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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刀客昏了过去,吓得豆子叫大叫:“阿梨哥哥,他死了!”可片刻之后,刀客又睁开眼,好端端的坐了起来。这回更是吓得好些人大叫:“诈尸!”
他看看唯一一个仍坐在自己身边的黑衣少年,轻叹一口气,道:“我中了毒。”
圆缺问:“什么毒,能解么?”
他摇头:“颜门毒药,只有颜门才能解。”
圆缺道:“去找颜门要呀。”
他略微有些吃力的说道:“我这一身伤,便是拜颜门所赐。他们巴不得我死,怎会给我解药?”
圆缺微微一怔,问道:“你是坏人?”
闻言,刀客怒道:“谁敢说我雁来红是坏人!”
“雁来红?”圆缺念一遍他的名字,又道:“颜家是武林三大世家之一,他们要杀的人,应该不是好人吧?”
雁来红却道:“谁说武林世家、名门正派就是好人了?有时候强盗土匪都比他们好!从江南追至这里,打不过我的雁翎刀就用毒使诈!”
见他气的直喘气,圆缺忙拍拍他的背,劝道:“别生气。既然你中了那种毒,你就不能太激动,也不能剧烈动作。不然一下子喘不过气来,那就……不好了。”
豆子凑上前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呀?”
雁来红沉默片刻,才道:“我从颜家拿了一件东西。”
“哦,你偷人家东西!”小乞丐们异口同声。
这回雁来红不动怒,缓声细语道:“那本来就不是他颜家的东西,是颜老夫人的东西。”
乞丐们又叫:“颜老夫人不是颜家的人了吗?”
雁来红道:“颜老夫人同我祖母是姐妹,当年她是不顾家人反对嫁入颜家的,还偷偷带走了传家宝,那东西是我祖母的母亲嫁妆,是我祖母娘家比家的才对。颜老夫人二十年前就死了,东西早该物归原主了。”
一番话听得大伙有点晕,圆缺在脑子里顺了一遍,才道:“那也应该是你祖母的娘家人,也就是比家的人,去跟颜家讨这宝贝才对,如何你去了呢?”
雁来红叹气道:“都死光了,侥幸活着的,也没了音信……祖母临终时留下遗嘱,说那东西是比家的,一定要拿回来。我父亲没能完成祖母遗愿,便由我来完成。”
大伙点头,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雁来红又道:“你们发现我的地方西北向一里之处有座武侯祠,武侯像的后面藏着一个包袱……”
包袱取回来后,雁来红从中拿出一卷似纸似皮,又像是布的东西,展开来一看,是——像是一幅丹青图。画中所画是初冬萧瑟的山景,中间一座山峰上有一棵落光叶子的树,唯有枝头还挂着一颗红色的果实。
“这就是你祖母的娘家的宝贝?”豆子看着那幅画问道。
成霸亦不以为然,道:“画得也不怎么样,很值钱么?”
范大成却道:“你懂什么?”
成霸反驳:“你懂?”
雁来红将画递到圆缺手中,道:“我在江湖行走也结下不少仇敌,时常遇上找我拼命的。我中了那毒,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见阎王去了。这画也不是我陈家的东西,总得找到比家的人将它送还。你们四处走,遇上他们的机会大些,这东西就托给你们了。比家找回画,少不了你们的报酬。”
报酬不报酬的其次,可是……
“可我们又不认识比家的人。”圆缺说道。
雁来红道:“比姓的人不多,你若是遇上了,就确认一下是否有个叫比鸠的老人家。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年岁近百了……你能找到他的后人也好。”
“哦。”圆缺点点头。
雁来红再一次嘱咐:“记清楚了,比鸠。”
雁来红养了一个月的伤,却沉默了足半个月。一日,他亲自去小溪里抓了几条鱼,然后用他的雁翎刀为鱼去鳞剖腹,架火上烤好了给大伙吃,说是答谢救命之恩。
圆缺有些纳闷,问:“大侠,你怎么拿你的‘神’剖鱼?”
雁来红但笑不语。吃完鱼后,他拍拍屁股站起身,仰天长叹一声,道一句:“我走了。”然后就转身走了。
看他走至一丈开外,圆缺忽然发现他的“神”还在火堆旁,便拾起剑,叫道:“大侠,你忘了你的‘神’!”
雁来红没有回头,只是传来他的声音:“你不是没刀杀鸡吗,这刀就送给你了……”
圆缺又问:“大侠要去哪儿?”
雁来红停下脚步,说道:“为了那幅画,我自小苦练武功。最终画拿回来了,可我的人生已经过去大半,错失多少人间乐事。如今我命悬一线,不知何时就会见阎王去,在剩下的日子里,我要好好享受人生。你们还年轻,听我一句话——这世上没有多少事是值得你去执着的。来这世上一遭,就要好好过,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于是,雁翎刀便留在了圆缺手里。不过,圆缺没有再用它杀鸡,因为这些时日来,他能看出雁来红对这刀深不可言表的感情。雁来红舍弃这把刀,并非舍弃他的神,他中了毒,怕是不能再动刀,看着它只会伤心吧?
太阳冉冉西沉,暮色苍然了。天依旧闷热得要命,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跳进溪水,洗去一身的汗。
成霸蹲在溪水里,掬一捧水洗把脸,又搓了搓胳膊,嘴中道:“我们非得去江南吗?”他回头看在岸上坐着的圆缺,“我看,在这里就挺好。”
豆子坐在一块石头上,一边啃着一只犁,一边说道:“阿梨哥哥要回家,当然要去江南了。阿梨哥哥,什么时候到杭州啊?”他似乎总惦记着杭州,还很爱吃梨。圆缺有时甚至在怀疑,当初豆子给他取名不是因为他正在吃梨,而是因为豆子自己喜欢吃梨,然后就把他当作了一只梨。
回家,回三清观……这些日子他也有些动摇了。自从出了高阳县,至今已有一载半。由于带了好多小孩子,路上总是很多事,拖拖拉拉难以前行。
此时,他对当初自己离开三清观的事情也看清楚了许多。他不过是别人手里的棋子,那些人在利用他。当中或许也包括三清观的师祖、师叔伯,只不过他们是被逼无奈的。或许,他回三清观并非明智之举,说不定会给三清观带去大麻烦。
“琴棋书画”,究竟是什么要紧的东西,让东西南北各路人马都来争夺?棋谱那姓沈的主人又是谁?几年来,他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摆着申屠尚友告诉他的那两盘棋,有时甚至在梦里,他都在摆那两盘棋。
“志心皈命礼。无上道宝当愿众生常侍天尊永脱轮回。无上经宝当愿众生生生世世,得闻正法。无上师宝当愿众生学最上乘不落邪见。”
溽暑,夜风抑,圆缺额头铺了一层薄汗。默诵完经文,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河边上搭了几个破烂的帐篷,帐篷外只剩守夜的成霸和范大成。
他回过身,端坐,照着申屠尚友教给他的口诀修炼。他只是静静坐着,看来就像是在打坐。不多时,他头上的那层汗竟凝成一层霜。他发觉近来练功时,虽然身上变得寒冷,但已经不像刚开始时那样般难耐。
练完一通后,圆缺起身向帐篷那边走去。成霸和范大成似乎已经睡着,圆缺便在他们旁边悄悄躺下。
这时,范大成哼哼一声,醒了过来,埋怨道:“这天真够热的。”
圆缺头上那层霜已化,像是出了一头汗。
“圆缺,你到底想好没有,去不去江南啊?”范大成问道。圆缺仰躺着,睁眼望着星空,没有作答。范大成见了,撇撇嘴,闭上眼,翻过身去接着睡。
“驾!”
一阵嘈杂的马蹄声……三人同时惊起。
“出什么事了?”成霸连忙跳起身,走到圆缺和范大成身边,向河对岸看去。他神色一变,叫:“啊呀,怎么像是抢匪啊!”
只见一片火光,然后一片马蹄踏水声,一群抢匪来到河这边。圆缺等人将几个小孩子护在身后,抢匪骑着马围着他们打转。他们似乎已经抢了很多东西,食物、财物、女人。
“二当家,你看那几个小毛孩,卖了倒能值几个钱。”一个尖脸猴腮的人嚷道。
那二当家点点头:“嗯,逮住他们。”
几个手中没有“胜利品”的匪人便向圆缺他们冲来。圆缺、范大成几人挡住挥来的刀枪、马鞭,极力护住身后的小孩。
“臭小子,敢挡大爷的财路!”那二当家骂一句,驱马冲了过来。
圆缺伸手抓住他挥来的鞭子,鞭子自手心过虎口,甩至手背,划出一条血痕。顿时手掌渗出血来,顺着鞭子流下。他握住鞭子使劲一拉,将那人拉下马来。
那人站稳身子,哂笑道:“好小子,有两下。”说罢,他跳上前来与圆缺近身搏斗。
此人勇猛有力,脚力甚强,手脚敏捷,功夫还算了得,圆缺一直小心应付。他还不断用言语激圆缺,想让圆缺分心。还好圆缺打了这么多年坐,念了这么多年经,已经能做到心无杂念,任别人怎样花言巧语,恶言相向,他都不会心动。
圆缺刚躲过踢来的一脚,那人又一个垫步,一掌劈来,当中夹着劲风。圆缺知道,那必是内力使然,这让他有些意外。因为这几年跟人打架从未有拼内力的,他也不知自己应该怎样应付,也不知自己是否能应付得了。
当那人紧接着又一掌打在圆缺胸口时,怪事发生了……
圆缺没有跌出去,那人的手像是粘在他身上,拿不下来。见状,那人着急了。看着他挣扎,圆缺也奇了怪。
“冷!冷……冻死我了……”那人声音颤抖着,艰难地说道。
正直暑天,如何会冷呢?其他人都停下手来,看着两人。很快,他们明白了他为何要喊冷。因为他那只在圆缺胸口的手上结出了一层霜来,冒着寒气……
眼看就要从他手上波及到身上,忽听一个粗犷的声音一声断喝:“放开他!”只见一个精壮的汉子手中抓着豆子,面向圆缺。
“阿梨哥哥!”豆子哭喊道。
圆缺见情形,急忙伸手去推开那人的手,却死活推不开。这时,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对那人说道:“你别用力!”
那人哪敢不从,忙卸去身上的力。果然,圆缺再一推,便将他推了出去。可这一来,圆缺感到心口一阵猛烈的疼痛,他难耐的低叫一声。看来,他驾驭不了自己的内力。
“我的手!啊……”那人惨叫起来,那只手怕是很难保住了。扶住他的一些人朝那抓着豆子的汉子叫道:“大当家,给二当家报仇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出趟远门,去杭州,最迟周末回归,又要亲们等了……
不知道回来时能不能看见点击增长,留言增长……唉,算了,日日思君不见君……
第二十七章 山贼
那壮汉看一眼痛苦难当的二当家,转头对圆缺喊道:“好小子,敢伤我兄弟!看我王八刀怎么收拾你。”说罢便提刀向圆缺冲将过来。
此时圆缺捂着心口,心口疼痛未减,还没恢复过来。眼见刀将至……
“刑大哥!”这时候忽听成霸喊了一声。汉子住了手,转身看向成霸。成霸见他疑惑地看着自己,半天没开口,便说道:“刑大哥,你不认识我了?”壮汉又细细看了看他。
“我是成霸啊!”成霸等不及,自己报上名来。
“成兄弟!你是成兄弟!”那人露出笑脸来,微带激动地走向成霸,双手抓住成霸的肩膀,“多年不见,都快认不出来了。”
成霸给圆缺介绍道:“这是我拜把兄弟,刑如风,外号‘王八刀’,就是‘八刀王’。这柄刀,你别看它小,威力无比啊!八刀之内不留活口。”他指指刑如风手中的那柄白晃晃的刀。
圆缺来到二人跟前,叫道:“刑大哥。”
成霸又对刑如风道:“这是阿梨,我老大。”
“老大?”刑如风一脸不可思议。这么一个不过束发之年、斯斯文文的小少年,怎会是老大?他对圆缺道:“小兄弟功夫不错。”
成霸笑道:“刑大哥,你成大当家了?”
“是啊!你要不要跟着兄弟混?在一尾山上,有吃有住,不用四处奔走了。”刑如风大声说道。成霸听了满心欢喜,转头看看圆缺。
刑如风也欣赏圆缺的功夫,便道:“韩小兄弟若是肯上山,那就是三当家。你废了我们的二当家的手,是不是应该赔偿我们一个?”他又看成霸,“你就是四当家。”
“谢刑大哥!”成霸满是期望地看着圆缺,“阿梨,你不是没有想好去哪儿吗?就先留下来吧。”
落草为寇?圆缺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走上这条路。他看看豆子他们,若是能找个落脚的地方,孩子们就不用四处奔波了。可他们长大后成了盗匪怎么办?
这时,范大成走至圆缺身边,道:“我们不做打家劫舍的事情。”他和圆缺想到一处了。
闻言,刑如风脸色一变。成霸见了,忙道:“刑大哥,你有所不知,韩兄弟自小打坐念经,心善得很,就差出家了。”
刑如风脸色缓和下来,道:“我们落草为寇,占山为王,也是被逼的。若不是那些蒙古鞑子占我河山,我也……”说到此,他有些激动,但停住了没再往下说。他放低了声音道:“我们也有斯文人,不是谁都打家劫舍的。小兄弟若是没去处,就暂且留在山上吧。”他看看那几个孩子,“山寨里也有孩子,就当多几个玩伴吧。几个孩子还是养得起的。”
最终,圆缺答应了。随遇而安吧,到现在他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事是他必须要坚持的。雁来红说过的,谁说武林世家、名门正派就是好人了?有时候强盗土匪都比他们好。
一尾山寨很大,原本有两个当家的。那个被圆缺伤了手的二当家,姓卢名靖,外号“庐山灵猴”,身型瘦长,有一身好轻功。别看他的模样,倒是个很重情义、明事理的豪爽之人。他只说自己技不如人,并不记恨圆缺。他有妻子和一个十二岁的女儿。
卢靖端起酒来一饮而尽,看看自己的手,苦笑道:“携了妻女,在醉月峰上开个小酒铺吧!”他看向圆缺,笑容稍稍绽开了些,“兄弟记得常来喝酒。”
圆缺也端起酒杯,仰头灌入嘴中,却没有咽下。但见他脸色剧变,急忙转头,“噗!”酒自他口中喷出,一脸痛苦之色。
“哈哈哈……”整个聚龙堂内的人都哄笑起来,卢靖也开怀大笑。
“小兄弟,来来来。”旁边一位四十多岁的儒生递上一碗水。圆缺一把接过来喝了,用袖子揩揩嘴。儒生又缓言慢语:“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猛嘛,你当是白水呢?”
闲聊之中,圆缺得知那儒生姓宋,原是个地方小吏,得罪了蒙古官员,为逃避牢狱之灾才上了山。
“兄弟们!”刑如风站起,大吼一声,“别的也不多说了,大伙敬我们二当家庐山灵猴一碗!”众弟兄端起酒来喝下。刑如风又倒了一碗酒,“敬我们新三当家、四当家一碗!”
圆缺与成霸站起身来,举起酒碗。
刑如风道:“大伙一同喝了,便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众人齐呼:“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干!”
其他人一仰头便喝干了,圆缺则好不容易将那碗酒灌下。
“哈哈哈……”刑如风拍拍圆缺的肩膀,“三弟,好样的!”
“呵呵!”圆缺嘴中辛辣,强忍着几欲流出的眼泪,陪上两声笑。
这时候,宋先生不经意瞥见圆缺的那把刀,眼中光芒一闪,拿起刀仔细看了看,道:“此刀如何看着像是雁翎刀……”
成霸抬手在宋先生肩上一拍,手下不知轻重,宋先生肩膀一下子倾斜下去。他忙将手拿开,笑道:“宋先生好眼力,这就是雁翎刀。”
闻言,当下好些人吃了一惊。刑如风看着圆缺,问:“这刀如何在你手里?”
圆缺不明所以,答道:“一位大侠送的。”
“雁来红?”
圆缺点头:“嗯。”
宋先生不禁摇头:“你可知雁来红是何人?”圆缺与成霸对视一眼,皆摇头。宋先生道:“雁翎刀在刀榜排行第一,这雁来红自然就是天下第一刀客了。他为何要将刀赠予你?”
圆缺、范大成几人便将救人的事讲述了一遍。
“你不会用刀,可惜了这把好刀……”刑如风摇头叹息,忽又眼睛一亮,拿起自己的大刀,“不如我教你!这把刀,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可它从我十三岁起,跟了我数十年,杀过不少蒙古鞑子。”
圆缺拱手谢道:“那就谢大哥了!”又问:“大哥和蒙古人打过么?”
刑如风看着自己的刀,道:“不瞒你说,我原本是张世杰手底下一员小将。临安被元军攻陷后,我也跟着去了福建,崖山之后……唉,不提往事了,现在老子就是一山贼,大家喝酒!”
“喝酒,喝酒!”大伙又乐呵呵坐下喝酒。
宋先生敲着手里折扇,说道:“既然要做一尾山寨的三当家,叫阿梨就不太合适了。既然你不想用你的原名,那就另取一个外号吧。”他看看那把刀,嘴中念道:“雁翎……雁翎……不如就就叫金雁飘翎,天上掉金子——”他仰头看看屋顶,看见的却只有黑瓦。
金雁飘翎——还算文雅,不像那王八刀似的。刑如风却是眉头一皱,道:“雁子掉毛,那不秃了?”
众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宋先生亦笑,说道:“哎,这个……雁子掉毛……那也是金雁子掉金毛……”
刑如风摆摆手,说道:“平时叫个‘雁子’、‘雁翎’什么的就完了,别喊那么老长了。” 他是个粗人,自然不喜欢那文绉绉的东西。
“金雁子,韩雁翎,挺好听。”一旁范大成笑道,“从今以后就没有圆缺,只有韩雁翎了。”
这时,大堂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兴奋地呼喊声。圆缺——不,应该是韩雁翎了——朝门口看去,只见那些被抢来的妇女被推了进来。山贼在笑,她们在哭。
之后,这些刚上山的人便看见了令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那些汉子撕扯那些女人的衣裳,占有了她们。韩雁翎与范大成几人,吃惊之余,心中庆幸没把那些年纪小的孩子带来。
“啊——”忽然听见一声凄惨的哭声,便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推开那些山贼,一头撞向桌角。顿时鲜血逬流,晕死过去。
“晦气!拖出去!”刑如风骂道。
范大成看看那女人,有些不忍,道:“还没死吧?”
此时,韩雁翎已经上前。只见他从旁边烤肉的火堆旁抓起一把草木灰撒在伤口上,从身上撕下布条给她包扎上,为她止血。他又将女人身上的衣衫稍稍整理了一下,道:“带下去养伤吧。”
旁边弟兄稍一迟疑,但想到这是新三当家,便上前小心将女人抬下去。
山寨里也有孩子,那些孩子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