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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一笑,道:“不瞒你们几位说,我的家族虽小,但也有点分量,可是比起绍家来,就差得远了前些年的时候,绍家不知道为什么,竭力打压我们,差点就缓不过一口气,可是后来,打压却忽然停止了,我这才知道绍家出了问题,就这件事,我明察暗访,起码积累了三年之久”
苏门罗看了眼江迪辉平静的面容,又转头看向华子,问道:“绍家为什么没落?”
“这就是机密了,而且还是天大的机密”华子轻声道:“六年前上面有一个案子,具体我不清楚,不过这个案子的主旨我机缘巧合知道了”
说到这里,他环视一周,做了一个口型,却没出声来
他那个口型是:“卖国”仅仅两个字,其他人已经动容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华子庆幸自己能想出这个办法,继续道:“当时的具体情况,我也没查出多少,只知道一个特工小队执行任务,本来这小队应该是全军覆没,就连队长也没办法可是队中一个人却立了大功,不仅只身潜入基地把任务完成了,还在越南丛林战里七进七出,一辆装甲车一把枪,杀的越南军队闻风丧胆,一举把将要全军覆没的特工小队给救了出来”
“这小队,可是上面重点培养的,耗费了几个月的时间组成了这么一个小队,其中每个人都有一项堪称绝活的拿手特技,这么一个小队,面对一个加强连都是有赢无输的可是为啥差点全军覆没了呢?”
众人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好在华子并未要求他们回答,继续道:“有句话很流行,没有虎一样的敌人,只有猪一样的队友这个小队,里面出了一个这个”
他竖起中指,意义明显
“这个是一个人,一个被安插在小队里的人再后来,特工小队荣誉归来,出色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上面得到了想得到的东西,却也动了怒不为别的,就为这么机密的特工小队,竟然出现了这个这简直就是耻辱肯定是要解决的”
华子掷地有声,却并非是大吼,声音愈沉稳,字字铿锵
他一支烟已经只剩下烟头,想要再吸,尴尬的看了一眼,直接熄灭了其中一个家伙眼疾手快,赶紧把江迪辉递的那根烟献上去,并掏出打火机点上
华子吸了口烟,淡淡道:“这事生的一星期后,绍家就生剧变了,家里老头子和所有的男性,死的死,枪毙的枪毙,女性大部分去了小汤山”
一伙人听的都不敢大口呼吸,神色剧变,这小汤山他们可是知道的,并不是小汤山本身出名,而是它附近的监狱,秦城监狱,华夏最为出名的监狱
“秦城监狱你们肯定知道,基本上华夏最高级别的囚犯都关押在那里,比如说在六七十年代闹事风生水起的四个人,有些身份然的,能让人闻虎色变”有些名字,有些称呼,必须要用别的叙述方式代替了,你们能猜出来的
不吐不快的华子长舒口气,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现在绍家的人,大部分已经都在小汤山了,这辈子都别想出来的”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华子端起酒杯润了润喉咙,看了眼江迪辉,道:“几天既然把这事说出来了,我也就不怕了,哥几个你们心里都有数,这种事情,烂在心里最好”
几个人纷纷点头,尤其是那个最沉默只说过一句话的公子哥,他沉声道:“嗯这事,我们根本就没听过”
一桌人哈哈大笑,气氛缓和了不少
这突然传出的大笑让周围好几桌人云里雾里,这一桌刚刚安静如斯,突然一阵大笑倒是让他们傻眼了
苏门罗瞥了眼那些个满头雾水的人,看傻逼一样的神情,随后他看向江迪辉,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崇拜
因为自始至终,这个男人都在保持微笑,淡饮酒水,这一份沉着,苏门罗想,够他学一辈子的了
至于华子故事中的主角,苏门罗没有想太多,他也不敢想,他怕真的知道答案之后,就真的对某位牲口死心塌地了
在越南军队如潮的地方七进七出啊,虽说有些夸张了,但是能做出这等壮举的男人,放眼整个华夏,能有几个?
苏门罗暗骂一声狗日的,此刻的他热血沸腾
347 虎将()
347虎将
有人说共享一个秘密能让两个人或者一群人关系进一步果不其然,在华子说出这个秘密之后,这一桌山气氛好了许多,每个人之间关系似乎也近了几分,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跟这些人寒暄了一阵之后江迪辉猛然注意到有几道极为容易引起他注意的目光,转头望去,却是三年前因为他挨了关闭处分的王大胆几人,其中就有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的小豆芽
在徐百给江迪辉的资料里,给窦家的评价很高,这个三代都有从军的家族位列京城四小家族之一,虽然比不上现在风头正劲的林家,却也能够压下诸葛家族一筹了
所谓的四小家族,是军界上去除四大家族之外,位于其他家族之上的四个家族在四小家族中,林家以深厚的底蕴和绍家莫落后蓬勃的展一跃成为第一,俨然已经晋升四大家族的趋势而窦家则相对沉稳,几十年来在风雨飘摇的京城始终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见一斑
那一桌上不仅有京城四小家族之一的窦雅,还有同样身在四小家族的吴家吴韶,再就是眼神像是和江迪辉有血海深仇一样的王大胆,燕青花燕青瓷,还有两个江迪辉不大熟悉的人物
这样的阵容,堪称庞大,江迪辉只是轻描淡写的扫过,和吴韶轻轻点头算是打招呼了,然后他面对上一张带着求救表情的脸庞
江迪辉乐了,谁曾想彪悍如斯的李家李月月也会有这么一天?
她身边坐着的正是诸葛金玉,太子党第三号人物那厮正在献殷勤,一脸的讨好嘴脸,反看李月月,正襟危坐满脸严肃,如果这不是在宴会上,江迪辉有理由相信这娘们真的会出手
在和这一桌告别之后,百无聊赖的江迪辉在会场中穿梭着,大体了解一个个圈子,最后,他要了一杯柳橙汁,在墙边处的意大利真皮沙上坐了下来
身在喧闹的会场,却遗世独立,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一直对江迪辉身份好奇的沉默公子哥在看着他走了之后,才看向苏门罗,问出他心里的疑问:“苏少,你这个朋友是何方神圣,看起来好低调,方不方便露个底?”
事实上这桌上好几个人或多或少都对江迪辉身份产生了兴趣,不止是因为在听故事的时候这个男人保持不该有的淡然,即使华子今天不同往日的表情,他们也一一收在眼里,不过他们不敢妄自猜测,都藏在心里,等江迪辉走了,才肯开始打听他的来路
苏门罗呵呵一笑,装傻充愣道:“谁,你是说刚刚走了的那个?”
反问的同时,江迪辉看了那边江迪辉一眼,琢磨着该怎么回答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神神秘秘的”沉默哥皱眉道
“其实也没什么”苏门罗想了想,淡淡道:“我只能告诉你,他姓江其他的,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
“不会是太子?”一个家伙问出一个很傻比的问题
一阵鄙夷的目光过头,这家伙乖乖的闭上了嘴,他也知道刚刚那句纯属扯淡,说出口去就有些后悔了,这太子可是京城太子党的一哥,怎么会跟他们几个人说话寒暄
沉默哥识趣的闭口不言,问一遍两遍,再问第三遍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其他几个人也是略微失望,这华夏姓江的海了去了,除了太子,还有哪个名字能令人震撼?想到这里,几人心里忽然一咯噔,互相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有一个人,他们不敢确定
苏门罗说话的期间,华子借着喝酒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但苏门罗却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现出一抹肃然的尊敬
他忽然莫名其妙感叹了一句:“有虎将如此,国家兴矣”
百无聊赖的江迪辉看着徐百在一个圈子里如鱼得水,就顺势掏出手机,了一条短信过去:“苏门罗那桌上,瘦弱眼镜男,你了解下这人的身份背景”
按动了动键只有,手机却在同时震动了起来
一般情况下参加宴会或者是去ktv,江迪辉都会先把手机调节成震动,前者是素质问题,而后者,则是必须的
他好奇的打开短信箱,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短信的内容极具冲击性:“先生,需要服务吗?”
江迪辉一时间傻了眼,他心想自己这号码也没多少人知道啊,听对方的口气似乎还是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号码他似乎还有点印象
他并未马上回复,而是眼神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瞄了一眼在进入会场时和他点头轻笑的女人,后者正一手端着红酒跟旁边一个女人说着什么,很规矩的模样
于是江迪辉低下头,饶有兴趣的在按动了起来:“包夜多少钱一晚?”
按动动键的同时,他又抬头,结果却让他失望,那个女人仍然在聊天,一袭牡丹花白色旗袍依然诱人
正当他要把脑海中奇怪想法剔除的时候,女人低头了,很隐秘的看向左手的方向,仅仅是几秒钟的工夫,他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只有短短的一行数字:“两千”
江迪辉嘴角划起一抹弧度,随即回复:“太贵了,我一杀猪的,付不起”
完后他乐呵呵的翘着二郎腿,倚在沙上,饶有趣味的看着牡丹花
江迪辉的视力很好,这要得益于太极功法,所以即使外人看上去他的眼睛是慵懒的,但那双慵懒的眼睛下却藏着一双并不近视的眼眸
远处遥遥面对着她的女人并未看向这边,而是跟身边的少妇交谈几句再次低头,不多时江迪辉的手机再次震动:“那一千五好了”
江迪辉还未接话,又是一阵震动:“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就找别人了”
好家伙,这娘们的手指度可真快啊
江迪辉随即回复:“一千,不然不上那个当”
几秒钟之后短信又来:“时间?地点?”
“你很急着用钱么?”江迪辉回复
“当然,不然一千块哪能卖身”
“那好,就今晚好了”
“香格里拉酒店?”
“我勒个去,东城区招待所”
“切,你可真小气”
短短的几分钟功夫,一来一去已经交谈了数次,江迪辉最后按上几个字:“成就成,不成就散”
“成交”半晌后,短信如是回复
白白得到一次京城一夜机会的江迪辉站起身,穿过人群,故意从牡丹花身后一晃而过,朝洗手间走去
在两人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江迪辉清楚的看到她左手上一款小巧象牙白的手机
348 蛟龙出海()
348蛟龙出海
一袭牡丹花旗袍的苏清明将小巧手机放回去,嘴角泛着浅笑,一如在任何公众场合的高傲与矜持
她旁边着黑色性感晚礼服的是她今晚硬拉过来的闺蜜薛金虞,就是在天津上层圈子里被诸多少妇喊做金鱼姐的女人,其实说起来,她的年纪在圈子里并不是最大,但起码半数的圈中人都得喊一声金鱼姐,除了她那个在财政局有些话语权的老公之外,就是因为她本身的资本了
“小苏啊,刚刚在和谁**?总不会是你家凤凰男?”薛金虞坏笑着问道
一直以知性淑女而不是熟女自称的她其实早现了苏清明的小动作,这个闺蜜昨晚要死要活的把她拉到这个由纳兰家族举办的宴会,肯定不只是寂寞了要凑热闹这么简单,她们这圈子里,谁没点小心思啊?薛金虞奇怪的不是最近苏清明的不对,而是她纳闷了,哪位生猛人士能让圈子里最为高傲的白天鹅这等上心啊?
“切,别提他,一提他就来气”苏清明翻了翻白眼,恨恨道:“宁中彩这个王八蛋,一个月前还能保持几天回家一次,现在好了,干脆不把家当家了,半个月都不曾关顾”
“吆,我们的少妇苏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大了”薛金虞咯咯一笑,胸前的两团堪称凶器的玩意颤动不已:“该不会是闹别扭了?你不说我还真不信,要知道你俩的夫妻恩爱可是在圈子里出了名的”
“狗屁的夫妻恩爱,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鱼姐你不是外人,告诉你也不足为怪,宁中彩那家伙最近着了魔,正在死命的跟一一线女明星玩游戏,哪还顾得上我啊”苏清明面带不爽道
“出现危机了?”薛金虞知道这才不是闹着玩的,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
苏清明轻轻一笑,知性美散的淋漓尽致,点点头道:“说危机一点都不为过,现在他们正捉迷藏玩的热火朝天呢,指不定这会躺在香格里拉的床上”
在圈子里算是唯一跟苏清明交心的薛金虞面露正色,苦笑道:“清明你也别太上心,咱们女人啊,就是这种命,睡觉外面拼搏的是男人,居家贤惠的是女人呢?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要报复,玩玩就算了,可别当真了,这东西,陷进去了就再难自拔”
这一桌上其实大多数都是京城圈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压低声音聊天,谁也不会做那种偷听的勾当,所以苏清明放心的很,再者,她也就是觉得有趣而已,说说,却未必会当真
一双美手能令人狂的她端起那杯红酒,轻饮了一口,淡笑道:“报复?其实也说不上,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以前的事情,我都不上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是这次,他似乎是玩真的了,指不定来一个收拾家当远走高飞呢我不寻求条后路,怎么对得起他?”
“真这么夸张了?你家里老爷子还没退下来?这宁中彩怎么就敢真豁出去了?要我说,不管他事业做的再大,始终是倒插门的女婿而已,你家里老爷子威望还在,他不敢玩火**”薛金虞分析解释道
“鱼姐你不明白问题所在,重点是他被迷失了心智,陷进去不能自拔,否则以他的智慧和魄力,又怎么会孤注一掷不顾我的感受?我爸两根手指头兴许孽不死他,但要真动怒了,一巴掌就能把他拍飞”苏清明不经意看了眼通向洗手间走廊的方向,淡淡道
薛金虞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中彩怎么说也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跟二三十岁的小青年一样?那一线女明星是谁?能有这样的资本和诱惑?”
苏清明撇撇嘴不置可否:“那狐狸精的身份我不方便说,不过王八蛋这么卖命的玩爱情攻势,总不会只为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他可猴精的很,这辈子不做赔本买卖,狐狸精背后的靠山足够他风光一辈子,事业上升一大层,这才是他的根本目的”
薛金虞震惊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可是知道苏家老头子在整个天津的地位和手腕,即使放在整个京津区,老头子也是跺一跺能引起连锁反应的角色,宁中彩这位天津天字第一号凤凰男名号的来源,大多是借助那位迄今还余威尚在老爷子的威严,在天津,苏家老爷子并不是说一不二,却绝对能扳的动任何人
但是,如苏清明口中所说,狐狸精身后的背景,竟然能让聪明如宁中彩孤注一掷,这里面的猫腻和意义,薛金虞这个层面已经难以想象了
“哪个地区?”半晌后薛金虞才愣愣道
倨傲少妇轻轻吐出两个字:“南京”
薛金虞已经大体上能猜到几分了
宁中彩的中彩实业,在天津不出名,但底蕴和财力物力,却是能称雄的,但天津本来就不大,所谓百尺竿头进一步,谁不想这样?只不过天津有苏老爷子庇佑,这其他地方就不行了这也是中彩实业近些年到达瓶颈的原因这一点掌管一个市区财政的她男人曾经提点过,薛金虞当时记得她男人的原话是:中彩实业要突破,必须要脱离苏家的枷锁
而他当时又列举了几个展的方向,京城是别想了,鱼龙混杂,水深的很,第一选择,但是这ts却没有可以展的人脉,他列举的几个方向,都不是最好选择
最后他很隐晦的指出了一点苏家的根源,当时薛金虞没好好听,只记得这事跟南京有关,对就是南京
没想到,这宁中彩真的要打南京主意了
愣了半晌,薛金虞这才回复过来,小声问道:“小苏,你若是信你鱼姐,不把我当外人,跟我说下,这短信是跟谁的?”
在她看来,以苏清明高傲的性子,绝不会随便找个小白脸敷衍了事,苏家人一向眼高于顶,眼光独到的很,这苏清明看上的,不是龙也是能称之为蛟龙的角色
而且还是起码不输于宁中彩这头凤凰男的蛟龙
苏清明没回答,反而眼神古怪的看向一个方向,连带着薛金虞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视线中一个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男人正对上一个能掀起千层浪的人物
和他正笑着热络聊天的玉面公子哥一身手工西装一丝不苟,她在孤陋寡闻也认识,那人姓江,在整个京城,被上千人称之为太子
好家伙,薛金虞心里一阵毛,猛然间想起一个词:这算是蛟龙出海啊
349 主角()
349主角三
江迪辉上厕所的时候还在想上次在玉渊潭宅院洗手间的时候跟慕容秋水生的那档子事,颇带滑稽戏虽然嘴上不说,不过江迪辉几乎可以肯定那是慕容秋水的第一次了除了因为在他进入慕容秋水时对方紧蹙的额头和痛苦的表情,再就是江迪辉以前听说的一个段子
这个段子的来源是大学时候极度猥琐的苟坊晓,他说女人是不是第一次,只看飙不飚血是看不出来的,一来因为还有一些女孩子因为运动拉伤或者这样那样的原因,那层膜早就破掉;二来现在的膜便宜的很,随便八十块就给你安上一层所以判定一个女孩子是不是雏儿,除了积累的经验之外,就是看对方的感受与动作是否生疏了
自打听说了这个段子之后,江迪辉心里那个感叹啊,感情这世上啥都有真有假,就连膜都不一定是真的
他甚至还想到这江玉楼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或者是冷淡,不过这念头仅仅是一闪即逝而已,自娱自乐,他还远没有腹黑猥琐到那种境地
只不过在从通道出来的时候,江迪辉几乎就怀疑人生了,因为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从正门携手走进来的江玉楼和慕容秋水
一个金童,一个玉女,这俩人用此形容似乎不为过
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