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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兄说了一事,予公主可能有用——据东方兄所言,这百余年来,越人与荆国国府一直相安无事,如此每代荆国公皆允准越人到茝阳以山货换些盐米。只是越人到底蛮夷,城中稍有头脸的达官贵人富商巨贾皆不愿与其往来,也不愿与其有买卖瓜葛,如此越人不得已,每年皆是从城中一些小商贩处高价收购盐米。只有今年,这鸟羽不知如何搭上了三公子高穆康,竟将手中山货在三公子处换了许多盐米。”
※※※※※
次日大早,喜鸣坚叔再次来到高穆允府邸。三人在高穆允书房碰面后,喜鸣只说鸟羽与高穆康并非铁板一块,要说动鸟羽只要再有几多箭矢战斧即可。高穆允听后甚是爽快,答应箭矢战斧由他出,只要喜鸣说动鸟羽不掺和他与高穆康之事就行。
箭矢战斧的事说好后,喜鸣问道,“四公子打算在何时用喜鸣的人手?又打算如何用?如此喜鸣也好早作安排。”
高穆允瞟了喜鸣一眼,他知喜鸣实则问的是他想何时对高穆康动手,只是高穆康的有些底他还未摸清,实在不敢轻易说动手之事。
“公主打算让那鸟羽何时离开茝阳?”高穆允不答反问道。
“喜鸣已仔细想过,鸟羽若是先离开茝阳,必会引起三公子警惕,所以喜鸣以为鸟羽要先留在城中,只要他不掺和两位公子之事即可。”
高穆允不觉点了点头,说道:“公主昨日走后,穆允一直在想绮络夫人之事——眼下守卫王宫的侍卫我与三哥一人一半,守着绮络夫人百花宫的侍卫也是一人一半,我的人要将绮络夫人带出宫并非难事,只是绮络夫人一出宫,三哥必定马上知晓……”
“如此说来,眼下鸟羽与绮络皆不能乱动。”高穆允话尚未说完,喜鸣已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四公子可知三公子那边的动静?”
高穆允摇摇头,他明白喜鸣问的是他可知高穆康打算在何时对他下手。
“昨夜我倒是听鸟羽无意间说起一事——鸟羽说他九月初六就要离开茝阳,要我定要在此之前将货交到他手上。”
高穆允心头一动,他已明白喜鸣的意思,“公主今日就可回那鸟羽的话,战斧箭矢穆允明日就可为公主备好。只是公主将货交到鸟羽手上时定不能让三哥的人知晓。”
喜鸣点点头,高穆允若有所思的看了喜鸣一眼,又想了半天才说道:“公主可知眼下父王一直宿在绮络夫人的百花宫之事?”
“我已在茝阳街头听到茝阳国人议论此事,且知绮络终日守在卧榻边上,深怕荆国公一口气提不上来,就此……”
高穆允听到此脸上露出一丝说不出意味的笑意,“我茝阳国人还真是无所不知,如此深宫秘事竟也成了街头巷尾的闲谈。”
喜鸣闻言不由望着高穆允会心一笑,高穆允看着喜鸣不觉也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两人又觉不妥,赶紧将眼睛转了开去。
“父王已昏睡不醒了好些日子,”高穆允继续说道,“眼下父王还有一口气,实则皆是靠绮络夫人每日用千年老参吊着。此事我与三哥皆知,只是我二人眼下皆无说破此事的打算。因我二人皆清楚,父王咽气之日,无论情形如何,我二人都只能马上正面相决。”
喜鸣听出高穆允话中淡淡的无奈,她当然清楚高穆允的无奈不是不舍兄弟之情,“四公子的意思是三公子也还未做好万全的准备,也还无必胜的把握,眼下你二人皆在拖延。”
高穆允点点头,说道:“不过眼下绮络夫人既然已算是自己人,如此只要公主稳住鸟羽,我们应可给三哥一个措手不及。”
喜鸣略一思忖,不由恍然点了点头,“此事实在宜快不宜慢。
第一百六十二章 鸟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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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喜鸣坚叔冰瓷三人再临娇燕楼,鸟羽在此等着坚叔的回话。
“陈兄,鸟羽请托之事如何?”鸟羽见到陈坚马上问道。
陈坚面有难色,沉吟一阵后应道:“鸟羽首领所托之事非陈坚不愿,只是鸟羽首领所要刀兵皆是各国国府看得最紧的物事,且鸟羽首领又要的急——”
鸟羽闻言不由大失所望,陈坚却又说道:“好在陈坚有一友人,说是战斧铁箭不难,难的是铁弓——”
鸟羽顿时转悲为喜,连说有战斧铁箭也可。
陈坚依旧面有犹豫之色,鸟羽见状赶紧说道:“陈兄若有为难之处不妨直说。”
“我那友人得知这批刀兵是鸟羽首领所要之后,问了陈坚一事——说是鸟羽首领与三公子交情匪浅,此些刀兵于三公子实在不值一提,鸟羽首领为何不从三公子处购买,反倒如此大费周章的四处折腾?”
鸟羽闻言不由一声叹息,随即一口干了手中酒才应道:“不瞒陈兄,荆国国府将越人看得紧,越人所有精铁刀兵皆要在荆国国府登记造册,三公子不会将此等刀兵卖与越人——鸟羽与三公子也实在说不上交情!”
陈坚陈英听了鸟羽此话不禁微有惊讶之色,随即又了然的点了点头。
“不知那战斧铁箭陈兄何时可交予鸟羽?”鸟羽不想再说高穆康之事。
虽说包房里都是自己人,陈坚还是四处看了看才应道:“实不瞒鸟羽首领,我那友人与荆国四公子走得近,本不想将刀兵卖与越人,只是得知鸟羽首领愿予陈坚大贝后才勉强答应。不过我那友人说要待城中大事定了后才能将货交予越人——陈坚不说,鸟羽首领应该也知城中大事是何事。”
鸟羽心底清楚陈坚所说的城中大事乃是指荆国新国君花落谁家之事,不过他还是愣了好一阵才问道:“这是为何?”
“我那友人说,越人与三公子走得近,不想越人得了刀兵后去助三公子,因此使得四公子受累。”
这次鸟羽愣了半天也未说话,陈坚为鸟羽面前空了的玉爵斟满酒,叹道:“若不是为了英儿肺疾,陈坚实在不想再卷入此等事情——我与鸟羽首领今夜之言,还望鸟羽首领不要说出去才是——”
陈英听到此又咳喘起来,陈坚见状赶紧关切问道:“英儿是不是又犯病了?”
“父亲,英儿实在不孝,因英儿的病竟又使父亲陷入两难之境——”
鸟羽细目急转,过了许久方忐忑问道:“陈兄那友人既与四公子走得近,那四公子可知其要将刀兵卖与越人之事?”
“鸟羽首领既说荆国国府甚是忌讳此事,陈坚自会知会友人勿将此事告知四公子。不过陈坚也要顾及友人之心,这交货的日子只怕是无法先与鸟羽首领定下来。”
※※※※※
绿荷正埋头疾走,前面不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绿荷心知是宫中巡逻的侍卫队,赶紧让到路边一棵梅花树下。
不到半柱香,侍卫队走到绿荷面前,绿荷依旧埋着头,只敢掀起眼皮偷偷瞄两眼,她认得这队侍卫是四公子的人。如今这宫里的侍卫,不是三公子的人就是四公子的人。这宫里的人也都是任这两位公子鱼肉的命。
眼看侍卫队就要走过去,队伍最后一名侍卫经过绿荷时却突然离队,两步疾跨到绿荷面前,向绿荷手上塞了样东西,几近耳语般说道:“马上交给绮络夫人。”
绿荷一路心头狂跳,也没敢看手中是何东西,只觉好像是绢帛中包了颗圆圆的珠子。
绿荷回到百花宫,明知寝宫里只有自己与绮络夫人,躺在卧榻上的荆国公一直不省人事,可她还是忍不住偷偷将四周打望了一番,才将手中已捏出汗的绢帛交给绮络。
绮络见绿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本就死气沉沉的脸上又多了两分不悦,边接边问道:“是何东西?”
“夫人,是四公子的一个侍卫偷偷交与奴婢,让奴婢马上转交给夫人。”
绮络闻言很是诧异,打开绢帛,上面只有短短两句话: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望夫人好自为之。另,时机一到,有事要夫人相助,事成之后自有人带夫人出宫。
绿荷见绮络捧着绢帛沉思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小心问道:“夫人,可是有事?”
绮络未理绿荷的话,只反问道:“那侍卫可有说此信是何人要他转交?”
绿荷摇摇头,“那侍卫只说马上交给夫人,其他并未多言。”
绮络低头仔细打量那颗包在绢帛中的白色珠子。此时天色尚早,秋阳将寝宫照的透亮,女子拳头大的白色珠子在日光下暗淡无光,死气沉沉,实在看不出有何异样。
“夫人,世上竟有如此大的珍珠!”绿荷看着绮络手上的珠子好奇说道。
绮络心中一动,这句话好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过?
“绿荷,盯着门口,以防有人进来。”
绮络说着转身走到卧榻边上,掀开被子的一角,将白色珠子置于卧榻上,再将被子拉过来盖住珠子——果然,笼罩在被子底下不见光的珠子霎时光芒四射。
“真是随珠(注:随珠即夜明珠)!”绮络不觉喃喃自语了一句。
想当初小绮络在母亲寝宫初见此珠时也以为是一颗珍珠,母亲却说此珠非珍珠可比,此珠乃是天下极其罕见的随珠,如此大的据说只此一颗。后来,母亲磨了公父许久,想要将此珠据为己有,公父对母亲虽说宠爱有加,却一直未答应。绮络一直以为这颗随珠定然还在公父手中,哪知此时却出现在这茝阳深宫,还在她手中握着。
“夫人,传信的侍卫是四公子的人,那这封信会否是四公子给夫人的?”绿荷见绮络一直发愣,忍不住走过来问道。
“信上未落写信之人——如今这宫里牛鬼蛇神齐聚,人心更是难测,那侍卫面上虽说是四公子的人,可也难言此信就是四公子所写。”绮络嘴上如此应着,心中却已有七成把握此信是四公子高穆允所写,因为她已想到这颗随珠可能在何人之手,且放眼天下,只怕也只有此人虽与自己过节甚深却仍愿冒险相救。
第一百六十三章 兄弟手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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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辰时,深宫中的烛火还未熄灭,满面倦色的绮络坐在卧榻前,愣愣看着卧榻上还有一口气的荆国公,又是一夜未眠——绮络已经记不清,荆国公病重后这已是自己的第几个不眠之夜。
今日已是8月28,那封信已是五日前的事,绮络心中暗自哀叹:君上气息越来越短,也不知还可熬几日,难道事情又有了变故?随即又恨恨想道:这喜鸣做事还是如此靠不住!
“夫人。”绿荷急匆匆走进寝宫喊了一声。
绮络抬眼看了看绿荷,眼中一片死色。绿荷眼中却有一丝藏不住的喜色,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走到绮络面前才小声说道:“夫人,又有信。”
绮络两眼霎时活了过来,一把抢过绿荷手上揉成一团的绢帛,迫不及待的打开时却见绢帛中裹着一粒丹丸。绮络拿起丹丸看了看才开始看写在绢帛上的信。
“夫人,信上如何说?”绿荷鼓起勇气小心问道。
绮络面上已镇定下来,看完信后捧着绢帛发了好一阵愣才应道:“这几日让你收拾的东西可收拾好?”
绿荷面上一喜,赶紧应道:“夫人,已经收拾好。”
自收到第一封信后,绮络一直未对绿荷说过信上之事,只让绿荷开始收拾百花宫中的贵重物品。且只收拾那些价值连城,又小巧到带在人身上不会被人看出的珍藏。绮络还一再叮嘱,此事只能她主仆二人知晓。绿荷一向聪明伶俐,又是绮络心腹,闻言已知夫人是有了活路,且还会带上自己。
绮络点点头,随即又不悦的瞟了绿荷一眼。绿荷赶紧收起喜色,主仆二人又是一副无奈等死的漠然模样。
“夫人。”月荷端着老参汤走了进来。
绮络点点头,绿荷退了下去,“放在案上吧。”
“是,夫人。”月荷放下老参汤也退了出去。
一切与往常一般无二,寝宫里又只剩下绮络与老荆国公。
绮络含了一口老参汤,如往常般慢慢渡到荆国公口中。老荆国公早已无法吞咽,每日三次的老参汤皆由绮络一口一口帮他渡下去。不过今日早上的老参汤绮络只渡了一半到老荆国公口中,余下一半她自己咽了下去。
辰时中刻,两位太医前后脚进来探了探荆国公的鼻息,见荆国公还有一口气,两人未说话转身出了寝宫。
两位太医分是三公子与四公子的人——自荆国公昏睡不醒后,两人每日晨昏两次准时到百花宫为荆国公把脉,以确定荆国公还有一口气在。
是日黄昏,两位太医再到百花宫为荆国公把脉,荆国公依旧是胸口略有起伏,昏睡不醒。
两位太医离开不到半个时辰,百花宫寝宫突然发出一声女子喜悦的尖叫,接着就见百花宫主人——绮络夫人跌跌撞撞跑出寝宫,一把拉住守在寝宫门口的一个侍卫急切喊道:“快,快,通知三公子四公子,君上醒了——君上醒了呀!”绮络夫人说到此已是喜极而泣,“君上醒了呀——君上醒了呀——”
今日三公子一边在百花宫当值的侍卫百夫长是梁童,四公子一边是百夫长石衍行,两人在百花宫门口听到绮络的哭喊声马上冲了进去。
绮络见到两人马上哭喊道:“快,快,两位大人,君上醒了,君上要见两位公子!”
梁童石衍行闻言不由互望一眼,随即梁童一把拨开绮络,率先冲进寝宫。绮络险些摔倒在地。石衍行见状马上跟着冲了进去。
卧榻上的荆国公果然已醒,两眼大睁,面色潮红,喘着粗气,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艰难转头,看到梁童石衍行二人,不由颤巍巍抬起一只手,断断续续说道:“——康儿——允儿——快——”
梁童石衍行赶紧大声应道:“是。”声音大的把两人自己都吓了一跳。
※※※※※
今夜天色一落黑,陈英独自带着随从踏进娇燕楼,不想娇燕楼雅间已满客。陈英略一思忖,带着随从不疾不徐行到鸟羽长包雅间门口。
鸟羽雅间的门未关,鸟羽正独饮,上次与陈坚面谈已是几日前的事,只是有些事鸟羽还是拿不定主意。
“鸟羽首领长夜独饮,不知英可有幸与鸟羽首领共饮?”陈英站在门口拱手笑问道。
鸟羽抬头看是陈英不由大喜,赶紧起身大声招呼道:“英老弟快请,独饮闷酒,不若二人把酒言欢。”鸟羽难得掉了句文。
“今夜老父有事,英一人枯坐客栈,想着不如来娇燕楼品酒赏舞。只是临时起意,不想竟然已无雅间,英只好叨扰鸟羽首领,还望鸟羽首领见谅。”陈英坐下后笑盈盈说道。
鸟羽闻言直摆手,“英老弟实在不必如此客气,你我同饮赏舞岂不好过一人独饮。”鸟羽说话间已瞥见陈英今夜的随从非往日的少年随从,不过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不过陈英今夜非空手而来,陈英自带一坛家酿好酒,也不知是否合鸟羽首领口味。”陈英说着对随从招了招手,“小五,把酒打开。”
黑衣随从小五应了一声“是”,随即将一直捧在胸前的酒坛放到案上,拍开酒封,顿时一股冰寒凛冽之气铺面而来,其间又夹杂着醇厚辛辣的酒香。
鸟羽不由深吸一口,大赞道:“好酒!”
“此酒乃每年大雪之日取冰雪酿制,之后再埋于冻土之下一年,次年取出方可饮之——若是不急,则埋藏越久其冰寒之气越甚,其酒劲也更是醇厚,饮之也更是甘冽……”
不待陈英的话说完,鸟羽已迫不及待干了一爵,竟不由打了个寒颤,之后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冷热交替间饮酒之人陡然精神大振,鸟羽不由连连大呼:“够劲!够辣!有我越人风范!好!好——满上,英老弟,你我再干!”
陈英见状不由连呼,“干不得!干不得!——鸟羽首领有所不知,此酒后劲极大,平常徐徐慢饮,陈英也是最多三爵就醉倒——若如鸟羽首领这般畅饮,陈英只怕两爵就已醉的趴下。”
鸟羽听后却是一阵哈哈大笑,“如此好酒若不畅饮怎能尽兴——鸟羽海量,从不知醉酒为何物,今夜倒要看看能否醉倒,哈哈哈……”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兄弟手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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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各诸侯国皆是国君之下设丞相,丞相为百官之首,总揽国政;国尉次之,总揽国之军务;丞相国尉之下则是各级司徒、司马、司空、司寇等职位。
眼下的荆国,司徒司马成了三公子高穆康的人,司空司寇成了四公子高穆允的人,丞相国尉也就成了空架子。
按说司马治军,司马又是高穆康的人,高穆康的势力在荆国该是一家独大才是。只是荆国朝堂早已是一团乱麻,上下不分,司马治下的将军自然也早已分崩离析,其中至少一半成了高穆允的人。就拿六万茝阳常备守军来说,其中三个统领万人的将军皆是高穆允的人,如此高穆允才有了与高穆康相抗衡的势力,也才使得高穆康不敢轻言对高穆允下手之事。
高穆康接到宫中侍卫禀报时,正在三公子府与长史少正禹议论近日天象,详说天象预示下的郑国凤岐之变。
“公父怎会突然醒了?”高穆康诧异问道。
“公子,”少正禹面带神秘,“君上已昏睡多日,会否是回光返照之相?”
高穆康想了一阵,问侍卫道:“允弟那边有何动静?”
“梁大人与石大人一起进寝宫见的君上——两人出来后,梁大人让属下回府禀报三公子,石大人也派了人去禀报四公子,四公子应该也才接到消息。”
高穆康闻言点点头,随即马上安排人手去请为荆国公把脉的太医,又安排人手马上到高穆允府上打探消息。
最多盏茶时候,太医先到。太医听侍卫说了荆国公情形后也糊涂了,毕竟黄昏进宫为荆国公把脉时,荆国公脉象并无异常。若强说是回光返照,好像也不妥,毕竟荆国公已是只有一口气的人,回光返照也不该如此精神才是。
听完太医的话高穆康也难住了。此时探子回报,高穆允已带着五百人马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