时候,大老板需要你。”二爷把棋盘上唯一的黑子放回棋篓里。
“大老板知道我向来不会与他同流合污,他会需要我?”
“老四你话怎么还是这样不知轻重,怎么叫同流合污呢,明明是政坛上的博弈。”二爷急忙纠正道
四爷不与他争论,明面上自己是被调回京师升官了,但外人却不知道这都是那个掌控京城黑白两道一切势力的人暗中运作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尚不知晓。
屋外挂起大风,屋中温度下降,四爷才想起已经整完没有加炭了。于是站起身走到火炉前,把手缩在袖子里夹起木炭放进火炉。
“二哥,我不在京城这些年,你怎么和黑道扯上关系了?”语气中不曾有半分质问,却是由衷的担心。
“哎,老三的病你也知道,那就是一个无底洞,有多少钱都要砸进去。”二爷忽然变得落寞而又无奈,“咱们龙家人为官向来清廉,大哥身在南京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也是没办法啊!”
一向镇定的四爷听了也不免面露愁容,“大老板就一点忙也不帮吗?”
“这等事大老板怎么会管呢?”
“他这是故意逼你落水啊!”四爷提高了声音,心中愤怒无比。
“你点声,老三好不容易才睡着。”二爷提醒他道,然后站了起来走到四爷身边,“老四,你也回来好几天了,也该去见大老板了。”
四爷想到自己见了大老板不知会被逼做什么事,心中纠结,可是又没有办法不见那个人。要是不去见他,后果?想到后果,四爷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