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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路漫漫唯刀作伴-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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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杀,真不愧是名杀,心狠如斯。”

    “如此重伤,那千源藏心竟然一声不吭,老朽真是佩服。”

    “俺也佩服,希望他能赢,鹰杀太血腥了,俺怕,不喜欢。”

    “是啊,是啊!”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燕凝脂来到青葙子身边,一问,“青哥,那千源藏心会赢吗?”她现在也希望千源藏心不死。

    亲眼所见后,她觉得,如此伤情之人,又怎会是薄情寡义的负心郎呢?师妹或许没有看错她。

    青葙子目微沉,摇头,“千源藏心两个武道真字已出,鹰杀却只出了一个,他还是修为太低了,差了鹰杀一个大境界,不然还是有希望一搏的。”

    仿佛是应青葙子的话,叶尘轻飘飘一句,

    “若那骨刀再切割一分,他的臂膀就断了,更何况,那骨刀上的血泪一直在腐蚀他的身体,他要输了!”

    台上,却也如叶尘所言,情况危急。

    藏心不去理会已见骨的肩膀,咬牙忍耐,他不得不佩服鹰杀,这第二刀泪之痛意,当真是非人之痛。

    可是,那又如何,他不会败,口吐一字,“罡!”

    声落,刀中黑芒现,正是那绝望伪罡,伪罡化气,“叮、叮、叮”响不绝,数击骨刀之锋。

    这时,紧接一声,“起!”

    藏心再次蓄力于臂,抬刀发力,沉痛之血,再次上抬三分,骨刀下沉之势已然不稳。

    “罡?”散武们一头雾水,随即热情高涨,

    “他逆转了!”

    “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他们希望藏心胜,鹰杀太慑人了。

    “罡?”青葙子震动,他已经到了罡的程度了吗?要知道他的师傅,也没摸上罡的门槛啊。

    叶尘见此,手下意识就要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生死台一战,那千源藏心使用的就是这东西啊。

    而且,我的后手,想到这里,从怀中取出一颗青色的珠子,细细抚摸,此珠唤风之子,钻石级奇物,是这次帮末主诱藏心上钩,换来的。

    此物便是催发风之伪罡之物。他一直没舍得用,如今见伪罡之利,心中却是窃喜连连,一个白银四阶用之就能抵挡现在的鹰杀。

    那么我用它,战胜青葙子的几率就更大了,况且,青葙子最重门派,到时若真敌不过,就暗中让些利惠于青城。

    他青葙子也不得不认输。

    想到此处,他收回风之子,摇头晃脑起来,心下甚是舒坦。

第六十八章 开锋(中)() 
天蓝之北消息封闭,恐怕此间就只有名门出身的青葙子,和与末主接触良多的叶尘知道何为罡了。

    不对,还有一人,却是正悠闲敲桌饮酒的道无涯,他虽悠闲模样,眼睛却是不时瞟向台上。

    而舞台上,

    手中骨刀碰上黑芒,不自禁一抖,鹰杀的手被震得生疼,已有些拿捏不住了,身影一闪,与藏心拉开距离。

    他手中骨刀再次高举,双手而握,心中一狠,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人,再次疯狂,“我怎能败在一柄未开锋的刀上!”

    此刻疯狂的人,他的心中只有无上刀道,他只知他不能再输。

    心中人早已远去,即使报了仇,他的身边也只有一柄伴身多年的刀了,这柄刀怎能再输掉。

    不再顾忌一切仇与怨恨,心头所有心血全部燃烧,阴跷脉中武道真字‘伤’字一亮,加持于骨刀之上,骨刀之刺也跟着越发荧亮。

    锋锐之气,深寒刺骨,“千源藏心,我只剩下一刀,我不能败,败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只有请你去死了!”

    死字落下,骨刀之上气势一变再变,锋锐无当,他狂呼一声,

    “第三刀泪!”

    呼身后,未出刀,却是天地间残血锐气疯狂流转,锐气之锐,刺人眼,更刺人心。

    人们心脏陡然一突,不禁叫,

    “我要死了吗?”

    猛然回神,

    “鹰杀这是在蓄力最后一搏呀。”

    “好可怕的气势,我的心都在瑟瑟发抖。”

    “那千源藏心为何不等他蓄力期间,抢功上去。”

    “是他的傲气?”

    “不对,是他根本就上不去,鹰杀虽在蓄力,可周身都是纵横的刀气呀。”

    台上,

    残血锐气汇聚于刀身之上,随之,骨刀血泪狂滴,如根根利刺,“嗤、嗤、嗤”,地面洞穿。

    鹰杀蓄气于刀,光是此血腥气势外发,台下,便“咕噜,”咽沫声不绝。

    青葙子见此眼神爆射,情不禁一呼,“好刀,好锐利的刀,好疯狂的人。”

    此刀威下,虽不是身临其境,他亦是热血沸腾,战意高昂,不禁想,若换做是他,这一刀,能接下吗?

    孤坐翘楚第一五年,武道寂寞何人解,鹰杀此刀就能解。

    心中默念,鹰杀,不想你之刀竟能牵动我心,真羡慕那千源藏心,就算在此刀下死去,亦是心甘情愿的。

    青衫一划,气墙尽收,他要好好看清楚,这还在凝聚的第三泪刀,还有那传得神乎其神的千源藏心,如何接下此刀。

    叶尘见此,摸了摸鼻子,不禁笑出声,“此刀下,以那千源藏心白银修为,就算有伪罡也不可匹敌,他死定了!”继而玩味,“鹰杀心血耗尽,也是废了。”

    可叶尘话音刚落,却被一声雷吼震耳,“叶尘,你这小丑,如此幸灾乐祸,是怕了他们吗?”

    却是刚压制住伤势的猴君,他身躯已然高巨,正是第二变神通施展,霸猴之姿已然摆出,胸口刀疤新结,余血残留,甚是恐怖。

    猴君出此言,也只是兽性简单,见叶尘阴狠玩味,心中不痛快罢了,他就是想教训此人一番。

    一声雷吼,带个小丑,响的突兀,人群纷纷侧目而观,无数眼神下,叶尘顿觉大失颜面,心下一气,目中寒光隐现。

    “赵三宝,你这蛮子,找死不成!”

    话完,长剑在手,一指猴君,邀战之意,不言而明,一句小丑,他今日已受够了欺辱,现在他要用这蛮子来立威了。

    一时间,台上血雨腥风,胆颤心惊,台下,又黑云压顶,让人喘不过气。

    人群都左右摇摆,不知要看哪方好了。

    蓦然,却是猴君先动,他暴戾的性子,哪能容别人拿剑指他,抡起沙包大的拳头,横冲直撞而上。

    “叶尘,我早看你不顺眼了。”

    于叶尘身前,拳出,出后却是皱眉,这一拳已牵动了胸前伤口,新疤崩裂,血不止,可他不在乎,心中愤,硬是要强出此拳。

    “他们打起来了!”人群呼喊。

    叶尘见此,冷笑一声,风之子凝于手中,剑出窍,一声“罡”,青芒蹦射,刺入猴君之拳。

    剑罡还不停歇,“嗤”,人群看到,剑气入体,猴君高大的身躯瞬间缩小,他的胸前,再添一条血痕,血痕交出,成一个狰狞的十字。

    “砰”,猴君应声而倒,面朝天,大口呼着两口气,他败了,败得如此窝囊,此句心间闪过,晕厥。

    “斯。。。”人群倒吸一口冷气,‘罡’又是‘罡’,那到底是什么,竟然如此轻易就能伤到巨灵二变,全身堪比钢铁的猴君。

    随即,纷纷不可思议的望向叶尘。

    “哼,”一声冷哼,似是享受别人敬畏的眼神,叶尘傲然而立,“蛮子就是蛮子,不堪一击。”

    可还不等他多享受一舜,舞台上,蓦的一声怒啸,“第三刀泪——锋锐之血。”

    叶尘目光一凝,望向台上,

    人群亦是侧目。

    “锋锐之血。”话音落,鹰杀已经将此生全部赌在这第三泪刀之上,虽深知胜亦是惨胜,可现在的他心中只有不败的信念。

    刀势猛然一沉,在第三泪刀加持下,刀上骨刺锐利如牙,跳跃于空,横空一斩。

    骨刀,再次碰上藏心之刀,鹰杀刀身下沉,骨刀之牙,撕咬藏心之肩,威势不停,刀中锐血宣泄而下。

    此刻的藏心浑身都是血泪灼烧,即伤,且痛,这第三泪刀,似要将藏心的刀之意志尽消瓦解。

    人群惊呼,

    “快看,千源藏心他,他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好可怕,鹰杀好可怕。”

    “千源藏心,这次死定了。”

    “不行了,我受不了。”

    可此时藏心呢,他只能咬牙承受,心中唯一的清明告诉他,若再不反击,他将被此刀削首了。

    身体灼痛,心亦沉痛,如此危机的情况下,藏心单手握刀,心道,鹰杀,你如此逼迫,看来只有用那个了,闭眼,左手抚上心口。

    感受着心口上两朵妖艳的情花血莲,生死台前一幕幕闪过,“啊。。。”藏心咆哮,心中苦不堪言,“我所做之事,竟无一事可成,我受够了!”

    睁眼,左眼已是如墨暗红。

第六十九章 开锋(下)() 
藏心睁眼,左眼已是如墨暗红,一行血泪流下,此时唯有心中绝恨,黑刀随心,电闪而动,刀初明,是暗红之芒。

    此刀,是不退意境的升华,红芒为罡,真罡,虽无吹雪吟加持,仅一分真罡,可罡专破无形万物。

    两刀碰撞,金鸣交击。藏心绝恨而悲,鹰杀悲鸣而泪,这两股意志的对撞,已经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为什么?我心中怎么莫名的好悲,好恨。”

    “是他们的刀,是他们的意志在碰撞。”

    “快看,千源藏心那刀在鹰杀骨刀面前如此渺小,他危险了!”

    “不对,你看,他刀上有红芒,那是什么?鹰杀的刀意似有畏惧,正在退缩!”

    席间,

    “哐当,”道无崖手中酒杯掉落,瞳孔莫名一缩,“罡,竟是真罡,难怪,难怪他老人家如此看重你。”

    叶尘见那红芒,原本还自信满满的脸上写上不可思议四字,口大开,似已惊掉了下巴。

    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那斩断生死台的一刀,天赋神通不出,如何能发?绝不可能!”

    生死台那一战,他就隐藏在人群中,此刀威临下,他感受得真切。

    那一刀的恐惧深入他心,这一月内,每每想到此刀,他便夜不能寐,唯有每晚鞭挞叶奇这金印天骄,消除恐惧,才能安睡一会儿。

    他之前闻末主之言,以为千源藏心不敢发动吹雪吟,不敢动影狞,就无法激发此刀,所以他才想正面一试其锋锐,意图脱去对此人的恐惧。

    可此刻见此情形,他心中却是恐慌更甚了,身体也不自觉颤抖不止。

    一想到,若是鹰杀败了,他就要面对此人此刀,额间冷汗,已流到鼻间。

    台上,

    藏心心中痛愤,一声“破!”随之奋力举刀,红芒闪,刀狠扬。此刀出得简单,仅一个破字概括,没有名字。

    一分真罡,不得圆满,所以无名。可并不妨碍此刀之威。

    “叮”声鸣响,黑刀斩于骨刀巨刃之上,黑刀虽小,可带真罡之利,真罡破心,更破于境。

    而鹰杀的第三刀泪,便是最重意境的,意境是根基,可也是无形之物。

    仅一瞬,鹰杀那刀之意境便被其斩破,余下的几滴残血,也不过徒有其形罢了。

    果然,僵持不过一秒,“咔擦”一声,骨刺巨刃破碎,残渣四溢,一柄细长血刃,应声而飞,于空中百旋。

    “哗。。。”此一幕全场哗然,

    “鹰杀的刀碎了!”

    “第三刀泪,让人心惊胆寒的第三刀泪,竟然如此轻易就碎了?”

    “那千源藏心的刀道,到底达到了何等程度?”

    惊绝下,他们的心再次提到心坎上。

    他们看到那红芒得利,却并不休止,藏心刀亦不停,右手反向握刀,左手捏上影狞刀尖,遽然发力,以刀柄之底,欲捅上鹰杀咽喉,

    “神刀——穿喉击!”

    穿喉击,是击技,虽然不是刀尖之刺,亦是平凡无奇的一击,时快时慢而动,可此击,于鹰杀眼中不易于催命之符。

    此时的鹰杀精血散尽,已无力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刀之柄破空而来,欲碎他候。

    “败了!”

    这两字心间闪过,此战他赌上所有,却落得刀心毁灭的下场。

    “什么都没有了。”他如是想着,唯有闭目待死。

    鹰杀闭目,血发乱飞,一股无尽萧索之感扑面而来。

    见鹰杀就要凄凉落幕,青葙子心神抖动一下,同为翘楚榜上翘楚人,他心中,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微挣,到底救还是不救。

    台上,

    看着这闭目待死的人,藏心被其心悲凉所感,也闪过一丝不忍,影狞之柄临近鹰杀颈脖间时,下移了三分,于他锁骨中心一点。

    “咔擦”,胸骨碎裂声,鹰杀兵甲尽解,紧接着,“噗”,口血喷,人更无力,双腿跪地。

    “叮”,此时空中血刀回旋,落地,刀尖插地,于他身前。微嗡鸣,似也在痛述悲凉。

    刀风吹起他染血的发,鹰杀抬头,新松迷离的双眼,似要努力看清眼前的人,虽未死,可他却愤怒,血牙一呲,“为何不杀我?千源藏心,你是在侮辱我吗?”

    “我不想杀你!”

    “哈哈哈哈!”闻此声,鹰杀仰天长笑,一边笑一边摇头,似自嘲自己无能,笑罢,颤巍巍的手胡乱前抓,却抓住血刀之刃,拔起,手上已是鲜血横流。

    他不在意,只轻轻抚摸刀身,血刀似感他之心,再嗡鸣。

    心声回应,“老伙计,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苍凉之声随响,“我鹰杀之刀道,不想竟会败在一柄为开锋的刀上,奇耻大辱,何其悲哀,我不甘!不甘心!”

    话罢血刀一横颈脖,

    “他要自刎!”

    “好凄悲!”

    “不忍看!”

    青葙子见此,所感甚深,此人刀心醇厚,是平生难得之敌,只是所行太率性而为,名声不好,心下一叹,哎,师门重名,要怪罪就怪罪吧。

    他不忍见鹰杀就此落幕,再不犹豫,飞身而上,希望还来得急。

    心中急,迈步如飞,于舞台边缘,却是诧异,身形一顿,他看到一只染血的手,抓上鹰杀手中血刃。

    “你应该还有未尽之事,怎能甘心自刎于此。”任凭血刀割掌,藏心握住血刀之手死死不肯松开。

    刀拽不动,鹰杀怒言,“千源藏心,不杀我,是想让我臣服于你吗?告诉你,不可能!你这个刀心系鞘之人,不配!”

    对,是不配,虽败于此刀之下,但鹰杀孤傲,不服。

    一个被命运摆布而不自知的人,一柄被人心束缚而悲怨的刀,一刀一人,各行其道,虽然都有强大之能,可人心与刀不齐,便不配刀道,这种人,怎能让他信服。

    而且今败,他刀心已碎,此生刀道恐怕是再无寸进了,想到那个他无时无刻不想杀的可恶人,现在的他,再没有了希望。

    心如死灰,也不过如此,臣服简直就是妄想!

    “臣服?我不需要,或许可以再多一个朋友。”藏心摇头。

    鹰杀既然能血泪成河,那便同是被命运束缚的不乐之人,这让他想到了于不痴的一战,那个喇嘛的喋喋不休,这样的同病人真实,每多一个,便能多出一份对命运不公的分担。

第七十章 三字() 
闻言,鹰杀心中颤动,模糊的眼望向藏心,双眼已迷,蒙蒙不清,却看到一双真挚的眼,那双眼在心间一闪,藏心之意,他明了。

    拳紧握,脑中过往一幕幕浮现,曾经的一切,他又何尝不想有一个人能与之分担呢。

    记忆的画面,最终定格在这一月里听来,千源藏心的故事上,或许,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让人不禁想与之亲近,与之为友。

    不过,可惜,已经晚了,今日之败,周身精血以空,他鹰杀已半残,没有自保之力,在叛经离道的血戮刀门中,他活不过一晚。

    反正不过一死,不如死得更有意义些。

    压下心中莫名情绪,“呵,”鹰杀似癫,轻笑,染血的手摸上藏心衣衫,“千源藏心,我听过你的故事。。。”

    鹰杀似言未尽吐,更是说得莫名其妙,藏心皱眉。

    可紧接着的,却是肆虐的疯狂,鹰杀怒斥,“虽败于你刀下,可你的刀心是钝刀,是护不了一人的废刀。”

    “你说什么?”藏心遽闻此言,怒气稍显,和尚护秃,瞎子护目,他最听不得这种话,正如昨夜拔刀试刀鬼时的怒。

    “哈哈哈,”看着怒气冲霄的藏心,鹰杀笑得开心,声线却冷得发寒,“我说什么?我说,你身边的人都要死!要死!你也要死!陪我下地狱吧!”

    疯狂间,他周身气血翻腾,一缕血丝顺着他的手,注入藏心体内。

    血气入体,藏心心中一紧,暗愤,冷然挥刀,天地间茫茫仅余黑光。

    如此变故,人群惊愕,

    青葙子于台边,站的最近,陡见那丝残血、黑芒,疾呼一声,“《血戮法》,千源藏心,不要!”

    话落急奔于两人之间,意图挡下那遽冷之刀。

    可他的速度,怎能及藏心刀快。

    黑刀不带一丝犹疑,横斩,刀划上鹰杀脖间,血流喷洒。

    青葙子见此,穿行间一怒,疵瑕欲裂。

    寒光过,“啷呛”如落针,血刀掉落于地。

    鹰杀颜带解脱,应声而倒,只手抚上血刃,“世人情,凉薄意。心中泪,血不停。此生、无悔、入、刀途。”

    话落。似被吸干全身气血,化作一具枯干的尸骨,骇人至及。

    鹰杀死状蹊跷,可藏心却无暇顾他,体内血流袭心,忙运黑白内气抵挡,内气与血流接触。

    他惊愕难当,鹰杀此为哪里是要拉他陪葬,这血流分明刻印的是他的本心武道‘锐’字真意,以及那兵解之法门。

    他为何要这么做?

    这时,一丝微弱的传音入心,是鹰杀生前心声,“刀背十万血,方能斩红尘,我已无力背负,今,以我刀命为你之刀心开锋,千源藏心,你欠我,血戮刀主,帮我斩了他。”

    “刀背十万血,方能斩红尘吗?”藏心喃喃而念,刀陨鹰杀之命,其间玄奥于心中留存。

    你是以命来嘲我刀道软弱,不见血,有失刀之威仪吗?鹰杀,你的话我虽不尽认同,可我之刀,亦能斩命。

    想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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