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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才与蓝诺儿你一句我一句的打着文字游戏!似乎将苏宁王的吩咐抛到了九宵云外。
“高才”空气中传来弘御威严的声音!
“马上就来,马上就来”高才听到前方传来的严厉声音,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你快点,再慢,可当真是要砍头的!”高才的语速也加快起来,马车内的主子,性格一向阴晴不定,千万可不能惹恼了他!
“有这么严重?”蓝诺儿的面容上现出一抹惨淡!
“再不去,你我都要砍头!”高才干脆猛的推了一把蓝诺儿的身体,使她快快上马车!
“什么世道啊,一溜苦差事!”蓝诺儿直在心中叫苦,这么难侍候的一个主儿,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跃起身,娇小的身体倒是很机灵的跳到马车上。
可是,蓝诺儿却迟疑着如里面坐了一个瘟神般,久久不敢掀动马车的门帘!
“不敢进来么?”马车内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又不是老虎,为何不敢进?”一听到弘御叫嚣的声音,蓝诺儿的倔脾气又上来,她猛的拉来门帘,瞪着双显得有些大义凛然的眼睛的钻进马车内。
由于是白天,马车内的景象比昨天晚上蓝诺儿趁着月色钻进来时的景观完全不同!
只见整个马车内由粉蓝色的锦布装饰,车内的四个角各悬挂一只金黄色的铜铃,随着马车的前行而有节奏的左右摇晃,三面围有用锦布包裹起来的条形软凳,地面上竟然还用貌似床单一类的锦布包裹着,衬着弘御洁白的衣衫,整个马车内显得优雅而舒适!
蓝诺儿寒酸的打扮在这个唯美的空间中显得像个异类,邋遢的鞋子在身后留下了一行泥土脚印,看到这行脚印,蓝诺儿有些崩溃,她瞪着眼睛四处打量着马车内的一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些窘迫的站在原地!
“看够了吗?”弘御眯着眼睛,甚至没有抬眼看蓝诺儿一眼。
“啊?恩恩,看够了!”蓝诺儿机械的回答着弘御的问题,却在心里揣摩着,眼前的弘御到底是多大的官?竟然可以坐这样豪华的马车,带这么多随从!
“那还站哪干什么?”弘御的声音猛的一高,把专心致志想心事的蓝诺儿吓了一跳。
“哦,哦”蓝诺儿立马想到了自己到这辆马车上的使命!
“可是,这腿该怎么捶呢?”蓝诺儿在脑海中极力搜索着这个信息,突然她想起来了小时候母亲为父亲捶腿时的情景!
“好,就那样捶”蓝诺儿好像解决了天大的难题似的,脸上绽放开笑容。
顾不了脚底下的泥土了,蓝诺儿走近弘御,坐在与他邻近的位置上拍拍自己的膝盖“把腿伸上来吧!”她命令着弘御按照她的意思将自己的腿搭在她的膝盖上。
听到这句话,弘御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头,他似乎没有弄明白蓝诺儿要如何为他捶腿,他一脸错愕的看着蓝诺儿。
“笨啊你”说话间蓝诺儿伸出双手将弘御的右腿抬到自己的膝盖上,而后双手握成一拳头模样便开始认真的工作起来。
别说,这丫头捶腿的技术还不错,力度刚刚好!
弘御满意的将眼睛迷起来,享受着蓝诺儿的绝技。
“说说,偷马贼是怎么回事?”弘御从嘴中缓缓的吐出这一行字!
“啊?再提这档子事我跟你急”从小到大,即使是饿着、冻着,她蓝诺儿也绝对是不会动别人一针一线的,本以为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想到弘御却又一次的提起。
“怎么,偷别人的马,还有理了?”弘御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你还捶不捶了?”说话间,蓝诺儿将弘御的腿狠狠的从自己的膝盖上丢下。
由于出其不意,弘御险些从条形软凳上摔下来。
“你这个大胆的奴才!”弘御的声音一直子变得犀利,他那泛着寒光的漂亮黑眸望向蓝诺儿!使得蓝诺儿大气不敢出一声。
外面一行人,听到马车内主子的漫骂声,马车嘎然而止!
第十一章 蛊毒般的媚惑
“王,怎么回事?”马车外传来高才询问的声音。
“改程去太守府!”弘御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怪戾,今天他非要压一压她蓝诺儿的锐气不可!
“太守府?”高才只觉是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心里隐隐觉得此次改程恐怕与小蓝子有关,但是主子不可能因为一个毛头小子动这么大的肝火吧?
“王,是要改程去太守府吗?”高才大着胆子,想再次确定一下弘御的决定!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恶狠狠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
“诺!”高才慌忙应承,不敢有半点耽搁!
清晨的寒风吹过,将他的衣衫吹起半边角来“改程去太守府!”迎着风,高才扯着公鸡嗓子传达着苏宁王的意思,一行人不敢怠慢,全部调头向太守府的方向出发!
“为何又改程去太守府?”蓝诺儿紧咬嘴唇,死死的盯着弘御的瞳孔!
“想知道吗?”弘御将身子倾向蓝诺儿的身体!发出罂粟般的笑容。
“恩”蓝诺儿不自觉的将身子向马车的车壁上靠,尽量与弘御保持一定的距离!
弘御冷峻的嘴唇微微地扬起,带着一抹奇异的冷笑:“告诉我,偷马贼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为何,此时的弘御特别想了解昨天晚上蓝诺儿离开后的情形!
“我说过,我不是偷马贼”蓝诺儿僵直了上半身,她努力将双手抓在条形软凳上,唯恐一不小心,身体便会跌进了弘御的怀里。
“说”弘御将脸庞更近的凑近了蓝诺儿的脸颊!她甚至能感觉到弘御所呼出的男人气息扑向自己的面容!
蓝诺儿瞬间空白的大脑正在组织语言,眼睛躲开弘御霸道的眼神,瞥向一旁。
“我……我从你房间出来以后,便想去马棚借匹马来用用,仅仅是用用而已,谁知道那匹马带着我走了好多路以后又原路返回,后来……后来就被他们抓个正着”蓝诺儿哆嗦着嘴唇不安的说着,然而,令蓝诺儿尤为痛苦的是,弘御本身所散发出的邪魅气息所带给蓝诺儿的感觉远远比说要杀了她更加让她感到不安。
她死死的咬着嘴唇,将身体紧紧的贴在马车的车壁上,看向弘御的眼神中透出惶恐!
空气一时有些停滞!
蓝诺儿本以为她听到的肯定又是弘御别样的冷笑,却不知,当弘御听到蓝诺儿的回答时,猝不及防地,弘御的心忽然一震,心头涌上些怜香惜玉的情愫来!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太守府了吧?”蓝诺儿一想到太守府的景连成便感到胸口涌进恶心来!
“呵,本王我高兴去哪儿就去哪儿!”只是一转念,弘御一向自持的高傲便又浮现。
“你真是个无赖!”蓝诺天生精雕细琢般的美丽脸庞上现出一片阴暗来。
“好了,我现在需要休息”丢下这句话,弘御将几乎贴在蓝诺儿身上的身体向后退去,只见他慵懒的斜靠在马车粉蓝色的车壁上,抿紧嘴唇,闭上眼睛,便不再说话!
假寐中,他似乎看到了蓝诺儿披星戴月的在一片阴沉的黑暗中蹑手蹑脚的向马棚走去,更看到了蓝诺儿被马匹托着疲惫的身躯重回原地后的懊恼神情!
“噗……”弘御一下子笑出声来!英挺、秀美的樱花般唇色形成蛊毒般的诱惑!
蓝诺儿看着弘御莫名其妙发出的笑声,一丝鄙夷在她秀美的脸上萦绕!她看了他一眼,便将眼睛扫向别处!
“你说你怎么会那么笨呢?”弘御如吃了兴奋剂,笑声显得更加的张狂!由于大笑,他的整个身躯也跟着不规则的颤抖起来。
“你……哼”蓝诺儿感觉跟一个无可救药的家伙说话简直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她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任凭弘御的笑声肆虐着耳朵!
“我看你一定是脑子进水了”良久,弘御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笑声,他上下打量着蓝诺儿,真想不通,如此弱智的事情她都办得出来!
“弘御,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太守府?”蓝诺儿怒目圆睁!
“直接称呼我名讳的人是要杀头的”弘御慵懒的用右手食指悠闲的抚摸着左手中指上,那枚泛着白光的白玉戒指,脸上现出一抹令人惊魂摄魄的笑容。
“去太守府也是死,你杀了我也是死!都是死!对死,我蓝诺儿何惧之有?”蓝诺儿消瘦的脸庞现出一片即赴杀场的英雄气概来!
“呵,蓝诺儿!很好听的名字!”弘御靠在粉蓝色的车壁上,没有抬头,依然把玩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你……我……”当蓝诺儿听到弘御将自己的名字叫出,才发现由于自己刚刚一激动,竟然自报了家门,她一时显得有些语塞,脸也涨得通红。
“哈,蓝诺儿,很好听,只不过像个女人的名字!”弘御猛的抬头,眼光紧紧的盯着蓝诺儿深蓝色的眸底!
“谁说男人就不能取个女人的名字?”蓝诺儿故意提高了声音,甚至挺了挺自己的纤腰,以示意她身为男人的气概!
“为什么说去太守府会死?”
“啊?没,没什么!”蓝诺儿觉得自己的男儿装扮使自己感觉安全不少,她不想将自己的过往史告诉这个阴晴不定的弘御。
“是吗?”弘御哈哈一笑,没有再次的逼问!
“去太守府是为了拜见景太守家的公子,听说景公子被人砍了臂膀!”弘御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他说着自己昨天晚上的杰作,然而,言语中的轻松似乎完全不关乎自己的事!
“不是你砍的吗?”蓝诺儿实在搞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横,砍了人家的臂膀还要自投罗网!
“你看到是我砍的吗?”弘御双手环胸,邪魅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我……我没有”蓝诺儿吞吞吐吐的说道,而后咬紧着飞扬粉嫩的薄唇,
“没关系,等见了景公子,答案便可知晓了”弘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云淡风轻的笑着。
“你……你怎么可以出卖朋友?”蓝诺儿大声的嚷嚷,由于激动,脸涨得通红。
“哈,出卖朋友?”弘御的脸上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
“恩”蓝诺儿青着脸点点头。
“我们何曾是朋友?”弘御抿嘴一笑!
看着弘御的笑脸,蓝诺儿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极力的将自己的冲动扼杀在萌芽状态!
第十二章 逃跑未遂
“王,前方3丈之内便是太守府了!”马车外,高才的声音穿透空气,在蓝诺儿的耳边电闪雷鸣!
“啊?这就到了?”蓝诺儿一个冷颤,脸色变得乌青,瞳孔中透出过度的慌乱!嘴唇甚至有些哆嗦!她的思绪很快陷入纠结中,到了这里,她该如何自处?“对,逃跑”蓝诺儿将手攥得紧紧的,脑子不停的旋转,她在为自己的逃跑计划绘制蓝图。
“恩”弘御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然而,他的眼光却紧紧的盯着蓝诺儿瞬间变化的表情,看着蓝诺儿陷入沉思的专注表情,他或许猜到了蓝诺儿的动机是什么!
撩起窗帘,弘御将视线投向前方不远处的太守府府邸!
只见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太守府”,门前两尊体积庞大的石狮子彰显着整个府邸中人的身份与尊贵。
门口两边由一行表情严肃的侍卫森严把守,更显得了“太守府”的威严和霸气!
“怪不得太守府的公子会如此嚣张!有如此身份、如此的地位,他怎能不嚣张?”弘御冷吭一声,将窗帘重重合上!
一阵风吹过的功夫,一行人已经抵达“太守府”的门口。
“速速禀报你家太守,就说有贵客驾到,让他速速前来接迎”随着车身的静止,马车外响起了高才高傲的声音。都说相府的丫头五品官,跟随在夏雁朝国君最宠爱的四王子弘御身侧服侍,连当朝的宰相都会礼让三分,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岭源郡太守。
“来人可是苏宁王?”门口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知道还不快快去禀报?”
“请苏宁王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我家老爷”那名中年男子双手朝马车内的弘御作揖,而后迅速闪进门内。
马车内的蓝诺儿清晰的听着马车外一行人的对话,脊背直冒虚汗,随即,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哎呀……哎呀……”伴随着痛苦的叫喊,蓝诺儿的脸上立刻现出十分痛苦的表情,她双手捂住肚子,身体好似没有了任何重力似的向地上沉去。
“我肚子疼,我要去找个茅厕”似乎连呼吸都变得不畅顺,蓝诺儿双眉紧蹙,脸上痛苦的表情将她美丽的素颜变得扭曲不堪。说话间,她似乎忍着剜心的剧痛向马车门口挪动。
她似乎看到了眼前明媚的阳光,这片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让蓝诺儿感到温和而又自若。
“再有二步就可以跳下马车了!”蓝诺儿疼痛的叫喊声在空气中蔓延,她在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马上就可以逃离魔掌了,马上就可以逃离魔掌了。
“想逃?”不料,就在蓝诺儿欲纵身跳下马车之际,伴随着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她的纤腰,将她又重重拉回马车内。
“啊”蓝诺儿的整个身体整个跌进了弘御的怀中。
“你个臭流氓,你放开我”蓝诺儿在弘御的怀中的极力的挣扎。
“嘘”弘御捂住蓝诺儿的嘴巴,示意她安静!
“你放开我!”蓝诺儿很听话的压低了声音,两只手使劲掰开弘御捂在她嘴上的大手。
“如果想活命就闭嘴”弘御直视着蓝诺儿的眼晴中闪烁着庄重的神情。
“你”蓝诺儿望向弘御的眼神中透出不惑的色彩。
“把它带上”弘御从条形软凳下面拿出一面带面纱的斗笠扔给蓝诺儿,他的眼光中透出令人冰冷的冷峻!
说话间,却听一行嘈杂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蓝诺儿不敢怠慢,慌忙将那顶带面纱的斗笠戴在头上。
只见高才慌忙在马车外放上一个圆凳,掀起马车上的门帘,一脸威严的弘御便躬身从圆凳上迈下。
看到了苏宁王,以景云山领头的一行人慌忙的走近马车,全部,伏地而跪!双手向前行跪拜之礼:“岭源郡太守景云山拜见苏宁王,我王千福!”
“我王千福!”景云山身后跟随的家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加起来二十来号人全部如景云山一样向弘御行跪拜之礼!
“恩!”弘御扫视整个人群,低沉的声音从喉底发出,他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令人生畏!
他掠过伏地叩拜的人群,径直向那面正红朱漆大门走去!
看着眼前的一切,马车内的蓝诺儿惊讶到张大了嘴巴,弘御走向“太守府”的那种姿态,比进自己家门还随意!
她开始在心里重新定位着弘御的身份!
“王”她一路上听到所有的人都在称呼他为王,现在景太守见到他也要下跪叩头,难道,难道?他是皇帝的儿子?
这样的答案让蓝诺儿感到面色如土,舌头都僵住了,身体不能动弹!
“小蓝子,还在马车里呆着干什么?”高才的公鸡嗓子打断了蓝诺儿了思维!
“哦,哦”蓝诺儿慌忙应承着,急速钻出马车!这种盛大的架势使她的心绷得紧紧的,却不想竟然忘记了头上所戴的斗笠!
“哎呀”蓝诺儿一头碰到了马车的车壁上,由于惯性,一个踉跄,她被重重的摔回马车内。
听到叫声,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苏宁王的马车,尔后,竟然看到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子大白天的戴着一个面纱正从苏宁王的马车上跳下来。
似乎不能适应这种重大的场合,那么多人的眼光聚焦到自己身上,蓝诺儿感觉心里有些发虚,她的脊背显得有些弯曲,双腿战战兢兢的向前迈去,唯恐会踩死了地上的蚂蚁一样缓慢,破旧的裤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成条形状,迎着风左右摇摆发出讥笑的声音,如叫花子般落魄的形象在一群细软锦衣的人群中格外的显眼。
几名丫鬟已经望着他的身影发出嗤嗤的笑声来,嘴里还不停的议论着:“真是一个怪人,大白天的还戴着一个斗笠”
“他肯定是长了一脸的癞疤怕讨人厌,才专门遮起来的!”
叽叽喳喳的笑声,议论声让蓝诺儿从最初的恐慌转化到极度的愤怒!“笑什么笑,很好笑吗?”蓝诺儿直起了腰板,凶神恶煞的冲着人群吆喝。
第十三章 温香软玉
“不识大体的奴才,这么没有规矩!”身后传来岭源郡太守景云山威严斥责下人的声音。
随即,景云山赶紧上前,向蓝诺儿一脸的讪笑道“这位爷,您别与这几个下人一般见识!”。
“哼”蓝诺儿甩了一下她破旧的衣袖,她对整个太守府的人没有一个充满好感的,她鄙视这里的每一个人,甚至包括太守府里面的小猫小狗!即然来了位能够罩住自己犯事儿的爷,那么今天,她要不把太守府闹个鸡犬不宁,她便不是蓝诺儿!
“弘御,等等我!”蓝诺儿一蹦一跳的追着弘御的背影而去,她故意将“弘御”两个字叫得哄亮有加。
果不其然,这一声掷地有声的声音落下,整个人群立刻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全部伸长了脖子,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这样低贱打份的人竟然可以与苏宁王同乘一辆马车,还可以直呼苏宁王的名讳!一时,大家全部都搞不清到底是什么状况?
“哎呀呀,你看看你们,得罪了大人物不是?”景云山最得宠的小妾—五夫人魅儿冲着那几名丫鬟叫嚷,就连姿态中那种鄙夷的神情竟然也透出几份令人酥骨的妖媚!
“我说这位爷,初来乍到的,下人不懂规矩,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说话间,魅儿的裙摆飞扬,如一个花蝴蝶般的飞向蓝诺儿!
“哈哈”蓝诺儿长笑一声,越发的摆起架势来,她顺势将魅儿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低喃:“夫人如此之秀美,呆在这个穷乡僻壤岂不是亏待了夫人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被蓝诺儿一抱,显然也超出了魅儿的想象,她用眼光斜视了一眼站在侧身的景云山,此时的景云山已然是阴沉着脸,一脸的愤怒!
“哎呀呀,这位爷说的,我们家云山虽说不像苏宁王那样大富大贵,可是对魅儿我也一向爱护有加!爷可太会说笑了!”魅儿妖媚的笑着,随即一个旋身,巧妙的挣脱蓝诺儿暧昧的怀抱。
走在前面的弘御一直关注着身后的情形。
“景太守,这位爷可是我的结拜兄弟蓝少爷,你们一定要给招待好了!”弘御回过头,脸上现出邪魅的笑容,他竟然很配合蓝诺儿的恶作剧!
“只是,他风流成性,每晚都要温香软玉!”弘御顿了顿,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
“只因长相太过俊美,所以,每晚服侍过他的女人都会对她纠缠不休,看到他戴的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