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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看著艾尔能击退自己的精灵,态度也开始认真起来,法杖往前一指,念出精灵的名字后,包裹风精灵的淡绿光团登时耀眼起来,带著异常的速度朝艾尔冲击过去。
光团撞上仿列斯,今次风精灵没再被击退,收到主人「全力攻击剑士」这指令,他可是忠实地执行。
中位精灵本来就不弱,用光团撞击看似无力,但是寻常人只要给撞个两、三遍,九成会昏倒,而在昏倒之前,身旁必定有一堆呕吐物,更不用说他们用起魔法时的可怕。
风精灵的速度,艾尔可清楚明白得很,霎时间是没法跟上,所以只好采取守势,稳守突击是对付风精灵的最好战略,不过这样的他就无暇分身对付魔法师。
「啧,给缠上了!」
「这样子我就安全了。」
魔法师这番彷佛歧视女性的话,可是惹起三女的不悦。
嘉芙冷言道:「你真以为自己是安全的吗?」
「你们可伤不到我啊!」
「你这家伙,乖乖地跟我回去受审!」
雪莉兰不想多说废话,双手握著骑兵剑就往前冲去。
「果然有同伴就是不同,刚才还那么动摇的说。」
魔法师露出自信的笑容,随之高速念过咒文,而当雪莉兰快到他的身前时,他的魔法已经完成,法杖往前一晃,大量风制锁链登时自四方八面把她缠住。
「还有,我也忘了自我介绍,我不叫那家伙,我叫罗伯特,罗伯特.雷德克里夫。」
风锁束缚将雪莉兰压得单膝跪地,而罗伯特根本不当她是威胁,自我介绍完毕,他就把攻击对象移到两女,比起雪莉兰,他实在恨透意志坚定的圣职者。
「今次可轮到你们了。」
不过两女不是靶子,当他分心对付雪莉兰时,她们的魔法也完成了,伊莉雅抢先进攻,五颗白气弹经过刻意排列而弹射,除非罗伯特有艾尔那种级数的身手,不然绝对难以回避,而他亦确实没有这种身手。
「他应该没时间发动其他……糟!」
白气弹爆炸会引起短暂迷蒙的白光,而当短暂的白光消散,猜想罗伯特无法回避和抵销的伊莉雅,竟然看到他大剌剌站著,嘴角流露出嘲弄的笑意,法杖挥动,一片高如成人的风刃登时直纵射出。
「呃!」
风刃来势甚烈,然而最终却没有击中伊莉雅,在它伤及伊莉雅之前,嘉芙及时将伊莉雅扑倒。
「嘉芙,还有!」
修密锐绝,风刃只不过是密级魔法,身为绝级魔法师的罗伯特,可以轻松弄个三、四片出来,第一片不成,第二片登时射出。
嘴巴不断念颂咒文,即使将伊莉雅扑倒也没有停止过,当风刃来到,嘉芙即刻射出三支光箭,分别狙击风刃和罗伯特。
风刃遭遇光箭而抵销,而贯穿力和速度快速的光箭现在是反过来威胁罗伯特,三女眼看他没法避开,连第三、四片风刃也因为狙击不著而用掉后,结局应是会给光箭击中。
奇事陡生,当两支光箭来到罗伯特面前,忽然闪出诡异淡光,然后两支去势凌厉的光箭硬是给挡下吞噬。
「什么?」
嘉芙自问辅助魔法不及伊莉雅,但是对于攻击的魔法,她非常有自信,看著光箭竟然被挡下,她是真的感到意外。
「哼!」
就在这时,雪莉兰也挣开束缚,念著咒文,然后左手五指一收一放,朝罗伯特击出白气弹,而罗伯特同样没动过一步,嘴角的嘲弄笑意持续不变。
三女今次可看得真切,罗伯特是被一层淡光保护著。
意识到他的自信不是伪装出来,又看著白气弹失效,雪莉兰本能之下立时后退,刚好避过罗伯特想再次将她束缚的风锁束缚。
「那层淡光是什么守护魔法吗?」
退至两女身前,雪莉兰即刻问著两女,不过这问题没有答案。
重新摆出战斗架式的伊莉雅,道:「不知道,但我不认为那是守护的魔法,反而是某种秘术、秘宝才对。」
伊莉雅对于辅助魔法比较有见识,寻常守护、加持等等魔法都是加强属性,制造能有效抵销攻击的力场,像罗伯特那种会吞噬魔法的类型,她不敢说完全没有,但那是非常罕见的。
「啊──圣职者其实就是魔法师,这种说法果然没错。」
罗伯特摆著胜利者的姿态,一边拍掌,一边以嘲弄语气说著,完全没否认伊莉雅的推测,甚至自揭底牌,左手掀起袍服,道:「这是那层淡光的源头。」
「悲、悲号纹章!」
罗伯特的左胸心脏别有一个四方形的胸针,而胸针里面嵌有一枚深黑色的徽章,徽章不厚,大小约成人的拳背,表面刻著复杂的纹路,不过因距离关系,连嘉芙都看不清楚,但雪莉兰仍能一眼认出。
绿色的方形胸针有著金属的亮泽,虽然不知道实质材料,但三女都有魔法知识,一见到他的底牌,很快已经想通。
那个胸针能提取悲号纹章的庞大魔力,再将之转化成淡光,守护著罗伯特不受侵害。
「这是我的实验成果,我将命名为罗伯特之……唔!」
还未将胸针的名称说出,雪莉兰已经朝他掷出白气弹。
「嘿哈哈──没用的,这个胸针会自行感应危险发动,即使有破绽,突袭也是没有成果。」
罗伯特很欣赏三女那拿自己没辙的难看表情。
堂堂绝级魔法师身份已经能压下三女,现在更多出强力的魔法器具,几乎已能确定胜负。
「你们快逃!」
正当罗伯特盛气凌人,满脸愉悦的欣赏三女时,艾尔元气充足的喊叫打破了局面,扭头看去,罗伯特再也不见半分愉悦。
他真是想不到艾尔有能力迅速击倒风精灵,实力比起想像中还要强悍。
击倒风精灵的艾尔,挟著惊人气势,不单喊醒三女,更直冲向罗伯特。
「让我看看你的壳子到底有多硬!」
艾尔低唱咒文,表情也是难以看透的冰冷,不过冲向罗伯特时,他的心底可是有著热血呐喊。
艾尔强悍,罗伯特亦非易与之辈,见著艾尔来势汹汹,他即刻用上最为擅长的风刃,但是飞射的风刃在送到艾尔面前时,他突然有种奇异感觉,风刃好像是被什么阻了一下而停顿。
面对风刃,艾尔也是发动风刃,当抵销掉罗伯特的风刃大半魔力后,立时挥动仿列斯将之彻底斩掉,拥有魔法剑就是有这好处,能够对魔法、灵体之类作正面的对抗。
「可恶!」
即使作为敌人,艾尔也不得不佩服罗伯特的本事,仿列斯斩掉风刃后,再走前三步,他已经到达可挥剑距离,然而疾电般挥出的骑兵剑,罗伯特仍是能够避开,而且还掷出两个瓶子,瓶子撞地碎裂,两只风之下位精灵登时出现扑向艾尔。
「风鹰!」
风之下位精灵有著鹰身四足外观,当他们出现后,艾尔不得不停止追击罗伯特,这些家伙纵然没中位精灵来得危险,但绝对不能看轻,而且被自己击倒的风精灵现在稍微回复,即从后追来,还想追击罗伯特是不可能的了。
「先应付这些精……啊!」
艾尔的判断是瞬间的事,而就在他决定先应付精灵后,两只风鹰立遭白气弹炸开。
「艾尔,小心眼睛!」
听见嘉芙这样喊叫,艾尔立时会意闭目,这是他们三人早已拟定的暗语。
眼皮刚合上,他就听见伊莉雅和雪莉兰同时轻喝,即使已经闭目防范,他仍觉得眼前一片明亮,光系魔法的基本瞬闪,实战中偶然会有超水准表现。
「呜哇,眼睛、我的眼睛!」
尽管听到罗伯特的惨叫,不过睁开双眼后,艾尔即刻跟随三女的背影跑动,对于罗伯特是用怎样的姿势、表情来喊叫,他一概不理。
如果说艾尔现在除了逃跑之外,还会关心什么其他事,那大概是雪莉兰经过石阶时,顺道将自己的旅行袋提起这一事。
「雪莉兰,真是谢了!」
这时候还能关心自己的旅行袋,艾尔是由衷的感谢。
感谢过后,他的注意力则回到后面,背后的魔力波动,到现在仍未消失过,可以想像罗伯特一边按著脸面,一边怒吼似的命令三位风精灵作追击。
「哼!」
风精灵速度奇快,人类想要胜过他们是不可能,所以最后的艾尔可是边逃边战,幸好拥有仿列斯,精灵是纯元素结聚的生物,跟魔法的性质极为相近,寻常武器很难伤到他们。
精灵虽强,不过那个中位精灵之前受过仿列斯多次打击,现在虚弱得很,至于两只风鹰,只要配合斗气小心应付,倒是没太大危险性,再说抗魔法体质是个绝对的优势。
追兵他能够应付,那接下来的问题就简单得多,当四人跑到地下楼层,然后用冲的冲出塔外,精灵的追击也告终了。
「该、该死,我最讨厌跑楼梯!」
坐在地上,辛苦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艾尔仰望著悲号之塔,嘴巴不禁恨恨念著。
第十八章 ~不安~
逃出悲号之塔后,艾尔四人马不停蹄的赶回去福莱尔,点算过战力和状态都是处于己方不利,回去福莱尔重整旗鼓是最好选择。
雪莉兰回去,也能够解除庄臣的心结,到时有整个骑士队出面,艾尔也乐得己方压力大减。
离开悲号之塔时,已是黄昏,然而四人还是选择赶路,直至十点正,才生火休息,然后第二天清早再起程,直至十二月十八日的中午,四人总算是回到福莱尔。
福莱尔都市的都东门关卡卫兵,见著失踪的雪莉兰终于回来,完全免去进出手续,更应雪莉兰没详述原因的要求,借出马车,让她跟艾尔三人赶回骑士队总部。
「真有人望。」
雪莉兰不用理由就能借到马车,虽可能出于身份关系,执骑官副官兼宝贝女儿,不过要是看到卫兵们投向她的敬仰眼神,她能轻易借得马车,终归是人望所致啊!
抵达骑士队总部,父女团聚的戏码就不必多提,因为没有上演,庄臣见著她回来时,不难看出他激动得想去拥抱,但雪莉兰却是很酷的将其父推开,劈头便交待起自己的失踪,还有罗伯特和占利方面的事情。
「占利竟然死了!」
雪莉兰的交待过程中,最让庄臣意外及惊讶的是占利的死讯,不知是出于身份关系,抑或是曾经朋友的关系?
回到福莱尔之前,雪莉兰曾经解释过庄臣跟占利本是朋友,雪莉兰未成年时,他们的关系很好,但不知何时开始,占利对她的关怀愈益过份,最后更演变到求婚程度的爱意,也因为这样,庄臣才跟占利闹翻,除公事之外,再无私事往来。
占利的死讯,庄臣决定隐瞒,不过丧尸神还有罗伯特的事,他却决定公开情报。
接下来的事,庄臣承诺可以交由骑士队负责,如果艾尔三人不想惹事,其实可以离开,他不会介怀。不过这番话说出口后,伊莉雅和嘉芙是充满著干劲的否决回去,理由是什么做事有始有终、不能放任那个罗伯特之类。
「所以,我希望你们骑士队能够给我们赏金。」
基于两女的热血决定,艾尔只好从金钱方面入手,他是讨厌做白工的人。
阿露缇娜神殿的客房中。
「……」
坐在窗框上面,从庄臣那儿虽然得到不错的报酬(其实就是占利没法给予的尾数)而能够卖钱的巨骨鸟牙齿也安然地待在房间一角,但艾尔现在的表情实在称不上高兴,双眉轻斜,散发似有若无的烦躁、苦恼。
「喀喀!」
宛如被石化似的一动不动,直至敲门声响起,艾尔才从烦闷中回复过来,但是不用他应门,没有上锁的房门已经被人推开,走进两位牧师,那是他的旅行同伴。
「唔──你们不是去找美莉吗?」
艾尔想念她们擅自闯入不怎么妥当,但开口后沉吟一会,便放弃教训,他现在欠缺说话的心情。
「……那已是晚餐后的事。」
伊莉雅没有即时回答艾尔的问话,用著奇怪目光打量过他,才没好气的说著。
艾尔看著墙上时钟,再看两女发丝的湿润,才惊觉自己已经发呆了好一段时间。
「时间过得真快。」
嘀咕无谓的感想后,艾尔续道:「那你们还不睡觉,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她们那副摆明有事商量的样子,想要人看不出是很难的。
嘉芙坐在床缘,道:「还不就是罗伯特的事。」
提到罗伯特,艾尔可以感受到她发自心底的不满,说到底,高傲的她是不喜逃跑,何况对象还是邪q恶的魔法师,厌恶感就更重。
「原来是这样,我想……」
艾尔点头表示明白,身子从窗框处挪了下来。
不过未及说完,嘉芙已然迳自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层淡光的确很厉害,凭我们的魔力是消除不了。」
她所指的消除不了是包含著不能攻破和没法无效化,简单而言,就是拿那层淡光的守护结界没辙。
「你是很不甘心吧?」
看著她皱眉的烦躁样子,艾尔有点难于回应。
而当他的心想著与正事无关的事,伊莉雅也用沉重语气道:「我们打听过,悲号纹章蕴藏大量暗系元素,而且罗伯特又是偏向风属性,这是我们不拿手的方面。」
她解释起为什么不能无效化那层淡光,因为考虑到罗伯特的胸针应是用暗系或者风系作为基础而研究出来,修习光与水的她们是不可能明白,而罗伯特是绝级魔法师,单纯换算,就等同于神教的资深神官,凭她们两位牧师的能耐,恐怕罗伯特将研究报告送给她们,她们也没技术和知识制造可抗衡之物,又或者能对抗的魔法。
「如果是光系,你们能够想到办法吗?」
这种发言算是不体谅──既不体谅两女的心情,更不体谅自己的安危,而问题才刚出口,他已经从两女投来的刺人视线明白自己又得罪她们,乾咳两声,道:「抱歉。」
道歉总是会有效果,而且两女也不能否认自己及不上罗伯特的事实。
「如果是光系或者水系,我们可能会想到削弱那股魔力的办法!」
伊莉雅没有精神的叹道,尽管不能消弭,但她们也是想尽办法要削弱结界,又或者是……
「将胸针抢过来。」
嘉芙接下说著。
「这就是你们想到的办法?」
艾尔抓了抓头,表现出浓厚的轻视两女的态度。
「有什么问题?」
伊莉雅反问,艾尔的轻视问话,她跟嘉芙都听得不怎么高兴。
「呼!」
短促的叹出浊气,艾尔两手一摊,道:「现在有骑士队帮忙,我们基本上不用再面对罗伯特……再说,就算要面对他,他的结界也不用理会。」
听到中间,两女还想他是因为有骑士队介入,对于罗伯特的事能轻松看待,但听到后半段,她们倒是听出艾尔会这样轻松的原因,却是他有著能战胜结界的方法。
「你的剑招能够攻破他的结界?」
无独有偶,两女同时问出相同的问题,为此,她们互瞪了对方一眼。
「剑招?应该用不著……也许用了还会糟糕,罗伯特的魔力是很强,不过战斗经验很贫乏,他已经自爆那个结界的弱点。」
「有这种事?」
嘉芙满脸诧异,她和伊莉雅都想不到罗伯特有自爆弱点,因而跟伊莉雅相视摇头。
伊莉雅皱眉道:「我们可看不出那有什么弱点。」
相较于她们的诧异,艾尔则表现平淡,道:「你们还不够留心,仔细想想,罗伯特要是对自己的结界有信心,我摆脱风精灵冲向他时,他的反应不应该是闪避,如果我没猜错,他的结界大概只能防范魔法,对于物理性的攻击是没有效果的。」
「真是这样吗?」
伊莉雅不太相信似的。
「这是我猜的,不过很大机会是事实,那时我给风精灵缠上,他不也说『这样子我就安全了』的话吗?这应是他忌讳近身战的关系。」
「如果说到近身战,雪莉兰也应该能威胁他。」
嘉芙提出反驳。
「所以他中途才用风锁束缚,而且别忘记他至少有两个下位精灵护身,雪莉兰即使能接近他,也只会让精灵弄得焦头烂额。」
「这……这……」
听到这儿,不管是信与不信,伊莉雅都感到气恼,没好气的道:「既然你早猜到,为什么不说出来?」
「喂喂,我也是不久前才想到,而且刚才你们进来时,又不给机会让我说,哪能怪我?」
事实上,他可以说的机会有很多,只是心情不好的他不愿积极的发言,而且两女带著不甘进来后,也的确没有好好询问他的意见,只是一股劲儿的解释这个那个,这也是让他特别难清楚说明的原因。
现在面对两女的责难眼神,他就算不想多话,也非解释清楚不可,他才不想无端背了条欺瞒罪。
「下次要是想到,你应该早点说出来,艾尔!」
嘉芙语带无奈的嘀咕,感觉上,她刚才跟伊莉雅的数小时努力是白费一般。
「我们可是找了很多魔法书!」
伊莉雅虽然没说出口,但是艾尔从她的眼神中读出这个信息。
「唉,那么,你刚才就是想著这事,没错吧?」
「啊?」
艾尔用著愕然的目光打量伊莉雅,疑惑她为什么会知道。
「你只有在想东西时,才会坐在窗框旁。」
伊莉雅漫不经心地说出连艾尔本人也没自觉的习惯。
「咦,是这样吗?」
艾尔还挺惊讶的。
伊莉雅很认真的点头:「对,你就是习惯这样,还有,拜托你快点下来,坐在那种地方很危险。」
艾尔不是每次思考都会去坐窗框,但是每次坐窗框就必定是陷于沉思,这是两女交换经验后得出的结论。
「没关系,不会跌下去。不过,怎么有这种习惯,我会不知道?」
他疑惑著没有疑惑价值的事情,反正人的习惯和小动作总会在不自觉下养成,不知道才是正常。
「你刚才是在想事情,没错吧?」
伊莉雅对疑惑中的艾尔掷出不能闪躲的直球。
「这个……唔──的确是想事情,不过与那个结界没关,结界是晚餐后想到。」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艾尔被嘉芙问到后,眉头不禁轻皱,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好像忘记什么,不,应该是遗漏什么重点似的。」
他很怕这种似乎想到又想不起的状况,跟打喷嚏又打不出来的感觉一样差劲,其实也不止他,伊莉雅和嘉芙都厌恶这种模糊混沌的感觉。
「可怜的艾尔。」
伊莉雅在心底为艾尔的不幸叹息过后,即问道:「那你到底是何时有这种感觉?说出来会比较好。」
「应该是跟庄臣见面后就开始。」
「执骑官阁下……你怀疑他什么?」
看著伊莉雅愕然的样子,艾尔没好气的道:「不是怀疑他,我是奇怪他说的事……对了,我是奇怪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