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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中最事关厉害的争风吃醋两方死了多人一辞也就没了凭据,此事也就掀不起多大风浪。”
“只是父王若是听到这些谣言,问起于我总是不利。”
愝梁想了一阵,应道:“看来造谣之人对王上心性知之甚深——不过谣传毕竟只是谣传,并无凭据,要在王上处化解此谣并不难。”
此时高穆战也已镇定下来,缓缓坐下后想了片刻说道:“老大人,我那二哥原本虽也聪慧,却无如此多心思,你说他这一趟出去回来后,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歹毒,此种谣言也不吝出口。”
“殿下,人之心思最是变幻莫测,人之心性也从无一成不变之说,二殿下之变不过人之常情罢了。”
“这倒也是。”
“有利相冲之人,与其揣摩其心思心性,不若直接令其出局;可予我利者,其心思才有揣摩之价值。”愝梁继续说道。
高穆战闻言一怔,随即笑道:“难怪老大人可屹立朝堂三十年不倒——曹信,你马上安排人辟谣——老大人,你我继续说先前之事——我二哥到底在何处寻来如此多高手,竟可在两队巡夜守军轮流的间隙将十余名高手一网打尽,且不惊动住在周遭的国人!我看单凭那喜鸣公主几人应是不能。”
赵胜昨夜带着奔雷军仔细查看了事发之地,又仔细检查了尸体身上的伤口,已知两方并非互斗致死,死者身上的伤口更像是凶手为掩藏死者真正死因而后补上的;从死者身上的伤口位置、伤口多寡也可看出密营的人身手好过奔雷军的人。
“那七人身上什么也搜不到,无法查知其身份。”赵胜说的是韩谨七人,想起此事他还心有不甘,“要不应该可查到凶手来自何方。”
“昨夜之事眼下可知的有三方:二殿下、喜鸣公主、以及两人找来的高手算是一方,不明身份的七人一方,殿下一方。”愝梁接着说道。
“我看就两方,殿下与二殿下。”赵胜行伍之人,再加之又是高穆战的身边人,说话向来直接。
愝梁一怔,随即点头应道:“赵将军所言甚是,如今这凤岐城中,说到底只有两方。”
高穆战点点头“嗯”了一声,愝梁虽未明言,他却知愝梁口中的两方与赵胜口中的两方还是有些不同。赵胜口中的两方是昨夜打斗的两方,愝梁口中的两方却是这凤岐城中最具争太子之位实力的两方。
高穆战想了片刻问道:“老大人,你为何如此紧张那喜鸣公主的事?”
愝梁犹豫一阵才答道:“事已至此,老臣也不瞒殿下,有些事老臣眼下还不便说,不过若能握有那喜鸣公主在二王府的确切凭据,此事至少可不利二殿下。只是可不利到何种程度,老臣眼下也不知。”
“既然如此,事情也就简单了,将那喜鸣公主找出来便是。”赵胜说道。
高穆战瞟了赵胜一眼,淡淡说道:“徐卫等人昨夜就是去跟踪那喜鸣公主,结果如何你已清楚。”
赵胜闻言一滞,不再说话。
“事情至此,可见二殿下已猜到我们跟踪喜鸣公主的用意,此后想要找到喜鸣公主在二王府的凭据只怕已是不能。”愝梁不无遗憾的说道。
“老大人,你看这样可好,你先将此事告知父王,探探父王的心思,其余事情我来安排。”
※※※※※
午后申时,松林客栈门口一个客人也无,迎客伙计倚在客栈大门的门框上打瞌睡,房严架着一辆华贵马车缓缓停在客栈门口。
出门前,揽玉阁的侍女已为冰瓷换上男装,且放下了冰瓷的长发挡住其绝世容颜。风天风露将冰瓷从马车上扶下时,房严对迎客伙计只说自家公子病重昏睡,想在松林客栈要间客房歇息一阵。
伙计见房严几人一身锦衣,气势不凡,再加之出手大方,也就未多问,很快为几人安排了两间二楼上房。
伙计将几人安置好刚离开,喜鸣坚叔就敲门走了进来。房严倒不意外,两方既然约在申时,喜鸣坚叔只要稍加留意就可知几人已到之事。
“公主,我已将冰瓷姑娘带来,不知公主可有要我等助力之处?”房严拱手问道。
“此处有坚叔助我即可,还请房管事三位到隔壁客房等候。”
房严闻言有些犹豫,喜鸣笑道:“房管事难道担心我对冰瓷姑娘不利?”
“呵呵,公主若要对冰瓷姑娘不利,只要不为其祛除寒气即可,此事是房严的不是。”房严倒也磊落。
房严等人出去后,坚叔问道:“公主,要我如何助你?”
“坚叔,你帮我守住门口,不让人进来便是。”
昨日应承房严后,喜鸣未说要如何为冰瓷祛除寒气,坚叔此时听喜鸣又如此说,猜到其中应是有不足为外人道之处,当下未再多问,径直走到门边坐下了。
喜鸣解开冰瓷的衣裳露出伤口,伤口处竟结有一层好似冰霜样的东西,喜鸣见状不禁吸了口冷气,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被千年寒铁所伤一日之后的伤口。
喜鸣抬手摸了摸伤口,触手冰寒,她赶紧从怀中摸出铜镜耳环与翡翠喜鹊,不过随即又停住了,今日是她第一次用这两样东西为人祛除被千年寒铁所伤后凝下的寒气,她还不知该如何做。
第一百三十六章 鹿死谁手(十五)()
喜鸣年少贪玩时,有一次在郑国宫书房撞见公父望着千年寒铁弩机沉思,因见其玲珑小巧,不觉甚是心喜,当即缠着公父讨要,郑国公自是不答应。不过泛着冰冷寒光的小小弩机从此却刻在了喜鸣心底,那寒光可比一般弩机闪亮许多。此后,喜鸣时不时总要摸到书房缠着公父将弩机拿出来再给她看上两眼,有时郑国公缠不过,也会拿出来给她看上一看,却总不许她触碰。
几年过去了,直至出嫁前喜鸣还记挂着小小弩机,当时眼珠一转,又到书房纠缠郑国公:“公父,女儿此次嫁去的可是云牧城索将军府,女儿定会到那边境战场上走几遭。还有,女儿已想过,女儿最想做的是前军斥候,在敌人阵营中来去无踪定然有趣之极。不过公父也知,做前军斥候可谓险象环生,要是公父愿将这携带方便的小小弩机送予女儿,女儿也就多了一件保命利器。”
郑国公闻言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呵斥道:“你还是不是个女儿家!”不过看着眼前一身灰色男儿衣裳、梳着男儿发髻的喜鸣又知以自己这个女儿的心性,她所言倒是不虚,不禁又担忧起来,叹口气才继续说道:“不是公父不将这千年寒铁弩机予你,只是这千年寒铁弩机放在人身上久了之后,会致人血气凝固而亡。”
“当真?”喜鸣一听更来了兴致,“如此用其御敌岂不强予一般弩机,公父更该送给女儿才是。”
“唉,”郑国公又叹了口气,“好在国尉府已找到可抵御其寒气之物,用五针松粉涂抹在这箭矢上可阻止寒气侵入人身,不过时日久了也是不行。”
喜鸣越听越有趣,又缠着郑国公说了千年寒铁许多事,最后总算在郑国公的殷殷叮嘱中将弩机缠到手。
喜鸣欢天喜地拿到千年寒铁弩机后自是终日不离身,更是日日都要练上几回,如此倒是看出这千年寒铁弩机确如公父所言,比之一般同等大小的弩机要锋利快速许多,不过那寒气也确实逼人。
出嫁前两夜,外祖母将铜镜耳环交予喜鸣。此后,喜鸣遵从外祖母之言,铜镜耳环从未离过身,也不示人,更不会向人说起。
出嫁前日,母亲最后为喜鸣整理行李时又将王后送的翡翠喜鹊拿了出来,说喜鸣远嫁,此后许多事公父母亲都将爱莫能助,想她出世时就有喜鹊上门贺喜,不如将这翡翠喜鹊带在身边,说不定会佑她一生安康。喜鸣见母亲哀叹不止,不舍自己远嫁,也就收下揣在了怀中。
是夜夜深后,闹哄哄一整日的嫡公主寝宫总算静下来,喜鸣才察觉好似未感到弩机的寒气。伸手一摸,冰冷的弩机依旧在身上,与弩机同在的还有铜镜耳环与翡翠喜鹊。
喜鸣愣怔了好一阵,将翡翠喜鹊拿出,弩机的寒气马上袭来;翡翠喜鹊放回,寒气马上退去。
喜鸣又想了一回,拿出铜镜耳环,寒气竟然再次袭来;放回铜镜耳环,寒气再次退去。
……
喜鸣将铜镜耳环翡翠喜鹊齐齐放在冰瓷的伤口上,过了半响却一丝动静也无,倒是依旧揣在怀中的千年寒铁弩机散发的阵阵寒气冻的她赶紧将弩机掏了出来。
这一冻,喜鸣倒是想起一事:外祖母说铜镜耳环已沉寂七百余年,直到自己出世前才突然聚合,从而锁定自己一生。不过外祖母说她也不知铜镜耳环会如何锁定喜鸣一生,只说既然铜镜耳环有灵,此事也就不必深究,它自会用自己的方式陪伴喜鸣一生。
“遭了,难道这铜镜耳环只在自己身上有效?”喜鸣暗自低呼一声,随即又觉不对:“翡翠喜鹊又该如何说?”
坚叔守在门口半天,见喜鸣这边一直无动静,忍不住转头望了一眼。
喜鸣虽背对着坚叔,却可感到坚叔在看自己,当下心一横,暗想:“不管了,赌一把。”
喜鸣边想边从弩机上取出一支箭矢,这箭矢还是昨夜坚叔帮她寻回的,然后狠狠在自己掌心划了一下,瞬间有粒细小的血珠从划出的伤口处挤了出来。
喜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过了好一阵才将铜镜耳环翡翠喜鹊摆在自己掌心的伤口上。不想那铜镜耳环竟动了动,随即“咔嚓”一声轻响,铜镜耳环合成一面小小铜镜,将那粒血珠盖住了。
喜鸣一惊,外祖母将铜镜耳环交予她时只说铜镜耳环认主之时会合成铜镜,却未说过其他时候也会合成铜镜。其实外祖母说铜镜耳环之事时喜鸣是将信将疑,此时亲见耳环合成铜镜,且合拢之处一丝缝隙也无,她不由开始相信外祖母的话。
喜鸣犹疑着拿起铜镜,这才发现铜镜下的血珠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此时寒气从伤口侵入血脉,整只胳膊开始发冷,喜鸣心中一急,想起小时候外祖母说过的照妖镜轶事,干脆拿起铜镜去照掌心的伤口,不想又有奇事出现。只见依旧摆在伤口边上的翡翠喜鹊竟也有了异变,喜鹊的一对深红碧玺眼珠发出一束细细红光直射向铜镜镜面,接着红光又被铜镜反射出去,只是反射出去的已不是红光,反倒犹如冬日暖阳般灿烂柔和,正好将伤口笼罩其中,伴着柔光有丝丝暖意从伤口处钻进胳膊,千年寒铁带来的寒气随着暖意渐渐散去……
大半个时辰过去后,铜镜又变回耳环的模样,翡翠喜鹊的眼珠也恢复了往常的深红,冰瓷姑娘的身子不再发冷,伤口处有丝丝血水渗出,不过这血水很快凝固,这次却不是因寒气凝固,而是伤口开始愈合的凝固。
喜鸣收回铜镜耳环翡翠喜鹊后不由长吁出一口气,又定了定神才转身喊道:“坚叔,冰瓷姑娘身上的寒气已祛净,麻烦坚叔去将房管事请过来。”
已在门口坐了许久的坚叔闻言顿时放下心来,口中答应着时已拉开门出去请房严等人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鹿死谁手(十六)()
冰瓷还在昏睡中,喜鸣见房严三人面有疑色,只好说道:“冰瓷姑娘身上的寒气已祛净,回去后再服几服暖血驱寒的药就好。”
“如此房严谢过公主。”房严与喜鸣说话时,风天已走到卧榻边把了把冰瓷的脉,随后冲着房严微点了点头。
喜鸣坚叔恍若未觉,喜鸣犹豫一阵后说道:“房管事,有一事喜鸣不知当不当问?”
“公主请说。”
“冰瓷姑娘醒后,不知揽玉阁打算如何对她?”
房严一怔,他未想到喜鸣问的是此事,不过还是很快应道:“先前五王府的人来找到揽玉阁,让揽玉阁出面为冰瓷姑娘赎身,所需钱财皆由五王府出。”
“哦……”喜鸣坚叔闻言皆有些惊讶,也听出房严话中的意思,冰瓷的事并非全是揽玉阁说了算。
“五殿下是要迎娶冰瓷姑娘?或是……?”
坚叔只问了一半,房严已明白他的意思。
“来人未说五殿下为何要为冰瓷姑娘赎身,只是让揽玉阁出面与东风笑商谈为冰瓷姑娘赎身之事。”此事其实风宜房严也很是疑惑,据两人日常所见所闻,两人并不以为高穆战已心动到要迎娶冰瓷的地步。“有一事房严也想问问公主,不知公主能否告知?”
“房管事请说。”
“昨日公主问过房严,可知冰瓷姑娘的身份,揽玉阁确实不知——不过公主既然如此问,想必对此事有些眉目,不知公主可能祥告知?”房严昨夜将喜鸣的话说与风宜听后,风宜想了片刻就让他今日来向喜鸣打听清楚。
“我只知冰瓷姑娘身后有郑国人的影子,其余的眼下还未打听到。”揽玉阁虽救过喜鸣性命,不过其底细到底不明,所以许多事喜鸣皆不敢全盘托出,此事上她也只说了一半。
房严听后微愣,随即明白喜鸣所说的郑国人的影子应是指如今韩渊郑季的郑国。房严未再多问,过了片刻只说道:“昨夜有一事有些蹊跷,公主应该还不知。”
“哦,何事?房管事能否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喜鸣闻言有些好奇。
“昨夜冰瓷姑娘刚受伤时,五殿下曾派人前来问过出了何事,不过此后却再未派人问过冰瓷姑娘的情况,他自己也未到炽焰楼探望过冰瓷姑娘。”
喜鸣坚叔闻言不禁面面相觑了好一阵:毕竟高穆战与冰瓷眼下还是称得上如胶似漆,高穆战如此做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难道五殿下已察觉到冰瓷有异,所以要将其弃之?”喜鸣这话既像是在问房严,又像是在自问。实则喜鸣此时是在担忧高穆战若是真的开始疏离冰瓷,自己与坚叔今日商议了半天的计谋岂不是没了用武之地。
房严昨夜与风宜已议过此事,只是一时间两人也拿不准高穆战的心意,此时听喜鸣也有此疑惑,房严脱口说道:“眼下还说不准。”
“这倒也是。”喜鸣应道。
“为冰瓷姑娘赎身之事,不知揽玉阁与东风笑可谈妥?”坚叔插话问道。
房严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又说道:“先前我们还在奇怪,为何揽玉阁一说,东风笑只稍抬了抬价钱就答应了,不过冰瓷姑娘若是郑国密探,东风笑也参与其中,此事也就说得过去了。”
坚叔喜鸣闻言不由点了点头,喜鸣又问道:“若五殿下真将冰瓷姑娘弃之,揽玉阁打算如何处置冰瓷姑娘?”
此事昨夜房严与风宜也议过,只是议了半天也未想到好的法子。此时听了喜鸣之问,房严不由反问道:“公主有何想法?”
得知高穆战冷落冰瓷后,喜鸣也还未有新的想法,刚才只是随口一问,正沉吟间,卧榻上的冰瓷突然咳了一声。
喜鸣坚叔房严听得一怔,随即马上齐齐围了过去。
“大人,冰瓷姑娘醒了。”风天见三人走近,马上说道。
喜鸣闻言顿时放下心来——先前为冰瓷祛除寒气,皆是铜镜耳环翡翠喜鹊自行其是,两个家伙突然停下、恢复如常后,喜鸣也不知冰瓷身上的寒气到底有没有祛净,对冰瓷何时会醒也是心中无底,只是摸冰瓷的脉象倒是已经与常人无异,且身子也开始暖和,至于先前对房严说的那句话,也只是不想房严继续疑心下去罢了。
冰瓷虽醒,眼睛却还未睁开。房严喊了一声“冰瓷姑娘”,冰瓷无任何反应。
喜鸣看着冰瓷那张绝美的小脸想了片刻,转头对房严说道:“房管事,冰瓷姑娘刚从昏睡中醒来,还要过一阵才有神志。”
房严点点头未再继续,喜鸣又说道:“房管事,冰瓷姑娘神志清醒后,可否容我单独与她说几句?”
房严闻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喜鸣赶紧继续说道:“有些话只适合女儿家之间说。”
房严瞬间猜到喜鸣是要与冰瓷说高穆战的事,当下了然的点了点头,想想后却又说道:“公主,冰瓷姑娘是被公主所伤、也是被公主所救之事,眼下只有揽玉阁知晓,冰瓷姑娘还不知这些事,应该也不认得公主,这些事也不宜让其知晓,也不宜让其知晓公主身份,还请公主……”
余下的话房严有些不好出口,喜鸣却已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
房严坚叔四人出去后,喜鸣忍不住又仔细端详了一阵冰瓷那张还有些苍白的小脸,心中暗叹道:“果然是色艺双绝于天下。”
冰瓷突然抿了抿小嘴,喜鸣赶紧倒碗热茶喂她服下。
冰瓷喝下热茶后又咳了几声才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喜鸣那张和气的小小圆脸。
冰瓷盯着喜鸣看了一阵,转开眼又将周遭打量了一番才幽幽问道:“这是何处?出了何事?小公子又是何人?”
“冰瓷姑娘,这是凤岐城外的一家客栈。姑娘昨夜跳舞时,从半空摔落受了伤,房管事将姑娘送到此处是为姑娘治伤。在下是照料姑娘之人。”
冰瓷盯着喜鸣又看了一阵,突然长长叹出一口气。
喜鸣见状一愣,赶紧安慰道:“姑娘的伤已好,再将养两日就可继续跳舞。”
第一百三十八章 鹿死谁手(十七)()
“谢小公子好意。”冰瓷挣扎着想要坐起,喜鸣赶紧扶她一把。“琴舞是冰瓷的命,冰瓷自家知自家的事。”冰瓷说着摸了摸腰上受伤之处,“也知这次的伤不碍冰瓷跳舞——小公子,眼下是何时辰?”
“申时末刻。”
冰瓷抬眼看着窗外又是一声叹息:“不想我已昏睡了一夜一日。”随即又转头对喜鸣说道:“房管事既要小公子照顾冰瓷,小公子定是房管事信得过之人。”
喜鸣笑笑,未应冰瓷的话,只说道:“冰瓷姑娘有事但请吩咐。”
冰瓷顿了片刻却是再次长叹一声,转眼看着窗外,不说话了。
“姑娘在想五殿下?”喜鸣起身又为冰瓷倒了碗热茶。
冰瓷闻言一怔,转眼看着喜鸣,过了半天才问道:“小公子知我与五殿下的事?”
喜鸣闻言不由笑道:“凤岐城中何人不知姑娘与五殿下的事——五殿下年少英俊,风姿潇洒,城中不知有多少女儿家羡慕姑娘可得五殿下倾慕。”
“房管事为何不让词香墨香来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