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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女儿传-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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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欢虽知喜鸣身份,也知其背后有大安二王子,却又不知镡頔身份。虽说在渔福镇时她见到过镡頔与喜鸣、还有苍茫盐场的人一起饮酒作乐,但始终不知镡頔与喜鸣是何关系。再加之既不想暴露自己身份,又想获取喜鸣与高穆歙信任,所以说话行事皆谨慎有加。

    镡頔则是知喜鸣身份,却不知她身后是谁,也不想说出自己身份,眼下只想与喜鸣合谋完成些事情。对撒欢,则只从喜鸣口中得知是黑石礁那晚的一方,其身份目的也是一无所知,自然要多加提防。

    说来几人中,只喜鸣最势弱,自己的一切皆大白于众人面前,对镡頔与撒欢,除了知道两方皆救过自己性命、两人皆有些神通外,其余几乎一无所知。可是因两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在道义上,喜鸣又觉自己欠两人甚多。

    几人各有心思,各怀鬼胎,聚在红叶酒家的雅间里却也是其乐融融。

    “撒欢小姐,澹兮之事幸好有你,今日也是委屈你了,要不还不知如何收场——这碗酒喜鸣敬你,谢撒欢小姐援手之恩,喜鸣先干为敬。”喜鸣说着昂首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撒欢微微一笑,答道:“公主客气,撒欢也只是适逢其会、举手之劳罢了。再说,我也是女儿家,自然不想看到澹兮小姐被人用如此龌龊的手段算计。”撒欢说着也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嗯,也是。”喜鸣点头应道:“起初想要帮澹兮小姐一把,虽说是不想太宰老大人如此正直之人被小人用卑鄙手段算计;再来也有都是女儿家,实在看不得那冰瓷用如此手段算计澹兮的缘故。”

    “两位皆是女中豪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拯救弱女子于水深火热之中,镡某甚是佩服,这碗敬两位女英雄——干了,都干了。”镡頔端起酒碗,一脸嬉笑的应和道。

    “要说英雄还是镡公子英雄,今日一直挡在撒欢前面,撒欢才少了许多不便——这碗酒撒欢敬镡公子。”撒欢说着已将碗中酒干了。

    镡頔正要谦虚两句,哪知喜鸣已“哈哈”接话道:“撒欢小姐,你实在不必如此客气,镡兄最喜的就是做护花使者。以撒欢小姐之美貌,镡兄能有机会护花,只怕心底高兴还来不及,哈哈哈……”

    镡頔“咳咳”两声,收起嬉笑,一本正经的说道:“还好那澹兮小姐是明事之人,一点就透,也不枉我们今日豁出去一场。”

    场中众人闻言都忍住笑,坚叔沉声应道:“确是如此,要是遇到那执拗愚笨之人,只能再想别的法子。”

    “我们已演的如此直白,若那澹兮小姐还执迷不悟,也就顾不得那么多,只好直言告知了。”小五说道。

    “不过有件事有些蹊跷,往日午后一楼厅中都没有客人,今日却有两桌客人。”镡頔因常在揽风阁出入,对这些事最是清楚。

    坚叔想了想,说道:“应该是那冰瓷方南的同伙,等到澹兮小姐与方南私会时,伺机将事情撞破,然后将事情闹大,如此他们的目的才能达到。”

    “那我们今日演的这场戏会不会引来冰瓷等人的怀疑?”樊武不由忧心问道。

    “应该会——此事发生的时间太巧,正好被澹兮小姐撞见,然后澹兮小姐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揽风楼,任人也会起疑心。”坚叔应道:“当时那方南就站在人群后,将事情全看在眼里。”

    “若那些人真有怀疑,只怕刚才大家离开揽风阁时,他们就会派人跟踪。”镡頔说道。

    众人听得一阵面面相觑,喜鸣先说道:“我与坚叔在凤歧出入向来谨慎,未发现有跟踪之人。”

    “我与撒欢小姐也未察觉到有人跟踪我们。”小五说道。

    镡頔与樊武也摇摇头。

    “不过就算无人跟踪,撒欢小姐、镡兄、樊武,还有小五,都在今日这场戏中露了面,只要他们有怀疑,你四人今后在凤歧就会有麻烦。”喜鸣不由忧心说道:“看来此计还是有不周全之处。”

第八十六章 暗战(十六)() 
众人说到此处,都静了下来。过了一阵,镡頔先说道:“想要成事,总要担些风险;再说,天下哪有十足周全的计谋,不过都是避重就轻罢了,所以公主也不用太忧心。本来此间事了,我与樊武就要离开,等我们下次再来凤歧时,想必那冰瓷等人早回溢城了。”

    “公子说的是,公主确是不用忧心,况且就算他们怀疑,我们也无把柄落在他们手中。”樊武接着说道。

    “这倒也是。”坚叔点头应道,接着转向撒欢问道:“撒欢小姐,你与莲姑接下来有何打算?”

    撒欢尚未答话,小五先说道:“撒欢小姐卸下妆容后,完全换了个人似的,应该不会被认出吧!”

    听到坚叔的问话,撒欢正想着该如何回答,她可不想就此离开凤歧,还好小五先插了一句,趁此间隙,她已想好应对之辞:“撒欢这次出来,一是想要找到南海赤灵芝,再来也有游历天下、长些见识之意,凤歧之后要去何处,撒欢还未想好,可能还要先在凤歧住几日。不过先生不必挂心,诚如镡公子与小五所言,就算这些人真有怀疑,只怕也认不出我。再有,若真被认出,撒欢与莲姑定会马上离开凤歧也不迟。”

    “吱呀”一声,众人转头看时,却是莲姑推门进来。

    待莲姑坐稳,喝下大碗凉茶后,喜鸣问道:“莲姑,如何了?”

    “澹兮小姐一路上心不在焉,走路也是跌跌撞撞,不过总算是平安到家。”莲姑说着,不觉叹了口气。

    众人听了也是一阵唏嘘,不过只要澹兮风平浪静的回了家,此事也算是圆满。喜鸣还是有些担心,问道:“莲姑,可有人跟踪你们?”

    “澹兮小姐走到门口时,我正在楼梯上,看到一楼大厅中有个客人起身跟着澹兮小姐,我一直远远坠在两人身后。我留意过,应该无人跟踪我。”莲姑说完,不觉疑惑的看了看众人。

    撒欢见状,几句话将众人刚才议论之事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厅中两桌客人确有可能是冰瓷的同伙。”莲姑听后,脱口应道。

    澹兮之事已了,其他则只是怀疑,众人在红叶酒家也议论不出个所以然,吃饱喝足后也就散了。

    众人分手时,天色将黑未黑。镡頔与樊武回到凤歧城中,也才刚到亥时,按说正是揽风阁最热闹的时候,只是想到下午之事,镡頔脸皮再厚,今日也不好意思再去揽风阁,更不好意思去见白猗薛群等人,干脆就与樊武回了长青客栈。

    撒欢莲姑与众人分手后,依旧回了如意客栈。

    撒欢与莲姑分住在两间客房,撒欢进客房时,莲姑也跟了进来。撒欢疑惑的望着莲姑,莲姑关上房门后才说道:“在红叶酒家时,可能有人一直跟着你们。”

    撒欢吃了一惊,问道:“莲姑,此事当真?那刚才为何不说?”

    “我也不能确定,不过隔壁那两人实在可疑,今日在揽风阁时我见过两人。”莲姑答道。

    不等撒欢说话,莲姑已继续说道:“说来也巧,我上楼去找你们时,正好碰见其中一人开门出来,另一人坐在雅间里。不过在揽风阁时,我看他们有三人,不知为何在红叶酒家只看到两人。”

    “那他们可有看到你?”撒欢脱口问道。

    “开门那人有看到。不过我猜这人在揽风阁时,并未注意到我,所以在红叶酒家再遇时,也未多看我一眼。然后我又绕了一圈,等两人关了门,才进了你们的雅间。”莲姑答道。

    “所以临走时,你让喜鸣等人先走,说是要上茅房,原来就是不想被这些人发现行踪。”撒欢恍然说道。

    莲姑点点头,说道:“确是如此。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也一直在留意,无人跟踪你我。”

    撒欢闻言不觉松了口气,心想:莲姑果然不愧是父亲的得力臂膀。

    “只是为何不将此事告诉喜鸣等人?”撒欢又问道。

    “小姐,你可有看出,我们做了如此多事,那坚叔依旧未完全信任我们。”莲姑不答反问道。

    撒欢点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大概是不知道我底细的缘故,其实从渔福镇开始,坚叔就一直不信我,也一直阻止喜鸣公主与我走得近。”

    莲姑听完后,想了一阵,说道:“小姐,这次丞相大人要我们来凤歧,本意是接近二王子等人,然后从中搅和分封之事。虽说我们还未来得及打进二王府,分封就有了结局,不过其结局恰好是丞相大人想要的结果。既如此,不知小姐是要继续留在凤歧接近那喜鸣公主和二王子,还是要回辽歌向大人复命?”

    撒欢疑惑的忘了莲姑一眼,问道:“这件事与我们刚才说的有何干系?”

    “若小姐打算回辽歌,那么我们可不用再去管那坚叔或者红叶酒家的跟踪者,明日就直接打道回府。”莲姑答道:“小姐若是想继续留在凤歧,接近喜鸣公主,也许我们可利用这些跟踪者达到目的。”

    撒欢闻言不觉睨了莲姑一眼,莲姑与小福不同,如果说小福是自己的心腹,所做之事皆是为了自己,那莲姑就是父亲的人,所言所行都只听父亲的安排。

    当初来凤歧时,父亲要莲姑与自己一起,本意是要完成刚才莲姑所说之事,与自己的私心不同。如今目的已达,莲姑却还想要自己去接近喜鸣,难道父亲与莲姑还有别的心思?

    撒欢心思转个不停,嘴上却已说道:“刚才在红叶酒家时,坚叔曾问过我接下来有何打算,我说还要在凤歧多留几日。”

    撒欢虽尽量让自己神色平静如常,莲姑却还是将她脸上的些许变化都看在了眼里,不过却眼睛也不眨一下,只说道:“若小姐想要留在凤歧,那今夜我们就开始。”

    撒欢不觉诧异问道:“今夜?开始什么?”

    “开始查那冰瓷接下来的动作。”莲姑答道。

    “那冰瓷接下来的动作与我们有何干系?”撒欢问道。

    “喜鸣公主不是说了,冰瓷可能是韩渊郑季的人,既如此,这些人也就是喜鸣的仇人,那这些人会放过喜鸣?”莲姑说道。

第八十七章 暗战(十七)() 
韩谨远远看着喜鸣与坚叔踏进二王府小门,心中不觉冷笑道:“这二王子果然脱不了干系。”只是转眼间他心中又疑惑不已:“这些日子韩平一直派人盯着二王府,为何未发现喜鸣行踪?若真是喜鸣撺掇雍国吕国备战郑国,那她是如何做到的?”

    韩谨想了一阵无果后,转头对身后两位密营兄弟说道:“你二人先在此处盯着,回去后我再派两个兄弟过来。你四人不仅要盯紧喜鸣公主,这二王府也要盯紧。”

    韩平在揽风阁与韩谨分手后,就回郑风客栈安排密营兄弟接应韩谨韩良了。这两位密营兄弟接到安排后,就按韩谨留下的记号一直在凤歧城门口等着他。韩谨跟着喜鸣坚叔回城时,正好在城门口与两人会合。

    韩谨吩咐完两人,离开二王府外的小巷后直接去了揽风阁,韩平韩良已在雅间等着他。

    “镡頔樊武已回长青客栈,今日应该不会再来揽风阁。接应我的兄弟已在长青客栈外盯着二人。”韩良先回禀道。

    “跟踪那女子与捉奸男子的兄弟已回客栈,说是将人跟丢了。”韩平接着回禀,眼睛却不敢看韩谨,“其余事情都已按大人吩咐安排妥当。”

    韩谨听后只是皱了皱眉,并未责备韩平,他心里很是疑惑这些到底是何人,为何以密营兄弟的跟踪水平,也会把人跟丢。

    “那高穆战今夜可还会去飓风楼?”韩谨问道。

    “冰瓷姑娘说高穆战这些日子到飓风楼都在亥时之后,她今夜只安排了一只舞,中间时间足够与大人见面,词香已将飓风楼的闲杂人等赶走——大人,我们是现在先过去,还是等冰瓷姑娘完后再过去?”韩平回道。

    韩平刚说完,外面的乐声正好停了,接着就听到风宜的声音响起:“今夜冰瓷姑娘身子不适,只能为大家献上一只舞……”

    风宜的话还未说完,楼上楼下已传来阵阵嘘声,接着是掀动案椅的哗啦声、摔门的哐当声。一片混乱嘈杂中,只断断续续听得见风宜还在说:“今夜……送上……”韩谨三人趁着混乱下楼,四下环视一圈,见无人看见,转身就往揽风阁后院走去。

    韩谨三人摸黑走到飓风楼外,词香已在门口等着,众人也不说话,一起往一楼小偏厅走去。

    词香早将小偏厅布置好,烛火都已点上,厚厚的黑色布帘也早已放下,从外面完全看不到厅中情形。

    韩谨三人等了不到一炷香时间,冰瓷已换好家常服下来。不一刻,方南也到了。

    “镡頔樊武的来头可有打听清楚?”韩谨问道。

    “已打听过了——这镡頔是雍国行商,主要做私盐生意,有时也做精铁战马买卖。”方南答道。

    韩谨听得眼中精光一闪,脱口问道:“雍国行商?”

    “是,”方南恭谨答道:“两人每年都会来凤歧两趟。与凤歧本地大商薛群白猗皆是好友。凤歧商道上人人皆知,薛群的私盐全是在这镡頔处拿的货。至于与白猗有何生意往来,则无人知晓了。”

    “私盐……雍国……”听完方南的话,韩谨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了两句,然后突然转头看着冰瓷说道:“你在揽风阁首演那夜,好像就是这两人最先跳到台上,结果把揽风阁搅得天翻地覆。”

    冰瓷一怔,答道:“是。”

    韩谨点点头,又问道:“那与他偷情的女子、还有捉奸的男子可有查清来历?”

    “已打听过了,两人在揽风阁都是生面孔,无人识得。”方南答道。

    韩谨闻言皱了皱眉,不再说话。冰瓷韩平等人皆低垂着眼帘,也不说话。一时间厅中静了下来。

    过了半天,韩谨问道:“那澹兮可还能挽回?”

    方南与冰瓷闻言不觉对望了一眼,还是方南答道:“应该是不能了。”接着将白天事发后自己与冰瓷议论的结果说了一遍。

    韩谨听后只是点了点头,却未说话,他心中也在疑惑:“如此隐秘之事,喜鸣等人怎会察觉到,进而演了这场戏,无声无息就化解了自己与叔父针对边贤的一场大戏。”

    方南与冰瓷皆凝神屏气的看着韩谨,两人此次到凤歧唯一任务就是对付边贤,虽说此事并非两人之过,谁知韩谨恼怒之下会否迁怒二人。

    又过了半天,小偏厅中依旧无人说话,方南已被屋子中的沉闷压得喘不过气来。犹豫一阵,他终于鼓起勇气忐忑说道:“大人,如今既然分封之事已成,可否直接将那老边贤……”话到此处,方南看着韩谨突然阴沉下来的脸再不敢说不去。

    只听韩谨阴深应道:“你以为,老边贤此时死了,谁的嫌疑最大!”

    方南紧张的呐呐半天,却再说不出话来。

    韩谨却不放过他,继续说道:“你以为在凤歧我们可只手摭天!”

    韩平与韩良皆有些疑惑的看着韩谨,就算方南说了些不该说的,不过以韩谨的深沉还是不该如此发作才对。

    韩谨说到此,却突然直了直身子,吁出一口气。他心中清楚,这番话并不是要向方南发作,只是想将这些日子在凤歧的不顺吐出来罢了。

    方南冰瓷不如韩平韩良与韩谨亲近,看到韩谨突然发作的样子,两人的俏脸皆已紧张到有些扭曲变形。

    韩平看了看冰瓷已紧张到泛青的粉脸,不由问道:“大人,分封之事既然已成,为何还要对付那老边贤?”

    韩谨闻言只斜眼看了看韩平,他已平复好情绪,看着冰瓷问道:“既然澹兮这条路已无法再继续下去,那就从高穆战之处着手。”

    冰瓷一怔,想当初高穆战苦心追逐她时,她曾问过韩谨。当时韩谨未置可否,只说这是她私人的事情。此后,她开始在高穆战身上下功夫,只想要靠着高穆战摆脱韩谨。此时听到韩谨的话,冰瓷才知自己还是稚嫩了些。

    韩谨见冰瓷未应,抬起眼皮斜睨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你若能让高穆战对老边贤与高穆歙下手,事成之后,你可不用再回溢城。”

    冰瓷又是一怔,心想:“怎会又多了个高穆歙。”

    韩谨说完后,不再理会冰瓷,只转头看着韩平。

    韩平赶紧说道:“子成大人已在驿馆等着大人。”

第八十八章 暗战(十八)() 
揽风阁虽有一支堪称精悍的护卫队,不过到底是青楼,是开门做生意的场所,养护卫队主要是看场子、防止有客人闹事用的。

    莲姑与撒欢皆是一身夜行紧身衣,头上以黑巾蒙面,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两人轻松翻进揽风阁后院,在墙角阴影处蹲了一阵,确认无人看守后才起身仔细打量这后院的布局。

    在凤歧国人心中如仙女般的冰瓷姑娘,其一言一行皆是众人议论的话题。冰瓷姑娘入驻揽风阁就住进飓风楼之事,自然也传得街知巷闻。

    撒欢与莲姑打量完后院布局,已猜到中间那栋就是飓风楼。此时的飓风楼楼下只有门口两盏小风灯亮着,楼上则四周的窗户皆有烛光透出。

    揽风阁后院里稀疏挂着几盏风灯,撒欢与莲姑小心翼翼避开风灯可照到之处,悄悄摸到飓风楼侧面。

    莲姑与撒欢蹲在飓风楼墙下的阴影处,张着耳朵听了半天,楼里却一丝声音也无。两人对望一眼,避开门口风灯可照见之处,开始绕着飓风楼走。两人走到小偏厅外,终于听到木窗后有很轻的人语声传出,两人不由相视一笑。

    两人正打算细听,屋子里却静了下来,接着有轻微的脚步声往门口走去。听声音,起码有好几人。

    撒欢与莲姑赶紧往飓风楼门口方向摸去,两人避在墙后,在微弱的风灯灯光映照下,只见韩谨三人悄悄走了出来。

    词香一直守在门内,见韩谨三人走过来,摇摇头,示意周遭无人。

    韩谨三人走出飓风楼,再次将周遭打望一圈,却不往主楼方向去,反倒避开院中的风灯往围墙方向去了。

    撒欢认不得韩谨三人,莲姑却已认出正是白天在揽风阁与红叶酒家见过的几人。

    眼看韩谨三人越墙而去,莲姑撒欢赶紧跟过去。过了片刻,想着三人可能已走远,两人这才越过围墙,离开揽风阁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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