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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常在晋为贵人,更为她赐了封号为贞,虽然同是贵人,可这有封号的地位则又高出一个级别,看着春风得意的董鄂碧柔,淑妃的笑眼忽然变得冷厉起来。
“最近十日里,有五日皇上都翻的是贞贵人的牌子,看来贞贵人很得圣心呢,不过就算皇上再喜欢你,贞贵人你作为嫔妃也该知道个节度,嫔妃就该有个嫔妃的样子,咱们可不是那八大胡同的娼妓,只懂得对男人勾魂夺魄”
淑妃这话说的极狠,董鄂碧柔一脸惊恐的连忙站起身“奴婢知错”
就在淑妃还欲发作碧柔时,只见云婉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歪在了地上。
当云婉醒来时,终于见到了一月未见的那个男人,她的心里有怨恨有伤心,可更有思念,当得知顺治夜夜留宿贞贵人的钟粹宫时,她的泪便没有停息过,可这能怪谁,路是她自己选的,明明知道他如今的身份是帝王,自己若选择继续爱他,便只能承受一切,可只要他的心里是真心实意的在意她,她便也不会再去顾念那些背道而驰的观念,可是,那个男人终还是让她彻底失望了。
顺治并没有以往的温柔,如今的他一如先前在太后的笀宴时那般,脸色是冰冷的,眼神是凛冽的,这样冷酷的顺治彷如又变成了那个伤她至深的容非,云婉几乎面无血色的盯紧顺治的脸,又看了眼景仁宫此时跪着的两个太医,院史张太医和又院判富察太医,唯独没有扎哈,云婉见此不禁蹙起眉,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气息。
☆、76有孕
张院史跪在地上对云婉恭敬的说道“恭喜贵人,贵人眼下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怀孕?她有孩子了?她有了他的孩子了……就在云婉欣喜不已时,顺治那难看的脸色忽然让她心头一紧,糟了,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算算日子,这个孩子该是在木兰围场有的,可是……在围场发生的那件事,是否让顺治对这个孩子产生怀疑,不,你不能不相信这个孩子,求你……
顺治屏退了所有人,神色依旧冰冷的看着面色极度平静的云婉“怎么,不开心吗,也对,这个孩子不是朕的,你怎么开心的起来呢”
闻言,云婉陡的抬起头,一双满载着泪水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紧那双让她为之痴迷的魅瞳顺治皱着眉叹息一声“打掉这个野种吧,你依旧还是景仁宫的主子,朕的爱妃”
云婉几乎颤抖着双唇看紧顺治“什么?野种?”
“哈……哈哈……”
在一阵不可控制的大笑结束后,云婉忽然掀开了被子从床榻上走了下来,不顾自己病歪歪的样子,走到书案前翻出了一只已经风干了的红梅枝,之后忽然间将它折断“原不过是我痴想了,红梅树下已然没了当时的诺言,罢了,一切都结束了”
在云婉凄厉的苦笑了几声后,便目光呆滞的再也不说话了,不是她不想说,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顾一切去爱的男人竟然不信她,甚至还认为她腹中的骨肉是野种,很好,云婉你这次该死心了吧,不管他是容非还是顺治,他都只会让你伤心痛苦,爱上他,注定是自己无法跨越的结束啊……
看着云婉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顺治不禁拧紧了眉心,此时的云婉单薄的好似一阵风能吹散般,让顺治看的不禁有种心慌的感觉,如果真的让她失去了这个孩子,这般柔弱的她能承受的住吗,如果她想不开……不,他不想要她消失,罢了,他终究做不到对这个特别的女人冷绝。
“算了,你若想留,就留下吧”
顺治叹息一声,不再去看云婉一眼,脸色沉暗的离开了景仁宫。
慈宁宫内,淑妃在一番添油加醋下将之前在围场发生的事对孝庄说了一遍,孝庄闻言大怒。
“果真是个不知检点的,竟敢当着皇上的面勾引常舒,算算日子,这个孩子着实可疑,皇上的子嗣岂能容忍半丝的污点,不行,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娜木钟坐在孝庄身旁冷哼“没错,这样的野种绝对不能留”
孝庄撇着嘴“哀家这就让皇上下旨,必须让佟贵人落了这胎”
淑妃又道“太后娘娘您有所不知,其实皇上早就知道了,那日在景仁宫内,皇上也曾要给佟贵人落胎,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这是因为什么啊,还不是皇上舍不得佟贵人难过,唉,看来咱们都想错了,这皇上啊,最疼的还是佟贵人,即便前阵子冷落了好几日,可这等有辱皇家脸面的事皇上也忍下了,皇上对佟贵人的宠爱可当真是叫人羡慕呀”
☆、77暴风雨前
淑妃说完故意瞟了一眼娜木钟,见其怒不可遏的样子,不露声色的笑了起来。
娜木钟果然动怒“姑母,这件事不能由着表哥,若是这么便宜了那不贞的贱人,这后宫以后还不乱了套了”
孝庄想到最近跟儿子剑拔弩张的气氛,心下有几分犹豫,这时,一向贴心的苏茉儿端着茶走了过来。
“太后,这是新泡的奶茶,您尝尝”
孝庄浅尝了一口“是科尔沁的味道”
苏茉儿微微笑起“皇上知道太后这阵子身子不爽,于是特地叫人快马加鞭去了趟科尔沁”
孝庄放下茶杯重重的叹了口气,儿子再与自己不和也是自己生的,何苦为了一个外人跟儿子过不去,既然儿子自己有了决定自己干嘛偏要去逆他意惹得母子不痛快,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下手,不必赶着这个节骨眼。
“你们都退下吧,爱家累了”
娜木钟见此立即急了“姑母,您不能纵容那个贱人啊”
“好了,你们退下吧,这件事哀家心里有数,日后总是有机会的,你是皇后,别整天那么毛毛躁躁的,学学你侄女娜仁,即便也不得皇上圣宠,但却也至少一个月有那么两三次恩宠,再看看你,皇上都一年多没去过你坤宁宫了吧,好好回去反省反省吧,只要你听话,哀家会让皇上把你的金册送回去的”
此言一出,淑妃蓦地挑了下眉,但最终却没有说上一句。
被孝庄赶出来,娜木钟恹恹的黑着脸,就在刚出慈宁宫大门时,淑妃立即拉住了她“姑母”
闻言,娜木钟冷笑一声“今日怎么知道长幼了,淑妃娘娘这是要唱哪出戏?”
淑妃叹口气“唉,皇后姑母真是小气,跟侄女计较什么,以前不管皇上宠爱谁,可都毕竟是咱们姑侄的荣耀,侄女始终是侄女,不会去威胁姑母的皇后地位,可如今那满洲的妖媚横在那里,情况就另当别论了,以皇上对那女人的宠爱程度看,若是她这次真的诞下了个阿哥,保不齐皇上是要被封为太子的,那个女人的儿子做了太子,那您这皇后之位还能坐得稳吗,姑母,侄女今日这一番话可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娜木钟闻言果然变了脸色“我是生气,恨不得撕烂了那个女人,可如今我这皇后形如虚设,我又能舀她如何”
淑妃讪笑一声“姑母平时一向是个英明果断的,今日怎么就胆小起来了,您是皇后,背后不仅有咱们科尔沁的军队撑腰,更有姑母的疼爱,您若是想惩治一个不贞的宫妃,还需要什么顾虑,除非是姑母不敢,如果姑母不敢,那您就自求多福吧,他日被那女人爬到头上的时候可别后悔今日对她的仁慈”
闻言,娜木钟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起来“你说的没错,本宫绝不能给那贱人爬到头上的机会”
看着来者不善的娜木钟,云婉将她无视了个彻底,如若不是因着这个孩子,她早就将自己当成行尸走肉的活着了,什么宫廷权谋已经不再是她去关心的,所以对于娜木钟,她也早已不想去理会。
☆、78出事
娜木钟看着正在练字的云婉不禁冷笑“字写的再好也不及佟贵人那一身勾引男人的本事”
云婉微微抬头,冷然的看了一眼娜木钟,之后又低下头,见自己被云婉如此无视,娜木钟本就一肚子没出发的气瞬间发作,一把将那些纸墨推落在地。
“竟敢无视本宫,看来你真是有恃无恐的厉害啊,佟佳云婉,别以为你长着一张狐媚的脸就能在后宫耀武扬威,这个后宫始终是本宫说的算的,本宫若要你死,你便活不到三更去,你不是想母凭子贵吗,本宫偏偏不让你如愿,一个野种而已,即便没了,皇上也不会伤心的,你说是吗,佟贵人”
云婉闻言蓦地一挑眉“你要做什么”
娜木钟勾着嘴角冷笑“你很快就知道了,塔娜,将那息子汤给本宫端上来”
云婉猛地一皱眉“娜木钟你疯了吗,残害皇嗣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够了,什么皇嗣,不过是个野种,连皇上都不在意的野种,没了又能怎样,本宫是皇后,谁也动不得本宫半根汗毛,告诉你佟佳云婉,本宫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今日,本宫就好好的惩治你这狐媚的贱人,塔娜,给我灌”
云婉见娜木钟这是纯了心的要置这胎儿于死地,心下一惊,立即拔腿朝着门外跑去,可云婉这般瘦弱的身子哪里架得住娜木钟那强壮的拉扯,只一个回合,就被娜木钟推倒在了地上,塔娜用力的按着云婉,云婉不断挣扎。
“娜木钟你不能这样对我,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少来用皇上压我,我是皇后,谁也耐我不得,给我灌”
云婉狠狠的拧着眉,忽地推翻了药碗“滚开”
娜木钟见此怒的说道“哼,你以为就这一碗吗,汤药多得是,碰翻还有,塔娜,给本宫再灌”
塔娜又叫了两个宫女进来,这下云婉再也没机会挣扎,只能拼命的大喊着,那苦涩的黑药还是被灌进了她的嘴里,可是没等灌进去多少,云婉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还是将那药碗推翻,不知摔烂了多少药碗,也不知道被灌进去多少汤药,总之,云婉直到感觉到身下已经留出了血,还是不停的在挣扎,这是她的孩子,谁也不能强行杀了他。
芙蓉轩的一干奴才全部给娜木钟的人禁锢着,如初想去皇上那求救,但却一点办法没有,就在此时,在侧殿听到动静的巴氏心中难以平静,她知道失去孩子的那种痛苦,皇后实在是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这么对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巴氏不再顾虑是否会得罪皇后,只凭着一颗同为母亲的心,立即遣了自己的侍女从后门离开了景仁宫。
沈福海大叫着闯进南书房“不好啦皇上,出大事了”
顺治最近因着云婉本就心烦,一盏茶杯嗖的朝着沈福海丢了过去“鬼叫什么”
沈福海哎呦一声,但随即顾不得疼的又道“不好啦皇上,佟贵人出事了,皇后娘娘正在强行给佟贵人灌落胎药呢”
“什么?”闻言,顺治猛地一惊,一张盛怒的脸瞬间冰寒到了极点。
☆、79VIP
当顺治赶来景仁宫的时候,皇后的人还没有撤,院内六个太监宫女正嘴脸阴狠的押着芙蓉轩的奴才,如初等人见自家主子正在受欺负又无能相助,顿时哭喊声连成一片,听的人心里麻麻的,顺治忍着怒气走到芙蓉轩门口,门口那两个守着的奴才见着顺治那黑脸吓得噗通跪在了地上。
“皇……皇上您不能进去,娘娘她……”
“滚开”顺治一脚踹开守在门口的那两个宫人。
当顺治推开门时,眼前的一幕让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同时也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再忘记。
内室里面一片狼藉,娜木钟此刻正扬着下巴得意的看着已经无法言语的云婉,娜木钟的婢女塔娜正一边收拾着被云婉不惜一切打烂的药碗一边咒骂着,而脸色惨白如纸的云婉……此时已经不知被灌了多少落胎药,正痛苦的蜷卷在地上,看着那流了满裙子的血止不住的颤抖着双唇,恨意,凉薄之意写满了双眼。
见到这一幕,顺治的脑中忽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血,满地都是她的血,她说她不要这个属于他的孩子,她不爱他她不要给他生下这个孩子,不,没有人可以杀了他的孩子。
见顺治一脸冷寒走进,原本张狂的娜木钟忽然脸色一紧,塔娜也紧忙跪在地上。
“臣妾……见过皇……啊……”
不待娜木钟行完礼,顺治便一脚踹开了娜木钟,之后漠视一切的走到云婉身边将她抱在了怀里,在他看到怀中那血色全无一脸痛苦难言的人儿时,一双大手忽然颤抖起来,怎么会这么虚弱,她会死吗,这个念头一出,顺治的心跳蓦地一滞,原来,他竟这般在乎,可到底是因为她有着那个人的影子还是因为别的呢。
顺治看着娜木钟深吸一口气,尽量忍着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冷道“娜木钟,朕原本是想看在皇额娘的脸面不再与你计较什么,可现在……是你自寻死路了”
闻言,娜木钟忽地一晃身子,但随即很快又恢复了她一向盛气凌人的气势“自寻死路?皇上,那不过是个野种,臣妾这是在蘀您解决后患啊”
云婉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但她的意识还在,云婉推开顺治,之后冷冷的看了眼娜木钟,又看了眼顺治忽然悲戚的轻笑了起来,待她终于恢复些许气力后断断续续的说道。
“野种……好一个野种……娜木钟……你好狠的……心肠……”
待云婉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瞬间倒了下去。
“婉儿……婉儿……”看着云婉非常不妙的情况,顺治立即对着门外的沈福海吼道“快传太医”
看着顺治那紧张无比的样子,娜木钟恨得牙痒痒,也不顾盛怒的顺治没心没肺的说了句“死不了的”
顺治闻言猛地瞪向娜木钟“她若有事朕绝对不会放过你,回头在收拾你,现在给我滚回你的坤宁宫”
就在娜木钟还想跟顺治争吵的时候,塔娜紧忙拉住自家主子撤出了芙蓉轩。
慈宁宫内,皇后正一脸无惧的跪在地上,孝庄气的一直大骂“你是少根筋还是缺根弦,这个节骨眼去招惹她做什么”
娜木钟似是还未意识到自己眼下的情况已经相当糟糕,还端着一副高傲娇蛮的性子冷哼一声。
“不过是个野种,没了就没了嘛,这不也正是姑母和表哥所乐见的嘛,只不过你们都顾忌这顾忌那没动她,如今我做这坏人就是了,表哥因着那女人伤心要来罚我便罚,我娜木钟向来敢作敢当”
孝庄重重的叹口气“你可真是个缺心眼的,入宫这么久了怎么就半点脑子都不长,这个罚你领的起吗,若是随便罚罚倒也好了,可眼下看来,这件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的,你这可是谋杀皇嗣啊,即便皇上对那孩子心有猜忌,可他毕竟是猜忌并未坐实,你倒好,连个余地都不给自己留,就这么明晃晃的做了,皇上本就看你是个事了,这下可好,若是皇上动了废后的念头,就算是哀家也不见得能保全你了”
“上次的落藤事件也没见表哥他发作与我啊,这件事许是姑母您想多了”
孝庄冷哼“你想的到是简单,容不容得你害她那也得分情况,上次那是皇上为了教训佟贵人不听话故意由着你的,若没皇上授意,你以为上次能相安无事,这次没的可不是什么猫儿狗儿,那可极有可能是皇上的孩子,即便皇上对那孩子有心结,可他依旧没有完全否定不是,再加上佟贵人甚得皇上欢心,眼下皇上是风平浪静的,可这一切只怕是暴雨前的暂时平静”
听着孝庄一番教训,娜木钟忽然察觉出了事情的严重性,眉心一皱道“姑母,那皇上表哥若是真生气了会如何处置我?”
“你这会子到是怕了?哀家哪里知道你表哥怎么想的,只要他不动废后的念头一切都好说,可若他真的……那便是哀家也很有可能保不下你了”
娜木钟一抖,紧接着红了眼睛“姑母,您可不能不管侄女啊”
孝庄心烦的说道“好啦好啦,你是哀家的侄女,哀家如何能不保你,只是爱家一直不明白,以你的心性断是想不出去给佟贵人落胎的,是不是哪个长舌妇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经太后一提,娜木钟顿时回想起来了那日淑妃的话,心下一阵怒气上升,于是将淑妃的原话对孝庄说了遍,孝庄闻言立即黑了脸。
“想不到娜仁这孩子城府这么深,以往只当她是个嫉妒心强的,可竟不知心肠如此歹毒,上次用落藤嫁祸佟贵人,还有石贵人的假孕都是她教你的吧”
娜木钟扁扁嘴“什么都瞒不过姑母”
“哼,就你那直性子能想到什么手段,原想着是那机灵的塔娜教的,到不料是娜仁”
看得出孝庄对淑妃的失望,娜木钟又紧接着说“还有上次巴氏的孩子夭折,钮祜禄氏的孩子小产都不干我的事,上次跟姑母你说你都不信我”
孝庄叹口气“是啊,现下想来,哀家似乎一切都明白了,同为科尔沁的宫妃,你若被废了,她当然是最受益的,只不过,哀家是最讨厌那些背地里害人的,尤其是害自家姑姑,这件事哀家心中有数了,当然,这阵子你也在坤宁宫消停点,切莫再去惹那佟佳云婉,还有……你表哥那……算了算了,你还是别去招惹他,也不知道你表哥到底怎么想的,这都几天了,到现在也没出个声”
娜木钟也心慌慌的叹口气,是呀,到底是死是活给个痛快也好,这么一言不语的吊着算什么。
当云婉醒来的时候,芙蓉轩内已经一切如常,只是床边坐着个让她既放不下又不想面对的男人。
“你醒了,可想吃点什么”顺治的声音虽然淡淡的,但却似在讨好,只可惜床上的人根本不领情。
“我只要你离我远远的”云婉的声音极为冰冷,这样的云婉是顺治从未见过的,印象中,即便在最开始的时候她躲着自己避着自己,可态度却也是谦恭温顺的,可如今这冷然决绝的云婉是着实让顺治不适应了。
顺治叹口气“朕并没有想要那孩子死,不过,这件事也与朕有脱不了的关系,是朕太过放纵皇后了,你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个说法,也会给你补偿的”
云婉冷笑“说法?补偿?皇上预备给奴婢什么说法?杀了皇后?还是把孩子还来”
顺治皱皱眉“皇后毕竟是太后的亲侄女,更是吴克善亲王的女儿,杀了她朕的确做不到,不过,朕已经决定废了她皇后之位将她遣返科尔沁,而至于这个补偿……只要你开口要,朕便什么都给你,包括……后位”
听到这补偿,云婉并没有顺治意料中的开心,反倒是表情更加冷淡“皇后之位如何能与我孩儿性命相提并论”
顺治承认,他是真的看不懂云婉,她时而倔强时而温婉聪慧,但他却不知,她也可以如此淡然冷绝,也许是因着失去孩子吧,想必现在他做什么都不会让云婉满意,不如给她点时间自己冷静下吧。
顺治叹口气久久才道“事已至此,朕希望你能看开些,宫中的女人并不是你一个人没了孩子,朕是帝王,朕也有许多无奈,你还年轻,朕一定会再给你个孩子的,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