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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着,走了很远,他没有回头望,因为心中清楚决水的影子已经看不见了。不过对这里的地形似乎非常熟悉,前进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决水提醒的并非没有道理,在遗失之阵中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不过对于言逝错来说,根本不用担心这一点。因为早在百余年前,他就有随意出入遗失之阵的本事。
言逝错,当再次提起这个名字时,江湖上绝没有人记得,而在三邪两正中会有很多人记得这个名字。
但是没人知道那是多少年前了,言逝错叱咤风云的时候,怕是天音神算师父的师父都还穿着开裆裤呢。
就是这样一个曾经覆雨翻云的人如今消无声息的回来了,再次踏入神庭境地,这一次他要干什么?
林中的路越往里越崎岖坎坷,但是言逝错如在平地,因为热他脱下厚重的外衣挂在树枝上,然后继续前行。
直到不远处露出了山的轮廓,他放慢速度,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龙雀山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啊!”
仿佛在跟人说话,但是四下无人回答。
走到山脚下,驻足而立,抬头望着,目光所及之处如心相交,似与龙雀山在交流。
言逝错整理了衣衫,满怀希冀的说了一句,“不知今年的杜鹃开的如何。”1
第四一四章 山洞()
在上山的途中,言逝错发现从前开的漫山遍野的杜鹃今年竟然一朵未开。而从前翠柏青松到处都是的龙雀山,如今竟然只剩下光秃秃的山顶和奇岩峭壁,究竟发生了什么?
走着走着终于到了半山腰,此处有诸多山洞。他数着山洞往里走去,当走到第九个山洞口时,停了下来。
这一个山洞和其他的没有什么不同,不过里面有火光晃动。
言逝错站在山洞外面,能嗅到其中一丝人气。他能品出这气味中的疲倦,也能分辨出疲倦中的愤怒,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仇恨!
这是他此行的目的。
很多人的一生往往成于仇恨,也败于仇恨。但无论如何,不可否认自古以来那些惊天动地的变化都是因仇恨而生。
山上无花无树,自然没有杜鹃鸟的栖息之所。所以当山下杜鹃恢复啼叫的时候,山上的土层下蟋蟀附和着。
“蛐蛐~蛐蛐~”
言逝错朝着洞口走了三步,然后再次停下。他没有进去的打算,这时候从洞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师弟,来了就进来吧。”
这正是那带着疲倦、愤怒、仇恨的人说的话。
言逝错哼了一声,“师弟?你还真会攀高枝。”
里面的人“咦”了一声,然后恢复平静道:“既然不是,那就走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而且你也进不来。”
言逝错讥笑道:“寸心小子被关了几十年,脑袋当真糊涂了?我既然能到了这里,就能进去。”
“你叫我什么?”洞中人道
“自然是寸心小子,难不成叫你寸心尊者?”言逝错正色道
“哈哈哈,这天下你是第二个这么叫我的人。”寸心尊者不但不气,反而有些怀念这个称呼。
“那第一个是谁?”言逝错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不过他想听寸心尊者亲口说出来。
隔了片刻,洞内才传出寸心尊者的声音,“那第一个人怕是永远也不会来了,所以这天下就安宁了。”
虽然嘴上说是安宁,但心里却无比的悲伤。
言逝错笑道:“三千大千世界碎为微尘,在你的眼中也有天下吗?”
“你!”寸心大惊
“真的是你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不会来的,不会来的!”
山洞中寸心尊者情绪激动,苍老的声音竟有了一丝活力和生机。
言逝错也有些激动,“若你不信,那就出来看看!”
此话一出,便听见洞中寸心尊者脚踩沙石要奔袭出来的声音。可是寸心尊者的人还未出来,那声音已经停了。
二人洞里洞外的站着,时光流转,天地无声,夜色就像那颗心,在跳动的时候也颤抖着。
最终,言逝错走进了山洞,他很平静,但却无法压抑心中的热情。
一个腰杆笔直,身穿粗衣的老人痴傻的望着洞口。当他看见言逝错的身影时,不禁惊呼道:“老妖怪!”
“臭小子!”
二人的称呼实在有些诡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竟然叫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人老妖怪,而另一个眼角连一丝皱纹的中年人竟然叫一个比自己大很多的人臭小子。
没有人能体会这其中的深意,更不会有人懂得二人之间的这份情谊。
言逝错看着寸心尊者,长叹了一声,“臭小子,就算是你师父的师父也要喊我一声爷爷,你也太放肆了!”
寸心尊者却笑道:“老妖怪,你不是说在你眼里世人都是晚辈,所以我叫你老妖怪正合你意。”
言逝错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
寸心尊者伸出手,“若是能变,我也不会是今天这个下场。”
言逝错伸出手和他一握,二人本是忘年之交,多年不见但仍然互相牵挂。
洞中火光下,言逝错发现这里仅有石床一张,石桌一方,石凳一个。
石桌上有一个空碗,想必是寸心尊者平日吃饭用的。言逝错仔细瞧着,发现在石凳旁有一个食盒。
这个食盒比平常的要打上四五倍之多,与其说是装饭用的,倒不如说更像个木桶,只不过上面有个盖子而已。
他走上前去,俯身拿掉盖子,发现食盒里装着米饭。虽然天气不冷,但米饭早已凉透,而且馊味刺鼻。回头望着石桌上的碗,问道:“平时你就吃这个?”
寸心尊者或许因为习惯了,所以毫不在意道:“他们嫌每天送饭太麻烦,所以一次带半个月的饭。冬天还好,虽然米饭冻成了坨,但是敲开后放入嘴里还能融化。一到夏天,米饭隔夜便臭了,不过有口吃的饿不死就行。”
言逝错眉头紧锁,目光中流露出愤怒,“他们故意的是不是?”
寸心尊者回身坐在石床上,用手抚摸着坚硬的石床,其上沟壑深浅不一,也不知道每天他躺在上面是如何入睡的。他干笑了一声,“无妨,我老了,也不喜欢吃吃喝喝。”
言逝错坐在石凳上,不语。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可是有遗失之阵。”寸心尊者明知故问,只不过想转移话题。虽然这个方法有点拙劣,但言逝错还是认真的回答,“你忘了,我可是有两百年修行的老妖怪,遗失之阵怎能难得住我?”
寸心尊者笑道:“是啊,人能活这么久简直就是奇迹。”
言逝错哼了一声,“谁规定人不能活两百岁了?”他没有质问寸心尊者的意思,只不过就是这样的性格。
“是啊,没人规定人不能活两百岁。”
“我不但要活两百岁,还要活三百岁!我要一直活着,看看是老天的命长,还是我的命硬!”语气狂妄,目光如炬,似要焚尽世间一切。
寸心尊者回忆着往事,但记忆中许多片段已经模糊。
“当年你走的时候我还小,这么多年了,我从未想过你会回来。”
言逝错伸出手挡住洞口巴掌大的天地,“其实当年你有难的时候我就应该回来,可是人啊,活那么久多没意思。当年我就想,要不你干脆死了干净,所以也就没有出来帮你。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想不到你这个臭小子硬是不死,所以就回来看看你了。”1
第四一五章 天斗()
寸心尊者看着言逝错的侧脸,这张脸还是当年的模样,大概过去七十年了竟然一点没变。而自己却从那个少年变成了奄奄一息的垂死老人,真是讽刺。
“遇到难事了吧。”
寸心尊者道破了他的来意,言逝错也没有隐瞒。
“当年我被伤了神魂之后就一直在北冥养伤,可是你也知道魂分为二,其一消散,另一个也好不到哪去。”言逝错像是聊天一般,轻松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寸心尊者的脸色却非常难看,“有破灭的征兆?”
言逝错点头,虽然知道神魂即将破灭,他依然平静,或许因为活的太久了,对生命已经没有太多的希望。而他之所以活着,正如刚才所说,只是想看看是老天的命长,还是自己的命硬。
“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言逝错的脸上还是没有紧张的表情,心里也没有恐惧,只是有一点不甘心,“说好了要与天斗的,可是天怕了我吧,非要置我于死地。”
寸心尊者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正在想着办法。生命对于这个活了两百多年的老妖怪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是他活着代表一种精神,人与天斗的精神。
所以他不能死。
言逝错自嘲道:“老天既然赐我不灭神魂,却为何非要安排一场宿命,让我自愿的魂分为二,然后她不惜毁了自己,也要与我同归于尽,你说这是为何?”
像他这样的性子,这反问的语气应该是尖锐而直戳人心的。可是寸心尊者听来却心上一疼,“若是你不与天斗,也不会种下恶果,结了孽缘,最后害了自己。”
看似指责的话,其实寸心尊者明白世上多少人生下来就是要与天斗的,自己不也是这样吗?然后审视了自己的这些年,摇了摇头,低声苦笑。
“我不后悔,若是不与天斗,也就不会遇见她。哪怕重来一次,明知道是今日的结果,我还愿意把一半神魂分给她。”
寸心尊者叹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因为她是顾青瓷啊!”
言逝错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个曼妙的身影,快七十年了,还是忘不了啊!
“你呢,可曾后悔?”
在年纪上二人虽然相差许多,但却是一样的性子。
“我也不后悔,如果真的重来,我还会把一身本领传给他。就像当年你把我当成孩子一样待他。”
寸心尊者就是天音神算的师父,当年是神庭年轻一代的翘楚,无论是见识,还是修行,在同代人中都无人能及。甚至许多长他一辈的师叔师伯对于修行的理解也没有他深刻,加上他悟性奇高,早就被内定为神庭下一代的掌门。
不过这样的人向来狂妄,他们有资格,也有理由狂妄。但在世人眼中就是异类,就是怪物。私下里他不受师兄弟们的待见,不过因为本事过于大,也没人敢当面与他争执。
可是私下里已经有不少人拉帮结派的准备加害于他,因为没有人会把神庭掌门之位拱手相让。
寸心不与人争,他要与天争。
但别人却不肯放过他,或许这是上天的反击。
与世间那些大能之人一样,寸心是个真性情的人,所以也会肆意妄为。
五十年前,天音神算还被寸心叫做“臭小子”。
寸心把“臭小子”留在神庭,自己出了结界游历江湖。
古有帝训:三邪两正中人永不得出入江湖,不得沾染俗世,更不得以神通打破世间自有的法度。
寸心游历江湖已经违了帝训,若是被神庭发现免不了一次重罚。但是他根本也不在乎,自己可是要与天斗的人,怎会在乎人世间的一次惩罚。
其实他与天斗的信念源于一人,就是如今坐在他对面的言逝错。
言逝错本是北冥葬魂中人,百余年前他以惊世神通一统三邪两正。与其说统一,不如说压迫。有大神通之人多数偏激,更何况言逝错有雷击不灭的强大神魂,有接近于长生的体魄,有千百年不曾现世的大神通。
似乎当这个名字在三邪两正中出现时就注定了他会统一长期以来分居各地的三邪两正。
在这覆雨翻云之人的手下,怎能有违逆的人存在?
逆我者死!
他要与天斗,所以必须要所有人都臣服,就像臣服于天一样的臣服于他。
言逝错这一生注定是孤独的,没有亲人,因为他的寿命太长,亲人早已死光;也没有朋友,因为没人懂得他的心。
不过当六岁的寸心出现时,言逝错冰冷而独孤的心融化了,被一个孩子在一瞬间融化了。
“他们都说你是老妖怪,可是我怎么看你也不老,长的还挺好看,更不像妖怪。”寸心因为太矮,为了和言逝错说话,他爬到树上,这才有种俯视的快感。
“你见过妖怪长什么样?”言逝错笑道。
上一次笑已经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但自从那一次后他就经常露出笑容。
小寸心很诚实,“我没见过妖怪,不过我觉得就算妖怪再好看也没你好看。”
言逝错觉得有趣,“为什么?”
小寸心抱着树干累了,就从树上滑下,一拍身上衣服,“你这人好笨,我在夸你。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言逝错笑道:“小孩子不是总问为什么吗?”
小寸心笑道:“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比呢,不嫌丢人。”
言逝错眼珠子一转,“你不就是小孩子,难道不嫌丢人?”
“切,我可不会丢人,我从小到大没丢过人。”
“没尿过床?”
“没有!”
“没被女人摸过屁股?”
“没有!!”
“没偷看过女人洗澡?”
“没有!!!”
小寸心要气炸了,心说这人怎么如此无耻,还摸屁股,还看人家洗澡。我要是被女人摸过屁股,那不如干脆死了。
接着他就被言逝错扛在了肩头,“你干嘛?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言逝错一把扯掉他的裤子,露出雪白的小屁股,对身边的决水道:“你去把神庭中的女子都叫到这来。”
“是!”
决水看了一眼挣扎的小寸心,不怀好意的笑了,心说你不是没被女人摸过屁股嘛,叫你没被女人摸过屁股,一会儿摸死你……
新的征程新的坑()
十月来了,本应该是要双倍月票的时候,不过我没存稿了,所以月票什么大家看心情吧。
这本书写的怎么样,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至于为什么不火,我也清楚。至于怎么让它火起来,我也清楚。
不过不要紧了,安心的把故事写好,不愧对支持我的所有人。
纯剧情流的小说,写起来是挺困难的。我非常不喜欢拖沓的文字,也不喜欢凑字水文。
我可以问心无愧的说一句,这本书有实体书的质量,但却依旧不火,哈哈,这就尴尬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别着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最近有不少书友帮着宣传,你们心情有些焦躁,其实完全没必要这样。
我的心态还是很平和的,关于成绩看的很淡了。如今即将迈进百万字,开始的铺垫也都结束了,真正的世界拉开帷幕,故事从这一卷就开始了。
我对故事的要求很苛刻,其中关于历史的部分,有细心的书友已经发现了,如果仔细去查,万历,张居正,通天神龙,曹端妃,沈一贯,蒋一个,陈炬,李如松等这些人物和正史基本上是没什么差别的。以后,也还会有历史的部分,我依然会仔细考证。
因为没存稿了,总想说些什么。
然而,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是跟你们说,其实真的别着急,就算堆月箫直到完本了也还是没火起来,成绩也还是不温不火,都不要紧的。
因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在做着,这就可以了。
前两天一个朋友说,拼实力,我就没怕过。这也是我想说的,如果真拼实力,我是真的真的没怕过。
不过,也没什么必要跟别人拼了,独孤求败挺好的。
这是我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说出的一句真话,还是用那首诗结尾吧:
也曾潦倒病书生,四书五经无不通。
闻鸡剑舞月桂落,悬梁刺股披寒星。
有权别压沧桑客,得势莫欺少年穷。
如有一日君做主,只手遮天尔敢争?
2017。10。1以神因吃饱了撑的写下此篇,哈哈
第四一六章 救命()
神庭中女子虽少,但若是叫到一起,也有百余人之多。
小存心光着屁股被言逝错抗在肩头,他发现从远处陆陆续续走来不少女人,有五大三粗的,有细如麻杆的,有前凸后凸的。
等众女子都到齐后,决水让她们排成一队,吩咐下去,“一会儿挨个走上前摸这孩子的屁股,记住要用心摸,花样要多!”
这时候队伍中有个胆大的女子问道:“摸多久啊?”
决水被问的一愣,转头看着言逝错,小声问道:“摸多久?”
言逝错发话了,“想摸多久摸多久,摸的越久给的赏钱就越多!”
“什么还有赏钱?”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啊!”
“就是啊,天上掉馅饼啊!”
“别拦我,让我去摸!”
本来有些矜持的女人们都变得欢脱起来,摸男人屁股她们是不好意思的。换个说法,在众人面前摸男人屁股肯定是不好意思的,要是没有人么——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现在摸的是个孩子的屁股,那就没有顾虑了。
不是还给钱嘛,多好的事啊!
于是她们斗志昂扬,伸出手就摸了起来。小存心可受不了,刚说从小没被女人摸过屁股,这就来了一大群女人。
真是羞死了!羞死了!
可是能怎么办?被言逝错扛着,他的手臂如铁钳一般,想要逃是不可能了。
那就喊吧,好歹也是一种发泄方式啊!
“哎呀,别摸啊,你们咋不害臊呢?”
“哎呀,轻点摸啊,痒死了!”
“我的妈呀,你摸就摸呗,还掐一下干啥?”
“诶呀我去,你的手咋那么辣呢?”
小存心是无语了,我已经认栽了,可是摸就好好摸,掐我算什么?还有怎么屁股火辣辣的?
这时候有个女子不好意思道:“咳咳,我刚剁辣椒来着,你等等我去洗手,洗完回来再摸。”
什么洗完回来再摸?有你这么玩的吗?
众女子不竭余力的摸着小寸心雪白的屁股,因为来之前她们有的在种地,有的在浇花。所以手上还带着泥土,渐渐的雪白的屁股就变成了黑的。
变色还是好的,要是有人刚才在修理仙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