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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翔你还得寸进尺了?”忽然低低地一声暴喝,楚汶昊眸子里刚灭了下去的怒火又窜了上来。
“我去,我去。”看他好像真要被惹毛的样子,叶轻翔用那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喊了出来,迅速消失不见。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的地方,楚汶昊无奈地摇摇头,转眼又看着那扇紧闭着的木门。从门缝中透出的微弱光亮似乎慢慢扩大,照亮了他心里的每一方角落,让他不得不正视。刚刚叶轻翔说的话,一句也不错,将他心里所想剖析得那么地透彻。
从当初叶轻翔窃取了一份假军情回来后,告诉他在云漠城中劫持了一个心怀家国、不顾己身性命的女子,他就有一些好奇,在那一瞬间忽然想起了一个已经深埋在心里的人。后来在攻城之时,遥望云漠城上隐约可见的一男一女,心里虽然有些疑却也不觉得有什么。直到忽然之间一支挟着凤鸣般啸响的利箭由远及近,迅雷不见掩耳地射落在自己的马前三尺之地,他才真的呆了。望着兀自不停震颤的羽箭尾端,再抬眼看着远处依旧站立在城楼之上的人,他知道,这一仗他输了。并没有输给别人而是输给了他自己。直到最后叶轻翔告诉他,云漠城上的那一箭不是一个人射出的,而是先前被他挟持过的那个人女子和南夏那个被罢黜的润硕王和射而出时,他的脑子里竟然瞬间空白一片。那个曾与他生死相随,被他压在心底里人的名字,忽然跃到了面前。
早晨的时候看着忽然从马车里钻出来的,俏生生地立在那里脸上纹着粉蝶的人,只觉得这个女孩子挺大胆。而一边的叶轻翔忽然说她就是那个在云漠城上一箭退敌的人时,心里的那根弦忽然被拨动震地脑子里嗡嗡作响。直到看她弯弓搭箭、凝神静气,一脸肃穆的样子,一箭射掉头上的皮帽时,他才是真的惊呆了,恍然之间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到已经融入他骨血里的人在得意地对他笑。
的确,那一箭是真的射进了他的心里!让他那自认为已经无血可流的心,忽然之间血流不止!
就刚才见她忽然之间泪流满面的样子;看着她眸子里忽然之间涌现出来的黯然和伤痛,心里居然一窒。那样的眼神他太懂、太熟悉不过,她的心里大概有那么一个人,毫无缝隙地填满了心里的每一个角落吧?原来,他们竟是同病相怜的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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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开门声,如锦和诗画一脸戒备地看过来。看清楚是易无忧之后,一起奔了过来。
“小姐,他有没有为难你?你有没有受伤?”围着她转了一圈,如锦紧张地问着。就怕那个楚汶昊会伤了她。
“我没事。”见她如此,易无忧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要是她们两个知道她居然在楚汶昊那里和他一起吃饭,还不知道惊讶成什么样子呢。
“那,他愿意放了我和如锦走吗?”犹豫了一下,诗画还是问到了主题。
昏黄的烛光下,看着诗画那深锁眉头有些焦急的脸,易无忧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摇摇头:“走不了了,谁也走不了。”
“他不让走,我自己走。”一拳捶在桌上,诗画怒瞪着眼睛,“我就不信我走不出这狗屁的沙子林。”
“诗画,别冲动。我不能让你去冒险。”看着她那激动的样子,易无忧摇摇头拉着她坐下来。
“那怎么办?他不肯让我们走,王妃你也不肯让我闯出去。难道在这里等死不成?”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已经带着淡淡的哭腔。
看看她们俩,易无忧思索了片刻:“依我看,楚汶昊现在不会怎么样。至少现在我们是安全,我想他不弄清楚我是谁,应该是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是谁?”忽然眼前一亮,书画转过来看着她:“依我看,直接把身份告诉那个楚汶昊。我想他要是知道了王妃的身份,应该不会怎么样?”
听诗画这么一说,如锦也点点头:“说的不错,要是他知道了小姐的身份,肯定不敢怎么样!”
“身份?我还有什么身份?南夏王朝已经没有易相爷了;也没有润硕王了,我还有什么身份?”反问了一句,易无忧忽然自嘲地一笑,“好了,等会儿吃过东西都睡吧!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能。”
三个人和衣挤在那张木床上,易无忧睁着眼难以入睡。身份?她现在还有什么身份?易相也都不是相爷了,她这个相府千金早就名不符实了;夏侯沐也不再是润硕王了,就算是的话那也和她没了关系。她现在还有个什么身份?连易无忧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天就要亮的时候,那本就不牢固的木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吓得本就睡地极不安分的三人齐齐坐了起来。
“起来,走。”暴怒的声音忽然之间响了起来,火光之下,楚汶昊那盛怒的眸子似乎比那火把还亮了许多。
卷三 第二十四章 侯府高门忆沧桑
三个人还没弄明白出了什么事情,楚汶昊的身后忽然窜出了几个人,不由分说地押着她们就往外走。
“喂,干什么?”黎明之前的那一刻总是异常得黑暗,看着外面只有几支火把透出的微弱光亮,易无忧的怒火瞬间涨了起来,心里怦怦直跳,“押着我们去哪里?”
“少废话,快点走。”押着她的人粗暴地呵斥着,毫不客气地用力绞紧她被反扣注的手臂。
“啊!”突然之间传来的疼痛让易无忧忍不住一声惊呼,忽然跨前一步抬起脚猛地踹在正押着她的人的膝盖上,趁他吃痛的那一瞬用力挣脱了控制。转过身怒瞪着跟在一边冷着脸、寒着眸的楚汶昊,“想要带我们去哪里,你说清楚了我们跟你走就是。何必这么兴师动众?”
正说着话,人堆子里忽然传出几声痛呼。眨眼的功夫,诗画已经拉着如锦站在了她身边怒瞪着眸子看着她:“何苦跟他们多说废话,反正早晚都要死,不如豁出去了。我就不信走不出……呃……”一声闷哼,诗画的话只说了一半突然双眼一翻身子软了下去。
“诗画。”惊叫着抱住就要倒地的诗画,如锦和易无忧一起惊叫了起来。
还没等她们抱稳住诗画的身子,楚汶昊身后刚被诗画撂倒的几人迅速的上前来,其中一人抢过诗画的身体扛在肩上就走。根本就没有给她们俩考虑的机会,另外的两人迅速地押着她们向前走去。
然而这一次,易无忧不再挣扎反抗。虽然被人押着急速前行,可脑子里却慢慢清醒了起来。看样子肯定是发生什么意外了,楚汶昊才会不由分说地要把她们转移地方,要不怎么会突然不由分说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押着她们就走呢?可是又能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呢?难道是又打仗了?要不然楚汶昊怎么会这么着急呢?
被人押着左拐右绕,走了大概有一杯热茶的功夫,易无忧忽然看见前面的一片火光下已经聚集了有十数人之多。
看见他们走了过来,人堆子里一人疾步走了过来,正是沙子林的那个匪首:“兄弟,车马已经给你备好了,里面的水粮足够你们走出贝嘉草场。这一次你来地匆忙,咱们兄弟也没能好好聚上一时半会儿。哥哥知道你有要事在身,也不留你。只是……只是有些事过去多年,你也不必挂在心上。行,快走吧!林子里困住的那几只夜猫,我会处理好的。”
重重地拍了他的肩,楚汶昊一点头:“大哥,等以后空了,我一定回来与你好好聚上一番。只是还劳烦大哥看好了贝嘉草原上那一群饥不择食的恶狼。”
“行,兄弟你放心好了。有我沙天武在,这贝嘉草场乱不到哪里去。你们就快走吧!轻翔,路上驾车的时候注意着些。”挥挥手朝叶轻翔喊了一声,沙天武站在那里看着正被押上马车的几人,忽然有些无奈地一声轻叹。
“嗯,知道了。”应了一声,叶轻翔扬起马鞭抽在马臀上,驾着那辆装载了看似平静却风云暗涌的几人的马车,轻车熟路地弯出了贝嘉草场上最大的流寇窝子——沙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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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渐渐亮了起来,如锦紧紧地靠在易无忧的身边,抱着还未醒转过来的诗画,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坐在对面的楚汶昊绷紧的冷面,一直都没有变换过其他的表情。就那么冷冷睁着的眼,不仅仅是没有一丝温度更是让人看得阵阵发寒。
握紧如锦紧张得有些发凉的手,易无忧一声不吭地低着头。在被押上马车的时候,楚汶昊和那个匪首的对话让她有些不明白。从他们俩的对话中听的出来,这个沙子林好像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流寇,似乎是在维持整个贝嘉草原安全的。刚才听他们说好像有几个人闯进了沙子林被困在了里面,也好像正是因为这几个人,楚汶昊才这么着急地带着她们匆忙离开的。可是,这闯进来的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会让楚汶昊这么慌张地就离开了?
马车依旧在贝嘉草原上毫无阻碍地迅速奔驰,车子里依旧是那紧张诡异的气氛。也不知行了有多久,见诗画依旧软软地倒在自己的身上毫无醒转的迹象,如锦不禁有些心急。忽然用力捏了易无忧的手,示意她诗画她到到现在还昏睡不醒。
看了诗画还是紧闭着双目,歪歪地伏在如锦的腿上,易无忧也有些担忧,不知道当时楚汶昊到底是下的什么样的毒手,居然让她到现在都毫无一丝醒转的迹象。
“你们俩放心,我只是点了她的昏睡穴。”看出了她们俩的担忧,一直冷着脸默不作声的楚汶昊忽然开了口。
抬眼看了他已经不再冰冷却依旧是毫无表情的脸,易无忧也是淡漠着脸,隔了片刻才移开目光。
“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凝视她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上微微低垂的双目半晌,楚汶昊终究是忍不住沉声问了出来,“居然有人一直尾随保护着你,追到了这沙子林来了。而且竟然还是南夏那个被罢黜的润硕王身边的死士。真是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真实的身份。”
心里猛地一惊,同时也感觉到了如锦握着自己的手忽然一颤,易无忧转头看了眼同样满眼震惊的如锦。夏侯沐身边的死士?赤衣骑还是乌衣骑的侍卫?居然一直尾随在她们身后暗里护着自己?只是夏侯沐的身边现在那么缺人,他怎么还要在他身边仅余的那些人中拨调人手来护着她呢?他这又是何苦?
“夏侯沐,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拖泥带水地不干脆?为什么还非要在这已断的藕上拉扯出这些毫无意义地丝来?”默默地无语自问着,易无忧觉得心里突然涌出无边的惆怅,一点点缓缓地晕开蔓延到了全身,可脸上还是保持着那毫无表情的默然。
“你和南夏夏侯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看着她从震惊慢慢变回默然的脸,楚汶昊微皱了眉头,对她的身份是越来越怀疑。虽然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可是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如果说她是南夏皇室之女,那隐在暗处保护她的人怎么会是一个被罢黜掉的润硕王身边的死士呢?先前也怀疑过她和夏侯沐的关系,可让轻翔从云漠城打探过夏侯沐的妻子正是林凡威的女儿。如果说她是夏侯沐金屋藏娇养着的红颜,可又怎么会让她上了战场,还让跑到西宁来?无奈地看了眼对面她有些茫然无神的眼睛,楚汶昊闭上眼靠在车上不再说话,大概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也只能等回到伊宁之后在让人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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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都在马不停蹄地奔波着,直到太阳落山天黑之后,他们才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说是村落,也不过是十几户游牧人家聚集在一起的一片毡帐。安顿好了之后楚汶昊才解了诗画的昏睡穴。醒过来的时候诗画又叫又跳地闹了好一番功夫,可楚汶昊也不理她。倒是叶轻翔横眉怒目的和她理论了好一阵,直到易无忧来把她拉走才消停了下来。但回到那些村民给她们腾出来的那个帐篷里,诗画还是指天盾地地一阵叫嚣。
见她如此,易无忧和如锦除了摇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个丫头虽说在夏侯沐身边只是婢女,可她这婢女的身份可要比好些人家的小姐还金贵。夏侯沐本来就很宠他身边的那四个丫头,诗画的更是年纪最小的一个,更加是宠上加宠。大概整个南夏王朝,就宫里住着的那些个人她还会买些账。发泄归发泄,不满归不满,可诗画也晓得,到了现在她们真的是想走也走不掉了。可更让诗画气得七窍生烟事情是,楚汶昊和叶轻翔居然也和她们挤在同一个帐篷里,那叶先锋还美名其曰为保护她们的安全。
依旧是那样颠沛流离的车马生涯;依旧是在太阳升起之前就开始赶路,等天全黑了之后才能找到落脚点。也不知过了多少天这样的生活后,一行人才真的发现了真正的村落和小镇。在那一路不停地奔波中,天也渐渐地暖和了起来,眼中的绿色也渐渐多了起来。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几个人之间的气氛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地剑拔弩张。虽然楚汶昊还是经常保持着他那不变的冷脸,但笑容也渐渐多了些。倒是那个叶轻翔,和几个人之间似乎真的成了朋友一样,嬉笑怒骂热热闹闹的。一路上的日子倒也不再是那么地难熬。
要到西宁国都伊宁的时候,桃树已经打了朵儿,鼓着一个个精致可爱的花苞。看着这些新鲜无尘的绿色植物易无忧的心情总是会无由地变好。在她以前呆着的世界里,虽然也有这些枝繁叶茂的植物,可那些叶子上总是沾着或多或少的灰尘,很多时候就连雨水也冲刷不干净。
马车真正驶进伊宁城的时候是在一个安安静静的晚上,安静的像是刚刚发出是声音即刻就被那安静吞噬掉了一样。当易无忧钻出马车,看着那高大的门墙;看着大红的灯笼映照下,高悬的金漆牌匾上,遒劲有力的“远督侯府”四个字时,恍惚之间似乎回到两年前她第一次踏进润硕王府的时候。也是这样安静祥和的夜晚;也是她带着两个人;也是这样高大的门墙、大红的灯笼、高悬的金漆牌匾。
然而易无忧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她跟在楚汶昊的身后缓缓步入这个远督侯府的同时,那远在千里之遥的夏侯沐的身上发生了一件近乎毁了两人一辈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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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完
第四卷 舞风寒
卷四 第一章 庭院深深亲庖厨
踏进这栋大宅子走进大厅的时候,易无忧依旧是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大宅子都是差不多的结构,总之这个远督侯府的布置在她看来是像极了润硕王府。
恍然间,宅子内堂里忽然涌出了一帮子的人,叽叽喳喳地说着“侯爷回来了?”“回来怎么也没提前通知?”“有没有用过晚膳?”之类的话。反正是吵吵嚷嚷地,好一刻都不曾消停过。
正自出神,忽然一个兴奋又有些俏皮的呼声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由远处传了过来,似乎只一抬头的功夫就已经迅速地近到了面前:“姐夫你回来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也没有事先让人通报一声。吃过了吗?翠羽,快去厨房让余大勺子准备些吃的来。姐夫你怎么到今天才回来啊?大军可都回来有些日子了……”
“好了薇薇,今天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出声打断她的话,楚汶昊有些疲惫地摇摇手。
“哦,那好吧!”兴奋的神情瞬间从脸上消失了去,叶薇缓缓垂了头有些失落地低低嘟哝了一句。却又猛地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狐疑地看了那边陌生的三人片刻,歪着头对着身边的楚汶昊,“那几个,是谁?”
听见那一声姐夫的时候,易无忧一愣,没想到这个楚汶昊已经成家了。不过想想也是,西宁国堂堂的远督侯,二十五六的年岁,怎么可能还没成家呢?看着站在对面一身红衣,说话像发连珠炮一样,眼里似乎还含着明显敌意,跟个红辣椒一样的小丫头,易无忧忽然轻扯了嘴角勾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
瞟了一眼站在那里的三个人,却在易无忧的眼里发现一闪而过的笑意,楚汶昊一愣随即应了句:“哦,她们几个呀?战俘。先随便找个客房给她们住下,明天我再安排。”
听到战俘那两个字的时候,小丫头眼中的敌意瞬间变成了鄙夷,连正眼都不愿意瞧只一瞟而过,懒懒地吩咐着:“虹栀,到东厢随便收拾一间屋子就行了。”
听见这个小丫头在这里指手画脚地吩咐着底下的人,易无忧有些好笑,可想想却又觉得不对。出来迎他的人居然不是他的夫人反而是他小姨子?可就算这个丫头是楚汶昊的小姨子,那顶多也就是客居于此,但是看这个情况怎么好像这里就是她自己家一样?奇怪虽然是奇怪,可也不是她需要管的。人家家里的事情,跟她可没关系。现在只要能有个地方落脚安顿下来,让她有时间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就行。
跟着那个领头叫虹栀的丫头走到远督侯府所谓的东厢时,三个人都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破败的小院子。如果说冷宫是皇宫里最阴冷的地方,那么她们现在看见的东厢大概就是这个远督侯府的冷宫了。
“这里,就是东厢?”站在门口看着已经有了光亮的屋子,如锦指着这个不知道有多久没人打理过的屋子,还是异常的不确定。
“你们远督侯府也太寒碜了吧?东厢?这样的地方也算是客房?”接过如锦的话,诗画也是不确定的问着。不相信远督侯府的东厢居然会是这个破败的地方。
“你还想住什么样的地方?”吹了手里的火折子,虹栀一脸不屑地瞟了几人一眼,撇着嘴尖声细语地来了句,“小姐能让你们住这样的地方已经是对你们仁慈了。别忘了,你们可是俘虏。”
“狗眼看人低。”咬着牙低低地吐出几个字,诗画跨前一步就要去教训虹栀。
急忙拉住她的手,如锦也那么不屑地瞟了一眼那个虹栀:“何必跟她一般见识,跟她计较了,倒显得咱们没教养。”
听见这话虹栀只是一声冷笑,指着里面正在收拾屋子的人喊着:“唉、唉,动作快一点。随便弄一下就行了,没必要弄得那么干净。”
等了片刻,里面的人收拾好了屋子陆续走了出来,就准备离开的时候易无忧忽然叫住了那个虹栀:“你叫虹栀是吧?麻烦你告诉楚汶昊,待会儿让人送些吃的过来。最好让人烧多些热水,我们需要好好洗个澡除去身上一路的风尘气。”
“你以为你是……”没好气地回着她的话,虹栀抱着胳膊斜眼看着她,却发现和她说话的人居然只是在微微地笑着,脸上飘着让人不敢不正视的淡淡傲然。
“你可以不去说。”打断她的话,易无忧深了笑却转过脸不再看她,“我们也可以自己动手。只是如果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