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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璧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徐文璧故意不,李如松心中更加好奇,只觉这一会儿时间怎么如此漫长。李如松放下手中酒碗,羊腿也不吃了,二人静静等待。徐文璧笑意不减,李如松坐立不安,忽听门外脚步声渐大,“来了!”李如松站起来就要跑去开门,真不愧是个酒鬼,多等一下都不行。
徐文璧叫住他道:“老弟啊,要沉住气哦。”
“嘿嘿,沉住气,沉住气。”李如松不好意思道
徐希推门而入,手中提着锦盒。李如松努力嗅了嗅,却没有闻到一丝酒香心道:这到底是什么酒?
徐希把锦盒放在桌上,然后退到一旁不话,脸上露出气愤的表情,看着锦盒连连摇头。
“爷爷,不可啊!”他又提醒道
徐文璧佯怒道:“你这孙子真是家子气,一坛酒而已,心疼什么!更何况是和李将军喝,什么酒还能尊贵过李将军吗?”他这一次称呼李将军没有讨好之意,语气中尽是钦佩。
李如松听在心里很是受用,听徐希的话这锦盒中的酒应该是徐文璧珍藏多年的,于是坐直了身体,庄严而肃穆,再无一点轻浮之意。
第二零四章 结盟()
徐璧道:“老弟,这酒你来开。”
李如松心想这是徐璧珍藏多年的好酒,自己这回是捡了便宜,伸出手放在锦盒上,心情别提有多激动。一个真正的酒鬼面对一坛好酒时,就像一个吃货遇见了一道美味,在李如松的眼中锦盒里尚未蒙面的这坛酒要比他曾经打过的所有胜仗都让他兴奋。
慢慢的往上移动锦盒盖子,屏息凝神,那是一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期待,未知的永远都充满想象。当李如松拿掉盖子后,锦盒如莲花绽放,在莲藕般的托盘上静静的放着一个古旧的酒坛和一只翠绿色的杯子。
李如松的目光落在翠绿色的杯子上面,只见杯壁薄如纸,明如镜,晶莹剔透。自杯底向上雕着一束含苞待放的花蕾,根须舒展,花枝似斜飞如云,花叶微垂,在叶尖处隐约闪耀着星光,花蕾如娇羞的女子,让人心中泛起细小的欢喜。
徐璧微笑着,不言不语但眼中露出尊敬,对着翠绿色的杯子微微低身点头,好像朝拜一般。一旁生气的徐希见了翠绿色的杯子整个人肃然起敬,原本因生气而半扬的头也低了下去。
李如松被眼前的酒杯吸引住,心想如此精致的酒杯,那么坛中的酒绝非凡品。慢慢的移动目光,这期间屋内寂静无比。当他把目光落在古旧的坛子上时,却没有瞧出什么特别。这坛子和外面最便宜的坛子别无二样,更没有酒杯那样的做工,里面会是好酒吗?
李如松把手放在坛口,包裹着酒塞的红布已被岁月侵蚀的颜色全无。他抬起头发现徐璧和徐希的目光坚定不移,神圣而尊敬,心中也有了底气,这绝对是一坛好酒!
于是他拔去酒塞,本以为酒香会顷刻间溢满全屋,可是却让他大失所望。从酒坛没有飘出一丝酒香,甚至连酒的味道都没有。
“这?”李如松从没见过这样的酒,但是他相信徐璧不会糊弄自己。毕竟那酒杯一看就是绝世之作,配的酒自然差不了。
李如松拿起酒坛,这一下让他很是震惊。酒坛几乎没有重量,他轻轻晃动,听见了里面微弱的酒撞击坛子的声音。可是这么轻的重量,里面的酒是不是早已挥发殆尽,所以才味道全无呢?
无论心中有多少疑问,李如松还是把坛口对准那翠绿色的杯子,酒水流入杯子,一整坛酒竟然只到了一杯。酒水没过杯口少许,却不知为何没有溢出。
这时,徐璧站起来走到窗户前,推开了窗户。夜色幽深,月色明亮,北风吹着月色从窗而入,落在翠绿色的杯子上。李如松只见那绝世的酒杯竟然渐渐的发出光亮,莹莹闪动,忽然间那含苞待放的花蕾仿佛听见召唤,如少女一般含羞的花蕾悄然转动,月光缕缕,它慢慢绽放。
李如松看着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随着杯壁上的花蕾慢慢绽放,杯中飘出丝丝酒香,虽然屋中北风盘旋,但香气沁人心脾、久而不散。
“这酒杯就是凉州词里的夜光杯,传说乃是仙家之物,酒满不溢,能浸月光,从而使杯壁的花蕾悄然绽放。”徐璧缓缓道来,李如松闻者心惊。
“那这酒?”李如松忽然觉得自己在这杯酒前显得无比渺小,纵使他身经百战,但和这杯酒一比就微不足道了。
“这酒是当年太祖皇帝起兵时和先祖徐达一起酿的,天地间只此一坛。据传太祖皇帝征战四方,但无论到了那里都会带着这坛酒。太祖皇帝说只有自己做了天下之主才会亲自打开这坛酒,而能和他共饮的世上只有徐达一人。后来太祖皇帝得了天下就把这坛酒赐给了先祖徐达,徐家世代相传。”徐璧面对着桌上这杯酒跪了下去,然后徐希和李如松也跪了下去。
他们跪的不是面前这杯酒,而是当年的太祖皇帝。那是一个狼烟四起,天下皆兵的年代。英豪无数,枭雄遍地,哪个人不想称霸天下?太祖皇帝可谓是一路踩着白骨才成就了千秋霸业,就算是定国公徐璧,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李如松和他比起来也不过尔尔。
他们这般做也就不显得稀奇了。
叩拜之后,三人站起身来,徐璧端起翠绿色的杯子道:“老弟,这杯酒还是要给你喝。”
“这可万万使不得。”李如松自然是不敢喝的,先不说这是太祖皇帝赏赐徐家的,就只这其中的故事也让他承受不起。
徐璧见他推辞,又道:“如今民生凋零,江山破败。天下虽还是大明朝的,可是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江山易主,改朝换代了。”
李如松神色黯然,尽管他手握重兵,外敌来了可以一战。但他不得不承认徐璧说的不错,大明江山岌岌可危。
“当今世上,若论骁勇,唯属世人口中的东李西麻。麻贵重伤在身,随时都有一命呜呼的可能。所以天下安危都系于老弟一人之身,所以你担得起这杯酒。”徐璧口中的麻贵是和李如松齐名的一代良将。
李如松听闻心中热血燃烧,徐家从太祖皇帝时就是名门,徐璧能如此器重他,真是让他受宠若惊。如今徐璧请出太祖皇帝御赐的酒,竟然是给他喝的,这让他怎能不激动?
“老哥,我?”李如松乃是英雄豪杰,可是这一刻热泪盈眶,忽觉天地之间只有徐璧一人明白他。
“喝了这酒,老弟就要担负起天下安危。”徐璧此言一出,李如松再不能推辞,接过酒杯仰头干了。
这杯酒入口微辣,然后瞬间变得酸苦无比,想是包含了太祖皇帝一路征战的辛酸和挣扎,最后入腹滚烫,迸发出称霸天下的辉煌和千秋万代的荣耀。
李如松双手抱拳,“老哥,你放心。刀在人在,人在国在。”他拔出腰间佩刀,手腕一转刀刃割破手掌,把翠绿色的酒杯放在掌心下。直到鲜血没过杯口,恭敬的递到徐璧面前道:“老哥,你赠我绝世美酒。我却没有好东西赠你,只能以这杯血酒相赠。从经往后徐家有什么事情,我刀山火海,鼎力相助!”
第二零五章 深意()
徐璧闻言精神一震,接过便喝,然后拍着李如松肩膀道:“老弟快坐,今日真是开心!”
二人坐下,吃喝谈笑,畅快无比。徐希见爷爷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非常担心。这一顿酒宴直到天蒙蒙亮才结束,期间徐璧和李如松是无话不谈,上到国家大事,下到街坊趣事。别看徐璧年纪大了一些,但一肚子的笑话,逗得李如松大笑不止。徐璧用一顿酒交下了李如松这个莫逆,李如松也因为这顿酒而得了一个知己。
酒宴过后,徐璧派人送李如松回府。他目送李如松出了定国公府,身子一晃载在徐希怀里。
“爷爷,你没事吧?”此时的徐希恨极了李如松,要不是他爷爷怎么能喝醉。爷爷年纪大了,最近身体又不是很好,喝这么多酒太危险了。
徐璧脸色苍白,声音如蚊道:“多喝了几杯不碍事,你服我进屋。”
徐希扶着爷爷回屋,徐璧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缓慢,显然是累了。
“爷爷,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傻孩子,你看不出来佛爷的深意吗?”
徐希被问的愣住,“佛爷说纸包不住火,应该是徐锦鱼的事败露了吧,难道还有别的意思?”
徐璧叹道:“你这么不开窍,我怎么安心把定国公的位置交给你。”
徐希道:“爷爷你快说,佛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璧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道:“你只说对了一半。佛爷如今的地位想要往宫外带句话实在是太容易了,随便找个侍卫或者小太监,他们都乐意效劳。但为什么偏偏让李如松来呢?”
“这个……莫非让宫外的人带话保险一点?”徐希道
徐璧摇了摇头道:“李如松这些年晋升之快古来少有,如今又平定了宁夏叛乱。虽然他的根据地不在京城,但朝野上下谁敢不给他几分薄面。佛爷让他前来捎话就是让我借机拉拢他啊!”
徐希终于明白佛爷的深意了,表面上是派李如松前来捎话,实则是想让徐家拉拢李如松。如今局势紧张,他的爷爷年岁已大,身子又不是很好,恐怕这个定国公是撑不了多久了。一旦爷爷走了,他就要世袭下一代的定国公,可是朝中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怎能轻易让他得到定国公的爵位呢?
昨晚徐璧用太祖皇帝御赐的酒拉拢了大将李如松,就算自己撑不了几年。以后有李如松的支持,想要从中作梗的人也要掂量下自己的实力。这样一来徐希继承定国公也就轻松许多。
徐希心中敬佩道:佛爷就是佛爷,不动声色间就能把多少年以后的事安排妥当。现在他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舍命也要和李如松喝酒了。李如松表面粗狂,但内心细腻,否则怎么能于风云变幻的战场上百战百胜呢?爷爷如果不表露诚意,今天过后李如松最多欠徐家一顿酒宴而已。但爷爷拿出太祖皇帝御赐的酒,一番肺腑之言打动了李如松,从今往后徐家有难李如松怎么可能不管?
想到这里徐希站起来对着爷爷鞠了一躬,回想平日里自己花天酒地真是愧对爷爷这番苦心。
“孩子,你这是干嘛?”徐璧睁开眼就看见了弯腰不起的徐希。
“爷爷,你放心吧。孙儿一定给你争气。”徐希醒悟了。
徐璧听后,泪眼朦胧,只觉自己付出的一切都值得了。其实很多时候长辈们的付出是不求回报的,他们要的很简单,只希望晚辈们能承担起一份责任。
“你快去备马,我要进宫。”徐璧道
“皇上多年不上朝了,爷爷进宫干什么?”徐希直起身子问道
“徐锦鱼来过徐家的事皇上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爷爷歇着吧,我去就行了。”徐希开始承担起家族的责任。
“你进宫知道怎么说吗?”徐璧问道
“就说徐锦鱼来的时候,佛爷还没来通知我们呢。”徐希道
“你这么一说岂不是把佛爷给出卖了?”徐璧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的这个孙子还是太年轻了。
“呃……那要怎么说?”
“算了,这件事你做不来的。听话,快去备马。”徐璧已没有了起来的力气,但是为了徐家今后的地位他豁出命也要进宫。
“可是您的身体?”徐希目露担心。
“少啰嗦,快去!”
徐希见爷爷发火了,乖乖的出去备马。
冬日的清晨下起了小雪,太监和宫女们拿着扫帚正扫着。还好这雪不大,否则偌大的皇宫要是真的扫起雪来,一天可扫不完。
陈炬依然站在皇极殿外,他把双手缩进袖子,像个夜枭一般无声无息的伫立在风雪之中。这时只听“吱呀”一声,皇极殿的门开了。徐璧穿着朝服走了出来,头上有汗,面色难看,小心的关上门。
地上的小学化了,冻成一层薄薄的冰。徐璧身体虚弱,一下没有踩稳,身子向后仰去。眼看着自己摔倒,他没有呼喊,要是惊了圣驾可有他受的。
陈炬伸出手扶住了他,二人没有言语。陈炬从徐璧的眼中看出了镇定,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徐璧站定,冲他点了点头,张开嘴,但没有出声。看他的口型说的是“多谢”二字。
陈炬微微摇了摇头,目光柔和,按在徐璧背后的手上热气缓缓冒出。他这是再给徐璧渡真气,呼吸之间徐璧的脸上有了几分血色。
徐璧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四下再无其他的人,刚想出声,只见陈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徐璧扶着墙慢慢的离开。陈炬又做回了那只夜枭。
朱翊钧在殿中踱步,大清早的徐璧竟然来请辞,说要告老还乡。可是定国公的爵位已传了百年,下一代应该是徐希。这一次徐璧不但自己要告老还乡回到凤阳,竟然说孙子徐希不学无术根本当不起这个定国公,请他收回定国公的爵位。这下可把朱翊钧弄蒙了,徐璧到底想干嘛?
第二零六章 冷宫()
在朱翊钧眼中徐璧向来老奸巨猾,做任何事都有目的。这一次绝不是告老还乡这么简单,但是他却想不出徐璧真实的目的。直觉告诉他不能轻易答应徐璧。
可是当自己回绝徐璧时,这老东西竟然连哭带求的非要他收回定国公的爵位。朱翊钧怎么也想不明白徐璧为什么要这么做。定国公这个爵位百利而无一害,徐璧难道是老糊涂了?
于是徐璧越是要他收回定国公的爵位,他越是不肯。朱翊钧心想反正不答应他就对了,以免这背后还有什么幺蛾子。
这一早上徐璧可谓是软磨硬泡,朱翊钧就是没有答应他。终于清静了,朱翊钧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徐锦鱼。昨晚她昏迷后现在醒了吗?早上有没有吃饭,身边有没有人服侍?想到这朱翊钧走出大殿。
陈炬见他出来,也猜到应该是要去看望徐锦鱼,正要去准备龙轿。
朱翊钧道:“算了,走着去吧,以免节外生枝。”他走在前面,陈炬跟在身后,二人步伐默契,之间距离不增不减。
皇宫中有许多密室,但朱翊钧没有选择任何一间。他认为密室也不安全,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冷宫。因为冷宫是关押受罚妃子的地方,平日里没有人注意那里。就算路过也是绕着走,所以冷宫是最安全的。
徐锦鱼醒来时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大概只能记得昨天去了西岭客栈,见了一个叫齐楚的男子,剩下的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徐锦鱼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看见进来的是个女子,身材苗条,容貌娇好,不像是坏人。
女子提着食盒,轻手轻脚走到桌边,把食盒放在上面。徐锦鱼坐了起来,这一下可吓坏了女子。
女子立刻跪了下去,“娘娘,奴婢不是有意惊扰,还望娘娘恕罪啊。”语气颤抖,显然把徐锦鱼当成了心肠歹毒之人。
徐锦鱼笑道:“我又没有怪你,怕什么,快起来吧。”
女子目露惊讶,她想不到身份尊贵的妃子竟然对自己这么客气,站了起来,把食盒中早饭一样样端了出来,“娘娘快用膳吧。”
徐锦鱼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还真的有些饿了,穿上鞋走到桌边,“还挺香的呢,你做的?”
女子道:“昨晚娘娘被送来时,那人也安排今日的早饭。奴婢怕娘娘饿着,所以就煮了点粥,炒了些青菜。”说话时她始终低着头,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
“你也没吃饭吧,坐下来一起吃吧。”徐锦鱼柔声道
“娘娘吃吧,奴婢不饿。”刚说完不饿,她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徐锦鱼笑道:“你看看肚子都抗议了,快坐下来吃吧。”
女子慢吞吞坐了下来,先给徐锦鱼的碗中盛满了粥,等轮到她自己时却只盛了个碗底。
“你多盛一些啊。”徐锦鱼拿过女子的碗,想要给她盛满。
“不用啦,粥不够吃的,我吃一点就行。”
“皇宫里连粥都不够吃吗?”徐锦鱼显然不信,上一次朱翊钧可是给自己准备了丝窝呢。那样好吃的点心都有,怎么会没有粥呢?
女子接过碗,道:“平日里冷宫分配的粮食不多,再按人头平分后,到了我们下人手里的就更少了。娘娘是新来的,所以只能先吃我的这份了。”
“这么说我被打入冷宫了?”徐锦鱼笑道,站起身推开窗。
冷风灌入,她衣衫单薄,“哈,冷宫之地果然很冷啊。”
女子被她都笑,心道:这个娘娘心态还真好,都被打入冷宫了,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对了,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徐锦鱼转过身问道
女子又跪了下去,“奴婢罗彩衣。”
“彩衣。”徐锦鱼重复一遍,“名字好听,人也好看,只是在这破败之地却显得有些凄凉了。”
“小女子命不好,只求有饭吃、有衣穿,不求大富大贵。”女子的话颇为中肯。
徐锦鱼道:“听你口气好像读过书吧。”
罗彩衣道:“奴婢小的时候家境还算不错,父亲闲暇时就教我读书写字。”
徐锦鱼走过去扶起她,“以后不许轻易给别人下跪了,知道吗?”
罗彩衣叹道:“在皇宫中不是妃子就是皇子,不跪就要挨打,不懂规矩就要被欺负。奴婢早都习惯了,就不知道娘娘以后在这里能否住的习惯。”
徐锦鱼笑道:“谁要是敢欺负我,那就打得他屁股开花。”
她说的出做的到,就算当年只身闯军营面对少年天子时,也是浑然不怕。
忽听门外有人说道:“你要打得谁屁股开花啊?”
陈炬推开门,朱翊钧走了进来。罗彩衣见他身穿龙袍立刻又跪了下去,徐锦鱼刚叫她以后不要轻易下跪,谁知道她根本没听不进去。
徐锦鱼一把拉起罗彩衣道:“不是叫你不要跪的吗?”
朱翊钧道:“见了朕谁敢不跪?”
“我敢!”徐锦鱼歪头看着他,朱翊钧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罗彩衣吓得浑身发抖,心想这位娘娘胆子也太大了一些,竟然公然顶撞皇上,这可是以下犯上之罪啊。
朱翊钧在宫女面前丢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