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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唐潜这么亲昵地叫一次,秦宇那两道修长的眉忍不住一蹙。
“……没什么。回家就早点休息,作业不要做太晚。”
躲在酒店卫生间里偷偷打电话的唐潜欲言又止,他一手捏着烟头,一手狠狠地摁了摁自己紧蹙的眉心。
他今晚喝多了,浑浑噩噩之间一下就想起了那个对自己始终保持着冷漠与疏离的少年。
他想看到对方对自己笑,想抱着那具漂亮的身体□,更想要对方爱自己的念头徘徊不止,再这样下去,唐潜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没多久,满叔就和司机一起开着车过来了,当车灯照到路边那个瘦削挺拔的人影之后,慢慢靠近了路边。
“少爷,请上车吧。”
满叔打开车门,对站在路边的秦宇招了招手。秦宇抬头看了眼夜空中那轮银盘一般的月亮,依依不舍地钻进了车里。
很快,汽车就消失在了林荫道的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
☆、恶狼本色
回到家之后,已经在学校食堂吃过晚饭的秦宇径自进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开始完成今天的作业。
曾经最不愿意对待的学习现在成了他每天最热衷的事情。
只有在学习的时候,他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忘记自己还在那个恶魔的手中。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窗外的夜色也变得愈发浓郁。
十点左右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地敲了几下,正在完成一张语文练习卷的秦宇头也没抬。
“少爷,夜宵。趁热吃吧。”
满叔端着一小碗煎饺走了进来,这是唐潜的吩咐,在秦宇读书期间,每天晚上都要给他准备一份夜宵。
年轻人正在长身体,又是男孩子,多吃点也是应该的。
食堂的饭菜也就那样了,到了十点左右,秦宇的确也有些饿了。
他不客气地接过碗,一边把香喷喷的虾仁煎饺往嘴里塞,一边仍在看卷子上的阅读题。
满叔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的男孩。
他不会忘记这个孩子刚来到唐家的时候那段日子。
好强霸道,桀骜不驯,目中无人,撒泼耍横,一切官二代有的恶习,这个孩子都有。
对方憎恨着这个屋子里的每个人,不时还威胁总有一天要报复他们。
而唐潜的教育方式也很简单,条条家规摆出来,违反一条就按照上面的一顿打。
当然光是打也是不行的,唐潜能成为信义会的龙头,也并非只懂暴力。
适当的暴力,理智的说教,以及恰到好处的威胁终于让这个孩子不得不屈服,至少是表面上屈服。
“还要一些吗?”
看着秦宇很快就吃完了一碗煎饺,满叔也知道他在学校吃得大概不算那么好,看着这个和自己孙子差不多年龄的孩子,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心疼的。
他也劝过唐潜不必对秦宇那么苛刻,可对方却说现在对秦宇的管教才刚有点成效,不能太快放松,要不然对方很快便会旧态复萌。
这一点倒也是,因为谁都看得出来,秦宇的顺从是在表面上,对方那双漂亮得有些冷酷的眼里总是不时闪耀着桀骜的火花。
“谢谢。”
礼貌用语随时挂在嘴上,这也是唐潜的要求,秦宇说习惯了也没觉得什么不对,顺手就把碗递了过去。
其实他也未尝觉得以前的自己都对,只不过他无法接受亲生父亲会把自己交给唐潜收养,那个男人则是无所不用其极地打压自己,更利用一大堆所谓的家规试图改造自己。而最最让他不可忍受的是唐潜看他时,有时候会流露出的那种暧昧眼神,就好像自己是属于他的玩物一样,任他猥亵。
午夜过后,唐潜才从酒宴抽身回来。
满叔早就准备了醒酒汤,唐潜在客厅里喝了几口,就连连摆手。
“不喝了,我去洗个澡就睡。”
唐潜摇摇晃晃地扶着扶手走上了二楼,站在自己的房门前,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眼隔壁紧闭的房门。
想到房间里那个冷漠而俊美的少年,唐潜的心里一阵莫名的躁动,他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手指渐渐握紧。
繁重的学业让秦宇那个年龄的男孩子很快就进入了深沉的梦乡,他甚至没有听到房门被拧开的声音。
黑暗之中,那个散发着酒气的身影慢慢逼近了靠墙摆放的的单人床。
越是靠近那个熟睡中的人,唐潜越是感到有一丝紧张和狂躁,他吞了吞唾沫,英俊得有些冷酷的脸上渐渐勾勒出了一抹戾气十足的笑容。
“唔……”感到脸被什么暖暖的东西触碰到,秦宇也渐渐地从困倦里挣扎着醒了过来。
他深吸了口气,一股酒味立即钻入了他的鼻腔,而正是这股刺鼻的酒气让他猛然清醒!
“谁?!”
秦宇抬手挥开了抚摸着自己面颊的手,他惊恐万分,黑亮的眸子里映进了窗外的月色,闪烁不定。
“哈哈哈……哈哈哈……别紧张,爸爸来看看你。”
唐潜沙哑地笑了起来,他歪歪斜斜地站在床边,目光暧昧地凝视着慌乱的男孩。
“你不是我爸爸!请你立即出去!”
秦宇咬了咬唇,手指捏得格格作响,他不会允许这个恶心的男人触碰自己,更不允许对方自称自己的父亲。
“你这小崽子,吃老子的住老子的,叫声爸爸就有那么难?!”
唐潜盯着秦宇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恐怖,甚至眼底已经浮现了缕缕血丝。
酒精的作用在他体内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你算个屁!你以为我想在你这里住?!”
秦宇压抑在内心的愤怒也在此刻爆发了出来,他伸出手直直地指向了对自己各种管教的唐潜,那张稚气早已褪去的清俊面容上写满了恨意。
“呵呵……”唐潜冷笑了一声,眉峰猛然一挑,整个人都朝秦宇扑了过去。
秦宇急忙想要闪身,可是对方的手腕却像铁钳一样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想要做什么?!放开我!”
秦宇被唐潜捏得一阵疼痛,起脚就冲对方踹了过去。
酒醉中的唐潜重心不稳,本是跆拳道黑带的他竟被这一脚踢得往后撞翻了放满秦宇衣物的椅子。
秦宇赶紧趁机下了床,想要朝屋外跑去。
“想跑?没门!”唐潜咬牙怒斥了一声,发了狂似的从后面一把掐住了秦宇的后颈,把人直接又摔回了床上。
想到唐潜那变态的嗜好,秦宇觉得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前所未有的恐惧让性格已变得冷静的他也忍不住浑身颤抖——他不想被男人强迫做那种事。
唐潜揉了揉自己的腰,重重地喘着粗气,一步步朝反手撑在床上的秦宇逼近。
这个时候,他也不再压抑心里对这个孩子染指的想法,冷酷的沙哑嗓音戏谑地说道,“你以为我这么好心替你爸收留你?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吧,你是被你爸卖给我的!什么怕连累你所以不带你出国,都是他妈的屁话!我告诉你,你爸知道我喜欢玩年轻漂亮的男人,所以特地把你送给了我,作为帮他偷渡出国安顿的交换!小杂种,你别不识相,老子忍你一年多了,你也该让我好好享受下了!”
“不……不!”
听到唐潜的嘴里说出了自己所不知道的“真相”,秦宇的精神几乎就要崩溃。
他一直期待着有朝一日秦川能将自己从这个男人的手里接走,可谁知道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把自己当做货物卖给了这个男人!
发誓不会再在唐潜面前哭泣的男孩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你胡说,你骗我!我爸不会不要我的!不会不要我的!”秦宇拼命反抗着唐潜再次压过来的身体。
虽然他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身体强壮身材高大的一类,可是面对比他更为魁梧有力的成年男人,他的挣扎渐渐变得无用。
唐潜狠命地压着秦宇的背,死死反扭了对方的手臂在后面,整个人都骑到了秦宇的腰臀上。
“哈哈,是啊,我骗你!你尽管自欺欺人,反正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一早就该知道没好果子吃。骂老子是变态,老子就要你看看变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潜暴戾的一面在酒精和情绪的双重作用下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秦宇也算是第一次看到这位黑道当家人真实的一面。
抽出皮带捆绑住了秦宇不断挣扎的双手,唐潜更是为了制止秦宇的反抗,残忍地将对方的头死死压在了枕头里,直到对方被闷得近乎昏厥之时才松了手。
唐潜兴奋地把昏昏沉沉满脸都是泪涕的秦宇翻了个身,然后双手一分就撕掉了对方身上的四角短裤。
就在他准备伸手好好摸一摸这青涩的嫩芽之时,倔强的男孩终于发出了一声小兽哀鸣般的啜泣。
“不要这样对我……我还是个孩子……求求你……”
似乎是没想到秦宇会变得如此脆弱,唐潜抬起了那双泛滥着凶光的眼,皎洁的月色下,男孩白皙修长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而那张满是泪水的俊秀面容又显得那么惹人怜爱。
唐潜一时看得痴了,他舔了舔嘴唇,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秦宇的下巴,温柔地亲了过去。
“不……”
下巴被制的秦宇逃不出那只手的禁锢,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吻住了自己的嘴唇,然后那根沾满了酒味的舌头也开始伸入了自己的口腔。
剧烈的恶心感不仅来自身体,也来自心理,秦宇使劲地摇着头,被掐着嘴终于找到机会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唐潜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立即捂着满是鲜血的嘴推开了秦宇。
他一口吐掉了嘴里温热的鲜血,却看到秦宇正在使劲挣扎双手,试图从皮带的捆绑下挣脱。
“CAO//你//妈//的!”
唐潜含糊地骂了一声,他混黑道这么多年,还第一次遇到胆敢在床上屡次三番反抗自己的玩物。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一巴掌就抡了过去。
秦宇被这一巴掌打得双眼一黑,顿时就倒回了床上,鼻血也随后跟着汩汩地流了出来。
似乎意识到了哀求与反抗都不会有用,秦宇的心也像死了似的一片木然。
他精疲力竭地看着开始脱裤子的男人,翕动的双唇咒骂不停。
“唐潜,你这个畜//牲,你这个死变态。”
“我就是畜//牲,就是死变态,你就等着被我这个畜//牲,这个死变态CAO到死吧!”
唐潜把自己的内裤丢到了一边,单手弄着自己的那根东西,朝秦宇走了过来。
看着对方胯//间那根粗大的东西,秦宇紧紧地闭起了眼,但是一行泪水却从他的眼角再次滑落。
屋里一下变得异常安静。
说实话,唐潜以前并没有强迫过任何人伺候自己。
他喜欢顺服的玩物,所以才会有耐心调//教了秦宇一年多,可是有句话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要得到。
表面上顺服的秦宇一次又一次地挑动起了唐潜内心的波澜,终于在今晚翻滚成了滔滔巨浪。
但是当唐潜真地看到对方安静地躺在床上,等着自己侵//犯之时,他的内心却又变得踌躇了。
而与此同时,唐潜的酒意也随着刚才剧烈的运动散发出的汗水消散了许多。
他看着默默流泪的秦宇,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最后,唐潜就这么站在秦宇面前用自渎的方式泄了出来。
“你说的对。你今年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我唐潜再怎么畜//牲,也不想对你一个孩子下手。”
唐潜一边穿回自己的衣物,一边扬着下巴干哑地对秦宇说道。
秦宇蜷缩着自己的身体,也不知是不是为自己逃过一劫而感到心酸,眼泪反倒流得更厉害了。
“但是,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你父亲已经把你交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唐潜不是什么善茬,不会做亏本买卖,更不会大发慈悲地给别人养儿子。小宇,你听着,再过两年,等你十八岁了,到时候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要你。当然,这期间你别想做什么傻事,你爸的命还攥在我手上,如果你不想他暴死国外的话,就乖乖听话。”
大概也是不愿意把秦宇逼得太厉害,唐潜面色冷峻地替秦宇解开了手腕上的束缚之后,温柔地抚了抚秦宇在挣扎中变得凌乱的发丝,然后在对方的耳边暖暖地说道,“你听话的话,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保证,让你过得比以前还要幸福快乐。”
秦宇听到唐潜这么说,突然睁开了那双明亮干净的双眼。
“我发誓你会后悔留我在身边的。”
“我唐潜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倒是你,好自为之。”
唐潜笑着拍了拍秦宇的脸颊,起身就走。
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刚才还微笑着的那张脸突然变得极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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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打到你叫爸爸为止
唐潜离开后,秦宇几乎是失魂落魄地瘫在了床上。
他木然地睁着被泪水浸湿的双眼,眼底流淌出的不仅是悲伤,更是压抑的怒火。
但是现在的他又能怎么样呢?
父亲秦川的命还握在唐潜那个混蛋手心里,而他自己也被对方一手攥住。
然而秦宇却在心里告诉自己,绝不要让唐潜得逞,自己绝不能屈服在这个变态的脚下。
这是他身为秦家人最后的骄傲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潜意外地没有早起。
昨晚的事情满叔已经全部听在了耳里,不过他却不能去阻止,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唐潜对那个少年的占有欲。
他私下也曾以长辈的身份劝过唐潜放弃秦宇吧,那个孩子并不是个会轻易屈从的人,可一向对他礼敬有加的唐潜却黑着脸让他不要管这件事情。
自从那时起,满叔就知道了唐潜对秦宇势在必得的决心。
他始终只是一个管家而已,他拿着唐潜的钱,自然是唐潜的下人,虽然内心对秦宇有一定的同情,可是……他只能为此感到无能为力。
六点半的闹钟响过之后,秦宇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满叔不得不亲自去他的房间。
当他拧开房门之后,床上的人立即惊醒了过来。
“少爷,该起床了,你今天还要上学呢。”
满叔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显得惊悸的秦宇,想来昨晚那一番真是把对方吓坏了吧。
过了会儿,隔壁房间的唐潜才穿着睡衣走了出来,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看上去一宿没睡似的。
看着站在秦宇门口的满叔,手指头上夹着烟的唐潜面色微微一沉。
“他还没起来吗?”
满叔无奈地摇了摇头。
唐潜昨晚在房间里闷了一晚上,思考自己和秦宇之间的关系该怎么下去。
不可否认,他最开始是抱着报复这个小子的心态才收养对方的,可是这一年多下来,他渐渐也觉得自己对一个少年会有那样的报复心态实在有点可笑,不像他这样一个黑道当家人的一举一动。
但是,在那次酒宴上看到秦宇的第一眼,他是真地被对方身上那种干净清爽阳光帅气的气质所吸引住了。
唐潜从不掩饰自己的性向,他一直都喜欢清秀俊美的年轻男孩,但他并不喜欢柔弱的那一型,他喜欢的就是秦宇这种年轻帅气,有个性的一类。纵使秦宇的个性或许太过飞扬跋扈,但他却深信对方总有一天会被自己收服。
然而现在,他自以为通过一年多的□,他已经驯服了对方,谁知道那小子表面上变乖了,听话了,骨子里还是副软的不吃,硬的还是不吃的德性。
唐潜的耐心已经渐渐被磨掉了,他抬起手,把烟放到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满叔,去把荆条拿来。”
“这……”满叔愣了下,他没想到唐潜又要动用之前教训过秦宇的东西。
在秦宇最初到这个家的时候,唐潜为了规范对方的言行举止,特地定下了一大本家规,要求对方务必遵守,一旦违反上了上面任何一条,都会有相应的惩罚,而那些惩罚得最多的方式莫过于责打。
上学期间,秦宇要是睡懒觉睡到满叔来叫还是不起床,等待他的便是十记荆条。
而也正是这些过于冷酷严苛的家规与责罚,才让秦宇逐渐改掉了不少当初在秦川庇护下养成的不少坏毛病。
“去拿。”唐潜冷冷瞪了满叔一眼,他向来说一不二,这个家里还没有人敢反抗他,除了昨晚的秦宇。
接过满叔递过来的荆条之后,唐潜丢掉烟头走进了秦宇的房间。
对方昨晚居然敢威胁自己,光是这一条,就足以令他的心中产生教训这个少年的想法。
他本来也不想对秦宇这么狠的,可是昨晚秦宇那痛苦的眼神似乎也把绝望传递给了唐潜。
“以前给你定下的规矩你忘了吗?”唐潜握着荆条对躺在床上的秦宇冷冷地说道。
昨晚秦宇受了惊吓之后,几乎一夜难以入睡,天快亮的时候才实在熬不住疲惫昏睡了一小会儿直到现在,说实话,闹钟的声音和满叔叫他的声音,他的确没有听到。
费力地睁开干涩的双眼,秦宇瞥到了唐潜手里拿的荆条。
他不会忘记那东西抽打在自己身上有多么痛,更不会忘记唐潜当初是怎样微笑着看自己因为忍不住痛而发出惨叫。
要是换了一年前,他或许还会因为畏惧而瑟缩,可昨晚的那一切发生之后,秦宇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对不起,唐先生,是我睡过头了。”秦宇坐起身,低着头,眼垂得低低的,他一点也不想看到唐潜。
唐潜还以为秦宇会像昨晚那样冲自己歇斯底里地发作,现在对方这过于平静的反应倒是让他有点吃不准。
“听着,我现在是你的养父。你吃的,住的,用的,甚至连你那外逃的亲生父亲都在靠我活下去。”唐潜特意把秦川搬出来,就是为了让秦宇更加明白他现在所处的境遇。
“那还真是谢谢您了,唐先生。”秦宇听着这番假仁假义的话,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一声,昨晚唐潜朝他咆哮的话语还言犹在耳,他怎么会忘记这位黑道的唐老大亲口承认自己不是个善茬,不会大发慈悲帮人养孩子。对方明明一肚子龌龊心思,平时面对自己却非要装出这么副正经的样子,这算不算既要当□又要立牌坊?
唐潜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好话混话不可能听不出来,他听到秦宇这么讥嘲自己,手腕一抖,荆条已经重重落在了秦宇的右臂上。
“唔!”
秦宇猝不及防地被这么抽了一下,右臂上很快就肿起了一道两指粗的血印,他不小心哼出了一声之后,硬是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声不吭。
“听着,名义上来说,我现在就是你爸爸,所以你以后不准再叫我唐先生。你得叫我爸爸,或者父亲。”
看着秦宇默不作声,唐潜眼珠微微一转,继续说道,“你叫我爸爸,我才能把你当儿子看。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
“我不明白。我只有一个爸爸,我爸爸叫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