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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姑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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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和地握了握老人的手掌,低沉坚决道:“不用多礼,这真的只是举手之劳,我什麽都不缺。对了,华庄主,我还有要事待办,就不留下来为你庆贺六十大寿了。”

“呃?老夫的意思是假如你不嫌弃的话……”华庄主依然紧握著他的手不放。

严人蓄意忽略他的暗示,急促断然地笑道:“晚辈在此恭祝华庄主福如东海万事喜,寿如南山百运通,告辞。”

趁华庄主发愣之际,别了士骅山庄,严人稍嫌急迫地走向京城方向。

开玩笑,不过就是捉了一名伤人盗宝的贼罢了,如果这样就要他拿保持多年的自由之身来换,他宁可掉头去放了银蝴蝶,然後下毒把他毒到没有武功、不能人道,这样也算对得起华家了。

他今年不过二十六,杀了他都不愿在自己裤腰上栓个哭哭啼啼的娘儿们。

女人……真是麻烦物,瞧他爹打从娶了娘之後,没有一日不是看老婆脸色过日子。

他是疯了才有可能拿自己的男性尊严开玩笑。

平时在四川背了一大堆沉甸甸,麻烦又无聊透顶的差事,这次正好,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尝过何谓假期的滋味了。

他会先在京城里打出青焰弹,此焰火腾空十丈,燃半日而不止歇,是他和另外两名生死至交的联络方式。

青焰弹一出,就是他们“戴冶郎”齐会京师的时候了。

就在这时,背後倏然一道轻巧的身影袭来,带著丝带破空声——

他连头也懒得回,背後的力也懒得拔,只是简简单单伸手一夹,立刻稳稳地夹住了一条可柔可刚的丝带。

丝带的劲气瞬间消失,垂落在他掌心。

“你竟然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一声娇斥在他身後响起。

他这才转过身来,盯著一身鹅黄鲜亮的娇嗔美女。

眉目如画娇蛮美丽,还拚命想扯回丝带。

“干卿底事?”他大手一松,男儿不与女子计较。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华三小姐气得柳眉倒竖,“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你以为我们华家都得看你脸色是不是?”

“言重了。”他忍不住摸了摸脸庞,这张脸著实很吓人吗?

“你——”她狠狠一跺脚,“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麽?”

他盯著她半晌,叹了口气,“老实说……没有。”

“你……你……你欺人太甚,”她气得涨红脸。

他腹内的酒虫已经醒了,此刻是黄昏时分,正好可以赶进京城喝坛女儿红,吃一大碗“东方酒楼”的呛麻酸辣汤。

他没什麽耐性地望著她,尽量放慢声音问:“你究竟要跟我说什么?”

“我……”她耳朵都红了,气煞地道:“你这个恶霸,难道你还要人家说清楚吗?”

严人放弃了弄懂她的意思是什麽意思,再这样搅和下去,他可能在这里站上三天三夜也还搞不清楚她究竟要说什麽。

他转身就走。

“你——”华三小姐气得浑身发抖,瞪著他的背影都快哭了。

他……他竟然就这样走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轻慢她,从来没有!

她都已经摆低姿态亲自出来了,他还不当回事地转头就走,分明不把士骅山庄和她华雁放在眼底……

她气恼地一跺脚,面红耳斥的嗔道:“戴严人,我一定会叫你好看!”

爹好说歹说的暗示了那麽久,他竟然对他们华家的小姐都没有一丝回应,像这种眼高於顶、自以为是的男人,她……她华雁才不放在眼底呢!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痴痴地望著他宽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这才颓然地转身回庄。

第二章

“我忍了好久了……给我……求求你给我……”

“不行,给人瞧见了多不好意思啊,这里是大街上,怎麽能……怎麽能……”

“可是我好急……我已经忍不住了……来嘛,给我嘛……”

“不行,我可是女孩子家,怎麽能……更何况,给姥姥知道会打死我的……”

“求求你……”

华灯初上的大街上,春怜没好气地叹了一口气,解下腰间的朱红色小瓶子,“快点,碗拿过来一点,只准给一滴,要不然姥姥知道了非剥了我一层皮不可。”

东方酒楼的掌柜邢老爹,眉开眼笑得活像抱著了一只大元宝,手上拿著的碗都在颤抖。

“我不贪心,一滴就好……”他贪婪饥渴地盯著那朱红色小瓶子,在她拔开瓶塞时,一股奇异沁心的醉香气飘荡了开来,“哗!我一个月就等这么一滴……啊!活在世上真是太美好了。”

看邢老爹感动到快哭出来的样子,春怜忍不住噗哧一笑,“胭脂井虽然好喝,可是酒力超强无比,要记得喔,是一滴兑上十升的桂花酒,千万不能一天就喝完,否则醉上三个月我可不管你。”

“记得记得,有了上次睡三个月的经验,说什么我也不敢一次就喝完了。”邢老爹千保证万保证。

话虽这麽说,但是胭脂并可是绝世三大名酒之一,寻常人哪能尝上一口呢,这酒顾名思义,色若芳红胭脂,其味醇厚醉骨,除了上贡皇宫之外,就只有萧家姥姥大寿时才会摆出宴宾客,所以每年萧姥姥寿宴,几乎全国轰动,不请自来送礼的宾客浩浩荡荡排到二十里外呢!

邢老爹是托了春怜的福气,才得以一个月尝上一滴。

因为春怜五岁的时候偷偷跑进城来却找不到路回家,哭著走到东方酒楼时,被好心的邢老爹收留了一晚,还准备了很多雪白馒头和最有名的呛麻酸辣汤给她吃,後来萧家虽然派人来寻获了,可是这一老一少也因此成了忘年之交,一直到现在,春怜还是有事没事就会偷溜过来喝碗酸辣汤。

看著邢老爹兴高采烈地捧著碗傻笑,春怜忍不住叮咛道:“老爹,你的身子骨可禁不住喝那么多酒,千万记得一天顶多饮一小杯,知道吗?胭脂井的後劲可不比其他酒温和啊!”

“我知道、我知道。”邢老爹疼爱地看著她,“快进来喝碗酸辣汤,虽然是春天了…这早晚还是有点凉,可别著凉了才好。”

“谢谢老爹。”春磷口水差点落下来。

姥姥今天出去了,说了明日才回来,所以她今天可以吃过饭再回羊庄。

春怜高高兴兴地走进清爽典雅的东方酒楼,古色古香又不失俐索的摆设可有近一百年的历史了,听说是从邢老爹的爷爷就开始经营到现在,和京城有名的相思红豆楼和清哉绿豆楼还有姻亲关系。

酒楼能开到连锁经营也真不简单。

邢老爹给她最好的雅座老位子,小二哥不等招呼就熟稔地送上一大盘雪白热腾腾馒头,还有一大碗酸辣麻香的酸辣汤。

“春怜姑娘,你好几日没来了,我们都想你想得紧呢!”小二哥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

“小二哥哥,有这么夸张吗?”她小圆脸嫣然一笑,醉倒了周围一票客人。

小二哥眼眶红红,“你都不知我有多想念你……你没来,掌柜的快要把我们给折腾死了,他一天念了起码有几百篓的话吧,就算往耳朵里塞豆子也没法子阻隔那种魔音穿脑……啊!今儿天气可真好不是吗?你瞧窗外的蓝天白云……”

春怜倏然睁大了眼睛,正当她怀疑起小二哥是不是被念疯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背後。

“是在说我坏话吗?”邢老爹棒了一碟招牌咸水卤花生,满面阴森地瞪著小二哥的後脑勺。

小二哥刷地一声转过身来,满脸无辜,“掌柜的,我……我没说坏话,我刚刚跟春怜姑娘说外头蓝天白云好舒爽,蜂儿蝶儿采蜜忙……”

春怜忍不住“哈”地一声笑了出来。

小二哥哥几时有这麽好的才情?过年的时候真该在门口摆桌子写春联,保证财源滚滚来。

邢老爹打鼻孔哼了一声,“现在外头黑压压的一片,连月亮都没有,瞎掰什麽“蓝天白云好舒爽。?!我看你是“人没挨打真不爽。!”

春怜笑到手上的馒头都掉了,咚咚滚下楼去。

“哎哟,我的馒头!”

“哎哟,我的头……”

忽然听到楼下砰咚声响,好似有人摔了个大跟头。

大伙视线连忙往楼下射去——

一个身穿锦衣玉带的麻脸年轻人挣扎著自地上爬起来,还有两名粗鲁凶蛮的大汉急忙扶起他。

而那颗惹祸的馒头被一脚踏扁了,状甚无辜地掉在一旁。

“是哪个不长眼不要命的家伙,竟敢让本大爷摔跤?”麻脸少爷鬼叫鬼叫。

这时人群里有人认出他就是甄大户的独生儿子——甄郝孝,开始有人议论纷纷和闪躲起来。

这个甄郝孝脾气又坏又好色,简直是典型色大胆小怕狗咬的执旁子弟,可是他爹甄友乾实在真有钱,所以他才能仗势欺人,这东游县里几乎人人见了他便退而远之,没什么人愿意跟他打交道。

邢老爹眉头一皱,心下也有些忐忑不安地急急走下去,陪罪道:“原来是甄少爷大驾光临,来来来,小二,快把上好的酒菜给甄少爷送上来,甄少爷这边请。”

甄郝孝一点都不领情,他逮著机会大作文章,斜著眼睨视邢老爹,语气不善地道:“这颗馒头是怎麽来的?”

邢老爹在肚子里把他骂了几百遍,不过表面上还是得客气谦卑,“甄少爷请莫见怪,刚刚是小老儿不小心弄掉了馒头,害您踩著摔了一跤,来来来,今儿您在小店吃喝全免钱,就当作是小老儿给您陪个不是。”

世上有一种人最擅长得了便宜还卖乖,而这甄郝孝就是个中高手。

只见他眉头一皱,脸上麻子粒粒皆变色,“陪不是?你这老头子在讲什麽东西啊?本少爷是金枝玉叶,随便磕碰了一处都要你倾家荡产……随便一桌酒菜就想这麽算了?哼,世上哪有这麽容易的事?”

众人一听,知道甄郝孝又要放意糟蹋人了,人人脸上都有著不悦愤慨之色,但还是没有人敢强出头。

甄家常常搞下三滥的手段,哪天夜里屋子给烧了也不知道啊!

邢老爹又气又慌,勉强控制自己陪笑道!“那倒是,甄少爷这麽尊贵,自然不是一桌酒菜就可陪罪得了。这样吧,您说,要小老儿怎麽给您陪罪,您才会消气呢,”

甄郝孝得意地一扬下巴,“可以,你跪下来爬两圈叫我一声爹,本少爷就考虑饶了你。”

众人一阵哗然。

春怜再也听不下去了,她顾不得小二哥死拖活拉住她的手,怒气冲冲地奔下了阶梯。

“姑娘不要啊!”小二哥惊得魂飞魄散。

“春怜姑娘……”邢老爹连忙要拦住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春怜的纤纤小手直戳到甄郝孝的鼻尖上,“下跪叫爹?你怎麽不给他跪下来爬三圈叫声爷爷呢?”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嘻嘻哈哈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甄郝孝先是大怒,可是在看到戳痛自己鼻尖的竟是这麽可爱娇嫩的美姑娘,他魂儿都飞掉了,肚子里三两的怒气都化成了轻烟消失。

很难想像一个人的表情可以从震怒瞬间变成恶心至极的谄媚,不过甄郝孝真的办到了。

他脸上的粒粒麻子如沐春风栩栩如生,恶心地柔喊道:“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恶心的模样几乎吐死一楼的客人。

春怜鸡皮疙瘩爬了起来,她缩回手,本能在衣摆上擦了一擦。“馒头是我不小心掉的,让你摔跤我跟你道歉,如果你想发脾气的话就冲著我来,别为难邢老爹。”

甄郝孝连骨头都酥了,一个箭步向前想碰春怜,却被她凌厉的眼光给瞪了回去。

“呃,我是什麽人物?怎麽可能会为难一个死老头子呢?”他轻咳了两声,瞥了眼邢老爹,故作大方地说:“罢了,是这位姑娘为你说情,要不然我今天一定揍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邢老爹忍气吞声地道:“多谢甄少爷。”

去他娘亲的,真想拿根大扫帚把他给打出去!

春怜拉著邢老爹就要往楼上走,甄郝孝连忙使个眼色,两名粗勇大汉立时拦住她的去路。

“你想做什麽?”春怜小手悄悄缩进袖子里,不动声色故作天真地问。

“我想做什么?嘿嘿,小娘子,既然我听你的话放他一马,那麽你也该报答报答我吧?”甄郝孝一把就要摸来。

“给你!”春怜小手一掏,一只嘶嘶吐信的小红蛇正对甄郝孝的大麻脸。

“哇……”甄郝孝尖叫得惊天动地,差点软倒在地上。

“少爷,您没事吧?”两名大汉急忙扶住了他。

满堂客人掩嘴窃笑了起来。

“嘻嘻……”

“哈哈……”

“哟呵呵呵……”

春怜巧笑嫣然,“不是要报答你吗?听说这种赤练蛇毒性很强,你放在身边防身很好用的,这样够不够?还是你比较喜欢青竹丝?”

“不不不……”甄郝孝吓到腿软,他缩缩脖子想要落跑,可是众目睽睽下,他一转念又咽不下这口气(奇*书*网。整*理*提*供),气吼一声,“甄财、石廖,把她给我捉回去!哼,我就不相信拿你这小娘子没辙。”

“是!”虽然赤练蛇很毒,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甄财和石廖还是饿虎扑羊地扑向前去。

春怜低呼一声,撩起裙子就跑,在偌大的酒楼里钻来窜去,两名大汉也拔腿紧追。

“唉唉唉……春怜快跑啊!”邢老爹气喘吁吁,紧张极了。

客人们都想要路见不平英雄救美,可是甄财、石廖像两头大熊,谁也不敢当真挺身而出。

不过客人们还是努力不落痕迹地阻挡他们的追势,掩护著春怜往大门口跑去。

但是甄财、石廖实在太凶恶了,几乎一手揍昏一个,眼看就要追上春怜了。

春怜低头拚命冲往大门,倏然间众人惊呼了起来——

“当心!”

但是来不及了,她直直撞入一具高大的胸膛里,

“哎哟……”她的额头……

一双有力却温柔的手臂在这时本能地圈住了她。

变化只在一瞬间,就在众人掐紧心尖,屏住呼吸,不忍卒睹春怜被两名凶神恶煞逮住的惨状时,两道哀叫声划破寂静——

“我的妈呀……”

“哎哟喂呀……”

严人一手揽著春怜的小身子,一手缓缓收掌而回。

甄财、石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呻吟,一个脸颊肿得老高,一个眼眶黑得跟车轮没两样。

众人不可思议地望向严人

他低下头凝视著怀里的小东西,有一丝纳闷地微笑道:“走路要带眼睛。”

春怜痴痴地仰望著高大的他,浓眉大眼,俊脸刀疤……锐利如鹰隼的眸子里荡漾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渊停岳峙顾盼自雄。

好厉害、好伟大、好……帅啊!

英雄!

她脑中灵光一闪,屏住呼吸睁圆了眼睛瞪著他,好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他活脱脱就是从她梦里走出来的英雄人物!

“你……你是真的?”她心目中顶天立地嶔崟磊落的大侠,竟然真的出现在她面前,而且还救了她一命。

严低头凝视著怀里的小人儿,有一丝迷惑。

这个小东西脸颊嫩嫩的,红通通的,小脸像苹果一般可爱,而且她圆亮的大眼睛透著满满的崇拜之色……他突然笑了起来。

好有趣的小家伙。

不过她的身子软香得极度诱人,而且隐隐间,他的嗅觉和味觉竟然起了一股奇异的蠢蠢欲动——

酒,她身上有一股绝妙好酒的香气。他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他贪恋地盯著她,想知道她身上那股酒香是从哪儿散发出来的;而春怜则是垂涎地瞅著他,好想戳戳看他是不是真人,他贲起的胸肌好不好摸,有没有长很男儿气概的毛毛?

於是乎,他们两个呆望著对方足足有半盏茶时间,谁也没有回过神来。

大家都看傻眼了,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在搞什麽东西。

最後还是怒火中烧的甄郝孝挥舞著拳头冲了过来,想要趁人人愣住的时候偷袭,“你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小心!”春怜惊呼。

严人修长手指微弹,甄郝孝的身子瞬间像被法术凝住般,动也不动地僵在当场。

“妖术……你是妖怪,妖怪……”甄郝孝虽然身体僵住,但还是可以讲话,冷汗纷纷如雨下。

她忍不住别过头来,谆谆教诲,“这叫点穴,笨瓜。”

“什麽点穴?我警告你我家很有钱,你得罪了我是死定了,要不赶快把我放开的话,我保证你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唔……”

他的哑穴又被封住了。

“你好吵。”严人低头望向她,微讶道:“好眼力,你也是江湖中人?”

春怜冲著他傻笑,“我不是,我听人家说过的,江湖上的人很厉害,只要一戳,就可以点穴道,让人动弹不得。”

他看著她的笑脸,心里不自觉悸动了下。

该死,她的身子太软,又太香……

严人克制著微後退一步,低哑问道:“你刚刚没伤著吧?”

她嫣然一笑,摇了摇头,“没有,顶多额头疼一下就好了。”

他眉头一皱,本能伸出温暖的大手帮她揉了揉额头。春怜没想到他会突然来上这麽一手,脸蛋一烫,心儿剧烈狂跳了起来。卜通卜通卜通……她几乎听不见他在说什麽了。

“……下回走路要当心,这麽莽莽撞撞的怎麽得了?”严人浑然未觉自己竟然在碎碎念,他微恼地叮咛著,“看,额头都红了,待会用凉帕子数一敷,不知道脑子里有没有受到震荡……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眼睛不专心都瞟到哪里去了?”

喝!

她吓了一跳,急忙收回放肆流连在他胸肌上的视线,讪讪地乾笑,“呵呵,对不住。”

真的很想摸摸看它是硬的还是软的。

“总之,下回走路要看路,天大的事都得先冷静。”他训完了,严肃地盯著她,“知道吗?”

她乖乖地点点头,心里甜丝丝的。

虽然他的口气有点恶霸,可是他是在关心她呢!

春怜差点乐昏了,直到他放开扶握住她的手,她肩头一空,这才惊醒过来。

“你是来东方酒楼吃晚饭的吗?”她仰视著他,甜甜地问道。

他点点头,英挺的眉毛微微斜飞。

有些想问她酒香从何而来,可是他又感觉素昧平生,如此贸然询问好似太过唐突了。

就在这时,春怜已经老实不客气地抓起他的手,往楼上拖。

“邢老爹,我给你带客人来了!”她嫩嫩地欢唤道。

邢老爹哈著腰迎了过来,他对严人其是有无限感激。“来来来,大爷……不不,大侠请,这边请,想吃什麽好酒好菜尽管吩咐,今日小店请客。”

客人们见好戏散了,也恢复如常的吃喝谈笑。

大家都刻意不把眼睛往僵住的甄郝孝的方向瞥,因为……因为真的太好笑了,谁都很难在一边喝酒的时候一边忍住不要把酒往鼻孔喷出来。

而甄财、石廖早见机溜了,看模样是回去搬救兵了,不过有大侠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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