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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少保见他脸皮如此之厚,也只能再次屈身躲避,却不料脚下被突出的石块一绊,没有察觉的于少保一个踉跄就向后摔倒,虽险险避过了范希朝的这一枪,却再也躲不开他接下来的攻势了。
范希朝看到于少保摔倒在地,笑的更加张狂,大叫一声:“我看你这次还能怎么躲,拿命来吧!”然后手中钢枪便向地上的于少保戳去。
眼看钢枪就要刺进胸膛,于少保突然双手朝地上一按,将身子坐着向后一退,然后抓起两把泥土冲还要紧跟着持枪刺自己的范希朝扬去,在范希朝侧身躲避时,于少保抬脚踹飞范希朝手中的钢枪,翻身站起后拳头就像雨点一般砸向范希朝。
范希朝没料到对面这个在战场上单打独斗还是个雏的小家伙,能够在生命垂危之际无师自通的学到这些小手段对付自己,被于少保接连打了几拳后才稳住架势,然后和于少保拳拳到肉的拼了起来。
这时两个赤手空拳的打斗更像是街头无赖打架了,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不断用脚将泥土踢起阻碍对方视线不说,下手的地方也是怎么阴狠怎么来,就连围观的亲兵都怕主将一个不注意就落到断子绝孙的下场。
信萌君已经带着阳明、共敖、范无救、昙阳子四人来到城墙之上,他对范希朝不加通报便擅自做主出关交战的行为甚为恼怒,故此对阳明等人想要出城相助的请求一概不允。阳明等人见信萌君不答应也只能无奈的陪他站在城上,看着场中的搏斗暗暗着急。
场中的二人你给我一脚,我给你一拳的交换了这么久,如果停下手站在一起估计都会被人认为是亲兄弟,反正都长的猪头一般,穿着也一样破烂,实在是分辨不出谁是谁。
身子都快站不住的范希朝对着同样耗费了太多体力摇摇晃晃的于少保笑了一下,却比哭还难看,他边喘着粗气边对于少保说:“小子,你挺不错,够资格知道老子的名号了,给我听清楚了,老子就是啸日天罡范希朝。”
于少保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也断断续续的说:“老家伙,小爷记住你的名号了,你也给我记住,我就是惊天算撝谦座下十一太保于少保,迟早是要取你性命的。”
范希朝听这小子连口头上的亏也不肯吃一点,只能无奈的说:“小子,还打不打,不打我可就回关了。”
于少保一屁股坐到地上,连抬手指一下范希朝都懒得动了,嘲笑道:“老家伙,你还想打鬼啊。别硬撑着了,就凭你还打的动吗?”
范希朝也支撑不住顺势坐了下来,向后摆手势让亲兵过来扶自己,对于少保说:“好小子,能把我范希朝逼到这种程度,当真是不错。那就今日暂且休战,来日再次打过。”
于少保见范希朝招手叫亲兵上来,生怕这老家伙在耍阴谋诡计,自己现在可打不动了,连忙张口朝身后的亲兵大叫:“眼睛都长天上去了吗?没看见我坐在地上了么,就不知道过来扶我一把。”
范希朝这次却没让亲兵动什么手脚,只是在亲兵的帮助下上了马,让他们捡了自己的三尖两刃刀,然后对一脸戒备的于少保拱手说了句:“告辞,后会有期。”便率人回了小彪关。
于少保见范希朝真的回了关,才放下心来,被亲兵抬着向后退去,正逢撝谦率领大军前来,简略的对撝谦说了下过程。撝谦听他说完,将他勉力一番,便让人继续将他抬下去歇息。
撝谦先命大军停步,召集众将安排任务,令苏帅坡为主将带着司马睿和文愍率领一万人马前往小彪关东门驻扎;令陆秀夫为主将带紫怡和小萌率领一万人马去小彪关西门驻扎;自己带着不知、于少保、小判官、阿朱四人领剩余人马在小彪关南门扎营,准备二困小彪关。与上一次不同的是,撝谦此次采用了围三缺一的方法而非四面围困,这是要对小彪关内使出攻心战术了。
站在关墙上的信萌君看到被亲兵扶上来的范希朝,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想要对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可见了范希朝的惨样又不忍下口,纠结半天就指着范希朝的鼻子憋出了一句:“你好大的本事。”便再也没有下文了。
范希朝见逃得一劫,心里长出一口气,示意亲兵将自己扶到一边,站在信萌君后面不敢说话。
信萌君看着关下的敌军在忙忙碌碌扎营,发现对方围关意图后两鬓的白发更显苍老,愁绪也爬上了他的眉头,只能在心底盼着隋和早日抵达蜀都山,替他搬来师门救兵。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96闭门十年天门派,思君年少犹不知()
这里群山环绕重峦叠嶂,青山滴翠,若是置身于其中就仿佛到达了仙境一般,让人找不到一丝一毫的人间繁华与杂念,在缭绕升腾的雾气之间,就如同是到了琼楼玉宇观光。
群山中最为险峻秀丽的那座,便是蜀都山,一道由人工打造的万级阶梯自山脚蜿蜒之上,直到隐入云中,使人一眼望不到头。此时正有一位施展身法的人影极速攀登而上,身影瞬间就消失在半腰间的云层之中。
天门派是隐世大派,历史悠久,自从开派祖师创建以来,已经在蜀都山矗立了近千年,如今几代弟子皆是武艺高强之辈,都在此潜心修炼多年了。
突然自山腰处传来警钟响声,打破了山顶安静的氛围,紧接着从山顶传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大喝:“何方人士胆敢闯我天门派?”然而响遏行云的喝声惊散了长年笼罩山顶的雾气,却没有得到回应。
警钟响的越来越急,发出大喝之人见没有任何回答,便又喝到:“众弟子听令,布下星宿天门阵,准备迎敌。”
话音方落,山顶刹那间出现数百人影,装束武器各不相同的人影迈着同样精妙的步伐,组成一个玄妙的大阵,将通往山顶的石梯口封堵起来。接着在大阵外出现一个老者的身影,刚刚中气十足的喝声俨然就是老者所发,老者乃天门派第五十五任掌门司马衷,如今业已百岁之龄,却依然身强体健,功力深不可测。
一道如在梦境中轻盈飞舞的身影冲进星宿天门阵,紧接着绚丽的一剑将大阵穿了个通透,然后剑尖直指司马衷。
司马衷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通体黝黑的刀,迎向了似乎无可匹敌的长剑,然而长剑突兀地停在了距他半尺之遥的空中,司马衷也没在向前迈步。
原来只是初一交锋,司马衷便已经输了,虽然兵刃尚未相交,但剑气已入他的肺腑,让他再无力进前一步。
“不知天门派如何得罪了班女神,竟让你亲身驾临蜀都山,破我星宿天门阵,并重伤于我?”司马衷嘴角留下一缕血迹,捂住胸口问道。
手持长剑的赫然是位面上蒙纱,白衣飘飘的女子,听了司马衷的疑问,她发出林籁泉韵的声音:“天门派闭山十年,不再插手世间纷争。”
司马衷恍然清醒,知道了眼前这位的来意,虽然感觉屈辱,但立派大阵被她的身法所迫,自己更是一招落败,形势不如人的百岁老者只能对面前的女子低下头颅,不愠不火的说道:“我以天门派第五十五任掌门的身份宣布,从此刻起,天门派将闭门十年,禁止任何弟子出山,绝不参与世间纷争,期间定不插手江湖恩怨,所有恩仇待我天门派十年之后再一一讨还。”
蒙面女子没有计较司马衷最后咬牙切齿所说之话,只是将剑归鞘,而后飘然离去,顷刻便消失在鸦雀无声的山顶中。
司马衷手中的黑刀黯然落地,喃喃的说道:“不愧是享誉江湖多年的女神剑,三尺寒锋果然无人能敌啊。”说罢他又留下一句:“掌门之位传给司马茂英,我要去闭死关了。”然后不顾铺天盖地传来的哭声和喊声转身步履蹒跚向后离开。
众多跪地哭泣的弟子看他离去,惶惶不知所以,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缓缓起身,对着身前众多同门铿锵有力的说道:“我司马茂英在此立誓,绝不辜负掌门所托,必将在这闭山十年中带领众弟子勤学苦练,待十年之期一到,一定洗刷今日之辱。”
“洗刷今日之辱。”
“洗刷今日之辱。”
一众天门派弟子坚定的发出天震地骇的呼声。
此时信萌君还不知道寄托自己希望的师门已经宣布关闭山门,不再干扰世间纷争,他还在小彪关上自斟自饮,借酒消愁。而在小彪关外,撝谦正带着小判官到大营门口送别汉古双侠。
“贵夫妇二人此次帮了我军这么大的忙,这只是一点心意,就收下吧!何况你们还要去找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寻到,路上多备些盘缠,也能以防万一嘛。”撝谦见汉古双侠拒收小判官递给他们的银子,便对汉青劝到。
汉青推辞不过,只能连连称谢,将银子收下了,然后感激的对撝谦说:“多谢元帅了,这次内子确实是寻侄心切,帮不上元帅什么忙了。若元帅他日有事需要我夫妻俩来做,只需招呼一声,我们必定前来力尽所能为元帅效力。”
撝谦款款道:“那我要先祝你们马到成功了,一路走好。”
“告辞。”
“告辞。”
汉青和颜师古夫妇一起向撝谦、小判官道别以后转身上路,他们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只能以断命涧为界,先行沿着南方的大城市挨个寻找一番,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即便这样做是大海捞针,但对于颜师古来说,妹妹的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汉青以外关系最密切的亲人了,她不得不尽最大的努力去寻找这个孩子,这已经成为了她的执念。
此时的浪思君跟随着许诺带他去找父母的空也徜徉在一个个城市中,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戴面具的姐姐给自己买好吃的,帮自己洗衣服,还带着自己去看马戏。小孩子总是天真的,他带着善意去看待每一个过往的路人,总以为某一天也许就会在这些路人中看到面孔已经在自己脑海中渐渐模糊了起来的父母,然后再也不和父母还有空姐姐分开,永远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空是真的把这个孩子当成了亲弟弟,本来她是应该有一个弟弟的,只是怀有生孕的母亲还未将弟弟生下,那伙该遭天谴的山贼就杀到了自己家,破坏了自己原本平淡却幸福的生活,给自己的记忆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所以,空对浪思君这个弟弟很当紧,她不知道自己编制的善意谎言还能在浪思君面前维持多久,但她希望是永远。空尽力的消除父母对浪思君的影响,只为了等他日后明白过来父母再也不会回来后的悲伤能够减轻一点,只要这样空就满足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97神机王闲话天下,开山王业已出营()
听从李世勣的建议,黑龙王小别离书信一封准备命人送给元龙,邀请元龙在碎星关下设置擂台,黑龙王以无关为赌注,要元龙将碎星关作为赌注,双方各派五人上场打擂,先胜三场的一方将获得赌注,凭借这种方式来划定碎星关和无关的归属。
信写好后,小别离向李世勣请教道:“你说应该派谁去送信呢?”
李世勣沉思片刻,缓缓说出一个名字:“忠勇王扶苏可去。”
小别离转而询问扶苏:“还要麻烦忠勇王跑上一趟了。”
忠勇王扶苏起身接过信:“一定送到元龙手上,等他答复后我再回来,还有什么细节要协商的吗?”
小别离看了李世勣一眼,见他没有表示,便对扶苏说:“忠勇王与元老派尽管协商,一切你都可做主。”
扶苏应是:“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出发去碎星关。”
小别离见扶苏这么积极,也只能对他说一句:“保证自己安全。”
扶苏听小别离说完,躬身一拜便出了帅帐,小别离看他走了,徐徐问李世勣:“军师你说元龙会同意拿碎星关做赌注吗?”
李世勣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当然不会,这只是漫天要价罢了,接下来就看元龙怎么坐地还钱了,有扶苏把关,他怎么也要拿出点让我们动心的东西才行。”
小别离疑惑道:“除了碎星关还有什么能让我们动心的东西?粮草倒是可以,但元老派怎么会拿出粮草资敌,恐怕不能吧。军师既然碎星关如此难打,我们为什么不先将北方已经打下来的地盘稳住,高筑墙、广积粮和元老派对抗,而后缓缓图之呢?这样打下去,即便是攻下碎星关我军也会有不小的损失,到时候伤了元气可不好弥补啊,碎星关后也并不是一马平川,还是要一个城一个城的打下来才行。”
李世勣悉心听完小别离说的一大通,然后一一给他解答:“除了碎星关以外,能让我们动心的东西多了去了,就看元龙愿意拿什么出来了。至于你所说的战略问题,我到要给你好好说道说道了,你要想想,如今我们大军被拖在这,元老派只需慢慢的消化了现在控制的中原地区,便会有源源不断的兵源和粮草辎重增援碎星关,他背后有整个中原的支持,能够拖得起打持久战,但是北方贫瘠的我们拖不起啊。如今之计只能速战速决,攻破了碎星关,借着此时中原百姓还未对元老派彻底归心,我们才有机会搏杀出一条生路。
”
小别离听了李世勣的解答,直呼受教,收获颇丰的小别离命其他人散了,独独留下李世勣,准备与他秉烛夜谈,让李世勣详细的给自己讲讲天下形势,也好在心底有个准备。
李世勣见小别离已将上首的桌案让了出来,确实存有求教之心,于是也不推辞,起身起身坐了过去,将地图铺展用手指着上面给小别离讲:“你来看看,按照现在的分布,天下虽然还有些其余势力,但基本以我军、元老派、萌新团为主,分别占据了塞北、中原、江南。这其中论实力自然是有整个中原支撑的元老派最为雄厚,可他是以一家之力抗衡我们和萌新团两家,所以天下如今方能显现均势。”
小别离自然看得出地图上的分布,所以他没有懂李世勣为什么要给他将这么众所周知的事,因此没有插话,继续往下听。
“但其实我军与元老派、萌新团都是仇敌,所幸地缘上没有挨在一起,因此才得以周旋,否则只怕先被他们两个势力合起伙来攻灭了。如今能够改变天下局势,是天下三分还是两雄相争,只有两个地方。”李世勣渐渐将小别离引进主题。
果然小别离一听,便脱口而出问道:“哪两个地方?”
“第一个自然是碎星关,攻下碎星关产生的后果我给你讲过多次,所以就不再赘述了。”李世勣说完后将手按在地图上南方的一个地点:“而另一个决定天下形势的,就在这。”
“断命涧?”小别离看到李世勣按的赫然是南方的断命涧。
李世勣继续说给他听:“断命涧可谓是连接中原和南方的咽喉要地,谁占据了断命涧后,是攻是守完全可以自己说了算,能将主动权牢牢拿在了手中。”
“军师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攻下了碎星关,同时萌新团也能掌控到断命涧,那我们就能将无险可守的元老派打败,然后和萌新团争霸天下?”恍然大悟的小别离说到。
李世勣抚须赞赏:“孺子可教也,但反之,只要我军或者萌新团任何一个没有拿下该控制的关键地点,天下就会僵持在三分的局势上,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元老派慢慢做大。”
小别离原本只是将碎星关和其他被攻克的关卡放在同等的位置上,只是元龙亲自坐镇以后才稍稍重视一下。如今听了李世勣的讲解后才知道碎星关如此重要,竟然事关天下最终大势,心潮澎湃的说:“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拿下碎星关。”
李世勣点点头,他早就看出小别离对久久攻不下碎星关已经有些不耐烦,生出了退兵之心,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劝解,这次正好趁着他向自己请教天下局势,借机给他灌输下不下中原不罢休的想法。
李世勣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还略显稚嫩的小别离,心里道:你还年轻等的起,可我们都已经老了,如果不能在有生之年将你扶持上那个位置,将来有何脸面去九泉之下见先主呢。
碎星关上,元龙坐在神秘人的床边,静静看着那张不再被斗篷遮挡的绝世容颜,轻声对她说:“你放心,如今已经找到了五心棠,我马上便将无关营救出来,到时让他配置三元丹,为你解毒。”
门外传来两声轻微的叩门声,元龙又看了躺在床上的容颜一眼后,方才起身走到门前,开门便看到了笑和尚臃肿的身子。
“什么事?”元龙知道笑和尚前来必有要事。
笑和尚双手在肚皮上揉揉,语气慎重的说道:“探子来报,阳光出了黑龙王大营,筹措粮草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98忠勇王咄咄逼人,左护法寸步不让()
元龙一听,立即从门内出来,反手关上门,对笑和尚说:“走,去议事堂详谈。”
二人快步走到议事堂,军师高俅、丑公子楚留香、血杀手完颜娄室三人都已经等在那了。
元龙不等坐稳便问道:“打探清楚具体情况了吗?”
高俅看人到全了,对几人说:“刚刚得到探子来报,阳光带人离开了黑龙王大营,按照他走的路线,我推断他将会去边城购粮。所以楚留香、绿豆和尚、完颜娄室你们三人便要快马加鞭赶到边城,以阳光好色的习性,必然会去边城的妓院瓦栏,你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寻机将他捉住带回碎星关。我会派关可成带人在半路接应你们,切记早去早回,机会仅此一次,千万小心,一定不能失手。”
楚留香三人应是,元龙和高俅将他们送出碎星关,看着他们消失在黑夜之中才转身返回,谁知他们才回到议事堂没多久,就有士兵禀报说开烎九老之一的忠勇王扶苏在碎星关下求见。
元龙同高俅相视一眼,二人都颇感好奇,扶苏深夜而来是想要干什么,元龙先命士兵去带扶苏前来,接着问高俅说:“军师,你说这扶苏不好好在黑龙王大营待着,跑碎星关来做什么?”
高俅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也猜不出这里面的玄机,给元龙说:“我们先且等着,也不用胡猜乱想,一会等人来了,不就知道他卖的是什么官司了。”
二人没等多久,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