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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三少爷这一剑,当真可怖,虽不华丽,却是实打实的杀剑。”
“不也被那张藏心的《基础刀法》格开。”
“这《基础刀法》怎么会这么厉害?”
“谁知道呢?这两人,当真是斗得旗鼓相当啊。这场比斗有看头。”
喜台上,白无生面色阴沉到了极点,他心中涌现出疯狂的嫉妒,叶奇领悟6分剑之意,已比他多出一分。
这能和叶奇斗得旗鼓相当的张藏心呢?仅18岁啊。他虽不懂刀道,但他深知,这张藏心更不简单。
能只用基础刀法就格开6分剑意,这张藏心,天赋到底高到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他一愕,“张藏心?藏心?基础刀法?”
钱不多却是摸了摸鼻子,“遗恨师姐,他们怎么站着不动了?”
“这,是意念的对决,剑意和刀意的对决。”
“他们谁会赢?”
“不知,只是刀砍是伤,剑刺则死。那白衣少年,左肩剑入三分,已然入骨。”
“意思是叶奇更胜一筹?”
“是,也不是,且看下去,那白衣少年,此时,虽出两刀,实则却还并未出刀。没看见吗?他的战印都没展现。”
遗恨现在终于有点理解自己的徒儿,为何钟情于这白衣少年了。他,是真的很优秀。
第二十五章 天骄乱舞()
生死台上,
一把刀,一柄剑,两个人,他们就这么定定的注视着彼此的眼睛。
肃杀的秋风再起,四目相对的他们正进行着一场意念的对决。
剑疾、刀寒,两人双双闭目,进入了一个玄之又玄的状态。
意识空间中,闭目的叶奇,持剑而立,身周出现六名白衣刀客,个个凌空舞刀,分别或刺、或挥、或劈、或带、或斩、或削。
刀刀都带着一往无前之势,《基础刀法》中的六字真决,被演绎得狂霸无匹。
刀光来,叶奇戾目,持剑而点,一剑下,剑近,刺字刀客却不闪不避不招架,叶奇惊诧,剑却不留情,嗤音响,剑入刀客眉心,刀却刺入他左胸。
刺字刀客消失,叶奇皱眉,扶风回剑,再刺,削字刀客消失,刀斩叶奇左臂。
叶奇发狠举剑连点,挥、劈、带、斩四字刀客皆破。可他的左耳,右胸,左肩都各中一刀。
连杀6人,叶奇心中明亮,剑之意境再进。
睁开眼睛,他看向还在闭目的藏心,张藏心周身内气环绕,站立不动,却气势不绝,恍若一把待斩的刀。
见此,叶奇握剑的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他的刀,当真霸道,一往无前,竟然完全没有退缩。
噔噔噔,叶奇连退,一个燕子翻身,跳上城墙城楼之顶,盘膝而坐。
天地忽而,为之一暗,蓦然又金光大放。
“什么?怎么天暗下来了?”
“你们快看,天空中正在凝聚什么虚影。”
“这,这是一柄剑。”
“啊,是屠雄剑。三少爷在做什么?”
此时的藏心呢?意识空间中,只余一白衣少年,挥刀,一刀、两刀、他的刀越挥越快、万刀、十万刀、百万刀、刀势再快、千万刀、亿刀。
13年如一日,少年挥完一亿刀。
回顾13年,藏心像是抓住了什么感觉,却又似是而非!
这时,空间中出现十一名蓝衣剑客,这十一人,各持一手剑招,分别是《落枫剑法》中的九式,和叶奇的枭、雄二剑。
少年拔刀,刀起,白衣黑刀穿行,他一刀一个,连斩三人,毫不顾伤,似是要把13年练刀中积压的一切枯燥乏味一扫而空。
三人消失,莫名的他感觉他摸到了什么壁障。
心中明亮,黑刀再起,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字,就是战。剑入肩,不管不顾,少年只知挥刀,只顾挥刀。
又两人消失。
不够,不够,再战,再斩,当斩到第十人时,那种莫名的感觉越发清晰,空间中伸出一只抵天之手,咔嚓,这只手触碰到了那层壁障,它,唤作刀意。
刀意,顾名思义,刀之意境,意随刀走,人刀合一,若是十层十的刀意,出刀威力能加三倍余。
黄金进铂金,唯有意境才能突破那层天之障。少年13年艰苦不坠只练一刀,今天,终于要开花结果了。
黑刀再动,此间只余藏心一人。咔嚓,壁障碎,刀意醒,体内阴阳二气汹涌澎湃起来。
“什么?你看那边。”
“黑刀?黑刀虚影?是那张藏心吗?”
“快看,黑刀、金剑似是在交锋。”
“什么?这、这是传说中的意境之战吗?”
此时,喜台上却炸开了锅。
白无生阴沉。
叶知秋无言。
钱不多喃喃道:“师姐,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钱师弟,你真该放下你那些钱,一心向道了,此是意境。”
“意境?”
“意境,是一种境界,是罡气的雏形,是突破黄金,天、地、人三重障碍的基石!”
“什么?天、地、人三障?”
“你才黄金5阶,任督二脉未通,当然不知道那三障。”
朱无士此时却是兴奋,唯有兴奋。此二人天降异象,凝刀、凝剑,那是完整的刀剑意境,和他当时觉醒完整的拳意,一般无二!
九皇子拳霸天下,同阶无敌,他已经寂寞得太久了,此时,同一时间,出现两个可与之匹敌的人,他怎能不兴奋。怎能不热血沸腾。
此战两人已入意境之争,不分个你死我活是不会罢休的,他捏紧手中的圣旨,也不能只让你们专美于前。
想到做到,胖子弹身而起,空中急点,蹦射入生死台上,啪咔,他一跃而下,到过不留痕的生死台,竟出现丝丝裂痕,扬起尘土。
朱不士就在黑刀、金剑之中盘溪而坐,随之一股霸绝天下的气势喷涌而出,空中再凝一形,是拳,霸皇拳。
拳打,刀斩,剑刺,拳回。空中的刀、剑、拳一时间竟斗得不亦乐乎。
“啊,是九皇子,霸皇拳境。”
“九皇子,天蓝七国当世天骄,遥想北桥南夜,霸拳拳碎三黄金,黄金之下第一人!”
“快看,那刀,那剑,竟然能和九皇子的霸拳斗得旗鼓相当。”
“天骄,都是天骄,三人真真绝世天骄。”
“啊,我的热血再流淌,若有朝一日,能横入其中,与此三人共舞,那将是何等的快意。”
而台下的白家三姝则各不相同。
白若涵,今天是真的很开心,不管胜或败,不管你娶的是我,还是那个贱人。奇哥哥,因为你那句敢爱之人不敢爱,我便在此祝福你。
今朝风云过,一跃入龙门。
白若曦,藏心,男儿重诺,那天你和姐姐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知道,你一定会赢的,今天之后,你就是我的姐夫了。
姐夫,姐姐、祝福你。女孩心伤。
白若璃,藏心,谢谢有你,可一声璃,仅是离,今天,她注定西行。
伊人眼泪打转。
一盏情丝,两处落寞。一声离愁,道不尽世间哀愁。
就在这时,刀、剑、拳碰撞到一起,砰一声巨响,纷纷化作泡影。
同一时间,三人睁开了眼睛。
朱无士扫视两人,再次弹身而起,落于城楼最高处,拿出圣旨,霸气一发,瓮声瓮气的声音朗朗而响,传遍全场。
“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落叶城三子叶奇,炼兵师张藏心,终止生死斗,张藏心可凭婚约迎娶白若璃,钦此!”
第二十六章 若有来世,我愿平凡()
圣旨一出。
生死台上,叶奇不愤,不服。
不愤的是,隐藏如此之久,今日是他的崛起之战,称雄之战。此战是发泄,是泄恨,却要被无情的中断。
不服的是,帝皇家凭什么命令他,就因为张藏心是炼兵师,就要如此保他,而他叶奇,不过是一废子,连个平民都不如吗。
越想越恨,叶奇提剑一指朱无士,“九皇子殿下,恕不能从命了,叶奇此战,必要有个结果!”
此战不为其他,只为证明自己。
“哗。。。”全场一阵哗然。
“三少爷竟敢抗旨不尊?”
“是啊,虽然三少爷有自傲的天资,可,他背后没有隐世宗门支撑,这,辱没帝皇家,难逃死罪啊。”
这时,喜台上一声雷吼,“逆子!还不跪下给九皇子认错!”原本悔恨的叶知秋听到三子这句话一惊,然后一股雷霆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王室朱家,岂是他小小落叶城主能忤逆的,三子此言,无疑会为他叶家招来灭顶之灾啊。
“无妨。”朱无士表情淡淡,并没有追究叶奇不敬的意思。
他深知,这个世界只属于江湖,武力至上。一城一国,不过是一叶浮萍。他取名为无士,就是无仕途之心,他更不喜帝皇家的什么狗屁威仪。
他,只想当江湖中的霸者,霸者胸襟坦荡,当然不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何况,叶奇的屠雄剑境,已得他认可。
还有张藏心,至始至终都未主动出过一刀,他也想知道这个仅是黄铜的多年好友,是凭什么能与他这样的天骄并驾齐驱的。
此战,他也是未尽兴啊!
想着,他转头看向藏心,“你的意思呢?”
话落,无数双眼睛都注视着这个白衣少年。他们都期待着再战,却又知道,圣旨一出,这个白衣少年已经没有再战的必要了。
他已立于不败之地。
可接下来的却是。
“战!”藏心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他的心思也很简单,漂漂亮亮的斗赢后,干干净净的迎娶白若璃,他只想给她一个被世人认同的婚礼。
仅因为,她,是名满天下的净世琉璃!
一个简单的战字,一片哗然,紧接着全场兴奋。嚎叫不绝于耳。
“他明明可以不战而胜,是为何战?”
“不懂,不过,战,赞,赞,此子虽是黄铜,却真为天骄!”
“心叹服!”
一个简单的战字,白若璃心伤,他能理解藏心的心思,这个少年就是如此纯澈,他的心一如镜般干净,她的他心通在他面前,也只能自惭形秽。
她也深知,战后,将是离。她终究给不了他未来,一行清泪终是如雨下。
“好,且战!”朱无士下生死台,圣旨带到,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其他的他懒得去管。
生死台上,一个战字,叶奇也是讶然,他要战,是为他十年隐忍、无助的宣泄,张藏心又是为何要战?叶奇不懂,但此人此点值得他敬佩。
叶奇执剑,“张藏心,此招分胜负吧!”
“好。”
“此剑出,我会用上全力,不会再有丝毫保留,我能感受到,你已到破阶的边缘,我可以等你。”
“不用。”
“好,好,好,我叶奇,认可你。明年的今天,或许我会为你祭上一壶酒!”
闻此,藏心只是看着那件飘扬的喜服,“我不会输,因为今天,它注定属于我。”
叶奇不再回答,运剑聚气,剑尖下指,“此剑是我誓中之誓,是14年练剑,10年藏拙的宣泄。”
随之一股悲凉又高亢的气氛弥漫,剑光起,“三誓,誓为雄中雄,杀士是寇,屠雄者王,此剑屠雄!”
屠雄剑出,叶奇的脸,满布狰狞,已然疯狂。
气氛弥漫,观战之人为之所感。
“枭剑斩士,雄剑屠雄,真屠雄剑也!”
“此剑屠雄!是三少爷的本心武道。”
“此剑是之前两剑叠加,华丽却又真实。”
“强大,比之之前,再强数倍不止!”
此时,隐藏于人群中的赤鬼却是一笑,杀士是寇,屠雄者王,少主领悟完整剑意后,终于明悟,自己教授的武道枭,终只是杀士的败寇。
枭之扣锁已除,少主你终于找到了你的本心,屠雄真意。真好,赤鬼一阵怅惘,8年前那个迷惘的孩子,今日,终于成长。
剑来,已近藏心身前,他感受着叶奇这一剑,说此剑是藏到不再藏,终究磊落,不若说是忍到不可忍,当真是一种宣泄。
剑不再忍,便疯狂,真意表露,是屠雄真意,此持剑少年是为屠雄而生。他的隐忍只为一日屠雄。
剑尖前,藏心不出刀,却是和煦一笑,“人,都会不得已而隐忍,隐忍到不可忍的那天,便会疯狂,我想我有些理解你了。”
“不,你不理解,你怎么可能理解?”叶奇依旧疯狂,他才不信有谁能理解他,剑意狂崔。
蓦然间,他看到了一束金光,紧接着,金光变为一弯冷月,冷月中蕴含的尽是狂霸的力量,无可匹敌,无疑它是强大的。
叶奇一楞,心神为之所慑,他看到一幕幕画面,这弯冷月上挂着血丝,它杀,似是在发泄。杀不尽的人,却又像刀刀都砍在棉花上,是无力!它仅是在悲吼!
恍惚间,叶奇看到了那个白衣少年,他的手,握上了那弯冷月,正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悲怆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每行一步,身上便会多出一分苦楚,可是他依旧前行,无怨无悔。
直到最终化为死悲。
叶奇不禁想,张藏心,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处处悲伤,还要继续前行。
张藏心你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能那么义无反顾?
他现在觉得自己很可笑,仿佛十年中,自己的辛酸、自己的无助,在那个手握冷月的人面前,仅是咿呀学语的小儿。
这时,叶奇听到一个声音,“我不是雄,我只是个身背枷锁的不乐之人罢了,不过今天,我会快乐,因为她会快乐,对不起,明年的今天我会为你摆上一杯美酒,虽然我从不喝酒!”
声音落下,叶奇回神,他的屠雄剑已被一柄漆黑的长刀斩成碎末,刀离他很近,他能感受到那暗红的刀刃上散发出的不详气息。
这就是那把刀吗?叶奇这样想着。
如此不幸的刀,如此悲伤的你,到底是为什么活着?随之叶奇解脱一笑,不过你肯定没骗我,你是真的理解我。
刀光下,叶奇闭上了眼睛,一个可爱的人儿浮上心头,不是白若璃,是白若涵,对不起了,调皮的女孩,若有来世,我愿平凡,不再屠雄!
第二十七章 情仇两难决()
刀光乍现,周遭的人都瞪直了眼睛,他们看到,叶奇的剑就要没入那张藏心的胸口时,一束金光,一弯冷月,一把刀。
是悲怆的刀印,是不详的黑刀。
叶奇的剑奇准、奇快,可那把黑刀却更快,后发先至,将那柄,能屠尽天下群雄的剑绞得粉碎。
他们惊呼!
“此刀之哀伤,悲恸见骨。”
“此刀之不退,一往无前。”
“此刀之激进,不可一世。”
“这仅只是一式基础刀法啊。”
喜台上,白若涵怔怔的看着她的奇哥哥,她深切的感受到那抹笑颜中的解脱与不舍,不禁悲从心来。脚步起,飞蛾扑火般,冲向生死台。
“奇哥哥。。。”她悲呼,她感觉她的心,就快要残缺。
生死台上,藏心也是不忍,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可刀终究是要挥下,他今天注定是要迎娶白若璃的,刷,刀过。
砰,一声脆响,刀斩到的,竟不是人,藏心疑惑,睁开眼,入眼,是一个火红的身影,是血色百战甲。藏心瞪大了眼睛。
生死一线,叶奇突遭巨力,被人推开,他张开眼,是灵剑——烈焰,身着血色百战甲,他是赤老。
旋即就见,赤老以剑抵刀,刀剑一碰,金鸣声不绝,赤老单膝跪地,咔嚓,地面龟裂,刀势却还不坠,一刀,不,此一刀竟然饱含着15刀。
刀刀沉重,几如重锤。
叮,叮,叮,金鸣之声再起,赤鬼兵甲尽解,如断线的风筝倒飞,砰,撞入城楼壁墙,顺着墙面滑下,拖出一道血痕。
“撕。。。”周遭的惊于此间变故,却更惊于这一刀的威能。
“撕。。。水油泼不进,刀过不留痕的生死台城楼,竟然被分散的刀气打得残破不堪。”
“你们快看,是城主府赤鬼?黄金二阶啊,自然系兵装,竟然被那张藏心弄得如此狼狈。”
“这一刀,到底有多大的威能,这可是黄金阶啊,那白衣少年真是黄铜吗?”
“《基础刀法》在这少年手上使来,简直有如神助,这真的是基础刀法吗?”
他们的目光,纷纷不可置信的投向那个白衣少年。
生死台上,
赤鬼半跪于地面,定定的看着那个白衣少年,阴骘的眼睛,似笑,似解脱。八年前,他就该是个死人了。
他还记得,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半跪着,看着那个叫作千源藏青的男人,
“末下九士横行天蓝,你一人斩断暴风士一臂,斩杀我,足以自傲了。”
“我不会杀你,吹雪刀下死,是荣耀,你们这种没有灵魂的孤魂野鬼还不配,滚吧!”
“你,你这个懦夫,竟然连杀人都不敢吗?”
那男子,没有回答,消失在雪夜中。
如今是该还债的时候了,他闭上了眼睛。
赤老重伤,叶奇疵瑕欲裂,随即又满是疑惑,赤老为什么不用自然系灵剑异能?为什么仅用肉体力量接下此击?
可此刻以容不得他多想了,因为,那白衣少年的黑刀已经再次举起,一个闪身,叶奇护在赤鬼身前。
他只知道,这个老人,八年之师,教导之恩,重于父。他,不能死。
这时,清风拂过,叶奇身前又多出一人,双手张开,护在叶奇身前,紫色的裙摆飞扬,她,是白若涵。
风吹起紫衣少女长长的青丝,一股熟悉的味道涌上心间,叶奇心醉,有人眷念的感觉真好。
这一刻,他终于理解了张藏心为何如此悲恸,却还活着,他,只是为身边人的快乐而活。
此时的藏心,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灵剑——烈焰,血色百战甲,是他,那个末下九士中的烈焰士。
胸中仇恨的怒焰燃烧,他没有去想,为什么烈焰士,是在求死。雪国那夜的一幕幕,不断回想,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仇恨,他的刀再次高举。
嗤,叶奇护在那烈焰士身前,藏心皱眉,高举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