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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丑一把拉住了武大郎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实情,不用那么急,或许你不知道主公的情况,以现在他们对战的情况,你还看不出来吗?主公那是深藏不露,深的很了。”
武大郎一怔道:“丑哥,你说的真的假的?”
庞丑笑了笑道:“真的啊!你不是说我和庞统有亲戚么,其实我和他没有亲戚,我就是庞统。好好看,这主公越来越有意思了,被雷批了一下,不但没有死,个人实力居然还不错,看来骂老天爷几句还是有好处的吗?”
庞丑话语刚落,只听到天空一阵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吓得庞丑赶紧缩了缩脖子,嘴巴在不断的嘟噜着什么。
此刻叶棠和山本一夫交手了十数回合不断的磨炼着自己的身手,很是悠然自得。
那山本一夫反而怒了,平常对付像叶棠这样的人,那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等屈辱,他施展的柳叶斩可是令无数守军畏惧的存在,今天居然在眼前的这小子面前失效了。
叶棠很快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山本一夫的柳叶斩的轨迹在多次交手之后,居然在自己脑海中形成一幅幅图画,那山本一夫每挥一刀,就是一道清晰的印记烙印在脑海中,然后这些画卷进行重新组合,化作了一套适合自己的招式。
这一幕着实把叶棠吓了一跳,以前可没有这情况,难道是因为这重瞳,古之重瞳者,皆为大才之人,难道这事落到了自己身上。
不管如何,还是什么原因,终究是好事,这能够读取别人的武技从而组合成适合自己的武技的事情,如果说出去,谁会相信?
叶棠知道这场比试再坚持下去就没有必要了,于是施展空手夺白刃的功夫,一把夺过了山本一夫的太刀,然后只看到一道绿光闪现,那山本一夫直直的倒了下去,随后被叶棠调开了裤子,看到里面穿着的尿片状的六尺褌。
“果然是东扶岛的浪人!”
山本一夫一死,还被跳开了裤子,剩余的四名东扶浪人,一通嚎叫,不知道是哀嚎还是愤怒?
一名身材光头的东扶浪人看着倒下的山本一夫,暴怒道:“八嘎,你,将会承受山鬼的怒火!”
叶棠闻言道:“八嘎小一郎,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在那里叫嚣,这不是自找没趣吗?难道你看不出来,你的山本一夫兄弟是如何死的吗?”
光头浪人闻言怒道:“你用他的柳叶斩杀了山本,我要用你鲜血来祭奠他的亡魂,现在让你见识一下我松田小一郎新阴流的厉害?”
柳叶斩!
新阴流!
叶棠揉了揉耳朵,这不会听错吧!
居然会有新阴流,这个曾经有小鬼子战国时期上泉信纲创下的新阴流,后来被柳生宗严发扬光大的成了柳生新阴流。
“新阴流,柳生宗严是你什么人?”
松田小一郎冷哼一声道:“柳生宗严是一个新阴流的叛徒,我和他没有关系,我的师祖是上泉信纲!”
叶棠闻言,看着这松田小一郎,这下有意思了,柳生宗严居然成了新阴流的叛徒,看来到了这个世界,柳生宗严自立门户,得罪了上泉信纲,只是不知道那一世是否也有这样的纠葛。
“罢了,不管你是新阴流还是柳生新阴流,既然想要给山本小猪报仇,那就拿出的你的本事出来,让我见识一下新阴流的厉害!”
叶棠通过重瞳观看着松田小一郎的动作,就是不知道这小子的新阴流的功夫学的怎么样,但是在感觉上,这小子的境界应该不会太高。
“三学円太刀!”
松田小一郎一声大吼,身影一闪,便到了叶棠的面前,着实把叶棠吓了一条,这小鬼子不但速度还挺快,劈下来的太刀也快,比起来刚才的山本一夫,要厉害多了。
不过这三学円太刀叶棠听说过但不精通,对于小鬼子的武学流派,他虽有了解,但是从未系统的研究过,所以只有以后慢慢的研究了。
此刻的叶棠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不只是刘业吃惊,就是在守城门的庞丑也在纳闷的道:“有意思,真的有意思,极其有意思啊!”
武大郎闻言不解的道:“丑哥,你说什么有意思?”
庞丑笑了笑道:“都有意思!”
庞丑话语刚落,那松田小一郎就被叶棠用松田小一郎同样的招式给给就地斩杀,手握两把太刀,看着众人道:“谁敢一战!”
此刻一个大胖子走了出来看着叶棠道:“你是何人?”
叶棠把双刀插在地上道:“吾乃叶棠,汝等谁敢一战!”
第7章 厉害了我慈哥()
陈浩走了,小鬼子也跟着走了。
叶棠有点不敢相信的站在那里,这群人就这么走了?
“叶棠,你这做法是不是太下作了,我神州大陆怎么有你这等无耻之人。”
说话的是之前在城楼上教训郑成的白须老者,也是刘业的左膀右臂之一,名叫郑琦。
下作?
还无耻?
叶棠愣住了,自己怎么就下作了,忽然想起来刚才山本一夫在死了之后被挑开裤子的那一幕,或许令老者反感的地方就在那里吧!
“郑老,您是说我刚才对山本一夫做的事情?如果是这的话,你就误会了。我那么做是为了向大家证明,这群人是东扶岛的浪人,他们身穿六尺褌,与我们穿着的内衣是不一样的,这个想必你们也知道吧!”
叶棠的话语一落,郑琦的拐杖一下子没有拿稳歪倒在地上,他胆战心惊的指着南方道:“什么?你说那些人是丧心病狂的东扶岛浪人,怪不得,怪不得啊!这东扶岛浪人一向是杀光抢光烧光,惨无人道啊!”
郑琦说完,直接跪倒在地,对着刘业道:“镇旗大人,这一战我们是战是逃,您拿个主意啊!”
刘业也是满面愁容,扶起了郑琦道:“郑老,东扶浪人作战,惨绝人寰,三年前江富城五千守军围剿一千东扶浪人却被全歼,逃回来的都没有几个,之后江富城更是被这群东扶浪人洗劫,之后镇海城城主率领三万大军围剿,斩杀五百余,却损伤万人,最终却无功而返,之后便少有东扶浪人的消息,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蛰伏这么多年,居然到了我们东海城区域。野战我等无望,唯有守城待援,希望能有援军前来。”
叶棠虽然不知道三年前的那一战,但是看到刘业如此慎重,足以看出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东扶浪人比起来那汪直更让人惧怕!
回到城内,刘业重新安排了郑琦率先让妇孺老幼躲进了事先挖好的地窖里,事态紧急现在就是想要逃走,也没有时间了。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刘业一脸郑重的看着叶棠道:“叶棠小兄弟,方才一战,足以看出你小小年纪,不但有谋,也有勇武,东临镇现在是是非之地,所以我想你应该速速离去,免遭杀身之祸!”
叶棠闻言一怔,这刘业他虽然之前没有见过,对于他的言论还只是在街坊之间,没有想到此人还能为别人着想,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镇旗。
“刘镇旗,这是小瞧我年少,难镇旗道大人不知道,我被雷劈的事情吗?”叶棠傲然而立,俯视着南方硝烟滚滚。
刘业知道劝说无用,只好开口道:“既然如此,叶棠兄弟,便先勉为刘某人客卿,此战若是幸存,我必举荐小兄弟到东海城,谋一份前程!”
叶棠摇了摇头道:“镇旗大人,东海城就没有必要了,我只有一个条件,镇里通缉我二哥的告示,是不是可以撤了?”
“武家老二是你二哥,此人当初我也看好,本来他已经到游徼队伍中历练,却不想得罪了四平陈家,我也是无能无力,只不过现在陈家反叛,武家老二便是无罪之人,城内告示自然无效。丁三,你现在去把通缉武松的告示给撤掉。”
刘业身后一名旗卫附和离去。
“另外我还有一个请求,向镇旗大人借调一名百夫长太史慈辅助于我,不知可否?”叶棠想起了太史慈,此人乃是东吴大将,绝非一名普通的百夫长,所以他想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太史慈是否就是那信义无双的太史子义。
刘业闻言不解,但是还是应允道:“叶棠兄弟既然有此需求,本镇旗自然应允。张也,你去接替太史慈,让他前来南门,接受叶棠调遣!”
“领令!”张也闻言赶紧领令,本来绷着的脸上明显轻松了不少。
其他几名百夫长更是露出羡慕的表情,这一去相当于捡了一条命啊!
太史慈到位之后,刘业就让他跟随叶棠左右,刚开始太史慈不解,但是上级给的命令他还是执行的,直到刘业所说叶棠以一人之力识破敌人诡计,并斩杀两名东扶浪人的挑衅者,却让太史慈不得不重新打量一番叶棠来。
同样,叶棠也在打量着太史慈,两人刚才匆匆一瞥,现在四目相对,互相打量。
此刻叶棠已经确认此人绝对是东吴大将太史慈无疑!
一刻钟之后,前方探子禀报发现海盗大军已经向东临镇赶来,人数更是两千余人,以现在东临镇的实力,难以抵抗。
所有埋伏都已经准备,此刻每一个人都是紧张的,更有不少新兵双腿都在打筛子,站都站不稳,更不用说与残暴著称的东扶浪人拼杀了。
海盗大军片刻就到了东临镇下,望着大开城门的东临镇,为首三骑来到城前百米之处,打量着无精打采的守卫,和城头上琴瑟和鸣的场面,中间那位身穿铁甲之人面露疑色道:“城墙之上可是刘业?”
刘业此刻战盔歪斜,手拿酒杯对着下面的来人道:“我是刘业,你是何人,让汪直上来喝酒?”
那人一愣,又打量了一番道:“本王便是汪直,你难道不知道四平镇已经让我踏为灰烬,你现在大开城门,岂不是引颈受戮?”
刘业呵呵一笑道:“你是汪直,不认识,看在汪直的面上敬你这小杂碎一杯酒,请!”
杯中酒从城墙上倒下,滴落在地。
“喝吧,尽情的去喝吧!”
那自称汪直之人见状,脸色顿显怒色,却被一旁的一名麻衣书生打扮之人给拦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麻衣书生说了什么,但是从那自称汪直之人放下的右手可以看出,放弃了进攻的打算。
刘业见状,长舒了一口气,这计策果然生效了。
叶棠也有点紧张,这群海盗这么多人,这要是冲进来,那也落不了好,心中也是庆幸不已,不由得心里对诸葛武侯在心里拜了几拜。
“请问哪一位是叶棠,伤我东扶武士!”
说话之人身着东扶武士装,肩背太刀,一脸傲气,显然是要寻仇来了。
叶棠不卑不亢,站立在城墙之上,手中拿着两把太刀,从城墙上扔了下去,一旁的庞统对着叶棠耳语了一番,让他一怔,随后吐出口中的稻草道:“斩杀东扶小乌龟的就是我了,小仓鼠之介,你可知惹我的下场?”
小仓鼠之介,尼子家的遗臣拥护继承尼子家的胜久,复兴尼子家,以山中鹿之介为中心的尼子十勇士,因为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有一个“介”字,又称“尼子十介”,天正三年时的私都城之战战死。
“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小仓鼠之介心中已有恐惧,他从撤回去的人口中得知此人知晓他们的身份,一语便道破他们的意图,现在看自己一眼就知道自己的名字,这也太神奇了吧。
“吾知晓天下事,辨识天下人,不过只为一乞丐罢了!”叶棠扣了一下鼻屎对着小仓鼠之介一弹又道:“尔等不过一鼻屎!”
城门口的武大郎听到叶棠的话吓得不轻,一旁的胖丑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道:“有意思!非常有意思!极其有意思!哈哈……”
小仓鼠之介听到城墙上的一个毛头小子居然码自己不过就是他的一坨鼻屎,当下怒了,刀指叶棠道:“姓叶的,你可敢下来一战!”
“聒噪!”叶棠回身懒得理他,对着身旁的太史慈道:“太史大哥,射他盔缨!”
叶棠话语刚落,就听到嗖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叫,再回头望去,只见太史慈气定神闲,弓箭已然背在身上,而城下的小仓鼠之介则是摔在马下,很是狼狈。
厉害了我慈哥!
第8章 祖逖擒仓鼠()
“小仓鼠之介,你现在就如地上的爬虫,还敢叫嚣!再不老实,下一箭就不是你的头盔那么简单了!”
叶棠看着刚刚爬起来的小仓鼠之介,现在真想让太史慈再来一箭射到他的屁股上,但是为了不把他们惹毛,还是否决了这个想法。
太史慈一箭定乾坤!
叶棠内心之中却是极其高兴的,因为这一箭更让他确认了太史慈的身份。
刘业也没有想到他自己身边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百夫长,脸上也是一喜,这个人一定要好好培养,日后定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城墙上惊喜连连,奉承之声不绝。
城墙下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一道口哨声。
叶棠郁闷,这个时候还有心事打口哨,这是闲的蛋疼了吧!
但是随后他突然感觉到不妙,因为这种情况他在以前的电视上经常看到的,城里有叛徒!
扑哧!
“你,郑成,敢……”
哐当!
“刘业已死,旗令现在我手,从今日起,我便是东临镇镇旗,违抗者杀无赦!”
异变来的太突然,叶棠回过头来看到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刘业,然后又看向了拿着长刀的郑成对着刘业又是一刀插在了胸前道:“叶棠、太史慈,我劝你们束手就擒,从这一刻起为我所用,日后我成为一城之主,必定少不了你们的荣华富贵,现在四门已经被汪大王大军包围,以我们的能力难以抵抗,除非你们也想我们成为四平镇第二!”
“畜生,你忘记刘镇旗是如何对待我们父子,你居然丧心病狂的杀了他,你简直就是忘恩负义啊!你这个畜生,我后悔啊!”
郑成之父此刻挣脱开士兵的束缚,拔出士兵的佩刀,一刀捅向了自己的心窝,充满愧疚的看了一眼死去的刘镇旗,其他幕僚见状有的靠向了叶棠,有的则是来到了郑成身后。
很明显,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夺权。
郑成看到眼前这个情况,走到了那两名士兵面前,长刀出鞘,又是两名士兵跌倒在血泊之中。
“郑三儿,把老爷子抬下去,待我事成之后,好好安葬!”
郑成就像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儿一般,与叶棠等人对峙着,郑成作为旗卫百夫长之一,平时虽然有点懦弱,但是有老爹的威望在,也是十分受刘业器重,所以眼下有一半的旗卫都已经被郑成收买,另外的五名百夫长全部贪生怕死,临阵倒戈靠向了郑成。
反观叶棠这边,除了太史慈之外,还有另外一名旗卫百夫长黑虎,站在了叶棠旁边,人数却不不过三百余人。
叶棠也有点不镇定了,这家伙除了叛徒还玩什么空城计,完全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郑成,就以你现在的这一丁点实力,还想掌控东临镇,真当这些东扶浪人是这么好共处的。”
叶棠话语刚落,人已经来到了郑成面前,速度之快让那郑成没有反应的余地,可怜那郑成就这样被掐住了喉咙,一脸的恐惧。
庞丑立于叶棠一侧,低言了几句。
叶棠闻言看向了那马上之人,按照庞丑的说法此人不是汪直而是徐海,他身旁的那一人则是他的妻子王翠翘,这让他不禁想起了明朝时期的两大海寇之一的徐海以及他的老婆王翠翘的故事。
徐海,明代徽州歙县人,嘉靖年间倭寇头领之一,年少时曾经是杭州虎跑寺的和尚,法名“普净”,又称“名山和尚”或“明山和尚”。后来随其叔徐惟学以及倭寇头领汪直等人从事抢劫及海上贸易,后于倭寇勾结,烧杀掳掠,为汪直所不耻,随之决裂,后被总督胡宗宪用计诱降,终受困投水而死。
王翠翘,明代徽州人,嘉靖年间倭寇头领徐海之妻,自幼好学,精乐器,阴差阳错之下与徐海缔结姻缘,并为之出谋,多为徐海采纳,后被胡宗宪利用,引杀徐海,后悔不已,投海殉情。
叶棠看着那个女扮男装的书生,不由得感慨,这就是那个广为流传的传奇女子,甚至在越南都有关于她的传说,可见影响力之大。
“徐海,这就是你的内应,真当我们没有准备吗?”
叶棠当机立断,现在这情况必须要做出来一副了然于胸的状态,不然下面的海盗大军可不是闹着玩的。
郑成死了,被黑虎所乱刀砍死,抛下了城墙。
徐海听到叶棠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心中也是一怔,看着摔成肉饼的郑成,他脸色凝重,抬头看向这位出了空城计的年轻人。
“徐海,郑成已经传出来了信,眼前的只是一个空城计而已,你担心什么?”小仓鼠之介很想报这一箭之仇。
王翠翘冷哼一声道:“叶棠能够想出如此妙计,如果不是有郑成作为奸细,以我们现在这样盲目的冲进去,即使攻下城来,我们也死伤严重。另外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他们早有防备,现在连郑成都被杀了,难免他们会有其他计谋等着我们!”
小仓鼠之介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反驳了,当下怒道:“死就死了,反正你们这些手下,也不过都是草芥,如果是我们山鬼军团来了,这座城镇,顷刻间化为虚无!”
“你不把我的兄弟当人……”
王翠翘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徐海随之摆手示意不要说了,刚想开口对叶棠喊话,想要他放弃抵抗,却感觉到眼前一黑,胯下坐骑,猛地嘶鸣起来,差点没有把徐海掀翻下马,吃惊之下却看到一道身影飞掠到了城墙之上,露出了仅有的半个模糊的面庞,看了自己一眼,这一眼直接让他凉到了骨子里。
叶棠本来还想再让太史慈教训一下那小仓鼠之介,却不料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名年轻人给吓了一跳。
太史慈已经拔出了长剑,却被一旁的庞丑给拦了下来,让太史慈十分愤怒,本想把庞丑制住,去救叶棠,却见那年轻人重重的把手中之物摔在了地上,正是那小仓鼠之介,才罢手警惕的看着此人。
“庞先生,祖逖不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