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舞绮罗香-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夏侯泽,我已然放下了当年的那些恩怨,请你不要逼我再想起来、再拿起来!”

心中一惊,夏侯泽一怔,看着她那一副了然的怒眸,心里却有丝慌惧如藤蔓一般在悄然爬升。她居然什么都明白?却隐忍着什么也不说?本意只是想逼她承认身份而已,而此时却弄成如斯局面,反而是让自己不知该如何收场。是对是错?

那神色复杂的眼眸看得易无忧一声冷笑。这样的人若是当了皇帝,那可真是南夏百姓的灾难。擦身离去,易无忧不再理会还陷在深思中的夏侯泽,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却也不回头:“请殿下记好了,我姓吴不姓易。至于张良媛,自她择了那条路后,她就该知道她需要面对的是什么。她自有她的祸福,不是我能左右的。最后,送殿下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机关算尽,反误性命。”

满心里全被震惊所占满,夏侯泽缓缓瞪大了眼眸看着易无忧离去的背影,立在亭子里,久久不曾回过神来。



两天后,景帝贴身的海富公公去了远督侯府传旨,而且一传就是两道。一是册封易无忧为昭端郡主;第二,就是将刚封为昭端郡主的易无忧许配给了远督侯为妻。

当海富公公宣完旨后那寂静一片的大厅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老夫人是一言不发,就当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跟海富公公寒暄了几句就回去了。而二爷楚汶煜那双细长邪魅的桃花眼,居然在一瞬间迸出了骇人的寒芒,却是一闪即逝不着痕迹地离开了大厅。

“恭喜姑娘,恭喜侯爷,当真是双喜临门啊!”抱拳像两人道喜,海富公公笑着眉眼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急忙掩了口,“瞧老奴这张嘴,真是该掌嘴。如今该称声郡主才是。”

低眉一笑,易无忧笑声说着:“公公哪里的话?这一声郡主听得还真别扭,还是姑娘听着顺耳。”

“不能顺耳。”急忙摆摆手,海富公公忽然驳了一句而后一笑,“再过些时日,可又要改口叫夫人了!”

“公公说的是,不能顺耳。”接过海富公公的话,楚汶昊紧接着说了一句。却惹得易无忧面上顿时绯红一片,垂下头去。

跟着笑了几声,海富公公又说:“那郡主就收拾一下,随老奴进宫吧!”

“进宫?为什么?”异口同声,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疑惑地看着海富公公。

又是一阵轻笑,隔了片刻海富公公才缓缓开口:“侯爷是想到时候花轿从侯府抬出去绕一圈再抬回来?这次可是皇后娘娘嫁妹妹呀!”

了然地点点头,易无忧轻轻皱了眉思索了片刻才抬起头,看着依旧笑着脸的海富公公:“公公,今儿您先回去,我还有些事儿要处理一下。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我自会去宫里。”

脸上的笑顿时显得有些僵硬,楚汶昊手微微一颤。也只一瞬,却又深了笑抱拳看着海富公公有些疑惑的脸:“公公且先回去,过几日我自把郡主送去宫里。如今,府里还留有些事儿需要处理一下。”

明显感觉出两人脸上顿时变得有些凝重的神情,海富公公却不好问什么,只能一笑:“好,那老奴就先回去复命。郡主处理好了事情可得尽快去宫里,娘娘那儿还等着给您缝制嫁衣呢!”

“哎,好!”

送走了海富公公,两人并肩缓步走着,都是那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静静地走了一阵,易无忧一声轻叹停了脚步,看着前方摇曳着枝桠的泡桐树:“其实我知道,你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我也知道若是我不说,你这一辈子也不会问。可是我却不想这样。既然我决定了嫁给你,就不会再对你有什么隐瞒,我不想噎着一个大疙瘩过一辈子。”

前她半步停了下来,楚汶昊背负双手不声不吭,听着她无波无绪的言语。

静默了片刻,易无忧似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一般沉声说:“我,遇到他了。”

交叠着的双手忽然一松,双肩自然地垂了下来,楚汶昊犹豫了半晌终是转过身,看着她静静似是带了笑的脸。

笑意渐浓,易无忧依旧不看他,声音里却是淡淡的轻松:“我很高兴。不是高兴遇见了他,而是高兴我和他真的能结束了。等你我成亲的时候,请了他来可好?我要当着他的面|奇^_^书…_…网|,让他知晓我寻到了我的归宿。我要当着他的面和你拜堂成亲。明天,我和你一起亲自去给他送喜帖,可好?”

凝视着她已看向自己的眼眸中些许期待的神情,楚汶昊的心里却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可终究还是点头一笑:“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句话,却让易无忧的鼻子猛地一酸,眸子里顿时蒙上一层薄雾。心里瞬间翻过千百个念头,乱如一团麻,不知该往何处去想。



回到西厢的时候,诗画正呆呆地坐着。见她进来,起身就去倒茶。无奈地叹了声,易无忧慢慢地坐下。这么大的事情,又过这么一阵子的时间,怕是她也早就知道了。

“诗画。”轻轻地唤了声,易无忧蹙了眉头,不知到底该如何解释。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诗画已嘭地放下了茶壶,用力地按在上面,隔了半晌才沉声缓缓说道:“小姐,命是你的,日子也是你的。走该走的路,过该过的日子,只要你觉得好,就好。”

听着那最后一句已是压抑着浓浓哭腔的声音,易无忧顿时也有种想哭的冲动。起身走过去扳过她的身子,看着她已然通红的眼眸:“诗画,谢谢……”

“只是……只是我……我心里难受。”终于是止不住地哭了起来,诗画的脸上顿时滚下两行泪,望着易无忧不停地重复着那一句,“我难受……”

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易无忧的眸中也滑出两行清泪。难受?难受!她却不允许。如今,已然走到了这一步,只能看着前路一步步走下去,就是连回头望一眼也不允许!



然而第二天,楚汶昊却没有依言陪她一起去。去找他的时候丫头们说他已经进宫去了,只留下了一张只写了一个名字的喜帖给她。看着那帖子上只孤零零地竖着“楚汶昊”三个字,易无忧心里泛起一阵酸楚,提笔蘸墨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许久,直到笔尖上的一滴墨不负重力,滴在了那大红的喜帖上,易无忧才似醒悟过来,利落地依着楚汶昊三个写下了“吴忧”二字。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在宾客栏写上了“夏润之”“林嘉”。如今,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

见到诗画和易无忧的到来,林嘉愣了片刻差点没反应过来,直到夏侯沐的唤声响起才让她醒了过来,机械地扯出一抹笑,指了椅子:“坐。”

“身体可好了些?”等易无忧落座后,夏侯沐忽然的一声问惹得易无忧和林嘉都是一愣。

明显感觉到诗画搭在她肩上的手一颤,易无忧些许尴尬地一笑,心里漫过些许酸涩:“好多了,谢公子关心。”

“来有何事?”简单明了切入正题,林嘉的脸上似是闪过些许愠怒。

“自然是好事。”鼻息一声冷笑,易无忧却是和颜悦色地笑着脸,“给你们夫妇送喜帖来的。你我也算是相识一场,我嫁人,怎能不请你?诗画。”

递上喜帖的时候,诗画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夏侯沐,一双手都在不自觉地轻颤。尽收眼底,夏侯沐眸中闪过些许疑虑,即刻隐了下去看了喜帖的内容又转交给了林嘉。

“你真要嫁人了?”满脸的疑惑不信,林嘉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你可看全了帖子上的内容,‘帝指昭端郡主配于远督侯’。这是皇上赐婚,哪能有假?”开口毫不客气地回了她的话,诗画怒着眼眸盯着她一时间看不出表情的脸,转眼却又换了期颐的神色盯着夏侯沐。

轻轻扯出一抹笑,林嘉合上喜帖抬眼笑看着她:“昭端郡主,远督侯。恭喜你!届时,我夫妇一定准时赴宴。”

“好,那我就先走了。”说着话,易无忧已站起身,“记得到时候,一定得来。”

语毕,转身,却在那一瞬,深深地望了夏侯沐一眼,似是要把他望进心里去一般。“最后一眼了!”心里默默念着一声,易无忧毅然旋身而去,了断所有。



 嘻嘻…… 接下来两章,那个啥~~保密~

卷五 第十七章 隐癖断袖乱常伦

近午的日头炫出耀眼的光芒,让那些它能普及的到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一般。然而这所有在易无忧的眼中却一边的炫目苍白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刚刚那一眼倾尽了所有,似是不仅是用眼在看,而是用了整颗心、整副灵魂。一眼之后,心灵尽空,劲力全失。

“夏侯沐,保重!此后,便是老死不相往来。”跨过门槛,易无忧双眸无神望着前方,无声自语。心里却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念起这个名字、这个人。

“等等!”

一声略显焦急的呼唤突然自声后响起,听得易无忧全身一颤,顿时停了脚步。心,猛地跳了起来。然而,只一瞬便又压下了所有的异样,抬起那突然之间似有千斤重的腿脚踏出一步。

然而脚还未曾落地,腰间忽然一紧,整个人已被拦腰提起。惊呼声未及出口,转眼就是夏侯沐那眉头紧锁的侧颜,耳边只余下骤然响起却已是渐行远去,林嘉那焦急、愤怒似是还有着不信、不甘的声音,声声呼喊着:“润之……”

也不知离开了多远,入眼处竟已是人烟稀少,茫茫一片无尽的草场。

“吓着你了。”退开一步,夏侯沐语气歉然。

“想问什么?”一声问平静无波,让易无忧自己都觉得自己居然能这么冷静。

紧锁的眉头本就不曾松过,此时更是紧了一分,夏侯沐缓缓走到她面前,看着那淡然幽深的双眸:“告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我想要知道过去所有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瞒着我?”

眸子一黯面上却是一笑,易无忧转眸凝视着他:“你如今过的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知道过去的事情?更何况,我还不知道公子过去的事情。”

“不对,你知道的。”低下头逼视着她已然转向别处,显得有些冷的眼眸,夏侯沐缓缓摇着头,神情却是笃定,“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知道我过去所有的事情。我和夏侯沐到底是什么关系?更或者说,到底我是不是夏侯沐?”

逼着自己压下顿时之间的心潮澎湃,易无忧依旧那样的神色不看他:“不是,你不是他。你只是和他有着一张相似至极的脸,仅此而已。”

毫无一丝闪烁的冷冷眼神,静无一丝波澜的淡然话语,让夏侯沐本已疑惑的心更加迷茫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瞒着他?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愿说起他的过去?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更不愿去说夏侯沐?夏侯沐到底是谁?而如今的自己又到底是谁?

紧紧抱着陡然之间疼痛起来的头,夏侯沐痛苦地蹲了下去,发出苦苦压抑地浓重喘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流失了所有的记忆?为什么所有的记忆都是从三年前开始的?三年之前的人生中,自己又到底是谁?

眸底渐渐涌上深深的痛惜,易无忧缓缓地蹲了下来,抬起手。伸出,收回,努力了多次终于还是搭上了他的手轻轻一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即便是你知道了,只要你记不起来,那你知道的一切终究都是别人的故事而已。四年前你娶了林嘉,你们大婚的当日我有在。三年前,许是在你出事前我们又见过一次,而后就是现在。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么多。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是将来。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你明白吗?”



放下手抬起头,夏侯沐努力地睁着眼睛,看着轻笑着的易无忧。那因为疼痛而憋得通红的脸上,已经全是汗水。隔了半晌才缓过那阵难忍的剧痛,颤抖着将手伸到易无忧面前缓缓摊开:“我只是想知道,在过去的记忆中那个对我来说那么重要的人是谁!我的记忆中只有一个模糊到几近透明的虚影,每当我努力去回忆的时候,不仅头痛,心里更痛。我知道,这个人对我一定很重要,可是我却把她弄丢了,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她是谁!我只是想知道她是谁而已,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为什么?”

鼻子猛地涌上一阵难忍的酸涩,眸中顿时蒙上一层水雾,易无忧愣愣地看着摊在夏侯沐掌心,那块翠**滴说不出该叫玉佩还是玉环的奇怪东西。取过那块玉细细地摩挲着,深深地垂下头看着上面那个自己亲手刻上的“忧”字,眸中的泪终是不负重力坠了下去,顿时让那个“忧”字扭曲了起来。物犹在,情已非。人,还是那个人;心,还是那颗心。可魂,已然不复。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面上的泪干涸成渍;等原本水润的眸渐渐干地有些发痛,易无忧才抬起头展颜一笑,把那块玉递回去:“这东西真是奇怪,玉佩不像玉佩,玉环不像玉环的。真不知道是谁雕出来这么一块古怪的东西,以前还真没见过。”

痛苦的神色已然换成了疑惑,听到这么一句话,夏侯沐原本满是期颐的眸子似是突然灰了下去流过些许失望:“重要的不是这块玉。而是上面的,这个‘忧’字。”

看着她忽然之间露出些许闪烁的眸,夏侯沐折起那块玉指着上面的字,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这个字代表了一个人,就是那个被我弄丢了的却很重要的人。你明明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告诉我?”

“我不知道,不知道。”看着那似是要将她看穿、看透的眼眸,易无忧忽然慌乱地喊出声,蹭地站了起来,“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不知道你过去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林姑娘对你那么用心,对你那么好。你这么心心念念总想着那些无谓的事情、无谓的人,你对得起她这番情吗?”

听着那声声指责,看着她有些激动的神色,凝视着她复杂闪烁的眼眸,夏侯沐缓缓站起身,心里渐渐涌起一阵奇怪至极的感觉,鬼使神差一般,忽然一步跨过去猛地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附在她耳边呢喃一般的低语:“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就很想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天看见你哭,我的心里竟然会那么痛。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我知道不该,我知道这么做嘉儿心里会很难过。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身子顿时僵住无法动弹一分,易无忧缓缓捏紧了拳头,听着他满是酸楚听来让人心痛的轻声呢喃。半晌,终是松了紧捏的拳,缓缓闭上了双眼。放纵自己,最最后一次再贪恋片刻这个久别了,以后将是永别,却依旧熟悉的温暖怀抱。

直到唇上出现那温软湿凉的触感;直到那触感渐渐变成了吮吻,易无忧才猛然惊醒过来,瞬间瞪大了眼睛猛地推开了近在咫尺间的人,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那写满疑惑的俊颜上:“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西宁昭端郡主,再过半个月就是远……”

然而那瞬间溢满伤痛的眸子,让易无忧生生忍住了所有的话。又哪里能怪他?若不是自己心不死,他哪里又会有如此失礼的举动?追根究底,错的还是自己!

瞬间泄了所有的力气,颓然转身走出几步,就听身后传来满是酸涩的话语:“我,送你回去。”



回到侯府的时候诗画已经回来了,那满脸的兴奋直到看见易无忧那茫然无神、无精打采的样子后退却地一干二净。

陪忆儿吃过午饭后,易无忧又回了东厢,破天荒地睡了个午觉,而且一睡就是大半天光景,直至过了晚饭时间,明月当空才醒过来。

依旧在外屋等着的诗画已经伏案熟睡,摇头笑笑,易无忧心里却甚是安慰,不去打搅她。然而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忽然又烦躁起来,索性套了单衣出去吹风。

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着,呼吸着夜晚的空气,从花园飘来的淡淡花香,心里似是真的舒服许多。然而还没走进花园似是就听听见一阵似有若无的争执声传来。心里顿时起了疑,易无忧悄悄地走过去隐在墙角的冬青后,听着园子里的动静。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再娶?”听见这个声音,易无忧的心里着实吓了一跳。这,明明就是那个邪魅的二爷楚汶煜嘛!可此时的这个有些暴怒的声音却是如此的阴森恐怖,听来让人觉得浑身发寒。

听见这么一个问题,易无忧却是满心的疑惑。莫非是楚汶昊要娶自己,这个二爷替林嘉兴师问罪来了?然而等了半晌也不见有回话。倒是楚汶煜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却是比之先前更加的阴森似乎还有着些许邪恶:“为什么还要再娶?已经死了一个大嫂,你为什么还要再娶一个?是不是要她也死你才甘心?”

紧跟着他的话,楚汶昊那如寒冰一般冷冽的声音缓缓响起,竟是无一丝一毫的感情:“汶煜,叶紫当年的事情,我已经绕过你一次了。如果你再敢动她一根汗毛,别怪大哥无情无义。”

“大哥,大哥!”声音忽然变得幽怨起来,此时的二爷似是已经要哭了出来一般,“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对我视而不见?我对你的情不比她们任何一个少。难道因为我是男儿所以你就……”

只听到这么多,易无忧就差点叫出声来,急忙捂住了嘴,蹑手蹑脚地走离了花园有一段距离后,一路奔回了东厢。

天哪!直到今天她才晓得这个侯府有多么的不正常。怪不得刚见到这个二爷的时候就觉得他乖乖的,原来是个同性恋,是个断袖,而且还喜欢自己的亲哥哥。还以为他是因为林嘉才那么仇视自己的,弄了半天居然是这么回事,那些愤恨的目光原来都是给她的。想着刚刚偷听到的话,易无忧却是一惊。忆儿他娘根本不是难产死的,而是被这个二爷给害死的!楚汶昊也早就知道,可念着手足之情居然就当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忽然之间,易无忧觉得,她的命,再一次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GAY哦,墨墨居然写了个GAY哦!HIAHIA~~

卷五 第十八章 经年往事见天日

进了屋的时候,诗画已经醒了,正欲出去寻她。见她那些许慌张、些许惊异的样子,很是奇怪。问了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愣了片刻终还是摇摇头,人家的私事她可不愿多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那个二爷,一想起他那斜长的桃花眼,想起他那似笑非笑阴柔的脸面,易无忧就觉得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虽然她不歧视同性恋,可遇到这么个人她心里还是不舒服。最主要的是,那个人喜欢的是他的亲哥哥,而且他那个哥哥还是她将要嫁的人。就这么陡然之间,她和楚汶煜的关系就成了情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