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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这次出宫的机会,陈炬要前去蒋尸一的家看看。
陈炬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正午时分来到那间独孤的小屋前。如今的大雪早已化了,屋外有个小男孩手中拿着木剑挥舞玩耍。
“一个,快过来!”陈炬露出笑容。
。
第一九三章 悲讯()
小男孩高兴的跑了过来,“爷爷,你来看我啦!”他扑到陈炬怀里,用小脸蹭了蹭陈炬的老脸。
“你爹爹呢?”陈炬抚摸着他的小脑袋瓜,一脸爱惜。
“爹爹?”小男孩把拇指放进嘴里,眼中流露出思索的目光。
陈炬见他不说话,心中渐渐沉重,莫非是自己猜对了?
小男孩回身指了指屋子,“娘亲在里面呢。”
陈炬抱起他走了过去,门未锁,推门而入,发现小茹不在屋内,又听见厨房有声响传出。
“一个,你先去外面玩吧。”陈炬放下他,小男孩拿着木剑又到外面玩去了。
陈炬推开厨房的门,小茹身穿孝服,背对着门口正在烧纸。纸钱放在盆中,烧成灰的纸钱已有半盆之多。
“你生前喜欢钱,但却不收不义之财。咱们一直过得挺苦,这回有钱了,谁知道你竟然先走了。”小茹没有发现身后的陈炬,她沉浸在悲伤和痛苦之中。
“我给你多烧些钱,在那边别苦了自己。”她声音哽咽,把剩下的纸钱放在盆中,泪水流下,瘫坐在地。
“小茹”陈炬轻轻的叫了一声。
小茹坐在地上回过身,那张苍老而又熟悉的脸让她心中一暖,但竟然哭的更加厉害。抱着陈炬的大腿,嚎啕大哭,“师父啊,蒋哥走了。”
陈炬心中一痛,叹了一声,抬头看着满是灰尘的屋顶,悲痛万分。
这两天小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恐惧,但是在孩子面前仍然要保持镇定。每日照常做饭,夜里哄儿子睡觉。只有在孩子入睡后,她一个人躲进厨房,独孤的哭泣。
为人父母,真的不易。
小茹哭了好一会儿,直到眼泪流尽。陈炬才扶着她起来,“是一个带玉面具的男人吗?”
“嗯”想到那晚的事情,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玉面人。就算他带着面具,只要看见他的眼神,小茹就能认出此人。
那可是杀了她丈夫的人,她怎么会忘记!
“我早该想到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死掉。”陈炬后悔不已,当初朱翊钧设计加害玉面人时,自己应该阻拦的。但当时他想反正是一个坏人,死了也算天下之幸,谁知道连累了蒋尸一。
“师父,你要给蒋哥报仇啊!”小茹恳求道,蒋尸一是陈炬的徒弟,她也就一样叫来。
陈炬没有正面回答,现在他的身体情况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给蒋尸一报仇看起来已是奢望。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吗?”陈炬问道
小茹擦干眼泪道:“蒋哥一生效忠朝廷,他生前想让一个长大后入朝为官。无论如何我都要完成他的意愿,把一个抚养成人。”
陈炬知道不能阻拦小茹,说道:“就让一个弃武从吧,当个官只要一心为民就能得善终。”
小茹点头道:“我与师父的想法一样。”
陈炬从袖中拿出一块玉牌递给小茹,“今天我有要事在身,你马上收拾行李,等天黑后带着一个速速离开,切记不要被任何人看见。”
小茹接过玉牌,“师父这是?”
“你拿着这块玉牌到香山慈感庵找慈心师太,就说佛爷让你去的。她自会收留你们母子,等我办完事找机会再去看你们。”陈炬交代完走出屋子,看见一个正在开心的玩耍。
小茹道:“我没有告诉一个蒋哥的事。”
陈炬点头叹道:“能瞒他多久就瞒多久吧。”招呼一个,小男孩欢快跑过来。
“一个把木剑给爷爷好不好?”陈炬慈祥的笑道
“不好,这是爹爹送我的。”小男孩认真的回答。
陈炬心中一痛,也不强求,回身又对小茹说道:“你速速回去收拾吧,慈感庵的慈心师太为人很好,你们住在那里非常安全。”
“多谢师父了。”小茹眼圈红了。
“不要谢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尸一。”陈炬径直的走到马前,抚摸着骏马的鬃毛,心中无比沉重,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一个双手拿着木剑,很是爱惜,“娘,我们要搬家吗?”
小茹蹲下来,看着儿子她心里总算有些安慰,“是啊,晚上就走。”
“可是我不想走啊!”一个低着头不知为何哭了起来。
“怎么了?”小茹替孩子擦去泪水。
“我想爹爹了。”一个扑进母亲怀中,泪水湿了小茹的衣衫。
这就是血浓于水,他虽不知道父亲出事,但心中总觉不快活。
“孩子你不能哭,知道吗?”小茹双手扶着儿子的肩膀。
一个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娘亲,“娘——”
“你小名叫一个,是因为你爹想让你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男子汉是流血不流泪的。”小茹道
“嗯”一个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但努力的点了点头。
“娘,我们搬家了,爹爹还能找到我们嘛?”
“你爹出门办大事了,要很久才能回来。我们去住的地方就是他安排的,放心吧只要他回来就会来找我们的。”
为人父母的都应该说过类似的善意谎言吧。
陈炬心中悲痛但却不能久留,得知玉面人还活着的消息后,他有些担心起皇帝的安慰。当下要先到定国公府去传皇帝口谕,然后立刻回宫。
约两个时辰后终于赶到了定国公府,陈炬此次是秘密出宫绝对不能被人知道。他把马安顿好,从定国公府后门翻墙而入。院中有下人正在忙碌,陈炬身影连闪,没有人发现他的到来。
定国公徐璧已经年迈,他的儿子早已经过世。下一代世袭爵位的就是徐璧的孙子徐希。此时徐希正在院中练剑,忽觉身后有人站立,猛然回身一刺,手中的宝剑却被陈炬夺下。
“佛爷!”徐希见了陈炬急忙行礼。在别人眼里陈炬只是个老掉牙的太监,可是朝中重臣都知道这个老太监的身份绝不简单。朱翊钧生性多疑,能在他身边服侍多年的人怎会没有点本事?
更何况自从陈炬接管掌印太监以来,朱翊钧撤了身边所有护卫。想要刺杀皇帝的人数不胜数,朱翊钧既然敢这么多,就说明他心里有底。朝中上下纷纷猜测皇帝身边绝对有更厉害的高手保护,这个人会是陈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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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口谕()
徐希虽然是下一代的定国公,但是面对他的行礼,陈炬没有谦让。因为无论是地位还是武功,陈炬都经得起这一拜。
“定国公呢?”陈炬问道,他没有时间和徐希客道。
“爷爷他在休息。”徐希目露难色,这个时候去叫醒爷爷肯定要挨骂。
陈炬双眼一瞪,徐希再不敢迟疑。徐希知道陈炬这么突然的出现肯定是有急事,陈炬是皇帝身边的掌印太监,他的出现就代表这皇帝有口谕。
“佛爷,你跟我这边来。”徐希带着陈炬往定国公休息的房间走去。
路上陈炬问道:“定国公近来身体可好?”
徐希道:“爷爷年岁已高,近来有些嗜睡。前些日子皇上派太医来看过了,是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如有一日真需要什么稀有药材,你尽管入宫找我。”
陈炬这句话可不是随便,徐希听了顿时大喜,“那我先替爷爷谢过佛爷了。”
佛爷这个称呼也不知道是谁开始叫的,但朝中重臣私下里都这么尊称陈炬。徐希认为这个称呼非常适合眼前的老人。
到了地方,门口有人看着,见徐希前来纷纷退下。
“佛爷请进。”徐希推开门,引着陈炬进去。
屋内香气扑鼻,正对面墙上挂着一张猛虎下山的巨图,画中猛虎威严无比。桌上香炉徐徐飘出淡淡香雾,“这是太医带过来的,是有助于睡眠。”徐希请陈炬坐下,他亲自斟茶,“佛爷稍等,我进内堂去叫爷爷。”
陈炬点头,端起茶杯,只闻香气幽幽,令人神清气爽。再看杯内泡大的茶叶,叶边三分为红,叶中七分为青,这乃是极品大红袍,想必是皇上赏赐的。
这大红袍名字的由来还有一个典故,太祖时期的状元丁显进京赶考,路过武夷山时病倒在路上,巧遇老和尚下山化缘,便把他背回寺中。老和尚见他脸色苍白,体瘦腹胀,就将采制的茶叶用沸水冲泡给他喝,连喝几碗,如此几天基本康复。丁显这才没有耽误进京赶考的时间。临走时老和尚给丁显带了些茶叶在身边,以防他再次发病。
后来丁显中了状元,但始终把这些茶叶带在身边,不舍得饮用。后遇马皇后病重,宫中太医束手无策。丁显取出茶叶,按照老和尚的方法泡制,马皇后饮后身体有所好转,太祖大喜,赐红袍一件,命他亲自前往武夷山以示皇恩。
大红袍从此得名,后来成为贡茶,民间不得私藏。
陈炬一杯茶还没喝完,就听内堂传来骂声,“兔崽子,我不是了睡觉时谁来了也不见吗?”声音洪亮有力,浑不似年迈老人。
“爷爷,来的不是别人啊。”这是徐希的声音
“难不成是皇上亲自来了?”这一次的声音变,语气中无比恭敬。
“是佛爷来了。”
“兔崽子!佛爷来了你怎么不早!”徐文璧又火了。
徐希拿自己的这个爷爷也是一点办法没有,“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嘛,爷爷你就别骂我了!”
“不骂你?不骂你,你还不上天?”徐文璧从后堂快步而来,看见坐上的陈炬,急忙行礼。他与陈炬年纪相仿,二人关系甚好,这又是他的府邸,按理来不用行礼。可是徐文璧知道见陈炬如见皇上,这礼数少不了。
“怠慢了佛爷,老夫在这里赔罪了。”
陈炬走了过来,“打扰了定国公清梦,应该是我赔罪才是。”
徐文璧笑道:“佛爷和老夫就不必客气了,是不是圣上有什么谕旨?”
陈炬点头,看了徐希一眼。徐希知趣的退出房间。
徐文璧见陈炬是带了皇上口谕前来就要下跪,却被陈炬拦下。
“佛爷,这礼数不能少。”徐家世代忠于大明,徐文璧虽然年老,但却不糊涂。
陈炬站直身子替朱翊钧受了一拜,然后把事情了。
“此时绝密,一定要办好。”陈炬到这就停了下来。
徐文璧也知道这位天子的脾气,要是办不好恐怕徐家从此没落。当下点头道:“佛爷只管放心,我现在就吩咐希儿去办。”
陈炬道:“这样甚好,我也不能久留,就要回宫了。”
“那我就不派人送佛爷了。”徐文璧已经猜到陈炬没走大门,自然不能派人相送。让他悄悄离开最好,要是走漏风声可就不妙了。
陈炬走后,徐希推门而入,“爷爷,圣上有什么谕旨吗?”
徐文璧又重复一遍,徐希面色难看,“为何选我们徐家?”
“因为我们姓徐,她也姓徐。”徐文璧老眼黯然,似有担忧。
“哎,想不到姓徐还姓错了,这找谁理去。”徐希苦笑
“你马上吩咐下去,府中上下统一口径。”徐文璧嘱咐道
徐希急忙跑了出去,等他回来时脸色更加难看,额头上汗水直流。徐文璧心道不妙,“出什么事了?”
“门口的两个守卫今日有个女子自称是定国公的孙女,我的妹妹,要回家探亲。”徐希话一半,急的徐文璧问道:“这女子叫什么?”
“徐锦鱼”
这三个字一出口,徐文璧傻眼了,心道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现在就算是定国公的他也有点后悔姓徐了。虽这个姓氏给他带来了数不尽的荣耀,但今日的境地十分危险。
“爷爷,怎么办?”徐希拿不定主意,这要是让皇上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徐文璧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左思右想道:“你马上安排看门的两人今夜离京,带足钱财,永远不要回来。”
“是!”徐希立刻转身,又听爷爷道:“还有即刻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闭门谢客,府中上下一干人等一个月内不得出府,吃喝拉撒都在府中解决!”为今之计只有封锁消息这一个办法了。
“可是府中食物只够半个月的啊?没饭吃大伙怎么办?”徐希有些为难道
“饿着!”徐文璧急了,“就算饿死,也给我死在府里!”
徐希灰溜溜的推门而出,他怕极了这个脾气火爆的爷爷。
第一九五章 出兵()
朱翊钧一觉醒来已近黄昏,本在梦中梦见与徐锦鱼如胶似漆,谁知道美好的画面突然出现一张七孔流血的脸,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坐直身子发现殿中站着一个人,青衣玉面,竟是自己设计陷害的玉面人。
“你?”朱翊钧警惕起来,云蟒山大火已经过了好几天。玉面人应该早就进入皇陵,然后葬身在那里了。可是面前这人也带着玉面具,身材与玉面人一般,眼中神色也是一样。
玉面人不说话,他想看看朱翊钧有何反应。二人僵持许久,忽听朱翊钧道:“这两天我休息不好,让你久等了。”他没有表现出震惊,因为已经确定面前就是真的玉面人。如果自己表现的很惊讶,玉面人一定就知道自己的计策了。现在的朱翊钧仍然抱有一线希望,希望能瞒天过海。
玉面人心中倒是对朱翊钧很是佩服,能如此镇定自若的面对自己,真不愧是一国之君。既然朱翊钧不想让自己知道他在背后挖陷阱的事,那么自己无需再提。因为他要是兴师问罪,那么和这个皇帝的关系必将破裂,可是今后的日子里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朱翊钧的帮助。
“看你睡得香也就没有打扰你。”玉面人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说道。
“这次来有什么事求我?”朱翊钧见他没有兴师问罪,心道他应该不知道背后的计策。
“齐楚没死,所以我特地来告诉你。以他的心思,想必用不了多久就知道徐锦鱼在皇宫了。”玉面人假装好心提醒,但心中却暗自得意,脑海中想着一会儿朱翊钧发现徐锦鱼不见时的表情,越想越有趣。
朱翊钧按在龙椅上的手忽然攥紧,声音低沉道:“知道了。”
“你不去看看徐锦鱼?”玉面人有些挑衅,但他却不准备离开。他当然知道朱翊钧心中着急,但就是想让朱翊钧着急还不能离开。
现在的朱翊钧已经没有了和玉面人说话的心思,满脑子想的都是徐锦鱼,自己刚把她弄回身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逃走。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要是没事就赶快离开。”朱翊钧下了逐客令。
“还有一事。”玉面人故意不说,心道你害我差点丢了性命,我让你难受一会儿也是应该。
“有屁快放!”
“我得到黄河图了。”玉面人说的虽是假话,但这句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让朱翊钧心中又气又怒。
朱翊钧本想借此机会除掉这个心腹大患,谁成想竟然让他得到黄河图。
“那我要祝贺你啊!”他说的咬牙切齿,心中恨不得把玉面人碎尸万段。
“谢谢”玉面人客气道。
朱翊钧掌心冒汗,他在想怎么才能支开玉面人。忽听玉面人说道:“我见你这么着急,一会儿还有要事?”
“没有事”朱翊钧当然不能说自己有事,他知道玉面人的性子,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要是让玉面人知道自己心急如焚,那他肯定还要多留一段时间。
“没事啊,那我留下来吃个饭吧。”玉面人笑道
听见这句话,朱翊钧死的心都有。他和玉面人都是城府极深之人,往日里不相上下,可是今天自己的心思被玉面人摸透了,一旦落了下风,想要反败为胜几乎不可能。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离开?”朱翊钧用硬不行,只能服软。
“呦,大皇帝也求人?”玉面人洋洋得意,故作思索道:“让我走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现在还没想好,等哪天想好了再来找你。”
朱翊钧明知道他欺人太甚,可是又不能拒绝,“我先答应你。”
话音刚落,殿中之人早已无影无踪,大门开了一条细缝,也不知玉面人是怎么通过的,或许是他迅速打开门又关上,犹豫速度太快没有关严。
接着朱翊钧奔了下去,不管什么天子威严,朝着徐锦鱼休息的方向跑去。等到了门前,用力推开门,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床,脑海中嗡的一声响,得而又失让他心落谷底。
这时忽听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圣上,我回来了。”
回头一看正是奉旨出宫的陈炬,“你怎么才回来!”朱翊钧皱着眉头,心想往返定国公府根本用不了一天的时间。
陈炬道:“定国公身体不适,老臣给他疗伤耽误了时间。”
“是吗?可是朕前些日子刚派太医过去给他瞧病,说是没有大碍。”朱翊钧心思缜密,发现今天的陈炬和往常不同。
“太医只能医病,症状未现他们瞧不出什么。老臣医的是筋骨。”陈炬早已想好回来的说辞,就算朱翊钧再问是个问题也不会露出破绽。
徐锦鱼的失踪已经让朱翊钧胸闷无比,现在没有太多的心思关心陈炬的事,当下吩咐道:“速速召集神机营,马上随朕出宫去。”
神机营乃是大明装备最好的军队,以营为编制,共有将兵三千余众,配有鸟铳火炮,战斗力极强,担负着“内卫京师,外备征战”的重任。
陈炬一听要动用神机营,不禁问道:“圣上,出什么事了吗?”
朱翊钧本就心急,他最明白齐楚在徐锦鱼心里的地位。虽然现在她失去记忆,可是齐楚的本事他早有耳闻,二人相见就会生出太多变数。动用神机营也是无奈之举,偏偏这个时候陈炬要问上一嘴,他怒道:“老东西,朕叫你去就快去!”
陈炬脸色难看,但也不敢多嘴,领命而去。
徐锦鱼站在西岭客栈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杨忆箫走了出来,他手中好似拿着什么东西,一看到徐锦鱼慌张的把手背到身后。
“鱼儿姐姐,你回来了?”慌张的脸上又露出惊喜,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