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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君王:庶妃皇后-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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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是什么好的,我娜木钟是瞎了眼睛才做了你顺治的皇后,那个女人到底哪点比我好?我好歹是科尔沁最高贵美丽的格格,对你我始终是从一而终别无二心的,可她呢,丈夫还没死就勾引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丈夫的亲哥哥,这种不要脸的荡妇在民间可是要侵猪笼的,结果你倒好,不但不避而远之还要捡了这个破鞋……”

只听啪的一声,顺治再也忍无可忍的将巴掌甩向了娜木钟,面对娜木钟的恶言相向,乌云珠终于受不了的哭了起来,虽说娜木钟对乌云珠向来不友善,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一番恶劣的言论还是头一遭,在场的除了嫔妃就是有头有脸的王公大臣,乌云珠此刻恨不得钻进洞里再也不出来。

娜木钟擦了一下自己带着血丝的嘴角,之后开始含着泪苦笑起来“你打我,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

孝庄见此气的简直说不出话来,一向疼爱的侄女是个没心眼的傻子,儿子又不听自己的话,这样下去难到真的要废后了吗,不行,这绝对不行,孝庄看了眼哭的快昏厥的乌云珠忽然有了主意。

孝庄对着乌云珠严厉的高喝一声“乌云珠”

乌云珠向来最忌惮的人便是孝庄,这陡然间听着孝庄怒喝自己的名字,顿时吓得一惊的跪在地上“臣妾在”

“行了行了你也别哭了,皇后的话是严重了,但那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顺治闻言插话道“皇额娘”

孝庄对着顺治一摆手“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若为她好就别再护着她”

顺治微微眯了下那双冰冷魅惑的眼眸果然不再出声,只是给了乌云珠一个眼神,乌云珠虽然情商不高,但总的来说还是个聪明的,顺治的眼神很明确,无非是大事化小不要招惹太后,乌云珠忍着委屈微微点头。

孝庄叹口气又道“都是皇家的媳妇,你们两个又是众妃之首,这般闹腾成何体统,每人都少说一句,你们和解吧”

就在娜木钟还想发作的时候,孝庄猛地瞪了她一眼“你这皇后当真是做腻了?”

开玩笑,这至高无上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会做腻,娜木钟刚刚也是气到口不择言罢了,若真的摘了她的头衔她还不干呢,娜木钟纵使再不待见乌云珠,可是到如今便也只能再次忍下来了,谁让现在自己的形势不好呢,娜木钟亲自倒了一杯酒,之后不情不愿的交给了塔娜,塔娜走到乌云珠身前奉上。

“请娘娘赏脸”

乌云珠看了眼顺治,顺治微微颔首,之后乌云珠终是接下了杯子,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看着这一副皆大欢喜的闹剧,云婉微微蹙了下眉,顺治到底是顾念着孝庄没有借题发挥,看来机会又溜了,不过娜木钟你且不要得意,恶有恶报,你的报应早晚会来的。

和宫饮宴最后还是不欢而散了,因着乌云珠哭的实在伤心,顺治只好亲自送她回了行宫,云婉目送离去的二人,又看了眼恨到不行的娜木钟,最终冷笑一声的朝着殿外走去。

娜木钟蓦地叫住已经迈出半条腿的云婉“佟妃急着走什么,难不成还想追到皇贵妃那抢回皇上不成”

云婉勾着嘴角冷笑一声“臣妾为什么要去追皇上,皇上昨夜便在我那里,臣妾不像那些善妒的女人,终日想着杀光一切被皇上宠爱的女人,只要皇上想着念着偶有恩泽,臣妾便心满意足了,哎呀,臣妾怎么忘了,皇上现在根本不去皇后娘娘那里了,比起娘娘的寂寞,我这偶有恩泽的倒也是知足的”

“你……你……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两个的都是狐狸精,早晚有一天我娜木钟会收拾了你们这些个小贱蹄子的”

云婉忽的冷了一张白皙的俏脸“那我倒要看看皇后娘娘是如何收拾我的,我等着,慢慢的等着呢”

当娜木钟带着怒火离开时,大殿内已经空无一人,就在云婉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见鳌拜唤住自己“娘娘请留步”

“鳌大人,好戏已经散场了,怎么还没走”

鳌拜虽生的白面儒雅,但终归是个武将,虽然他是特意留下来等云婉的,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尴尬羞涩。

“臣是特意在此等娘娘的”

闻言,云婉蓦地一挑眉“那本宫与皇后娘娘刚刚的话你都听见了……”

鳌拜神色十分坦然的说道“请娘娘放心,臣绝对不会多言的,至于皇后娘娘,其实佟妃娘娘您不必太过担心,皇后的德行众人看在眼里,议政王大臣会议那边其实早就放弃保荐皇后了,眼下看着皇上的态度,废后那是早晚的事”

云婉陡的一挑眉“这话鳌大人为何要来告诉本宫,本宫现在并不比皇贵妃在皇上面前有分量”

“娘娘误解了,臣并不是图谋什么才告诉娘娘这些的,臣只是想让娘娘心中痛快些”

听了鳌拜的话云婉倒是糊涂了“鳌大人你这话的意思是……”

鳌拜抿了下嘴,但最终还是十分坦然的说道“臣的心思……臣以为娘娘您明白的”

总算明白了些许的云婉忽的白了一张脸,对着鳌拜顿时怒喝道“鳌大人你糊涂”

鳌拜无惧云婉的指责“臣没有糊涂,臣只是十分欣赏娘娘,臣亦知道有些事只能到此为此,臣并不会对娘娘做出僭越的事情,这点请娘娘放心”

☆、98中毒

云婉微微蹙了下眉,随即迅速换上了一副泰若自然的表情,淡淡的对着鳌拜笑道“鳌大人是个聪明的人,我相信大人可以控制好自己的心思,晚了,本宫要回了,代本宫给福晋问好,若是福晋得闲,倒也可以到我宫中坐坐”

云婉的话再清楚不过,这样一番提点摆明了就是不让鳌拜再对自己存有半点心思。

就在云婉将走出大门的时候,鳌拜再次说道“臣昨日收到小妹的来信了,果然如娘娘所说,有哥哥疼爱的妹妹都是幸福的,所以娘娘也会幸福的,只要有鳌拜在一天,臣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娘娘”

在鳌拜的话说完时,云婉忽然顿了顿身形,但依旧面色不改的离开了。

就在云婉将踏进行宫的住处时,忽然见如初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娘娘,出大事了,皇贵妃她中毒了”

云婉隐约间察觉了什么,神色十分平静的问道“人怎么样,可有性命之忧”

“只听情况很不好,具体的奴婢也不大清楚”

云婉淡淡的说道“不管怎么样,先去看看再说吧”

还未踏进乌云珠的宫殿,便听到贞嫔那厢的哭泣声,云婉缓步走进,站在一众嫔妃的行列并未言语,只是静待事情走向。

贞嫔跪在地上朝着顺治哭喊道“皇上一定要为姐姐讨个说法,姐姐好生可怜啊”

顺治握着乌云珠的手眉头紧锁,一双魅瞳一瞬不眨的盯着面色发紫的乌云珠久久不语,云婉又细细观察到,顺治的手关节已经握的泛白,看来他是当真心疼极了乌云珠,这个想法一出,云婉的心神蓦地一紧,顺治虽于自己说他要了乌云珠是为了跟太后置气,其实也是因为喜欢吧,纵使他不爱她,可乌云珠的某方面特质还是吸引了顺治,所以顺治眼下才会流露出那般心急如焚的焦急情绪,自己到底是低估了顺治对乌云珠的情分,若真是如此,那这一招一箭双雕怕是走的险了,如若乌云珠这关挺了过去,那自己怕是很难再控制这样的局面了,顺治,你对我的情是不同于乌云珠的对吗,你只是喜欢她的才情,而你的心是在我这里的对吗。

就在云婉神思不宁的时候,张院史终于诊断出了一二。

“回皇上,皇贵妃现下的情况十分不好”

闻言,顺治陡的一挑眉怒道“什么叫不好,朕只要知道皇贵妃的性命有无堪忧”

张院史擦擦额头上的汗又道“臣……臣会竭尽全力的”

顺治不傻,太医的反应他已经明白了一二,乌云珠现在是九死一生的状态,发怒太医根本无济于事,想到乌云珠很有可能就此香消玉殒,顺治便悲愤的凛冽如冰,对着门外的沈福海吼了一句。

“给朕把娜木钟绑押来”

一听要押了皇后,所有人都吓得一颤,以前纵使皇上再气再恼也从未用过押的啊,押可是用在犯了大错的宫人身上,这要押的可是后宫之主的皇后啊,沈福海十分为难的站在原地踌躇着,半天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顺治见沈福海不动,猛地一脚踢向他“还不快去,脑袋不想要了吗”

沈福海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不禁打了个寒战,于是再也不敢多想,紧忙招呼了几个内侍卫杀向了皇后的寝宫。

见事情要闹大,那几个蒙古嫔妃纷纷吓得哆嗦起来,看来皇上终于要舀皇后开刀了,虽然皇后向来骄纵跋扈,但平日里对她们几个蒙古嫔妃还是很客气的,眼下这情况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恭妃悄悄给了端妃一个眼色,端妃也很配合的挪了下身子,算是挡住了悄悄离去搬救兵的恭妃。

当太后捂着胸口赶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跪了一片嫔妃,而内室里则不断的传来皇上和皇后漫天的争吵声。

“你要废我?你凭什么废我?我做错什么了?”

顺治看着仍旧趾高气扬的娜木钟不禁冷哼“做错什么了?你做了多少错事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我什么都没做过,你冤枉我”

“哼,真是死鸭子嘴硬,暂且不说被你害死的那些皇子,单说还躺在里面生死不明的皇贵妃,你敢说皇贵妃不是你下的毒?”

娜木钟红着眼睛大吼一声“不是我,我没有给她下毒,是那个贱人诬陷我,故意要陷害我的”

“啪”

顺治对于娜木钟的狡辩已经再也忍无可忍的甩了她一巴掌。

娜木钟颤抖着嘴角蓦地愣在那里“你……你又打了我一巴掌,顺治,你到底当我是你什么人,我不是你的妃也不是你的妾,我是你的皇后你的妻子啊,你怎么能这般羞辱我冤枉我”

虽说娜木钟的话话言真意切,但最后还是不能让顺治为之动容,顺治再次冷哼。

“你说朕冤枉你,那你来说说,那杯毒酒可是你亲手倒的?”

娜木钟闻言猛地一颤,那酒的确是出自她的手,可是她并没有下毒啊“我没有下毒,那酒我也喝过,可是我并没有中毒,皇上不能仅凭那酒是我倒的就认定我是害了乌云珠的凶手,这对我不公平”

“够了娜木钟,朕屡屡看在太后的面上对你的劣行睁只眼闭只眼,就算明知道皇嗣是你害死的朕也没有把你怎样,可如今你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害人,你这般阴毒的女人不配做我福临的皇后,更不配做大清的国母,这次,朕不会再姑息你了,从现在开始,你变再也不是大清朝的皇后”

听着皇上下了决心要废后的话,娜木钟一脸僵滞的跌坐在地上,之后又开始凄凉的大笑“你不能废我,姑母不会同意,科尔沁的万千铁骑也不会同意”

“没错,不仅是科尔沁,整个蒙古也不会同意的”孝庄气势汹汹的走进来,指着顺治又道“你想废后,也得看看哀家答不答应”

顺治听此忽的冷笑起来“皇额娘这话听的真是别扭,蒙古不同意废后,您不同意废后,那你们不同意朕做皇帝,朕是不是就不能做皇帝了?”

这一声质问问的孝庄登时哑口无言起来,儿子早已不再是当初寻求自己庇护的六岁孩童了,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周身充满着帝王气息王者了,纵使她再想保住皇后,现下也是有心无力了。

☆、99废后

孝庄若是再与皇帝公然抗衡,顺治的帝位便要受到威慑了,试问,连自己皇额娘都不护着自己儿子,那些王公大臣还有黎民百姓又怎会臣服于皇帝,虽然孝庄很疼爱娜木钟,但比起自己的儿子,终归还是差了一截,即使他们母子关系现下十分紧张,但她却不能不顾及皇上的颜面,毕竟那毒酒可是所有人都看到是皇后亲手斟给皇贵妃的,即便毒不是娜木钟下的,可现在也是有口说不清了,也许这就是娜木钟的命。

孝庄狠狠地叹口气“那皇上预备如何”

顺治面色冷冽的说道“废后”

就两个字,说的十分轻,但听起来却十分沉重,见自己的姑母已经转身离开,娜木钟终于知道自己的皇后之位是坐到头了,虽然皇上会顾忌蒙古不会要了她的命,但余下的人生,已经再无欢愉可言了,因为,她此生唯一爱过的男人已经无情的将她抛弃,是因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就不爱自己呢,娜木钟缓缓站起身,一步一酿跄的走向宫门外,如今的她已经不会再去求皇上了,因为结果已经很清楚明白,她再也没有机会了,就算死,顺治都不会再愿意去看自己一眼,可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皇上为何这么讨厌自己,娜木钟微微抬起头,在看到布满晚霞的天幕时,忽然流下泪水苦笑起来。

福临,你可知我为什么会做那么多错事,那都是因为我爱你,一切只因太过在乎,所以才会蒙着心去做那些恶事,还记得你十岁那年去蒙古时的情形吗,你夸我是草原上最美的格格,只因你的一个笑容,我便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可这爱真是惨烈,是不是所有爱上你的人都会是这样悲惨的结局呢。

云婉看着背影萧瑟的娜木钟,神色显得十分淡漠,也许娜木钟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受顺治喜欢,但她穿越而来,关于多尔衮和顺治之间的仇恨她比谁都看得透彻,若不是当初多尔衮亲自指婚,也许漂亮的娜木钟并不会遭到顺治的仇视,可无论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这就是娜木钟悲催的命运。

云婉认为,对娜木钟的惩罚并不是要了她的命才是最解恨的,如今失去丈夫疼爱姑母庇护的她才是最痛苦的,日后漫漫岁月中,她的生命将不会再出现任何色彩,她一生的幸福欢乐到今天就将戛然而止了,够了,这样便够了。

因着乌云珠的情况危急,顺治决定连夜回宫,宫中所有的太医都出现在了承乾宫,可即便这样,乌云珠也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顺治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那毫无生气的乌云珠身边,即便云婉相劝数次,可顺治依然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看着顺治对乌云珠倾注的关爱,云婉的心生生被撕裂了开来,她真的很想知道顺治到底对乌云珠有着什么样的心思,真的是因为她有着好才情?不,她总是隐约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就连顺治在看自己时,她都会时而觉得那眼神有些莫名的奇怪,但奇怪在哪她又说不清,顺治对自己还有乌云珠究竟是什么感情?纠结在此,原本心思清明的云婉开始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福临啊福临,你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就在所有太医都对此束手无策的时候,顺治终于大怒,扬言救不活皇贵妃便要整个太医院陪葬,一时间,整个太医院的人全部都纷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起来,云婉实在看不过去,寻了个时机对顺治说道。

“皇上且线不要迁怒那些太医,皇贵妃是中毒而非生病,解铃还许系铃人,若是想要皇贵妃完完全全好起来还是要找到解药才是啊”

“朕何尝不知,可娜木钟到现在都说此事与她无关,这解药如何能得,既然太医院能查出皇贵妃中的是何毒,自然也该能研制出解法”

闻此,太医院院首立即哭丧脸道“皇上明鉴,天下毒药万万种,即便臣等查出是那几味毒药作怪,可这解法却不是一两日就能解的出来的,皇上明鉴啊”

“一个个没本事的,平日里不是很有脸要赏赐,现今就则了?那朕养你们这群废物作甚”

“皇贵妃这毒虽不能马上要命,但却也的确是个厉害的,臣等已经尽力了,还请皇上明鉴”

顺治狠狠的踢了张院史一脚“还有脸辩解,你真是妄为院首,说,皇贵妃如今的状态还能撑多久?”

张院史战战兢兢的说“还……还能撑上三四日”

顺治冷言相向道“好,那朕就给你们三日的时间,若三日之内找不到解药方子,你们就都给皇贵妃陪葬吧”

说完,顺治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张院史见此顿时绝望的哭了起来“看来我等注定要给皇贵妃陪葬了,我死不要紧,只是我家中的幼子老娘可如何是好啊”

说着,其他太医们也跟着抹起眼泪“这下子可是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老母亲可如何承受的了啊”

一直没有言语的云婉微微蹙了下眉,顺治这件事做的确有点让她看不过眼去,一个乌云珠真的要让那么多人为之陪葬?这乌云珠也未免太值钱了,虽说她十分厌恶曾经帮助娜木钟陷害她的张院史,也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但太医院上下数十人就这么陪葬未免也太残忍了,云婉微微叹口气,之后对着张院史说道“想活命的话就随本宫来一趟”

张院史闻言陡的一颤,先前他可是受人之托陷害过这位地位十分诡异的佟妃娘娘的,这些年来,虽然佟妃总是在皇上面前时而得宠时而受到冷落,但是几经波折却是一路熬到了妃位,这样心思不凡的嫔妃当真是自己惹不得的,因着自己先前害过云婉,张院史已经十分小心的避着她了,可眼下这是什么情况,这佟妃娘娘是要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快呢,还是别有他想呢,张院史虽心有疑虑,但还是随着去了景仁宫。

☆、100探视娜木钟

张院史一脸警惕的看着云婉问道“不知娘娘让微臣到此是……”

云婉不急不缓的接过如霜递上来的清茶轻声道“如初在这里伺候着就行了,你们且都退下吧”

“是”

当所有奴才退出景仁宫的大殿后,如初将一个载有药品记录的手卷递给了云婉,云婉翻到了某一页,之后轻轻的扔在地上。

“张院史可认得此物吧,来瞧瞧,这些药材可都是你领出的呢”

张院史舀起那手卷看了看,随后脸色忽然变得惨白,这账目除了自己是没人有权限能从记药阁里取出来的,难到是那日记药阁侧殿走火时被人盗了去?扎哈,糟了一定是扎哈,他可真是百密一疏,那日的火定是扎哈放的。

云婉挑眉冷道“不知张院史要了那味落藤作甚,难道是要将她鱼目混珠的放入本宫的香囊内,然后再与皇后串通了陷害本宫杀了太后的猫儿?”

张院史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跪在地上发着抖。

云婉冷笑一声接着又道“本宫闲来无事跟着左院判学了些许的医理,对于能改变脉象的药物也颇得几分了解,只是本宫不是很了明白,张院史你舀的那几味药可都是刚巧能改变脉象,哦不,确切应该是说能改变女子假孕症状的药材呢,张院史将这药用到哪去了?可是永笀宫的石贵人用去了?”

听着云婉云淡风轻的语气,张院史忽然匍匐的跪在地上,声音略带颤抖的说道“老臣有罪,还望娘娘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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