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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
“功法倒是没有,不过给了我一本曲谱,里面有师父练功的心得。我拿给你看啊。”
杨忆箫对岚汀已经没有隔阂,虽然自己比他大,武功也高过他,但是师门辈分他一定会遵守的。岚汀接过曲谱,前后翻了几页,现里面没有对《象帝之功》的记载。
于是说道:“师父传了我一套入门的心法,我觉得不错,虽然你武功已经不弱,但也是玲琅的弟子,还要学点本门功夫。”
上次舍灵告诉他《象帝之功》只传玲琅的掌门,所以他不能告诉杨忆箫自己传他的是什么武功。岚汀为人善良,待人热诚,加上杨忆箫曾两次救他性命,感激在心,就想把《大道无名》中的前半段先教给他。
“好啊,我正想学咱们玲琅的武功呢!”杨忆箫高兴道
“你坐过来点,这风太大,我怕你听不清。”其实岚汀是怕自己声音太大被车内齐楚听见。
杨忆箫挪了过去,“你慢点说,我怕听漏了。”
岚汀伏在他耳边叙述着《大道无名》的开篇,一盏茶的时间,杨忆箫就完全记住了。
“多谢师兄了。”杨忆箫挥了下马鞭,马儿加快了奔跑的度。
“小事一桩,等你熟悉了这段,下次我再教你剩下的。”岚汀怕被齐楚听见,紧张的出了一身汗。
“嗯”杨忆箫点头道。
马车又跑了一会儿,杨忆箫现前面路上挤满了人。他勒住缰绳,马儿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齐楚问道:“怎么停了?”
杨忆箫回头道:“前面好像出事了,我去看看。”他纵身一跃跳下车,岚汀也跟着跳下去,“我跟你一起去。”
走上前去,二人现一队官兵正在挖路,好好的阳关大道被他们挖的到处是坑。
杨忆箫客气问道:“兵大哥,你们在干什么?”
官兵头也不抬,“眼瞎啊,修路呢,看不见啊!”
“可是这路明明是好的,被你们这么挖不就挖坏了吗?”杨忆箫道
官兵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边去,没看爷忙着呢吗?”
岚汀往前一看,现官兵身后支了一张桌子,桌旁坐着个身穿朝服的中年人,看样子应该是领头的。
领头的中年人正在喝茶,身边有两个纤腰玉手的姑娘拿着扇子正在给他扇风。
岚汀心道:这大冷的天还扇风?真是摆谱过了。忽听领头的中年人朝这边喊道:“这几天修路,此路不通,你们要想赶路就改道吧。”
杨忆箫气愤道:“这路明明是好的,是被他们给挖坏的,怎么叫修路呢?”
岚汀把他拉回身边,“算了,这年头当官的都这样。朝廷拨的款,要是不这么花,他们能赚到钱吗?”
杨忆箫道:“这难道没人管?”
岚汀道:“谁管啊?你要去告状,知府都是他们一伙的。看这阵仗,想必这修路的事情是经过知府默许的,否则你以为他们怎么这么神气?”
“那怎么办?”杨忆箫把手放在了凌霄剑上。
“你可别乱来啊,官府可不是好惹的。我看咱们还是改道吧。”岚汀拉着他返回马车处。
徐锦鱼下车透气,见二人黑着脸回来问道:“怎么了?”
“前面修路不让走了,改道吧。”岚汀道
徐锦鱼看着一声不吭的杨忆箫,道:“真的修路吗?不是被欺负了吧。”
杨忆箫忍不住把事情说了,徐锦鱼思索道:“这样啊,要不我过去把他们给收拾了?”
“我也去!”杨忆箫咬牙道
站在一旁的齐楚道:“算了,我们此行隐秘,不要惊动官府。”
杨忆箫仍不甘心道:“可是就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齐楚道:“你初入江湖,许多事觉得奇怪也是正常。其实,就算我们惩治了他们也不能解决问题。这是朝廷体制出了问题,要想杜绝这类事的生,就要从根本下手。”
岚汀道:“那咱们就走山路吧。”
杨忆箫道:“可是我不认识路啊,没办法赶车。”
徐锦鱼道:“你们别看我,我可是路痴。”
杨忆箫的目光看向齐楚,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仰慕的师父身上,却听齐楚笑吟吟说道:“好像我不是路痴似的。”
杨忆箫:“……”
徐锦鱼:“……”
岚汀道:“行了,你们上车,我来赶车。”
徐锦鱼好奇的看着他道:“小岚汀,你认识路?”
岚汀道:“我虽然不认识,但只要知道想要去的地方,就肯定有办法到达。”
杨忆箫重复着他的话,好像有点道理。齐楚第一个钻进马车,徐锦鱼也跟了进去。
马车里,徐锦鱼问道:“你真的放心让岚汀驾车?”
齐楚笑道:“你不让他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徐锦鱼道:“可是连你都不知道去梁溪的路,他能找到吗?”
齐楚淡然道:“放心吧,其实他比我们想象的还优秀。”
“我真是服了你,心太大了!”
齐楚斟了一杯酒,一仰而尽,“从前我们不也跟他一样懵懂吗?可是谁又能想到当年无知的你我今日都名扬天下呢?其实无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永远不敢朝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迈出第一步,不是吗?”
马车缓缓走动,杨忆箫问道:“师兄,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去梁溪啊?”
“不知道啊!”岚汀左右张望,他正在寻找道路。
“那要怎么走啊?”
“跟着感觉走呗。”岚汀笑道,他总是乐观的面对困难,这一点像极了齐楚,“坐稳喽,驾!”
第七十章 绿草()
马车跑了两个时辰就到正午了。 . 岚汀停下车,回身敲了敲门道:“该吃午饭啦!”
徐锦鱼开了门,“不到梁溪不给吃饭!”
岚汀笑道:“不带这样的,你让马儿跑,还不让马儿吃草,这哪能行啊?”说完才看见徐锦鱼手中的馒头和肉干。
众人下了车,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杨忆箫啃着馒头,咬着肉干。齐楚好像不是很饿,没动干粮。徐锦鱼倒是吃的很快。
岚汀道:“这午饭也太差了啊,馒头就算了,肉干比石头还硬。”
徐锦鱼吃的津津有味道:“大神厨,您老人家就多担待,我以为明天晚上就能到,所以没带那么多吃的。”
“那昨晚我看你让下人忙前忙后的在干什么?”岚汀问道
齐楚笑道:“你不知道女人出门除了带上胭脂水粉,还要把她喜欢的衣服也都带上吗?”
杨忆箫道:“可是带那么多也穿不过来啊?”
岚汀笑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到时候想穿哪件就穿哪件,万一想穿的衣服没带,那可比饿肚子还痛苦的多。”
杨忆箫道:“女人真是奇怪。”
齐楚笑道:“不只奇怪,简直可以说奇葩。”
徐锦鱼道:“你这师父就不能教徒弟点好的嘛?”
齐楚道:“这都是血与泪换来的经验,要知道搞懂一个女人比练一门绝世武功要难多了。”
岚汀笑道:“说的太对了,尤其是美女简直比练两门绝世武功还要难。”
徐锦鱼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刚要生气,却听杨忆箫道:“那要是像鱼儿姐姐这样的大美女,岂不是比练三门绝世武功还要难?”
徐锦鱼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天下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听赞美自己的话,徐锦鱼当然也不例外。
齐楚又道:“岚汀,你找到路了吗?”
岚汀道:“路还没找到,不过有个办法可以试试。”
杨忆箫道:“什么办法?”
岚汀道:“以前没有官道的时候,老百姓就走山路。长年累月下来一定踩踏出一条路来,路上寸草不长,路边枝繁叶茂。”
徐锦鱼道:“要是真如你这么说岂不是世上本来就没有路,都是被人走出来的吗?”
“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岚汀得意道
“这招能行吗?”杨忆箫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齐楚和岚汀竟然异口同声说道
众人再次上车,岚汀按照自己的方法赶路,不一会儿还真找到了路。
“怎么样,让我说对了吧。”岚汀笑道
杨忆箫道:“可是这是去梁溪的路吗?”
岚汀道:“你怎么那么多担心啊,顺着走不就知道了。”他扬起马鞭挥了出去,马车加快,虽不知走的对不对,但岚汀从来不担心,反正错了再换路嘛,只要不断找,总有一天能到梁溪。他之所以如此执着,是因为梁溪有他朝思暮想的舍灵。
行至黄昏,马车在一处林中停了下来,“今天就不走了吧,马儿都累了一天也该休息下了。”
杨忆箫道:“看来今晚我们真要在野外过夜了。”
岚汀道:“那多好啊,席地而睡抬头就是星空,比住驿站好上百倍。”
杨忆箫也兴奋道:“我第一次睡野外,太期待了。”
齐楚二人走下车,徐锦鱼问道:“晚上吃什么?”
岚汀笑道:“啃馒头,吃肉干,喝凉水。”
徐锦鱼笑道:“跟着大厨神要是还喝凉水传出去岂不是很丢脸?”
岚汀笑道:“公子和鱼儿姐姐在这里等着,我和师弟去找吃的。”说完拉着杨忆箫就走了。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徐锦鱼道:“这两个孩子现在相处的不错嘛。”
齐楚道:“岚汀这活泼的劲像我早年,忆箫虽沉默寡言但胸有沟壑也很像我。”
徐锦鱼道:“你这是拐着弯的夸自己好啊。”
齐楚笑道:“我没拐弯啊,我是直接夸的,难道你听不出来?”
徐锦鱼笑道:“都多大的人了,也不害臊!”
齐楚道:“你对我死缠烂打怎么不害臊?”
徐锦鱼急道:“谁对你死缠烂打了?”
齐楚道:“难道不是你嘛?醉春楼的小红也没缠着我啊!”
“你给我说清楚醉春楼的小红是谁!”徐锦鱼指着齐楚的鼻子怒道
“哈哈,就是醉春楼的小红呗。”齐楚身影一闪和徐锦鱼拉开距离。
“你给我站在原地不许动,等着我过去打你!”
“我要是不动,我就是傻子!”齐楚又跳向一旁,徐锦鱼飞身过去,二人你追我闪,闹的不亦乐乎。
岚汀和杨忆箫在林中捡了些树枝,准备晚上生火。
“挑干的捡啊,湿的树枝点不着。”岚汀经验丰富,他自小野惯了。
“好的,是捡细的,还是粗的?”杨忆箫问道
“都捡一些,细的好着但烧得快,粗的耐烧。夜里可以用来压火。”正说着忽见脚下一只兔子跑了过去,“哇,我现宝贝了,快来!”
杨忆箫抱着树枝跟在他身后,穿过一片枯草丛,却跟丢了兔子。
“哪去了呢?”岚汀四下寻找
“不会看错了吧?这么冷的天兔子会出来活动吗?”
“不会看错的,是一只肥兔子。”岚汀心想,这兔子跑的也太快了,难不成长了翅膀?再看杨忆箫,他闭着眼浑身放松。
“师弟,你在睡觉吗?”岚汀笑道
“嘘!我外放神思,正在感知兔子呢。”
看杨忆箫的样子不像开玩笑,岚汀也不敢出声,但心中好奇。这外放神思难道跟灵魂出窍是一样的?学着杨忆箫的样子,闭起眼睛,静下心来,忽听耳边秋风阵阵,脚下黄叶随风而走,想起那日在马家村,舍灵伏在墙上说自己在感知院中环境。
心道:看来到了一定境界感知力就会变得很强。心中这么想着慢慢的觉自己好像融入空气中,竟然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然后耳边响起水流之声,那是大自然浑然天成的声音,此时他觉得这流水声比任何曲子都美妙,忽然在那流水声中夹杂了一丝“嗤嗤”的声音。
岚汀脑海中立刻浮现一幅画面,天地之间溪水潺潺,凄凉的秋日里黄叶遍地,在溪边有一株绿色小草随风摇晃,一只大白兔正蹲在溪边歪着脑袋看着绿草。
“我找到了!”岚汀睁开眼,刚才脑海中的情景实在太过真实。
杨忆箫吃惊的看着他,“在哪里?”
“跟我来!”岚汀尽量的控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跟着那种感觉走去。杨忆箫半信半疑的跟在他身后,二人没走出多远就看见一条小溪汨汨流淌。
“在那里!”
杨忆箫顺着岚汀手指的方向看去,溪边竟有只大白兔正在吃草,那小草在这萧瑟秋日仍然翠绿无比。
岚汀捡起一块石头,运足力气朝着兔子扔了过去。若是换做从前他必定走到跟前再扔,不过这几日明显感觉功力提升,信心也更足了。
他这一扔本想把兔子打晕,可是却不知经过昨天药酒的功效功力又上升一个层次,刚才能迅入定感知到兔子的方向,其实境界已经高过杨忆箫了,只不过不会运用而已。
石头打中兔子头部,顿时脑浆碰裂,岚汀目瞪口呆,看着空无一物的双手,心道:我的功力进步的也太快了吧!
二人走到溪边,杨忆箫拾起兔子,“师兄,你也太用力了,这兔脑袋都被你砸碎了。”他一脸不忍,想着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兔子现在却血染白毛,心中就说不出的难受。
“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影响咱们吃它就行。”岚汀不以为然道,这也不怪他。毕竟他的父亲是个厨师,从小杀鸡宰羊的场面见多了。一开始他也觉得小鸡小羊可怜,可是这世道不就是羊吃草,狼吃羊,人吃狼吗?世人都说狼残忍,因为杀害了羊。可是羊不也吃了草吗?万事万物皆有灵性,更何况人还吃狼呢?
岚汀好奇的看着刚被兔子咬了一口的绿草,心道:现在这个季节万物凋零,这小草竟然欣欣向荣,真奇怪。他把小草连根拔起,忽觉手指刺痛,“啊”,或许是十指连心,手指被小草划伤,一种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顿时冷汗直流,脑海中竟一片血色,浮现出许多他不愿想起的画面。
杨忆箫站在一旁也是一惊,不断摇晃着岚汀身体,询问他有没有事。
岚汀只觉脑海中金光大作,昨夜那佛经般的文字再次出现,须臾之后血色尽退,手上疼痛之感也消失了。
回过神来,看着掉在地上的小草,心道:莫非因为杀了兔子造孽了不成,这是惩罚吗?
当下不敢再看白兔,对杨忆箫道:“你拿着兔子,咱们快回去吧。”他迅转身离开,杨忆箫也不清楚刚才生了什么,并未放在心上,迈出一步忽觉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那株被岚汀扔了的小草。
他心中也是好奇,按道理来说这破败的秋天,草不应变黄了吗?怎么这株却绿的亮?看着还带着泥土的小草,心想它对生命如此渴望,就算秋天来临还依然翠绿,念及家里中毒的母亲,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把绿草捡了起来放入怀中,自言自语道:“等到了梁溪找个地方把它重新种下吧。”
然后朝着走出很远的岚汀跑去。
第七十一章 兔子()
二人捡了枯枝,打了兔子边说边笑的回到下车的地方。. 现齐楚头上有汗,徐锦鱼俏脸微红,刚才二人你追我赶闹的不亦乐乎。
岚汀笑道:“你们刚才难道大战一场?”
“别瞎说,快做饭!”徐锦鱼气道
岚汀“嘿嘿”笑了两声,让杨忆箫搭起烤架,准备一会儿烤兔子用。而自己在一旁扒皮放血,忽听杨忆箫问道:“这个烤架怎么搭啊?”
回头一看,现杨忆箫拿着两根树枝立在地上,相互一搭树枝倒在地上。岚汀心中好笑,知道杨忆箫从来没干过这样的活。刚想告诉他方法,却听徐锦鱼道:“笨蛋插进去啊!”
杨忆箫恍然大悟,“对啊,把树枝插进土里不就立住了吗?”试了几次可能土地下面是石头所以插不进去,又问:“这插不进去啊?”
徐锦鱼没好气道:“用力插啊!”
“还是插不进去啊!”杨忆箫一脸无辜道
“插错地方了,换个地方试试。”她刚才和齐楚闹了半天,肚子饿了,又道:“你快点插,我都等不及了!”
岚汀听二人说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徐锦鱼还没明白问道:“你笑什么?”
岚汀边笑边说道:“笨蛋插进去啊,插不进去啊,用力插啊,还是插不进去啊,插错地方了,换个地方快点插,我都等不及了。”然后放声大笑,徐锦鱼大羞自己无意之中竟然说出这等污秽的言语,真是丢死人了。再看齐楚,他也是忍俊不禁,为了不让自己笑出来正抬头看天,肩膀抖看来要忍不住了。
徐锦鱼为了化解尴尬,问岚汀道:“今天晚上吃什么?”
“吃烤兔子。”岚汀咧嘴笑道
杨忆箫单纯无比,哪里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忽然问道:“我说错话了吗?是真插不进去啊!”
徐锦鱼本想转移话题,谁知道杨忆箫又扯了回来,心中一急,脱口而出,“你别插嘴!”
这次连齐楚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徐锦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四人之中只剩下杨忆箫一脸茫然不知道生了什么。
岚汀处理好兔子,杨忆箫也搭好了烤架。他用浔江匕削了一根树枝穿过兔身放在烤架上,拿出火折子点着了下面的枯枝。
杨忆箫看着岚汀手中的火折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好像能喷火?”
岚汀笑道:“大少爷你不是连火折子也没见过吧?”
杨忆箫生来富贵,又痴于练功,生活琐事自然是有仆人打理。
“我只知道大臣给皇帝写的奏折简称折子,却不知道火折子是什么?”
岚汀一时间还想不出怎么解释,干脆把火折子扔给杨忆箫,“这个送你了,慢慢研究吧。不过别丢了,这可是我身上最后一个了,接下来几天生火做饭要用的。”
杨忆箫摆弄着火折子感觉有极了,不一会儿就闻到肉香。
徐锦鱼虽是女子,但其实与岚汀一样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此时正盯着架在烤架上已经开始黄的兔子,看岚汀一遍遍的撒着佐料,问道:“你放这么多佐料,一会儿吃起来不会很咸吧。”
岚汀道:“不会啊,这样才能入味,保证好吃。”他转动树枝,因为兔脑袋被砸碎,现在看起来有些奇怪。他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